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离开”
希瑞尔瞬间破防,用力拍打着西里厄斯的胸口,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坏情绪,但另一方面,他又紧紧的握住西里厄斯的袖口,以免他会抛下他。
这是他下意识的举动,这让西里厄斯对他充满了柔情。
“希瑞尔,如果是其他虫,我一定会让他们离我远远的,不会把他们带到家里来,但尤利安不行。”
“他和你不一样,你很勇敢,也很坚强,但他不是这样的,他会缩起来,悄悄的团成一团,他是我的雌虫,我不能让他这样。”
“我当时没想到会把你带回来,我不能这么把他赶走,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处理好的。”
或许是把隔壁买下来,开一道门,他和希瑞尔搬过去,又或者搬到别墅区甚至是庄园,这样就不会碰到了。
但希瑞尔显然听不进其他的话,他也不只是想要一个解决方法: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喽,怪我跟你回来了对不对,你根本不想让我回来。”
“当然不是,这都怪我,希瑞尔,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雄虫,如果我没对你见色起意……”
希瑞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所以你说这些是后悔和我认识了吗?”
“更不是了希瑞尔,我说这些是想说,我们有很多很多更好的认识方法,如果能真的重来一次,或许我们会更早的在一起。”
西里厄斯爱怜的抚摸着希瑞尔的脸,很认真的看着他:“希瑞尔,你能感觉到的,你是最特别的那个,从我们落到那个荒星开始。”
“你无法想象,你在我的生命里有多重要,我最糟糕的时候,身边是你不是吗。”
“呜呜……”希瑞尔先是小声啜泣,最后抱着西里厄斯嚎啕大哭。
吵架不只是解决问题,还要解决情绪。
希瑞尔刚出来,现在极度的不安,见到了尤利安,发现他在西里厄斯心里也不一般,迫切的想要确认自己的地位,所以他要的是一个保证。
现在他得到了。
希瑞尔又哭又笑,鼻涕也冒了个小泡,似乎他所有的不体面都有西里厄斯参与,他都要习惯在他面前丢脸了:
“你真讨厌,故意说情话来讨好我,就是让我不要闹对不对,你太狡猾了,我都看穿了!哇啊啊——”
“我就是该死的吃你这套,走走走,赶紧去哄你的雌虫去,不要管我这只雄虫了!”
他把西里厄斯推开,扑到床上,抱着枕头痛哭,似乎是想到了这个枕头可能被谁枕过,又生气的把枕头扔了出去。
西里厄斯叹了口气,走到了床边,温柔的拍着希瑞尔的后背,覆在希瑞尔颤抖的身体上,他耳边落下了浅浅的一吻:“我很快就回来,别怕。”
随后不等希瑞尔说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希瑞尔彻底哭出声来:“西里厄斯你连混虫都比不上,你就是个混蛋——”
他没想到西里厄斯竟然真的走了。
但此时西里厄斯已经走了,他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气愤的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换掉,暖暖的黄色,静谧的绿色统统换掉,全变成最能联想到希瑞尔的淡粉色。
那些明显不属于西里厄斯的衣服也被扔了出去,随后就连西里厄斯的衣服也扔了出去,丝毫没有想到这是其他虫的东西,他或许不应该擅自决定。
而另一边,西里厄斯敲开了尤利安的房门。
尤利安已换下了不大得体的衬衫,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暖驼色的圆领毛衣,更衬得他可怜无害,抬眼看向西里厄斯时,震惊和畏缩不似作伪。
他没想过西里厄斯竟然会现在过来。
果然吗?
是来赶他走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本来就猜到了不是吗,只不过早了点,他也做好准备了啊。
尤利安勉强笑了笑:“阁下是要我离开的吗?尤利安知道了,这本来就是阁下的家,已经打扰阁下很久了,我马上就离开。”
“您放心,关于您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着说着,尤利安真的开始难过了,强压着语气里的哽咽,好像是觉得热,用手掌对着红了的眼眶扇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阁下以后还会来看尤利安吗?”
“当然,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用这件事威胁您,就是您要是偶尔想起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要是没有也没关系,我就随便一提。”
“但是我还是希望您最好能记得尤利安,至少知道有过这个虫……”
好难过。
尤利安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西里厄斯站在他的对面,即便是他故意躲开视线,也能瞥见他绿色的眼睛,已经成了碧绿的湖水。
按理来说,他这种时候应该要向西里厄斯展示自己的脆弱,让他心疼他,但现在,尤利安一直在试图避开西里厄斯。
他在害怕。
“尤利安,看着我。”
雌虫愣愣的抬头。
“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我当然会去看你,但你是真想离开,还是只是在揣摩我的心理呢?”
雌虫抿着唇,眼神游离,即便是抬起了头,也不敢去看西里厄斯,西里厄斯笑着,伸手把他的头摆正,牵起他的一只手。
“尤利安,不管是什么身份,你都已经是我的雌虫了,这也是你的家,我不会赶你走,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的手背:“你是我主动带回来的虫,不管在哪里,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西里厄斯捏着尤利安的手,缓缓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尤利安把头低了下来:“我不会让你觉得困扰吗?”
“当然不会。”
西里厄斯将尤利安拉近,给他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拥抱,在对方耳边低语:
“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不会拦着你,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就留下吧。”
“试试相信我好吗?”
雄虫的话十分诚恳,尤利安迷茫了起来。
西里厄斯哪里做的不好吗,他怎么不觉得,是他自己不好,小瞧了那只军雌,也太着急了,没抓住机会不是吗?
如果他能再谨慎一点,把意图埋的更紧,没有急不可耐的逼迫西里厄斯,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但莫名的,他现在确实感到了心安。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莱克斯,那个从未见过的敌虫,刚得到西里厄斯的承诺的时候,他是高兴的。
他欣喜于自己竟然胜过了一只SSS级的军雌,也恐慌于自己的能力,担心自己不能成功,担心别人会同样的抢了自己的位置。
越想越多,越来越怕,最后西里厄斯没和莱克斯退婚,他更是担心自己如果不能当雌君,是不是就会被舍弃。
他收获于此,当然也担心在这里失去。
而现在,西里厄斯说让他信任他,信任什么呢,信任西里厄斯虽然能被他引诱,愿意抛弃莱克斯选择他,但不会抛弃身为A级雌虫的他吗?
他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尤利安不敢尝试,但雄虫的怀抱好温暖啊。
温暖到让虫浑身颤栗。
他有点不舍。
“好。”最终,尤利安还是应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西里厄斯,唇角不自觉的就弯了起来,一只手还被西里厄斯握住,就把另一只手自由的手背在后面,踮着脚,如同朝圣一般,浅浅的落在了西里厄斯的唇上。
雄虫顺势而下,手自他的手腕下移,滑过胳膊,肩膀,背脊,最后握着腰窝,感受着滑润的触感,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没有继续下去,尽管尤利安已经拉着西里厄斯躺在了床上,下意识就去摸他的胸口,想要服务雄虫,但还是被他温和的拒绝了。
亲密的拥抱和充满爱意的抚摸和亲吻,或许远比其他的东西能让一只慌乱的虫感到安心。
所以西里厄斯只是在很认真的安抚他,揉耳垂、咬耳廓、捏鼻子吻脸蛋……
当然,还少不了从头到尾的亲密相拥。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相互夹着对方的大腿,睡了一个漫长的午觉。
再次睁眼,尤利安的泪迹已经干涸,蜷缩在西里厄斯颈窝,西里厄斯稍微一动,与他亲密无间的雌虫就被惊醒,迷茫的抬头,似乎是有些睡懵了。
等到西里厄斯开始低声笑他,尤利安这才清醒,意识到自己被取笑了,把头埋到了被子里面,随着雄虫的动作,被子也跟着一起震颤,尤利安只觉得心也跟着动了起来。
西里厄斯又笑了一会,不紧不慢的拉开被子:
“在这里还睡得习惯吗?如果我们要搬个大一点的家,你会认床吗。”
“不会。”尤利安把头埋到西里厄斯胸膛,还是没忍住,为自己辩解道,“我刚来的时候就没认床。”
“我担心你是因为我在你身边,所以才能睡得着,你确定搬了新家,你不需要我陪你睡吗?”
尤利安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闷闷的:“那尤利安还是认床吧。”
西里厄斯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尤利安,手掌在他身后轻轻拍抚,眼泪差点没忍住,但最终还是控制下来了。
“雄主,您去看看那位阁下吧,作为一只雄虫,他愿意跟您跑出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他只不过是有点不舍而已。
第32章 美味小虫
搬新家
离开了尤利安那间不大熟悉的房间,西里厄斯松了口气,心也轻快了几分。
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
他是可以做到虫族和人类的观念融合到一起的,这就是最适合他的,他本来就是同时受到两种文明影响的,不是吗?
在回自己房间之前,西里厄斯先在门口老老实实的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再次看了看一地的衣服被子,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这扇粉色的房门。
他连门都改了,屋子里面的改造自然更多。
或许也不算是什么改造,只是整个房间都铺上了一层糖果一样的粉色,而劳累了一下午的希瑞尔,此时正抱着膝盖,坐在柔软的淡粉色地毯中央流泪。
房间里属于尤利安的痕迹已经几乎被清除殆尽,但希瑞尔还是不高兴,因为他只是换了个颜色,他还是无法避免的想到尤利安,西里厄斯和他会在这里做什么呢。
说不定墙壁里面都会沾着那只雌虫恶心的气息。
所以当房门被推开时,希瑞尔没有立刻抬头,直到西里厄斯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
“怎么把我们的房间变成粉色城堡了?”
希瑞尔闷闷的哼了一声。
“不喜欢啊,不喜欢找让你喜欢的虫去啊,反正我就喜欢这样。”
西里厄斯走近,在他身边坐下:“谁说不喜欢,很喜欢,以后每天醒来,怀里都会出现一团粉色的云,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低下头,笑着抱紧了希瑞尔,蹭了蹭他的头发,示意这就是那团云,小雄虫努力的抿着嘴,但还是没忍住,靠着西里厄斯悄悄笑了起来。
他或许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说好了很快就回来的,你又骗我。”西里厄斯捏着他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把玩他的手指,或许是西里厄斯给了他安全感,希瑞尔开始数落起西里厄斯。
“我没看出来你是雄虫,你也不和我说,就看着我在你面前出糗,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所以才不想理我。”
“当时隐藏雄虫身份就算了,后来也不告诉我,我满心满眼等你来接我,结果你要给我找一个雌虫,好不容易知道来找我了,说要带我回家……”
希瑞尔越说越委屈:“结果这是你跟其他雌虫的家,还丢下我去哄他,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直接住在他那里啊!”
越说越气,希瑞尔挣扎了起来,抹着眼泪就要推西里厄斯出去,西里厄斯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希瑞尔要推西里厄斯,西里厄斯就躲着他从身后去抱他,一来二去,两虫一起倒在了床上。
“希瑞尔,你知道那次你和我住在同一间房间,我是怎么想的吗?”
