下午的活动不用出门,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小游戏——打麻将。
和传统麻将有一点点区别,是英语麻将。
起手13张牌,摸一张打一张或者吃上家的一张打一张,直到其中一家手里的牌全部组成单词成为赢家后游戏结束。
每一桌赢家所在的组可以去吃节目组准备的当地特色大餐,其他组则是包子馒头方便面。
他们现在11个人,能组两个四人麻将和一个三人麻将,抽签决定在哪一桌。
许知予和白书砚很不幸地被分开了。
他和伽肉、可乐、微云一桌,摸到麻将牌的那一刻一整个容光焕发,感觉兴奋地都要鼻孔冒烟了。
白书砚那边就兴致缺缺很多,不能跟许知予一起玩没劲。
但当他抬头发现对面坐着的是戚佰风且对方双手环胸鼻孔看人时,那点胜负欲又上来了。
好像被挑衅了。
同一组的素绊和华甜芮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汗流浃背四个字:嘶,有火药味!
他们这组开始后明显节奏很快,素绊的英语底子不是特别好,日常交流还行但按照现在牌桌上的速度她有点跟不上。
白书砚不但打得快还暗戳戳阴阳戚佰风几句,华甜芮卡在两人中间默默地打出一些“happy”“peace”,还有自暴自弃的“wula”!
原本她都打算把“wula”拿回来了,结果节目组说这也算是个单词,乌拉草的乌拉,牌桌上的几个人也认同。
她差点气笑了,摆烂随便打的也算吗!太草率了吧!
打到中途的时候,隔壁那一桌许知予忽然站起来一脚踩在自己的椅子上cos自由女神像:“啊哈哈哈!!我的P!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哈哈哈哈!我赢了!胡了!”
场面骤然停滞。
许知予哈了半天逐渐反应过来于是哈得越来越小声,最终默默擦擦板凳坐了回去,趴在桌上没脸见人:“别、别管我,你们继续……”
“哧。”
许知予一下子就认出来是白书砚的声音了。
这家伙,又笑他!
他抬起头瞪过去,就是连耳尖都红着的人怎么骂人都没说服力:“你不许笑!”
白书砚懒散地撑着牌桌眉眼弯弯,莞尔:“好,我不笑。”
许知予总是被他这样子撩到,别过头嘟囔:“毫无说服力……”
忽然他面前坠了个纸粽子过来,他又没忍住去抓,抓到了明明眼睛亮亮高兴得很,偏偏还要憋嘴哼哼:“你就拿这个哄我?”
“不喜欢?”
“……喜欢。”
可恶,修养太好了太难说谎话。
白书砚搓了搓他的脑袋瓜子回到牌桌上:“那我们的第一名休息会儿吧,等我结束。”
“好~”
微云趴在牌桌上一拱一拱的,酸酸:“好恩爱哦——我输了牌还要吃狗粮也太惨了叭——我老婆都不会撒娇……啊!”
华甜芮偷偷把椅子挪过去给了他一个暴扣然后又默默挪了回去。
许知予这桌结束也不能去搭档身边当助力,全都被赶去了外面自己玩。
猫猫觉得无聊,便说在别墅区附近转转,身边只跟了个摄影师。
第一次录制节目组找的地方没有太偏离城市,还能看到旁边乐园里的城堡。
别墅区里有个公共的休息亭,他趴在上面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晒太阳。
原本他这边没什么看点直播人数开始下降了,却见路过的一个小老头蓦地止住脚步试探性地喊他:“许小少爷?”
许知予回头,持续茫然:您、您好?您哪位?
他难道还有这个年龄阶段的忘年交嘛?
见他眨巴眼不说话,小老头嘿嘿傻笑:“是我,我姓李,之前在高空餐厅遇见过,当时我跟小白一起,你还记得嘛?”
许知予的脑子开始重启查询记忆,随即恍然大悟:“喔!李叔!”
老李蹦起来,手背在后面才不至于看上去那么激动:“是我是我!小少爷来这边干嘛的呀?”
他看到后面那个摄像头一直对着许知予,又想起有人跟他说过几次许家小少爷现在在混娱乐圈,便猜到了,小声问:“在录节目嘛?会不会打扰你?”
许知予摇摇头,有点招架不住小老头的热情:“不会的,不过这是直播,叔注意不要出镜了,怕有影响。”
老李倒是无所谓,他处在退休的边缘,就算上了电视也没事儿。
“要不要去叔家里坐坐呀?叔家里也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崽,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起玩哈哈!”
“……”叔,您的笑声好豪迈。
许知予摇摇头,在录制呢去别人家感觉不太好,于是两个人就只是在亭子这边聊了聊。
老李自来熟,跟谁都能聊起来,兴致特别高:“我跟你说,小白那小子可小气了,之前在高空餐厅遇见你们,我把这事儿同他爸妈讲了,结果这小子转头就把承诺给我的紫砂壶收了回去。”
小老头狠狠控诉。
却无法引起小王子的共鸣。
原来是你这个大漏勺干的!
他就说高空餐厅的事情白书砚的爸妈怎么会知道!
老李暗戳戳凑过去跟他说悄悄话:“咳咳,你能不能帮叔说他一下,让他把那个紫砂壶给我嘛,反正他又不爱喝茶,留着那个也没用。”
许知予:实不相瞒,俺也不好说。
“好的叔,我会提两嘴的。”
诶,他可只答应了提两嘴,能不能成不一定。
说话的艺术.jpg
老李一无所知地诶诶诶。
他们俩又聊了会儿家长里短,一直到老李的儿子来叫他回家。
许知予觉得这年轻小伙有点面熟。
他没把人认出来但对方把他认出来了,伸手跟他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我是温达识,之前在会所见过。”
许知予后知后觉:“啊,是你!”
那个他想让白书砚去交朋友的聚会就是为了庆祝这人回国。
这么巧的嘛?他居然是老李的儿子。
不过当时许知予沉浸在揍白北生和撒娇上,只瞄了温达识一眼有个简单的印象。
温达识眉眼弯弯:“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
老李在旁边wuuu的:“你们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
老李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小子,很有出息啊居然能见着许小少爷,我都是拖了小白总的福。”
温达识挑眉歪头:“我跟您一样,没有小白我哪里有这种荣幸。”
许知予:喂喂二位,给他捧得太高了。
温达识看了眼摄影师心下了然,让老李先回去了,自己留下来跟许知予聊聊天。
他完全不介意自己入镜,还冲镜头挥挥手。
许知予知道他有话要说,便也默认了。
“之前会所是我处理不当,给你和小白添麻烦了抱歉。”
“没事。”毕竟许知予也给了白北生两拳。
温达识看他眨巴眼可爱的样忽然笑出声,朱喜阳那小子说得还真对,许知予的样子太有温和无辜的迷惑性了,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把人打飞,谁来说许知予能打他都不会信。
“你跟小白感情很好,不过看样子你应该不知道他在陪你录综艺之前把会所得罪你的那几家全都查处了。”
许知予猛地回头,这事儿他不知道,白书砚也没跟他提起过。
那不是他的亲戚吗?这样没关系吗?
但好像也是,他从没听过白书砚和白家二老跟几家亲戚有来往。
看来是关系不太好的。
许知予抿了下唇没问那些私事:“你把这些在直播里说没关系吗?书砚哥应该不想我知道吧,你不怕他到时候回看直播生气吗?”
温达识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上次会所的事儿他也怪我来着,搅黄我好几个项目了。”
许知予一哽,往旁边挪了一步:“你、你不会来找我是为了报仇吧,应该不会突然给我一拳吧。”
温达识愣了下然后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你真的很有意思!放心,我打不过你。”
猫猫娇羞:人家只是略懂一点拳脚啦~
温达识笑热缓了缓气,把头发撩后面去:“好啦,你继续录吧,下次见。”
他语调上扬,趁许知予没注意来了个回马枪。咬了下他的脸颊猛吸一口,然后愉悦地跑走。
“哈哈哈哈哈再见!记得跟白书砚告状!那死小子居然敢搅黄我的项目,我打不过他只好亲你一下当做报复咯!”
温达识阴谋得逞失去稳重,快步离开的时候还冲许知予做了个鬼脸。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小报复一下。
许知予呆在原地好久才后知后觉。
啊啊啊!他不干净了!
——
在许知予赢了之后守柯那桌也结束了,是守柯险胜。
白书砚原本快赢了的,但他想了想,那点人情世故上头便放了水,让华甜芮赢了。
结束后素绊回到守柯的身边躺尸:“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英语,再上课睡觉我是猪头。”
守柯听到她的话没忍住笑出声,然后紧接着又听到她学猪叫“吭”了一声。
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头:“你哦,等回去我陪你一起学。”
“也行~”
他们直播间磕cp的热度刚上去就见许知予从外面火急火燎地回来了,他边跑边喊“哥!”,猛扑进对方怀里掉眼泪,抬起头给白书砚看自己右脸上的红痕。
“哇啊啊啊!哥!你、你朋友咬我脸!”——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第62章 要、要玩这么大嘛?(三合一)
听许知予说完温达识的‘犯罪过程’,白书砚额头青筋暴起,可还得在猫猫面前表现得没那么可怕,以至于笑容有点诡异。
他忽然想起什么心态稍微放平了些,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老李,温和地给许知予演示:“我教你怎么治他。”
随即拨通了老李的电话,开了免提。
对面接的很快,传来小老头愉悦的声音:“歪?小白你终于想通要把那个紫砂壶给我了嘛?”
白书砚嗤笑,突然演起惋惜来:“确实啊李叔,我原本想着这次陪知知参加综艺正好给你送过来,无奈刚刚被你儿子打碎了,哎,真可惜。”
小老头:??
谁?谁打碎了?谁big胆打碎了他的壶?!
温达识就在他旁边嚼巴砂糖橘,闻言惊恐地把橘子皮一扔猛地站起来往后退:“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今天见都没见过他!”
可恶,肯定是亲了许知予之后被告状了。
他想了各种白书砚有可能针对他的方式,甚至都猜到手上的所有项目都会遇到阻碍了。
反正无所谓,温少爷刚回国容错率很高,针对他他就摆烂,自有人帮忙收拾烂摊子。
然而却没想到那个阴险的白某人用了最阴却也是最有用的一招——告家长!
丫的白书砚,玩不起!
紧接着老李反应过来,放下手机抄起旁边挂在墙上当装饰的拂尘,卯足了劲儿去追崽:“臭小子!暴殄天物!”
白书砚听着那边温达识的惨叫,满意地挂断了电话,向许知予展示成果:“看,以后如果温达识欺负你,你就跟李叔告状。”
“喔!”许知予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旁边的微云对此嗤之以鼻,豆豆眼偷偷跟华甜芮蛐蛐:“多大人了居然教人家告家长。”
华甜芮无语地拧了下他的胳膊:“少蛐蛐人,你也差不多。”
经常小气各种跟丈母娘老丈人告状的微云吐了吐舌头:“略。”
小插曲过去继续走综艺的流程。
英语麻将赢了的三个组可以去旁边的餐厅享用节目组准备的特色大餐,剩下三个组的人要去另一边吃包子馒头方便面。
许知予瞄了眼客厅的时钟,现在才六点过,估计还有一两趴活动今天才能下班。
他估计吃饭会占一趴,就是不知道节目组会怎么安排了。
等他们这组人全部都进了餐厅后身后的门忽然关上,吓得许知予一激灵。
我列个老天奶,他正在想节目组会安排什么活动在饭点呢,想什么来什么。
微云尝试打开大门发现被反锁,餐厅还有其他两扇门,也都不可以打开。
紧接着餐厅的灯暗了下来,只有餐桌上一左一右点了两只红蜡烛。
桌上确实也摆了几道美食,但都被严丝合缝地盖着,看不到里面。
华甜芮见怪不怪双手环胸:“我就知道这顿饭不会让我们吃得那么顺利,前几季没有一顿饭是安安静静吃了的。”
老嘉宾已经把节目组的套路摸透了,说不准他们这边的任务情况比输家三组的还要丧心病狂呢。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许知予适应很快,他上辈子参加的综艺里面还有更过分的,目前这种程度还好。
白书砚是第一次上综艺,虽然根据之前他们俩一起直播恐怖游戏来看他应该不是特别害怕这个,但屏幕上玩游戏总归和现实里经历不一样。
许知予怕他发怵又碍于面子不敢说,于是主动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跟紧我,不要放开我的手哦。”
小猫咪让人很有安全感,他怎么会让白书砚在自己熟悉的领域被欺负呢。
守柯胆子不大,从黑灯开始他就揪着素绊的衣服滑坐到了地上,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情况?这不是慢综嘛?为什么突然有了密室大逃脱的既视感?”
微云瞧他胆小那样,小嘴一瞥头一歪坏点子生成,故意吓他:“你想多了,节目组恶趣味得很,如果出现了这种小游戏,就算不是重恐也是微恐哦~”
守柯一手疯狂拍打自己的耳朵装耳聋,大声吼:“阿巴阿巴阿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微云还试图凑过去继续在他耳边恶魔低语,被华甜芮一把拎起后脖领提溜了回来:“你老实点。”
失去乐趣的微云耷拉下了耳朵,嘟囔:“切,没意思。”
他们两个人有经验,自然成为了团队的主心骨。
华甜芮说,节目组一般设置这种小游戏的时候并不会直接在广播里告诉他们游戏规则,便让大家在房间里找找卡片纸张之类的东西,没准有写。
“应该是一张牛皮纸,背面有咱们综艺的logo。”华甜芮夜视还不错,于是把餐桌上的两个蜡烛分给了素绊和许知予。
许知予首先检查了桌柜,华甜芮和微云则是检查了椅子和餐桌下面。
素绊也有点害怕,但和守柯比起来她显得冷静多了,一直试图把人拽起来或者抽出自己的衣服去找线索。
然而守柯太害怕了,不敢动也不把人放走。
他手劲儿实在是太大,素绊拿他没办法,一直哄着。
丫的,给我振作起来啊小子!你这么害怕我们这对cp会被骂的!
