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412、第 412 章
    十月初十。


    木叶秋深,天朗风清,皓月临穹。


    是日,吉日良辰,秋光圆满,万象皆宁。


    自破晓时分起,整座木叶隐村便褪去了往日忍者村落的肃然利落,尽数铺展开百年难遇的温柔盛大、满城喜庆。


    通天红绸绕遍村间长廊、樱树古木、火影岩台,条条垂落、随风轻扬;遍地白菊与金桂铺作红毯两侧花路,清香漫野、岁岁安然。


    所有村民、上忍、中忍、下忍、后辈学徒,尽数自发盛装而出,静立道路两侧,只为见证这场迟了数年、熬尽风雨、苦尽甘来的大婚。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椿。


    历经忍界浩劫、生死绝境、暗处相守、无名相伴、颠沛流离、隐忍岁岁,终于在今日,星河为聘,天地为媒,全村为祝,光明正大,嫁娶彼此,白首定余生。


    忍界皆知他们情深命缠,唯有木叶众人今日方得堂堂正正,为这一对受尽沧桑、终得圆满的有情人,送上盛大、赤诚、滚烫的祝福。


    木叶婚俗古礼森严,沿袭上古忍族大婚规制——婚前朝夕隔离,新人不见,吉时方遇。


    自破晓梳妆开始,带土与椿便遵古礼分隔两处,一居前院男主礼台侧,一居后院闺房待嫁更衣,南北相隔,不得相望、不得私见、不得私语,直至吉时礼乐奏响、花路铺展、新人登台,方能时隔数年明暗相守,第一次以未婚夫妇之名、以光明正大之姿,遥遥对望,相逢盛世婚典。


    ……


    木叶后院待嫁闺房,暖光温柔,香氛袅袅,静雅安然。


    满室柔光落于一室纯白嫁衣之上,月华暗纹流云浮动,圣洁端庄、清雅无双。


    宇智波椿端坐镜前。


    一身正统木叶顶级白无垢加身。


    素白织锦覆身,襟边袖底暗绣同心流云、岁岁平安纹样,轻纱垂落、柔而不弱、洁而不寒;乌黑长发尽数规整挽起,配玉质素簪、细碎珍珠垂纱,妆容清透淡雅,不艳不妖,保留她原本清冷通透的眉眼风骨,又添待嫁女子独有的温婉端庄、灼灼风华。


    这身嫁衣,衬得她肩背纤挺、身姿清雅、眉目绝尘,宛若月下霜雪、林间清月,干净、圣洁、独一无二。


    数年暗卫杀伐、战场凛冽、眼底锋芒,尽数被一身纯白嫁衣温柔抚平、轻轻收掩。


    今日她不是执掌生死、以身护村的暗卫椿,不是隐忍暗处、无人知晓的宇智波椿。


    她只是——即将嫁给宇智波带土的新娘。


    房间之内陪伴在侧的,是她全程陪嫁护航的几人。


    春野樱、山中井野、野原琳,并肩立在她身侧,一人理纱、一人整襟、一人轻扶发簪,小心翼翼、温柔细致,替她整理大婚最后的仪容姿态。


    而窗边靠墙、双手插袖、神色淡淡、一脸慵懒无奈倚着木柱的,是今日女方唯一陪同的男性亲友——奈良鹿丸。


    按照木叶大婚陪行规制:


    男方迎亲侧,由长辈至亲挚友全程陪伴,卡卡西与鹿真全程守在带土身侧,稳住男主心绪、打理男方所有礼俗、规矩、站位;


    女方待嫁侧,所有贴身陪伴、搀扶、护行、礼前安抚,全权交由小樱、井野、琳三人,而鹿丸作为同辈至亲、也是在场唯一抽烟的人,被特意安排留守女方待嫁房,全程陪护待命。


    礼俗森严,婚前新人不得相见、不得通传心绪、不得私相往来。


    一院之隔,却是咫尺天涯。


    屋内温柔安静,屋外礼乐渐近、人声鼎沸、满城欢祝。


    越是吉时将近,越是礼乐欲响,端坐镜前的宇智波椿,指尖越是微微发紧。


    旁人看不出分毫。


    她多年隐忍、惯于藏绪,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性。


    面上依旧清冷淡然、端庄从容、不见半分慌乱,眉眼依旧平静柔和,丝毫不见待嫁之人的忐忑局促。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紧张。


