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小椿的故事 > 132、第 132 章
    神无毗桥谷底的萧瑟风声,被一路疾驰的赶路抛在身后。


    整片队伍全程保持沉默,没有人主动开口说笑,沉重的哀恸像一层化不开的灰雾,牢牢裹住每一个人。秋月时守步伐沉稳平稳,双臂小心翼翼横抱着晕厥不醒的宇智波椿,行走时刻刻意放缓落地的力道,生怕颠簸牵动她膝盖、掌心渗血的伤口。


    少女小脸惨白无血色,唇瓣失了所有红润,眉头自始至终紧紧蹙起,哪怕深陷昏迷,身体也会时不时细微轻颤,像是梦里依旧重复着跪在乱石堆前徒手掘土、痛哭寻觅带土的画面。时守每走一段路程,都会低头抬手,指尖轻贴她的手腕探查脉搏,又微微掀开一点她的眼皮,悄悄查看眼底状态,心底沉甸甸的忧虑一刻不曾放下。


    身旁并行的阿斯玛与鹿真刻意放慢脚步,跟在老师身侧半步远,两人一路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小声谈论方才谷底那场颠覆认知的瞳力异变,话语里满是后怕与唏嘘。


    鹿真下意识侧过身,避开前方卡卡西与琳的视线,用气音极轻地开口:“直到现在我还没缓过来,十一岁的中忍,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勾玉进化铺垫,直接一步踏出万花筒,古籍里根本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半月纹路,这根本不在宇智波已知的所有瞳术记录里。”


    阿斯玛微微颔首,目光时不时飘向老师怀中昏睡的椿,语气低沉凝重:“万花筒觉醒本就抽干精神与查克拉,她刚刚大悲大恸之下毫无缓冲强行开眼,当场直接晕厥就是最直观的反噬。古籍写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动用万花筒,眼底脉络都会持续受损,次数多了会不断模糊视线,直至彻底失明。她年纪这么小,根基尚且稚嫩,若是以后无意识触发瞳力,损伤只会成倍加剧。”


    “不止是视力诅咒。”鹿真攥紧袖口,想起方才少女眼底死寂冰冷的半月纹路,后背依旧泛起一阵凉意,“独属于个人的万花筒都会绑定专属忍术,威力极强,但代价也是翻倍的。我们连她瞳术的能力、触发条件、负荷上限全都一无所知,万一哪天她情绪失控无意识发动,根本没人能及时护住她。”


    秋月时守将两人的低语尽数听在耳中,低头看了眼怀中呼吸微弱的椿,侧头淡淡出声打断二人的讨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私下议论到此为止。我再重申一遍所有禁令,一字一句记牢。”


    阿斯玛、鹿真瞬间收声,齐齐垂耳认真聆听。


    “第一,今日谷底椿觉醒半月形万花筒的全过程、瞳纹样貌、觉醒契机,任何场景、任何人面前,半个字都不准提及,包括各自家族长辈、同期同僚、宇智波族人、暗部巡查忍者;第二,往后与椿相处,绝不主动提起带土、绝不刻意打量、试探她的双眼,不要主动诱导她催动写轮眼;第三,若未来偶然撞见她眼底浮现半月纹路,立刻转移所有人视线,主动遮掩、岔开话题,事后也绝不私下复盘讨论;第四,这件事永久封存,就算日后长大、晋升上忍,也不准向外吐露分毫。”


    顿了顿,时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才十一岁,刚刚亲眼见证挚友埋骨,精神本就濒临崩溃。这份特殊瞳力此刻于她而言不是天赋,是枷锁。一旦消息泄露,宇智波一族会强行传唤她做血脉检测,高层、根部也会持续监视试探,只会让她本就破碎的心境雪上加霜。你们二人是唯一亲眼见证全过程的同龄人,护好她,守住这个秘密,是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我们记住了,老师。”阿斯玛与鹿真齐齐低声应声,神色郑重无比,再不敢随意谈论万花筒相关内容。


    队伍中段,野原琳脚步缓慢,走两步就会下意识回头望向神无毗桥山谷的方向,眼眶依旧红肿酸涩,泪水早已流干,心底反复回荡带土临终时托付她照顾小椿的那句嘱托,心口一阵一阵发闷。


    她侧过头,看向独自落在队伍末尾、周身孤寂冷冽的卡卡西,迟疑片刻,还是放缓脚步,等对方走到身侧,轻声开口打破沉默:“卡卡西,你还好吗?”