新剧不要宣传了吗?
流量不要了吗?
广告费违约金能付得起吗?!
得亏蜡烛的灯光不是特别亮,直播间的观众看不清她脸上僵硬的假笑。
不过也正因为蜡烛灯光不亮,所以当守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准备和她一起站起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个女人打光的手法一流——谁家好人拿红蜡烛打底光?!
温柔的声音在他的想象加持下空灵悠远,再配上打光诡异的脸,素绊仿佛恶鬼在喃喃:“这才对嘛。”
“!”这哪里对了!
守柯瞳孔地震,在素绊站起来时他被拉了一下,随即‘叽’地倒地不起。
素绊:?我把人拉死了?
短暂地沉默后她不可置信地再次表达疑惑:“我把人拉死了?”
微云反应很快,丢下手里的椅子过来摸了摸守柯的脉搏,守柯并未反抗,双眼无神有气无力地开口:“我只是魂有点出去了,还没完全死。”
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微云还以为他死过去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抱歉,那你休息一会儿我们来找规则就行,第一天其实并不会特别恐怖,我刚刚吓唬你的。”
守柯被素绊扶坐起来,靠着墙缓神。
她只好留下来陪着人,免得待会儿再有什么突发状况真给人吓死了。
就是失去了一些高光时刻,多了一点笑料罢了。
咬牙切齿.jpg
许知予跟白书砚咬耳朵:“之前在故家楼梯口那男的也是这样被我叽地吓晕过去。”
一些封存的尴尬记忆解封,白书砚回忆起卓清亦在楼梯口被许知予一脚踹下楼梯的场景,突然和当时的许知予思想同频了:“他真没眼光。”
许知予听到熟悉的台词突然瞪大眼睛明媚了起来,笑容在正常的烛光氛围下也格外灿烂:“嗯!”
两个人还搁哪儿你侬我侬呢,那边的华甜芮已经从一张餐厅椅下面找到了贴着的游戏规则卡片。
【‘光明料理or黑暗料理’
规则说明:餐厅的桌上一共有12道美食,游戏进行6轮。
每轮游戏由一位玩家选择一道美食,选到光明料理的玩家为‘安全’,选到黑暗料理的玩家为‘危险’。
‘危险’玩家需要吃一口黑暗料理后选择餐厅左边两道门之间的任意一道门进去完成单人任务,完成后则可将黑暗料理换成光明料理,失败则需要吃完黑暗料理。
两扇门的单人任务难度不一样,每一轮都会刷新,请玩家谨慎选择。
注意:玩家不可重复选择美食,只要有一位玩家游戏失败都视为全体玩家失败。】
许知予沉默片刻,不自觉捏了捏白书砚的手:“最后一句话不就是说咱们6个人都要选一遍嘛。”
“我不要!”
守柯虽然还在回魂,但却听到了许知予的话,一想到有可能自己一个人面对恐怖他就受不了。
导演这个大骗子!
他经纪人也是个大骗子!
都说这个综艺一点都不吓人,就是休闲娱乐种种菜做做饭,p!都是骗小狗的!
早知道这样,不管多忙守柯都会先把《疯狂的心动原理》前几季看一遍再决定要不要接。
“这……”华甜芮又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游戏规则,尴尬道,“规则没说任务没完成会有什么惩罚。”
许知予看了眼桌上的美食:“估计是没吃的?或者是降级去馒头组那边。”
只是一顿不吃好像还可以接受,守柯连忙点头:“我可以不吃的,我能申请不参加嘛。”
白书砚蹙眉,瞥向他:“你好像误会了,规则最后一句是只要有一个人失败视为全体失败。”
不存在某个人可以单独拎出来之于团队之外。
如果守柯不做,意味着他们6个人都会受到惩罚。
惩罚虽然不一定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但总归是不太好。
守柯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如果第一天就拖累团队难保之后录制不会有人有意见。
而且哪怕团队里没人在意,他也肯定会被骂。
先是因为胆小没去找线索还拖着素绊不让走,后又是拒绝完成任务,想也知道现在直播里骂他骂得有多狠。
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着想,今天这任务他必须得做。
冷静下来的守柯缓缓站了起来,许知予莫名觉得他脑袋后面有大光圈打光,然后耳边响起那首狮子王的主题曲。
“啊~瓷盆呀~妈妈滴吉娃娃~”
许知予:?不儿,怎么好像真的有bgm??
旁边还在‘呜啊呜啊’的微云被华甜芮捂住了嘴:“别唱咧显眼包。”
不过有这么个人偶尔来插一嘴也挺好的,原本僵硬的氛围一下子缓和。
许知予偷偷跟白书砚说悄悄话:“原来这种角色都是我在当。”
“但你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白书砚莞尔:“我不会揍你也不会捂你的嘴。”
许知予愣了下咯咯咯笑起来,跃跃欲试:“那下次有机会我唱歌的时候你要夫唱夫随哦。”
“好,就算我不会也给你哼点乱七八糟的伴奏。”
“好~”
确定每个人都要玩后猜拳决定顺序,微云喜提第一个,白书砚喜提最后一个。
许知予在第四,位置还可以。
微云忍不住随手挑了一道菜,但他运气不好,第一发便是个黑暗料理,打开盖子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臭味,微云一整个瞳孔地震啪地重新关上了盖子。
声音颤抖:“要、要玩这么大嘛?”
华甜芮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微云算是她认识的人里胆子比较大的那一批了,他都在往后躲说明这道菜真有点东西。
她往丈夫旁边靠,拿起美食餐盘下面的纸:“这居然还有线索,喔,不是线索是美食介绍,这道菜叫腌海雀,冰岛那边的美食,捕捉海雀后不进行任何处理一整只塞入海豹体内,密封埋个几个月几年的就能挖出来吃了。”
微云瞧她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等华甜芮凑近看字的时候忽然顽皮猛地打开了盖子。
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华甜芮感觉自己看到了太奶,啊不,是蟠桃宴,好像还有猴子在偷吃桃子,配着歌舞厅滴滴答滴答~
哇,她好像有点死了呢。
华甜芮缓缓转头看向微云,看得后者发毛,就在他承受不住压力要认错时忽然听到华甜芮真诚地发出疑问:“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嘛?”
虽然我知道美食能称之为美食且延续至今肯定是有它的过人之处,但是!我不中咧我真不中咧!
咱不是吃酸臭味的那块料,咱只适合吃火锅串串麻辣烫。
华甜芮脱力一般撑在桌面上,步伐趔趄:“你可一定要通过单人任务啊。”
“老婆……”
微云感动,眼眶微红。
虽然他老婆总是揍他但还是爱他的,不然怎么会祈祷他通过单人任务不去吃完这一整份腌海雀呢。
华甜芮脑子不是很清醒,嘀嘀咕咕往不远处的座椅走:“吃完这一份不死定了吗,我不想年纪轻轻当寡妇。”
微云:“……”草率了。
塑料夫妇就是如此有看点。
微云怀着沉痛地心情捏着鼻子吃了一小口腌海雀就开始yue,好不容易吞下去灵魂仿佛升华了。
他点兵点将最终选择了第一道门。
赌一把,他就赌节目组的心理是第一道门难度小于第二道门!
没多久房间里面传出了微云惊恐的惨叫,明明他进的是一个房间,但声音却好像从四面八方或者说很远的地方来,还忽大忽小的。
守柯一屁股坐椅子上,始终没有放开抓着素绊衣服的手,他再次打退堂鼓:“真的没事吗……”
这种时候自己的搭档不但不能起到一个相互鼓励支撑的作用还当拖油瓶,素绊有点烦躁了:“你听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几分钟后微云从房间里出来,造型凌乱仿佛吞了炮仗,他步伐恍惚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因为尖叫了一路嗓子哑了:“第一个房间确实是‘简单’,他们把我带出去在外面院子那个迷你乐场的大摆锤上转了两圈,哈哈,真‘简单’咧。”
他刚骂完,那一口腌海雀的味道忽然上头,混着玩了大摆锤的眩晕感,他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yue个不停。
下一个原本是守柯,但他被微云的反应吓怕了,于是硬跟素绊交换了顺序。
素绊无法,也不能现在就吵起来,只是心理压力陡然上升。
大摆锤如果算是‘简单’的话,‘困难’得是啥样啊……
很难想象。
许知予看她脸色不太好,主动上前问要不要跟她换。
素绊摇了摇头,咬牙走向餐桌:“谢谢,不过再缓缓对我来说也没差,不如早死早超生,我上了!”
她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选了最中间的那份,揭盖后是一份飘香排骨。
素绊傻眼了。
诶?好像不是黑暗料理。
诶?!她好像安全了!不用去房间简单困难二选一!
耶!
素绊没忍住蹦起来欢呼,而作为下一个要选择的守柯原本还坐在地上缓神,听到她欢呼便爬起来看,看到是正常料理后心里生出一丝侥幸。
没准他也能抽到安全呢。
这样一想他放松了很多。
于是他稍微推了一下素绊把她挤走,迫不及待选择了飘香排骨旁边那道菜,然而揭开后是一块又黑又黄的东西,完全看不出来是由什么做成的。
虽然还没看到美食介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道黑暗料理。
守柯绝望了。
他僵在原地久久没回神,差点让直播间陷入尴尬。
华甜芮赶紧把他那道菜的介绍拿起来看,念:“《扎坝臭猪肉》,处理过的一整只猪悬在房梁上烟熏几十年即可。”
微云凑过去接着念下面的一行小字:“如果直接吃无法下咽的话,可以煮汤。”
他朝守柯投向意味深长的目光:“没关系的,哈哈,至少比腌海雀要好很多,我觉得现在腌海雀排名黑暗料理第一名。”
然而这次他却并没有安慰到守柯,对方焉耷耷的,切了一小块肉下来没带嚼的直接吞了下去,随即恍恍惚惚站在两扇门前犹豫不决。
他有预感,哪扇门都不是好的。
既然随便选哪个都没差,不如随便挑一个。
他挑了第一扇门。
守柯进去后没过多久也传来了尖叫,而且是那种绵长的、惊恐的、绝望的,丫的许知予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从对方的叫声里听出这么多形容词。
可能是在书里的缘故吧哈哈^-^
守柯出来的时候仿佛丢了魂,一整个萎靡不振,微云抽走他手里那张象征房间难度的字条,上面居然写着的还是‘简单’。
“你都遇到什么了啊?为什么能被‘简单’吓成这样?”
华甜芮努了努他的胳膊,试图让他看眼色:“你也被‘简单’吓得不行好吗。”
“我只是吐了而已!谁吃了口腌海雀还在天上失重转两圈不吐啊。”微云试图给自己找补,不过看到守柯呆傻的样子又善良地闭了嘴。
素绊上前给守柯顺气,温声问:“你都遇到什么了啊?”
守柯其实有点生气,不着痕迹挪开了身子坐在椅子上缓神,说:“有些NPC鬼从四面八方来。”
除此之外那些NPC并没有过激的行为,甚至都没碰到他。
但是守柯就是生气就是心里不平衡。
但说是生气也不太对,用嫉妒可能更合适。
为什么素绊运气那么好能抽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安全?
早知道不应该跟她交换顺序的,没准好运的就是他了。
素绊运气这么好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因为太害怕要交换的话,她怎么可能‘安全’。
越是这样想他心里越是燃烧起嫉妒的火焰,这种火焰几乎将他吞噬,以至于他努力压制才能在镜头面前表现得不那么怪异。
可别人不知道,被躲过去的素绊还能感觉不出来嘛?
本来就相当敏感的一个人,睡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心理上也很容易感觉出来别人的恶意。
不过为了炒cp炒热度素绊什么都没说。
工作而已。
下一个是许知予了,他和其他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他选菜品很快,很不幸也是个黑暗料理。
这道菜和微云的腌海雀是一个级别的,冰岛的鲨鱼肉。
那个老天奶啊,打开就是一股强烈的臭味,仿佛把一条鱼裹进好几个月没洗的臭袜子里然后丢进旱厕发酵好几天。
许知予强撑着吃了一片,因为凑太近仿佛被辣眼睛,捂着眼睛夸张地往后退:“啊!尔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白书砚原本就在他身后,等他靠过来很自然地抱住他继续演深情:“紫薇!你的眼睛还在!没瞎!”
许知予放下手眨巴了两下把眼泪挤出来后好了很多,突然切换成东北腔:“哎嘛,真是。”
微云看他们俩自娱自乐演小尬剧内心毫无波澜,无语豆豆眼:“咋,你还是东北男版紫薇啊?”
华甜芮原本还想再揪他一下让他别乱说话,这可是豪门少爷,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能得罪的。
但伸出手后又缩回去,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欲言又止。
咋整,她实在是阻止不下去啊,这俩人实在是太尬了。
好在小尬剧并没有持续太久,许知予毫不犹豫选了第一扇门。
不管简单还是困难,概率都是一半一半,所以没差。
打开门后是个完全黑暗的空间,没有蜡烛的加持伸手不见五指。
进去前他冲着小伙伴挥挥手,明朗:“我进去啦~等我好消息!”
