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能花瓶已经无能到连脱衣服都要别人帮忙的程度。
江应萧有些脸热,小步挪到他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仪器摆弄,不知道如何开口。
肖柏停把听诊器套在脖子上,没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抬头戏弄她,嘴边噙着笑意:“怎么,迟聿白把你照顾得这么好,连衣服都不会脱。”
“要我帮你吗?”
原本以为对方会红着脸骂他流氓再顺手给他两巴掌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女孩好像被说中了一样,神态放松下来,白软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臂,歪着头等待他的动作。
“不是,”男人呼吸停滞,神色僵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迟聿白那个表里不一的骚男人不会真干出来这种缺德事吧。
把人养得什么也不会,每天亲手给人穿上衣服,到时间又亲自给脱下来。恐怕连喝水都是对着嘴喂的。
江应萧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脑补了什么,又在他黑黑的手背上戳了两下,尾音抬起来,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对方傻愣着,龟裂的嘴唇又添了几道口子,却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看着她的两只狗眼直溜溜的。
女孩心里不高兴,垂下头小声谴责, “刚刚是你自己问的,现在反问我做什么。”
唇瓣张合的时候,湿红的小舌躲在牙齿后面,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操。”肖柏停回过神来低骂一声, 绕过桌子站到她身前,俯身和她平视。
“你说,让我帮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江应萧微弱的声音黏糊在嘴巴里。
这几个字从别人嘴里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自己说之前会先在大脑中想一遍,感觉更不好意思。
男人表情有些莫名的心疼,两只烧热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还在微微颤抖。
“你以前,也是让迟聿白这样对你的?”
好奇怪,感觉他其实在说“你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没有的。”江应萧诚实回答,抬眼和他对视。绿眸困惑地眨了眨,不明白为什么老是要把话题扯到第三个人身上。
她和迟聿白只见过一次,倒是迟商砚以前会帮她收拾衣物,脱下来就会被他顺手洗了。
【任务倒计时:2分钟。 】
“哎呀,你脱不脱。”女孩有些急了,抓着他的手放在羽绒服的拉链上,“你要脱就快点啊。”
瓷白的嫩手放在黑粗的大掌上,关节都比他小一圈。难以掩盖的肤色差和体型差刺激着肖柏停的双眼,手又开始抖起来。
只是帮她拉个拉链而已,好像受了极大的屈辱一样。
江应萧皱着眉毛抬脚,漂亮的小皮靴在对方膝盖上踢了两下。
“脱,我脱。”他顺势单膝跪在地上,把拉链从上往下打开,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真没让迟聿白这么干过啊。”
“我只让你这么做过,行了吧?”
“行,行。”肖柏停嘴里闷着点笑出来的气音,两只手紧张得要冒汗,但体温太高又立即蒸发掉了。
只准他帮忙脱衣服,好像他是什么更亲密的人一样。
羽绒服被温柔拨下来,076的机械音同步响起。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2000积分。 】
女孩内里穿了件白色羊毛衫,下身是灰色的羊绒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毛茸茸的,洋溢着一种暖气。
肖柏停的大手拐了个弯,不听使唤地又从羊毛衫底下钻进去,结果被对方按住。
江应萧的后腰抵在桌子的边缘,面前的粗掌散着热气,放在小腹上竟然有点舒服。
“你又做什么啊。”
说起话来跟被摸急了的小猫叫着咬人一样。
男人抬头仰视她,一只手摸到后面包住桌角,晃了晃脖子上的听诊器,“当然是要做检查。你是讳疾忌医?还是隐瞒了什么秘密不告诉我。”
他后面胡乱说的那半句浑话莫名戳到女孩的心,就好像如果不让他检查,真的就是隐瞒了什么一样。
“哦。”江应萧有些心虚地短促应了一声,松开手,把头转到一边。
衣服被卷起一点,软白的肚皮露出来,内里的香味不要命地往外泄,在鼻尖勾勾缠缠。
男人晕着脑袋戴上耳塞,像模像样地把膜面贴到心口处,心跳声震得人发慌,却不知道是耳朵里听到的,还是他自己的。
女孩的胸腔像埋了个鸽子,冲着把柔软的皮肤向他手心里贴合。又像森林里向阳生长的小树,光滑的嫩叶生命力勃发。
“怎么样,听到什么了吗。”
已经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好啊。
“啊,哦哦。”肖柏停颤着把手收回来,粗茧摸过绵软肚皮,小腹被刺激得收缩。
江应萧无意识地流了两滴泪,卷翘的黑睫黏成一簇一簇。可怜的样子,好像摸的不是小腹,而是往下的哪个位置。
羊毛衫落下来,挡住雪白的一片。不用想就能猜到上面肯定多了几道他留下的印子。
男人还保持半跪着的动作,直到门外有人急切地敲了两下,然后猛地打开。
天光泻进来,冲散了屋内橙黄灯光下的旖旎气氛。
“结束了吗?我带你去宿舍。”
迟聿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冷淡沉闷,语速不是很快,就好像刚刚急着开门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穿了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外面披了件大衣,跟地上跪着的穿着暴露放荡的男人截然相反。
眼神无意间落到肖柏停身上,神色淡漠,毫不在意的样子,像丈夫把阴暗中勾引妻子的贱男人暴露在阳光下。
女孩先是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又垂眼点了点肖柏停又黑又硬的头发,力道轻得像情人之间的爱抚。
“我可以走了吗?”
