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桑酒一本正经盯着他深邃的眸,撒娇乞求,“叫我宝贝。”
孟苏白垂目静看了她几秒, 俯身逼近, 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住, 气息和声线都温柔似春风。
“宝贝。”
桑酒呆住, 没有说话, 仿佛沉浸在他的温柔之中。
孟苏白继续用深情的粤语唤她,然后是英语,德语……
“BB。”
“Baby。”
“Schazi。”
……
耳畔低哑似呢喃爱语, 温热气息洒在脸庞上, 桑酒觉得燥热,目光迷离落在男人一张一合的薄唇上, 咽了咽口水。
听说薄唇男人最薄情。
那正好, 不用负责。
“我可以亲你吗?”
桑酒像个礼貌的乖宝贝,却总是语出惊人。
梦里的苏先生没有回应,身体僵在那儿。
仿佛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桑酒没什么耐心,搂着他脖子, 闭着眼亲了上去。
反正是梦里。
第一吻。
落在她心心念念的眉间痣。
像是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凡间。
浓郁酒气中裹着少女迷人的香气, 滚烫落在他眉间,像是要将那颗象征神明的痣融化。
第二吻。
是那张惯会勾引她的薄唇。
蜻蜓点水一般碰触。
虽然薄,却柔软得要命!
而且……很干净。
带着一点清新淡雅的乌木沉香气息, 太上头了!
桑酒从前完全ge不到小说里甜甜的亲吻, 因为李佑泽喜欢抽烟, 又不讲究个人卫生,她洁癖有点严重,所以在一起后他们几乎不接吻。
可今天, 她好像对亲吻有了新的认知。
不但上瘾,还想深入一些。
她咬着唇,偷偷睁开眼。
苏先生依旧如木雕愣在那里,只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糟糕。
这个狗男人又勾引她!
“现在,我要亲你喉结了哦~”
桑酒像逗小狗一样,凑过去,用鼻尖去蹭他喉结,喜欢它被她气息追得四处逃窜、体温飙升的感觉。
“泱泱……”
男人气息越发沉重,喊她的名字都带着勾引的味道。
“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桑酒不高兴了,“我还想摸你腹肌呢!”
他穿黑色衬衫实在太性感,感觉胸都要撑破扣子了。
男人偏过头。
一把捉住她要作乱的手,气息却比她的行为还要乱。
“你醉了。”
“不醉我还不摸呢!”
孟苏白又被气笑。
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好,酒品却这么差。
却莫名,可爱到让人想占为己有。
“到底给不给我摸?”
“不给。”
刚烧得热水也冷却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她醒醒酒了。
可桑酒抱着他腰不撒手,手还一个劲往他衬衫里钻。
“骗子!你刚刚还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孟苏白只觉得自己也被她传染了些醉意,竟没法挣脱她,只能温柔哄她:“乖,你发着烧,等烧退了,再给你摸。”
“我不……”
桑酒不甘心,都已经解了他两颗扣子了,这时候要她停下,跟做梦梦到大闸蟹,刚辛辛苦苦剥好壳,还没来得及尝一口肉就被人叫醒有什么区别?
“泱泱……”
“不许叫我泱泱!”桑酒气鼓鼓瞪他。
从前不觉得,小名叫起来,原来这般亲密暧昧。
他越这样叫她,她越想犯罪。
“那该叫你什么?”
桑酒眼珠子转了转,对他勾了勾手指。
孟苏白始终噙着一点笑,弯腰低下头来。
“呼~”
她使坏对着那张完美到不可亵渎的脸庞,直接轻呼了一口气。
“闻到了什么?”
孟苏白说:“酒。”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甜味。
桑酒望着他,笑而不语。
眼里似有烟花闪过。
“小酒鬼。”
孟苏白闭眼,额抵着她眉心,无奈至极。
桑酒却乘其不备,直接扯开他衬衫第三颗扣子,右手探了进去。
“泱泱——”
男人长叹息一声,却拿她毫无办法,只能隔着衣服握着她手指,不让乱动。
桑酒却皱着眉,觉得硌手、烫手,她的掌心就像贴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两面煎熬,很快体温就烧遍她全身。
“怎么了?”孟苏白见她一副委屈模样,顾不得防备,捧起她脑袋查看。
低头,却看到女孩眼里狡黠的笑容。
掌心也完全撑开撩着他。
“太棒了!”