随即关上房间门,彻底安静下来。
他靠着墙边一点点摸索着往前走,忽然摸到了个黏糊糊的东西,紧接着他的手被牵住,对方正对着他,手上拿着一盏手提灯,灯昏暗到他只能看到对方的手,以及他手上黏糊糊的血。
红指甲又长又尖,还能依稀看到对方穿着红色的嫁衣,牵着他往前走时还有饰物碰撞的叮当声。
这些都是中式恐怖中最常见的元素。
中式恐怖,起码90%的概率是重恐。
哈哈^-^他运气还真好,居然是目前选门里唯一一个‘困难’。
许知予是有点怕这种的,试问谁不怕中式恐怖。
还不知道游戏规则的时候最好是顺着NPC,反正根据微云的说法可以知道第一个房间里面还有道门可以通向外面,一直挨着墙走的话也能轻易算出来房间的大小,等出去可以跟白书砚提供有用信息。
‘新娘’带他走得很慢,走了一截的时候突然他后背上跳了个人上来,腿夹在他的腰侧,全凭核心支撑。
这、这个NPC还挺厉害哈、哈哈。
紧接着他的肩膀上垂了个盖着破破烂烂红盖头的‘新娘’头,许知予瞳孔地震转过去看她,正好和人四目相对。
‘新娘’咧着嘴笑,房间里还响起了女鬼的笑声,增加了几分恐怖氛围。
许知予又机械地挪开目光。
……妈妈。
就知道中式恐怖没有省油的灯!
又走了一截,此时天上开始下纸,有白色的铜钱纸币,还有像信纸一样的东西,肯定是线索。
于是许知予眼疾手快抓了一张。
综艺最好是把信息读出来,尤其是在直播的时候直播观众看不到内容。
“镇北王与商户之女叶小姐成婚皇城无人看好,尚书大人的女儿与那叶小姐有几分相似,不如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等镇北王发现端倪早已事成定局,也正好让王府和尚书府强强联合,以后仕途一片坦荡。”
许知予挑眉:“替身梗?”
那他这一前一后的两个女人应该就是叶小姐和尚书之女了呗,只是不清楚谁是谁。
忽然旁边亮了灯,演起了情景剧。
穿着华服的女子被一个男人扇了一巴掌,珠钗掉在地上碎了一颗珠子。
她跪坐在地上哭:“我与镇北王毫无情谊,父亲为何非要我嫁?您以前不是说我的婚姻大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吗?”
男人恨铁不成钢,怒斥:“那镇北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还轮得到你说你不嫁?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或许又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但也就一瞬,一切只为了说服女子嫁与那镇北王:“我们家只是商户,你那哥哥也是个不争气的,这么多年花钱都考不中,如今只有和那些大人物攀上关系才能让我们家更上一层楼!”
他背过身去似乎是不忍心再看,吩咐:“把小姐带去房间关起来!大婚之前不许她出去!”
“父亲!”
第一幕结束又黑了下来。
所以叶小姐并不愿意嫁镇北王,那镇北王那边是一厢情愿还是强取豪夺?
如果镇北王对叶小姐有感情大概率被换了新娘之后会大发雷霆,但如果只是对叶小姐的容貌感兴趣,想捞回来当好看的鸟雀,多半被换了新娘也不会多生气,尚书府给点好处便能一笔带过。
看到这一幕,走在前面的那个新娘忽然小声啜泣了起来。
估计前面的‘新娘’是叶小姐,后面的是尚书之女。
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又亮起了灯,新的场景开始。
是两个女子在树下见面,叶小姐戴着斗篷,看上去像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另一个虽然并未遮面但也没带家仆,许知予看到了她腰间玉佩上的‘尚书’二字。
应该是尚书之女。
尚书之女扬了扬下巴并不是特别看得起叶小姐的样子,但她还是和人单独见面了:“一开始我确实觉得替你去很好,但现在我更想活着,你一个人逃走活不下去,我一个人也不行,不如结伴。”
叶小姐还有些犹豫,尚书之女走近一步,话里话外多了几分威胁和诱惑的味道:“你有选择吗?我替嫁,我父亲不会留你还在世上,我自己也活不了,既然替嫁于你于我都不是最优选为什么不挑一条对大家都好的路?让他们自己去斗不行吗?我们远走高飞。”
叶小姐沉默片刻后艰难地点了头:“好。”
“这才对嘛。”尚书之女对她的答案很满意,脸上稍微有了些笑容,“今日子时还是在这里见面,我会带好干粮和盘缠,你什么都不用做,哈,当然,你也什么都没有。”
第二幕结束黑灯,身后的‘新娘’咯咯咯笑起来,声音听上去尖细诡异,带着些许愉悦。
所以尚书之女也不想嫁镇北王。
不,她一开始是想嫁的,甚至并不在乎叶小姐的性命。
那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让她决定和叶小姐联手逃跑?
而且这房间这么大吗?
紧接着转了个弯,开启第三幕。
叶小姐和尚书之女被抓了起来,两个人面对的人应该不是她们的父亲,那人穿着并不是特别好,却能决定她们的生死,他一句话就能让身后的侍卫将二人塞进花轿。
他说:“你们二人居然想着一起逃跑,要不是早注意到还真就让你们跑了,不如就让二位父亲以为你们已经逃跑好了,没理还欠王府一份情。”
“带走,要活的。”
尚书之女反抗得特别厉害,声音愈发尖锐:“谁要嫁给他!那个死人!那个死人!”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似乎是认命了却给人一种浓浓的怨恨气息,“镇北王纵欲死在青楼,我父亲明知道居然还要我嫁给他,谁要嫁给一个死人?父亲说的爱我不过是一场骗局,让我以为自己待在一片安全的领地,实则只是一张蛛网,我长大就会掉入深渊!”
叶小姐始终一言不发,她垂着头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灯忽然熄灭,随即旁边亮起花轿里面的情况,两人被捆起来,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嘴被缝上。
紧接着灯再次熄灭,两个人躺到了棺材里,胸口和手脚被钉着木桩。
灯熄灭,周围响起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前面的新娘哭得越来越凶,身后的新娘笑得越来越大声,吵得许知予都有点耳鸣了。
忽然两人站定,房间里响起女鬼带着怨气的尖叫,灯光忽明忽暗,一会儿闪右边两个血淋淋的新娘站在尸体堆中间,一会儿闪到右边除了两个新娘,王府的人活得好好的而且每个人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许知予在有限的时间里还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这个房间确实是大,情景台有两个,下面有轮子和一个完全遮住的空间,应该就是用来藏不上场的演员和换衣服的。
他有预感,如果在灯光重新暗下来之前不想到通关的办法他就要回去吃鲨鱼肉了。
最后两个一模一样的地点却发生完全不同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在最后灯光忽然停在了右边,王府的人有说有笑,响着普通日常生活里那种杂音。
许知予忽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们想象自己报了仇,杀了王府的所有人,实则亮起来的现实是除了她们都活得好好的。’
忽然前面的新娘转过头来,她流着血泪,哭着说:“如果有人能代替我就好了。”
后面的新娘也趴在他的肩头恶魔低语:“如果有人能代替我就好了。”
她们的声音混在一起莫名有力。
许知予忽然猛地甩开叶小姐的手奔向门口,跑的时候疯狂晃动身体把尚书之女也晃下去了。
他跑出去后冲进了白书砚的怀抱也拥抱了光亮。
白书砚紧紧抱着他,几乎让许知予陷进了他的身体。
他着急左右看看,瞧着人没事才松了口气。
许知予缓了口气,回过头再次看向第一个房间,二位新娘站在一起,灯光渐渐暗下去,广播里传来她们的声音:“没关系,等下一个就好了,总有人能替我们去死的。”
似乎是在巨大的仇恨里迷失方向,她们要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人,杀死他们假装自己被代替,假装自己没惨死过。
微云在旁边发出了惊叹的‘哇’:“这根本不用看纸条了,你是‘困难’吧?”
许知予这才想起来,对哦,叶小姐牵他手的时候在他手里放了张纸条。
他摊开手一看,那张皱巴巴的纸上果然写着‘困难’。
后面坐着的守柯忽然稍微心态平衡了点,好歹还有人比他更惨。
如果许知予能表现得更害怕就更好了。
第五个是华甜芮,她很巧选到了麻婆豆腐,为‘安全’不用去走单人线。
她还稍微可惜了一下:“我还很期待的呢。”
其实选到‘安全’有利有弊,是可以不用被节目组吓,但同时镜头也少了。
最后一个是白书砚,他也抽到了黑暗料理,和任何传统美食无关,只是网友自创的美食,给它起了个唯美的名字——《仰望星空》。
就是把沙丁鱼的头切下来摆在披萨的四周,披萨可以和各种色素混合,节目组用的蓝色,还用玉米粒模仿星星。
看上去还真唬人,但许知予上辈子有幸在综艺里吃过,所以还算还有经验,只要鱼去腥走正常处理流程不会太腥,而披萨也没什么太特别的味道,面粉啥味就啥味,调料啥味就啥味。
所以他宽慰白书砚:“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这玩意儿能下咽。”
白书砚被逗笑:“你这也算是安慰?”
他亲了下许知予的鼻尖:“等我回来。”
随即毫不犹豫走进了第二个房间。
和许知予一样的乌漆嘛黑,不过也有点不同,至少他有一点蓝色的暗光。
前方有4x5的20张课桌,正前面的黑板上站着一个站得歪七扭八戴眼镜的老师,其中一个镜片还碎掉了。
应该是教室,这是个校园题材。
忽然打了上课铃,外面陆陆续续进来学生落座,只有一个空出来,应该是玩家的位置。
白书砚坐过去果然在课本第一页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除此之外还夹了一张‘简单’的纸条。
他眯起眼但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似乎开始认真过剧情。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专心,他其实猜到了节目组可能会把‘困难’设置在第一个房间。
一方面前面几个要选房间的人清一色选择了第一个房间,另一方面是许知予说一半一半概率,不如都选第一个好了,节目组知道他对许知予有求必应,也知道他对录节目没什么太大兴趣,所以节目组赌他也会选择第一个房间,既然如此第一个房间的难度就会很高,不然节目没什么太大看点。
但很可惜,白书砚不想过太难的剧情,他希望能选到‘简单’只有一个目的——突出许知予。
只有许知予一个人是‘困难’,那这一期节目他能获得最多的目光和流量。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毕竟人嘛思绪都是复杂的,白书砚也有赌错的可能。
他都想好了,要是抽到的是‘困难’,他就故意输掉然后去吃那个黑暗料理,在这一趴给许知予更多的镜头。
许知予想要留在娱乐圈,虽然白书砚总是担心他被欺负被骂,但只要小王子想要,他就会给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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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瓷盆呀~妈妈滴吉娃娃~——狮子王主题曲《circle of life》的开头音译
腌海雀、鲨鱼肉都是冰岛的传统食物。
臭猪肉是四川扎坝人的传统发酵肉制品。
第63章 高三物理大题
但是很快白书砚就笑不出来了。
台上的老师整理了一沓试卷挨个挨个发下去,哑着声音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咕噜咕噜冒泡:“现在……开始考试……”
白书砚原本对此嗤之以鼻,综艺里的考试能有多难,不可能真让他考一小时的。
然后他拿到了试卷,上面是一道高三物理大题。
“求电场强度大小?”
“求粒子在磁场中的运动时间??”
白书砚的眼神逐渐疑惑,老师说要在五分钟之内答完。
他气笑了。
节目组根本不想让他赢。
猜到了节目组想让他选‘困难’增加节目看点,却没想到根本是‘困难’和‘更困难’的区别。
白书砚抠脑袋五分钟,然后交了白卷。
直播里笑疯了。
【我服了,白总怎么突然接地气,我还以为霸总无所不能呢】
【真切地意识到大家同样是人,天呐,跟我大学寒假回家被亲戚拉去给小孩看作业的表情一模一样】
【白总快拍照搜题哈哈哈哈】
【白总是不是第一次在镜头面前失去表情管理?】
【我开始相信《疯狂的心动原理》没有剧本了,这反映太真实了家人们】
【我要去小王子的微博下面疯狂安利他看回放!】
……
白书砚小笔一放小腿一翘,双手抱胸立刻摆烂。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紧接着老师开始宣布成绩,除了白书砚清一色满分,他被单独留下来刷题,写不对不能离开。
“……”我要举报这里有人透题。
敢情这份剧情里只有他一个外人。
……好像是这个理。
学生离开后老师给白书砚发了新的试卷,是函数数学题。
x好久不见,但我还是要说,强制爱是没有结果的。
不过这次白书砚会做了,他只是单纯想吐槽。
从他提笔开始做题后周围的环境渐渐昏暗下来,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一心二用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一边解题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从前面几个房间来看‘简单’的房间不会出现剧情,就算有鬼也是一惊一乍的,所以当他的脚踝被猛地抓住时心态还算平稳。
房间里响起诡异的合唱歌声,四面八方涌来鬼怪NPC。
他们一个个伸着手试图碰到他,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不会做?那快来做我们的同伴吧,做我们的同伴就没有痛苦了。”
诱惑的声音3D环绕般在耳边,一直不停歇。
白书砚面不改色继续解题,而且越写越顺。
有的东西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拿起笔便会想起来,和物理那种需要记住公式才能做下去的不同,他很快答完,再次小笔一扔小腿一翘双手环胸,只不过这次表情轻松了很多。
他扬了扬下巴看向那些‘死去’的学生:“别那样说也别那样想,只是选择不同。”
语罢,房间的灯光全部熄灭,后又再次亮起——教室干干净净,桌椅整整齐齐,仿佛刚刚的恐怖都没有发生。
看来是结束了。
白书砚很顺利地推门离开,看他房间这么亮,不用猜也知道是‘简单’了。
许知予第一个冲上前将人抱住,抬起头看他,哪怕是‘简单’也很担心,怕有前科的节目组又为了流量无下限欺负人:“还好嘛?”
白书砚亲亲他的鼻尖,莞尔:“没事,很顺利。”
许知予的担心是多余的,节目组哪敢再得罪他这个祖宗,哪怕原本是打算给白书砚下套的现在也不敢了,只敢暗戳戳给人把考试题难度提高了些。
白书砚发现许知予每次被亲鼻尖都会闭上眼睛,像在等他接吻一样,可爱又主动,而且每次碰到许知予的睫毛都会微微颤动,轻而易举撩动心弦。
不过猫猫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去,他发现白书砚从里面带出来了个什么,疑惑:“你拿的什么?”
