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低温灼伤TXT下载 > 第189页
    意料之外的话让云九纾有些微愣。


    初见时那端着的傲慢与疏离在此刻全都被情///欲粉碎。


    那双漠然疏离的眸子噙着泪。


    折不下的那朵高岭之花在她身下散着头发,这条狗终于学乖了。


    “这是奖励,”只片刻微愣,云九纾故意抽回手,轻笑着反问:“你以什么身份讨要?”


    本想投其所好,没想到失了分寸。


    脸颊上的热抽走,眼眸裏闪过片刻微愣,宜程颂抬手过去挽留:“以、以、以...”


    有些难以启齿。


    尤其是那双狐貍眼正玩味地瞧着她。


    “以什么?”


    云九纾语气轻轻,难得温柔:“回答我。”


    喉头攒动,宜程颂轻眨了下眼睫:“以、以主人小狗的身份。”


    她话音落,换到一声轻笑。


    原本抽离的那只手又搭了过来,云九纾轻抚着她脸颊:“好乖啊。”


    落下的长指开始游移。


    轻点在眼睫,顺延着抚过鼻梁,薄唇,下颌。


    云九纾凝眸瞧着这每一寸肌肤,这曾经叫她日思夜想的模样。


    终于主动躺在她身下说,是她的小狗。


    “但是,”


    游移到下颌的指尖停驻。


    下一瞬,虎口卡住喉咙,掌心猛地上抬。


    剎那间肺腔裏的空气变得稀薄。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意,随着轻眨的动作,垂落一滴。


    云九纾轻轻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那泪痕:“我现在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了。”


    无法作答的人连呼吸的都变得艰难。


    宜程颂感受着细碎的吻落下,印章似的从锁骨蔓延。


    直到那颤颤巍巍的挺立被齿尖碾过,她猛然打了个哆嗦。


    不轻不重地碾咬,舌来回着逗弄。


    生理性的泪意越滚越多。


    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某种难以言说的爽感正蔓延向四肢百骸。


    肺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宜程颂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比起对死亡的畏惧,更多的感受是此刻将她裹挟的幸福。


    身体裏那长久沉睡着的冰山正一点点被唤醒。


    即使此刻云九纾只是刚垂下去手。


    根本还没开始。


    她就已经不争气的先一塌糊涂了。


    呼吸被限制,长指游移着。


    那层薄薄棉就像彼岸两端间的闸门。


    那条被拦截的湍急河水涨了潮。


    任凭闸门外的如何拨如何挑。


    也丝毫没有允许倾泻的迹象,贪恋棉料吸食掉水泽涟涟。


    就在宜程颂口口越来越口口时,喉间的束缚徒然就松掉了。


    云九纾的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硬币大小的疤痕。


    刚刚所有积攒起来的情///欲在吻擦过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是僞装出来的。


    云九纾垂眸细瞧着。


    即使再上好的材料,也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借着烛火葳蕤,云九纾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肌肤纹理,新生长出来的肌肤比别的地方都要白净。


    如果没判断错,这是一道陈伤。


    那晚在眼前弥散开的血色再次清晰在眼前。


    刚刚还搅动江水汹涌的长指停下了,云九纾无法再继续。


    她做不到忽视那道伤。


    只要看见那疤痕,脑海裏就忍不住会猜忌起眼前人的身份。


    法治社会裏什么样的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使用假身份,还一次次报警,与警察擦肩而过的瞬间全无半点心虚。


    又是什么样的职业会受这样子的伤?她记得叶舸很能打。


    出手干脆利索,这样的功底必然是从小练习的。


    长指忍不住覆过去,云九纾摩挲着那个伤。


    某个大胆地揣测在心底燃起。


    非刀也非刃,市面上还没有能弄成这样伤口的工具。


    云潇那天的警告在耳畔清晰,她被指认成三水贩子也没有丝毫心虚和慌乱感。


    可比起三水贩子,云九纾倒是觉得她更像是......