“嗯嗯,走吧。”他不敢抬头也不敢抬腿,嘴里乱七八糟地解释,“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不着急起来,不用管我。”
没有回应。
男人抬头,面前的女孩早就已经离开,不远处迟聿白给她套上外套,拉着手揣进大衣口袋。
他回过身,悄悄把摸过白软肤肉的手指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又鬼使神差地含进嘴里。
有股奶味——
丧尸头骨里生长出的晶核是基地的通用货币,一切物资都靠晶核获取,包括房屋分配。
迟聿白没日没夜在外出任务,攒下丰厚的财产,终于为江应萧买下了一栋新建的二层小洋房。
房卡和手机都被交到手上,女孩新奇地摆弄两下,看向他的时候唇线翘起,两颗虎牙露在外面。
“基地好棒啊,还会发房子。”
“嗯。”迟聿白没有否认,跟着她笑,“喜欢吗?”
江应萧点头,拉着他的手邀请他一起进去参观。
明明是喜欢房子,落到对方眼里好像他这个人也被连带着喜欢了。男人心脏震得发烫,反过来握住掌下细嫩的手。
女孩在前面翘着尾巴乱逛,像个搬到新家的小动物一样到处圈地,每到一个房间就“哇哇”地发出惊叹的声音,听得人心都软下来。
在路边捡到流浪猫的人有机会得到猫的依赖,再不济也能照顾它,成为为它提供食物的人。
迟聿白站到一边,看着女孩蹦进松软大床打滚的样子,咬牙闭了闭眼。
弟弟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啊啊啊亲亲我宝,像个刚找到窝的小猫【打赏10积分】]
[我靠,官方就这么大方,把我老婆的床·照放出来给大家欣赏是几个意思,你们这样偷窥我们的隐私不觉得害臊吗]
[能别这么猥琐吗?我宝宝只是很久没睡觉了,需要在床上好好入眠不说了,宝宝坐下来了]
男人没有待很久,接了个通讯就匆忙离开,留江应萧一个人窝在床上抛着手机玩。
说是手机,其实信号非常微弱,只能打电话和发信息,连单机小游戏都没有几个。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下去,天气阴沉得看不见星星。
末世的电量十分稀缺,晚上只有一个小时的统一供电时间。过了七点人们停止工作,整个房间都暗下来,外面丧尸乱叫的声音就分外明显。
越叫越响,此起彼伏,好像在撕咬电网,又被电到掉下去,一波一波向上爬。
江应萧听着声音脑海中不自觉涌现出这样的画面,于是把头闷在被窝里,身体缩成一小团,悄悄掀开一点被角向外看。
原本应该紧合的窗口大开着,被风吹动的窗帘边上,两个红色的光点在高处向她慢慢靠近。
像直立行走的野兽,四处转着眼睛寻找猎物。
女孩颤着手放下被角,屏住呼吸,悄悄把手机摸出来,给唯一的联系人发出信息。
对方说马上就到,可她还没有安心下来,脚上的被褥就被暴力掀开。
“呵哧呵哧——”
野兽兴奋起来,嘴里吐出些凉气,像是准备进食一般。
江应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脚趾还是不自觉地蜷缩了下,然后就感觉到一双冷硬的凉物在上面游走,接着抵了个腥湿的软物。
黏腻地向下滴着水液,弄得她床上到处都是。
第18章
江应萧感觉自己被怪物舔了。
脚下是被液体浸湿的棉被,上面是不停游荡的软黏活物。从脚趾到脚背,又很快攀到小腿肚上,对着那点软肉赖着不走。
舌头又湿又粗糙,偏偏还很小心地收着力,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痒意,她咬着被子才没发出声音。
女孩想着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保命小知识,心里默念只要假装死掉,棕熊就会离开,于是紧紧屏住呼吸。
可惜怪物不是棕熊,见她没动静反而变本加厉,脑袋从棉被的缝隙钻进去,搅着舌头慢悠悠地尝味。
一点一点吃到肚子里,饿极的样子像很长时间没吃过饭的流浪汉,嘴里还呵哧呵哧吐着凉气,混着冬季的冷风沿着被子缝隙往里吹。
女孩睡觉前换了睡裙,单薄的衣服下浑身凉得发颤,下意识将被子拽下来,结果又被脑袋蹭着推开,隔着睡裙布料舔食脚踝,裙边都沾上水液。
怪物嘴巴是湿的,发质却是干枯毛躁的, 像茅草一样磨在细腻的软肉上,扎得又疼又痒。
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好像根本不怕她的反击,随便来点什么都能用牙齿咬断。
