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个童话王国的王说:勇者必须是人类!他要去打倒魔王!
虽然这个故事最后,勇者自己变成了魔王,结局是他心甘情愿的死在搭档手下……
但这太不童话了!
某人随时可以给自己换个甜心脑袋,她把脑袋换成“心”的形状,决定重新谱写这个童话。
就先从设定开始:
第一句,主人公必须是人类。
第二句,“狼”本身不能成为主角。
第三句,猫……
……
因为就算是最为古老的“传闻”,狼被视作森林中的智者,存在野性的智慧,也不妨碍狼本身的“凶恶”,同样在人体的基因螺旋中代代保存了下来。
“智慧”与“野兽”的二象性,注定了狼会是故事中的重要配角,但绝对无法担当主角。
“孩子们”不会接受这样一个故事。
童话中不能存在这样一座“王国”。
那么,“狼”从设定上被拒绝了。
猫呢?
猫很可爱。
近来的社会主流观念中,猫被喜爱,被接受,人类猫化就可以逃过很多指责,甚至有专门的“角色”被设计成了猫娘,不光是外形,也有没有耳朵和尾巴,但性格专门往野猫方向塑造的角色,也就是所谓的“猫塑”。
怎么说呢,吃的人有很多,尤其是当人能辨知的善恶,一旦被打上“猫”的标签就会下意识被宽容……必须宽容,和“猫”相关的舆情逐渐发展成了强盗逻辑因此厌猫的人也有很多。
不过这也属于一种流行趋势的必然发展,当事物生长的过于茁壮旺盛,那么自然而然就会有人或者思想被挤压到生存空间,尤其还是那种像田地间的杂草一样的“流行”,这怎么说都可以算是一种必然。
不过社会发展中某种“圈子/热梗/游戏/小说/……”的张弛有度,学会自我约束并不是本章要讨论的内容,这可以说完全不是“某个人”想要讨论的,烦恼的主要部分。
应该要正式纳入考量,排除的是“猫”,是故事设定,就和“狼”一样。
猫的存在具备争议,但有争议不是坏事,有争议才有讨论,才有热度。
作为儿童文学往上的少年文学,或者□□,猫咪都有不俗的表现。
不是也有一本在12年火起来的“名作”?
《回到过去变成猫》开创人变动物的先河。
猫咪是很可爱的,很招人喜欢的,它可以在成人中间大展身手,也能跨年龄圈得到少年少女们的喜爱,但是……
——孩子不行。
童话有自己的逻辑运转,而猫的本性过于捉摸不定,那么在孩子看来,整个故事就是一只猫的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无视秩序,居高临下的,以猫的视觉,猫的观念,纯粹的,野生的,非人的姿态,充满魅力的,摧毁了人们赖以生存的“生活框架”。
就像是举起猫爪玩弄老鼠,捣毁毛毡猫窝那样简单。
因为“孩子”眼中的世界就是由那样脆弱的一片毛毡搭建起来的猫窝。
猫咪举着拳头挥舞下来,观念粉碎的彻彻底底。
所以孩子才不能看以猫为主角的童话故事,如果非要是猫,那一定是被赋予了很多美好品质,彻底人格化的猫。
在小孩子野生的,空荡荡的头脑中建立社会秩序是很有必要的,缺乏社会化的小孩子会被人类社会抛弃。如果个人能力不是那种整个世界都要供着的超级天才,那么作为一个普通人,身为一个普通人,这样的下场,比“死”还要可怕。
但这样的讲述过程却不是在否定“猫”本身,猫真的很可爱,“某人”虽然没有养过猫,但她曾经也多多少少碰到过和猫有关的“事件”。
捡到,救过,送人,领养。
那已经是“某人”不知以哪个身份去做的事情,也或许百分之八十的“身份”都去做过?
“某人”不打算去从成堆的代码里搜索出这部分内容,因为它不重要——真的,这一章开始真的说了太多不重要的内容,可它确实又和主角否定猫这件事息息相关,应该说正是这些缘由剥夺了“猫”的主角位。
会拿出来专门解释正是为了和那些喜欢“猫/(景元)”的孩子交流。
一言以蔽之,猫很有魅力,大孩子和年长者具有不会被猫的魔力迷惑的辨识能力,不被猫的魔力带着走,所以猫才能是成年人和少年文学中的主角团。
但是,鹈鹕镇是一座童话小镇。
在“某人”的设计中,可从来没打算让这个故事变成“□□”。
成熟的神策将军既可以是百炼如钢的战将,也可以是远略深谋的谋士。
而在这个故事中,他同样可以是叼着秋刀鱼大小的石火梦身的雷电系橘猫。
这种“可爱and有趣”的地方全都要的“设定”,不正是小孩子才能有的贪心吗?
换成大人就必须去讲逻辑,现实什么的。
而现实逻辑,恰恰是童话世界最不需要的东西。
……
th-gm,最初的也是最早的留言,就是这么一封写在运转的系统表层的信件。
信件的最后是一个让技术研究部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谜语。
[鹈鹕镇为什么没有鹈鹕?]
长大的孩子们不妨猜猜看啊。
……
又一次破解密码失败的研究人员再看前屏幕上弹出来的“那封信”的时候,只觉得字里行间写满了“嘲讽”。
欢愉命途的不讲道理完全在[智识]领域的规格外。
“阿哈不该针对ix虚无,祂合该是博识尊的天敌!”
