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又看向柳听颂面容,那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眼眸幽深隐绰,眼尾淡薄,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许风扰喉口一堵,字词就往外蹦出:“妈、妈妈……”


    “乖狗,”那人终于笑了下,拍了拍她的侧脸,如同奖励。


    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连许风扰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话,好像是前两天逛V博,总有人在柳听颂的照片下这样喊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以至于现在……


    可喊都喊出来了,就算许风扰再羞窘也没有用,低声再一次道:“妈妈、妈。”


    依旧结结巴巴的,声音发着颤,颈间的皮环也跟着晃,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


    回应她的是抚摸过脸颊的掌心,不自觉地蹭,响声更大。


    “妈妈……”她又喊,不断讨好,跪得发酸的膝盖也往前挪,越发贴近。


    柳听颂拽着链子一扯,那人就仰头,覆着一层水雾的碧色眼眸懵懂又青涩,只倒映着柳听颂面容。


    年长那位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扯。


    脊背越发挺直,仰起的下颌线条明晰,十分努力才触碰到对方的唇。


    “妈妈,”许风扰又喊,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微开的唇间,如同在讨肉的狗。


    “许风扰,”她突然开口。


    “嗯”许风扰有点茫然。


    “你是狗还是狼”她似笑非笑地问,笑意不及眼底,有些压迫感。


    那狼耳还挂着,可许风扰却心虚地抿了抿唇,说:“你喜欢什么?”


    这是个没有正面回答的讨巧答案。


    柳听颂没有让她得逞,只斥道:“狗东西。”


    许风扰终于贴到她的唇,尝到甜头后,什么脸皮都不在,声音一哑就道:“妈妈的狗东西。”


    柳听颂笑了下,没说满不满意,只是微微低头,要许风扰吃得更多。


    双唇相贴,日日夜夜磨合出的默契,叫她完全知晓如何取悦柳听颂,即便此刻姿势变扭。


    膝盖还在往前,腿已紧紧贴在床边,无法跟进一步,此刻两人的姿势变扭,半躺在床的人不知何时起身,坐在许风扰身前,却微微后仰,故意将两人之间高度拉长,而另一位跪在地上,身高没了作用,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勉强碰到对方的唇,只要对方一躲就可以逃开。


    她不免心急,抬手想要勾住柳听颂脖颈,却被这人退后躲开。


    ——啪!


    巴掌落在脸颊,很快就泛起红痕,连带那些被掐出后,还未消下去的红印斑驳交错。


    “狗东西,”柳听颂呵斥了句。


    许风扰明显停顿了下,刚刚抬起的手又往下落,自己铐住自己,视线依旧停在对方的唇间,开过荤的狗哪裏甘心浅淡的触碰,见柳听颂还不肯贴近,小声就喊:“妈妈。”


    “妈妈、求你了。”


    “妈妈……”


    许是感受到柳听颂的不一样,许风扰的那点侥幸也消失不见,露出慌乱表情。


    “小狗不是故意的,妈妈。”


    “小狗错了。”


    “求你了妈妈、唔。”


    链子被拉扯,人就被迫靠近,又贴在红唇上,许风扰有些急切,慌忙吻住,留下莹莹水迹,像是怕柳听颂不再给一样。


    “妈妈、妈妈,”她边吻边喊,期间还抬起眼帘,小心打量着柳听颂面色。


    可那人却不像以往投入,晦涩眼眸想在思索,甚至嫌许风扰太粘人,影响到自己,虎口扣住脖颈就往外推。


    她说:“尾巴。”


    终于想起来缺什么,小狗怎么能没有尾巴。


    许风扰被吊在半空,哪裏会想得起反抗,只是刚刚拉开的柜子没有,她又扯开下一层,慌慌张张就将那个灰黑的狼尾巴拽出,系在腰间,继而将尾巴也一起塞进柳听颂手中。


    “妈妈……”她急不可耐就贴上去。


    柳听颂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神色,比之前更大方地低了低头。


    唇齿被撬开,急促的呼吸交替,还能尝到一点薄荷清凉,强压住了咖啡的苦涩,可以想象,许风扰扯着借口出门,又停留在不远处咖啡厅的模样。


    柳听颂眼帘扇动。


    许风扰还未察觉不对,早已惯坏的狗,彻底丧失了之前的警惕,只顾着这一点甜头。


    可即便是这点甜头,也是随时可以收回,完全由柳听颂支配的。


    链子往下扯,许风扰就跟随往下,触碰在对方下颌、喉管、锁骨。


    舌尖灵巧解开扣子,再用脸颊蹭开,已经吃过教训的小狗没有再犯错误,叫柳听颂连罚她的理由都没有,可是……


    为什么需要理由呢?


