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385、第 385 章
    风雪封庭,屏障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也隔绝了所有可以分割彼此的余地。


    屋内炉火静静摇曳,暖光铺陈在被褥之间,将两人相贴的影子揉成密不可分的一团,黏腻、沉滞、滚烫。


    三日近乎隔绝的沉沦尚未彻底落幕,肌理间镌刻的青红痕迹依旧深刻醒目,每一寸深浅错落的印记,都是带土用极致耐心、极致偏执覆下的独属烙印。


    余温顺着贴合的肢体不断翻涌,绵长未歇的相拥律动慢慢归于沉缓,却从无半分疏离。


    带土始终维持着覆拥的姿态,高大的身躯沉沉笼罩,将娇小的她完完全全锁在方寸温柔又禁锢的天地里。


    他没有松开。


    一丝一毫都没有。


    不同于方才沉沦时的缱绻滚烫,此刻的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沉、极冷的郁色。


    温柔是真的,宠溺是真的,可心底翻涌不散的阴郁、积压多年的不安、深入骨髓的偏执,更是真的。


    他眼底没有暴怒,没有冷厉,只有一片死寂的沉暗。


    像是常年独居深渊的人,好不容易攥住唯一一束光,哪怕光束只是轻轻晃了一下,他便会下意识收紧所有掌控,怕风抢走,怕世间烟火冲淡,怕转瞬成空。


    他不说话,只是垂眸凝着怀里的人。


    视线太重、太沉、太专注,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瞳孔、微微轻颤的眼睫,扫过她颈间、锁骨、肩头层层叠叠的吻痕。


    目光所及,皆是他的痕迹。


    可即便如此,心底那股闷堵酸涩的郁气,依旧死死堵在胸腔,散之不尽。


    那日町镇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回放。


    她侧身听旁人说笑的模样、抬手接酒的模样、被陌生视线环绕却只能隐忍应付的模样、指尖被外人无意触碰却不得不退让的模样……


    每一幕,都像细密的针,反复扎着他早已布满伤痕、极度缺安的心。


    他知道她是隐忍自保,知道她身不由己。


    可偏执从不管对错。


    他的执念从来蛮横又纯粹——他的人,半点都不该被旁人觊觎,半点都不该对旁人妥协。


    哪怕是逢场作戏,哪怕是迫不得已,也不行。


    ……


    椿窝在他坚实温热的怀里,能清晰感知到他周身沉滞压抑的气场。


    他的体温依旧滚烫,怀抱依旧安稳,可那股无声的阴郁与占有,沉甸甸压在她身上,让她心底又软又酸,带着浅浅的怯意,更带着满心的愧疚。


    她太懂他了。


    懂他表面的温柔纵容,懂他内里的黑暗偏执,懂他所有的别扭沉郁,都是源于太怕失去。


    雨隐那几年暗无天日的相守,他藏在阴影里,不敢光明正大拥她入怀,日日惶惶,夜夜不安。


    那份根植于黑暗岁月的患得患失,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只是为了她,刻意收敛、刻意温柔、刻意伪装平和而已。


    此刻心底的郁结翻涌,不过是压抑太久的偏执,彻底破笼而出。


    椿不敢再存半分矜持,彻底卸下所有棱角与倔强,软软乖乖地服软撒娇。


    她纤细的手臂再次轻轻抬起,软软搭住他宽厚的肩头,顺着肩线缓缓环紧,指尖轻轻抠着他后背的衣料,黏黏糊糊地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腰身微微轻蹭,柔软贴合着他的肌理,带着小心翼翼、温顺至极的讨好。


    她微微仰头,湿漉漉的眸子定定望着他沉郁的眉眼,眼尾泛红,声音软糯发颤,带着未散的轻喘,又乖又娇。


    “带土……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好怕。”


    她的语气软软绵绵,带着撒娇的委屈,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条,细碎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洒在他肌肤上,试图融化他周身不散的冷郁。


    带土垂眸,漆黑眼底沉沉无波,喉结缓慢滚了一圈,嗓音压得极低极哑,裹着化不开的压抑:


    “怕?”


    “你也会怕。”


    一句极轻的反问,没有怒气,却沉甸甸压人心底,带着淡淡的、隐忍的凉。


    椿身子轻轻一颤,环在他背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彻底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乖软认错:


    “嗯,我怕。”


    “我怕你不理我,怕你一直别扭,怕你又一个人闷在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错了,真的知道了。”


    她微微偏头,温热的脸颊软软贴在他的肩窝,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硬朗宽厚的后背肌理,一下又一下,温柔又虔诚。


    “我不该应酬陌生人,不该任由旁人围着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半步。”


    “我明明知道你最介意这些,明明知道你会胡思乱想,还让你难受这么久。”


    “是我不好,我笨,我没有好好顾及你的心情。”


    软糯的认错一句接着一句,清晰又诚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没有半分敷衍。


    她微微踮着肩头,小口轻轻吹了吹他颈间的肌肤,软声讨饶:


    “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带土静静听着。


    看着她温顺依附的模样,感受着她指尖温柔的安抚、肢体黏糊的依赖,心底紧绷的弦松动了一丝。


    可阴郁与偏执,半点未减。


    他最吃她这一套软、这一套乖、这一套满心满眼的依赖。


    可也正因如此,才愈发偏执——这么乖、这么软、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要被旁人窥探分毫?