    思绪戛然而止。


    手腕再次被攥住,哆嗦着,可怜地向前拉。


    原本躺着的人此刻半撑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噙着泪,薄唇被牙齿狠狠衔咬住。


    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委屈屈着想讨个说法。


    “阿纾...”


    低又哑声的唤。


    宜程颂死死咬着唇,忍住呜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她边说,边往前靠。


    紧绷起来的腹肌轮廓清晰,与那白幼瘦的大众审美截然相反。


    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优美又精致。


    麦色肌肤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却不弱,被挺阔的肩衬得更加薄。


    这完美的腰线,应该挂一缕红绳。


    莫名的想法冒头。


    云九纾很快就脑补到了画面,当即决定去下单。


    可此刻却没有留给她拿手机选购物车的机会。


    指被攥着。


    一点点往裏头递。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渐渐着清晰在眼前。


    咬住唇的齿陷下去更深。


    原本红润的唇被碾咬着泛白,竭力吞咽着声响。


    云九纾只片瞬恍然。


    得寸进尺的人就已经把所有距离全都消除。


    攀过来的手臂滚烫,虚虚搭在云九纾肩颈处。


    完成这些,像是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


    宜程颂将脑袋抵在肩头,轻轻地嘆了声。


    滚烫气息扑在耳边,云九纾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反应。


    刚刚安静坐下去的人又动起来。


    像道刚被写好就被按下执行键的程序。


    运行的很是规律。


    却又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软的,湿的。


    还有些烫。


    就像是她滴落下来的眼泪。


    这生疏又笨拙的讨好让云九纾恍然,她垂下头。


    饱满圆润的指腹间润湿一片。


    没有那一晚的鲜血淋漓,连带着争锋相对也一起软化掉。


    云九纾抬手扣住那腰线,果然如预料间的好手感。


    她偏过头,咬住那滚烫耳垂,慢慢往下仰。


    烛火被扑得闪烁。


    忽明忽灭的瞬间,室内一双人正如小舟摇曳。


    夜又深了几轮。


    直到最后一颗星子也湮灭。


    ......


    ......


    电话铃声搅散满室宁静。


    备注着开业大吉的字样一同闪烁在屏幕上。


    从被子裏腾出来的手胡乱翻找。


    另一只越过她的掌心提前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关闭键。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云九纾眼睛都没睁开。


    昨夜没觉察,此刻握起电话时后知后觉地酸起来。


    累得慌。


    “喂?”


    声音有些哑,云九纾出声的瞬间下意识回过头。


    被子遮挡下还有份体温。


    刚刚帮忙关了闹钟的那只手又收了回去,像是还睡着。


    “阿云,我已经在车上了,是去你家,还是直接到店?”


    赵云津的声音响起来,最后一丝困意被没了。


    打了个哈欠,云九纾声音懒懒:“直接去店裏吧,帮我带杯冰美式。”


    “昨天干什么了?”赵云津敏锐觉察出不对:“怎么感觉你没睡?”


    “睡了。”


    “就是没睡够,”轻轻揉着眼睛,云九纾声音懒懒:“被闹钟叫起来就这样,脑袋会雾蒙蒙的。”


    所以云九纾很少有定闹钟的时候。


    但今天不一样,定好的开业时间是池瓷找人算了又算,才定下来的日子。


    错不得一分一秒。


    等洗漱穿戴完毕,云九纾折返回卧室又瞧了眼。


    被子下的人依旧睡着,回想起昨夜那不知疲惫的恳求,撒娇,直到最后的求饶。


    她确实该累。


    将房间门关上,云九纾转身下楼。


    今天是云壹从新开业的时候,一切都保留着母亲曾经留下来的模样。


    甚至就连店名都没换过。


    没有叫司机,云九纾更换了平底鞋,提着高跟往车库裏走。


    正当车库电动门轰隆一声启动时。


    一道鬼鬼祟祟的影闪过去。


    “谁?”下意识回过头出声呵斥,云九纾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神经太紧绷。


    身后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掠过的影仿佛是错觉。


    可云九纾还是觉得背后微微发凉,就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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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我!!!


    宜程颂,谁是贪吃鬼啊[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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