“一张试卷。”他离开的时候从讲台上拿的。
必须得让人看看,节目组给他出的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物理题。
“我看看。”许知予拿过来铺在桌面上给大家一起看,屈指抵在唇边片刻,挑眉,“确实不难,还好他们没欺负人。”
其他几人闻言缓缓转头向他投去了疑惑且不可置信的目光,包括白书砚。
这玩意儿……不难吗?
假酒喝多了都不敢这么吹。
华甜芮感觉自己脑瓜子缺氧嗡嗡的可能是没听清,不然怎么会有人觉得这种题简单,还是在毕业这么多年没学的情况下。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睛疯狂打双闪:“不是,知予,你是真的觉得简单而不是在说反话?”
“不简单吗?”许知予随手找了房间里一支笔,安静地趴在桌上写了起来。
他写得很顺,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和犹豫的时间。
如果是他去那个副本,考试时间都不需要五分钟。
许知予拿起卷子在烛光下照了下,满意扬起嘴角:“好啦~”
【我草,我截图搜了下题,他做的是对的】
【有钱人就是好啊,参加个综艺还被透题,yue吐了】
【但是他做的步骤和网上的完全不一样啊,而且他的单人任务也不是最后的教室,给他透题有什么好处?没必要啊】
【我倾向于没透题,不然夫夫俩串通白总没道理不会做】
……
其他人也有同样的疑惑和矛盾感。
这位祖宗怎么聪明又不聪明的。
许知予把目光从卷子上挪开才发现周围人的不对劲,放下卷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比较擅长理科。”
上辈子他早早进了娱乐圈也敢毫不犹豫选理科,足以见得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许知予每次考试永远名列前茅,常常被老师单独拎出来夸,虽然也没有过去特别久吧,但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啊不对,确实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时广播传来声音,导演宣布游戏结束,餐厅的灯也被重新打开,许知予把试卷卷吧卷吧放去了旁边。
终于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他们这边每个人都完成了任务,所以最终餐桌上没有黑暗料理。
馒头组那边也过来了,听说是完成了那边的任务,奖励不用吃包子馒头方便面。
想来也是,录制综艺第一天不至于真的让人吃不上饭。
刚做了任务都累,吃饭格外香,守柯也在美食中忘记了刚才那点嫉妒和不愉快。
但也可能在阳光之下,人会下意识藏起心里那些肮脏的心思。
吃过饭,天黑下来了。
许知予主动揽了洗碗的活,白书砚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干,于是便一起收拾。
白总才是真真儿的豪门大少爷,从小到大没干过这种活计,倒是许知予经验丰富,一点不像受宠的。
【许知予也是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阔少,有的时候却表现得特别接地气特别得……亲民】
【我也有这种感觉,谁家阔少自己洗碗的,还洗得这么顺手】
【诶之前网上不也有说许知予被许家虐待的传闻吗?不会是真的吧?】
【那不是都澄清了嘛?】
【谁知道真的假的,没准是许家压下去了呢】
【拜托,洗个碗能有多难,正常人谁学不会洗碗的?】
【我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被许家虐待,为什么他又要签约自己哥哥的娱乐公司,得到的待遇也不错啊】
【有钱人的爱好奇奇怪怪,没准是爱洗碗吧】
……
几人合力把餐厅和厨房收拾干净后才到客厅休息。
导演说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自由安排,但刚天黑不能直接下班,于是他们便坐在客厅闲聊天。
聊家常怕直播效果不好所以华甜芮提议大家来玩游戏。
许知予从旁边的柜子上找了个空着的装饰玻璃瓶,大家一致决定玩真心话大冒险。
人多就适合玩这个,其他的效果都不好。
游戏规则很简单,玻璃瓶开口对着的人为鬼牌,屁股对着的人为王牌,王牌玩家可以向鬼牌玩家提要求。
游戏开始。
许知予第一把就被转到了。
他向来输得起,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瘫着,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真心话!随便问!”
这把王牌是祝祈。
既然许知予都说了随便问,她也就真的随便问了。
她在直播前营造的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人设,所以哪怕问得稍微出格一点也会有粉丝为她说话。
“那……我想知道你跟白总是不是网上说的协议联姻啊?”
【娘咧,她真敢问】
【这种问题不管是不是肯定都会说不是啊,反正又没人会知道真假】
【许知予好像愣了下,不会是真的吧?】
【没关系!我的cp就算只是演甜的给我看我也认了!】
【看小王子和白总的互动也不像是假的啊】
场面有一瞬间凝滞,伽肉拽了她一下祝祈忽然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往后缩,小心翼翼看许知予的脸色:“抱歉,这个好像不能问,我换一个吧。”
“没事,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问题其实只有一种回答就是他们不是协议结婚。
那一纸合同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然而许知予正要回答时白书砚忽然凑了上来,扣住他的后颈毫无征兆地亲吻了上去。
许知予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他会用行动证明,一时间身体僵硬不知作何反应。
“哇哦……”华甜芮正好坐他们旁边近距离围观了,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先感叹上了。
白书砚跟许知予唇贴唇,没有过分逾矩,看猫猫的反应他心情愉悦了几分,餍足地眯起眼,分开时还偷偷舔了下对方的唇角。
“知知,可不可以不要犹豫?我刚刚好像当了几秒钟的弃夫。”——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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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物理大题我随便找的,放wb啦,有兴趣的宝儿可以去做做看~
第64章 你的脸打结啦
许知予呆住,许知予宕机,许知予的脸肉眼可见红了起来,似乎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头顶的小蘑菇云。
可恶,在直播里被撩了!
戚佰风一整个震惊,猛地站起身指着白书砚,想说什么又碍于在人前不好发作,于是最后只‘你’了半天,被微云拉着憋屈地坐下。
白书砚说话是挺暧昧可怜的,可只有离他最近的许知予看见了他眼里的挑衅。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挑衅什么,但成功激起了小王子的胜负欲。
他眯起眼片刻,再一想到刚才祝祈问的问题,他有了个两全的办法。
眨眼间便换了副‘我渣我没理但那又如何’的样子,开启‘渣受’剧本。
许知予捧着白书砚的脸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笑容蛊人心魄,偷偷温柔刀:“别这样书砚哥,你知道的,除了你想要的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嘎?
刚刚还在因白书砚生气的戚佰风忽然豆豆眼,一歪头:他好像出现了幻听。
微云瞪大的眼睛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抿了下唇缓缓摇头,偷偷在喉咙里放哑炮:娘咧,这是能说的吗!
许知予的话不就是变相承认他跟白书砚没有感情协议结婚吗?
这是他们能听的东西吗?
他们在座的各位不会都要被杀了灭口吧?
直播间也停滞了一瞬,都看不明白许知予唱的是哪一出。
【他、他好敢说啊,我已经很久没在娱乐圈见过这么敢说的人了】
【虽然许知予不是爱豆出道,但他不是才刚起步嘛,真不怕自爆这么多料以后黑料满天飞永无宁日嘛?】
【我心好慌啊,我刚为我cp开了一篇同人文,别be啊】
【这俩人的相处模式怎的那么奇怪,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感情啊】
【我掐指一算,all予的春天要来了】
……
旁人不知道,白书砚这个常常莫名其妙被带入戏的还能不知道吗,这是又给他发了新剧本呢。
于是白总很配合地演起了爱而不得还被辜负的可怜忠犬,露出难过的神情垂下眼眸:“我以为在直播间里你至少会演演骗骗我。”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白书砚摇摇头:“不用了,如果不是你主动地心甘情愿地说爱我,那那些虚的我便不要。”
许知予伸出手示意白书砚亲吻他的手背,骄傲扬了扬下巴:“那你多努力努力,让我一天比一天喜欢你吧。”
白书砚知道他的意思,伸手牵住了对方的手。
不过既然许知予开新剧本没跟他说,那他要加戏自然也不会跟许知予说。
他忽然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人按在沙发上,深深地亲吻了下去。
许知予的肩胛骨抵着沙发边缘,很不舒服,他只得稍微抬起腰才不至于被按得难受。
其他人终于忍不住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娘咧,他们真的能看这些东西吗?!
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许知予确实没料到他还有这一出,瞪大眼睛瞬间崩盘,等被放开的时候一下子破功撒娇耍赖起来,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对方脸上:“你乱加戏!”
白书砚挑眉,从剧情里出来,用指腹擦了擦他的唇角:“允许你突然开始演,不允许我加吻戏?”
许知予气鼓鼓又砸了个抱枕过去:“今晚你睡外面去!讨厌你!”
白书砚知道他不会,抱着抱枕笑起来,还是来录综艺第一次笑得那么轻松开心,回答:“没有我,知知不冷嘛?”
“……嘁。”
其他人终于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华甜芮松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敢情你们俩刚刚是在演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过了这综艺就完了呢。”
微云捂住脸,酸酸地摆摆手:“哎哟看不了看不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沉重的氛围再次轻松起来,还有人开始感慨许知予和白书砚的演技和默契程度。
许知予见场面控制住了也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才笑着回答刚刚祝祈的问题:“我们感情很好的,所以不用担心。”
他演了承认协议结婚,又正经回答他们感情很好,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很顺利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祝祈心里也清楚,不过明面上不好挑破,她笑着点头,开了下一把。
玻璃瓶再次转动,瓶口好巧不巧又对准了许知予。
猫猫沉默片刻,默默下了个祖师爷上香软件:“等我上个香,我觉得我今天运气不大好。”
在他马上要付钱时被白书砚紧急按住了手:“今天这钱你要是付了,马上就会有铺天盖地的骂声,说你人傻钱多。”
而且要是真道观开发的app也就算了,偏偏看上去是个三无产品。
以防万一这钱花不得。
许知予跟他僵持不下,可恶的猫猫还试图使用美人计让人放松警惕。
白总即将失去理智妥协,一边小人说:“就让小王子花了这钱又如何,这点钱你还出不起?”
另一边小人说:“为了猫猫的职业生涯和形象,定要拦住他。”
白书砚最终选择了后者小人。
他闭了闭眼物理短暂防御,且迅速想了个大招:“万一是诈骗呢?”
许知予:当当。
“万一不够诚恳让你更倒霉呢。”
许知予:当当当!
他皱起眉头抿唇默默松了手,心灵被警醒的大钟敲了五下,整个人灵魂都升华了,坐在旁边憋嘴不说话。
白书砚赶紧把他手机上那个不知来历的app卸载了,偷偷感叹还好反应快,差点就让人迷了心智。
失去疑似盗版祖师爷的庇护后,许知予还是大胆选了真心话。
他倒要看看祝祈是不是还要问些乱七八糟的。
而祝祈确实没感觉到他的试探,偷偷翘了下嘴角。
大冒险和真心话比起来看点要略逊一筹,她当然期待许知予选真心话,而且她知道问什么能让直播间的流量更胜一筹。
比起和未来不一定有交集的豪门少爷打好关系,还是现在能抓住的流量更实在一点。
于是她问:“网传许家虐待你,真的假的?”
许知予闻言微微眯起眼,虽然面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显然比刚刚给人的感觉压抑了几分。
祝祈有点尴尬,找补:“我好像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哈哈,我也就是关心关心你,要是不好回答便算了。”
傻子也知道她是故意的,谁家好人问人家家事,明摆着给人难堪。
许知予还没发火,白书砚倒是已经皱起眉头脖颈爆起青筋了。
坐祝祈旁边的伽肉如坐针毡,总觉得被牵累了。
虽然之前祝祈也因为口无遮拦连累过她,后面也只有她去给祝祈擦屁股,但总是闹不大她也懒得多说。
过去伽肉也心里不好受,可因为喜欢,没办法真的不管她。
自己的助理和亲朋好友都劝她赶紧跟祝祈解绑,但只有伽肉自己知道她在借炒cp的名义和喜欢的人更近一点。
绑cp后祝祈的态度一直不明朗,伽肉难免疲惫和难受,这次祝祈惹了许知予,她垂着头吃桌上的砂糖橘,没什么心思帮人说话。
【这人到底谁啊,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而且小王子家里很和谐啊】
【谁知道是不是演出来的,这种豪门最在意脸面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人问这种问题就是没礼貌】
【虽然我们小王子的作品还在路上,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踩一脚的,这小主播哪儿来的,哪个平台的,太没水平】
【我们祈宝也是担心他好吗,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稀罕他】
【祝祈一直是这个性格啊,她说话直来直去,直播时期就得罪过不少人,那么多人都没说她什么,她还能混到现在这个人气足以证明她私下人品可以啊】
【放屁!全都是我们伽肉给她擦屁股的好吗,没有伽肉她早被骂死了】
【就是,谁看不出来她想吸伽肉的流量?在遇到伽肉之前她的流量差得连千都过不了好吧】
直播吵起来了,这边的人也有预感。
但许知予却没有要干预的意思,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晾着祝祈让子弹继续飞,直到对方大大咧咧的形象有点演不下去了才歪头一笑,似乎没生气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他温和地开口,“善解人意”道:“你的脸打结了哦。”
要笑不笑的。
祝祈闻言,脸打结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我受不鸟了,脸打结了可还行,以后我也要这么骂人!】
【我是祝祈的粉丝,但我也觉得她有时候说话怪怪的…】
【她要是就待在直播区多好,非要来参加综艺,人还是太贪了】
【人往高处走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什么时候规定真心话大冒险不能问这些了,许知予玩不起别玩啊】
……
许知予坐直倒了杯水,回答:“当然是假的,我家里人对我很好,之前圣诞节有直播过我们家的小活动,你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然后把这杯水喂给了白书砚,小表情特别生动,仿佛在脑门上写着:哥你冷静点!在直播!不要发火啊!我能解决!——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第65章 背德剧本??
