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月儿便懂了主母的意思。
继续刚才没完成的那场情事。
她被主母推到硬枕上,半坐半靠着。
李月儿有点不想这个姿势,因为她脸上眼裏还挂着泪,尤其是她刚才表现的那么明显,主母肯定知道她对她有意思了。
承认自己的真心不难,但被拒绝回应她爱意的人来回看她真心就有点羞耻难忍了。
她可以趴着,跪着也行,但这么半坐半靠着,主母跪坐在前面,抬眼就能将她眼底的情绪看的清清楚楚。
能看到她多么喜欢跟沉浸于被她抠弄亲吻。
哪怕,她只拿自己当个妾,自己也享受。
李月儿羞耻的不行,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将自己肚兜遮在主母头上。
她又紧张又羞耻,根本没办法打开自己进入情绪,最后坐起来一把搂住主母的肩膀,哭唧唧的求,“别看,今晚别看我。”
她脸皮实在过不去。
主母好像闷笑了一下,气得李月儿扯她垂在身后的长发。
她这样都怪谁。
要不是主母撩拨,她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心。
曲容应了她,“我不看。”
曲容解开背后长发中间束着的发带,由李月儿亲自系在她眼睛上,在她脑后打个结。
瞧不见主母的眼睛,李月儿轻轻舒了口气。
她跪坐在主母身前,双手撑在腿面上歪头瞧主母。
还是好喜欢。
她冷眼寡情目露讥讽时,她喜欢。
这样蒙眼淡漠似神遮眼时,她更喜欢。
李月儿心脏扑通跳动,主动环着主母,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抬脸仰脖子,任由主母往下亲。
她仰躺在枕头上,腿弯搭在主母肩头。
主母后背顺滑的长发随着弯腰俯身的动作滑落肩头,有几缕垂下来堆积在她雪白柔软的小腹上。
跟微痒比起来,酥麻更致命。
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头顶,激的李月儿左右扭动,连连求饶。
主母手指搭在她腿边,一手轻捻被她压在身后的发丝,吃的慢条斯理不急不躁。
越是看不见,越有玩的兴致。
李月儿开始后悔了。
踩着床板的那只脚在床单上蹬来蹬去,脚趾头蜷缩夹着床单左右扭动摇摆。
亏得这套床单不是娇气的那套,不然一场下来,垫子兜不住潮湿不说,她的脚说不定还会把床单蹬个洞出来。
看不见的人明明是主母,李月儿抬起手臂遮挡眼睛的时候,却似乎能看见主母的动作。
能感受到她是怎么用舌分开软肉一点点进去,又是怎么出来再进去的。
先前的那点羞耻跟现在的厮磨起来,似乎不算什么。
到后面,李月儿眼泪掉的更厉害,几乎哑着嗓音,拿方才的事情求,“不,不要了。”
主母难得反问她,“是不要真心了,还是不要凑够十两了?”
李月儿就知道她听见了!
李月儿脚蹬在主母肩头,咬着唇不吭声。
她越不说话,主母握着她的脚踝,亲的腿侧亲的似乎越凶。
几时睡的李月儿毫无意识,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主母的手又在裏面了。
李月儿,“……”
就是不喜欢的妾,她也不能这么一直用吧!
————————
双更合一
藤黄:就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一直用[捂脸偷看]
第63章 无意识的主动迎合。
。
事后,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低语的时候,李月儿昂脸时才发现主母挨着自己这边的长发也少了一截。
李月儿笑了,“你怎么还剪了自己的。”
她伸手撩拨主母肩头那截碎发的发尾,“剪我的就行了啊。”
李月儿想的是剪掉她的,主母的头发没了纠缠束缚就能自然解开,谁成想主母耐性这般差,一视同仁的全剪掉了。
李月儿心裏瞬间平衡起来,不止是头发还有昨晚的事情。
主母虽然不爱她,但也没只欺负她一人,这不是公平的把两人的头发全剪掉了吗。
曲容,“……”
曲容沉默一瞬,低头看李月儿,“你当真读过书吗?”
