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382、第 382 章
    一夜落雪初霁。


    天光大亮的时候,铺陈在铁之国与雪之国交界谷地的整片山野,已经彻底褪去了昨夜的朦胧暮色,换来一片澄澈透亮的纯白。


    这里的冬雪从无暴戾之势,温柔得像流淌的月光,落了整夜,层层叠叠覆满整座和风庭院。青石铺就的回廊甬道、枯山水的嶙峋石景、院角苍青的松枝、低矮的竹篱檐角,尽数被厚雪温柔包裹,干净得纤尘不染。


    没有风声呼啸,没有鸟兽惊鸣,远离忍界万里喧嚣的深山庭院,安静得只剩下雪粒簌簌飘落的微响,以及屋内地炉余温缓缓流淌的暖意。


    这是他们隐居的第二个深冬清晨,距离两人斩断所有过往、隐匿于此安稳度日,已然整整一载。


    三百多个日夜的洗磨,足够将两人骨血里浸透半生的杀伐戾气、忍者锋芒、宿命枷锁,尽数温柔剥离。


    屋内纸窗透着浅浅的天光,柔和细碎的晨光穿过糊纸的格窗,斑驳落在榻榻米的绒垫之上,暖而不烈,柔而不凉。地炉的炭火尚未燃尽,残存的温热氤氲在整间居室,驱散了山野清晨的凛冽,将一室温度烘得恰到好处,慵懒又缱绻。


    被褥松散堆叠,带着整夜相拥温存的余温。


    昨夜缠绵过后,两人便这般依偎着沉沉睡去,没有设防,没有紧绷,没有随时需要警惕周遭的警惕之心。不用卧底伪装,不用算计人心,不用背负罪孽荣光,不用担忧明日生死,只是最普通、最贪恋彼此温存的俗世爱人。


    一身月白振袖的宇智波椿,此刻依旧懒懒蜷缩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睡得安稳又软糯。


    宽松雅致的振袖经过一夜休憩,衣袂微微松散垂落,领口随性微敞,乌黑的长发毫无拘束地散满肩头、枕面,几缕碎发贴在白皙光洁的颈侧,衬得她一米五十八的娇小身形愈发纤细柔软,脆弱又温顺。


    她整个人近乎大半都窝在带土的怀中,四肢舒展,毫无防备,脸颊贴着他温热坚硬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每一次浅浅的吐息,都轻轻拂过他肌理滚烫的肌肤,温柔得发痒。


    身前的男人早已醒了许久。


    宇智波带土身着一身素雅深墨暗纹振袖,宽袖规整垂落,褪去了所有忍者装束的凌厉,只剩寻常隐居人的温润沉静。一米八二的挺拔身形随意倚靠在软榻锦垫之上,宽阔结实的胸膛稳稳承着怀里娇小的人,长臂舒展,牢牢圈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方寸怀抱里。


    二十四公分的极致身高体型差,在晨光静谧的清晨,衬得愈发分明。


    他只要微微垂眸,便能将怀里人娇憨熟睡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只要轻轻抬手,便能护住她周身所有的寒凉与风雨;他只要稍稍俯身,便能将所有温柔悉数赠予怀中唯一的偏爱。


    褪去半生黑暗与偏执的男人,眼底早已没有半分阴鸷暴戾,只剩下沉淀岁月后的平和从容,以及独独为椿而生、泛滥成灾的温柔纵容。


    他没有动。


    哪怕早已清醒,也只是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静静陪着怀里贪睡的小姑娘,耐心等她自然睡醒。


    一年朝夕相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慵懒平淡的日常。


    从前的他,半生奔波厮杀,日夜不得安宁,眼底只有仇恨、执念、毁灭与救赎,从未体会过这般晨起拥怀、岁月绵长的温柔。可自从隐居此处,自从彻底放下忍界所有过往,他才真正明白,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无上战力、不是颠覆天地的力量,而是枕边安稳、怀里温存、岁岁相伴的寻常朝夕。


    晨光慢慢爬升,透过窗纸的光线愈发清亮,落在椿纤长浓密的睫羽上,投下浅浅淡淡的阴影。


    良久,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椿是被怀里温热踏实的触感唤醒的。


    睡了一整夜,浑身筋骨都被暖意烘得松弛发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倦怠。她没有立刻清醒,只是习惯性地往更温暖的地方蹭了蹭,小脸深深埋进带土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干净清冽气息,混着炭火淡淡的暖香,是她此生最安心的味道。


    细小的动作惹得怀中人低低一笑。


    胸腔微微震动,沉稳温热的心跳透过肌肤肌理清晰传递出来,落在椿的耳畔、心口,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醒了?”