祝祈质疑前根本没调查过,只是浅显地知道网上有关于许知予的各种传闻。
所以当对方提起圣诞节的家庭活动直播时她愣了下,随即笑起来维持明面上的和平:“这样啊,我今晚就找出来看看哈,知予你别介意,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的,你多担待。”
只要补充了后面这句,不管闹得有多难看,也很少有人会选择在镜头前撕破脸。
至少到目前为止祝祈屡试不爽。
果然,许知予说:“没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许知予只是在偷偷哄白书砚,没空理她。
白总一辈子顺风顺水没吃过这种苦这种憋屈,那手暗地里已经捏成坨子了,不赞同地低声问:“你就这样算了?不生气?”
许知予扣扣他的掌心缓解他的心情,哄道:“只是游戏啦,没必要。”
而且他有微弱地警告祝祈,她如果聪明一点就不会再来招惹他。
如果不聪明,那他也没办法。
华甜芮看得出来许知予不打算计较祝祈这一回了,稍稍松口气,不然要是真闹起来今天笑话可就多了。
直播综艺之于录播综艺就像话剧之于电视剧,没有NG全面播放。
她出面打圆场,但还是点了一下祝祈:“你也是,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至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还好大家是朋友才没跟你计较,这要是其他人早跟你闹了。”
有些突然爆红的新人主播是会有点激进,这样对祝祈没好处,华甜芮也是在提醒她。
祝祈不是傻子,接到台阶赶紧下,但她真的听进去没可不好说。
她赔笑道:“是是是,我会多注意的,不过我也没别的什么特长,之后知予如果想打游戏可以来找我,我带飞你,就当是赔罪啦。”
许知予始终没抬眸看她,但嘴上还是笑着应:“当然。”
小危机解除,但白书砚始终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得劲,双手环胸呈排斥的姿态。
开始下一轮,华甜芮生怕许知予这个非酋再转到自己,于是自告奋勇来转。
然而她的手气也不大好,一转转了个白书砚出来,而白书砚对着伽肉。
……完鸟。
前者面色如常,不过因为伽肉和祝祈是绑定的,他始终把对方放在敌对的天平上,完全是在谈判桌上的气场,时刻要开战似的。
他嗤笑一声,扬了扬下巴:“我选真心话。”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是不是一伙的。
后者没敢跟人对视,垂着头深深地闭眼,偷偷倒抽一口冷气。
她就说会被牵连吧!
华甜芮也有点汗流浃背,站在那儿眼珠子提溜转,试图找到合适的话来缓和气氛。
“……”丫的!就不应该自告奋勇!把自己带进去了!
华甜芮打哈哈:“看、看来白总真的很爱我们知予呢,知予前脚刚被转到,你后脚就跟上来了。”
她原本是随口一说,免得没人说话连直播都看出来他们不对劲,不过当她这话一说出口,白书砚那凶狠的、咄咄逼人的气压稍微收敛了点。
华甜芮壮着胆子瞄了眼,顿时无语——他美死了。
“……”不懂,她不懂这些恋爱脑的脑回路,可能她已经过了热恋期叭。
许知予拍了下白书砚的胳膊小猫凶瞪,后者仅剩的那点气场瞬间散去。
小王子收回目光,冲伽肉投去鼓励温和的目光:“没事,你问。”
伽肉这才抬起头,但她现在的处境依然尴尬,随便换谁都行,怎么偏偏是她和白书砚呢。
这个座位也不好,早知道应该坐祝祈另一边。
她试图想一个不那么冒犯又有节目看点还得不让人看出来她在糊弄的问题,于是问:“学生时代,白总您有被情窦初开的人追求的经历嘛?”
这个问题不算过分,是真心话大冒险里常出现的,而且伽肉问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白书砚的反应,确认他消减了恶意才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过了这一关。
白书砚如实回答:“没有。”
其他人不敢反驳但许知予无所谓,他凑过去跟人四目相对,势必要从对方眼中看出一点心虚似的:“我不信,你这张脸这个家世背景,怎么可能没被追求过?”
白书砚就爱看他一无所觉地主动靠近,悄悄挑眉悄悄翘嘴角,旁边的微云和华甜芮能感觉到他又美死了,夫妻脸的表情一言难尽。
白总跟猫猫鼻尖碰鼻尖,笑问:“知知为什么不信?我可是清清白白,我的事情你随便查。”
许知予哼声:“你把自己的信息藏起来还不容易?我能找到的肯定都是你故意想让我知道的。”
“那怎么办?把我的心刨给你看?”
白书砚说着就脱去了外套,拽着领口让许知予摸。
而许知予自然不可能真的动手,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白书砚脱衣服,不好意思的却是他。
他感觉到旁边小伙伴投来了奇怪的眼神,仿佛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小少爷。
微云甚至直接说出口了,感叹道:“人不可貌相啊,啊!”
他又被华甜芮揪了一下。
许知予只想大喊清汤大老爷冤枉啊,他很纯情的好吗,这段关系里明明经常耍流氓玩奇怪东西的是白书砚!
而那个罪魁祸首挑眉翘起嘴角,美得面上都表现出来了。
许知予瘪嘴瞪他,紧急把他的衣服拉上去,重新穿好外套:“大冬天的,就算有空调也不要这样说脱衣服就脱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这是实话,小别墅房子大,客厅的空调能覆盖的区域很广,体感温度还是冬天的感觉,一冷一热的最容易感冒。
白书砚任由他把自己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把嘴巴都遮住了一半,许知予小声威胁:“你老实点,不然真踹你出门。”
“好。”
白书砚眉眼弯弯,点到即止。
猫猫生气也还是会关心他,他心里痒,总觉得不炫耀出去浑身刺挠。
于是默默给白叶发了个消息:【爸,有老公的日子真好啊】
对面可能是在忙没第一时间回他,但炫耀出口心里总要舒服些。
白书砚收起手机,紧接着开下一把游戏。
后面华甜芮和可乐分别被转到过一次鬼牌,按照游戏规则三次真心话后必须出一次大冒险,所以华甜芮的只能去大冒险。
给她放任务的是格子,格子平日没少做PK,所以想了个很损的招,让华甜芮选择那些黑暗料理其中一个吃一口。
单人任务躲过去集体活动没躲过去的华甜芮:……
那堆不明物体中好像只有仰望星空看上去能吃,至少能辨别它是用什么做的。
华甜芮捏着鼻子掰了一块底胚喂嘴里,嚼都没嚼吞下去了,猛灌了两杯水才把喉咙里的鱼腥味压下去。
微云幸灾乐祸,充分展示了他们之间的塑料夫妻情:“不如这样吧,之后如果大家真心话没答上来或者大冒险没完成就吃一口黑暗料理,总归不能浪费嘛。”
几人纷纷看向旁边那堆东西,虽然盖着盖子仿佛被封印,可被那股奇怪味道支配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异食癖(bushi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直接调动了在座各位的积极性,原本困得打哈欠的可乐也打起了精神。
而且为了避免两两之间的针对,每两把就要随机换一次座位。
明明只是一个饭后增进感情的小游戏,却忽然火药味蔓延开。
人气是最好的空调,坐在这群人中间几把下来不知不觉间就热了。
许知予小脸红扑扑的,玩得困意全无,这会儿让他通宵玩都有可能,抽到大冒险被要求和白书砚热吻三分钟他也十分主动。
亲吻没有感情全是胜负欲,呼出的热气敲打白书砚的理智。
而卡点三分钟一到马上分开开下一把,都不羞涩了。
白书砚虽然意犹未尽,但能被主动亲亲已经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于是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也跟着一起胡闹。
几把后,白书砚又一次被转到拿了鬼牌,而且是必须选择大冒险的时候,对面的王牌好巧不巧是戚佰风。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不妙,他从情敌眼里看到了‘你完蛋了’四个字。
这小子肯定不会出增进他和许知予感情的题,说不定还会搅浑水。
戚佰风白开水都不喝了,直接开了一罐啤的灌下一大口,然后找来一张纸写了什么,猛地站起来递给白书砚,仿佛下战书:“你!给许知恩打电话,说出这张纸上的台词!”
至于为什么是许知恩而不是许知意,很明显了,许知意是圈里人,而且还知道白书砚和许知予在上综艺,很轻易就会猜到他是在做任务。
许知恩那个古板的古董可就不一定能猜到了。
白书砚只看了一眼便啪地把纸拍在桌上,咬牙切齿:“你这是想我死啊。”
戚佰风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持续挑衅:“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现在仰望星空吃完了,剩下的三道菜不管哪个都很地狱,白书砚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他那么为难,其他人纷纷开始好奇那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微云第一个拿起来,只瞄了一眼便朝白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感叹:“歹毒啊。”
格子紧接着拿过去看,啧啧:“恶毒啊。”
可乐凑过去一看,挑眉意味深长不说话。
就连祝祈也发出了谴责的声音:“丧心病狂。”
她们的反应整得许知予也不自信起来,纸张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他手上,许知予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大舅子,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我实在是没把持住,哎……我、哎……我对不起知知……】
许知予:?
不儿,这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背德剧本??
白书砚都准备直接放弃任务去吃黑暗料理了,忽然被猫猫抓住了手腕,他坚定地递上手机:“没事别怕,我们打电话。”
他将人拉着重新坐下,凑他耳边出了一计。
白书砚听完他的计划微微瞪大眼睛,犹豫:“虽然此计也行,但我肯定还是会被活剥的。”
“但是用此计我会保你。”
白书砚犹豫再三点了头。
怀着悲壮且视死如归的心情拨通许知恩的电话,念出了那罪恶的台词。
许知恩正加完班回到家,闻言脱鞋的手一顿傻在了门口,脑门缓缓冒出了疑惑的大问号。
片刻后大问号化为燃烧的红色烙铁,手里的文件被他捏皱了一角。
“你再给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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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第66章 面对关了的直播你也很紧张吗
本来今天许知意也回来了,回来的人还算齐全。
方林韵刚去厨房泡了一杯燕麦,出来见老大发这么大火很是意外,试图用沉稳的自己引导他冷静下来:“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要冷静自持,遇事不要慌,你这样子让下属见了怎么想。”
许知恩嗤笑,他就不信爸妈听了这话能比他冷静。
咱们家几个人啊,谁也别说谁!
他把手机开了外扩,让家里人都瞧见了来电人的名字,控告:“他刚刚说他做了对不起知知的事。”
啪叽——方林韵又手滑摔没一个一万。
许槐季第一时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模样,气得胡子都要长出来了:“你说什么!他做什么了!说清楚!”
唯有许知意迅速反应过来可能是在做节目,静观其变。
可当看到爸又要去抓旁边百万的新台灯时,他赶紧扑上去抱住台灯求情:“爸!台灯是无辜的!”
一百万啊,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造啊爸!
许槐季半天拔不出来台灯试图把目标转向其他东西,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还没开刃的装饰宝刀,一副今天必要取白书砚项上人头的架势。
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旁边的妻子却一反常态越过他取下墙上的宝刀,完全把刚刚自己教训老大时说的冷静自持抛诸脑后,冷着一张脸问:“他在哪里?”
许槐季心里咯噔一下,都顾不上自己生气了,赶紧和许知意一人一边抱住方林韵的大腿,求情:“罪不至死啊老婆!罪不至死!”
电话另一头白书砚也听见动静了,他没想到平日里爱加班加到死的许知恩居然好巧不巧回家了,好巧不巧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下好啦,他肯定完蛋了哈哈^-^
许知予傻眼,回神赶紧从他手里躲过手机澄清,急得说话都不带标点符号了:“爸妈哥哥你们冷静点他没对不起我我们是在录综艺节目任务是我点头他才打的电话!”
听到幼崽的声音,发怒的方总才慢慢平息怒火。
方林韵本来就因为之前许知予对卓清亦死缠烂打的事情对小宝的眼光存以怀疑,所以现在哪怕是崽自己出来澄清,她也还是会担心他是不是又被人忽悠骗了。
可既然是在录综艺,她也不可能直接冲小宝生气,于是将剩余的怒火转向了白书砚和节目组。
“你也是,做个任务这么认真做什么?这些话是能拿来玩的拿来开玩笑的吗?”
白书砚只一个劲地赔罪一个劲地诶诶诶应声,毕竟已经比一开始他猜想的暴风雨好太多了。
方林韵把儿婿训完又指指点点节目组了两句:“什么节目居然出这种任务?一看就不靠谱,知知你经纪人是谁?都不把把关的吗?”
许知予一噎,心里默默给二哥点蜡,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把人出卖了,‘大义灭亲’:“是二哥介绍的!”
正心有余悸一手抱价值不菲的台灯一手抱妈妈大腿的许知意缓缓抬起了头:?
随即和妈妈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许知意:“……”娘咧。
跑啊!
听着电话那头许知意的哀嚎,许知予偷偷挂断电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对不起了二哥!回去请你吃饭给你送漂亮首饰!双手合十.jpg
他把手机丢沙发上,累得瘫成猫饼:“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白书砚同款躺平。
这一关还得收个尾,等录制结束他要再去一趟许家,跟人赔罪以示真诚,他可不想许知予家里人产生怀疑他出轨的想法。
这种腐烂的塑料种子要彻底拔除。
游戏继续,后面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大家都瘫成一片,一看钟表十点钟,便终于结束了集体活动各回各的房间。
许知予第一时间找到房间里的直播设备跟粉丝道谢,然后挥挥手:“现在要睡觉啦~晚安各位明天见~”
随即关上了直播摄像头。
他还在想等会儿洗完澡躺床上看看今天的录制效果呢,忽然腰上环上一双手,白书砚像只大熊一样贴了过来,让本来就蹲不稳的他一下子往前跪在了地上,得一手撑着墙才不至于磕着。
“你干嘛?”
