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院子里白绝还在没完没了叽叽喳喳,闹得热闹,屋里反倒静,只剩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换了宽松的居家和服,没有婚礼礼服的拘束,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宇智波椿靠在带土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姿势懒懒散散,彻底放松。
她没说话,手很自然、很熟练地抬起来,直接探进他敞开的衣襟里。
指尖贴上去的一瞬间,温热结实的肌理触感传来。
很硬、很稳、很有力量,是她摸了无数次、次次都贪恋、次次都爱不释手的地方。
椿指尖轻轻蹭了蹭,顺着胸肌线条慢慢滑,动作熟稔又贪心,一点不生疏,半点不羞涩。
婚后,再也不用藏、不用避、不用克制。
她想摸,就光明正大摸。
带土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贴在怀里的她微微发麻。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眼底全是纵容的坏笑,嗓音又低又哑,带着点慢悠悠的调戏意味。
“又摸?”
椿没抬头,指尖还在他肌理上轻轻摩挲,语气淡淡、理直气壮:
“嗯。”
“手感好。”
带土抬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却没有拿开,只是轻轻扣着,把她的手稳稳按在自己胸口,让她贴得更实、更紧。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侧,温热气息扫得她耳尖微微发烫。
“刚结婚,第一件事就是摸我胸?”
“宇智波椿,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这话听着是调侃,手上动作半点没推开她。
反而微微收臂,把人抱得更紧,胸膛微挺,故意让她摸得更清楚、更饱满。
椿终于抬眼,眸光清清淡淡,看着他,语气坦然得不像话。
“矜持给谁看?”
“外面人都看完婚礼了。”
“现在就我们两个。”
“我是你老婆,摸一下怎么了。”
带土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逗得笑意更深,唇角勾着慵懒又宠溺的弧度。
“没怎么。”
“随便你摸。”
“一辈子都给你摸。”
他微微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角,轻得像风,又撩得人心尖发痒。
“紧张一天了,现在不慌了?”
提到这个,椿有点微微不好意思,眼神偏了偏,却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白天大婚,她穿白无垢绷得太死,紧张到手心冒冷汗,最后偷偷找鹿丸借烟压心态,全过程所有人都看出来她唯独这点绷不住。
“嗯。”
“刚才真的慌。”
“不摸你、不靠着你,我心里空。”
她说得很直白,一点不装。
这么多年,每次紧绷、每次心慌、每次压力重到压不住,她习惯性靠着他、贴着他、摸他的肌理。
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结实安稳的胸膛,是她唯一的定心丸。
比烟管用,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带土眼底温柔软得一塌糊涂,故意逗她:
“所以,鹿丸一根烟,抵不过我一个怀抱?”
椿立刻回头看他,眼神认真。
“当然。”
“烟是外物。”
“你是我的。”
短短两句,直白、真心、不矫情。
带土心口一软,低头狠狠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哑得温柔。
“嘴越来越会说了。”
椿不躲不闪,反手轻轻捏了捏他胸肌,轻轻掐了一下。
“本来就是。”
“别人再怎么样,都不如你。”
她指尖顺着线条慢慢往下滑,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贪恋的小癖好。
带土感受着她指尖每一次轻轻的触碰、摩挲、掐揉,身体微微发热,呼吸慢了半拍。
他低头盯着她:
“摸够了没有?”
椿摇头,很诚实:
“没有。”
“永远摸不够。”
带土失笑。
“你这癖好,真是从小到大改不了。”
“以前偷偷摸,现在光明正大摸,是不是很爽?”