一只大胆的雄虫,在他身上到处煽风点火,对于当时试图寻找各种方法说服自己堕落的西里厄斯来说,诱惑力不言而喻。
他叼着希瑞尔的脸蛋,含糊低语:“我当时在想,既然这种雄虫这么傻,想必就算我做点什么,他也不会拒绝的吧。”
深蓝色的尾勾沿着裤腰滑了一圈,正大光明的朝里面游走。
陌生的侵入感让希瑞尔下意识的应激,细短的尾勾摆出战斗的姿态,张牙舞爪的摆在西里厄斯面前,被他一下纳入手中。
指甲在尾勾尖上用力划了两下,看起来像一回事的尾勾就败下阵,软塌塌的任盘在西里厄斯手腕上。
“所以呢,希瑞尔,你会拒绝吗?”
希瑞尔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西里厄斯问的次数多了就哼哼两下,也不说到底同意不同意。
西里厄斯默认他同意了。
“你别只是用手。”
希瑞尔愤愤不平用膝盖去撞西里厄斯的头。
“不行换我来吧,我现在好难受啊。”
西里厄斯笑了笑,加上了一个手指,手腕上盘绕的尾勾又绕了两圈。
“真的吗,是真的不舒服吗?”
最后确认了一下匹配的程度,西里厄斯这才慢吞吞的在希瑞尔衣服上蹭蹭手,爬上了床,缓慢的观察着希瑞尔的表情。
见他接受良好,甚至开始急切,这才放心继续。
“嗯……”他长舒一口气,“总是催我,这不,好像还是差了一点。”
感觉还是紧迫。
“你,你还敢嫌弃我,哪里差了!”
分不清好赖话的小雄虫生气的拿尾勾扎西里厄斯,架势很能唬虫,但最后落在手上,却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一样。
“这回可真是你不讲理,哪里说是你差了,听话怎么只听一半。”
用被缠着的那只手揪了揪希瑞尔绯红的小脸,得到了对方的撕咬,指甲被牙齿摩擦,但紧接着,那仅有的力道也没有了,在希瑞尔嘴里随便游走。
“希瑞尔,希瑞尔……”西里厄斯不断的叫小雄虫的名字,被叫名字的虫一边无意识的应声,一边顺着西里厄斯俯下来的动作,把手搭在他的脖颈。
雌虫是适合交尾的,只需要用尾勾刺激一下,那里的肌肉就会软下来,但希瑞尔是雄虫,按理来说应该不太适合交尾,所以西里厄斯更细致的做事前准备。
他也确实没想错,希瑞尔会更紧,但出乎意料的,他似乎也不是不适合做这些。
比起雌虫,希瑞尔只会在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软乎乎的了,让他差点忘了,希瑞尔还是一只雄虫。
希瑞尔是雄虫。
西里厄斯越发兴致高昂,明明按理来说应该不适合和雄虫在一起才对,但他却轻易的接纳了西里厄斯,西里厄斯之前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就是不知道其他雄虫会不会和希瑞尔一样。
念头一闪而过,西里厄斯没太当回事,不断的啃咬希瑞尔耳后的软肉,舌尖在耳廓不断的打转,身体浸润在温滑潮湿的空气中。
湿湿润润的。
“希瑞尔,你是一块美味可口、松松软软的小蛋糕。”
西里厄斯满怀柔情,但等待着他的却不是情虫的投怀送抱,而是希瑞尔的呵斥。
“你才,你才松呢,你要是总嫌弃我,你别和我在一块儿呀。”
希瑞尔看上去委屈的很,抱着西里厄斯的手也有些搭不住,发软的胳膊从他肩上滑落,被西里厄斯一把抓住,握在手心,覆在他自己的小腹。
“要我走啊,真的假的。”
希瑞尔消减了许多,肉肉的小肚子也变平整,因着他没有肌肉的遮挡,所以小腹一有动静就很明显。
希瑞尔腰腹上的的小凸起,在此刻便格外显眼。
“自己看看,我一离开你就急,非要我再回来,你得管好它我才能走啊,嗯?”
希瑞尔的手指,被西里厄斯搭在他软绵绵的小腹,希瑞尔又再次哼哼唧唧的哭,于是,西里厄斯用希瑞尔自己的尾勾堵住他的嘴。
尾勾连接感官,心里刺激加上生理刺激之下,本就等级低阈值低的希瑞尔更是受不了,被西里厄斯裹在怀里,哄着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无法及时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希瑞尔迷茫的目光里,被西里厄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B级雄虫可忍受的阈值太低了,太低太低了,还没怎么样就又受不了了,喊着叫着哭出声,到处都是水,希瑞尔失水太多了,所以西里厄斯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喂水,勉强坚持了下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房间里属于另一只雌虫的痕迹,可以完全被希瑞尔覆盖。
一夜安眠。
……
七点的太阳照常升起,没了窗帘的房间被猛然惊醒,床上的一团蚕茧蛄蛹两下,只露出头发在外面,被身旁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又没了动静。
于是,公平公正的阳光,照在了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上,也得以看清房间内现在的样子。
虫族掌握着空间折叠技术,西里厄斯的房间很大,有很多家具,还有一张非常舒适的沙发椅,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只有床和衣柜没有被扔出去,但即便是如此,衣柜里也都是空的。
好在,家务机器虫没收到指示,面对外面的狼藉有些发愁,暂时还没被收拾,所以昨天晚上,西里厄斯在还能为两只虫捡一件衣服穿。
西里厄斯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尤利安早就已经出门了,还贴心的准备了两份午餐,被抢了活动机器虫就那么坐在锅旁,西里厄斯一出去,他那画着眼睛的显示屏上就开始落泪。
还是太智能了,连一个机器虫都知道西里厄斯心软。
西里厄斯在机器虫的脑袋上点了点,机器虫就十分给面子的倒在地上,眼睛变成一条线,示意已经闭眼,装作阵亡。
虫族的天气每天都很好,雄虫公寓采光也不错,玻璃会抵挡大部分的热量,温度适宜,西里厄斯第一次发现,原来生活能这样惬意。
他半蹲下来,弹了弹机器虫的铁脑壳。
“别装了,再给我炒一盘青菜,做个甜点来,记得多放蜂蜜。”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作为一只虫,蔬菜和甜品是十分美味的。
西里厄斯拿着午餐回到房间,床上隆起一个小鼓包,粉色的卷毛几乎和被子融为一体,他反手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安静的停了下来。
床上的雄虫眼皮微动,睫毛跟着一颤一颤的,这只小傻虫竟然还在装睡。
“希瑞尔,还没醒吗?”西里厄斯轻声询问,但希瑞尔看起来是打定主意不说话了,眼睛闭的更紧了,还特意打起了呼噜。
“嗯,那看来选新家这个事,只能我自己挑选了。”
“可惜啊,我实在不擅长做选择,要买什么样的庄园呢,不然让尤利安选……”
话音没落,被子被一把掀开,脸上还带着牙印的雄虫瞬间坐起。
“不行,必须让我选!”
【作者有话说】
这章应该不算什么的吧[爆哭]
第33章 温存
班还是要上的
话刚说完,刚才还一脸大义凛然的雄虫就咧着嘴,揉着腰倒了下去,气鼓鼓的瞪了西里厄斯一眼,再次躺回床上。
希瑞尔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现在只穿着西里厄斯的上衣,暂时当做睡衣。
比他大了一圈的衣服在身上,堪堪能够挡住隐私部位,但经过他这么一折腾,就几乎是什么都挡不住了。
希瑞尔腿理所当然的看不出肌肉的存在,也不像尤利安那样修长,人一动弹,大腿就会晃出一道肉浪,沿着白嫩的小肉腿往上,就是希瑞尔的尾勾了。
他的尾勾是很普通的黑色,但其他地方,却是很有个虫特色粉色,不过或许是因为刚用过,所以现在成了非常色气的艳红色,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恢复。
想到这里,西里厄斯深呼一口气。
希瑞尔趴在床上等了半天,但却等不来另一只雄虫的安慰,心中不爽之余,他也转过头来看西里厄斯。
但这个时候,西里厄斯也恢复了镇定,若无其事的往下拉了拉衣领: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能真的不让你选吗,这回知道疼了吧。”
“还在说风凉话,腰好痛,下面也好痛,前面后面都好痛,哪里哪里都痛,明明昨天还不痛,是不是你趁着我睡觉做什么了。”
希瑞尔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西里厄斯,西里厄斯已经不觉得被冤枉很稀奇了,但他确实冤枉。
雄虫没有孕囊,不能自主吸收来着西里厄斯的能量,所以晚上就算希瑞尔再挣扎,西里厄斯也带着他泡了个澡,清理了一下。
怕他觉得腰疼身体不舒服,西里厄斯还提前给他准备了治疗的药,但他怎么也不肯张嘴,闷头就睡了过去。
昨天是有激素的加持,兴奋下哪里会觉得疼,现在一夜过去,激情褪去感到些许疼痛再正常不过。
很多低级雄虫在越级和雌虫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所以都会拿好医疗箱,及时补充体力修复身体,只要越级在两个级别以内,都能及时补充。
希瑞尔的情况也差不多,如果他昨天老老实实喝药,那么今天只会是有一点酸。
没想到这都能赖上自己。
西里厄斯觉得好笑:“是你不吃药,我想着喂给你,你还咬了我一口。”
“谁咬了,你有证据吗,有牙印吗?”
就算是有,一晚上过去也该消了,况且希瑞尔怎么可能会用力咬西里厄斯呢,所以他有恃无恐:“再说了,吃了又不会完全好,腰酸还是要酸的,就是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和某位雄虫阁下的催促完全没关系,是我太急了,这才让您受苦。”
某位雄虫阁下不仅爱爬床,而且昨晚也是一催再催,就算想要温柔的对待他都做不到。
西里厄斯把目光落在希瑞尔身上,身为某位雄虫的希瑞尔自知理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吃了药,然后继续瘫躺在床上,叫喊着难受,要西里厄斯来帮他揉腰。
“唉。”西里厄斯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希瑞尔腰酸应该是真,但要说多么忍不了,那是不可能的,希瑞尔只是在朝他撒娇。
想到昨天湿透了的床单,西里厄斯只拿了水让希瑞尔自己喝掉,而他则是坐到了床边。
希瑞尔喝过水以后,就灵活的滚了过来,把脸枕在西里厄斯腿上,西里厄斯在那边给他揉腰,他就在另一边哼哼。
“这样好了吗?”
“没有没有,再揉一会儿嘛……”
雄虫舒服的蹭了蹭西里厄斯的大腿,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看希瑞尔的样子,西里厄斯知道,希瑞尔怕是今天都想窝在床上不下来了,他倒是确实可以不起,但西里厄斯却不能陪他一起。
今天可不是放假,西里厄斯昨天请了假,但今天上午却直接旷班了,总不能去军部干一天活,就又是请假又是翘班吧。
这要是别的虫知道了,还以为军部怎么着西里厄斯了呢。
“希瑞尔,乖乖起来自己吃饭,我今天下午还要去上班呢,你雄父那里应该会去告我一状,说我和你搞雄雄恋,我得去周旋一下。”
“我雄父。”听到雄父两个字,希瑞尔哪里还有心情和西里厄斯闹,“那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为难你,会不会让我们分开。”
虽然西里厄斯昨天信誓旦旦的说他会解决,但希瑞尔还是担心。
“要是他们非要让我们分开,我肯定不会和其他雌虫在一起的,你也要坚定的选择我,知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说过不用担心。”
“议会长不会信他的鬼话的。”
他现在对西里厄斯十分信任,还指望西里厄斯能帮他打通军部,往里面安插自己的虫呢,怎么可能因为其他雄虫没有证据的指控,过来怀疑西里厄斯。
这种指控,反而更像是对竞争对手的算计。
“你在家好好吃饭,先选选新家,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花草,挑好了就搬家,怎么样?”