“走开,走开啊。”
江应萧害怕得不行,实在装不下去睡着的样子,动了下腿控制住那堆茅草,手摸到似人皮的质感,敲得梆梆响。
对方委屈地嘶叫一声,又顺势捧着温热的手舔食起来,用力得像要撕扯下来。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咬食,明明是克制不住的本能进食,却还担心咬坏一般不敢把牙放下来,江应萧只能感受到一条粗舌头舔着指尖向喉咙里咽。
“你走开,”女孩难受地啜泣,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把钝刀在怪物心脏上磨着砍,“你不要咬我了,我好难受。”
手上沾满怪物的粘液,又湿又潮,被凉风吹着感觉像要结冰。
怪物闻言愣了愣,间隙里胸膛被蹬了两下。明明力气不大,它却反射性地松开爪子跪倒在床边。
嘴里咕噜些让人听不懂的东西,见江应萧没反应,又小心爬回来隔着棉被抱住她。
胳膊僵得像两根木棍,姿势生硬莽撞。过长的指甲被握在拳头里,收着锋利的边缘,一下一下在她后背轻拍。
别哭,别哭。
怪物的胸口也是冷硬的,臭烂布料碎得不成样子,一股由内而外腐烂的味道散在空气中,江应萧隔着被子都能闻到。
这种副本里又臭又硬还不会说话的怪物实在是屈指可数。女孩的脑袋在恐惧之下还算好用地思考了一番。
啊,原来搂着她的怪物是丧尸。
不知道死了多少天,都要风化成灰了还要爬过来舔她两口,怎么这么讨厌。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房间门被猛地踹开。手电光照过来的时候,怪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窗帘随风摆动。
“你怎么样?”迟聿白把手电筒立在桌面上充当光源,迈着长腿走到床边,作战靴在地板上的声音又重又响。
女孩从被子里探出头,白天还干干净净的小脸现在哭得到处都是泪,原本柔顺的黑发黏在脸颊两侧,露出来的皮肤泛着闷热的潮红。
江应萧看见他感觉更委屈了,嘴角向下扯着,鼻子一抽就开始掉泪,晶莹的珠子滚下来掉了一被子。
“有人咬我”
声音细小地从喉咙挤出来,哭急了上不来气,憋好久才说出句完整的话。
两个瘦薄的肩膀抖着,头向下垂,光源处只能看到圆钝的鼻尖湿红一片。
迟聿白手套摘下来丢到一边,两只大手摸在耳朵边上,用大拇指把泪刮干净,坐在床边,薄唇紧抿。
“别怕,”他想了个恰当的称呼,放慢语速,“你告诉哥哥,什么咬你,咬哪里了。”
如果她和弟弟结婚,是要跟着一起叫他哥哥的,这个称呼很合适。
江应萧呜呜地哭,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翠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光,张开嘴添油加醋:“是一个丧尸,他身上又臭又脏,咬着我的脚,又咬手,还要吃我的肉。”
迟聿白噎了下,垂头往下看,好像透过单薄的睡裙看到里面藏着的伤口一般的透红缝隙。
香成这样,什么东西都能招来舔两口,被咬得哭着到处冒水,下面的东西还要摇着尾巴接。
今晚上突如其来的丧尸潮席卷基地,哪怕站在前面的都被绞杀干净,后面的依然不怕死一般往上冲。数量多得惊人,连他处理起来都稍微有点吃力。
原本以为都杀完了,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钻了进来。
女孩脚踝还黏糊糊的,无意间夹着被子乱蹭,结果被旁边人的大手压住,动弹不得。
“你说清楚,”男人声线压暗,“都是怎么咬的,丧尸病毒很容易传染,不要有隐瞒。”
话音一贯冷静沉着,黑色作战服肃杀沉寂,完全是主持公道的样子,好像不存在任何私心。
“就,从脚一直向上舔,然后咬住腿,好痛的。”江应萧说着话就开始蹭腿,感觉自己的小腿都被丧尸咬得流血,不知道湿的是口水还是血水。
被子又被掀开了。
细瘦伶仃的脚踝被大手握住,男人低头很认真地检查,“是这里,对吧。”
女孩点头,对方低低的声音在下面解释,“我出任务前打过药剂,用唾液帮你消消毒就好。”
迟聿白的目光顺着柔软的棉质裙边审视,鼻尖触碰到湿红伤口,落下一鼻梁的湿润。
香馥味道浓厚地往鼻子里冒,男人闭眼压了压不可描述的弹动活物,抬头还是一副冷淡的做派:“这里也被舔了?”