    带土的嗓音带着晨起初醒的微哑,低沉磁性,温柔缱绻,轻轻落在静谧的居室里。


    软糯的鼻音哼唧声闷闷地从胸膛处传来,椿依旧不肯抬头,整个人赖在他怀里,像只贪恋温暖、不愿起身的小猫,四肢慵懒地缠着他,耍赖似的蹭了又蹭。


    “冷……再抱一会儿。”


    清晨的山野到底带着深冬的寒凉,哪怕屋内暖意融融,也远不及他怀里滚烫踏实的温度。


    她贪恋这份独属于他的温热,贪恋这无人打扰的温存,贪恋这不用坚强、不用成熟、不用伪装一切的松弛时刻。


    带土全然纵容,环在她腰间的长臂微微收紧,力道温柔,将她抱得更紧、更稳,宽大的掌心隔着轻薄的振袖布料,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细腻的肌肤,动作缓慢又轻柔,带着安抚,也带着几分隐晦的缱绻调戏。


    “懒虫。”


    他低声宠溺地嗔怪,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到溢出的温柔。


    椿终于慢悠悠抬起头,惺忪的睡眼微微眯着,眼底蒙着一层晨起的水雾,澄澈又软糯。她仰着白皙精致的小脸,因为高度悬殊,必须费力抬着脖颈,才能对上他垂落的温柔视线。


    晨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柔软的唇瓣上,衬得她眉眼娇憨,楚楚动人。


    “本来就冷啊。”


    她小声辩驳,语气软软糯糯,带着未褪的睡意,满满的撒娇意味。


    “山里的冬天,早上最凉了。也就你身上一直这么暖,一年四季都热烘烘的。”


    她说得自然又真心。


    这一年过冬,她从来没有真正冷过。


    无论是呼啸夜风的深夜,还是霜雪漫天的清晨,只要窝在他怀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所有寒凉都会瞬间消散。他就像是专属于她一人的恒温暖阳,岁岁年年,恒温不散。


    说话间,她的小手已然熟练抬起,顺着他振袖宽松的领口轻轻探入。


    这是她刻入骨髓的习惯,是三百多个日夜养成的贪恋,无需思考,无需犹豫,自然而然,下意识就想去触碰、去依偎、去确认这份独属于她的踏实。


    纤细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紧实滚烫的胸肌上,轻轻贴合、缓缓摩挲,细腻的指腹一遍遍拂过坚硬流畅的肌理,感受着底下沉稳有力的起伏跳动。


    触感依旧是她最贪恋的模样,紧实、温热、安稳、有力,是世间任何温暖都无法替代的归属感。


    “还是这里最舒服。”


    椿眯起眼睛,满足地轻叹一声,脑袋重新靠回去,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肌肤,小手不老实地轻轻捏了捏他紧实的肌肉,慵懒又贪恋。


    带土垂眸凝视着怀里肆意耍赖的小姑娘,深邃的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唇角弧度浅浅漾开,温柔又腹黑。


    他没有阻止她的作乱,全程纵容她所有的小动作、小贪恋、小耍赖。


    只是微微俯身,唇瓣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耳廓,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温柔缱绻地轻声开口,续上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情话。


    “摸这么久,还没摸够?”


    椿乖乖点头,小手依旧在他胸膛轻轻摩挲着,语气软糯又坚定:“永远摸不够。”


    “这是我的心脏,是你专属于我的温度,别人都没有。”


    这句话不同于昨日的动容沉重,没有生死羁绊的厚重,只有寻常朝夕的撒娇与笃定,是安稳度日之后,最松弛、最直白的偏爱与占有。


    带土心头一软,指尖摩挲她腰侧的动作愈发温柔。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呼吸缱绻,嗓音微哑:“嗯,是你的。”


    “从头到尾,命是你的,心跳是你的,温度是你的,余生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简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辞藻,没有惊天誓言,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是历经生死救赎、半生别离、黑暗相守之后,永恒的许诺。


    两人相拥在晨光软榻之上,耳鬓厮磨,软语温存,一室静谧,岁月温柔。


    就在这份暧昧缱绻、温柔缠绵的氛围恰好升温的时刻——


    屋外的木质回廊上,忽然传来一串细碎软糯、叽叽喳喳的轻响。


    几道小小的白色身影,踩着廊下薄薄的落雪,一颠一颠地凑到了纸拉门门口。


    正是那几只被带土从乱世之中保全、独独陪伴椿度过余生的小白绝。


    经过一年的朝夕相伴,它们早已彻底褪去了族群的冰冷木讷,变得灵动又黏人,温顺又活泼。它们不懂世间纷争,不懂爱恨纠葛,只认得两个最亲的人——温柔疼人的椿姐姐,和永远守护在椿姐姐身边的带土。


    它们早已改掉了昔日所有的称谓,再也不会唤那遥远陌生的“斑大人”,脑海里、口齿间,永远只有两个最温柔的名字:椿姐姐,带土。


    纸门缝隙透光,它们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地看见了屋内相拥的两人,看见了椿姐姐埋在带土怀里撒娇摸胸的小动作,瞬间好奇得不行,圆滚滚的小身子挤在门口,你推我搡,叽叽喳喳的软糯啾语声,断断续续钻进屋内,打破了满室的暧昧静谧。


    “啾!椿姐姐!”