“哼哼,让我挑算你眼光好,那只雌虫哪里有什么审美。”
希瑞尔也记不得喊累了,直接就在光脑上挑了起来。
西里厄斯抬头,看了看梦幻般的粉色房间,对希瑞尔的话表示怀疑。
原本尤利安把房间装饰的温馨又舒适,蓝色与绿色过度的十分自然,颜色和谐,看着赏心悦目,反之就是希瑞尔的粉色城堡了。
全是同一个深浅的粉色,其实有些累眼睛。
但西里厄斯十分自觉,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
“我的贡献点还有不少,不用替我节省,如果你有什么东西,也可以刷我的卡,我给你绑一下。”
西里厄斯拉过希瑞尔的光脑,把自己的卡给他账号绑定,希瑞尔就一头扎进了虚拟商场。
看着卡上不断跳跃的数字,西里厄斯第一次担心起自己的钱包。
虫族的物价便宜,但这更多的体现在衣食住行以及各种刚需产品上,但对于非必要的珍惜产品,依然价格昂贵。
比如说,希瑞尔刚刚拍下来的蓝粉色水晶,一虫头那么大,西里厄斯看都没看过的东西,竟然被推送到希瑞尔的光脑上。
“希瑞尔,注意一点,如果你把贡献点都花完了,那你就依然要和尤利安住在一起。”
“哦~”希瑞尔有气无力的应下,“小气虫,花一点贡献值你都不高兴了,刚刚还说让我用,还说不用节省呢……”
雄虫撇嘴,当着西里厄斯的面就说他坏话,摆明是说给西里厄斯听的。
西里厄斯无奈的捂住额头,他作为S级雄虫,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还有埃利亚斯给他的零用钱,以及莱克斯之前订婚打过来一半贡献值,这些都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是让希瑞尔刷,但也不能这么刷啊,这样下去他迟早破产,还是得想办法升职。
谁让他非要养一只雄虫呢。
“算了,总之你在家先好好吃饭,庄园不贵,却也不算便宜,我的全身家当都在你手上了。是一起挤在这里还是换一个大房子,那可就由你来决定了。”
卡里可还有莱克斯的一半家产呢,要是希瑞尔花没了,那可就不仅是西里厄斯的家当全都没了,他还要欠一笔债。
不过如果西里厄斯履行婚约,那这笔钱不仅会成为他的私产,就连莱克斯另一半财产,也会成为两只虫的共同财产。
军部的虫都很富裕,他们出去巡视一趟,会获得大笔的贡献。
话说提起莱克斯,西里厄斯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心里悬着事,饭吃起来也不香了,总是在想他有什么落下的,婚是暂时不退了的,贡献值也给人家花完了,还有什么吗?
西里厄斯实在想不起来,匆匆用过饭,再次叮嘱了还沉浸在光脑中的希瑞尔好好吃饭,得到了敷衍的应声这才安心离开。
在出门前,他又看到了满地的衣服。
尤利安的衣服也都在,只有西里厄斯门口那件工作服被虫捡了起来,搭在沙发上,西里厄斯叹了口气,让机器虫把衣服都收到书房,这才安心赶去工作。
作为秘书长,西里厄斯的办公室,是最靠近楼梯的房间,无论做什么能最快行动,不过也是因此更为显眼,来来往往引虫注目。
所以西里厄斯刚到政议楼下,就有雄虫叫住了他:“西里厄斯,维克托在你办公室,他从昨天就来找你,态度十分恶劣。”
“你之前没来,我们想赶他走来着,但他说有和军部相关的事情,要和你单独聊聊,所以……总之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我会注意的,感谢你的通知。”
雄虫议员表情很是严肃,所以西里厄斯也没敷衍,神情凝重的上了楼。
这不是装的,他也确实对维克托留有防备。
同西里厄斯因为各种原因,有亲密关系的一共有四只雌虫和一只雄虫,但只有维克托是由利益连接起来的,西里厄斯无法相信他。
按理来说,他已经被议会长孤立了,现在只能和西里厄斯他们合作,所以西里厄斯应该不用担心他的忠诚才是,但西里厄斯始终难以放下警惕。
他还没忘,维克托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雌虫,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再反过来和军部合作,不是吗。
不过维克托和谁合作都无所谓,西里厄斯没有染指军部的想法,那是议会长担心的问题,在西里厄斯这里,只要在他当选议员之前不会有影响就好。
但这不影响西里厄斯对他的猜忌。
对于维克托所说的有事,西里厄斯是万万不会信的,军部的事,他一个雄虫可管不了,雌虫也就是把这件事当一个借口,至于到底要做什么……
西里厄斯握住门把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没想到,阁下原来还知道您的工作是什么。”
第34章 痛楚欢愉
螏虫户使虫面目全非
维克托这个语气可称不上好,尤其是他还穿着黑色的舰长制服,坐在西里厄斯平常使用的的椅子上,朝着门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黑色皮手套。
“昨天他们说你请假了,一天都没见到虫影,发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今天从早上等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回。”
“从基地离开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怎么,又去找你那位未婚夫了吗,看来确实好事将近,需不需要我祝福你们。”
“如果你愿意,那么当然可以。”西里厄斯垂眸,冷眼看着维克托瞬间阴沉下来的脸,“我先谢谢你。”
“你觉得我是在夸赞你吗。”
雌虫起身,解开制服大衣,腰身流畅的线条,被贴身得体的衣服展现的淋漓尽致,原本为了行动方便做出的设计,在此刻却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诱惑。
就连维克托都愤怒也变了两分味道。
西里厄斯移开视线,简单看了一下光脑,发消息最多的是他的老师埃利亚斯,这只为了安慰他献出身体的雌虫,他应该告诉他自己已经不需要安慰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维克托。
“维克托,我发现你对我的雌君很上心,尤其是在知道莱克斯是个军雌以后,你对他很有意见。”
早在进门的那一刻,西里厄斯就已经就关上了门,此时如同散步一样,闲适的走向维克托:“你和莱克斯几乎要差一个辈分,本来就没有交集,他可没得罪你。”
“我说过他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但你还是这么针对他,怎么,你嫉妒啊。”
嫉妒他的雌君,嫉妒莱克斯,嫉妒他的雌君会是一只军雌但又不可能是他。
西里厄斯面上带了两分笑,问的很随意,似乎只是开个有些自恋的小玩笑,但维克托却面色凝重,沉默着不发一言。
雄虫依旧笑着。
或许西里厄斯自己永远也不会察觉,他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有多么让虫心惊胆战。
“当然不会。”维克托的声音有些滞涩,西里厄斯听着不对,但也看不出雌虫哪里奇怪,对此有些怀疑。
是他忽略了什么吗,莱克斯和维克托。
一个舰长一个副舰长,还不是一个舰队的,年纪差了近百岁,以虫族十年一次轮换的机制来说,他们两个在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才对,最近的交集也就在莱克斯回来的那天。
莱克斯回来的那天……
想到这里,西里厄斯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抹画面,军雌垂头努力吞咽,隐忍着掰开双腿,以及那串做工粗糙的珠链。
西里厄斯想起来自己之前忘了什么了。
三天,他说要考验莱克斯三天,所以那串珠链还在莱克斯体内。
起卧行走,工作训练,西里厄斯攥了攥拳。
“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就可以先走了。”他的喉咙有些干涩,“我还有正事要办,等下要先去找一趟议会长,就不多留你了。”
“正事,什么正事。”
“是去找议会长,还是去找你的未婚夫。”
雌虫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般,把西里厄斯扑倒在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撒了一地,但他没有分过去半点目光,诡异的双色瞳孔直勾勾的悬在西里厄斯面前,逼迫着他也看过来。
“找议会长这里也会起来吗?”覆在身下的手掌轻轻用力,维克托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怒意。
这是在提到莱克斯以后起的反应,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那么多次交缠在一起,床、门、墙壁、办公室……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就是不会想到他呢。
“你管的太宽了。”
生理反应被维克托这样说出口,西里厄斯显然有些羞恼,但他不打算在维克托面前,显露出任何弱势的姿态,于是,他就这样躺在桌子上,冷眼瞧着雌虫显得有些狰狞的表情,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极致的冷冽和轻蔑。
像是另一种生物,在面对更低级别的造物,即便在下首,也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低等的生物。
维克托牙齿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要咬死西里厄斯,于是,雌虫朝着西里厄斯颈侧重重落嘴。
腥甜熟悉的味道入嘴,维克托的力道下意识的轻了几分。
但疼痛已经让西里厄斯彻底没了耐心,所以他并他没有感觉到那湿润的触感,也没有在意雌虫试图安抚弥补的舔舐,用精神力刺激雌虫的同时,反手将他掀翻在地。
虫族骨密度很高,雌虫更是如此,维克托的头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地砖四分五裂,但维克托本身其实感受不到疼痛。
但不知道怎么的,维克托竟然也觉得眼前开始模糊。
他在看着自己向下坠落。
维克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都说我阴险狠戾,虫品卑劣,但出尔反尔的西里厄斯阁下明明也不逞多让。”
“或者应该说阁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先是和莱克斯订婚,又经不住诱惑,被美色蒙了眼,听说阁下和尤利安打得火热,时常探望,举止亲昵。”
“为了一只低等雌虫,信誓旦旦的要和莱克斯退婚,但如今他一回来,又眼巴巴的凑上去,分明是一条哪里招手就朝哪里摇头摆尾,主动扑上去的流浪狗!”