椿点头,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难得有点软、有点乖。
“爽。”
“结婚真好。”
不用藏、不用忍、不用避讳、不用怕别人看见。
从前在雨隐小屋、在暗处独处、在无人深夜,她只能偷偷贪恋。
现在名分落地、婚礼落幕、余生既定。
她可以明目张胆抱他、摸他、黏他、赖他、缠着他撒娇,谁都管不着。
带土看着她眼底实实在在的满足,心头又软又烫。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喜欢就多摸会儿。”
“反正以后每一天,我都归你。”
“胸是你的,人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椿抬眸望他,眸光干净又温柔。
“嗯。”
“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她说完,整个人彻底懒下来,后背贴着他胸膛,手依旧赖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贴着,像找到了最安稳的落脚点。
屋外。
满院白绝还在不停吵闹、蹦跳、叽叽喳喳。
「结婚啦结婚啦!主人和椿姐姐正式夫妻啦!」
「以后每晚都一起睡!」
「再也不偷偷见面啦!」
「椿姐姐今天紧张!偷偷抽烟!我们都知道!」
「鹿丸哥哥好无奈!哈哈哈!」
「主人最宠椿姐姐!随便摸随便抱!」
细碎软糯的声音一层叠一层,热闹得不行。
屋里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椿耳根微微一热,有点无奈。
“这群小东西,嘴真碎。”
带土低笑,贴着她耳边轻声道:
“没事。”
“知道就知道。”
“全村都知道,你大婚当天还要抽烟稳心态。”
“也知道,你就黏我、就赖我、就喜欢摸我这里。”
椿抬眼瞪他一眼,不凶,软软的。
“你还调侃我。”
带土顺势握住她的手,隔着薄薄一层温热肌理,十指轻轻扣住。
“不调侃别人,只调侃你。”
“谁让你这么可爱。”
他微微俯身,唇落在她耳下,轻轻含了一下,呼吸滚烫。
“今天站那么久,累不累?”
椿轻轻摇头。
“不累。”
“嫁给你,一点都不累。”
“反而踏实。”
从前所有漂泊、所有隐忍、所有暗处孤单、所有无人见证的深情,今天全部落地。
带土看着她安静温顺的样子,眼底情愫浓稠得厉害。
“小椿。”
“嗯?”
“以后不用再硬撑了。”
“不用自己扛紧张、不用自己扛压力、不用自己扛不安。”
“你慌就找我,你怕就抱我,你想安稳就赖着我。”
“不用烟,不用任何东西。”
“我陪着你,就够了。”
椿听完,心口软软发胀。
她仰头,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很短、很轻、很乖的一个吻。
“知道了。”
“以后只赖你。”
说完,她手又习惯性往上摸了摸,指尖轻轻按住他心跳的位置。
“你这里,最让我安心。”
带土呼吸微顿,眼神更深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她赖在自己怀里、贪恋不放的小动作,忍不住笑。
“真这么喜欢?”
“嗯。”
“比什么都喜欢。”
带土故意逗她:
“那以后每天睡醒给你摸一次?”
椿眼睛微亮,认真点头:
“不止一次。”
“想摸就摸。”
带土彻底被她直白又可爱的贪恋拿捏得死死的,无奈又宠溺。
“行。”
“都依你。”
“我的小祖宗。”
椿靠在他怀里,听着屋外白热闹闹的声音,听着怀里人的心跳,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
她轻声开口,慢慢呢喃:
“带土。”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开心到……有点不真实。”
“以前总怕,我们最后走不到一起。”
“怕你执念太深、怕你被世界逼走、怕我们只能偷偷相守。”
“现在终于……名正言顺了。”
带土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语气无比笃定、无比认真,没有半分虚话。
“不会再分开了。”
“过去所有辛苦、所有隐忍、所有偷偷摸摸,全部结束了。”
“从今天起,你是宇智波夫人。”
“是我唯一的妻子。”
“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相守到老的人。”
椿抬眼看他,眼底温温的,很干净。
“嗯。”
“我也是。”
“这辈子,只跟你。”
带土低头,深深吻下去。
不再是浅浅的触碰,温柔绵长、带着占有、带着珍视、带着婚后独有的亲密缱绻。
吻到她呼吸微乱,才缓缓松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气息相融。
“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安心。”
“每一天,都比以前更爱你。”
椿软软靠在他怀里,手依旧牢牢贴在他胸口,舍不得挪开半分。
屋外月光温柔,白绝叽叽喳喳的欢喜声不断。
屋内灯火温存,爱人相拥,眉眼温柔,风月落怀。
从今往后,
无暗巷相守,无无名相思,无隐忍孤寂。
岁岁朝夕,
风月同怀,
人间安稳,
唯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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