虽然邦邦的,但手感却非常棒。
很有弹性的感觉,肌大小、形状,甚至连弧度都与她掌心非常契合。
简直不要太完美!
谁能想到,外表温文尔雅的苏先生,私底下是这样——秀色可餐,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一看就是每日都会健身的男人。
“是不是还有腹肌?”她顿时色心大发,“我这辈子还没摸过腹肌呢!”
其实也没见过……
说罢,又要继续往下解他的扣子。
“桑泱泱!”
孟苏白义正词严喊她名字,却毫无效果。
她跟没听见似的,直接暴力扯开下面三颗扣子,魔爪长驱直入。
“就让我数数好不好?”
“一、二、三……”
指腹沿着马甲线勾勒沟渠的深浅,凸起的一块块腹肌触感好奇妙,外面软软的,里面却坚硬如铁,还会越压越硬,仿佛在跟她对抗似的回弹。
“八块!”她数完还惊呼,丝毫不顾后果,还要往下勘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别乱动!”男人再次擒住她胡摸乱蹭的小手,力道忍不住重了些,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是要负责的。”
不该碰的东西?
桑酒被激起了好奇心,手更加往里探,最后干脆利落抽出他折在腰间的衬衫衣角。
“你藏了什么好宝贝?”
正当她摩拳擦掌时,肩膀被一双手按住,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带到床上。
孟苏白也随后倾身俯下。
鼻间全是熟悉的气息,桑酒贪恋地嗅了嗅,还没动手,就听他沉哑的声音:“别后悔。”
桑酒眨了眨眼。
梦里有什么好后悔的?
又不会跟他生崽崽。
趁着孟苏白贴过来的间隙,她直接伸手一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刹那间,好像有一道雷同时劈中了两人。
“泱泱——”孟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眸色暗涌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
桑酒身子缩成一团,躲在他身下。
她没来由地感觉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又想起以前跟俞三禾住出租房的日子,吃不起贵的早餐,就喜欢那种又长又大的面包,刚出炉的,一个可以分几天吃,口感里外都偏韧,有些难咬,但麦香浓烈,价格也实惠,她不爱甜面包,平日就喜欢这种碱水的咸味儿,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总统法棍大面包。
等等,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果然,喝醉的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胡思乱想。
“不是……不能……吃。”
她竖起食指,晃了晃,摇头嘀咕。
下一秒,手指被人拉下,伴随着一身无奈隐忍,男人力量感十足的气息率先侵犯了她的口鼻。
那种好闻的、令人迷恋的乌木沉香味道,像猛焰烈火,将她团团包围,一点一点吞噬。
不只是气息,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像跳跳糖,跟随他的节奏跌宕起伏、进退无度,直至氧气被耗尽,她感觉呼吸不畅,胸口也被他压得死死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孟苏白却依旧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醉前她吃掉大半盒巧克力,口中是各种香甜的味道交织,被他吻得她气息和甜液不断翻涌,像绵绵不断的巧克力原浆,最后都被他一滴不剩吞入。
“很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苏白就像一只餍。足的黑狐狸,指腹贴着她的唇摩挲,“泱泱的巧克力,最甜。”
桑酒被吻得早已大脑缺氧,不知今夕是何夕。
“换气。”
男人拍了拍她一侧臀,吻移至她耳后那颗小痣上,好心提醒。
桑酒不由缩了缩身子,耳边他的气息被放大到数万倍,传入骨髓、血液……
她只觉得更加窒息,哪里会换什么气。
连呼吸都忘记了!
好在她最后快要断气的时候,男人终于放过那两片已经红肿得像水蜜桃的唇瓣,俯下身,吻在她耳后雪白肌肤,声音又沉又哑:“刚不是很嚣张?”
都学会偷袭了!
桑酒全身难耐的同时,又觉得头晕眼花,血液和酒精齐齐冲上脸颊,像沉寂多年的火山,这一刻即将爆发,全身血管都在汹涌澎湃。
她艰难地扭动着身子,裙摆迤逦在床上,抹胸早已被蹭得滑落一大截,露出一片雪白。
链头又卡在裙子一半,没法继续往下扯。
她手太笨拙,摸不到背后衣襟。
她眼神湿漉、迷茫,向他撒娇,似在求救。
孟苏白眼眸低垂,看得血脉偾张,下意识撇开眼,又闭上。
试图遗忘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然而残留在口腔内的玫瑰香甜悉数被吞咽下去,孟苏白只觉更加口干舌燥,血液聚集之处,越发蠢蠢欲动。
“帮我。”偏眼前狡猾的兔子又来了一招火上浇油,握住他的手。
步步前移。
白茫一片的迷雾雪都,悄悄拱出的小蘑菇,绯色的桃红,轻柔,软绵。
即便有毒,也让人甘愿一试。
到底是谁勾引谁?