江应萧嘴里哼哼呜咽两声,被他的话吓得不轻。
担心自己真被感染成一点知觉都没有的丧尸,她哆哆嗦嗦地伸手,主动把布料脱下来丢到一边,对着他抽泣。
“哥哥,快帮我消消毒吧。”
冬天的夜晚黑而幽静,丧尸潮褪去,叫唤的声音逐渐飘远。
一双红眼睛趴在二楼窗台上静静向内观察,两只粗糙的手扒着墙皮,用力得要把混凝土扣下来。
室内女孩扯着裙子,白皙单薄的背部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抬高,不过一会儿就抖着躺下。
裙底钻出来个男人,抬手温柔地给女孩擦脸,帮她整理好被子,又悄无声息在地上捡起块布料塞到作战服里。
美好的模样再也看不到半点,红眼丧尸跳下楼离开,心里想着刚刚的场景发呆。
那个男人长得分明和他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可以得到女孩的喜欢。
它也好想被她爱抚,然后再闻闻那股香味——
江应萧作为现阶段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被安排在基地后方做农活,两天可以给一颗晶核。
木系和水系异能者承担了大部分工作,她的工作只有把收集好的水浇灌到作物上。
大棚里供热很足,女孩热得脱了外套,白色棉衫露出光洁的小臂,两只手提着水桶到处挪动。
“好白这是末世前哪家的大小姐吧。”
“迟聿白那么闷的人知道怎么哄人开心吗,就他那么糙,碰一下都得哭很久吧。”
【任务二:找人帮忙干活。 】
【限时30分钟。 】
【任务奖励:2000积分。 】
江应萧抬头向旁边环视,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几个人莫名闭上嘴,挺直腰背干活。还有个黑壮男人好像出汗了,把衣服掀起来擦汗,硬挺的肌肉露在外面,刚好正对着她。
看来大家都很忙。
女孩叹了口气蹲在地上舀水,心想怎么过去打扰别人,结果一道黑影在头顶落了下来。
水瓢被丢回桶里,江应萧仰头看过去,对方也在低头看她,五官俊朗,嘴角挑着不明所以的笑。
“你找我吗?”她开口询问,上面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小舌在嘴巴里活动,又湿又红。
[我老婆什么运气,怎么来了两天把他们队里的两个玩家全看了一遍]
[这是韩凛吧,好像是水系异能?他这样直勾勾盯着我宝宝干嘛啊,感觉头上最近总是绿绿的]
[呃呃跟我宝宝眼睛一个颜色你就偷着乐吧,死牛头人别被爽到了]
韩凛俯身,目光在她脖颈前的大片雪白扫过,压低声音,“小间谍,你是玩家吧。”
江应萧心脏提了下,嘴巴故技重施,“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听不懂。”
乖乖的样子迷惑性很强,连076都要信了。可男人却嗤笑一声,蹲下身,两只手用一种占有性的动作把女孩圈在怀里,脑袋放在她肩颈的夹角处。
“别把我当成肖柏停那个傻子骗。”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吹气,女孩鬓边的黑发都飞到脸上了。
江应萧手指搅住衣角,在脑海内颤颤巍巍给队友发消息。
【23411:我可能要死掉了,再见了】
【宋令仪:? ? 】
“那你说怎么办吧。”她转头闭上眼睛,对着他一脸破罐子破摔,心里催着076买道具。
【已购买美杜莎的凝视1件,可定身目标对象30分钟。 】
女孩听到电子提示音,心跳放缓了些,睁开一只眼看过去,对方却傻愣愣地不说话了。
她应该还没使用道具吧?
