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网王]立海校园女王成长录 > 51、雾中人(5)(综死小)
    14


    刚打开自家的公寓大门,peter放声嚎叫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来。奇了怪了,怎么它今天被关在了栅栏里。还没来得及开灯,刚转到玄关转角处,一阵闷闷而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回来了?”


    “景吾,你吓我一跳。”


    被吓到的藤田树里拍拍自己的胸口,伸手摁下北欧风落地灯的按钮,暖黄的灯光下,迹部景吾一个人坐在转角口的矮沙发上,双手抱胸,一脸不爽,表情像极了没能成功加餐的peter。


    这种捉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藤田树里噗嗤一笑,脱下大衣挂在挂衣架上,然后走上前,直接坐到了迹部景吾的大腿上。但迹部景吾一动不动,还是沉着一张脸。


    “晚宴不是要到0点吗,怎么提前回来了?”她把脑袋凑到他的面前,讨好地眨眨眼。


    迹部景吾不吃这一套,凉凉地撂了句,“不如先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她才不可能老实交代,一个仰头吻他眼角的泪痣,打趣地说,“你这是在玩角色扮演吗?扮演捉住妻子出轨的小怨夫?”


    他一听,气哼哼地把头撇到另一侧,“今天高山那家伙打我电话了。”


    “说你们下午在一块儿喝下午茶。”


    晚宴刚开始不过半小时,他就接到了高山俊也的电话,移步到天台,高山俊也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叫人恼火,“喂,你猜猜树里现在在哪里?”


    “藤田。”迹部景吾没好气地纠正。


    “我下午在和树里一起喝下午茶哦。”


    “藤田。”他再一次纠正,不是,这家伙不是比他要大四岁吗?为什么这么幼稚。


    “我们在某方面达成了一些协议,然后我发现,树里好像和公安警察走得很近。不过也正常,当年战后日本警察厅建立,藤田家族出了不少力。”


    “实在不行,你可以叫她迹部太太。”迹部景吾从牙缝里挤了一句,这种事难道我不知道,还需要你告诉我。


    “哦你知道是吧,也对,毕竟枕边人。”高山俊也的口吻有几分打趣,“只是去年在京都大冈家,我见到了现在警备企划课的领头人,那个男人……”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卖了个关子。


    迹部景吾的神色这才严肃下来,“怎么了?”


    “树里一看就是他会看上的类型,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暗度陈仓给你戴上绿帽子了啊。”高山俊也笑呵呵地一口气把话说完,“他对你,说不定就是你对我嘛。”


    “高山。”迹部景吾深深舒了口气,最后还是不悦地说,“本大爷和树里的感情好得很,还有,当年你无名无份只是订做了一对订婚戒指,还要把锅扣在本大爷头上多久。”


    直到现在,日本上流社会还是会有闲的没事干的人乱传,他迹部景吾是介入俩人板上钉钉婚姻的男小三。


    “嘁。”高山俊也哼笑两声,不肯服输地继续调侃,“你话别说太早,我觉得那男人也像是你老婆会欣赏的类型,锐利,孤傲,精英主义,很强的压迫感,而且还是个英俊的混血儿。”


    本来只是在和高山俊也斗嘴的迹部景吾听到最后一句总算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那见过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他语调低沉地问,“那男人是不是一头金发,小麦肤色?”


    高山俊也:……当我没打过这通电话可以吗?


    高山俊也沉默很久,开始懊悔拨下迹部景吾的号码,不是那家伙那么勇的吗,直接跳到正宫面前?于是他立马换了个话题,“对了,迹部,小葵什么时候从伦敦回来啊?佐夫那家伙攒着的零用钱都不舍得自己花,给小葵买了一堆娃娃。”


    迹部景吾一只手死死攥住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高山俊也,让你家的混小子少惦记本大爷的闺女!”


    他可没打算让自己的女儿卷入高山家族与藤田家族的契约当中。


    “别那么排斥,万一这俩人两小无猜呢,就像你和树里一样,喂喂……”


    没等高山俊也说完,迹部景吾就挂了电话,他默了几秒,扯扯自己的领结,又立刻拨给了公寓大楼的管家,“迹部太太回来了吗?”


