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89页
    至于为何过度用手,光看午饭热了三遍就知道了。


    奈何藤黄看话本从来都是光过眼不过脑子,连主母手腕泛酸都不懂,又哪裏知道她的心思。


    丹砂抬眼静静的看藤黄。藤黄疑惑的望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你手腕也疼啊?”


    丹砂,“……不是。”


    她手腕不仅不疼,还灵活的很。


    丹砂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只红着耳朵别开视线。


    她腕力,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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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砂:我手腕不累(暗示的盯)[黄心]


    藤黄:不累啊,那你帮我把账也算了吧(兴奋)


    丹砂:……[化了]


    第69章 软磨硬泡了一晚上。


    曲明年前寄来的书信,寄到这边已经是年后。


    他信裏提到自己抓到了郑二买凶杀人的凶手,紧随书信晚几日便到。


    曲容本以为这个晚几日是晚个两三日,谁知道这一晚就晚到了正月十五。


    清早,门外忽然有跑腿敲门,说曲家老爷送给主母的东西下午进城,让主母亲自去接一下。


    曲容收到消息后,让藤黄掏赏银打赏了对方。


    得知曲明将人送来了,老太太那边比曲容还激动,要不是身子骨不行坐不得马车四处折腾,她都想自己过来看看。


    老太太来不了,便让她的心腹吴妈妈跟随曲容出城,以防曲明寄来书信物件什么的,被曲容瞒着不让她知道。


    吴妈妈心底很不情愿跟主母出宅子,迟疑着,“让陈妈妈……”


    老太太,“我还是更信得过你。”


    吴妈妈,“……”


    那还说什么呢,只能她去了呗。


    老太太都这么讲了,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该惹得她不高兴了。可上次的经验告诉吴妈妈,主母做事也忒不厚道些,她都这把年纪了,主母说拿她撒饵就拿她撒饵。


    老太太见吴妈妈嘟囔着脸,啐了她一句,“老货,我还能拿你冒险,她坐哪辆马车你跟着坐哪辆马车就是,她还能豁出自己的命来害你不成?何况就是出城接人,能有什么危险。”


    吴妈妈心道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上次差点落入山匪手裏的人可是她啊,掀开车帘就是刀的场景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吴妈妈,“为了老太太您,我再随她去一趟!”


    于是,出宅子前,吴妈妈就眼疾手快的爬到主母的马车上,不管主母怎么看她,她都死活不下去。


    一辆马车裏挤了三个人,除了主母跟吴妈妈,还有李月儿。


    李月儿今日本打算去书院的,因为她小妹今天生辰。


    她今年没能跟母亲妹妹过年,但想着趁妹妹生辰跟她俩一起过个元宵节也是好的。


    李月儿软磨硬泡了一晚上,主母才松口让她回去,且说下午亲自送她。


    谁知道这么巧,她回家的事情跟老爷送人来的事情赶在了同一天。


    李月儿现在就盼着主母这边赶紧结束,趁着时辰早,她还能回家多待一会儿。


    她心裏有事,这会儿就算坐在马车裏也是不停的掀开窗帘探头朝外看。


    马车停在城外凉亭边,主母带着藤黄丹砂站在车前等人。


    外头冷,李月儿就随着吴妈妈坐在裏头。


    她是怕冷没出去,吴妈妈存粹是怕她前脚下了马车,后脚主母就将她扔在城外,所以赖在马车上。


    见李月儿又掀开窗帘,吴妈妈冷呵着斜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李姨娘放心,主母就是撇下我也不会撇下你,安心坐着就是。”


    李月儿,“……”


    见李月儿不搭理她,吴妈妈更是来了脾气,拿着她这个软柿子捏起来,“老太太昨个还说呢,怎么李姨娘从庄子上过完年回来后,就不来寿鹤堂请安学内务了,是攀了别的高枝觉得翅膀硬了?”