    是从未有过的、彻彻底底、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紧张。


    战场厮杀、绝境对敌、直面辉夜、直面忍界崩塌、直面生死一瞬,她从未慌过、从未怯过、从未手足无措。


    可今日,一袭白无垢、一生唯一大婚、数年执念落地、余生归属落定,她竟慌得心神轻颤、呼吸微乱、心底发虚。


    太盛大、太珍重、太来之不易、太不敢出错。


    这一场婚礼,是她熬尽半生孤寂、半生隐忍、半生无名,换来的唯一明目张胆的余生。


    她怕自己脚步不稳、怕自己仪态失度、怕自己抬手错礼、怕自己一步不慎,辜负这满城风月、不负数年相守、不负带土数年深情、不负所有人的期许。


    心口发闷。


    多年的老习惯、在此刻本能般涌上心头。


    她需要一支烟。


    只一口,便能压下慌乱、稳住心神、抚平浮动心绪、稳住浑身紧绷的肌理。


    可今日一身洁白嫁衣、满身圣洁礼装、大婚吉时在即。


    礼不容、衣不容、场不容、身份不容。


    白无垢圣洁大婚,烟火不沾、尘俗不染,是木叶百年不变的礼规。


    她今日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未带烟杆、未带火石、未带半分寻常烟火气。


    周身干干净净,偏偏心底慌得厉害。


    椿静坐片刻,眸光微转,越过身侧三位温柔少女,精准落在窗边靠墙、一脸懒散待机的奈良鹿丸身上。


    整个房间,整层后院待嫁区域。


    只有鹿丸一人抽烟。


    唯一、仅此一人。


    她敛了敛眼底微乱的心绪,声音依旧清浅平稳、听不出半分慌张,只带着一丝极其细微、旁人难以察觉的轻声求助:


    “鹿丸。”


    少年闻声抬眸,黑眸淡淡落来,语气慵懒随意:“椿姐?怎么了?马上吉时了,是不是太紧张?”


    下一秒,屋内几人全都没料到的一句话,自新娘口中轻轻落下。


    “给我一根烟。”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全屋寂静。


    小樱整理裙摆的手一顿,瞬间愣住。


    井野理着垂纱的动作僵在半空,眉眼瞪大。


    野原琳温柔含笑的表情微微一滞,满眼错愕。


    三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料到,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大婚在即、身披圣洁白无垢、万众期待的新娘,开口第一句求助,居然是要烟。


    鹿丸更是瞳孔轻轻一缩,整个人当场无语。


    他先是沉默两秒,随即眉心轻跳,一脸彻底无奈、彻底服气、哭笑不得的吐槽神态,看着端坐镜前、端庄圣洁、美得不可方物、却满心想抽烟的新婚新娘。


    他扶了扶额,语气满满无奈、哭笑不得,轻轻叹气:


    “椿姐……我说真的,我算是彻底服你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今天你大婚、你穿白无垢、你马上就要光明正大嫁给带土哥,全村人都在外面等你、全城礼乐等你登场、一辈子一次的盛大婚礼。”


    “所有人紧张都是怕失礼、怕紧张、怕辜负佳期。”


    “唯独你。”


    “临出嫁、满脑子第一件事——抽烟。”


    鹿丸真的哭笑不得,完全拿她没办法。


    “别人婚前思余生、思嫁娶、思白首不离。”


    “椿姐你婚前只想抽一口烟稳心态。”


    小樱立刻上前半步,温柔安抚,连忙轻声劝道:“椿姐!不行不行!今天真的不能抽烟呀!你穿的是白无垢,大婚圣洁,沾烟火不庄重,而且马上要出场了!”