孟苏白决定不忍了!
他再度俯身,唇贴着她锁骨深处,闭眼,嗅着独属于女孩身上香甜淡雅的味道,像躺在玫瑰园,迷失自我。
“泱泱,我是谁?”
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梦。
“苏先生。”
“叫我名字。”
“苏白。”
终是一声呢喃叹息,天旋地转,她被压到床上。
修长温润的指绕到她后背,剪裁过于修身的战袍顷刻间瓦解,又在一阵甘霖雨露狂风暴雨中。
没了繁琐加身,桑酒以为自己会重获得自由。
可她没想到,男人沉重的身体似一座更大的山峦。
她被禁锢其中,连呼吸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气息,从鼻腔到肺部,充满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无处可逃。
像是要报复她刚才的有恃无恐。
只是他报复的手段,很不一样。
太温柔。
又太致命。
这一次,桑酒无须换气,唇舌间自有人为她渡气。
也不知道是谁引导着谁,又或者是谁诱惑着谁,罩在身上的枷锁被揭去。
“泱泱,这不是梦。”
他想她清醒知道,想要她自由,想要她快乐,想要她顺从本心将柔软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桑酒的确有片刻的清醒过来。
她怔然抓住他浓密的发,感受它从掌心滑过的细腻,一下又一下,心跳激烈,又呼吸更加难耐雀跃。
巨大的邮轮驶过黑夜,划破粼粼水面,徐徐前行,稳而沉,却依旧让人眩晕。
这是她从前未有过的体验,难以言喻的,几乎让人昏厥过去。
桑酒瞳孔扩了一下,借着头顶的光看清了眼前人,他眼底的暗潮涌动,如此真实。
“唔——”
她实在纳闷,这不是梦吗?
这痛感也太真实了!
她痛得脑袋一阵眩晕,奋力推开他。
太难受了,她不要。
孟苏白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捉住她反抗的双手,呼吸十分克制:“现在知道怕了?”
“可是,泱泱,”他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眼,似要在她眼里寻到一丝清醒,“到这一步,你退缩就是要我命。”
桑酒看着上方这张血气方刚的脸,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挣出一只手,手背贴着他脖颈大动脉,他的肌肤像被火在灼烧一样,脉搏亦如同上阵杀敌前的鼓声,不容后退。
她瞬间被这阵势吓到,手止不住颤抖:“会、疼……”
“第一次?”孟苏白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的,气息灼热也跟着乱了。
桑酒瞥过脑袋,没有说话。
答案不言而喻。
孟苏白鼻梁埋进她锁骨深处,叹息:“很抱歉,泱泱,我也是第一次。”
“你告诉我,”良久过后,像是宣告失败,他认真问道,“该怎么停下来?”
他是攻城的将领,拉弓骑马停在城门口。
如今箭在弦上,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可他的主公,也是未曾上过战场的公主。
“我……我不知道……”桑酒浑身都被他点燃了,两条莹白手臂无意识去勾他的脖子,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孟苏白低头衔她:“做人不能太过分。”
桑酒颤抖着,闭上眼。
干脆就这样毁灭吧。
横竖不过梦一场。
瞻前顾后不是她的个性。
“那个……商量一下……”她小声嘀咕。
“什么?”
“能不能……小小一点,我害怕……”
孟苏白瞬间被逗笑了,用满是她味道的气息,去寻她的唇,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月色淡淡,不见乌云。
邮轮似在黑夜中加速前行了一把。
乘风破浪,宽肩窄腰的背影,亦不受控沉入。
低声细语,消弭在哗啦的海浪翻滚之中。
“泱泱,这是你的杰作。”
“我没法控制。”——
作者有话说:醉酒的桑桑,大胆!可爱!涩涩!
哈哈哈哈[爱心眼][爱心眼]
孟要招架不住了!
来吧,宝们,宰了我的红包为他们助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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