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古代言情 > 求主母疼我TXT > 第79页
    主母手指撑着额角看她,朝她微微点头,李月儿这才没动。


    苏柔将镯子给李月儿戴上,抽回手帕握在掌心中,“这是我十七岁时,我母亲送我的。”


    她一路藏着这镯子,既是留个念想,也想着若是路上遭遇不测可用镯子化解。


    好在她运气极好,押送她们的官兵头领是个严厉又正气的人,加上她们苏家是被冤的,由头领处处照顾,她并未吃什么苦头,后来便是被时管事花钱走人脉把她赎出来,更是用不到这镯子周旋。


    苏柔抬脸看李月儿,“你我好歹是师徒名分,我也只给这一次,你安心收下便是。”


    依旧是温柔又疏离的姿态。


    李月儿早已熟悉这样的苏柔,也习惯以苏柔喜欢的方式跟她相处,当下也没说什么很激动感激的话,只朝苏柔福礼。


    苏柔起身抚衣回去,不再管院裏的事情。


    藤黄跟丹砂去让丫鬟们备饭,孟晓晓跟着过去。


    等门口庭院裏只剩她跟主母两人的时候,李月儿将袖筒高高的挽起来,露出半截小臂。


    主母挑眉朝她看过来。


    李月儿微微侧身,对着阳光,朝主母晃动腕上的玛瑙镯子,“这颜色真通透好看啊,半分杂质都没有,定然不止值一文,不愧是我老师,出手好大气!”


    曲容,“……”


    曲容忍笑,点头,“嗯,苏柔大气,那你跟她过去吧。”


    她是这个意思吗?她什么意思主母难道不知道吗?


    李月儿鼓脸,手拎衣裙,三个臺阶两步踩上去,弯腰低眼偏头,咬上主母的嘴。


    她也不要多特殊的,但人人都有二两,怎么就她一文。


    曲容被她压在椅背上,手下意识握住李月儿的小臂。


    这是在外面。


    虽说眼前丫鬟们已经散去,但难保藤黄跟丹砂不会随时回来。


    曲容松手,手指改成捏住李月儿的下巴,拦住她继续深吻的动作,拇指轻抚她唇上湿润,“晚上给你。”


    李月儿一时分不清主母说得是继续亲吻,还是别的东西。


    晚上——


    李月儿跪坐在床上,幽幽的看着主母。


    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舌头都累麻了,才从主母那裏得了五两。


    主母还说,“有钱就有异心,少给你一些,待你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再找我要。”


    李月儿后悔刚才没张嘴咬她大腿内侧软肉!


    谁会嫌钱多啊。


    能正经得来的,总比张嘴问她要,要好啊。


    李月儿掰着手指头跟主母数,“我得买胭脂水粉吧?不然日后年老色衰您对我没了感觉可如何是好。”


    曲容斜眼扫她。


    李月儿当作没看见,“我妹妹得念书,我们不能仗着跟山长关系好,就不交束修。”


    李月儿每个月二两银子,足够她们母女三人基本生活,所以曲容只靠坐在硬枕上听着。


    李月儿,“还有,我家祖宅还在人家手裏,我想赎回来,这至少得三百两吧。”


    曲容缓缓摇头,纠正她,“错了,须得五百两才行。”


    李月儿的天都塌了。


    五百两,她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她往前趴进主母怀裏,脸埋在主母小腹中,“李举人他个天杀的,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曲容将手搭在李月儿背上,另只手轻揉她柔软的发丝,垂眼抿出笑,“挖出来鞭尸?”


    李月儿,“……那别人不得骂死我。”


    她跟主母耍赖,“再多三两嘛,好歹给我凑够十两呀。”


    她昂脸,水润的眸子眨啊眨的。


    曲容慢悠悠说,“求我。”


    该怎么求,李月儿刚才已经做过了。


    李月儿脸颊微微热,抬脸亲到主母嘴角处,整个人跨坐在主母身上,拉着主母的手搭在自己怀裏,企图走捷径。


    曲容,“……”


    这法子极其无赖!