    卡卡西脚步一顿,右眼澄澈的视线轻轻落在琳泛红的脸上,左眼眶里属于带土的双勾玉写轮眼无意识微微泛起一层浅淡猩红,查克拉微弱震颤,藏着少年未散的情绪。他沉默几秒,才挤出沙哑低沉的嗓音:“谈不上好。我答应带土的事,才刚刚开始兑现,可他再也看不见了。”


    “我也是。”琳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他最后特意叮嘱我,往后多陪着小椿,别让她孤单受委屈。方才看着她跪在石头前面徒手挖碎石,我看着心都揪紧了,却什么都做不了,拦不住她,也唤不回带土。”


    “我会和你一起护好她。”卡卡西垂眸,眼底翻涌浓重的自责,“整场任务从头到尾,是我太过拘泥忍者规则,一次次和带土争执,总觉得还有无数和解、并肩的机会,从来没想过最后一次同行就是永别。他拼着性命推开我,把刚觉醒没多久的写轮眼当作生日礼物移植给我,托付我守护所有人,可我连留住他都做不到。”


    “不要全都归咎自己。”琳轻轻摇头,晚风卷起她额前碎发,“带土从来没有怪过你,临终和我说,你只是坚守自己的信念,他只是放不下同伴,你们两人都没有错,错的是这场无休止的战争。”


    两人一路低声聊着年少训练场的琐碎、任务途中三人拌嘴的小事,每一句回忆都裹挟着化不开的悲伤,一路伴着沉默的晚风,稳步朝着木叶大门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高耸的木叶结界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两名值守门卫立刻上前拦停队伍,目光扫过众人满身尘土、干涸暗红的血渍,神色立刻紧绷,上前例行盘问任务详情。


    秋月时守缓步上前,稳稳抱着怀中依旧昏睡的椿,冷静沉稳地完整汇报:“指导上忍秋月时守,麾下中忍阿斯玛、鹿真,外加第七班旗木卡卡西、野原琳。本次神无毗桥切断补给任务,岩隐增援敌军全数肃清,我方宇智波带土,于山体崩塌时被万斤岩层掩埋,生机、查克拉彻底消散,确认阵亡,就地掩埋于谷底残岩之下。其余队员均有不同程度皮肉外伤、精神重创,无生命危险,现即刻前往木叶医院接受诊治。”


    汇报时刻,他刻意隐去谷底椿觉醒万花筒的全部异象,只一笔带过少女因挚友离世精神崩溃、瞳力透支晕厥,没有泄露半分半月纹路的特殊瞳术。门卫登记好伤亡简报,挥手放行一行人进村。


    踏入村子结界的瞬间,村内平和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路边有归家休整的忍者、闲逛的平民孩童,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衬得一行人满身硝烟与哀恸格格不入,每个人都下意识收紧了周身气息,不愿旁人窥见眼底的破碎。


    一行人直奔木叶综合医院,院内值守医疗忍者看见满身战伤的小队,立刻推来担架,轻柔从时守怀中接过晕厥的椿,送入单独病房急救。


    几名医疗忍者分工行动,先围在椿的病床前处理伤口,浅绿色医疗查克拉缓缓覆盖她膝盖、掌心深浅交错的碎石擦伤,清理嵌入皮肉的岩屑、止血结痂。年长的资深医疗忍者指尖贴在椿的双眼下方探查眼底脉络,片刻后眉头紧锁,转头对秋月时守低声说明诊断结果。


    “这孩子只是十一岁中忍,精神受到极致重创,加上刚刚强行催动极致高阶瞳力,体内查克拉被大面积透支,才陷入深度昏迷。重点隐患在双眼,眼底微血管大面积充血受损,脉络脆弱不堪,至少一月之内绝对不能催动任何写轮眼,但凡强行开眼,会造成不可逆的视力衰退,严重可永久弱视。”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椿睫毛轻轻剧烈颤动,缓缓睁开了一丝朦胧的眼缝,意识模糊涣散,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浅淡猩红,半月纹路转瞬一闪即逝,又恢复成漆黑普通瞳孔。她视线茫然扫过病房众人,喉咙干涩发哑,第一句细碎的呢喃,听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酸。


    “带土……还在石头底下吗……我还没把他挖出来……”


    一句话落下,泪水瞬间不受控制从她眼角滑落,心口汹涌的绝望再度席卷而来,话音未落,脑袋一歪,再度体力不支陷入昏睡。


    另一边,其他四人同步在隔壁诊疗室处理外伤。卡卡西手臂、小腿遍布深浅划伤,医师在为他处理伤口时,留意到他左眼一直亮着的猩红写轮眼,轻声严肃叮嘱:“移植的瞳眼神经衔接虽稳定,但你连日情绪起伏过大,且写轮眼长期处于开启状态,会持续透支经络与精神。绝对不能长时间维持开眼状态,必须尽量闭合休息,否则瞳力耗损过度,后续会出现眼痛、视线模糊、神经刺痛的后遗症。”