能让一群寰宇有名的大人物头疼到这个程度,人格模型都建立不止一个,甚至设计出一个真实的小孩子头脑去进行“猜谜”活动,但整个破解工作的成功率仍然不到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二,而且小数点后面的零还在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增加。
仿佛越思考,距离谜底越远。
欢愉特有的对努力的人的嘲讽特攻。
技术研究部的人很难不怀疑这个世界背后藏了一名欢愉令使,而且还是阿哈命途上臭名昭著的假面愚者!
“要不去‘世界尽头的酒馆’里聘请一位愚者过来吧,猜欢愉行者的脑子,我们这里真的有人做得到这种事吗?”
“那你想把这个月的奖金白送给那帮在酒精里烧没脑子的家伙?”
“往好了想,他们如果能解开权杖系统的防御密码,那么我们所有人这辈子的奖金都有了。”
“想太美了,兄弟……”
运行计算程序运行到崩溃,被枯燥重复的失败过程折磨到心灵疲惫的两位研究人员对视一眼,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对自己的怜爱。
我一定也和对面这位哥们一样憔悴吧x2。
几乎媲美无限制的加班时长拉长了所有人对时间的感官,p40莫里斯混在这些人中既不出挑,也不会让人忽略。
毕竟作为能潜入“鹈鹕镇”中人格数据的母本,他的存在意义在某个程度证明了帝皇系统对外的排斥力度仍然存在着可以被针对瓦解的弱点。
他需要在技术人员要求时,及时提供数据样本,以便于让“鹈鹕镇”中的那名“数据人格伪型xt/区域经理莫里斯”更加灵活的展开行动。
公司的技术研究部一面和欢愉出品的谜语[鹈鹕镇为什么没有鹈鹕?]较劲,一面想尽手段绕过权杖系统的防御机制,通过公司先进的技术手段达成入侵,渗透,篡夺,获取这一整个过程。
然后他们不幸的两条预设路线全卡。
尽管技术研究部主管亚婆离女士从一开始就非常有先见之明,从没想过靠单一渠道去撞大运,但她手下的技术人员门也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过家里床单的颜色。
生意人的逻辑,如果实在实在没有头绪,令亚婆离对手下这批人失望,那么她会考虑和公司内部一位有名的欢愉行者合作。
虽说在市场开发部和战略投资部之间,技术研究部一向立场中立,可如果换成需要的时候,那就更适用另一套行事标准。
石心十人,舒俱,资深的欢愉命途行者,前悲悼怜人。
在拆解帝皇权杖方面,相信她能拿出足够的利益,和这位富可敌国的“权力守门人”谈谈。
翡翠一开始就知道舒俱会是战略投资部这次和市场开发部之间竞争的有效筹码,她一直耐心等待那位贪婪的女士亲自上门,但还是有事情不在翡翠那时的预料之中,而是事后才了解到内情——既,舒俱本人也对权杖系统非常感兴趣这件事。
那位总以轻浮的姿态蔑视权利财富等人间一切享乐的“国王陛下”,用那位石心十人中配以“舒俱石”之名的大商人的话说:[一个欢愉曾经莅临的世界,那里一定已经成为人间地狱了吧?好想看看是怎样的地狱,又能被攥出多少油水。]
金银财宝分明已经多到花不完,财富真正意义上已经成为取之不尽的数字,这位国王陛下却仍然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人类的堕落。
同样的行为,在同事眼里,看到的是他对不幸的偏好,稀烂的品味,和空虚的内心。
但在另一个人眼里,舒俱的行为具有另一种意义。
既然是昔日的悲悼怜人,那么在有人搜索和“剧团”有关的情报时,舒俱手下的情报网不可能不反馈他一份调查报告。
坐标:二相乐园/哈托彼亚
舒俱虽然很少再想起那艘点心船,也对在剧团里悲颂人生的生活全无留恋。可既然是欢愉命途行者,他就不可能不知道由另一位石心十人,真珠管理的被[阿哈]赐福了幻月的失魂星球,正在践行欢愉之道的乐园世界。
奢华的灯光洒落到男人性感的黑色皮肤上,白色的发梢扫过舒俱看不清具体形貌的眼睛,就着这道和此地主人一样强势无礼的光线,隐约能得出他的眼神锐利,坚固的结论,仿佛整个人一直在对抗什么,又好似一直在失败,失败,不断的失败……极尽压抑又极尽高昂,如同舞台上演员华丽高亢的唱腔,每一次汹涌扑向台下的观众之前,都有一阵寂静的,零落的时段。
百转千回,又坚不可摧,锐不可挡,分不清那人形的具体模样是恶魔的俊美仪容,还是一位救世后却发现自己从未启程的往昔主宰。
被这宿命一样的小花招再次玩弄,却已视之如常的大富豪,舒俱石的持有者,他把玩着黄金打造的钱币,像普通石头一样抛高,接住,含在手心……
终究还是拨通了那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这个号码的主人已经消失多年,很多很多年,但它实际上却一直在某个维度上活跃,不过是能认出它的人不多,毕竟那就算个数据生命,也比一般同类玩得花,能让它消失多年,肯定是有什么欢愉侧的“大项目”。
舒俱脑中转着和对方相关的情报揣度,心里盘算着与这位多年不见的“老相识”的第一句问候。
他该说……
信号连上,手机内提示音一变。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在‘嘟’一声后留言……”
挂断,拨打第二次。
“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挂断,拨打第三次。
“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请……”
舒俱挂断后深呼吸一口气。
thh,你好样的!
……
星露谷。
鹈鹕镇。
农场主唐郝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耳朵发热,她是不是被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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