“你说话啊,不要碰瓷了。”她戳了戳男人的衬衫,里面的肌肉硬得硌手。
韩凛咽了口唾沫,稍稍向后退出一点距离。
还问他想怎么办,他当然想把这个坑蒙拐骗的小间谍按在地上干一顿,让她再也不敢出来骗人——
作者有话说:舔手指是很正常的,很多人吃完薯片都会放在嘴里舔干净。丧尸咬脚踝也是正常的,毕竟丧尸什么位置都想咬。丧尸嘴里当然又腥又臭,正常人都会觉得难受的。不要锁我啦,我真的什么都没写
第19章
“被我抓到, 可就很难说了。”韩凛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意料之中看到女孩垂下头。
一节白皙的后颈从黑发中露出来, 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光下看得很清楚。
颜色那么浅,恐怕其他地方也
“哦, ”江应萧在地上捡了个干枯的枝条画圈圈,心里诅咒他出门就掉水坑里,嘴上却顺着他的话,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
这种话她已经在副本里听过好多遍,说这种话的人可以归为没有危险性的一类坏狗。
一个道具还是很贵的,但是这个傻愣愣的家伙应该很好打发。
细白的手指摸着土壤,蹭上一点泥巴。她偷偷抓在男人裤腿上抹了抹,整洁的作战服上多了个手印。
韩凛垂眼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向前靠近了些,没说话。
在对抗副本中根本不存在玩家保护, 抓到对方阵营的人直接杀掉都是没问题的。
那如果他提出把她按着压一压,应该被拒绝的可能性也会很小吧?
但是在这种地方干肯定会被细小的石头硌得浑身都是伤,还是适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明明是水系异能,男人却莫名有些渴。他抿了下唇,侧过头看着地上刚发芽长出的菜,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那你, 亲我一下。”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病。满脑子的条件不敢往外提,非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磕绊着嘴,担心说重了话就会被对方讨厌。
女孩还在挖土, 没有回音。
“不亲也——”
韩凛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侧脸被一个软和的物体触碰了下。离着鼻尖好近,他都可以闻到那股唇齿间的浓郁香气。
“你靠近一点哦。”
江应萧把枝条丢到一边,随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对方呆愣的眼神中往前压了下。
手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富有弹性的唇瓣挤扁又恢复原状。
《恋游NPC工作手册》中讲过,玩家提要求的时候绝对不能马上答应,一定要在心里倒数5秒钟。
看来在恐游玩家身上也是行得通的啦。
柔软湿粉贴在男人的脸皮,香味也跟着印上去。韩凛又开始想早上出门的时候胡子刮没刮干净,会不会把人扎疼。
其实刮干净也会疼,毕竟他的脸皮这么粗糙,女孩的嘴巴稍微磨一磨恐怕就要红肿起来。
“勉强可以,”韩凛侧头拉开点距离,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来的音调很别扭,“这次就先放过你。”
男人缩着腿站起来,像条狼狈的狗一样,弓着腰一瘸一拐地向后走,结果又被江应萧伸手拉住衣角。
他回头看过去,喉头动了动。
“你不快离开,还拉着我做什么。”
【任务倒计时10分钟。 】
江应萧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眨着双漂亮眼睛无辜地看过去:“我再亲你一下,你能不能帮我干活啊。”
“什么。”韩凛心脏跳得几乎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跟傻了似的轻着声音张嘴,害怕是自己幻听。
然后得到女孩重复的话。
旁边几个在地里干得热火朝天、上衣脱了一件又一件的男人们闻言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韩凛丝毫不在意那些忌恨的目光,可他嗓子莫名卡住,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直到被女孩戳了戳手才动了下,跟磕了兴奋剂一样混混沌沌提着桶把水浇了。
走路左脚踩右脚,还差点掉到水坑里。
【任务完成,恭喜玩家23411获得2000积分。 】
男人做完活后脸色恢复许多,绷着唇线绕过江应萧,眼睛直视前方走向门口。
只是同手同脚的姿势万分诡异,甚至连交换条件都忘记要兑现。