    ——啪!


    巴掌又一次落下,刚刚消退的红印又浓重,许风扰偏头蹭着柳听颂掌心,一声声地喊:“妈妈、妈妈。”


    被松开的尾巴在摇,铃铛也跟着响。


    柳听颂抬脚踹她腰腹,又被许风扰扣住脚踝,小心捧住。


    乖巧的小狗可以得到奖励。


    链子拉扯,薄唇在夹抿间,触碰到过分柔软的圆弧。


    因综艺的缘故,许风扰这几天已收敛不少,那些失控时留下斑驳印记淡去,只余下一两个浅而小、可以被衣服完全遮挡的痕迹。


    许风扰不喜欢自己身上留痕,却很喜欢在柳听颂身上留下标记,像小狗在标记地盘……


    哦不对,现在是小狼呢。


    柳听颂仰了仰下颌,仍由对方舔舐着,敞开的衣衫越发往外,露出更多细腻肌理。


    舌尖勾起,舔弄间牙尖偶尔触碰,来不及解释就会被链子一扯,于是她只能更仔细小心。


    细碎的吻不断,最后被压着脑袋往下按。


    布料落在地上,脚踩到许风扰肩膀,链子终于松开些,给予更大的活动范围,可许风扰不曾理会,一直埋着头。


    水声不断,与清脆铃声一并响着,其间还夹杂着含糊的声音,一声声喊着妈妈,像在感谢她的喂养,也迫切得到更多。


    狼耳歪了些,脸颊、唇边都是水,连发丝都被柳听颂揉乱,在承受的明明是柳听颂,被蹂///躏得狼狈的却是许风扰。


    “妈妈、妈妈。”


    “乖狗,”柳听颂含糊应了句,止不住的喘息,眼眸虚晃、没了焦点。


    那人还在喊着,滚烫吐息落下,将过分敏感处包裹。


    柳听颂扯住她发丝,像要将她往裏扯,可踩在肩膀的足却往外踹,试图将她踢开,在这样的来回拉扯中,许风扰越发低头,时常挺直如青竹的脊背都弯下。


    喘息更甚,链子被扯得更紧,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膝盖无法再往前,腿紧紧贴着床沿,压出凹坑。


    许风扰越发卖力,不断的吞咽中,往日不大清晰的喉结都明显,上上下下滑动。


    鼻尖在急切中触碰到其他,柳听颂突然僵硬,双腿夹住许风扰脑袋。


    十分熟悉她的许风扰自然知道她要到了,不管不顾要继续靠近,却被一脚蹬开。


    猝不及防的人一下子跌进地毯,湿漉漉的眉眼,连脸颊都被闷得红透,茫然又无措地看向对方,呢喃着喊道:“妈妈……”


    可柳听颂却起身,连余光都不曾给予一丝一毫,自顾自走向浴室,片刻后,水声响起。


    ————————


    不听话的小狗就要被踹开[黄心]


    第95章


    自从官宣后,梨子再也不需要担忧她的CP超话,超话人数以一个极恐怖的速度攀升,每天一睁眼就能瞧见不少人在喊新人报道。


    梨子看得又喜又愁,喜的是终于不需要担忧产出,一群人与她一起磕CP,愁的是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一并出现,其中吵得最厉害就是柳听颂与许风扰到底谁是攻。


    因正主没有明面回答的缘故,两方人争来争去,各有各的理由。


    这不,梨子刚刚打开手机就瞧见一条新的,往评论一瞧,竟已有了七百多条评论。


    她看得眼睛一抽,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柳听颂,确定对方在忙后,才点开评论看。


    【柳姐必须是攻!年上1不香吗,她的人生都由年上引领,教她为人处世,保护她不被伤害,从音乐到床间,小狗弹出的第一声音符,是姐姐手把手教出,第一次接吻是姐姐小心又克制地教导,直到确定小狗并不反感时,她才敢更进一步】


    【再说一遍!年上1就是仙品!】


    【说许风扰是攻的能不能看看直播,也不知道是谁被拽进化妆间,被亲的满嘴口红……】


    【姐姐都快宠疯了,怎么还有人说许风扰是攻啊,看过那个采访没有柳听颂夸许风扰的时候,眼睛裏头的温柔都要溺出来了,每一句话都像在说我家小孩好棒,我家小孩超厉害,我家小孩辛苦了,大家一定要喜欢她哦】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