    她还没完没了了。


    李月儿放下窗帘,笑着同吴妈妈说,“妈妈,出门在外要谨言慎行,您若是图个一时口头之快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便只能闹脾气让主母把您扔在城外了。”


    吴妈妈吊着眼睛瞪她,“小蹄子你——


    李月儿娇柔做作的掀开车帘,娇滴滴的喊,“主母~”


    曲容右眼皮跳动,扭头回身朝她看过去。


    李月儿余光去扫车厢裏的吴妈妈,吴妈妈恨恨的闭上了嘴没再看她。


    见她消停下来,李月儿也就没再摆那狐假虎威的姿态,只将手炉通过车窗朝主母递过去。


    曲容让藤黄去接过来,皱眉说,“外头冷,坐回去。”


    李月儿笑着放下窗帘。


    她吃了付大夫开的药,虽说还怕冷,但来了月事后没那么疼了。


    可能是身子调养的好了些,也可能是日日跟主母待着,导致她这个月的月事提前几天,从月末变成月中,晚主母两日,今早就来了。


    李月儿想趁着来了月事不能伺候主母,今晚留在书院裏跟母亲妹妹睡。


    只是这事她还没想好怎么措词跟主母提。


    尤其是吴妈妈今天也跟了过来,别说她留在书院过夜了,就是能不能回书院给小妹庆生都是问题。


    一时间,李月儿看向吴妈妈的眼神便不太友善。


    吴妈妈,“……”


    她可没再说话了,李月儿跟她摆出这副姿态要作甚?


    就在车厢裏的氛围越发诡异的时候,外头传来远处马车车轱辘滚动靠近的声音。


    人到了。


    李月儿连忙掀开窗帘朝外看,吴妈妈从另一边掀开发现什么都瞧不见后,便小心翼翼靠过来,借着李月儿掀起的一角窗帘往外瞧。


    驾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壮实的身板,方正的脸,鹰一样的眼,他收起马鞭,从车辕上跳下来,守礼的停在远处,朝前方的主母拱手行礼,“可是曲家主母曲容?”


    曲容点头见礼,“是我。”


    男人掏出信件双手捏着朝前递过去,说,“我家县老爷曲明给您送了份礼物,但是得到了宅子裏才能打开看。”


    外头人多眼杂,不安全。


    丹砂走过去接过信走回来。


    曲容看了眼,是曲明的笔迹,验明对方身份后,她才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你跟着我的马车走。”


    曲容回到车厢裏,藤黄丹砂坐在外头左右车辕上,林木驾车。


    她的马车走在前头,中年男子驾车跟在后头,过了城门直奔曲宅。


    自从曲容年后从庄子裏平安回来后,郑家就盯着曲宅的一举一动,见到前后两辆马车从后门进了宅子,眼线立马去郑家给郑二递消息。


    郑二过罢年就坐立难安,因为他花钱买人去截杀曲容,人没杀死不说,反倒是他买的凶手被曲容做局一锅端掉,全送衙门裏去了。


    要是衙门裏派人来问话,郑二反倒不会那么慌,但奇怪的是,县太爷只扣押了那些人,并未审问。


    没有审问自然没人供出他。


    可只要那些人在牢裏活着,那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


    他倒是想劝自己沉住气按兵不动,这时候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最好,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着,等朝廷派人跟商贾要钱的时候,他只要好好巴结过来办事的官员,到时候小小县令又能拿他如何。


    可朝廷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这个年都要过一半了,他没等来朝廷官员,曲容却等来一辆从南方赶来的马车。


    车上窗帘遮的严实,郑二的人根本不知道裏头是物件还是活人。


    联想到曲明就在南方,郑二瞬间慌了。


    他两只手攥在一起,在书房裏走来走去,最后两手一拍做出决定,“派人去跟孙府臺递消息,就说曲家连同县老爷一起暗通叛贼,今日进城的那辆马车就是证据!”


    县太爷那边他是没法子了,那他只能往上找府臺给县太爷施压。


    下人闻言立马启程,“是。”


    郑二又说,“继续盯着曲宅的动静。”


    曲宅这会儿静悄悄的。


    中年男子驾来的马车就停在后院,这会儿车帘紧闭,裏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曲容跟李月儿站在旁边,曲容同中年男子说话,主要是问问路上可还太平顺利。


    吴妈妈搀扶着老太太走过来。


    李月儿跟丫鬟们一起朝老太太屈膝福礼。


    老太太的眼睛只看向马车,然后又看向曲容,最后跟中年男子说,“掀开看看。”


    发话的人是老太太,中年男子眼神请示的却是曲容。


    见曲容点头,他才攥着车帘一把掀开。


    光线猛地明亮,对于久处于黑暗中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刺眼。车厢裏,两个干瘦的中年男子被绑住手脚堵住了嘴,这会儿突然迎上光,忍不住的眯眼睛流眼泪,弄出声响。


    车帘掀开,裏头遮盖住的气味瞬间跑出来。


    实在是恶臭难闻。


    曲容脸色都变了,皱紧眉头,却没在人前拿巾帕遮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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