江应萧喜闻乐见,点开通讯给队友发过去消息。
【23411:我又活啦】
【宋令仪:666】
得到队友的肯定,江应萧关上信息页面,骄傲抬头。然后视线跟着韩凛的脚步转了半圈,疑惑地眨了眨眼。
真奇怪,他走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偷个大茄子藏在裤兜里,一点也不隐蔽——
可惜玩家是恐游里最锱铢必较的生物,尤其是那些从没开过荤但得到一点好处的玩家。
江应萧入睡前又一次在窗口看到了不明生物。
男人闻着味推开玻璃翻进来,落在地上没收住动作发出一阵响声,吓得她藏到被子里,偷偷摸摸准备找外援。
只是联系人还没翻到,保护层就从上面掀开,韩凛冷白的脸在月光下分外瘆人。
“你不是说要放我走吗?过来找我干什么啊。”
女孩抖着手把被子拉下来裹住身体,左右转了两圈滚成一个桶,恢复了些许暖意。
棉被已经被迟聿白换过,上面那股丧尸的奇怪味道早已不在,反而有种洗衣粉的味道让人安心。
韩凛这才发现江应萧身上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没再穿。
他自觉向后退了半步,半跪着趴到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雪白的嫩脸,没往下看。
嘴唇泛着好看的红色,很难不让人回想起亲在脸上的触感。
轻柔的、引人遐想的。
他咽了口唾沫,“活儿我都帮你干了,你说要,亲我”
白天的时候他实在没有办法蹲下身讨要这些,本想自己悄悄解决掉,可是心中的欲念无限放大。
做什么也没有被她亲一口更让人高兴了。
江应萧眨着眼观察他半天,突然钻出被窝抬腿踢了他一脚。
足弓裹着银白的月光,男人看愣了似的傻跪着挨了下。刚好踹到下腹位置,他难受地闷哼了声。
“大傻子,吓我还想让我亲你,做梦吧。”她悄悄把脚收回去,却见韩凛低着头抖了下,喘息声越来越大。
“你的唇已经有点干了,我嘴里刚好有很多水,你不想喝吗。”
江应萧看了眼对方没什么吸引力的嘴巴,又在他头上拍了两下,“谁要喝你的口水,走开。”
黑粗的短发扎手,女孩蜷了下手指,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极具侮辱意味的动作,如果换成别人大概会被拎起来打一顿,但男人看着江应萧莹白的小脸,自觉理亏。
他好似夹着尾巴的狗,弓腰准备原路返回。可当男人向后转过身的时候,好听的声音又在寂静中响起。
“哎,你等等。”
韩凛回过头,不动声色调动异能润了润唇,期待地看过去,“要我亲吗?”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女孩笑起来,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勾着人不自觉靠近。手里攥着东西,好似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分享。
韩凛晕晕乎乎走过去,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还没看到梦寐以求的东西,腹部就被一阵寒光捅了个对穿。
鲜血沾满床单,淅淅沥沥流下来,溅落在地板上。
女孩无辜漂亮的眼睛在他脸上打量,过了好长时间也没出现系统提示音。
【076,这不是异能获取方式吗? 】
虽然没听说过复制,但以前恋游里有类似的情景。
玩家只需要把黑老鼠NPC血条清空,便可以获得黑老鼠的打洞技能,然后就能在房子后面种菜。
【请自行探索获取方式,宝宝。 】
韩凛喉结滚动,腹部的伤口慢慢愈合。明明有痊愈的能力,却还是留了一道明显的伤疤在上面。
“宝宝好笨,水异能可以治愈,捅不死的。”
他伸手环住床上坐趴着的女孩,闻着香味感觉刚愈合的伤口又要崩裂开。
江应萧垂落的黑发被一只大手整理到后面,男人张嘴含住粉白耳垂咬了一口,又把嘴巴对准她的唇瓣。
“好香,从白天我就开始想这样做了。”
韩凛张嘴舔过去,湿长的粗舌头在女孩嘴里搅来搅去,一会吮她的舌头,一会儿又要用牙轻磨她的下唇。
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男人在江应萧无知无觉追上来的时候隐忍地退出一口气的距离。
“把你亲得很舒服的人叫韩凛。你要记得我啊。”
见女孩懵着脑袋点了点头,薄唇又覆上去,卷着口水往下吞咽。她愉悦地哼哼两声,床下跪着的人亲得更卖力了。
【恭喜玩家编号23411获得水异能,附带治疗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1/5)。 】
江应萧眼睫颤了颤,翠榴石般的绿色双眸在月光下亮着光。唇齿间拉着银丝,又被对方吸进嘴里含吮。
原来,只要亲亲嘴巴就可以获得异能啊。
哼哼,等明天她要狠狠教训肖柏停一顿,让他跪在地上汪汪乱叫,再也不敢对她胡言乱语。
[一回家天都塌了。 。怎么能恰好碰见老婆在床上和别的男人亲嘴,求失忆教程]
