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100页
    主母头发依旧散着,却是靠坐起来,手裏拿着信件,正认真看着。


    李月儿没立马凑上去,而是到桌边倒水喝水,她眼睛随意扫,正好从衣柜边扫过。


    衣柜旁边的红木箱子上好像放着个灯笼,笼纸几乎全没,只剩骨架勉强撑起形状,显得甚是狼狈可怜。


    主母,“看什么呢?”


    李月儿收回目光朝主母看,主母已经将信件塞回信封裏,正静静的朝她望过来。


    李月儿重新倒了杯水给她拿过去,递到她嘴边喂她,“看那个灯笼,你做的?”


    毕竟主母手艺一般,画都画的寻常,灯笼做成这样也不奇怪。


    曲容自己接过杯子,眼睛没看灯笼,只看李月儿,“捡的。”


    怪不得呢。


    李月儿笑起来,“主母心善,灯笼破成那样都捡了回来。”


    破吗?


    曲容看过去,好像是破破烂烂。


    兔子灯笼只剩竹条骨架,黄昏橘红落寞孤寂的光线透过窗纸披在她身上,可怜又怪异,没人会喜欢。


    曲容,“扔掉吧。”


    李月儿,“扔它做什么,修修补补还能看。”


    她看向主母,“交给我就是。”


    曲容挑眉。


    李月儿跟她打赌,“那我要是修补好了,主母赏我一文钱如何?”


    曲容阔绰的很,“曲家赏你了都行。”


    李月儿眨巴眼睛,故意试探,“我不要曲家,主母把身契赏我就好~”


    主母毫不犹豫,“休想。”


    李月儿,“……”


    李月儿就知道!


    她朝主母怀裏扑过去,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咬她下唇瓣。


    主母只是笑,一手将手中水杯拿远,一手搭在她腰后,低头垂眼问,“洗漱了吗,又穿外衣上床。”


    至少她这次没说“上我的床”。


    李月儿眼睛弯弯,坏心眼的摇头,“没有,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跟寒气。”


    主母,“……”


    李月儿继续,“其实早上也是。”


    她早上甚至还这样跟主母在被窝裏亲吻腻歪躺了半个时辰呢。


    主母,“……”


    曲容掀开被褥下床,“让丫鬟来换一套,晚上睡新的。”


    。


    李月儿说要帮主母修灯笼,自然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日她就开始准备工具,期间苏柔见她忙活,还指导了两句。


    就这,李月儿都修了四天。


    晚上,曲容洗漱完才从净室出来,就见李月儿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明润水亮,狗狗祟祟的凑过来。


    曲容挑眉,心头了然。


    她月事结束了,过来讨“赏”了。


    曲容佯装没记日子,神色如常,唯有脚步朝床边靠近。


    李月儿,“?”


    李月儿喊住她,“主母,还没吃饭呢。”


    曲容最近早出晚归的,回来后都是先洗澡换衣服再吃饭,李月儿自然跟她一起。


    曲容顿住,看看李月儿,又看看床,再看看李月儿,“……”


    李月儿恍然的“哦”了声,音调拉长,揶揄着问,“主母以为我要做什么?”


    曲容,“……”


    曲容从来不回答这类问题,只默默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李月儿笑的不行,“原来主母是打算先吃我,再吃饭啊。嗯,我昨晚月事就干净了,主母特意多等了一天呢,这会儿心急想我也是正常的。”


    都馋了好几日呢,尤其是每天只能亲亲抱抱不能到最后一步,自然惦记。


    曲容红着双耳朵,一本正经的皱眉,“你想多了,我根本没记这些。”


    李月儿也不跟她争辩,只走到她正对面,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学着晓晓的语气,“当当当~”


    曲容先看的李月儿,再看她手裏提着的东西,然后愣住。


    是那只兔子灯笼。


    李月儿在原有的竹条骨架上,涂了浆糊,剪裁着贴了彩纸,画了眼睛跟鼻子和嘴巴,灯笼裏头甚至放了蜡烛,所以这会儿提着的时候,兔子灯笼都在发光。


    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半分瞧不出之前的样子。


    曲容试着伸手,将掌心贴上去,轻轻摸了两下。


    很是结实,并非一碰就散。


    甚至兔子灯笼的每一块儿贴纸都是独一无二的,是小心比对仔细剪裁出来才糊上去的,来来回回好几层,才这般结实鲜活又透出朦胧温和的光亮。


    曲容笑了,仰头看李月儿,真心称赞,“你的确厉害。”


    凭借一双巧手,让只剩骨架的兔子灯笼疯狂长出血肉,有了今日此时这般生动的模样。


    李月儿得意的弯下腰,手臂提高灯笼,笑盈盈跟她平视,“厉害吧,送你了。”


    这么厉害的她跟兔子灯笼,都送给她了。


    曲容没接灯笼,而是伸手攥住李月儿的手腕,将她拉到怀裏坐在腿上,偏头昂脸吻上李月儿的唇。


    ————————


    月儿:我手艺向来了得[黄心]


    主母:……


    嗷嗷嗷今天一起跨年,正巧这章也甜。


    主母跟灯笼一样告别过去迎来新生,希望所有2025不够开心的姐妹也能如此!


