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 > 【全文完】
    第65章  第65章[VIP]


    薛蓉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日子恢复成之前和谐的样子,就是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但林稚鱼也不怎么敢在薛蓉面前跟林让川亲热,家务活全让林让川一个人干了, 以此来在薛蓉心里加分。


    尽管这种行为非常的拙劣,但林稚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付传统的妇女,那就用最传统的方式。


    何况林让川从某种意义上是“入赘”, 也可以这么说吧, 林稚鱼想美了,在床上捂着脑袋嘿嘿的笑起来。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马上整理了床铺,又把书桌的东西放好,紧接着那枚草编的戒指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再不送出去,会松掉吧。


    林稚鱼编织的技法十年如一日,怎么烂怎么来, 希望这枚戒指能撑久点。


    就在这时, 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快速收起来, 手脚并用的爬到自己的坑里。


    莫名有些局促与兴奋, 小心翼翼的埋在被窝里, 有些迷茫的眨眼睛。


    林让川是洗了澡回来的, 没去书桌,径直走向床边, 掀开被子,混着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旁边的小男朋友猛地翻了个身, 一下子坐趴在他身上, 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


    林稚鱼脸红的往下坐:“有反应啊。”


    林让川挑眉,身上还有未干的水汽, 他在浴室里弄了自己快半个小时才上来的。


    处于考察期,他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不做了吗?”林稚鱼脸红的看他。


    林让川垂着眼皮,沙哑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死感:“做什么,明天还要早起,乖一点。”


    这显得林稚鱼很主动,很不矜持的样子,他脸更红了,从林让川的身体滑了下来,盯着他那精神抖擞的地方,以及手指。


    林让川扯着被子盖住:“看什么?”


    “手指。”林稚鱼把脑袋枕在手臂上,笑得很甜的看他。


    林让川几不可查的抖了抖眉梢,摸了下他的脸:“老婆又想吓我了。”


    “不会的。”林稚鱼盯着他的喉结,发现林让川真的不想做,有些遗憾的惋惜。


    林让川捂着他的眼睛:“睡吧,过几天他们都要来。”


    他们说的是秦锐,娄沉,还有姜欣然,店长出差玩去了。


    林稚鱼想到这几天的事,不由得笑出声:“你把他们逼疯,他们来找你报仇了。”


    林让川睁开眼,眼里的幽黑像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低声耳语,“是你先把我逼疯的。”


    那点喷薄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林稚鱼缩了下脖子:“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睡觉。”


    卧室里关了灯,不完全黑暗,这儿晚上睡觉不怎么拉窗帘,能看见外头的月光与河流,美得像一幅画。


    林让川最近在写生,画了一半。


    林稚鱼摸着兜里的戒指,心脏扑通的跳,快要破开胸膛,别跳了,行吗,送一个戒指而已。


    就在这时,林让川忽然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也按住了他放在兜里的手。


    家居服的布料很柔软也很薄,他们在互相摩挲。


    林让川的手指很纤细,轻而易举的挑开,伸进去,在狭窄的衣兜里,手指互相的纠缠,混乱中,那枚草编的戒指不见了。


    林稚鱼睁开眼,脸颊蹭了蹭枕头,低头看去,摸到了林让川中指的物件。


    “自己戴上了啊,不是睡着了吗……”林稚鱼嘀嘀咕咕的。


    头顶上方骤然传来低冷的,像鬼魅一般的嗓音:“挺合适的。”


    给林稚鱼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你早知道了啊,看我纠结很好玩吗?”


    “算吗?”林让川叹气的在他胸膛亲了亲,“我明明很早就上床了。”


    林让川把手放在唇间,很怜惜的亲了亲:“比黄金还贵。”


    林稚鱼脸红:“我有钱给你送黄金的。”


    林让川没回他,倒是在胸膛里不知道找什么,咬得都肿了。


    林稚鱼抱着他,嘟囔着:“铂金会不会好看点。”


    林让川吐出来,贴着说话:“你给的,屎都行。”


    林稚鱼嘴角抽抽,头发丝软软的蹭他:“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要跟你绝交。”


    以前林让川会被这样的话吓到,现在他笑了,亲着他的耳朵:“你是小朋友吗。”


    他的目光被月亮浸染,清冷又深情,摸了摸林稚鱼的头发:“你送的,我都要,没有挑剔的义务。”


    林稚鱼抿唇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哦。”


    ……


    那群人起的比鸡还早,林让川在大扫除的时候,他们前后脚就进来,把地面又踩得乱七八糟的。


    在林让川眼神威严下,包括秦锐在内,都乖乖的换上新的拖鞋。


    娄沉惊得下巴都掉了:“哥,你怎么干家务活儿了,这是你干的吗,你就为了这个?把咱们创业大计都延后了!!!”