[别说胡话了,我宝宝这是在完成任务,实在是废寝忘食人中龙凤,我编不下去了,官方你脑子进**了吗,哪有异能是这么获得的]
[你们可以别刷弹幕了吗,观感好差。我在这里**得好好的,差点就出来了]
第20章
韩凛第二天凌晨才跳窗离开, 临走前满怀歉意地带走江应萧的床单,说等洗好再还给她。
女孩听到声音坐起来,在睡梦中点点头,顺着对方抽床单的节奏翻了个身,又晕过去。
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摸着小肚子亲了好几口,等醒过来的时候,迟聿白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这两天他准备出任务的时候总要顺路把她送到工作地点。
江应萧心里还想着刚学会的异能,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然后拉着男人的小指走到路边,神神秘秘地让他低头。
堆积的雪被皮靴踩得“咯吱咯吱”响,留下一大一小两对相挨的脚印。
“怎么了?”迟聿白垂下眼睑,长睫的阴影落在眼下,面无表情的脸被雪地衬得更冷一分。
“你看这个。”
女孩翘着嘴角打开掌心,集中精力,过了数秒忽的跳出一小股泉水。
由于第一次尝试没控制好力度, 不小心被溅了一脸。卷翘黑睫上落的水珠被冻成冰晶,殷红的唇瓣冷得抖了下。
她甩了甩脑袋,黑发上的水滴又飘到男人的作战服上。
黑漆漆的高领紧身衣颜色被水打深了一个度,贴合着肌肤,胸膛的轮廓清晰可见。
“不好意思啊。”江应萧转头看见这一幕,很抱歉地摸了摸, 结果衣服没有好转,反而女孩湿哒哒的手快擦干了。
好可爱。
明明是在擦手, 还要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迟聿白喉咙里闷出一声低笑,按住顶风作案的细白手指。女孩感受到他的胸肌随着话音在掌心震颤。
“原来宝宝觉醒了水系异能。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这个迟聿白前几天还在和她哥哥妹妹地叫,今天就变成宝宝了。
但是大度的江应萧听到自己爱听的话,勉强不和他计较颠三倒四的称呼问题,抬手又滚了个完美的水球,结成冰块掉落到地面上。
“这很简单啦,”她很有警惕性地隐去和别人亲嘴的事,嗓音飘起来,“就是韩凛随便和我展示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话毕,两只亮闪闪的眼睛微弯着看他,脑袋高贵地昂起,像末世前校园湖边一爪子逮到鱼的猫。
“好棒,”迟聿白顺着毛撸,意料之中看着对方可爱的虎牙露在唇边,然后不经意间转了个话题,“不过,是什么时候和韩凛认识的,没听宝宝提起过。”
这么熟悉,连名字都互相交换过了,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是昨天刚认识的啦。”
[是昨天刚亲过的啦,宝宝好可爱【打赏10积分】]
[这个迟聿白本来也不是正宫吧,干嘛一副被挖墙脚的酸样。 。我这个正牌老公都没破防呢]
迟聿白闻言闭了闭眼,面色绷住。不过他的表情变化本来也不太明显,完全没有引起对方的关注。
女孩垂下的手很快被风吹凉,他顺势握着塞到大衣口袋里。然后又拉起另一只手,细细观摩。
掌心凝着些未干的水珠,指腹由内而外泛红。不知道是天冷的缘故,还是因为前几天被丧尸粗糙的舌头磨坏了。
“嗯,知道了。”他轻声回应,俯下身轻轻把对方溢出来的甜水舔干净,“伤口还没愈合,哥哥再帮宝宝消消毒。”——
异能真是个好东西,江应萧手上出点水,就立即被调到治疗岗位,工资也跟着水涨船高。
迟聿白带着队伍在外面出任务,白天工作很少,整个治疗室空旷无比。
女孩口袋里揣了两颗晶核,唇角微微翘起,乖乖坐在工位上思考晚餐吃什么。脚后跟踩在地上左一圈右一圈的乱转,靴子接触底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肖柏停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异能者,跟狗摇着尾巴似的黏了上去,嘴边扬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傻笑。
“江应萧?你怎么在这里啊。”
肩上被丧尸的指甲划了一道深长的伤口,发黑得好像马上要变异,本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吹了下眼前坠下来的发丝,俊朗的眉眼暴露在空气中。
“大傻子。”女孩轻轻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对方青筋凸起的麦色小臂。
对方被骂了也高兴,干裂的嘴皮又多了几道伤口,“这就是你的异能啊,好厉害。”
江应萧被好几个人夸过厉害,早就已经免疫,拍拍对方握住的手示意他坐下。
男人拽着椅子过来,身体不自觉前倾,稍稍低头就能把鼻尖靠在柔软的发顶上,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又开始想入非非。