    “迹部先生?”管家吃了一惊,这位先生还是第一次询问这种问题,“还……还没有。”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十点零七分。耳边响起的发布会音乐明明取材自巴赫的平均律但他只嫌吵闹,干脆直接挪步出了礼堂。


    “那天带你去见白鸟的男人是不是公安?”他紫灰色的眼紧盯着藤田树里,伸出双手穿过她的腋窝,揽住她的肩胛骨。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右手拂过他的鬓发,“怎么,不相信我?”


    迹部景吾轻笑一声,“只是在想,到底凑得有多近,才会在你肩膀的地方落下一根头发。”


    那天储物室里的场景确实有些越界,藤田树里咽了口口水,她不想撒谎,只好老实地讨饶,“以后不会了。”


    迹部景吾挑挑眉,不自在地扭过头,嘴角平直甚至有些微微下垂,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承认?见他不说话,她索性凑近咬住他的耳垂,吻顺着他侧脸的线条不停往下,她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处,哑着嗓子说,“景吾,相信我。”


    “我承诺过的,不是吗?”


    藤田树里永远不会背叛和利用迹部景吾。


    “我只是有点生气。”迹部景吾轻轻叹了一声,拿她没办法,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你总不见得还不允许我生点气吧?嗯?”


    然后他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装的,她正在不安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不到几秒,领口大敞,她有点微凉的手钻了进来,贴在皮肤上,引得他轻轻颤了颤,她调整了下坐姿,侧过头吻住他的唇畔,用暧昧而小声的语调说,“迹部景吾,我只会对你这样。”


    “哦?”他捧住她的侧脸,语气轻佻,“对忍足没做过吗?本大爷曾经在球场更衣室可是没少瞥到过他身上的痕迹。”


    不是,十多年前的旧账也要翻出来了吗?


    她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下子没了兴致,想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走什么?”


    他扯下她的毛衣开衫,开始轻啄她露出的锁骨,“搬过来以后,我们好像还没在这儿过。啊嗯?”


    他向来很擅长调动她的情绪,没过一会儿,她就顺着他的意,将头搁在了他的发顶,正当一切快要失控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在他不悦的目光中拿出一看,是降谷零。


    迹部景吾不认识来电显示的名字,但从她犹豫的脸色中猜出了答案,“是那家伙?”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吧。”他将头搁在墙壁上,伸手拨她的肩带,“总不见得这个时间为了私事找你吧?”


    确实是这样,所以她也迅速摁下了接听键。


    “佐佐木副大臣醒了。”耳边,降谷零平稳的,公式化的音色传来,“我已经封锁了消息,你要见他吗?”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我现在就去神奈川。”


    她挂断电话,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你要一起去吗?”


    迹部景吾耸耸肩,将自己的纽扣一颗颗扣上,语气很平静,“不了。”他知道她并不希望自己过多掺和她的那些事情。然后稍稍思索了几秒,站起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明天早上我还有会议,先去睡了,但是……”


    “这么晚了,不要自己开车,让神户载你去。”


    15


    到达神奈川大学附属医院的时候,佐佐木国平病房所在的楼层人影稀疏,除去安保人员,只有他的夫人与秘书。佐佐木夫人一看到藤田树里,激动地抽泣了一下,“藤田议员,谢天谢地,他真的醒了过来。”


    藤田树里看向病房内部,柳生比吕士的导师还在做身体检查,她朝佐佐木夫人微微颔首,礼貌地问候,“佐佐木夫人,这几天您真是辛苦了。”


    “没什么的,只要国平能醒来,一切都是值得的。”佐佐木夫人语气温和,忽然,她感到一阵晕眩,下意识地往身侧伸出手,很快,秘书水谷研介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与她交握,并扶住她的手臂引导她坐下。


    藤田树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挑了挑眉。


    过了几分钟,柳生比吕士跟着他的导师出了病房,导师交代了几句病人指征一切正常的话语,随后柳生比吕士朝藤田树里点点头后就离开了这一层。


    藤田树里侧过头,对佐佐木夫人绽放一抹天衣无缝的笑,“佐佐木夫人,可以允许我单独和佐佐木副大臣说些话吗?永田町那儿有些事情需要我转达。”


    听到永田町,佐佐木夫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在她进病房的那一刻,她看到水谷研介神色匆匆地走向电梯厅。


    【水谷研介下楼了,你的机会来了。】树里果断地发送信息。


    【了解。】


    【注意安全。】


    【放心,不会有事,真田君就在附近。】


    她关掉屏幕,缓步走到病床边,对她的到来,佐佐木国平倒不是很惊讶,毕竟刚度过危险期,他的声音还是显得有气无力,“藤田议员,你是来宣告我的政治生涯就此终结的吗?”