    “带土又抱着椿姐姐啦!”


    “摸胸口!又摸胸口啦!”


    小小的声音软糯稚嫩,叽叽喳喳、碎碎念念,带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直白又可爱,没有半分杂念,只是单纯的看热闹、碎碎念。


    “椿姐姐天天摸带土胸口哦!”


    “暖暖的!跳跳的!小白绝也看见啦!”


    “带土总是抱着椿姐姐,不让椿姐姐冷!”


    几声软糯啾鸣接连响起,吵吵闹闹,天真可爱,把屋内缠绵缱绻的氛围,瞬间搅得温柔又滑稽。


    椿:“……”


    原本沉溺在温柔温存里的小姑娘,耳尖瞬间悄悄泛红。


    哪怕朝夕相伴、日日亲昵,早已习惯了彼此的亲密无间,可被几只小家伙直白又天真地当众围观、叽叽喳喳念叨,还是难免生出几分羞赧。


    她埋在带土怀里的小脸微微发烫,抬手下意识地想收回作乱的小手,偏偏被带土抢先一步,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住她的手背,稳稳按住,不让她躲闪退缩。


    带土眼底的温柔笑意愈发浓郁,甚至添了几分促狭的戏谑。


    他故意不看门口叽叽喳喳的小白绝,反而垂眸望着怀里羞赧躲闪的小姑娘,嗓音更低更哑,暧昧缱绻的气息愈发浓重,故意逗她。


    “怎么不摸了?”


    “害羞了?”


    椿抬眼瞪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娇嗔的恼意,耳尖红红,小声嘟囔:“都被小家伙看见了,叽叽喳喳的,太吵了。”


    门外的小白绝听不懂什么是害羞,只听得椿姐姐开口说话,瞬间更加兴奋,圆滚滚的身子扒着纸门,继续叽叽喳喳啾个不停。


    “不吵不吵!”


    “好看!椿姐姐和带土好看!”


    “天天抱!天天暖!”


    “雪落啦!太阳出来啦!椿姐姐要晒太阳!”


    “带土抱椿姐姐去廊下!小白绝扫雪啦!”


    几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软糯的啾鸣声此起彼伏,热闹又治愈。


    它们乖乖守在门口,不闯进来打扰两人温存,只是单纯围观、碎碎念叨,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姐姐和带土的岁岁安稳。


    带土看着怀里小姑娘耳尖泛红、羞赧撒娇的可爱模样,又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软萌啾语,心头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松开按住她的手,转而轻轻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温柔克制,微微用力,将她彻底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完完全全贴紧自己的身形。


    借着居高临下的身形压迫感,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小巧的鼻尖,动作缠绵温柔。


    “怕他们看?”


    他低笑轻声问。


    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老老实实点头,软糯道:“嗯,羞。”


    从前在雨隐村暗处相依,凡事小心翼翼,连温存都要藏藏掖掖,生怕被外人窥探,生怕招来祸患。如今无人管束、无人窥探、无人评判,可骨子里的内敛,依旧让她不习惯被这般直白围观亲密。


    带土看着她娇憨羞涩的模样,眼底宠溺满溢,温柔出声,字字温柔笃定。


    “没事。”


    “这里只有我们。”


    “没人会评判我们,没人会打扰我们。”


    “我们的温存,我们的安稳,本就该光明正大,无需躲藏。”


    话音落,他不再刻意逗她,只是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轻轻起身。


    宽大的墨色振袖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曳,衣袂翻飞,温柔雅致。他先稳稳坐起身,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将怀里娇小的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妥,生怕惊扰了她的慵懒。


    椿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乖乖窝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肩头,彻底卸去了方才的羞赧,只剩满满的松弛与依赖。


    带土抱着她缓步起身,赤足踩在温暖柔软的榻榻米上,弯腰拿起墙边整齐摆放的两双素色木屐,一手抱人,一手拎着木屐,动作从容温柔。


    几步走到纸拉门前,他抬手轻轻拉开木门。


    门外澄澈的天光瞬间涌入,带着雪后初晴的清冷空气,混着山野干净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门口挤成一团的几只小白绝,见门被拉开,瞬间齐刷刷仰起圆圆的小脑袋,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被带土抱在怀里的椿,继续叽叽喳喳软糯啾鸣。


    “椿姐姐醒啦!”


    “带土抱椿姐姐晒太阳!”


    “小白绝扫完雪啦!院子干干净净!”