“您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不解内情,西里厄斯的情况或许还要复杂一些,但如果根据行为来看,好像确实差不多。
要说西里厄斯善良吗?或许是,但他不否认自己有的时候很冷漠;说他温柔吗,偶尔会有,但这有时候又会体现在他的优柔寡断上。
所以维克托说的也算正确吧。
或许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只不过还残存着几分人性。
但是……
那又怎样呢。
西里厄斯居高临下,十分平静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别的反应,维克托的心却是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对他毫无反应。
太狼狈了。
维克托挣扎着要起身,西里厄斯这时才有了动作,轻易将他按回原地,慢条斯理把手移到雌虫颈间,手指在喉结处轻轻滑动:“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慢慢的,掐断了空气流通的路径。
疼痛,窒息,难受。
他的手死死的掐在维克托的脖颈,维克托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流的轰鸣,眼前似乎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
维克托的本能地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伸起右手,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两下,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西里厄斯的小臂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就是这样的雄虫,又能怎么样呢,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雌虫卷在一起,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西里厄斯带来了极致的痛苦,窒息感无处不在,将维克托彻底吞没其中,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战栗的、扭曲的兴奋感。
西里厄斯的眼里有他,他在注视着他,疼痛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真实,他就在他身边。
怒火也好,恨意也罢,他们此时都真真切切的,全部凝聚在他维克托身上。
嬉笑怒骂,全部加诸于他一身。
这个想法,让维克托格外的兴奋,痛苦能让他获得幸福,恨能让他被注视。
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但精神上却异常兴奋,搭在西里厄斯手臂上的手指,也违背了本能,眷恋不舍的将西里厄斯的手臂攥在手里。
他没有挣扎。
涣散的异色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陶醉的兴奋,混合着生理性的泪光,呈现出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妖异感。
他对死亡没有恐惧,似乎对现状异常满足。
“疯子。”
这是西里厄斯的第一想法。
他猛地松开手掌,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而紧随其后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恶意。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更随意一些,是不是可以对着他发泄所有的负面情绪。
“咳!咳咳咳咳——!!”维克托瘫在地上。
突然涌入的空气,让雌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明明恢复了呼吸,但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蜷缩起了身体,胸口剧烈的起伏。
涨红的脸蛋,交错的泪痕,脖颈处清晰的指纹,无措张开的嘴唇,以及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舌头,以及……
“哈哈……”视线下移,西里厄斯低笑出声。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既然这么厌恶我,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是什么。”
西里厄斯手掌下移,握住手掌,微微用力。
“到底是你心口不一,其实喜欢我喜欢的要死,还是说你本来就是来者不拒,对着任何雄虫都可以。”
愉悦和痛苦交织。
维克托刚从窒息般的阴影中脱身,大脑尚未清醒,几乎听不到西里厄斯的话,只呆呆的躺在碎裂的地板上,痴痴的望着他。
像是疯了。
或许西里厄斯也疯了,他竟然抓拽着维克托的头发,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不能和平相处,几乎每一次都伴随着疼痛和血腥,伴随着猜忌和怀疑,他们的相识来自于西里厄斯心中最极致的的恶意,维克托见识过他所有的卑劣,这似乎也注定着他会成为一个情绪发泄的垃圾桶。
这对维克托来说并不不公平,但似乎他正乐在其中。
西里厄斯咬上了他的的舌头。
维克托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虫瘫软了下来,任由雄虫随意的摆弄着动作,西里厄斯的手再次抚上了雌虫的颈间。
他凝视着自己的杰作,一道清晰的淤痕。维克托不白,但肤色也不算太深,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绿色的伤痕在他身上格外的明显。
忽的,西里厄斯笑了起来,指腹在淤青处碾过。
雌虫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栗。
“维克托,你凭什么把自己和莱克斯比较呢。”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过年了,大家都在准备过年,应该没有几个人看吧[狗头叼玫瑰]
悄悄发出美味一章。
我不行了,明明第一次审核过了的,再也不改了,饶了我吧[爆哭]封封封,好累,明明第一次都过了,就不能统一吗
第35章 不需要在意他的感受
最好不要当雄同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维克托和莱克斯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目的不同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吗。
维克托需要,他也愿意用一颗蛋来换得一个助力,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他和维克托也没什么争端,所以西里厄斯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从一开始就对莱克斯充满恶意。
因为他坏吗?
西里厄斯不理解维克托,同样,维克托也理解不了他。
凭什么,凭什么莱克斯当得了雌君,他就当不了,他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他比不上那只军雌,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动弹两下就跟要他的命似的,脸红的要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呢,除了年轻,哪点比得过他。
雌虫胸中情绪翻涌,但最终,他只是抬眼,再次朝着雄虫脖颈的伤口处落嘴。
‘嘶——’
西里厄斯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没了耐心。
维克托就是只听不懂话的疯虫,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他再次将雌虫压下去,掐着雌虫脖颈用力,还没恢复过来的维克托双目无神,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张合,嘴里不断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都会让你觉得舒服吗。”西里厄斯用的是肯定句。
他一只手解开雌虫修身的制服裤子。
西里厄斯松开了手。
果然,他会在痛苦中感到快乐,也难怪他没事就乱咬虫。
而西里厄斯呢?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很快就接受了维克托的癖好。
莱克斯也好,尤利安和希瑞尔也好,甚至是埃利亚斯,每一个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情感联系,但维克托不同。
他们之间只有实打实的利益和算计,他不需要在意维克托的感受,只需要完全的放松自己。
维克托被迫翻身,趴在破碎的的地板上,看着蛛网一样碎开的裂缝,沉默的接受着雄虫发泄自己的情绪。
希瑞尔的等级太低了,随便就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所以西里厄斯也只能陪着他、哄着他,等他恢复。
但维克托不同,他不需要顾虑这些。
“哼……嗯。”
雌虫的侧脸在地上摩擦,疼,但又达不到出血,也算不得受伤,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按在他的喉结上,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
但雄虫的尾勾此时却派上了用场,任由他涨红了脸,任他口水撒了满地,用力的向前攀爬,却如同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越是紧迫,越是逃离就缠的越紧,堵的越深,半滴都漏不出来。
突然,维克托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反曲,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随着眼前泛起的一道亮光,维克托的像被抽掉筋骨一般,整个身子软塌下去,竟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再次瘫在地上。
西里厄斯深呼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着装——一件桃粉色的衬衫。
希瑞尔非要让西里厄斯穿这件,穿上以后有些过于显眼了,他还不太习惯,所以还搭了件稍微普通点的外套。
衬衫有些褶皱,裤子也不太平整,都被他一一捋好,然后再套上那件西装外套,倒是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样子。
西里厄斯满意的理了理领子,这才回身,看向在地上略有起伏的维克托。
他在地上趴了好久。
维克托还没恢复意识,又或许已经恢复了,但有些接受不了现状,办公室里,一股混杂着汗液、血腥,以及某种腥甜气息的臭味在此刻弥漫开来。
雌虫仍瘫在原地,眼神空洞,失焦的眼睛盯着那块碎裂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它向后移了不少的距离,维克托只能看到一条细小的裂缝。
终于,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地砖的灰尘。
西里厄斯脱下外套,扔在了雌虫的身上,径自打开了门,在雌虫畏缩着用外套挡住身体的时候,雄虫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穿着粉嫩的雄虫彻底成为了焦点。
“西里厄斯,你穿这身真不错,都差点忘了,你还是只二十几岁的年轻雄虫。”
“哦,年轻,年轻真好……”
“……”
西里厄斯微笑、点头,一一回应,直到:
“看到你就想起来我的雄子,当然,我没有雄子,不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雄父,我会像亲生雄父一样爱你。”
说最后说这句话的是克莱德,他为西里厄斯提供了不少助力,议会长也是他引荐的,是雄虫里难得的交际花,和很多雄虫关系都不错,即便是冷淡如西里厄斯,他也能自来熟的凑上来。
“克莱德,你觉得我如果现在说你伤到了我,让机器虫抓住你,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嘿!”克莱德举起双手,“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还帮你拉了好多票呢,看在我没日没夜的参加了那么多场宴会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议员的选择当然不是议会长的一言堂,还和其他议员以及其他雄虫选民有关,议会成员的建议占主要部分,但雄虫选民的意见也不容小觑。
克莱德就帮西里厄斯拉拢了一部分选民。
“你最好真的为了我,而不是你自己喜欢。”
话是这么说,但西里厄斯态度还是放缓了几分,瞥了他一眼,和一同工作的其他雄虫同事点头示意,然后把克莱德拉走。
“西里厄斯,你可真不好找,你办公室根本没有虫在,怎么敲都没虫回答,害得我绕了半天。”
“秘书长很忙吗?听说议会长颇为欣赏你,给你分了不少议员的工作,其他议员都很看好你呢。”
“对了对了,西里厄斯,你和你未婚夫现在怎么样了,他都回来了还没什么消息吗,据说你和尤利安也扯上关系了,还有那只传说中的雌虫。”
“你跟第六舰队那只虫……”
“停——”西里厄斯转身叫住克莱德,“来找我到底有什么正事。”
他把克莱德引进空闲的会议室,克莱德到处看了看,随意的拉开了一个椅子上:“其实还真没什么,就是路过来看看你,顺便……”
克莱德嘿嘿笑了两下,颇为骄傲的拿出来一份名单,发到了西里厄斯的光脑上:“不是要开始评选了吗,这份名单上的虫都是愿意投票给你的,废了我不少时间,我还不得来邀邀功吗。”
西里厄斯含笑,随便挑了克莱德身边的座椅,靠在椅背上,随意的翻看了起来。
当议员也好,试图拉下议会长也好,这都是西里厄斯之前的想法,高级雄虫就应该有这些野心,但现在,他少了许多兴趣。
“感谢你克莱德。”
“对了,你记得之前的那个议员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和议会长表白的那个雄虫?”克莱德摇了摇头,“雄雄恋搞到议会长头上了,据说现在不太好,好像是被拉去做义工,搞虫工繁育了。”
“我之前也好奇了,他这么高等级的义工十分罕见,不知道有多少雌虫迫不及待,但是我打听的那些虫都不愿意告诉我,只说有些凄惨,让我不要打听。”
“这么惨啊……”
西里厄斯低声呢喃,一旁的克莱德耸耸肩:“是呗,竟然惨到没虫敢告诉我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几分狭促:“不都说好了不要暗恋我吗,你这样我真的很烦恼诶。”
克莱德言语轻佻,但却死死盯着西里厄斯的眼睛,似乎又并不如表面一般和他开玩笑,西里厄斯偏了偏头,只当不知道他的异常。
“没有,只是好奇,他是雄虫议员,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克莱德像是有些失落,但又好像很高兴,又靠回了原来的地方,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好,其实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的,就算是喜欢雄虫,哪怕是喜欢议会长,也不过是受些白眼,但谁让他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呢。”
“那些丑事都知道是谁指使的,但谁让他说出来了呢,只能都算他做的了,可不就是要受到惩罚吗。”
中央主脑不管战争,只要虫族虫口正增长就不会出现,战争主脑只管战事,对于军队后勤以及奖罚政策一概不问,这正好给了雌虫雄虫斗法的机会。
军部和议会,雌虫和雄虫,总是要抗衡的,一开始是雄虫想要报复曾经的囚禁压迫史,雌虫在中央主脑的干预下节节败退,后来生育率稳定下来,中央主脑再次隐退,反倒是雄虫开始侵占雌虫的利益了。
每次研究这些虫族发展史和社会心理,西里厄斯就觉得有趣,明明都打的不可开交了,但还是要一起生蛋,而且还要表现出和谐的样子,想办法劝其他虫继续生蛋。
“西里厄斯。”
雄虫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轻佻散漫的雄虫正注视着他的眼睛,表情十分认真。
“西里厄斯,你最好不要喜欢雄虫,这对你的发展不好。”
很不好。
西里厄斯张了张嘴,一时竟是难以出言反驳。
他实在认真,话到嘴边,西里厄斯却又说不出口,讪讪的躲过他的目光。
“别说这个了,我知道分寸,倒是你,来找我邀功,都不说有什么想要的吗。”
“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第36章 演技派
“雄父阁下你好啊”
克莱德看起来算不上什么直雄。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开个玩笑,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之后的吧,等下次你再需要我帮忙,我再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不过西里厄斯,你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名声呀。”克莱德意有所指,西里厄斯笑容减了几分。
“我的名声很差吗?”