白书砚不说话,有点强制爱的气息吧又更像是大型宠物在撒娇卖可怜,许知予见他这样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来气了。
可面前就是直播摄像头,虽然现在已经关掉了,但许知予依然会有正在被人看着的错觉。
伸手推了推:“你、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白书砚一时之间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屈膝抵着他的腰,让他必须弓起身体,让他处于一个不至于太难受又跑不掉的姿势被困在墙角。
许知予没忍住闷哼一声,耳边传来白总酸溜溜的声音:“温达识亲你,戚佰风也喜欢过你,苏清随更是纠缠不休,我讨厌他们。”
许知予后知后觉:啊,原来是积累了一整天的醋坛子打翻了。
可不能好好说话嘛?床上说话也行啊,这个姿势这个位置,很羞耻诶!
许知予想逃跑,结果却被更进一步按在了墙上,一点机会都不给。
“白书砚!”
被点名的白总捏着他的下巴摆正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许知予脖颈处,他想躲又被牢牢钳制住:“知知,你答应过我要给我看的。”
看、看什么?
失去的记忆回笼,今天白天做隐藏任务的时候他为了不让白书砚继续念他们的小h/文是说过这句话。
但是!那不是权宜之计嘛!白书砚怎么还记得!
这人在结婚之前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人呐?
“我、我是说回家之后。”
白书砚根本不听,许知予各种细微的动作和反应他都能轻易察觉到,忽然有点阴湿男鬼那味儿了。
虽然他们是经常无通知开启一些奇怪的剧本,但许知予直觉这次白书砚不是演的。
他非要许知予看着已经暗下去的镜头,凑耳边引诱:“知知,面对镜头你很紧张吗?即便已经关了摄像头你还是紧绷着身体。”
……该死的,心知肚明不完了嘛,非得说出口挑明干什么?
“这么怕被看到嘛?”
许知予瞪他:“你不怕?”
“怕的,怕你被别人看,你答应过我只给我看的。”白书砚抱紧他,箍得傻子也能感觉到他的占有欲。
许知予原本都想着算了由着他好了,可下一秒他们房间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许老师白总,在忙嘛?”
许知予哪敢开腔,后背贴着的人恶劣地翘起嘴角。
白书砚蹭了蹭他的脸,亲昵又无辜地问:“知知不说话嘛?”
“如果你把手从我的衣服里拿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唔!”忽然被什么东西蹭过不可言说的地方,许知予差点没憋住声音。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往原本就没什么活动空间的前方躲。
白书砚把他拦腰捞回来,又压近了几分,咬住许知予的耳垂:“先放过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忘了。”
随即将人扶起来去沙发上坐着,又恢复了平日里温柔自持的样子,捏捏许知予的脸:“我去开门。”
许知予哼声,撩起衣角看了眼,果然已经留下红痕了,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刚刚短短几分钟就do了一次呢。
哈哈无语!
节目组是来关床的震动开关的。
白书砚还疑惑这真是形式主义?然后便听到工作人员跟他解释说是因为许知予的隐藏任务完成了所以才能关。
“隐藏任务?”
白书砚幽幽地看过去,许知予心虚吹着根本吹不响的口哨移开目光。
白总心下了然,送走节目组后回到许知予身边,将人抱起来坐自己腿上,虽然没有刚刚那么有压迫感了,但许知予也跑不掉。
他歪头捏了捏许知予腰上的软肉,坐等人自己招:“所以隐藏任务是怎么回事?”
许知予怕痒,抓住他的手不让乱动,对方停下动作却没有拿开。
眼见着这人不问出想要的结果不罢休,许知予只好坦白,包括小h/文和女装惩罚的部分。
白书砚听完蓦地闭上眼瘫在沙发上不动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许知予还以为他是生气了,赶紧解释:“我本来打算等下就跟你说的,结果你一点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和时间,别生气嘛好不好?”
白书砚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一手揽住他的腰,沧桑:“我只是遗憾自己错亿。”
他还是太爱闹许知予了,不然怎么会因为朗读了自己的同人文而失去欣赏猫猫女装的机会呢。
都怪他自己经不住诱惑。
然后他又让导演组把那身小裙子的图片发过来,只看一眼便又瘫成一片,耍赖摆烂:“你就当我没读行嘛?我没读过,我就要看你穿那一身。”
许知予好脾气哄人坚持不了一点:“……别逼我扇你哦^-^”
隐藏任务结束了,奖励到账没有其他选项!
许知予把他拍开去淋浴间洗澡。
白书砚瘪着嘴翻来覆去没法平复自己的心情,于是再次私联了导演:【麻烦您把刚刚那条裙子的链接发我吧,和会动的耳朵尾巴一起发我吧】
导演:???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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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第67章 吃嘛?白小狗?
第二天一早许知予和白书砚先后起床。
两个人是节目组最早醒的,一看天还没亮。
因为不好意思让跟拍摄影师也一早蓬头垢面地跟着他们,于是许知予自己开了直播。
他架好手机,跟直播间寥寥无几的几个粉丝打了招呼,随即便去洗漱了。
出来的时候白书砚已经换上了运动装,不爱动的猫猫搅合着刚泡好的咖啡歪头:“你要去晨跑?”
白书砚点头,身材管理是让男人保持年轻的秘诀。
他虽然只比许知予大五岁,但大五岁也是大,他可不想以后跟许知予一起出门被人说不般配。
猫猫喔了一声,继续搅动他的咖啡。
白书砚瞧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出去运动,便趁机rua了rua小熊睡衣凌乱版的猫猫,柔声问:“知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许知予的纠结瞬间浮于表面。
他最近要增重,如果不锻炼的话要不了多久他的小肚皮就会变成一整块腹肌。
不好看是沉痛的代价,许知予是很在意皮囊的一个人,再不情愿也要动起来。
他把咖啡放一边,下定决心:“我换个衣服你等我下。”
这是要一起的意思了。
白书砚意外地挑了下眉,还以为猫猫会懒惰个几天呢。
等许知予去卫生间换衣服的空档,白总没事儿干,便好奇地坐在直播前面看弹幕。
因为开直播比较突然,一开始并没有特别多的人,更别说这个点很多人都还没起床。
所以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活跃,白书砚也看得清些。
难得的好兴致他挑了些问题回答。
【白总,你们这是刚起呢还是没睡啊,这个时间开直播有点阴间哈,困得倒吊蝙蝠.jpg】
“刚起,昨天节目组说早上起床就要打开直播给大家展示最真实的生活,现在太早,知知不想麻烦摄像师,所以自己开一会儿。”
白书砚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如果不是今天心情够好,如果不是为了旁敲侧击给许知予拉路人缘,他才懒得交流。
【我通宵剪你们的cp视频,刚准备睡你们就开直播……】
白书砚盯着‘cp视频’几个字挪不开眼,扬了扬下巴眉眼弯弯,点了这位网友的名:“视频链接,发来。”
那位网友刷屏了一堆感叹号,甩了好几个视频连接过来,激动得标点符号都没有了:【白总你也看你们的cp视频嘛我这里还有好多同人文同人图您要嘛】
白总大手一挥就是一场红包雨,豪横:“全都发来。”
【啊啊啊我磕到真的了!】
【一大早真的要吃这么好嘛?】
【保持富态,我们应得的,理直气壮.jpg】
【虽然我也磕,但工业糖精的成分有点太高了吧……】
白书砚没理会最后一条,把那个网友发来所有东西都打包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准备等有空了拜读。
他又想起还有昨天节目组给的那本同人文合集这件事,于是偷偷摸摸从行李箱里又把它翻了出来,大大咧咧展示在众人面前,问:“你们知道这些都是谁写的吗?主页发来。”
【白总你不要用这种爽了的语气说出如此可怕好像要端我们快乐老巢的话,[链接]】
白书砚当着直播的面关注了那几个文手的主页。
【哈哈哈哈我受不鸟了,小王子等下换完衣服出来天该塌了吧】
【知予你快出来啊!你那不懂娱乐圈的老公在直播面前乱来!】
【真情侣发糖就是猛啊】
白书砚全部都关注完才重新注意到屏幕上的内容。
他其实知道有的事情在直播面前不好说不好做,毕竟以后如果分开了,这段就会成为他和许知予的黑料,但是那又怎么了,他们不会分开。
白书砚接着看其他人发的内容,有一条强势地入了他的眼——
【白总你是不是不行啊,现在才五点!知道这是什么时间吗?我高考之后再也没有这么早起过床!】
嘿!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他不行?
白书砚嗤笑,正要证明什么,忽然一只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许知予急得两步路都用跑的,他皮肤红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跑的。
不过想来应该是前者,谁会因为跑这两步路脸红的。
许知予看着已经无力回天的直播间,自暴自弃深深地闭了闭眼。
如果不是付疏那边设置了许知予直播通知的铃声及时发现了不对劲,还不知道白书砚要在直播间里说出什么惊天骇人的话。
小猫咪一整个后悔,自己不应该放心把直播和白书砚放在同一空间的,这和过年的时候把幼崽和年货猪皮冻什么的放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他根本不敢抬头和直播镜头对视,只得咬牙威胁白书砚:“再乱说话我们就分床睡。”
白书砚蓦地安静。?这个惩罚是不是有一点太大了?
然而他看似老实实则憋着一肚子坏水,等许知予放松警惕拿开手,他忽然抓住对方的手腕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让许知予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一副依恋的模样:“您不让说我不说就是了。”
他才刚起了个头许知予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您’这样的敬语都重出江湖了。
紧接着便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白书砚在直播面前亲昵又暧昧地喊他:“主人。”
啊啊啊啊草啊!!!!你在说什么!!就该把你的嘴堵起来!
直播间停滞一瞬,纷纷刷起来——
【早饭吃这个足矣,我将为此明天裸考教资】
【?楼上的日子不过了?】
【我给你们磕一个,你们能不能【哔——】给我看,就现在】
【太香了,感觉现在死了也行了】
许知予猛地抽出手在他头顶上落下一个暴扣,拿起手机往外走:“不跟你玩了!”
白书砚赶紧跟上去哄他,虽然说是哄但更像是坏点子还在生成中:“主人不喜欢我开的新剧本嘛?”
私底下也就算了,这个称呼放明面上实在是太羞耻了,而且这个可恶的家伙还在不停地叫他。
许知予实在是忍不住回头再次捂住他的嘴,瞪人:“我要生气了哦。”
白书砚本就是为了让他理理自己,既然目的达到了便不再说让他不好意思的话了,问:“那还跟我一起跑嘛?”
“跑跑跑。”
许知予无奈只好同他一道,可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好巧不巧在路上遇到了同样出来锻炼的温达识——哈哈,撞枪口上了吧,还是两把。
白书砚见着人的那一刻顿时黑了脸,直播间里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许知予还什么都没说呢白书砚就已经向得到了命令的忠犬零帧起手开追,温达识几乎同时开溜。
两个人围着许知予转,把那片空地当操场。
猫猫默默感叹不愧是发小,温达识已经习惯挨揍,反应居然这么快,这么久了也没在白书砚的手上占到便宜。
许知予参与不进去,他在运动方面确实毫无天赋,便继续往前跑。
都这样了两个人还围着他转,让人莫名有种自己是太阳他们俩是地球的错觉。
因为觉得吵所以许知予加快脚步提前回了别墅。
回来的时候大家都起床了,别墅的直播也纷纷开启,见他回来都挺意外的。
华甜芮正在做早餐,给他递了一块夹了黄油和果酱的面包:“你出去啦?我说怎么刚刚去敲门没人应。”
虽然因为昨天的相处,她也一度以为是两个人昨天奋战到天亮太累了没听见,所以并没有过多打扰就下来了。
这会儿见人居然从外面回来,她还怪不习惯的,总觉得ooc了。
许知予道了谢,白书砚也从外面回来了,他回头瞥人,嚼吧嚼吧面包,好笑:“赢了?”
“赢了。”
短短两个字他居然听出了骄傲求夸奖的意思。
许知予把自己手上的面包掰了一半给他,眉眼弯弯地调笑:“吃嘛?白小狗?”
白书砚愣了下,莞尔接过:“当然,主人?”
“哼。”
许知予扬了扬骄傲的下巴转头去沙发那边坐下。
白书砚暗爽,牢记现在的剧本,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哎呀,他开主人剧本不行,小王子主动开启就行,还真有骄傲猫猫那味了。
微云叼着面包凑自己老婆面前悄声感叹:“妈呀,一大早就玩这么大的,果然是新婚小情侣。”
华甜芮虽然赞同,却又拿了一块面包堵住他的嘴:“少说话吧你。”
人到齐了,今天的录制正式开始。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戴着个小蜜蜂拍拍吹吹,有一种英语老师要‘class begin’的感觉:“今天将迎来我们新的小伙伴,大家欢迎!”
这其中当然是戚佰风最好奇,这可是他的新搭档,于是从人还没进屋开始他就在探头探脑了。
那人提着行李箱进来,白衬衫牛仔裤,看着白白净净温顺纯良,妥妥的梦中男大既视感。
他进来第一眼就和许知予对上了目光,不过很快便挪开目光同每个人都颔首打招呼——
“各位好,我是黎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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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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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开奖啦~
信女希望有一天能有2k的营养液,让我有加更的机会(祈祷.jpg
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开之前答应过各位的挂件抽奖,如果我忘了,提醒我下~么么~
第68章 “以下犯上的家伙”
许知予轻挑眉梢,凑过去和白书砚肩靠肩说悄悄话,提醒:“这是之前时尚之夜和我一个休息室的那位。”
“我知道。”
当时黎束还给了许知予一颗大白兔奶糖,如果不是这样白书砚根本不可能记得人。
时尚之夜结束后白书砚有偷偷调查过他,黎束背景其实挺干净的,不过签约的公司不是什么好的,一直没给好资源。
白书砚对别人的人生并不感兴趣,只要不威胁到许知予,其他的都懒得多管闲事。
黎束坐下前同许知予和白书砚点头示意当做打过招呼了。
他虽然不善言辞但很会察言观色,白书砚不想让他跟许知予走太近,他自然也不会去触霉头。
反正他这次来是为了综艺的曝光度。
黎束来录制之前节目组有通知过他他的搭档定了戚佰风,也知道自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来填窟窿,和谁搭档对他来说都没差,有钱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毕竟再这样下去他喝西北风也喝不饱了。
戚佰风对黎束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人很有礼貌,还给大家带了自己做的小饼干。
戚少爷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黎束的小饼干有股不一样的味道,就是上瘾一样的好吃。
黎束没忘经纪人叫他镜头前活跃一点调动气氛,别跟戚佰风关系看上去太僵或者太疏远,最好是能炒炒热度,于是I人也被迫变E,扯着笑容调侃道:“戚少爷是吃惯了大鱼大肉,没见过老百姓的东西?”