    秦锐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姜欣然已经在里头围了一圈:“住在这里身心都舒服了。”


    薛蓉去上班了,她知道家里客人要来,提前跟林稚鱼一块整理了客房,三个人,有一个人得住在余和畅那边。


    他们用猜拳决定胜负,最后是娄沉输了。


    姜欣然哼哼两声:“奶茶小分队的胜利。”


    娄沉:“排斥我,我要告你们!”


    “娄哥啊,谁排斥你啊,住我那不好吗!!!”余和畅听到消息,刚睡醒就赶过来,然后听到这些话,伤心不已。


    娄沉立刻揽住他,笑嘻嘻的改口:“那咱们俩一起排斥他们一群人。”


    余和畅跟他击掌。


    “噢耶斯!!!”


    秦锐:“神经病。”


    姜欣然知道秦锐为什么会来,笑得意味深长,秦锐冷哼一声:“你也是神经病。”


    姜欣然推了下他肩膀:“哎哟!”


    林让川没有理会这场闹剧,只是冷淡的继续干活端茶倒水,俨然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


    就算是条狗,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这才几天没见,被调成这样了,牛逼。


    秦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城市里禁养大型犬,农村可宽泛着,看来他们是绝配。


    ……


    几个人住了三天,就约定好去山上过点野人生活,其实是露营的意思,但这里不算是景区,但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林稚鱼熟悉地形,知道哪里安全。


    他们租了辆车,买了装备,开到山脚上,一行人走上去,登顶看日出,如果来得及,可能会赶得上日落晚霞。


    林稚鱼也就小时候被薛蓉带着去看了一遍,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虽然是夏天,但风依旧很大,林稚鱼被牵着走,另一只手压着帽子。


    里头能用导航,但有时候会失效,凭着林稚鱼跟余和畅两个鱼脑子来领路,当然,多次被秦锐嫌弃,而拉开,稍微绕路了一下。


    但也在丛林里看到大自然的产物,还有各种怕人跟不怕人的小动物,蛇除外。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竟然还能趁着在天黑之前上山,这会儿远边的云彩已经被血橙色给晕染,慢慢的散开,云层也变得有规律的奇形怪状,是属于大自然独特的美丽。


    姜欣然对这种新奇的自然现象兴趣很大,呼出一口气:“别说,山顶冷啊。”


    娄沉很不客气的抖了两下:“是有点儿,完了,没带外套。”


    林稚鱼的帽子被林让川换了一个,不厚不薄,整张脸都包起来:“你没带吗,要不先穿着我的吧 。”


    娄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搭帐篷的林让川,肌肉都透过衣服蹦出来了,讪笑:“我穿林哥的吧。”


    虽然他们一个年级,但林哥是尊称,娄沉调侃的时候会这么叫。


    林稚鱼眼神沉下来:“你就不怕我吃醋?”


    娄沉:……6


    这两夫夫有病啊。


    最后娄沉穿了余和畅的,有点小,但是好过在山顶冷死。


    秦锐在边上捣鼓他的直播设备,帐篷有四个,只有秦锐跟姜欣然是单独一顶的,其余就是双人的。


    夜幕降临,满天星星,像碎钻悬空,像是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一行人烧起了火堆取暖,林稚鱼暖洋洋的靠近,抱膝而坐,姜欣然不知何时凑过来:“其实秦锐直播都是为了给那个谁看的,别看他这么傲娇。”


    林稚鱼笑了笑:“我知道。”


    “那你跟林让川呢。”


    “他呀。”林稚鱼想起那条疤痕,忍不住笑起来,“他爱我啊。”


    “……”


    姜欣然过去跟娄沉他们一群单身狗待一块。


    林稚鱼自然没理他们,而是走到林让川身边,双手揣兜,等着被投喂:“娄哥说露营玩,你很快就回去,要不要我陪你?”


    林让川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哪了。”


    林稚鱼一愣,确实这几天,他早出晚归,当然林稚鱼只是想到工作的方面。


    他觉得林让川这样好像个小孩子:“那你去干什么了?”


    “给你准备惊喜。”


    林稚鱼一噎:“你都说出来了,还算什么惊喜。”


    “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稚鱼退后几步,“既然是惊喜,就别告诉我。”


    林让川看着林稚鱼跑远的身影,又跟余和畅娄沉他们蹲在一起放烟花,被烟花吓得四处逃窜,但是不怕死的继续玩。


    林稚鱼搓了搓手,掌心脏兮兮的,但帽子被吹歪了,顶着一张小花猫脸走到林让川面前:“帮我。”


    就像个贪玩的小动物遇到困难,蹦蹦跳跳的回家找最亲近的人寻求帮助,这里人这么多,他就只找林让川。


    老天爷赋予了林稚鱼天生会爱人的能力。


    为了看日出,他们早早的躲进帐篷里休息,林稚鱼等了一晚上的惊喜,没有落实。


    林让川假装没在意:“看什么?”