“只是有一些传言,我偶然听到了。”
偶然吗?关于他的事,克莱德了解的还真是喜欢偶然呢。
“谢谢你的提醒克莱德,我会注意的。”
有什么在雄虫眼里会是不好的名声呢,西里厄斯早有预料,左不过是希瑞尔的雄父说了一些话,但就像他之前和希瑞尔说的那样,谁会信呢。
克莱德来的匆忙,去的也快,很快就要离开了,来了一趟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像只是为了和他聊八卦,西里厄斯也没去多想。
“再次感谢你克莱德,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一定全力帮忙。”
其他的就不必了。
送走了克莱德,西里厄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敲响了议会长的办公室的大门。
“门没锁,进。”
议会长的办公室和西里厄斯的简约装修不同,运用了空间折叠,整个办公室显得很大,有专门休息的房间,有休闲读书的地方,还有小型的会议室,以及处理议会事物的地方。
他正坐在休闲区看书,抬头见是西里厄斯,不由得眼前一亮。
本就是年轻雄虫,之前一直穿的老气横秋,在年纪普遍不小的议会里融入的极好,今天突然穿上了颜色这么鲜艳的衣服,就像是一株灿烂的桃花树开在了枯树林里,怎么会不引虫注目呢。
“西里厄斯,今天看起来这么开心,想来是维克托还算乖顺。”
他的目光扫过西里厄斯的颈侧,暧昧的笑了笑:“我懂,维克托这两天找你找的紧,看来你是拿捏住他了,对雌虫,尤其是高等雌虫,一定要恩威并施,不能对他们太好了。”
“我看你就做的不错,他可十分着急。”
西里厄斯低了低头,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什么经验,翻了翻您之前的回忆录,摸索着尝试了一下。”
“只是可惜第六舰队内部不够和谐,而且维克托和我走的近,也被军部怀疑了,我们送去的虫没被重用。”
年轻雄虫似乎很是沮丧,一副愧疚的样子,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这个就交给我就好,他那个副舰长也一大把年纪了,折腾也折腾不了什么,不过是那只雄虫不甘心罢了,等我从中说和一下就好了,至于军部那边……”
议会长顿了顿,不屑的笑了笑:“他们说什么后勤要军雌来管理,舰队的对接要让懂军事的虫参与,这不就有了嘛。”
“他们信不信任不重要,只要我们能信任就好。”
“那一切就拜托您了。”西里厄斯眼睛一亮。
“好说好说,都是为了雄虫的利益。”议会长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但嘴上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他显然对年轻雄虫的崇拜十分受用。
“西里厄斯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你昨天临时请了假,今天更是一上午没来,是出什么状况了吗,如果需要帮忙,可一定要开口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帮了一个朋友的忙。”
“哦?”议会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朋友,是雄虫吗。”
“是这样的……”
于是,西里厄斯义愤填膺的讲述了雄虫朋友被雄父逼迫,险些和一只可怕的雌虫结婚的故事,而这种雄虫之前还差点和维克托在一起。
西里厄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还好当初希瑞尔没有和维克托联姻,不然……”
他不经意的把手搭在脖子上,原本整理好的衬衫领口又开了几分,亮出被咬的有些惨的脖颈,面对层层叠叠的牙印和吻痕,议会长不自主的移开了视线。
“军雌就这点不好,维克托这样的军雌更是如此,他确实不像话,一只B级雄虫,甚至还有基因缺陷,这怎么能匹配的了呢。”
“还好你救了他,不然岂不是让我们雄虫的队伍里又少了一只虫?他还诬陷你是雄同,幸好我们都没上当。”
“什么,他竟然这样说我!”
西里厄斯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愤怒:“简直荒谬!”
“我……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一只雄虫被那样对待!希瑞尔他……”西里厄斯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他的雄父简直把他当做货物!或许您不知道他给希瑞尔选择的雌君,那只雌虫身高大约两个雌虫,像是不曾进化的虫豸……”
“我承认我确实冲动了,直接带走了他,可这怎么能和那种事扯上关系?如果您在现场,我想您一定会比我还激动,怎么会有雄虫如此恶毒,这样去对待另一只雄虫。”
西里厄斯越来越激动,一边说话,一边期待的看着议会长,试图得到他的赞同,议会长有些不自在的躲避了一下。
“没错,哪有雄虫会这样算计他的同类,我知道那只雌虫,他是军部有名的利刃,据说可以推倒一座小山,覆甲状态可以砸穿撕裂一架小型星船,这确实很过分。”
“我们都很相信你,在说,你和他不都有心爱的雌虫吗,你的尤利安,以及希瑞尔那只神秘雌虫。”
说着,议会长笑了出来:“就连我都听说过,希瑞尔到处说他有喜欢的雌虫,不过那只雌虫不知去向,听说也是救了他的雌虫。”
这个消息都能传到议会长面前,可见希瑞尔确实没少说,又或者其他雄虫对这件事也确实十分好奇。
一方面这样对待雄子的雄父确实少见,另一方面这样被雌虫抛弃的雄虫也不多,就连议会长也不免来了几分兴致。
“对了西里厄斯,听说你也救过希瑞尔,所以才会认识,你见过那只雌虫吗?”
西里厄斯摇了摇头:“没有。”
“我不认识希瑞尔喜欢的雌虫。”
只不过是认识希瑞尔喜欢的雄虫而已,没有虫问,西里厄斯也没有告知的义务。
“你放心,我们不会听他这种荒谬的攻讦,我会帮你斥责他的,你只要做好工作就好了。”
“那个空出来的席位,不应该根据资历选择,更要看他为议会做出的贡献,以及能否为所有雄虫带来利益。”
“当然,最好是一只中央星的雄虫。”
议会长又开始画饼了,而且还直挺挺的指向了西里厄斯。
新手雄虫对这一套十分受用,表情有些兴奋,但还是十分得体的感谢了议会长,一个可以被他轻易掌控,但是又不愚蠢,十分好用的工具。
议会长满意的送走西里厄斯,开始盘算着自己的雌子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联姻的。
他的雌子太多了,还要稍微捋一捋,配西里厄斯还要配个好的,毕竟他也是可造之材。
而门外,离开了议会长办公室的西里厄斯立刻收敛了笑容,他对议会和军部之间的明争暗斗不做评判,也不愿参与。
加入议会也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既然已经做出了努力,他也不会让自己白忙活一场,当然,更不会让对手得到这个位置。
他可能要稍稍对不起一下希瑞尔了,他的雄父或许更适合回家养老。
没沾上半点灰尘的小白鞋落在地上,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无来由的,西里厄斯不想坐电梯下楼,而是选择走楼梯。
“雄父阁下你好啊,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
他是希瑞尔的雄父,当然也算是西里厄斯的雄父了。
雄虫面色一沉:“看来我确实没说错。”
“嗯。”西里厄斯十分爽快的应下,“我和希瑞尔在一起了。”
年轻的、显得生机勃勃的雄虫在粉色的映衬下,更加富有活力,笑起来难免让虫心生亲近,但他对面的雄虫浑然不觉。
他有些惊慌。
“你对我的光脑做什么了,为什么动不了了。”
雄虫在大脑里不断的点击保存,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录音材料变成了删除,又点进去了回收站,把材料彻底删除,然后不紧不慢的在资料库和聊天记录里看了一遍。
“你能操控我的光脑,你入侵了主脑,你是恶魔,我要告发你。”
“你是恶魔,来虫——”
“闭嘴。”
西里厄斯不耐烦的开口,刚刚怎样挣扎都逃不开的雄虫越发不受控制,双手紧紧的捂上了嘴,山呼海啸一般的精神力倾泻而下,雄虫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楼梯上的雄虫。
西里厄斯满意的把喜欢的记录打包,一同发到了自己的光脑,这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精神力。
亲爱的雄父瘫坐在地,呆呆的看着他。
“很意外吗,光脑本来就是由大脑直接控制的,精神力就在脑海里,我用精神力看一看你的光脑,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只有虫母才能控制其他虫族的精神力,你只是一只雄虫,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侵入主脑了,你侵入主脑了。”
面对雄虫的怀疑,西里厄斯也只是摊了摊手:“那随你怎么想吧,总之,雄父阁下。”
西里厄斯缓缓的走下台阶,漂亮的小白鞋落在不常使用的楼梯上,或许也粘上了几分灰尘。
“希瑞尔我就带走了,议员的位置也不会给你,是身败名裂,还是回家养老,你自己选一个就是。”
【作者有话说】
决定继续冲击日更,灵感来了的同时,新文的脑洞又一个比一个喜欢,巧的是还我还有五六天的存稿,这不日更什么时候更,日更,日更[撒花][撒花]
以及,新年新气象,我还为自己弄了个头像,我对自己还是太好了[害羞]
第37章 安抚,遗忘的珠链
“肯定是来找我们维克托舰长的”
议员开选前,西里厄斯少了一位极其具有竞争力的对手。
希瑞尔的雄父连夜逃走,连家都没回,就灰溜溜的逃回了老家,他的雌君雌侍知道消息,也是该辞职的辞职,该转业的转业,急急忙忙的跟了回去。
当然,希瑞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间要早一点。
彼时他正躺在西里厄斯怀里,两只虫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着光脑。
“什么?”
希瑞尔惊讶的蹦了起来:“我雄父他们走了!”
粉色的卷毛在空中弹跳,又随着他落回沙发的动作颤巍巍的俯身,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低下头,盯着光脑上那条简短的消息有些失神。
“走了。”他喃喃重复,“真的走了。”
“走了好啊……”他问了一个雌虫兄长,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有手快的虫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太好了。”希瑞尔忽然扬起脸,笑容很灿烂,“我还以为要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呢,他走了我反而不用担心了!”
“可以安心和你在一起啦~”
小卷毛声音很甜,但眼眶红红的。
西里厄斯没有说话没,只是伸手,在那团乱蓬蓬的粉毛上揉了一把。指腹划过柔软的发丝,掌心下那颗小小的脑袋,轻轻地往他手心里抵了抵,像是在寻求安慰。
他的雄父离开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他,也没有任何作为雄父的担忧,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事情真发生了,他还是很难过。
“嗯,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希瑞尔,我很高兴能和你成为一家虫。”
西里厄斯的手落在希瑞尔的肩膀,将他整只虫抱在怀里,贴着他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怎么样,我们的新家挑好了吗?”