他说完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妈妈,他不会说话能不能不要说,简直说多错多,谁跟你自来熟。
给自己一耳刮子指指点点.jpg
可戚佰风没生气,还觉得有道理,毕竟平时但凡环境差一点的地方都入不了他的眼,更别说手作小饼干。
他蓦地牵起黎束的手,小狗无辜的眼睛亮亮的,请求他:“那你之后带我去吃吧?你肯定知道哪儿的好吃。”
黎束有一点点感觉到被冒犯,可也只有一瞬间,戚佰风有种莫名的让他轻而易举冷静下来的吸引力。
他鬼使神差点了头,即便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能跟这些富家子走太近。
黎束和戚佰风相处氛围不错,工作人员便宣布今天要外出做任务了,几人回到房间收拾收拾出来一同坐车去了目的地。
要录制的场地是附近的一个游乐场,比昨天节目组‘绑架’微云去的那个要大上许多,一定要比较和形容的话,昨天那个不只是迷你乐园,更像是小区幼儿健身器材。
许知予觉着这个乐场的风格眼熟,虽然不是陈野家最大的那个,但这个也是陈家的。
看来他为了表白给节目组和陈家牵线后他们私下还有别的合作来往。
许知予倒是无所谓,人脉就是这么牵出来的,而且《疯狂的心动原理》热度不低,陈野吃不了亏。
他还在想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的时候工作人员又拿了昨天挑房间的那个木桶过来,里面放了六张卷起来的地图,拍拍小蜜蜂清清嗓子:“讲一下今天的游戏规则,这里一共有六张地图,其中代表的位置是每组必须完成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得一种食材,除了必须完成的任务,其他隐藏任务由各位自己探索,完成的任务越多获得的食材就越多,最后14:00大家在乐场白树餐厅集合,共同制作今天的午饭!”
两点才开始做饭,这哪里是午饭,分明是午晚饭。
录制期间吃饭没规律是常态,只能尽量调整自己的习惯。
时间他做不了主,那尽可能让自己吃得好咯。
他冲着旁边的白书砚努了努胳膊,加油打气:“我们要拿最多的食材!我负责完成任务,你负责做饭!”
白书砚哭笑不得,怎么,他看上去像是会做很多料理的人?不过和许知予比起来是要厉害一点点的。
别的他不知道,反正厨房别让许知予进便成功了一大半,不然白树餐厅就要变成火星子餐厅了。
之前刚结婚时的烛光晚餐‘水煮白菜’和‘大白菜的葬礼’还历历在目。
这些话白书砚没有直接说出口,不然到时候哄人的还是他。
节目组让他们按照房间顺序依次抽选地图,最终落到许知予和白书砚手上的地图是一张粉色的纸。
小王子稍微有那么一点不祥的预感,打开一看差点昏古七。
【找到女团表演舞台,在今天12:00之前到达场地并开始表演《kiyomi》,两人共获得100个‘喜欢’算完成任务,请玩家努力哦~】
许知予缓缓在脑门上扣了个问号:?卖萌?站表演舞台上对着观众喵喵喵??
我列个老天奶,咱节目组也是真敢让白总上台表演这个啊。
许知予小心翼翼瞄了眼白总的脸色,却见后者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不适,还拿起地图开始判断方位了。
不太明白的小猫咪总觉得他是气疯了,没忍住问:“你不介意嘛?”
“这有什么。”
白书砚心里嗤笑,卖萌罢了,能看小猫咪冲他卖萌,其他的一律不重要,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哪怕现在节目组告诉他他们需要穿女装表演他都能面不改色上去kiyomi。
许知予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想着既然白书砚都不介意他自然也没关系。
其他几个人分别是鬼屋、大摆锤、过山车、灯会猜谜以及情景剧推剧情,相比较而言刺激性项目是前三个,后两个和许知予手上的《kiyomi》都比较温和。
而守柯他们组很不幸又抽到了鬼屋,昨天吓了一次,今天又吓一次,直播间不少人都在看热闹,当然也有人怀疑是节目组故意的。
守柯原本想跟别的组换,无奈这次节目组不让交换了。
于是他们只好认命,去完成自己手里头的任务。
《kiyomi》的地点比许知予想象中还要好找,既然任务是跟人气有关的,多半都是乐场最显眼的位置,但是他没想到能显眼到这种地步——
许知予指着城堡二楼那个超大平台,以及两边的超大投影屏幕,沉痛地看向跟拍摄影师:“我们真的要站在这上面跳《kiyomi》嘛?”
怪不好意思的。
摄影师不能说话,但默默点了一下摄像头。
许知予遗憾地转过头:“好吧。”
不过话说原来昨天的隐藏任务和这个是一体的,如果他隐藏任务失败,估计就是要穿着女装跳《kiyomi》了,到时候才是正儿八经的社死。
小小节目组,真暗箱操作呢^-^
许知予攥紧拳头跟着工作人员去后面舞蹈室排练,已经认命了。
可白书砚见着场地后有点打退堂鼓。
只有一点点,可也被许知予精准捕捉。
他转过头来好笑地看着他:“白总,现在后悔晚了吧?哎呀,你说今天来乐场玩的人里有你的员工可怎么办,平时不苟言笑的老板居然在游乐园里卖萌跳舞。”
白书砚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把刚燃起来的羞耻感压下去了,摆烂:“无所谓,反正综艺是直播,我早就已经没有脸皮了。”
再说,公司里谁敢当着他的面说三道四?只要别让他听见其他的无所谓。
这下就连许知予都没忍住感叹:“你对我是真爱啊。”
“你现在才知道嘛?”
他只是随口说一句梗,所以自然以为白书砚也只是随口一接,可白书砚却觉得终于拨云见日,这个不开窍的小傻纸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意了。
两个人的脑子不同频居然也对上了号。
如果不是在摄像头面前不好说,白书砚高低现在立刻马上就拉着许知予把那张联姻协议撕碎。
许知予在后面的活动中早忘记这一茬了,白书砚却记得真真的,他老觉得这两句话之后他们俩已经说开了,已经是互通心意的一个大状态,于是也愈发狂得没边。
只有两个小时学动作,许知予专注地看老师教学,半个小时便记住了全部的动作。
白书砚可不一样,因为一直在偷看许知予走神,学得那叫一个糟糕,被老师点名批评还不知悔改。
许知予已经可以在旁边自主训练巩固了,于是从旁边的视角看白书砚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在老师再次生气的时候,许知予上来劝了劝她,拍拍胸脯:“我来教他吧老师,您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下,放心我保证完美完成任务!不会给老师丢脸的!”
许知予跟长辈啦领导啦老师啦之类身份的人说话时特别容易夹子,而且他真是撒娇一把好手,只是普通的一句也给老师钓成翘嘴,乐乐呵呵离开了舞蹈室。
等门一关上,许知予转头换了副面孔,骄傲地扬起下巴朝白书砚勾了勾手:“你过来。”
瞧这架势是要训他啊,不过看上去也不是正经训他。
白书砚心里有猜测。
他缓缓走过去然后被许知予一把拽住领口往下拽,明明力道一点没收,勒得脖子不是特别舒服,这要是换成旁人早被他揍了,可拽他的是许知予,哪怕是疼痛也带了几分情趣的味道。
猫猫瞪他,在他耳边吹气故意撩拨,问:“白小狗,你今天走什么神?”
白书砚没有一丝错愕,他就知道许知予演主人剧本还没演够,十分配合地弯下腰展现得恭顺了许多,歪头莞尔:“看主人好看。”
“我当然知道我好看。”不过许知予得承认自己是有些愉悦的,眯起眼翘起嘴角,说的话凶狠,行动上却已经放开了人,“以下犯上的家伙。”
许知予这一骂反倒是给白书砚骂爽了,在猫猫转头去准备教学的时候他忽然收敛笑容瞥了一眼镜头,挑眉对口型:有点可惜,不想给你们看呢。
“白书砚。”
“来了。”被猫猫一喊他就又恢复了‘小狗’的模样,屁颠屁颠过去跟着许知予学跳舞了。
是许知予教他的话他更难认真了,被许知予揍还越揍越爽,直到许知予威胁他完不成任务就跟他分床睡。
他再次被这个理由威胁到,终于认真了几分。
最后休息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地面歪头看他,笑问:“主人?许老师?我做得能让你满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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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
《kiyomi》就是很火那个《可爱颂》,‘一加一等于小可爱,二加二等于小可爱……’
第69章 主人,可怜可怜我
“一般般叭。”
许知予扬了扬下巴,没给白小狗赏赐夸赞,转头去化妆收拾准备上台。
白书砚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生气,站起身抻了抻衣服跟上去。
他们这种更偏向娱乐不带专业性质的表演比较随意,练习好了稍微打理一下便可上场,不必再化专业的舞台妆。
白书砚都站台上了才发现他低估了游乐场的客流量。
我列个老天奶,也没人跟他说这么多人来看啊。
估计是有不少粉丝知道这次他们录制会来这里,所以专门来了。
许知予接受倒挺快的,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台下,白书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台下有几个小姑娘正拿着他的吧唧在挥挥,手比成喇叭状,在大喊他的名字。
白书砚记得许知予说过他上辈子是个演员不是爱豆,但估计也有不少人像这样叫过他的名字。
可来了书里之后一切都重新开始,以前那些爱他的粉丝也不在身边了。
他走新的人生道路依然选择了娱乐圈,可见他是喜欢的,那这么喜欢,许知予真的不会想要回家嘛?
他在现实世界也拥有很多,如果没有苏清随,他的人生是一片坦途。
白书砚垂下眼眸藏起不安,努力说服自己他们现在是结婚的关系,不管怎么说许知予还喜欢他,就不会抛弃他。
紧接着音乐响起,没有时间再给他胡思乱想了,迎面向他走来的是名为‘羞耻’的情绪大队。
他学得还不错,但上台了总归还是有些僵硬的。
许知予一开始还站在前面,不过渐渐发现他的不对劲于是来到了他身边带着他跳。
熟人在一起的话,不管有多不敢有多羞耻的事情好像都敢做了。
完成任务后便由他们自由发挥,趁着音乐还没结束,许知予拉着白书砚在舞台上瞎蹦,纯活跃气氛,台下的人见他如此也有不少有样学样的和旁边小伙伴手拉手一起蹦跶的。
一时之间大白天被他们玩得像篝火晚会。
许知予偷偷跟白书砚咬耳朵,眉眼弯弯地宽慰他:“别紧张就当是团建,不少亲民的老板都会在年会啦什么大型场合的时候去跳舞活跃气氛,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嘛,不会让他们笑话你的。”
他把白书砚刚刚的不安理解为了是第一次上台表演尴尬,所以尽可能去引导他。
许知予这个小傻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书砚心里一片柔软,却又心痒痒。
他爱他总是这般温和友好,也恼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敢用这种明媚的眼神看他,难耐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氛围所驱,白书砚忽然伸手扣住许知予的后脑吻了他。
他能听见舞池的音乐,能听见台下人的尖叫和欢呼,也能清晰听到许知予如擂鼓的心跳。
白书砚自暴自弃地想,他这辈子,可能许知予要他的命他也能给了。
他将人松开前还吧唧了两下对方的脸颊,趁着许知予还在傻愣没反应过来骂他,先一步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知知,没忍住。”
“你!”许知予捂住自己的脸不给他亲,倒不是不喜欢,就是害臊。
妈耶,这么多人眼皮子地下接吻,好、好有结婚的感觉,跑偏.jpg
刚好音乐结束,许知予把他的爪子拍开先去完成节目流程,然后才拽着白书砚下台随便进了个没人的房间,把摄影师关外边,他们俩有私事要说。
摄影师呆呆地拍已经关上的房门,直播间的观众也同样呆呆地看着那扇房门,仿佛把他们和快乐老家隔绝了。
【不儿,又把我们当外人是吧!】
【没关系的,我可以靠想象,我估计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后待会儿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情欲的味道,再找助理把房间打扫干净,不二家挠头.jpg】
【这套路我在一本XX漫画里见过,攻把受按文件柜上,抱着他的腰一点点褪去上衣,【哔——】进他的【哔——】,他们【哔哔——】】
【我真服了这个软件自带的消音功能,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看xx漫画和xx文的我已经练就了一身阅读理解的本事】
【我要是做英语的时候也有这天赋,就不会跟老外说话只会hihihinonono】
里面的两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彼此。
许知予把白书砚按在桌上训话:“你刚刚干嘛?我没让你亲我。”
白书砚不反抗,相当享受这种被许知予钳制的感觉,伸手揽过他的腰把人往下按:“抱歉主人,您这样我可忍不住。”
许知予没站稳,下身撞到了不可言说的位置,他本来想说那地方被撞肯定很痛,都要道歉pass掉主人剧本了,结果一抬头看到白书砚满脸餍足。
甚至那个位置起来了,鼓鼓囊囊。
“……”讨厌!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不跟他玩了!