    井野也连忙跟着劝,温柔又急:


    “是啊椿姐!你不用紧张的!我们全程扶着你、陪着你、跟着你一步一步走花路,绝对不会让你摔倒、不会让你失态、不会让你出半点差错!有我们在,你放心!”


    野原琳也温温柔柔附和,眉眼柔软:


    “别慌,椿。你今天很好、很美、很稳,万事圆满,不会有事的。”


    三人轮番安抚、轮番保证、轮番替她定心。


    可椿轻轻摇头,神色平静、态度笃定,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们会扶我。”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


    “我现在太紧绷了,心跳太乱、心神太浮。”


    “不抽一口,我压不住慌。”


    “我怕我等会儿踏出门口那一刻,腿软站不稳,真的会当众摔倒。”


    她太了解自己。


    多年老烟瘾,是她无数个战场深夜、无数个暗处独处、无数个压抑难熬、无数个心神紧绷时刻,唯一的解压、唯一的松弛、唯一的镇定方式。


    今日情绪太重、期许太重、仪式太重、归宿太重。


    她绷得太紧了。


    不松这一口气,她撑不住整场盛大婚礼的仪态与从容。


    鹿丸看着她眼底藏得极深、别人看不穿、唯有熟悉她的人才懂的真切慌乱与紧绷。


    看着她一身圣洁纯白嫁衣、端庄温柔、绝美无双,却偏偏固执又认真地盯着自己,就为讨一根烟。


    彻底没脾气了。


    他无奈抬手,轻叹一口气:


    “行行行。”


    “服了你了椿姐。”


    “这辈子也就你,敢在大婚当天、身披白无垢、吉时将至,非要抽烟镇定。”


    吐槽归吐槽,他从来不会真的让她紧绷失态。


    鹿丸抬手从自己随身的烟囊里,轻轻抽出一支烟,又取出火石,指尖利落点燃。


    星火轻轻摇曳,他抬手稳稳护着晚风,不让火苗晃动,小心翼翼递到她唇边。


    避嫁衣、避轻纱、避玉饰,极其细心,半点不碰她的大婚礼服。


    椿微微俯身,轻轻含住烟身。


    浅吸一口,薄烟轻漫、温温淡淡、入喉定心。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瞬间缓缓松弛、缓缓落稳。


    浮动慌乱的心绪,瞬间被稳稳压下、稳稳归静。


    浑身僵直紧绷的肌理、微微发颤的指尖、紊乱浮动的呼吸,尽数平复。


    她轻轻吐纳一口淡烟,眼底所有慌乱、所有忐忑、所有紧绷,一扫而空。


    整个人重新回归清冷、从容、安稳、笃定。


    她轻轻抬眸,语气淡淡、踏实安稳:


    “好了。”


    “现在稳了。”


    “可以出嫁了。”


    小樱、井野、琳看着她瞬间从紧张慌乱变回从容淡定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彻底没辙。


    也就只有宇智波椿,能把婚前紧张,治得如此简单粗暴、独一无二。


    鹿丸收了火石,一脸认命无奈:


    “真有你的,椿姐。这辈子难忘的大婚名场面,今天算是被你创出来了。”


    ……


    同一时刻。


    婚礼前场,男主候礼台侧。


    前院开阔、高台整洁、红绸漫天、礼乐就绪。


    宇智波带土一身正统黑纹喜服,身姿挺拔、肩背端正、眉目清峻、气度沉稳。


    褪去所有黑暗戾气、所有战场风霜、所有半生偏执沉郁。


    今日的他,眉目温柔、眼底滚烫、满心圆满,周身皆是静待良人、静待余生的安稳深情。


    婚前不见新娘,是古礼规矩。


    他立在礼台侧边静候区,静静立着,目光望向后院闺房的方向,眸光温柔绵长、眼底藏着极浅极淡、不易察觉的等待与紧张。


    身侧陪伴他、替他稳住所有礼俗、打理所有流程、陪他静待大婚的两人——


    旗木卡卡西、奈良鹿真。


    鹿真站姿端正、神色沉稳、气度稳妥,全程帮带土核对礼序、吉时、站位、迎亲流程,细致周全、滴水不漏。


    卡卡西倚在柱边,面罩遮颜,只露一双温柔含笑的眼眸,闲散又从容,全程陪聊解压、轻松调侃、缓和气氛。


    三人静静等候吉时,前场人声鼎沸、礼乐轻响、满城欢祝,唯独此处静雅安然。


    等候间隙,卡卡西低低轻笑,嗓音温柔慵懒,随口起了话头:


    “带土。”


    “我打赌,椿现在肯定紧张得不行。”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会铁定心浮气躁、绷不住情绪。”


    鹿真闻言,温和附和,眼底带着浅浅笑意,顺着话头接下去:


    “确实。”


    “椿看着冷静自持、沉稳淡然,实则这种一生一次、分量极重的仪式,她比谁都看重、比谁都紧绷。”


    “她紧张是必然的。”


    卡卡西笑意更深,慢悠悠抛出精准预判:


    “而且啊——她紧张的时候,唯一的解压方式你我都清楚。”


    “她现在穿白无垢、大婚礼装,身边全是小姑娘,没人敢让她碰烟火。”


    “她这会憋得难受,绝对忍不了多久。”


    鹿真闻言,瞬间了然,眸底浮出清晰笑意,一语精准戳破真相:


    “我知道了。”


    “今日女方待嫁房,唯一能帮她、唯一随身带烟、会抽烟的人——只有鹿丸。”


    他笃定出声,语气稳稳的、十拿九稳:


    “不用猜。”


    “不出片刻,椿绝对忍不住,肯定会偷偷找鹿丸借一根烟,稳住心态。”


    带土原本安静立着、眼底温柔静待、心绪安稳。


    听见两人一唱一和、精准预判自家新娘婚前唯一解压操作,瞬间低低笑出声来。


    是满心纵容的低笑。


    他太懂她了。


    比所有人都懂。


    懂她所有紧绷、所有隐忍、所有习惯、所有旁人看不懂的小执拗、小依赖、小脾气。


    带土眉眼温柔,眼底盛满独一份的纵容与偏爱,轻轻开口,低声附和两人的调侃:


    “不用等片刻。”


    “她现在。”


    “应该已经抽上了。”


    三人相视一眼,齐齐低笑。


    隔空预判、精准命中、百分百拿捏宇智波椿婚前专属操作。


    整场木叶,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相伴多年、知根知底的至亲挚友,敢如此笃定、如此清晰、如此透彻,看透这位清冷暗卫新娘,私底下又可爱又直白解压的小习惯。


    紧张就抽烟,稳住就从容。


    简单、直接、独属于她、无可替代。


    卡卡西笑着摇头:“也就你受得了她这习惯,大婚当天都不改。”


    带土眼底温柔滚烫,轻声笃定:


    “她怎么样,我都受。”


    “她所有模样,我都喜欢。”


    “紧张也好、从容也好、清冷也好、任性也好。”


    “都是我的小椿。”


    字字温柔、句句偏爱。


    ……


    吉时将至。


    礼官登台,声彻全场:


    “吉时已到——新娘出阁!”