    但就是好用。


    曲容的手堆上去,李月儿的棉质中衣堆在她手腕处。


    李月儿眼睫煽动,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鼻音轻轻哼。


    曲容的呼吸随着李月儿给出来的反应慢慢收紧,力道也重了些。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浅浅抚摸,而是解开李月儿的衣襟扯下她的小衣吃上去。


    掌心或轻或重的摩挲着李月儿的腰侧跟腰后,滚热的手掌在她光滑清瘦的后背上游走,“你想要什么,无需自己买,讨好我服侍好我,我都给你。”


    李月儿意识放松到了极致,整个人似空中落叶般随着主母摇摆。


    如果她没对主母动情,听到主母这么说心裏肯定很开心,因为她图的就是主母的钱。


    可这会儿听着,心头莫名酸涩。


    在主母心底,她始终就只是个用着舒服的妾。


    两人间,也只有床上舒服时,主母才会对她提出的条件答应个七七八八。


    李月儿双手环抱着主母的脑袋,喘息着,颤音说,“我要主母的心。”


    她声音轻轻,主母可能没听到,并未回她,但也,没再继续。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等彼此平复后,李月儿才开始后悔。


    李月儿主动打起哈哈,语调轻快的将话题掀了过去,“住在庄子裏好舒服啊,都不用晨起给老太太请安。”


    不然她今天肯定不能睡到自然醒。


    李月儿翻身从主母身上下去,改成仰躺回自己的枕头上,拎起红色荷包躺着数裏头的银子,满足的笑起来,“其实也好多钱了。”


    有主母给的五两,加上上个月的月钱二两,还有藤黄的金瓜子,以及那一文钱。


    她拥有的,以及主母给的,已经够多了。


    多到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甚至她母亲妹妹现在能摆脱李举人,住进书院裏衣食无忧,全靠主母在背后帮她。


    李月儿垂眼咬唇,越是这么安慰自己越觉得鼻头发酸眼睛发热,胸口都闷闷堵堵的。


    人心怎么会这么贪婪呢,要了银钱竟然还想要别的。


    曲容怀裏一空一轻,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若无其事般虚攥着指尖搭落回小腹上。


    她垂眼不语,李月儿故作轻松随意的躺在她旁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慢的,李月儿小曲都哼不下去,只安静的用手指拨弄荷包裏的银子。


    沉默的床帐裏,曲容先侧眸瞧她,慢声轻语,“又不要了?”


    李月儿抬脸看她,握着荷包的手指慢慢收紧,心缓缓上浮跳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抿了抿唇,意味不清的问,“我要是要的话,你给我吗?”


    她没说明要的是什么东西,就像主母那句话裏也没点明一样。


    可以指那三两银子,可以指刚才进行到一半的情事,也可以指别的。


    曲容握着被褥的手指攥紧,眉头紧皱,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张口正面回应。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也给不出答案,心烦意乱时,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曲容掀开腰上的被褥,转身坐在床边,准备穿鞋下床吹灯,“不早了,歇息吧。”


    眼见着她就要起身回避这个事情,李月儿毫不犹豫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慢慢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怀裏,不准她走。


    曲容侧眸瞧她。


    李月儿张口咬她肩膀,用了些力道。


    她知道主母疼,但主母没吭声,她就没松口。


    咬的主母抿紧了唇,她自己红了眼睛视线模糊。


    直到李月儿自己咬累了,才将下巴搭在主母肩头,吸了吸鼻子,语调轻松的开口,“那三两我还没赚到手呢,你说的我求你你就给我,所以我拿到之前,咱俩都不准睡觉。”


    曲容垂眼,看脖子上缠绕的手臂,安静了一瞬,轻声问,“我要是不给呢?”


    李月儿笑起来,抬着下巴昂着脸,“那我就多磨一磨,总有你心软妥协的时候。”


    她亲主母耳垂,顺着她的脖颈吻到她下颚,手指从肩头往下,解开主母身前的带子。


    衣裳解开,李月儿看见主母肩上的牙印,很清晰,隐隐透出血痕。


    她又心疼起来,低头温柔的轻吻回去。


    主母抬手臂,掌心轻搭在她头顶,垂着眼睫,不知道是轻声同她说还是轻声同自己说,“那你试着,多求几次,说不定我就愿意给了。”


    李月儿眼裏滚动了半天的泪珠总算掉下来,砸在主母肩头,顺着她的锁骨落到她怀裏,没入睡裙中,“好。”


    她不再亲了,就趴在她肩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眼泪。


    曲容沉默,忍了一会儿,才开口提醒她:“不准拿我衣裳擦鼻涕。”


    她睡前才泡的温泉换的衣裳。


    李月儿,“……”


    这时候她说这个。


    李月儿顿时没了哭的心情,深呼吸跪直了,伸手推主母肩膀,“吹灯,睡觉了。”


    主母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愿意睡了,脱掉鞋坐回床上,“继续。”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