    闻言,卡卡西身形微微一僵,眼底翻涌出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无力,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又难过,带着浓浓的疲惫与颓然。


    “我关不掉。”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无意识触碰着眼眶边缘,语气满是束手无策的悲伤。


    “我试了很多次,从离开谷底到现在,我一直在试着收敛查克拉、试着闭合瞳术。”


    “可这是宇智波的血继瞳力,不属于我的血脉,我没有办法自由掌控。”


    “它一直亮着,我没办法彻底关闭。”


    短短几句话,道尽了他此刻所有的煎熬。


    这双眼睛是带土最后的性命、最后的温柔、最后的遗愿,可身为外族人的他,却连最基础的收放自如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瞳力持续消耗自身,时时刻刻看着这双属于挚友的眼睛,提醒着自己那场永别的遗憾。


    一旁的秋月时守听着少年颓丧的话语,心头微涩,缓步上前,语气温和沉稳,轻声安抚。


    “卡卡西,不必苛责自己。”


    “外族移植写轮眼,本就天生存在血脉排斥与掌控缺陷,无法自主闭合是常态,不是你的问题。”


    他看着少年满是自责的侧脸,继续柔声宽慰:“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平复心绪、稳住自身查克拉波动。情绪越躁动、心念越纷乱,瞳力就越难安稳。好好休养,随着时间磨合,身体会慢慢适应外来瞳力,后续会渐渐能够自主控制开合。”


    卡卡西沉默颔首,眼底的悲凉丝毫未减,只能默默压下心底所有无力,任由那抹猩红静静停留在眼底。


    琳、阿斯玛、鹿真身上皆是普通皮肉磕碰伤,简单止血包扎后便无大碍,几人处理完伤势,不约而同回到椿的单人病房外等候。


    秋月时守见病房内医疗忍者持续看护椿,便招手将阿斯玛、鹿真带到医院僻静无人的走廊拐角,单独进行一番郑重叮嘱。


    “方才医师的诊断你们也听见了,椿的双眼经不起任何刺激。往后你们二人多主动陪伴她散心,带她远离战争相关、和带土有关的回忆场景,不要追问她晕厥时发生的一切,更不要试探诱导她开眼。”


    时守望向窗外木叶的灯火,语气愈发沉重:“那独一无二的半月万花筒没有任何古籍参照,没有人清楚它的上限与反噬。一旦消息外泄,宇智波高层必然会强制传唤她进行血脉研究,根部也会长期监视管控,本该安稳成长的少女,会彻底活在窥探与束缚之中。守住这个秘密,是我们所有人对带土、对椿唯一能做的弥补。”


    阿斯玛、鹿真郑重颔首,牢牢记下所有叮嘱,心中已然清楚这件事的分量有多重。


    走廊另一头,卡卡□□自站在窗边,望着远处木叶慰灵碑的方向,心底已然下定决心,明日一早就递交申请,将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刻上石碑。琳安静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座纪念牺牲忍者的石碑。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慰灵碑。”琳轻声开口,“带土那么在意同伴,我们以后有空,常来和他说说话,把村子里发生的事、小椿的近况,全都讲给他听。”


    卡卡西微微点头,左眼眼底的猩红悄然褪去一丝微弱的光亮,声音轻而郑重:“我答应他的所有承诺,都会一一做到。护好你,护好椿,带着他的眼睛,好好守住木叶,走完他没能走完的路。”


    夜色缓缓沉落,医院走廊的灯光泛着柔和苍白的光晕。


    就在众人心绪沉郁、各自沉默之际,一道急速瞬身的白光划破木叶夜空。


    波风水门身披上忍披风,气息微乱、风尘仆仆地落在医院门口。


    他接到前线紧急战报,连夜火速从外围战场赶回,马不停蹄直奔神无毗桥支援,可抵达谷底时,战场早已肃清、硝烟散尽,整片山谷空无一人。


    敌军尸首、战斗痕迹、崩塌岩层尽数静默,却完全找不到第七班、时守小队半点人影。


    他心知不妙,立刻折返木叶,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寻人。


    水门踏入医院长廊,望见满身疲惫、神色沉哀的秋月时守,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与自责。


    “时守!我刚刚赶去神无毗桥支援,山谷空无一人,战场早已结束——”


    他停顿一瞬,眼底掠过浓重的愧疚与迟滞,低声自责:


    “我是不是……晚了一步?”