    凭什么她的温顺,会有除了他以外的见证者?


    他宽大的掌心缓缓覆上她的后腰,指尖微微收拢,力道不重,却是绝对禁锢的姿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肢体贴合得愈发密不透风,绵长相拥的节奏依旧沉缓未停,从未疏离。


    他俯身,耳廓贴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埋进她发丝里,声音沉得发闷,压抑得近乎克制:


    “你知道我难受?”


    “知道我会胡思乱想?”


    椿连忙应声,软软蹭着他的肩窝,声音带着浅浅的鼻音:“嗯,我知道……”


    “知道还做。”


    带土打断她,语气平淡,却藏着积压已久的酸涩偏执。


    “小椿,你是不是觉得,我向来纵容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最后都会原谅你?”


    这句话不重,却字字扎心,带着隐忍已久的不确定,带着黑暗之人独有的卑微与执拗。


    椿心头一紧,连忙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急急摇头,眼底水汽瞬间氤氲开来: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纵容我就可以肆意妄为!”


    “我只是当时没办法,我必须应付过去,我不想惹麻烦,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


    她急得声音微微发颤,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颈,身子轻轻往他怀里蹭来蹭去,撒娇似的安抚他的情绪。


    “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丁点别人都没有。”


    “在我这里,所有人都是外人,只有你是我唯一的人。”


    “你不要这么想我好不好?别胡思乱想,别憋着难受。”


    带土眸色沉沉,望着她急切服软、红着眼认错的模样。


    眼底的暗沉翻涌不休,温柔与偏执反复拉扯。


    他抬手,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温柔,却不容躲闪,一点点将她偏开的小脸摆正,逼着她直直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彻底交缠,滚烫的体温层层包裹,暧昧又窒息。


    “唯一的人?”


    他低低重复一句,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压抑又隐忍。


    “既然我是你唯一的人。”


    “为什么你的场面温和、你的待人得体、你的迁就退让,要留给外人看?”


    “我不要你的身不由己。”


    “不要你的迫不得已。”


    “我只要你——只为我偏执,只为我冷漠,只为我温顺。”


    他一字一顿,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裹着深入骨血的占有欲。


    “旁人不配看你的温柔,不配接你的客套,不配靠近你的半分气息。”


    “你所有的软,所有的乖,所有的羞怯,所有的妥协。”


    “只能、只准、只为我宇智波带土。”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没有深吻,只是温热的呼吸一遍遍碾过她最敏感的耳廓,磨人又缱绻。


    相拥的肢体节奏依旧绵长沉缓,稳稳持续,半点未停,温柔的禁锢始终牢牢锁着她,不松、不放、不疏离。


    椿耳朵瞬间酥麻滚烫,身子轻轻一颤,脊背微微绷直,随即又酸软地塌回他怀里。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羞怯又心慌,被他压抑偏执的话语磨得满心柔软,又带着浅浅的惧意。


    她抬手,软软捂住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撒娇又心疼地呢喃: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是我不懂事,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从今往后,我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再也不对外人客套半句。”


    “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乖巧、所有的迁就,通通只给你一个人。”


    她说着,微微仰头,主动凑上柔软的唇瓣,轻轻、小心翼翼地吻过他的唇角,一触即分,温顺又讨好。


    吻完之后,立刻埋回他颈窝,细细软软地蹭着他的肌肤,继续软糯撒娇:


    “你别阴郁着脸好不好?我看着心里好难受。”


    “你生气可以罚我,怎么罚我都乖乖受着,别一直憋着不开心。”


    带土感受着她主动的亲昵、软糯的讨好、毫无底线的服软。


    心底积压的郁气稍稍散开一丝,可偏执的桎梏依旧牢牢锁着心神。


    他从来不是轻易被哄好的人。


    尤其是关于她的一切,他偏执、记挂、执念深重,分毫不肯退让。


    他贴着她的耳侧,嗓音愈发低哑沉郁,带着克制的占有,带着压抑的试探:


    “怎么罚你,都愿意?”


    椿浑身软软的,乖乖窝在他怀里,连连点头,发丝蹭得他颈间痒痒的:


    “嗯!都愿意!”