“有没有找到喜欢的房子,贡献点够用吗?不够我可以再想办法。”
比如说预支一下未来的贡献点,又或者找虫借一下。
比如说埃利亚斯,作为曾经的监护虫,西里厄斯朝他借比较好开口,虽然尤利安或者莱克斯虽然也会借给他,但总会让他有些难为情的。
希瑞尔吸了吸鼻子,先是低头在西里厄斯怀里蹭了蹭,大约是把眼泪鼻涕都蹭了上去,然后才抬了个头,把开满粉蔷薇的庄园投影放到客厅:
“我选了这个,是你说让我选的,不许反悔。”
虚拟出来的粉色花瓣铺满整个客厅,映的身处其中的希瑞尔眼睑泛红,原本就小小一只的雄虫看起来更加可爱。
西里厄斯没有戳破他。
“好,就这个了,我们付款吧。”
万幸,西里厄斯的贡献点还是足够买下一个庄园的,这得益于西里厄斯的雄虫身份,也是因为虫族的地不值钱。
他们掌握了空间折叠技术,也能开辟四次元空间,拥有整整三个星系,如果有足够的贡献点和耐心,甚至可以找一个没有虫居住的小行星,把它装点成适宜居住的星球。
不过西里厄斯显然还不需要,也没攒够能装修的贡献点,好在一个庄园就已经足够他们使用了。
“这里是主楼,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好,这里阳光很好,不过离你喜欢的蔷薇花有点远,到时候在周围都补种上吧。”西里厄斯十分顺着希瑞尔,一只手还放在希瑞尔身下,时不时轻拍两下,以示安抚,另一边,用空闲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两下,把模拟景象里的房子拉了过来。
“不过庄园很大了,家里应该多要一些机器虫了。”
这样想着,西里厄斯看向了一旁无辜的家务机器虫,机器虫十分虫性化,在眼睛的位置显示了一滴眼泪。
西里厄斯摇了摇头,挥手把机器虫赶走,圆滚滚的机器虫垂着头离开,这让西里厄斯想到了尤利安。
它和尤利安吵架,就是因为尤利安抢了它的任务。
念头一闪而过,而后又被希瑞尔打断:
“机器虫可以多几个,但是花我不想只要这一种,要各种各样的才好看嘛!”
希瑞尔兴致勃勃的选起了花种树种,果然无论在哪里,虫子都是喜欢花草树木的。
不过他的审美确实有待提高,设计的乱七八糟的,高高矮矮各种花草乱糟糟的铺了下去,也没个规划,还是西里厄斯引导着他慢慢规划。
终于,一片错落有致的设计图完成了,从主楼周围向周边蔓延出去,在一小片森林处停下,顺着河流移动屏幕,终于来到了另一幢小楼。
“在这边种一些玫瑰吧。”西里厄斯随便一指,落在了另一个小楼旁。
希瑞尔跟着看过去,不开心的低头撞了撞西里厄斯的肩膀,撒娇似的碰上去,并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西里厄斯反手把希瑞尔又抱在怀里。
“哼……”希瑞尔似乎还是不太高兴,但表情已经缓和了不少,“那你说的那个小楼就给那只小雌虫吧,正好离我远一点,我还能清净不少。”
红色的玫瑰,这在希瑞尔规划的花种里显得那样格格不入,不用想就知道是给哪只虫准备的,也提醒了他家里还有另一只雌虫。
“感谢你希瑞尔。”
西里厄斯的吻清浅的落在希瑞尔的嘴角:“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等下要出去一趟,尤利安也很快就回来了,我相信你和他会相安无事的,对吗?”
尤利安说他今天要加班,西里厄斯不知道是他真的很忙,还是特意晚一点回来,但莱克斯顿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他得先去找莱克斯。
就在下午,还在上班的时候,西里厄斯已经想到他忘记了什么,本来他打算和莱克斯在光脑上说的,但在信息发出去之前,他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那串珠子是他放的,也应该由他亲自取出来不是吗?
于是,抱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西里厄斯选择在下班之后,亲自去一趟军部。
“不用等我了,我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又或者是明天,你不会害怕一只虫睡觉吧。”
“当然不会!”希瑞尔回答的很急,急着反驳西里厄斯看不起虫的问话,但话说出口,又恼怒了起来。
可能晚上不回来,那他要去做什么实在明显不过了。
“哼,高级雄虫了不起呀,走走走走,快点走,别打扰我玩光脑。”
被羞恼的希瑞尔赶走,西里厄斯只来得及拿一件外套,就被推出了家门。
他甩了甩外套。
“啪——”
衣服被西里厄斯披在身上的同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西里厄斯一愣,想起了那是什么东西。
——用来治疗外伤的药膏。
他被维克托咬的次数多了,所以身上的口袋里经常会放着外伤药,药效不错,用完很快就能好了。
西里厄斯下意识摸了摸脖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今天的维克托,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维克托已经离开了,连带着西里厄斯到办公室也清理干净了,就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依旧不知道维克托是怎么打扫的。
西里厄斯弯腰,把药膏捡了起来。
现在,他又要去军部了,只可惜不是找维克托的。
——
虫族的天黑的不晚,雄虫下班又早,西里厄斯踏入第七舰队驻地时,太阳还挂在天上。
白天很亮,夜里很暗,两个时间段准的可怕,早上七点太阳升起,晚上七点太阳落下,一天被精准的分割成两个部分。
西里厄斯已经算是军部常客了,照例是和军部扯皮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不知道是他如今的身份还是怎么的,军部竟然没说几句,就丝滑的同意他进去了。
经过了几天的磨合,两支舰队的军雌之间也越发融洽,此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还能看到肩章并不完全相同,显然是隶属于不同的舰队。
不过一样的是,这些军雌的目光都会在西里厄斯身上短暂停留,然后又飞快移开,眼神里已然和之前不同,已经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欲言又止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两边一通气,知道了西里厄斯和两只军雌的关系。
和两只军雌有关系很正常,两位舰长只能说明雄虫确实很厉害,但两只正在共事的舰长……
“真的是我们莱克斯舰长当雌君吗,那你们舰长他”
莱克斯还是副舰长,就要压维克托一头,维克托竟然会甘心吗?
两只舰队的虫凑在一起,请教着维克托舰队的军雌,对方显然也有些挂不住脸:“肯定是我们舰长让着你们,毕竟你们舰长年轻,哪有我们舰长会疼虫,肯定是我们舰长舍不得雄虫阁下为难。”
“没错,我们舰长眼光长远,雌君又能如何,只要能让雄虫喜欢,雌侍都不用当。”
军雌越说越来劲,似乎是把自己都说服了,周围的其他雌虫也跟着若有所思。
“你们看着吧,雄虫阁下这次来,肯定是来找我们维克托舰长的。”
西里厄斯早已习惯被注视,也习惯了成为雌虫讨论的焦点,但声音被风送到耳旁,西里厄斯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维克托似乎在舰队里的虫缘也不是那样的差,当了那么久的舰长,即便是一开始手段不光彩,舰队也稳定了那么多年,想来有一些能力的。
他只停顿了一瞬,很快就又接上了步子,没在意其他虫的目光,将西装领口又拢紧了几分。
同一时刻,第六舰队驻地,舰长办公室。
维克托站在窗前,阳光透过窗子,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那面空荡荡的墙上。
他显得有些失神。
小腹直到现在还有一种异物侵袭的感觉,明明没有很久,但快感太高,他直到现在还在回味。
维克托的手落在上面,心里产生一股期待。
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卵着床了呢……
“舰长,舰长——”
‘砰砰砰!’
门被剧烈的敲响,维克托立刻把手放下,一脸阴沉的转过头去:“进来!”
年轻的军雌小心翼翼的开门,也没进门,拽着门把手,保持着随时逃走的姿势,闭着眼睛喊了一通:“西里厄斯阁下来了驻地了,应该是来找您的,我通知您一声,就不打扰了。”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狗头叼玫瑰]
第38章 “治病”
阁下,您要检查吗
抱着某些无法言说的情感,西里厄斯在来之前,并没有提前通知过莱克斯,当然,来了以后也没想着告诉他。
所以,站在军雌公寓大楼前,西里厄斯罕见的有点茫然。
如果没记错的话,军雌应该是需要训练的。
现场有很多军雌,他们都穿着统一的训练服走来走去,显然已经结束训练了,按理来说,西里厄斯应该去莱克斯的宿舍找他,但谁知道舰长训练项目会不会更多呢。
所以保险起见,他先问了一下其他军雌:“莱克斯在公寓吗?”
被西里厄斯拦下的军雌先是一阵脸红,然后晕乎乎的‘啊’了一声,西里厄斯只好耐着性子再次问了一遍。
“我来找莱克斯,想给他一个惊喜,他现在回公寓了吗,还是说他们还在训练。”
在震惊了一下之后,军雌抱着某种莫名的意味,扫视了一下远处的雌虫:“在,我们莱克斯舰长在训练室。”
“他好像有点生病了,这几天状态很差,训练都完成不了,但军医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还不愿意让机器检查,问什么也不肯说,舰长给他放假他也不要,只私下里把训练都补上,也不让我们在一边看着。”
说到这里,雌虫看起来有些担心:“万幸您愿意来看他,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务必要劝劝他,不管是什么病症,都要治疗啊。”
想到莱克斯训练的样子,西里厄斯喉咙微微滚动。
“当然,我会‘治好’他的。”
治好?
他没说这个啊,雄虫还会治病吗?
年轻尚且不经事的雌虫有些疑惑,挠了挠头,拼命的想着之前的传闻,但在他想问一问雄虫要怎么治疗的时候,雄虫阁下已经没了踪影,连背影都消失了。
已经走了吗。
奇怪,难道雄虫知道训练室在哪里吗?
西里厄斯当然不知道,军雌的训练场地,他又没来过他怎么会知道,但他的精神力越来越凝实,或许是近期经常用的原因,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积累到的精神力越来越多。
所以他没事的时候也会自己开拓一下精神力的用途,比如说能通过控制别的虫的精神力来控制对方,以此想到了控制他的光脑,而用精神力来观察地形,这本来就是精神力的用途之一。
一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所以训练室里,只有莱克斯一只虫,他在做仰卧起坐。
这是最难熬的项目,躺在器材上,还要坐起来。
痒、疼,异物感让他饱受折磨,但是想到雄虫答应的事情,痛苦又重新变成喜悦。
训练室里很安静,军雌压抑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他正仰躺在训练椅上,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紫色的碎发黏在颊侧,眼睛紧闭,眉间拧出细小的褶皱,薄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么。
西里厄斯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他也没有察觉。
雄虫就这样紧紧的看着,看着军雌一板一眼的起身,动作标准,但节奏明显过于缓慢。
每一次仰卧时,他的脊背都会在椅面上停顿许久,似乎是刚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需要时间来消化,而每一次坐起,他的腰腹都会绷紧,通红湿润的脸上,会出现短暂的迷蒙。
军雌或许是刚刚完成了一组训练,又或许是终于坚持不住了,他躺在椅面上,久久没有起身,胸膛微微起伏,一只手搭在小腹,指尖很轻的在那里揉搓,像是在安抚什么。
西里厄斯的喉咙再次发紧。
他迈步,特意让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微弱的声响,此刻在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莱克斯的动作顿住,随即猛地睁眼,立刻坐了起来,戒备的朝着门口看过去,随后,那双黑色的瞳孔瞬间被点亮。
“阁下!”军雌几乎是瞬间起身,但动作太急,像是扯到了什么,眉间一瞬间闪过一丝痛苦,又或者说叹慰,不过他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跌坐了回去。
这下就更糟糕了。
珠链随着动作,会不断的翻滚不断。
粗糙的做工让它总是能带来疼痛,但疼痛之余,又会带来酥麻的感觉。
军雌本来就穿着训练服,轻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落下……
莱克斯喉结滚动,唇齿微张,仰头喘息,目光隐隐看着西里厄斯,像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安静地等待。
西里厄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雌虫身边,他抬起手,指腹落在莱克斯的颈侧,感受着湿热的肌肤下脉搏跳动的频率。
在他指尖触到的瞬间,军雌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躲,顺从的扬了扬身体。
“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莱克斯有些惊讶,或许是没想过西里厄斯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是我的战友吗。”
“嗯。”西里厄斯应声,“我问了一只雌虫,他说你在训练室,据说是训练总出错,大概是病了,军医检查不出问题,但又怎么样不肯让机器检查。”
“怎么,你生病了吗?”
