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问问师父或者手下是怎么伺候雄主的呢!


    都怪他当年太过孤高自傲,完全没想过以后能用得到。


    真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上课没学会结婚遭大罪。


    可雄主都已经主动邀请他上床了,这分明是默许了让他履行职责。


    他若是推辞,就是失职,是对雄主的不敬,更是辜负了雄主的垂怜。


    安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无措,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


    “雄主,既然您不嫌弃奴卑贱……奴……奴伺候您就寝吧。”


    陆翎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没反应过来“伺候就寝”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认知里,睡觉就是睡觉,末世里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也没什么特殊的讲究。


    他只是想让安晏上来陪他睡,抱起来舒服而已。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安晏伸出手,开始解开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破旧外套。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丝笨拙的僵硬,显然是极其紧张,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外套滑落,露出了他线条流畅的上身。


    伤口已经在强效药剂的作用下结痂,新长出的皮肉泛着淡淡的粉色,与身上旧伤的疤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可又十分诱人。


    他没有停顿,继续褪去下身的衣物,很快就赤身裸体地跪在陆翎面前。


    安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深深低下,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翎面前,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陆翎的眼睛,只能专注地盯着地面,呼吸放得极轻,唯恐惹雄主不快。


    陆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恐慌感席卷而来。


    他虽然不通人事,可前世的记忆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曾无数次看到干爸当着他的面,宠幸那些年轻漂亮、身材娇小的男孩女孩。


    一开始,干爸总是喜欢把那些孩子叫到房间里,然后关上房门,里面会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后来,直接让他亲眼目睹,仿佛在这样的过程中,能够得到刺激。


    那时候他年纪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渐渐长大,才隐约知道那些事情的含义。


    第31章 雌奴是要伺候雄主的


    前世的那些画面粗鄙而不堪,充满了掠夺和压迫。


    陆翎看着眼前正在赤着身子的安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前世的画面。


    干爸喜欢的类型,不就是他这样的吗?


    年轻、漂亮、相对雌虫来说的娇小。


    而安晏,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是绝对的强者姿态,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恭敬地说要“伺候”他。


    难道……安晏是想……欺负他?


    毕竟他之前绑架了安晏,强行绑定他为雌奴,还“惩罚”了他,安晏现在是想报复吗?用这种方式?


    或者说,雌虫与雄虫,到底应该怎么样相处呢?


    难道结婚了,雄虫就要献身了吗?


    这个……倒是能够理解。


    但是,他还是身体瞬间绷紧,指尖冰凉。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虫族的亲密行为是怎么样的,但前世的经历让他对这种事情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欺负了安晏那么久,绑架、囚禁、强行绑定,甚至还借着规矩惩罚了他,安晏就算想报复,也是应该的。


    何况他的身体早就因为前世的实验变得千疮百孔,里面的血管、细胞都经过无数次重组,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身体了。


    当年干爸他们明显也是对他有意的,但是做实验的频率太高了,他的身体十天里面有九天都是充满可怖的疮疤和脓包。


    干爸他们看着恶心。


    哪怕他给自己用了治愈异能,好了的那天,但身体也是脆弱不堪的,轻轻碰一下就一身的血。


    也是这样,才避免了被那些人凌辱。


    可是,他那时甚至希望被凌辱。


    起码那样的话,就可以断了几天的实验,就可以让他少尝试一些痛苦不堪的病毒。


    他的身体,早就损毁得彻彻底底,不值钱了,被谁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样的身体,能被安晏不嫌弃,愿意触碰,已经是他的幸运了。


    算了,闭上眼睛忍疼而已,他最擅长了。


    何况,再怎么疼,还能比那些实验更疼吗?


    安晏是第一个对他说“心疼”的虫,是第一个对他如此忠诚的虫,就算安晏想欺负他,他也认了。


    这本也是他该补偿安晏的。


    陆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破旧衣物全部脱掉。


    然后,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等待着安晏的动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既是因为冷,也是因为紧张和恐惧。


    他的身体很干净,因为治愈异能的缘故,没有一丝疤痕,皮肤白皙细腻。


    身上带着薄薄一层肌肉,不是那种练出来的肌肉,纯是瘦出来的。


    他有些过于瘦了,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透着一股易碎的美感。


    安晏脱完衣服,正准备按照记忆里模糊的理论知识,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却看到陆翎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瞬间愣住了。


    雄主……怎么了?


    他看着陆翎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颊,紧绷的身体,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猛地一疼。


    雄主是害怕了吗?


    是怕他这个罪雌玷污了他?还是怕他伺候不好?


    安晏的心里瞬间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忘了,雄主是尊贵的,是干净的,而他是罪雌,是肮脏的,雄主肯定是嫌弃他,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他……还是要尽到本分的。


    安晏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尽量不碰到陆翎,身体紧紧贴着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雄主,更怕自己的触碰会让雄主反感。


    陆翎紧闭着眼,等待着疼痛和屈辱的到来,可预想中的伤害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只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


    如同春风化雨,玉竹吐露。


    一瞬间,陆翎仿佛身陷在一团暖云之中。


    无数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让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陆翎惊得睁开眼睛。


    低头,正看见安晏的发顶。


    银色的头发点缀在自己有些苍白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迷乱的感觉。


    安晏甚至完全没敢用手,他的双手撑着两侧床沿,身体也支起来,悬空着不敢碰到雄主。


    陆翎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眼前一片金色的星星在闪。


    原来,是伺候他呀。


    陆翎脑袋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觉得晕晕乎乎的,手死死地抓着两侧。


    过了一会,陆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安晏又起来了。


    直接用胳膊撑起来身体,臂力惊人。


    陆翎想着,如果安晏是这么温柔的占有,那他可以接受的。


    没有什么屈辱的感觉,没有粗鲁的触碰,没有强迫的动作,只有小心翼翼的、带着敬畏的距离感。


    陆翎笑着又闭上眼睛,微微抬起腿。


    然后,又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又一次睁开眼睛,正对上安晏充满着羞赧的眼睛。


    安晏眼睛有些红,紧紧抿着唇,眼睛忽闪忽闪的,不敢直视陆翎。


    他第一次伺候雄主,就是他占据主导。


    他不知道别的虫家是怎么样开展的,但他总觉得他跟雄主有些不对劲。


    但不管了,伺候好雄主最重要。


    他试探性地……


    陆翎感觉头发都要炸起来,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整个过程都很轻柔很小心,陆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心里的石头也慢慢落了地。


    他抬起眼,看着安晏一甩一甩的尾巴,脸上的红晕迟迟退不下去。


    安晏好会,是之前有过经验吗?


    他不知为何,一想到安晏之前可能有过别的雄虫,心里就酸酸涩涩的。


    明明……最开始只是想把他绑架到自己窝里来的。


    现在,不想放出去了,甚至想把他之前的雄虫杀了。


    不行,不能这样,不能吓到安晏,这几天他本来就表现得够凶了。


    那以后他就好好笼络住安晏,让他再也想不起来曾经的雄虫。


    安晏要是知道陆翎的想法,恐怕要委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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