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高专的宿舍在她假死后被收回了,她的所有物品都被五条悟搬到了他的房间里。两人的生活用品摆放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像是他们一直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共同生活一样。
林芷走进屋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装潢,最终在办公桌前驻足,拿起桌上的相框。相片里五条悟公主抱着她站在高专的墙头上摆出跳芭蕾的动作,她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望向他的眼神里有着令她心惊的爱意。
“这还是我吗?p的吧。”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眼神,好像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放弃一切。
“那这些也是p的吗?”五条悟掏出手机,给她一张一张翻看他们曾经的合影。照片中的两人腻歪得要命,看得林芷一阵牙疼。她不忍直视地推开手机:“行了行了,我问你点事。”
“好~”五条悟趴在椅背上,两条大长腿悠闲地跨在椅子的两边,一副放松的神情。
“我们大概认识了多久?”
“不到半年吧。”
“不到半年??就结婚??这也太快了吧,多巴胺都还没开始分泌呢??”林芷满脸写着不相信。
“快吗?你在见到人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表白了呢~”五条悟双手捧脸,一脸回味。
“不要趁着我没记忆就瞎编。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表白,还不到半年就主动向男人求婚?这要是真的就太可笑了,人甚至不能共情一年前的自己。”
“明明是你借口失忆就不对人家负责了!”五条悟拍拍椅背,一脸被渣了的幽怨表情。
“行了行了,下一个问题。我在高专是什么职位?”
“你是我的助理哦,我是你的直属上司。”
“哈,太可怕了。”林芷双手抱胸,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我这辈子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办公室恋情了。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对同事和领导产生x欲啊?抖m都不会这么饥不择食。你不会是搞什么暧昧管理的吧?”
“我?暧昧管理?明明是我坐在这里就散发着魅力,让你欲罢不能吧?你敢发誓你不喜欢我的大长腿吗?不喜欢我完美的身材吗?”五条悟说着,一把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他将椅子转了过来,双腿伸直,骄傲地展示着他那胸部以下全是腿的傲人身材。
林芷本来还想狡辩几句,结果在五条悟脱下外套的瞬间就哑火了。呵呵,这是不要看挑战吗,我输了。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符合我的审美呢?!她紧咬着后槽牙让自己不要色令智昏,但是眼睛暂时脱离了大脑的管辖,一眨不眨地扫视着面前充满着爆发力的男性身体。记忆有些恢复了一般,她隐约回忆起了这副身体不被衣物遮盖的样子。她想起了脖颈上隐忍的青筋,纤长睫毛上滴下的汗水,蝴蝶骨上陈旧的伤疤,小腹上白色的毛发,以及粉色的……
她还真是老样子呢。“口水流下来了哦~”五条悟指了指她嘴角的位置。林芷一惊,下意识地抹了一下嘴,发现没有口水之后才看到男人戏谑的眼神。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在讨厌的笑声中一把摔上卧室的房门:“我困了,我要睡觉。”
*
“这就和‘陌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了么?我们有什么‘立场’同床共枕呢?”林芷本来在装睡,某人洗完澡之后直接大咧咧地挤上了床,还非常记仇地重复了她白天的发言。
“哦哦哦,你接下来要说‘你好歹也太没戒心了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男人都是大野狼啊’,对吧?旮旯给木里都是这么写的。”
“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啊……”你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今天一天下来我大致理解了你在这个世界的地位。简言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存在。你要是兽性大发的话没人能拦得住你,也没人能救得了我,不管是躺一张床上还是躲到火星都插翅难飞。所以你请便吧,爱做什么做什么,但是做完了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五条悟一噎:“我像是兽性大发的人吗?话说你也接受度太高了一点吧,好歹挣扎一下啊喂!”
“好心态决定女人一生。”林芷翻了个身,背对着五条悟,又抚摸上了左手的伤疤。借着夜色和月光的掩饰,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我左手是怎么受伤的?”
“抱歉。”五条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是你划的?”
“不是。但我没能保护好你。”
“既然不是你划的,为什么道歉?我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依靠别人。”
听着和她最后的那封信里如出一辙的观点,五条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可我希望可以成为你的例外。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让我负责。如果没能保护好你,我希望你可以尽情地埋怨我。”
“等……等一下。”虽然气氛很好,但是林芷身体一僵,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他怀里滚下了床。她警惕地趴在床沿,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不会真要兽性大发了吧?”
“不是你让我请便的吗?”五条悟单手支着脑袋,笑得像个在夜晚出没的魅魔。
“哈哈,我和你客气呢,你怎么当真了。”林芷怂怂地往屋外爬:“其实你的沙发挺舒服的,比床还软,我出去睡……”
五条悟单手将她拎了回来,像抱枕一样抱在了怀里:“睡觉吧。我就抱抱,不做什么。”
“哈哈,我懂的。‘我就抱抱不做’,‘我就蹭蹭不进去’,是吧?”林芷又想像鱼一样滑溜出去,被某只大猫一爪子拍住了。
“我要兽性大发了啊。”
“对不起五条大人,我这就睡!”
*
看着林芷秒怂的样子,五条悟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早在被求婚的当天晚上,他就了解到了林芷只是喜欢嘴欠的事实。
在他用一个吻回答了“悟,我们结婚吧”之后,某人就火急火燎地将他拉回了宿舍往卧室一扔,声称要和他‘上擂台’。当时的他有些犹豫,说如果都是初次的话是不是要多做些准备,避免受伤。然后林芷开始挑衅:“呵呵,犹犹豫豫的,不会是在等药劲起来吧?听说男人二十五岁之后就是路边一条……”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质疑了,五条悟立刻应战。他就着一个缠绵的吻逐渐褪下了她的衣物,将手指探入的时候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害怕得微微发抖。他心里偷笑,面上却不显,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用微凉的温度安抚她紧绷的肌肉。
“怕了?紧张成这样。”他舔舐着她的耳垂,发现她不仅没放松,反而变得更紧绷了。
【嘿嘿,自行脑补】
后颈新剃的碎发还有些扎人,给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来了刺刺麻麻的痒感。她有些难耐地松开腿,屁股上立刻就挨了响亮的一巴掌:“腿绞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给对手喘息的空间,松腿的同学要受到惩罚哦~”五条老师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渍,一边不忘传道授业。林芷被他欺负得小声轻哼着,身体软成了一滩化开的水。
【嘿嘿,自行脑补】
当晚,联系五条悟参加紧急任务的伊地知看到某位当代最强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就出来了。虽然造型狼狈,整个人却满脸回味。某人坐上车子,凑到前座看着伊地知:“从一见面开始你就一直想笑吧?是想挨我的巴掌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伊地知实在是绷不住了,直接笑破功了:“你先自己别挨巴掌吧。”
“伊地知,你要造反吗??”
“别别别,我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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