    “只要你消气,只要你不难受,怎么罚我都乖乖听话。”


    “我一直乖,一直认错,一直哄你。”


    带土眸色暗了暗,眼底翻涌着温柔又危险的暗潮。


    他空出的掌心,缓缓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轻抚,一寸寸描摹她细腻的肌理,抚过满身自己留下的深浅痕迹,动作温柔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宣告意味。


    “椿。”


    他沉沉唤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椿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轻轻摇头:“不知道……你告诉我。”


    带土视线牢牢锁死她的眼眸,一字一顿,沉郁道出心底最深的不安:


    “我不怕敌人,不怕厮杀,不怕黑暗,不怕孤身一人。”


    “我这辈子最怕的,只有一件事。”


    “怕我拼尽所有黑暗换来的你,有朝一日,会习惯对别人温柔。”


    “怕你的懂事、你的得体、你的从容,不再仅仅属于我。”


    “怕我唯一的光,会分给世间旁人一丝暖意。”


    这句话压得极轻,极沉,藏着他半生孤独、半生隐忍的卑微。


    他是从无间地狱爬出来的人,满身泥泞,满心阴暗。


    唯有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干净、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偏爱。


    他可以容忍自己永远活在阴影里,却绝不容许他的光,被旁人分走半分。


    椿听得鼻尖一酸,眼底瞬间泛红,温热的湿意萦绕眼眶。


    她连忙抬手捧住他的脸颊,软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肌肤,心疼又撒娇地蹭着他的额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我永远不会对别人温柔,永远不会把暖意分给别人。”


    “我这辈子的光,只照着你一个人。”


    “我这辈子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境遇,我都只向着你,只陪着你。”


    她越说越软,身子轻轻黏着他,手臂环得更紧,肢体贴合得愈发紧密,呼吸缠缠绕绕,不肯分离半分。


    “你不要怕,带土。”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冷落你,更不会把属于你的温柔分给任何人。”


    “我是你的,从头到脚,从过去到余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是你的。”


    带土静静凝着她真诚泛红的眼眸,看着她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模样。


    心底盘踞已久的阴郁,终于缓缓褪去大半。


    可那份刻进骨血的偏执占有,依旧牢牢存续,不肯完全松弛。


    他低头,唇瓣再次落回她的耳尖,细碎温柔的吻连绵落下,轻轻厮磨她最敏感的软肉。


    一边温柔亲吻、一边低声偏执调戏。


    “嘴这么会说。”


    他低哑轻笑,笑意却依旧藏着沉郁。


    “那日在外,怎么不说自己只属于我?”


    “那日被人围着的时候,怎么不直接疏离、不直接拒绝?”


    椿被他问得羞怯又心虚,耳尖滚烫,软软埋在他颈窝,小声糯糯地狡辩撒娇:


    “那是在外呀……我要藏拙,要自保……”


    “在你面前,我才可以肆无忌惮乖、肆无忌惮软呀……”


    “我在别人面前都是冷的、淡的、疏离的,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是最真实、最乖、最黏人的。”


    带土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后腰软肉,力道极轻,是宠溺又偏执的惩戒。


    “是吗?”


    “那往后。”


    “无论在内在外,人前人后。”


    “都只准对我软,只准对我乖。”


    “但凡有人靠近,你第一时间躲开。”


    “但凡有人搭话,你第一时间淡漠。”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椿,只属于我宇智波带土。”


    他的话语强势偏执,字字笃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可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


    相拥的节奏愈发绵长安稳,掌心一遍遍温柔熨帖她的后背,唇瓣一遍遍轻吻她的耳廓,温柔与偏执极致交织。


    椿被他拿捏得彻彻底底,温顺得没有一丝棱角,乖乖点头,软糯应声:


    “我知道啦。”


    “我都听你的,全部都听你的。”


    “以后我眼里、耳边、身边,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我只黏你,只哄你,只爱你。”


    她微微侧头,小口小口、轻轻柔柔地吻着他的脖颈肌肤,一下又一下,细碎绵长,是极尽讨好、极尽温顺的亲昵。


    每一个吻,都带着认错的诚意,带着撒娇的温柔,带着独属于他的专属爱意。


    带土被她层层叠叠的温柔包裹,心底最后一丝阴郁终于彻底化开。


    可偏执的占有,依旧牢牢锁着她不放。


    他微微抬身,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漆黑的眼眸里,暗沉褪去,只剩下滚烫、深沉、唯一的深情与占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低哑轻喃。


    “记住你答应我的每一句。”


    “但凡有一次落空。”


    “我会比这次,更偏执、更不放、更罚你。”


    语气是带着威慑的偏执,动作却是极致温柔的宠溺。


    椿乖乖迎上他的眼眸,眼底水汽融融,软声笃定:


    “不会落空的。”


    “我答应你的,一辈子算数。”


    她说着,手臂再次收紧,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软软依偎,肢体寸寸相贴,心跳彻底同频。


    炉火温柔,风雪寂寂,屏障封庭。


    密闭的小小天地里,没有喧嚣,没有外人,没有纷扰。


    只剩他沉郁过后的温柔偏执,只剩她软糯至极的撒娇认错。


    暧昧的肢体拉扯绵长不休,交缠的呼吸岁岁不散,偏执与温顺相互治愈,相互沉沦。


    他半生黑暗,半生不安。


    唯独她,是他唯一的救赎,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心安。


    她半生漂泊,半生孤勇。


    唯独他,是她唯一的归宿,唯一的软肋,唯一的情深。


    带土低头,落下一记绵长温柔、覆尽所有偏执与深情的吻。


    唇齿相依,呼吸相融。


    “岁岁年年。”


    “只准我,独占你。”


    椿闭眼沉沦,软软应声,埋在他怀里,温柔缱绻,终生交付:


    “嗯。”


    “岁岁年年。”


    “只予你,独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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