    林稚鱼动了动嘴,看着林让川的面瘫脸,最后还是搂着他的脖子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他被抱起来,手脚举起穿衣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被林让川抱着出帐篷,然后冷风一吹脸,林稚鱼半睁开眼,看着远处雾蒙蒙的景象,又合上了。


    “林让川……”林稚鱼呼出一口气,嘴里叽里咕噜的,“看日出吗,现在的确是看日出的好日子,就是几点了啊,哇,我要飞起来了。”


    林让川捏了捏他的脸:“日出漂亮吗?”


    林稚鱼闭着眼,捣蒜似的点头:“哇哦,好漂亮,漂亮死了。”


    骗人鬼。


    太阳都没出来。


    就说漂亮。


    林让川低眸看了好久,要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低头亲了一口脸颊。


    林稚鱼感受到暖意,紧紧地贴过去。


    比起亲吻,拥抱似乎更加的心心相印。


    其他帐篷也陆陆续续的有人聚集过来,最奇葩的莫过于娄沉跟余和畅的,他们俩是手脚并用的爬出来的,冷得两人互相取暖,仿佛在梦游。


    林稚鱼是被一阵温暖又璀璨的光芒给弄醒的,他猝不及防的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的说不出话。


    暖阳的橙色把他们笼罩,像在孤岛上,那一抹希冀的光,冰雪消融,如同日照金山。


    手腕被冰了一下。


    林稚鱼低头看去,是腕表,甚至跟林让川的是同款。


    林让川贴着他耳边说,“我拿到第一笔奖金的时候,就买了这款手表,在此之前我都是带着几块钱一对的护腕,我把过往的伤痕遮盖。”


    林稚鱼瞳孔微颤。


    “我知道你无数次的欲言又止,我不想说,你也不会问。你现在想知道吗?”


    林稚鱼很想摇摇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力气,他只是抓着林让川的手指。


    下一秒,语气平静得像是陈述事实:“我不想了,把过往血淋淋的伤口挖出来有什么意思,你有我了,林让川。”


    林让川的心脏重重的撞击胸腔,发出回音,轻声说。


    “所以我把过往一同分享给你。”


    林稚鱼眨了下眼睛,日出的光芒可真刺眼啊,刺眼得要眯着眼,模糊了视线。


    “以前的我喜欢你,现在的我,一定比以前的我,更爱你。”


    林稚鱼嘴角微扬:“我们家林让川都开始懂事了。”


    他捧着林让川微凉的脸颊:“也没关系的,我也可以给你做托底。”


    林让川喉结微微滚动,深深埋在林稚鱼的颈窝处,两人在连绵山峦前相吻。


    只是没太久,林稚鱼喘着气跟他分开,开始走仪式,发表感言。


    “这个惊喜我可太喜欢了。”


    林让川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下:“比起老婆送我的那些,我这个只能算小意思。”


    “什么啊?”


    “都是圈住我的东西。”


    林稚鱼脸红:“不喜欢?”


    “喜欢极了。”林让川用这么一张性冷淡的脸,说这种话。


    当然林稚鱼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什么倾向的,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只能说互相调//教得很有成果了。


    林稚鱼轻咳了几声,摸了摸他的脑袋:“要乖哈。”


    林让川依依不舍的凑过去:“可以□□了。”


    嘴刚贴过来,林稚鱼就把他的脑袋摁下去:“你要知道这里……是野外。”


    林让川忍了这么多天,遗憾的收回火热的视线,身边的人似乎变得冷冰冰,像一具尸体。


    林稚鱼可没说拒绝的:“下次……”


    林让川面无表情:“真棒。”


    “……”


    从前规行矩步的乖小孩林稚鱼也是被发掘了各种新奇的事情,跟着自己的爱人打开新世界。


    他还很年轻啊,怎么就不能尝试了。


    这一路走来,努力读书,与人相处习惯向下兼容,双商极高,漂亮动人的林稚鱼,在最活泼青春美丽的年纪遇到,爱他要死要活的爱人。


    以及刻苦学习,经历过挫折与绝望过后的自杀未遂的林让川,在最黑暗最无措的年纪里遇到生命力的一束光的他。


    他们未来的日子怎么会不幸福。


    林稚鱼就像那一抹日出上升的微风,林让川伸手去抚摸,风从指缝穿过,抓住了人。


    林稚鱼回过头——仿佛是一场戏剧的开幕场面,永不落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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