莱克斯睫毛颤了一下:“不是病。”
“那是什么呢。”
雄虫明知故问,莱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沉默的把脸颊送到西里厄斯的掌心。
什么病,两只虫都心知肚明。
“难受吗。”西里厄斯问。
莱克斯摇头。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像是特意避着西里厄斯的视线一样,又往西里厄斯的手心蹭了蹭:“……已经习惯了。”
西里厄斯的指节收紧。
“这就习惯了,所以你一直带着,没有离身?”
“没有。”莱克斯有些急切,也不躲着西里厄斯了,胡乱的抓住了雄虫的袖口,向来沉稳可靠的军雌显得有几分慌乱,“它一直好好的待在那里,您随时可以检查。”
“现在还没到三天,阁下,说好了要考验三天的,不要,不要……”
不要现在就拒绝好不好。
莱克斯没说出来,但哀求的目光已经很明显了,他之前的躲避,或许是怕他反悔,不想和他做那个约定了。
随性而为是虫族鲜明的特点,尤其是数量较少的雄虫,莱克斯这么想也不足为奇,况且西里厄斯之前的种种举动,分明和其他雄虫差不多。
抛开对自己的道德审问,西里厄斯站到更客观的角度看待一切,他知晓同行的道德底线比他更低,并且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高兴一下,他竟然已经算是个很有道德的虫了。
“莱克斯,没想过我要是忘了这件事,你要怎么办吗?”
作为雌虫,莱克斯打听不到西里厄斯的住处,当然,就算知道,以军雌的性格,他显然也不会主动去找西里厄斯,如果西里厄斯真的没想起来,或者故意不找他呢。
“要一直这样吗?”西里厄斯摸了摸雌虫的裤子,是干的。
算他没太傻,还知道做点措施。
“你们舰队有不少虫结婚了吧,都没看出来你的情况吗?”
“不、不知道……”
莱克斯有些想躲,但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动了,靠在器材上,被雄虫半胁迫着躺了下来,此时随着西里厄斯越来越近,他哪里还有躲避的空间。
“是你掩饰的好,所以其他虫都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别的虫有没有发现。”
“我不知道。”
“但是舰长,舰长说我可以不用训练了,要给我几天假期。”
“这样呀,所以他是看出来了对吗?”
“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你假期呢,明明没检查出病,你训练还表现的那么差。”西里厄斯放缓了声音,几乎把唇贴在雌虫耳边,“你们舰长是不是已经结婚很久了,他会什么都没发现吗。”
顺着西里厄斯的话,想到这个可能性,莱克斯更加想要逃避了:
“不知道,阁下,我不知道……”
军雌太老实了,被这么戏弄,也依旧老老实实的,任由西里厄斯到处煽风点火,明明管杀不管埋,还一板一眼的回答西里厄斯的问题。
他或许真的以为西里厄斯是好奇?
西里厄斯在他唇上啃了两下,暂时平息了心脏剧烈的跳动,抬起头,用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既然他给你放假,那你怎么还在这里训练,为什么没有回公寓。”
“因为,因为阁下不喜欢。”
西里厄斯愣了一下,埋着头惊愕的抬了起来:“为什么我会不喜欢。”
莱克斯沉默了片刻,眼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滚,沸腾,最后又归于平静,笑着看向他。
“我反抗了您,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更何况阁下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怎么可以作弊呢。”
“所以……”
“阁下,您要检查吗?”
莱克斯曲了曲腿,蹭了蹭西里厄斯胳膊,此时西里厄斯正坐在军雌旁边,双手杵在雌虫两侧,突然被碰到,下意识的想要还手,于是握住莱克斯的膝盖,向旁边掰了过去。
莱克斯闷哼一声,身子也向后躬去,但眼睛却依然看着西里厄斯,表情格外的认真。
他没有尤利安惯喜欢用的小心思,是真的想让西里厄斯检查。
西里厄斯的声音很低:“我当然要检查,但不是在这里。”
这里没虫,但不代表没有监控,西里厄斯虽然可以用精神力破坏监控,但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告诉其他虫都癖好。
他松开握着了莱克斯膝盖的手,轻缓的用力,顺着雌虫小腿的肌肉滑动,掌心下的肌肉先是有些绷紧,随后又慢慢软了下去,顺着西里厄斯的动作,把腿放下。
“去你的宿舍,还能自己走吗?”
【作者有话说】
哦哇唔,等番外尝试一下每个虫的单虫if线吧。
窝要验牌,这怎么过不了审了
第39章 考验通过
“你看,这都是你的功劳”
莱克斯还是十分坚强的。
他虽然走的很慢,每走一步脸上的汗都会多上一点,但他坚决要自己走,于是西里厄斯就牵着他的手,和他一同走在训练室和公寓楼之间的路上。
现在是晚上七点,不算太晚的时间,但天却瞬间暗了下来,驻地的路灯在下一瞬亮起,在西里厄斯的感官里,就像是眨了个眼。
这个时间,军雌们都吃过饭了,很多都会选择出来遛一遛,两支舰队的虫加一起,看起来十分热闹。
“你之前结束训练,也要在这些虫之间走过吗?”
西里厄斯并没有特意去看,但还是会有很多雌虫从他们身边经过。
这么多虫,莱克斯红着脸从虫群中经过的时候,会不会也和现在一样,无数的雌虫注视着他,然后……
“没有。”
应该也是想到了什么,西里厄斯手里握着的手动了一下,反过来握紧了他的手。
大概是刚结束训练的缘故,莱克斯的手心很热,还带着几分汗意,指节处有一层明显的茧,西里厄斯稍微挣扎两下,莱克斯就把手放松了,于是西里厄斯重新握上去,指腹在手指上轻轻磨搓,莱克斯就这样温顺的让西里厄斯握着。
“为什么没有?”
“训练还没完成,我很晚才能结束训练,那个时候就没有别的虫了。”
“那回去了以后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训练,要不要我帮你……”
西里厄斯的帮可能不太是表面上的帮,但是古板的军雌肯定想不到怎么帮,他乖巧的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感激,大概以为是西里厄斯愿意帮他压腿?
可爱的想法。
经过的虫还是很多,但他们也不敢过来打扰,只是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然后又飞快移开,脚步加快,消失在某个转角。
西里厄斯也并没有在意,只是随着莱克斯顿节奏,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从路灯外走到路灯下,影子长了又短,短了又再次拉长,走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进入了莱克斯的公寓楼。
莱克斯。
一个隐蔽的角落,看了一路的维克托从阴暗处走出,收紧拳头,死死的盯着两虫交叠的手,直到两只虫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从听到西里厄斯消息开始,他就一直等在办公楼下,但西里厄斯没来过这里,维克托又担心他直接回自己的公寓,不过去了以后雄虫也没在,于是他就守在公寓楼下。
一直没看见雄虫,维克托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但终究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于是守在了莱克斯的公寓楼下,没想到……
“舰长?”
身后传来试探的声音,是之前来报信的军雌,就是他和维克托说,西里厄斯来找他。
但现在显然不是。
他不仅信誓旦旦的和维克托说西里厄斯来看他,甚至和其他军雌也分享了这个消息,但真实情况恰恰相反,西里厄斯来看的是莱克斯,和他维克托毫无关系,所有虫都看到了这一点。
维克托沉默的把头低了下去。
“您、还好吗?都……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雌虫的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他显然也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维克托猛然抬头,却没回头看他,眼睛继续盯着对面公寓的大门,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很平静,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可年轻军雌却如释重负,半点也没犹豫,转身就逃了起来。
维克托身边重新安静下来,认识维克托的直接绕着他走,离得老远就跑开;不认识他的根据制服,也能看出他的身份,更是不敢凑上前,这就让维克托身边成了一个半真空的地带。
站了半晌,维克托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还在奢望什么呢。
另一边,西里厄斯已经回到了莱克斯的公寓,雌虫一点都没扭捏,刚回到客厅,就大方的让西里厄斯检查。
他好像只以为西里厄斯真的要来检查,紧身的裤子挂在膝盖处,主动弯下了腰,试图让西里厄斯看的更仔细。
或许这个说法不太贴切,因为那串珠链已经随着莱克斯顿运动,隐没在了更深的地方,红润微肿的容器,更是给它的躲避提供了很好的掩体。
可能是温度有些低,或者是屋子里有风把,在他的注视下,那里轻微蠕动了两下。
“阁下……”莱克斯扭过头,因为西里厄斯到现在都没有动作,隐隐感到不安,“您不检查吗。”
“检查,当然要检查。”
但在此之前,他们最好换一个地方,这样才能安心的‘检查’,也方便西里厄斯帮他‘治疗’,毕竟他已经答应那个军雌了,不是吗?
雄虫的气势开始具有侵略性,他抬手握住了雌虫劲壮的腰,这显然是经常训练的虫才能有的身材。
莱克斯趴跪在了沙发上,感谢沙发,它总是默默的承担着年轻虫迫不及待的心情。
军雌也是这样,他的身体顺从地放弃了抵抗,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这个过程其实比西里厄斯预想的还要漫长。
珠子放在那里的时间太久了,莱克斯又过于听话,不仅没动过它,还带着它到处走动,带着它进行训练。
它到了很隐秘的地方,或许用尾勾会更合适,但西里厄斯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一样,宁可用尾勾去拍他的大腿,也不用它来把那串珠链勾出来一点。
莱克斯的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办啊莱克斯,我好像找不到了,真的在吗。”手指已经抵到那串珠链了,但西里厄斯就像是不知道一样,只轻轻的把它往里推了推,很快就把手移开了。
莱克斯腰身紧绷,紧身的训练服勾勒出流畅的弧线,他尽力的把身体放低,试图把珠链送到西里厄斯眼前。
“阁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它真的、真的还在。”
“是嘛……”西里厄斯低声感叹,那只落在雌虫腰侧的手微微抬起,在腰窝处轻点,指腹落在尾椎的位置,顺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向下。
“那我信你一下,用两只手试试吧。”
莱克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手指嵌入沙发靠背上,垂着头,把脸埋了进去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一小截后颈。
“好,好……”
他竟然还答应了,或许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西里厄斯在检查,而他是等待长官检阅军雌。
“好像碰到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怎么办啊莱克斯。”
“可以、可以把他拿出来,拿出来就能、就能看到了。”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那我把他拿出来吧。”
“放松。”西里厄斯的声音很低,“你这样我拿不出来。”
“我、我在放松……”
话是这么说,但军雌的身体却没这么做,肌肉反而绞得更紧了。
西里厄斯忽然有点想笑,但语气却刻意凶了起来。
“莱克斯。”
军雌闷声应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检查,因为你私下里把它拿出来过,放的不是我放的那一串,所以不想让我拿出来?”
“没、没有,我没有拿过。”莱克斯抬起头,声音有些急切。
“那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拿,怕我看到吗!”