许知予试图起身再踹他一脚,但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白书砚蹭了蹭他的颈窝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小猫咪冷静下来:“我错了别揍我,你这一脚下来我都可以直接告别人类物种了。”
一拳能把人打飞的小猫咪战斗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许知予想着倒也有几分道理,而且他只是想闹闹,也不是真的不高兴。
指指点点:“下不为例。”
白书砚眯起眼又偷亲了他一下,然后才答应:“好的主人。”
许知予把他的爪子拍开,歪头:“走吧,继续录制。”
“等等。”白书砚拽着他又回来,可怜兮兮地往下示意,“我现在出不去了。”
许知予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话时已经来不及了,耳朵已经听进去了,头上也冒了小小蘑菇云,他红着脸瞪人就要抽出手:“我不管!你自己解决!”
“知知,主人,可怜可怜我。”
白书砚试探性地想让他按上去,但始终没有下手。
他是很想,但许知予不愿意的话,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许知予很轻易地就察觉了他的心思,于是也意料之中地心软了。
白书砚总是这样,给他很矛盾的感觉,偏偏的,他还就吃这一套。
许知予视死如归一般,虽然要他主动按下去有点困难,他不好意思,但他敢凑过去贴近白书砚亲吻他的唇角释放信号。
魔鬼诱惑的声音响起:“就这一次。”
——
十来分钟将近二十分钟两个人才‘谈完事情’,摄影师差点以为他们俩吵架了要夺门而入,连弹幕都在怂恿摄影师赶紧冲进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个事后。
许知予先一步出来,双手揣兜还理了理头发遮住一点耳朵,却还是被细心的网友发现他耳朵红红。
【哎哟,我懂了,刚刚谁是那个预言家来着,他们do了!】
【我明明在第一现场却被一扇门挡住了,可恶】
【许知予真的好娇啊,他这张脸这辈子只能当下面那个】
许知予不想说话,继续往前走,白书砚倒是春光满面,跟上去跟他贴贴居然也没被赶走。
“知知还玩刺激性项目嘛?”
“呵,玩怎么不玩。”许知予轻嗤,刚刚被欺负了想要扳回一城,眯起眼坏点子生成中。
此时白书砚还沉浸在得逞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小王子已经变成了邪恶布偶。
他们先去拿了强制任务的奖励,是一块超级大五花,这块肉大大地弥补了许知予掌心火辣辣的疼痛感。
隐藏任务是什么不好说,但像直接玩项目这种任务获得材料容易却也普通,比如他们玩了旋转木马和打地鼠后只获得了两根葱和一支小米辣。
最终他们来到了跳楼机面前,邪恶布偶的计划终于来到了关键点。
他刚刚去玩那些小游戏就是为了让白书砚放松警惕,现在收割的时候到了。
跳楼机——蛋蛋冲撞机,又名蛋蛋重装机。
许知予演起来了,矫揉造作抹不存在的眼泪,让人一看就反应过来他是在演:“哎呀,我受伤了但我又想要这个项目的奖励,怎么办?”
他歪头看向白书砚,明晃晃的挑衅,一点不遮掩。
白书砚后知后觉自己着了他的道,美人计用在自己身上居然真有奏效的一天。
他还试图同许知予掰扯两局:“知知又不知道完成这个项目要给什么食材,怎么就想要了?”
“越是难的项目给的东西越好,而且,我就要这个。”许知予凑近扬了扬下巴持续挑衅,“你给是不给?”
这能说不给?白书砚这一秒要是敢说不给,下一秒就会被自己扇一巴掌,并斥责他不识抬举。
他泄气一般笑起来,宠溺地揉了揉许知予的脑袋:“你都说想要了,我能不给?”
白书砚转身去跳楼机那边随便找了个心仪的位置坐下,等工作人员给他弄好安装装置,冲许知予挥挥手:“知知,我去啦。”
工作人员沉默地回到工位上无情且快速地按下启动键,然后白书砚咻地飞上去了,只在直播间里留下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残影。
许知予都吓了一跳,然后没忍住哈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捂着肚子蹲着笑,眼泪都笑出来了,眼尾泛红,明媚得让所有人都忽然有了被迷了心智的感觉。
【我的天哪,我刚刚甚至觉得白总这波不亏,博美人一笑太值了】
【我也可以去上面给小王子舞两圈,我还可以在跳楼机上面给许知予跳抖舞!】
【我刚刚甚至觉得,只要能让他这样笑起来,怎么样都行】
【我当了一把纣王,谢谢】
白书砚下来时还有点头晕,随即下一秒怀里就撞了个人——许知予抱着他的腰,眉眼弯弯地跟他撒娇:“谢谢哥哥,辛苦哥哥。”
白书砚:“……”
被许知予拉着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跳楼机,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谢谢,感觉自己还能再坐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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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第70章 我再强调一遍,我是人夫
跳楼机的奖励是一块土豆,抠死了。
许知予没忍住腹诽。
白书砚上去遭罪三分钟居然只得到了一块还没有食指长的小土豆。
人跟着他来上综艺估计是把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和憋屈都吃了个尽。
许知予最擅长上一秒还在生成坏点子下一秒就开始谴责自己太过分。
他拽拽白书砚的手,保护好那颗还不够塞牙缝的小土豆,赌气:“我们不吃它,等会儿回去我找个盆给它种起来。”
白书砚意外了一瞬笑起来,打趣:“纪念我被整?”
“什么话,我这是心疼你的劳动成果。”许知予捏捏他的手跟他贴贴,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而且听他们说土豆开花挺好看的,到时候放家里当盆栽也好啊。”
“依你。”
不过植物可经不起白粥造,许知予要是想养,得放在白粥碰不到的地方。
白书砚原本在想什么位置合适,然后发现许知予居然已经给小土豆起上名字了。
白粥已经有了,于是他十分有天赋地给一块土豆起名叫‘青菜’——青菜白粥,一听就很健康。
白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口,不过已经习惯小王子跑偏的白总自己也开始思维跑偏,他问:“咱就是说现在还是个baby的小土豆凭什么名字排在我们家大狗崽的前面?”
跟拍摄影师深深地闭了闭眼。
如果他没有意料错的话,这次综艺播出后白总在外人眼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形象将会不复存在,会变成大傻子三个字。
他又给了许知予几个镜头,其实主要是想看看这个之前都不怎么露面的小少爷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白书砚这样的人为之变成恋爱脑。
然而镜头刚切过去他就听到白书砚补充:“怎么也该叫‘榨菜’啊,我们白粥必须排在榨菜的后面。”
“……”
摄影师沉默了。
咱们先不说给一块小土豆起名叫榨菜有多诡异,就说这个顺位起名是不是也有点太荒谬了?
给各种动物起名的很多,给植物起名的也有,但是给动物和植物起组合名叫‘白粥榨菜’的那是闻所未闻。
这份工作太值了,他在摄影界干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见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嘛,要理解尊重别人的喜好。
“……”
放屁!他理解不了!尤其是白粥榨菜这个名字!
直播间满屏问号,许知予却觉得白书砚说得对,似乎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的可行性,然后背背手夸赞:“言之有理,小白子。”
白书砚挑眉,哟,他这是喜提宫廷太监新剧本了?
猫猫果然还是不喜欢以下犯上的主人剧本,不过没关系,他适应良好,太监和皇帝的剧本他照样可以玩以下犯上。
就是小白子这个名字听上去不太好听,像在叫小白痴。
他是个有尊严的‘太监’,是个没被噶蛋蛋的假太监,小白痴小白痴地叫多难听,好歹叫他小书子。
许知予听了他的抗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这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确认对方毫无反应后才轻咳一声委婉提醒:“你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背德嘛?”
小书子——小叔子。
O.o
白书砚沉默地pass了这个名字,随即他想了下自己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和许知予面面相觑,忽然福至心灵笑起来。
经常念紫薇台词的许知予双手抱胸调侃道:“小燕子,你怎么当了紫薇的太监啊?”小王子哼哼,歪歪脑袋又问,“你想要叫什么呢?小白痴?小叔子?还是小燕子?”
白书砚呵呵,搂住他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挑眉:“你真要我自己选?那我选了你可别不高兴。”
许知予颅内警铃大作,一下子就知道他要哪个名字了。
可恶啊,这辈子躲不开背德剧本了吗?
白书砚明显感觉到他身形一僵,念出了那罪恶的称呼:“大侄子?”
许知予紧急捂住他的嘴,耍赖反悔:“你不许选了,你只能听我的。”
白书砚没抗议,反正无所谓,都是他占便宜。
许知予松开手从他怀里挣脱开,伸手端起娘娘的样子等人扶他的手,下巴看人:“小白子。”
呵,他就知道让小王子选的话必然是这个。
白书砚偏头莞尔,宠溺地学着电视剧里太监的样子让他搭上自己的手臂,恭顺:“请吧,娘娘?”
许知予似乎不太满意这个身份,于是才不管自己的样子和身份匹不匹配,直接就是一个‘虽然我要你这样扶我,但我偏要当皇帝’的模样,纠正:“是‘陛下’。”
白书砚差点没憋住笑,点头好好好:“好的,陛下。”
傲娇小皇帝继续往前走,找隐藏任务搞得像巡视,和其他组的直播间画风完全不同。
cp粉可爱看他们俩突发奇想的剧本了,产粮太太没灵感地时候来直播间瞄一眼立马有了大纲和草图。
偏偏当事人两个还全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该玩继续玩。
许知予和白书砚往前没走两步就有穿着欧洲宫廷风小裙子的两个女人迎面走来,她们在八卦什么特别高兴的样子。
“你听说了嘛?王子昨天晚上在舞会上邂逅了一位绝色美人,那美人离开时丢了一只鞋,现在王子全城寻人,只要能穿上那只鞋,就能和王子结为夫妻。”
“可不嘛,今早好多人都去试验了,可惜都不是,王子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咱们也去城堡门口试试呗。”
“好啊,就算没成功,咱们还可以帮王子找心上人,听说找对了能获得不少赏赐呢。”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城堡赶去,许知予和白书砚齐齐站住脚,意味深长地目送两人离开。
许知予往白书砚旁边靠了靠,感叹:“这应该是隐藏任务没跑了,我们运气怎么这么好,随便走两步任务便自己送上门。”
白书砚呵呵:“且先不说这个,你不觉得这个剧情有点耳熟嘛?”
“知道,辛德瑞拉嘛,咱节目组这么有钱吗?拿到授权了?”
许知予只是随口一调侃,比起这些他更在意隐藏任务能拿到什么奖励,如果还是小土豆两根葱那么抠门的话,他一定下厨让导演尝尝他的手艺。
呵,赐毒食,埋了叭^-^
隐藏任务肯定要做,许知予拽拽白书砚的衣角:“我们跟上去瞧瞧吧。”
“好。”
两人根据路人NPC的说法很快找到了城堡面前王子测试穿鞋的地点,那边人不是特别多,估计是来冒领的人惹了王子不快罚了什么杀一儆百。
许知予原本想偷听会儿看能不能找到灰姑娘的新线索,结果刚凑过去就和王子对上了视线。
对方原本失望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身子都坐直了。
许知予:???
不妙,大事不妙,这波冲他来的。
小猫咪炸毛往后退,刚想开溜,王子已经下令让下属抓他过去了。
许知予被迫和白书砚分开,被带到了王子面前。
王子越看他那张脸越是满意,让随从给他递上了那只鞋,意思不言而喻:“你,试试看。”
许知予:?如果他不瞎的话,那好像是一只高跟鞋。
许知予试图挣扎一下:“殿下,我是男的。”
“我知道。”
屁!你知道你还让我试,我明显不是昨天晚上和你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那个啊!
许知予又挣扎了一下:“我有丈夫的。”
王子瞥了一眼白书砚,不屑嗤笑:“我知道。”
被挑衅和嘲讽的白书砚:?
许知予瞪大眼不可置信:不儿,你知道你还抢我?
这个世界别太开放了,真就这么喜欢背德剧本吗?会天打雷劈的啊喂。
我再强调一遍,我是人夫,人夫!
直播间的观众差不多也是这个反应,热度比其他组直播间加起来还要多。
【妈耶,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喜欢人夫嘛】
【太刺激了,节目组真敢啊,我看白总的脸已经黑了】
【王子NPC:呜呼哀哉,命不久矣】
【我以为是《灰姑娘》结果是《皇宫的诱惑》吗?有意思】
【就这个剧本继续演下去,我爱看!】
许知予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王子那边人多,白书砚也救不了他,他只好被迫坐在凳子上试了下那只高跟鞋。
反正只要不合脚,应该会放过他的。
那只鞋对许知予来说有点小,他41的脚挤不进37的鞋。
他正要庆幸,却瞥见王子大手一挥宣布:“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带走。”
许知予瞳孔地震,晃了晃只挤了个脚尖的鞋,此时无声胜有声:您眼睛有问题嘛?
而且这个剧情不对吧,这不是《灰姑娘》的剧情啊,串台了吧?
当他被迫跟白书砚分开被王子的人带进了城堡,后知后觉:敢情是导演组给他下套呢,这个任务根本不是为了找新娘,而是为了把他引诱过去让王子强抢民男。
他这个老油条居然也有上套的一天,可恶!
但愿白书砚不要太生气直接给导演一棒槌。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知予是有点小期待的。
小白子会怎么来救他呢?
他又该怎么才能演得像个被强迫的人夫呢?
剧本都递上来了,不演不行呐~——其实是没演过有点小兴奋·许——
作者有话说:感谢喜欢,欢迎收藏
么么!
——
我自己瞎编的时间放一下:
录制三天:白天到,两天拍摄两个晚上最后一天上午拍个离开就可以。
录制两天:晚上到,一天拍摄两个晚上最后一天上午离开。
所以第一次录制快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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