    厚厚的白雪铺满整座庭院,阳光洒在雪面上,折射出细碎耀眼的白光,干净又治愈。


    带土低头,温柔将怀中的椿轻轻放在廊下干燥的木质地板上,随后弯腰,细心替她套好木屐。


    他指尖修长干净,动作耐心细致,一点点替她扣好木屐的系带,生怕系得太紧勒到她,又怕太松不稳磨到她的脚。


    一米八二的高大身形微微躬身,认认真真替一米五八的小姑娘整理鞋袜,姿态温柔至极,毫无半分曾经乱世枭雄的凌厉气场。


    椿垂眸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他温柔细致的动作,心头软软的,所有的羞赧尽数消散,只剩满满的踏实与欢喜。


    待替她穿好木屐,带土直起身,随手给自己套上木屐,随后自然而然地伸手,牵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完全全包裹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走,带你晒太阳。”


    清晨的雪后日光最是温柔,不燥不烈,刚好能驱散深冬的寒凉,暖人身心。


    椿乖乖被他牵着,踏着木屐,跟着他缓步走在积雪浅浅的回廊上,木屐踩过薄雪,发出细碎轻柔的咯吱声响,安静又治愈。


    振袖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月白与墨色交叠,在纯白雪景的映衬下,温柔如画。


    几只小白绝欢快地围在两人身侧,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跟着,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来回穿梭,一会儿跑到前面引路,一会儿绕到椿脚边蹭她的裙摆,软糯的啾语声从未停歇。


    “太阳好暖!”


    “椿姐姐手手冷!带土牵紧一点!”


    “昨天雪好大!小白绝扫了好久雪!”


    “以后每天都扫!院子永远干干净净!给椿姐姐散步!”


    小家伙们的碎碎念天真又纯粹,填满了整座安静的庭院,让孤寂清冷的深山冬景,多了无尽鲜活的温柔烟火气。


    两人缓步走到庭院正中的廊下长椅处,带土率先坐下,随后轻轻一拉,将身旁的椿直接拉坐到自己腿上。


    依旧是最熟悉、最安稳的相拥姿势。


    娇小的她稳稳窝在他怀里,被他高大的身形彻底笼罩遮挡,隔绝了山间微凉的风,四面八方都是他独有的温热与安全感。


    椿放松身子,后背稳稳靠着他宽阔的胸膛,整个人慵懒地陷在他怀里,彻底不想动弹。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袂上,落在紧扣的十指上,落在依偎相拥的身形上,温柔绵长,岁月静好。


    她微微侧头,看着身侧来回蹦跳、叽叽喳喳不停的小白绝,唇角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这群小家伙,一天天精力这么旺盛,永远玩不腻。”


    带土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腰腹处,温柔缓慢地摩挲着,闻言低低轻笑,嗓音温柔:“高兴而已。”


    “它们跟着我们,也是第一次过上这样安稳、无人惊扰的日子。”


    从前的它们,依附乱世而生,随波逐流,无依无靠,终日惶惶。如今跟着他们隐居深山,无争无扰,日日安稳,岁岁温柔,自然鲜活又纯粹。


    椿闻言心头一软,轻轻点头,顺势再次抬手,熟稔地贴回他的胸膛,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温热的肌理,听着底下沉稳有力、生生不息的心跳。


    这一次,门外再无羞涩,只剩坦然的贪恋与安稳。


    小白绝们见椿姐姐又贴着带土胸口,立刻停下蹦跳,团团蹲在不远处的雪地上,支着圆圆的小脑袋,继续认认真真围观,叽叽喳喳碎碎念。


    “又贴胸口啦!”


    “听心跳!跳跳的!”


    “带土的心跳只给椿姐姐听!”


    “真好!椿姐姐永远有带土疼!”


    稚嫩天真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雪庭之间,纯粹又治愈。


    带土垂眸看着怀里贪恋温存的小姑娘,感受着掌心下纤细柔韧的腰身,听着耳边软糯的啾鸣,眼底温柔缱绻愈发深重。


    他微微低头,唇瓣贴近她的耳畔,避开小白绝的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温柔又缱绻地轻声呢喃。


    “小椿。”


    “你看。”


    “世间风雪皆静,人间万事皆安。”


    “余生岁岁,只有庭院、风雪、暖阳、小白绝,和我。”


    “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跳,所有的余生,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情话,感受着掌心滚烫的心跳,望着眼前纯白治愈的雪景,听着小家伙天真的碎碎念。


    眼底盛满了安稳的笑意,心头填满了此生无憾的温柔。


    雪落终年,暖阳正好,庭院安稳,岁岁无争。


    她终于彻底拥有了,黑暗半生、颠沛半生、期盼半生,最想要的寻常余生。


    没有纷争,没有罪孽,没有窥探,没有审判。


    只有爱人常在,温柔不减,岁岁相守,朝夕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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