    “是。”藤田树里毫不犹豫地回答,“佐佐木副大臣,你输了。”


    佐佐木国平不甘地看了她一眼,只听她继续说,“白鸟对久保田源一使用了类似吐真剂的东西,但药效是吐真剂的十倍,久保田先生的大脑组织受到了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损伤,他不可能再成为证人。”


    也不知道这种可怖的药剂,白鸟是从哪里弄来的。


    “国有铁道土地舞弊案,还没有到能揭开的时候。”她目光动容,“你现在能做的,只是确定接替你位置的人选。”


    “佐佐木副大臣,你愿意将你麾下的人马转让给高山议员吗?”


    “高山?”佐佐木国平哼笑一声,又因为情绪的波动咳了好一会儿,“你和高山都是白鸟的人吧。”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还去支持白鸟派的人?”


    “不然是谁?”她讥讽地笑笑,“您的秘书水谷君吗?他可是这个世上最希望你死的人。”


    佐佐木国平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她根本不在意佐佐木国平刚结束与死神的博弈,语调生冷而带着嘲笑,“他和你妻子的关系,你一直没有发现吗?”


    “你很看重他,他年轻,工作卖力,和你似乎还志同道合,对你的家人也恭敬有礼,但事实呢?”


    “他一直想通过你辅佐官的职位不断往上爬,还在你妻子面前卖弄姿色,充当抚慰犬的角色。佐佐木副大臣,从检察官位置上退下来的你因为岳丈的扶持才得到了议员的身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的岳家心里,你是一颗随时能被换掉的棋子。那位秘书比你年轻,圆滑,听话,更懂得蜉蝣难以撼树的道理,天哪,你这样的人物怎么就不知道防一下身边人呢?”


    忽然,手机铃响了,打开消息一看——


    【套出来了,佐佐木夫人一直在服用苯二氮??类催眠药。】


    这种药,只要稍稍与一点儿酒精混入水中,就能让人反应迟缓,极易嗜睡。大概是行驶至神奈川的地界时,佐藤大辅喝了一口混杂着药物的水,从而发生了那起车祸。


    等明天拿到佐藤大辅真实的尸检报告,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她冷笑一声,语气残忍,不停地往他的伤口上撒盐,“最忠于你的司机佐藤大辅因你的识人不明而死去。佐佐木副大臣,你的身后空无一人,你本来就不具备与白鸟派抗衡的能力。”


    “你现在最体面的退场方式,就是公开支持高山俊也接替你的位置。”


    佐佐木副大臣被她的羞辱气得不轻,一张脸憋得发青,她不依不饶地追问,“我的话很难听是吗?”


    她终于坐下,目光平静,“佐佐木副大臣,你和久保田源一约在神奈川野谷町会面,你车祸后不久,他就从那间公寓人间蒸发了。”


    “为了让人们关注到久保田源一这个名字,我一把火烧了那间公寓。”


    佐佐木国平气息一顿,惊诧地看着她。她耸耸肩,语气里满是自嘲,“但结果是,白鸟命令公安篡改了监控视频,我只是一名恰好遇上因电路老化而失火的过路人罢了。”


    “之后,我见到了已经痴傻的久保田先生。”


    “我的父亲告诉我,我需要学会做一名体面的输家。”


    “佐佐木副大臣,我们已经没有筹码了。”


    她用的不再是你,而是我们。


    佐佐木国平目光一颤,双手牢牢抠住棉被,他不甘心,蛰伏了二十年,熬到白鸟年过九旬,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


    “白鸟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她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公开支持高山俊也,然后呢?”


    她闭上眼疲惫地吐了口气,有点想抽烟,手摸上了烟盒,但还是忍住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和你的妻子扮演恩爱的夫妻。”


    “至于你的那位好秘书。”她重新睁开眼,褐瞳中浮起决绝的光,那光中又带着一丝漠然与狠戾,“我会替你解决。”


    (未完待续)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