西里厄斯又按了按,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莱克斯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脖颈上扬,腿上的肌肉绷紧,两只脚都在用力,更深的嵌在了沙发里。
“没有,没有不让,是……是它自己的反应。”军雌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哭腔,“您碰到那里,就越、越来越难受,他自己就会,会这样了。”
“难受?”那么大一段解释,西里厄斯似乎只听到了这个词,“我不信,难受为什么会缠着我不放。”
已经温热的珠串自动找好了位置,不断的翻滚移动,莱克斯的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闷哼。
莱克斯的身体更加紧绷了,他试图向前爬走,但前面就是墙壁,他又站不起来,最后甚至跌坐了回去,反而为难了自己。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随即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虫软在沙发上。
怎么办,拿不出来,阁下生气了,肯定觉得是他没有完成约定,还撒谎骗虫,一定是要和他退婚的吧,然后就再也不见他了。
他再也见不到阁下了。
莱克斯无助的抱住沙发靠背,脸深深地埋进了粗糙的布料里,泪水混合着汗水,凑到跟前,西里厄斯看到了一小片深色。
当然,沙发上也是。
西里厄斯两只手都腾了出来,揽住莱克斯的肩膀,再坚强的军雌此刻也忍不住了,背靠着西里厄斯,无声的流着眼泪。
“哭什么,现在它不就出来了吗?”
西里厄斯晃了晃尾勾,轻易的就把已经被冲刷出一个头的珠链勾了起来,递到了自己的手上。
珠链是普通的白色,做工不是很精细,但肉眼看过去,一颗颗也都很圆润,在灯光下,闪着珍珠一样的荧光。
西里厄斯把他递到莱克斯面前:“你看,这都是你的功劳。”
莱克斯眼泪停住,还不等他反应,温热湿润的气息就吐在雌虫耳边,耳垂被轻轻咬住,莱克斯身上一颤,这才猛然发觉,他们两个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恭喜你,提前完成考验。”
“要不要我帮你……把今天的训练补上。”
第40章 辅助“训练”
维克托他并不在意
训练?
他还以为、以为……
莱克斯抿了抿唇,‘嗯’了一声,拽着裤子就要起身,被西里厄斯按住了肩膀。
“要去做什么?”
“训练。”军雌眨了眨眼,认真的规划了起来,“我还有七组仰卧起坐,十二组俯卧撑,虫甲训练在公寓做不了,要明天才能补上。”
“您不是,不是说……”莱克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嘴里含了一圈,这才吐了出来,“您要帮我练吗。”
“当然。”西里厄斯笑了,手掌从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不过你知道的,我不是军雌,所以呢,我的练法和你平时练的,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雄虫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莱克斯很少被西里厄斯这样对待,这让他想起了上一次,雄虫也是附在他耳畔,轻轻的和他说话。
但那是很久之前了,他们的第一次,雄虫的手也会放在他的颈后,温柔的抚慰他,问他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说不出来话呢……想到这里,莱克斯的耳尖又红了。
“怎么耳朵红成这样,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他第一次撒谎,语气里全是惊慌,“没有、没、没有想什么。”
西里厄斯也是难得好心,没有揭穿他:“怎么样,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听我的。”
“要,都听阁下的。”
“我要怎么……”莱克斯现在的样子稍微有些狼狈,那串折磨虫的珠链就在他不远处,裤子悬而未落,他身后还有一只雄虫,此时衣衫完整,裤子布料碰到皮肤上,他又往前挪了挪。
有些尴尬,会把阁下的裤子浸湿吧。
“那就先躺下。”西里厄斯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看我做什么,仰卧起坐,不就是得躺着吗?”
西里厄斯站起身,在他脖颈处拍了拍:“开始吧,你不是等急了吗。”
雄虫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调笑,莱克斯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太想雄虫了,从西里厄斯要帮他检查开始,到雄虫好心要帮他完成训练,他总是觉得雄虫的话有别的含义。
但又说不上来,似乎没什么其他意思,至少单纯的想帮他,于是,他把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莱克斯顺着西里厄斯的话,准备把裤子穿好,但又被西里厄斯制止了。
“别急,我看你那里有些肿了,我先帮你上药,好不好?”
西里厄斯话里是询问,但却没给莱克斯拒绝的机会,手掌按住他的肩膀,莱克斯也没有反抗,乖乖的就躺了下去。
很巧的是,西里厄斯来的时候身上就带了一管药。
他神态自若,把碍事的裤子拿开,似乎只是因为这东西挡住了他的视线,随后把药都挤到了莱克斯身上,一点一点的揉搓了起来。
西里厄斯表情很认真,只是单纯的想要给莱克斯上药,但他偏偏要军雌仰面躺下,这个位置不太方便上药,所以西里厄斯还要伸手托住他的腰。
莱克斯攥紧身下的沙发布料,尽量的将自己的腰抬起来:“可、可以了吗,阁下……”
“不太可以。”
西里厄斯看起来有点烦恼:“莱克斯,怎么办啊,我抹不到里面。”
“阁下,我、我可以不用……”
不用抹。
冰凉的药膏一接触人体,就迅速化开,原本轻微胀痛的地方就舒服了起来,明明不疼,但他还是感觉有点难受,越来越痒。
“这怎么能行呢,说好了要帮你上药的。”
“已经,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吗?”西里厄斯拉长了声音,“确定不疼吗。”
莱克斯忙不迭的点头,西里厄斯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把手指抽了出来,莱克斯刚松下一口气,就见西里厄斯笑着压了下来。
“我不信,再帮你好好抹一抹,抹匀一点才好啊。”
莱克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里厄斯,原本狭长的眼睛变得圆溜溜的,配上他懵懂震惊的表情,竟是变得可爱了起来。
“不能,不能用、用这个抹的,阁下。”
“不能吗?”西里厄斯表情疑惑,“可我觉得正好啊。”
他顺势动弹两下,十分满意的眯了眯眼:“你看,这不就碰到了吗?”
雌虫终于坚持不住悬空,膝盖夹住了西里厄斯的腰,西里厄斯自然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把他的腿压在沙发上。
“这么急着要训练啊,我还在上药呢,唉,可真拿你没办法。”
“没、没有,我……”
西里厄斯没听他说完,自顾自的面对着他坐下,把他大腿夹在中间,小腿放在身体两侧,对着膝盖,更加用力的按了下去:“就这样起来吧。”
“还有七组,要快一点哦,不然今天可就要过了。”
“拖到明天,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毕竟做完仰卧起坐还有俯卧撑,作为专管莱克斯训练的教官,西里厄斯可谓是格外严格,也十分的负责。
他得想想,等下的俯卧撑要怎么帮忙呢,是趴在他的背上,还是现在这个位置,让莱克斯翻个身呢?
有些难选,西里厄斯不确定是选一个还是两种都试试,不过能确定的是,西里厄斯说了要帮莱克斯做‘训练’,那就不会让他做普普通通的训练项目。
多亏了军雌较好的体力,西里厄斯倒是没怎么累到,舒舒服服的享受了莱克斯的服务。
西里厄斯难得轻松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风如夜里一样,吹乱了屋内的窗帘,阳光侥幸的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侧身躺在床上的雄虫脸上,唤醒了沉睡的西里厄斯,也照亮了狼藉的客厅。
他们训练是在外面,莱克斯的卧室却是异常整洁,西里厄斯动作放轻,移开了莱克斯搭在他身上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抻了一个懒腰,把窗户关上,窗帘拉好。
昨天他觉得屋子里闷,没过脑子,下意识就开了窗户,和莱克斯相拥倒在床上,感受着雌虫高于常虫的体温,昏昏欲睡的同时,竟然也懒得说一句关窗,就那么沉沉睡了过去。
不过开窗透气还是比空气循环要好,感觉让他心情十分舒畅,也因此按时醒来,不必再无故翘班。
没上几天就总是请假旷工,虽然也没什么惩罚,但贡献点却少了不少。
他可还有一只吞金雄虫要养呢。
给莱克斯留下条消息,西里厄斯就出了门,一边往外走,一边分心刷起了光脑。
希瑞尔十分傲娇,拐着弯的和西里厄斯邀功,说他有多听话,不仅没和尤利安吵,还把新家的布局发给了他。
这倒是出乎西里厄斯意料了。
在他的设想里,希瑞尔不和尤利安说话已经很好了,没想到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愧是希瑞尔,竟然想的这么周到。」
西里厄斯刚回消息,希瑞尔就洋洋得意的回复了一大堆,他一边应声夸赞,一边又看了看其他消息。
发的最多的依然是埃利亚斯。
他亲爱的老师总是致力于用各种方式诱惑他,任由他怎么解释他已经好了,都毫无效果。
看来去看埃利亚斯这件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随后就是尤利安。
和以往爱发消息的样子不同,尤利安话像是变少了,只简单提了两句感谢的话,感谢西里厄斯帮他设计的院子,这个应该是希瑞尔告诉他了。
而紧随其后的就是感谢希瑞尔。
尤利安情商很高,在雌虫里面算独一档的存在,是公认的雄虫理想型,这也决定着他是很擅长和雄虫打交道的。
在面对西里厄斯的雄虫情虫的时候,尤利安应该也有一些优势,得到了希瑞尔初步好感,不然希瑞尔也不会主动加他光脑号。
雌虫和西里厄斯的对话框里,也特意感谢了希瑞尔。
聪明的尤利安。
「看来你和希瑞尔相处的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尤利安秒回复。
「阁下起这么早,要回家吃饭吗?」
「我昨天给希瑞尔阁下烤了蛋糕,您还没尝过呢,想要试一试吗?」
「我很期待。」
西里厄斯没辜负尤利安的好意,他越来越感觉尤利安实在聪明。
他先是关心了西里厄斯,然后又侧面回复了西里厄斯,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相处很好。
即便西里厄斯没有怀疑他的意思,但雄虫和雌虫私下里接触,而且关系还好了起来,这总是有些引虫怀疑的,所以他一开始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还能顺便问问雄虫回不回家。
较为重要的就是这么几个虫了,剩下的是工作上的事,有雄虫邀请他一起参加宴会,有议会长展示自己能力,告诉他哪只军雌被他安排去了军部。
据说军部里的军雌敢怒不敢言,到现在也没什么手段来反击,他觉得有些没意思。
这让西里厄斯想到了昨天,他十分顺利的进入了军部,顺利的不正常。
于是西里厄斯仔细看了看时间,果然,在他申请进军部之前。
那就清晰很多了,大概是因为这件事迁怒到了维克托身上,知道他来的目的在莱克斯,所以有意放他进来,想气一气维克托。
不过大概要让他们失望了,维克托和西里厄斯直接的关系和他们想的不同,并没有那么好,维克托也不怎么在乎。
就比如说,西里厄斯来了一个晚上,那么多雌虫看到了他的身影,也知道他和维克托的关系,但维克托别说来看他了,就连一个信息也没有。
不过这也没什么。
西里厄斯和路过的军雌点头示意,抬脚迈出了军部大门。
他那件穿过一天的衣服留在了莱克斯那里,找了一件军雌的常服,稍微有点大,穿起来不算合身,所以西里厄斯停了下来,在上车之前,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在这种时候,西里厄斯当然没有半点戒备,精神力也都没有放出来。
于是——
一双手覆在了他的肩膀上:
“阁下。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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