到底谁才是不解风情的那个。
也是,若是李月儿懂了,昨晚也不会委屈成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她怀裏掉。
曲容试着张口跟她解释,可觉得说出来过于麻烦,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以及从哪句开始讲。
她不喜欢这样剥茧抽丝跟人剖析自己的心思和情绪,便索性闭嘴不言,心头跟耳边都很清净。
她跟李月儿就保持着眼下这种关系跟这种相处方式就很好。
何必去定义这份感情,以及何必追问她心头想法。
曲容就着靠坐的姿势,抬手握住李月儿的手指,将她光滑如玉的小臂塞进被窝裏。
虽然闹腾了一通被窝都快凉了,但跟外面比起来还是裏头暖和。
对于李月儿的话,曲容别开眼依旧不打算回她,更不想解释两缕头发的去处,只说,“收拾收拾起身吧,老太太身边的吴妈妈来了。”
李月儿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昂脸看,“什么时候到的?”
她探身掀开帘子朝外看,天都亮了。
曲容慢悠悠的垂眼,“你猜。”
李月儿,“……”
总不能是她意识模糊叫的最大声的时候吧!
曲容见李月儿的脸跟铜锅裏的涮虾一样瞬间涨红,这才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我放进去之前,她就来了。”
她也是那时候被吵醒的。
丹砂轻轻叩门,见她应了便没再敲。
丹砂进来说话的时候,哪怕隔着帐子,曲容还是反手将被子盖过李月儿的头顶。
得知吴妈妈一早就来了,她便让丹砂带吴妈妈去正堂坐着,待她起床收拾好了再过去。
求人办事的是老太太跟吴妈妈,又不是她,她何必着急。
只是今日怕是要回去了,曲容本想推醒李月儿,让她收拾自己的东西。
谁知被褥拉开,李月儿睡得香甜,满头长发铺散在大红绣花的枕面上,脸庞更是闷的白裏透粉散发着热气,被子裏不好呼吸,憋的她唇瓣微微张开,秀气的眉头蹙着。
曲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将人弄醒了。
她本来没那个意思,只是想逗逗她。
可李月儿半睡半醒间环着她的脖子无意识的主动迎合,曲容就没收住。
两人折腾了快两刻钟,待彼此心跳都平复下来,她才跟李月儿说吴妈妈来了。
李月儿沉默的抬眼望着主母,然后攥着她的袖筒问道:“你现在才跟我说,是怕中途草草结束?”
她要是知道吴妈妈来了,才不会那么拿小腿缠上主母的腰,更不会趁着晨醒最为放松惬意时,跟主母做得那么尽兴。
主母又转移话题,“快起来了,不然吴妈妈会多想。”
她还在乎吴妈妈会不会多想?就是吴妈妈站在外头听着,她都会捂住自己的嘴做到最后。
李月儿学她,阴阳怪气的调调,“那只得让吴妈妈怪妾身了,主母冷静自持,起的这般晚,定是妾身过于缠人呢。”
曲容,“……”
曲容假装听不见,下床洗手如厕挑衣服。等李月儿也收拾干净穿整齐了,她才让丫鬟们进来伺候。
而正堂裏,吴妈妈干坐了快一个时辰,迟迟瞧不见主母的身影。
主母跟她摆架子也就算了,李月儿那个贱婢也不过来见礼。
且不说她出门在外代表的是老太太,单说在曲宅时李月儿跟着她学习内务,两人也算是师徒关系吧。
年节的时候,李月儿没有半分表示,二话不说的就跟着主母出宅子来庄子裏快活了,哪有将她这个老师放进眼裏过。
勉强说是走的匆忙她也能理解,可现在自己人就坐在庄子裏,李月儿也不过来伺候见礼,更没有提出孝敬年礼的事情。
那么冷的天,外头还飘着小雪,她天还没亮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就出来了。
自己这把年纪了舟车劳顿的赶路不说,到了之后,见不到主母的面,也见不到李月儿的人,只有丫鬟端来一杯热茶传话说让她在这裏等着。
甚至等多久都没个具体音信。
她吴妈妈可不是个没脾气的泥菩萨,在寿鹤堂裏,哪个蹄子敢这么晾着她?
主母也就罢了,惩治责罚两句李月儿,这点威严跟权力她还是有的。
吴妈妈将茶盏重重搁在茶几上,盏底跟桌面发出声响,引来门口丫鬟。
丫鬟听见动静连忙进来福礼,“妈妈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吴妈妈右腿翘到左腿上,双手搭在膝头,呵笑起来:
“瞧瞧,你说的哪裏话,我哪敢有吩咐啊,我不过是老太太身边的一个老妈子,来到庄子上自然得听主母的,主母让等多久我就等多久,哪有半分怨言,更别说吩咐了。”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