就算她真的和迟聿白有关系又能怎样,迟聿白不过是副本的NPC罢了,而他完全可以带江应萧一起出去。
以前也不是没有NPC成为玩家的先例的,如果能和她一起出去,他可以花光所有的积分留她在游戏大厅。
这样她就不需要再来这么阴森可怖的副本了。
但是如果他在下副本的时间太长,女孩这样单纯,一个人在家恐怕会被人敲开门骗走。
“现在要给你治疗,把嘴张开吧。”
肖柏停听到声音下意识跟着动作,大脑还未深入思考,唇上就贴上个绵软的湿物。
江应萧白嫩的脸在近处放大,圆钝的鼻尖触碰到他粗糙的脸皮,细细麻麻的触感像踩了电一样。
操,站了。
男人本就热气直冒的脸更是烤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的精神落在下唇那一个点上,对方小兽一样用牙齿磨着,不疼,只是痒。
其他地方也发痒。
【 076 ,怎么没用啊。 】
【可以换个方法试试,宝宝。 】
江应萧亲了半天没得到异能,眉眼不开心地皱了下。
对方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以为是被自己磨疼了,吓得退开一点,大手抚着女孩的脸颊喘着粗气。
“为什么,突然亲我啊。”男人说着话,脑子却不断回味刚刚的触碰。
他*的那么柔软,其他地方应该也是这样吧。
江应萧一脸正色,“你不要胡说,我这是在治疗你。”
水系异能者只要是水,就能愈合他人的伤口。她分明是把珍贵的生命之源渡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误会她的医者仁心。
肖柏停愣了下,抿了抿发干的唇,主动张开嘴,“那你再救救我吧。”
[我老婆真是恐游里最大方的玩家,完全可以一次性救两个人,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
[老婆,我也病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腹部下面莫名长了块肉,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救]
[痒了自己用手**可以吗,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我宝宝,已开盒,待会儿找人上门给你切了]
[开盒恐怖如斯! ]
“那好吧。”江应萧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脑海中回忆前一天晚上韩凛的动作,张开嘴把湿润的小舌送到对方嘴里,然后被瞬间捕获。
肖柏停的嘴巴里也是热的,滚烫的大舌头卷着她的到处游荡。
【恭喜玩家23411获得火系异能,附带攻击效果。 】
【支线任务完成进度(2/5)。 】
原来要舔一舔舌头才能获得异能啊。
这个肖柏停人看着不老实,手也不老实,亲着亲着就站起来,两个大粗胳膊伏在桌面上摸住她的腰,慢慢向上摸。
江应萧痒得抖了下,伸手打了好几巴掌才把癞皮狗拍开,不高兴地把舌头退出来。
男人还痴痴地望着她,说话都吐着热气,“宝宝,口水好甜啊。”
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喝——
“肖柏停怎么还不出来啊,我看他都进去半个小时了。”
“别让他喝水喝美了吧,这种火系异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天天叫唤着找水喝不知道宝宝的水够不够他喝的。”
“你还叫上宝宝了,小点声别让迟聿白听见了,到时候把你喂丧尸。”
“你难道没在私下里偷偷叫过吗?”
站在治疗室外的青年不好意思地闭上嘴,对着木板门发呆,一秒一秒数着时间。
他当然在心里喊了无数次,可是她的目光从来没有落到他身上过。哪怕他把上衣撕成布条,终日露着肌肉在她面前晃,也不曾得到她的青睐。
一阵作战靴踏步声在背后响起,青年转过头,吓得心脏加速跳了两下。
刚议论过的迟聿白站在身后,脸色冰着看过来,额角隐隐跳动,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都在这里做什么。”
韩凛跟队出任务,刚好站在旁边,看着治疗室门口几个人不动,愣了下,掌心聚出一团水撒过去。
几个人身上好不容易受的点小伤瞬间愈合,见没有理由围在这里,只好咬牙离开。
男人上前敲了敲门,力度尽量放轻,声音缓和,“吃饭了,回去吧。”
门内没有动静。
迟聿白皱了下眉,上前推开,眼前浮现出与几天前极其相似的光景。
肖柏停跪在地上背对着门口,裤子绷得很紧。而面前的女孩捂着嘴打了他一巴掌,松开手时,刚好能看到血色的唇。
就像,被人狠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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