    秋月时守闻声抬眼,望见水门眼底的焦灼与自责,心头微沉,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沉痛,如实告知所有残酷真相。


    “水门上忍。”


    “你没有晚,只是战事落幕得太过惨烈。”


    “这一战,我们全员归队,无伤存活——唯独宇智波带土,没能回来。”


    水门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微微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时守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继续缓缓复述,将最棘手、最隐秘的事实全盘托出。


    “山体崩塌瞬间,他舍命推开卡卡□□自承受万斤岩层碾压,躯体重创殆尽,当场生机散尽。”


    “临终之前,他将自己唯一完好的左眼,当作迟来的生日礼物,移植给了为护他致盲左眼的卡卡西。”


    一句话落地,走廊彻底寂静。


    波风水门彻底怔住,眼底满是错愕、惋惜,紧接着,便是一层极深的顾虑。


    他沉默数秒,语气凝重压低声线: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专属血继。”


    “族人向来极为看重血脉瞳力传承。”


    “带土已逝,瞳眼留存外族,宇智波高层大概率会追责,甚至强行要求回收写轮眼。”


    这也是目前最棘手、最容易引发族内矛盾的大事。


    秋月时守深深认同,眉头紧锁:“我也是同样的顾虑。”


    “卡卡西承载的不只是瞳力,是带土最后的遗愿、最后的托付。”


    “一旦宇智波强硬追回眼睛,不仅辜负逝者,也会彻底击碎卡卡西最后的执念。”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这件事,必须今晚解决。


    不能等到明日高层介入、暗部插手、族内发酵。


    “我随你去宇智波宅邸,连夜拜访富岳族长。”水门沉声道。


    事态紧急,两人不再耽搁,即刻动身前往宇智波一族聚居地。


    夜色深浓,宇智波宅邸灯火未熄。


    宇智波富岳听闻水门与时守深夜到访,立刻亲自出面接见。


    厅堂肃穆安静,水门与时守一坐而定,没有半分遮掩,从头到尾完整复述神无毗桥一战始末:任务苦战、岩隐突袭、山体崩塌、带土舍身护友、临终赠眼、托付同伴、埋骨残岩的全部经过。


    当听到“带土自愿将唯一左眼赠予卡卡西当作生日礼物、以命换友、死前牵挂同伴与椿”时,富岳长久沉默不语。


    厅堂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宇智波富岳缓缓抬眼,眼底没有狭隘、没有追责、没有血脉逼迫,只剩沉沉的惋惜与肃穆。


    他轻轻吐出口气,一字一句沉声道出最终定论。


    “逝者遗愿,大于族规。”


    “宇智波带土,是以忍者之名、以同伴之义、以本心之善,自愿赠予的瞳力。”


    “这是他最后的心意、最后的荣光、最后的托付。”


    “宇智波一族,绝不收回。”


    “尊重他的选择,尊重他的牺牲,尊重他的一生。”


    一句话,彻底敲定所有风波。


    杜绝了日后所有追责、收回、质问与非议。


    不仅如此,富岳站起身,眼底带着对族内牺牲少年的敬重,沉声安排后事。


    “带土为木叶战死,为同伴殉身,是我宇智波当之无愧的英烈。”


    “明日,我会亲自牵头,召集全族族人,为带土举办一场正式、体面的族内葬礼。”


    “慰灵碑名录、族内英烈记录,尽数录入。”


    水门与时守心头大石彻底落地,由衷颔首。


    这场极易引发木叶与宇智波矛盾的风波,被富岳的胸襟与格局彻底平息。


    ……


    翌日,宇智波一族葬礼如期举行。


    族旗半垂,白绫肃穆,全族沉哀。


    木叶高层、众多上忍、同期忍者悉数到场送别少年。


    唯独两人缺席。


    其一,卡卡西心绪过重、承载逝者余生,独自前往慰灵碑静坐悼唁;


    其二,宇智波椿依旧在木叶医院住院观察。


    医师明确叮嘱:她眼底脉络受损严重、精神透支过度、心境濒临破碎,绝对不能参加葬礼、不能触碰悲伤场景、不能情绪大起大落,否则瞳力反噬加剧,会落下终身眼疾。


    因此,她只能安稳留在病房静养。


    自始至终,野原琳寸步不离守在医院。


    她推掉所有悼唁流程,整日守在椿的病床边,替她擦拭脸颊、更换冷敷、轻声安抚、安静陪伴。


    看着少女沉睡时依旧蹙紧的眉眼、偶尔呓语带土名字的模样,琳心底酸涩难止。


    葬礼的白风吹遍宇智波驻地,却吹不进这间安静的病房。


    外面是全族送别少年的肃穆哀声。


    里面是挚友替他默默守护、温柔护下余生牵挂的安稳宁静。


    风落木叶,霜沉人心。


    少年埋骨山河,得一族荣光送别。


    余生有人惦念,有人守护,有人替他护住世间所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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