    绵长礼乐轰然奏响。


    和风雅乐、温柔绵长、盛大端庄,响彻整座木叶天地。


    漫天红绸随风扬动,满路桂花飘香,万众屏息、万众瞩目、万众静待。


    后院闺房木门缓缓推开。


    小樱、井野、琳三人左右贴身陪护,一左一右稳稳扶着新娘衣袖裙摆,步步轻缓、步步端庄。


    宇智波椿一身纯白无垢嫁衣,月华流云覆身,清贵圣洁、绝代风华,缓步踏出闺门。


    方才一支烟落肚,心绪彻底安稳、心神彻底平定。


    此刻的她,步履从容、身姿端正、眉眼清宁、眼底笃定,不见半分慌乱,只剩满心安稳、满心欢喜、满心奔赴。


    她沿着铺满金桂与白菊的盛大花路,一步一步,稳稳向前。


    穿过人山人海、穿过满城祝福、穿过漫天红绸、穿过数年风雨孤寂。


    一步一步,走向礼台,走向她此生唯一的归宿,走向等候她半生风雨的宇智波带土。


    前路尽头。


    高台之上。


    黑衣喜服的少年,身姿挺拔、静静而立。


    眼底万千星河、万千温柔、万千亏欠、万千宠溺、万千余生期许,尽数落在她一人身上。


    隔着漫天花路、隔着人山人海、隔着满城风月。


    遥遥相望,一眼万年。


    所有暗处相守、所有无名相伴、所有隐忍孤寂、所有颠沛流离、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深情,在今日,尽数光明正大、尽数世人皆知、尽数圆满落地。


    礼乐恢弘,仪式盛大。


    拜天地、拜山河、拜木叶故土。


    拜长辈、拜恩师、拜岁岁恩情。


    夫妻对拜——此生相守,生死不离,余生不负。


    礼成一刻。


    全场掌声雷动、欢声震天、祝福漫野。


    无数村民热泪盈眶,无数后辈真心祝福,无数至亲挚友满心欣慰。


    数年风雨终圆满,明暗相守终有名。


    ……


    整场婚礼全程,人群之中,有无数细碎软糯、叽叽喳喳、热闹鲜活的小声音,全程不停、贯穿始终。


    千百白绝,今日全员盛装围观大婚。


    它们没有乱闯礼台、没有乱闹仪式、没有破坏盛大庄重。


    而是软软糯糯、团团簇簇,全数挂在鸣人、日向凛人两人身上。


    有的趴在肩头、有的挂在手臂、有的蹲在头顶、有的黏在后背。


    自从战后安稳岁月以来,这群纯白小家伙便和鸣人、日向凛人愈发亲近、愈发黏人,时时跟随、处处相伴。


    今日大婚盛典,它们更是黏得死死的,全程最忠实、热闹、激动的专属围观团。


    「结婚啦结婚啦!主人和椿姐姐结婚啦!」


    「终于结婚啦!好久好久!」


    「白衣好好看!主人好好看!」


    「般配!超级般配!」


    「余生岁岁!永远在一起!」


    「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细碎软糯的童音层层叠叠、叽叽喳喳、热闹不停,一会儿夸新娘好看,一会儿夸主人温柔,一会儿喊岁岁相守,一会儿闹永远不分开。


    整场盛大庄重的婚礼,被这群软乎乎的小家伙添满治愈鲜活、纯粹热烈的喜气。


    温柔、热闹、治愈、独一无二。


    ……


    日暮落幕,大婚礼毕。


    满城喧嚣渐渐散去,人群缓缓散去,贺礼落整,礼台收好。


    木叶盛大婚典完美收官,圆满落幕。


    夜幕沉沉,星河升空,月色温柔覆满庭院。


    带土与椿携手归宅,回到两人相守数年、朝夕相伴、藏尽无数私属温柔与岁月的小院。


    庭院安静温柔、晚风轻软、月色倾落、草木安然。


    褪去大婚盛装、褪去全场瞩目、褪去盛大仪式。


    回归只属于他们两人,岁岁朝夕、夜夜相伴的安稳小家。


    只是今夜的小院,格外热闹。


    千百白绝团团围住院中,挤挤挨挨、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彻底放开了婚礼上的克制,围着两位主人疯狂闹腾、疯狂欢喜、疯狂祝福。


    「回家啦!婚房啦!新婚之夜啦!」


    「祝主人椿姐姐夜夜平安!岁岁相守!」


    「永远恩爱!永远不分开!」


    「我们守院子!我们看家!守护主人余生!」


    满院软糯细碎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鲜活、治愈滚烫。


    椿立在廊下,晚风拂面,眼底温柔含笑,满心安稳圆满。


    带土站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拥入怀中,眼底盛满余生笃定、岁岁温柔。


    历经风雨千万重,终得风月共余生。


    从前暗处无名、无人知晓、独自隐忍。


    从今明目张胆、世人皆知、白首不离。


    星河为聘,风月为证。


    此生椿土,岁岁成双,余生圆满,终老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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