    今天提前一小时更新,祝大家2026平安喜乐![合掌作揖]


    借用主母的话“喜乐无边,敬此经年。”


    (这章留言发红包吧!新年红红火火!)


    第77章 被主母吸空吃掉了吧。


    李月儿手裏的灯笼都要握不住了。


    在主母的手探进她小袄裏面之前,李月儿及时将灯笼放在主母脚旁,改成双手环住主母的肩,免得自己从她腿面上滑下去。


    虽说已经过罢年,可还没出了正月,天气依旧冷得很,李月儿外头罩着好看又厚实浅粉偏白的外衫,裏头是贴身收腰的小袄,再裏面才是裏衣跟抹胸。


    自从跟了主母后,李月儿连穿着的小袄都精细,袄子外面是绸缎绣花的料子,中间缝着当季的新棉花,贴着裏衣的内衬是层柔软保暖的细毛。


    就着小小的一件衣服,都要个几十两银子,可她却有好几件。


    主母当时让藤黄拿给她的时候,就说让她尽管穿,洗坏了或是软毛发硬了不好了,那就赏给下人,然后再给她做件新的。


    这样的好东西哪能当成破袄随便对待。


    所以哪怕主母这么说,李月儿依旧穿得仔细,清晨扣盘扣时都小心对整。


    可现在主母的手解开她对襟外衫的扣子后就沿着小袄的衣摆往裏钻。


    袄子收腰,不解开扣子根本摸不到想摸的。


    主母吻着她的唇不停,手指开始扯她的扣子。


    李月儿眼皮跳动,怕她急切没耐心给自己扯坏了!当下两手轻柔的抚摸主母的肩颈脸庞,唇从主母嘴上移开,改成亲吻主母的眼尾跟额头。


    缓下来,主母才用指尖挑开盘扣,解开裏衣系带,熟稔的一把扯下抹胸,将掌心贴合上去。


    李月儿乱了呼吸,双手搭在主母肩头,微微垂眼昂脸,任由主母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应该留了痕迹,因为锁骨处传来轻微刺痛。


    主母以前从不会在她身上留这些。


    李月儿心头轻颤,微微垂眼,低头亲她额头,再捧起她的脸吻到她唇上。


    两人这顿晚饭注定不能准点吃。


    李月儿被主母打横抱到床上,她搂着主母的肩,两人一起跌滚进厚实的床帐被褥裏。


    屋裏烧着地龙并不冷,何况床上被褥柔软暖和。


    因着快睡觉了,丫鬟们便将白日裏折迭整齐的床单被褥铺平,方便主子们进被窝。


    可现在,李月儿陷进被面中,随意扭动了两下,就将大红被面上的牡丹花扭的起了褶皱,像朵被蹂躏后的绢花。


    她腰下被主母垫了枕头,这会儿抬起双腿,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上抓缠着主母的长发。


    那句“不要了”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本就馋主母,又素了几日,现在只盼着主母能狠狠的,欺负她。


    李月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发现自从上次元宵节回了趟书院再回来后,主母待她的态度虽跟以往相同,可目光却总追随着她。


    只要她跟主母待在一个屋裏,哪怕各忙各的,主母都会偶尔抬头瞧她两眼,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看她在忙什么。


    若是她出了裏间看不见身影了,主母就会唤她两声,把她从外间叫回来,恨不得自己只在她视野范围裏活动。


    尤其是元宵节后的第二晚,李月儿靠坐在软榻上,主母靠坐在床上。她本想看完手裏话本再上床,毕竟她这本书也是从外头拿进来的“没洗过”的,上不得主母的床。


    谁知主母瞧了她几眼,一手握着她那“干净的”书,一手轻拍床裏,示意她上来看。


    李月儿诧异的很,抬头看过去,以示询问。


    她身子总是凉冰冰的,就是暖床也用不上她啊?还是主母有别的吩咐跟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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