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媛正好推开门走了进来,“沈珂,你醒了。”


    沈珂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问道:“司卿呢?”


    祁媛回应道:“奶奶说司卿六点天刚亮的时候就离开了。”


    说着祁媛问道:“沈珂,那个痛不痛。”祁媛指了指沈珂的胸脯。


    祁媛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沈珂就想起来昨晚祁媛如何把玩她的白软,沈珂表情有些羞恼,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她和祁媛并没有做到最后,祁媛昨晚用膝盖一直顶。


    沈珂的唇瓣有些肿胀,不过丝毫影响不了她发脾气,“一直捏,你知不知道自己手心里的茧子很硬!”她都睡过去了,还能迷迷糊糊感觉胸口有双手。


    祁媛弯下腰,颇有些低声下气的意味:“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了。”


    沈珂哼哼唧唧:“下次不能那样了,不然尖尖都要破皮了。”


    祁媛看见沈珂的模样,黑瞳深了些许,闪烁着笑意与爱意。


    沈珂到底知不知道每次凶巴巴看人的时候都很像一只小猫。


    祁媛表情柔软到了极点,眼神里的宠溺像是要把人溺毙般,“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那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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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司沉默的原配卿


    宝宝是超爱自己的好宝宝,会很快将不高兴抛开,不让自己伤心[垂耳兔头]


    第63章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一打眼,月假便放完了。


    沈珂和祁媛又回到了学校,再走一遍路程,沈珂还是觉得很痛苦。


    她以后再也不会去了,除非像是司卿那样做直升飞机。


    沈珂没了属于司卿的黑宝石胸针,就只有一个代表着特招生的白色胸针。


    这个变化第一时间就被学校里的人注意到了。


    [惊!sk没佩戴黑宝石胸针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代表我有机会了!!!]


    1L:靠!我也看到了,玛德,我要去告白了!


    2L:现在sk就是一个没有主人的小猫咪!


    3L:疯了!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吗?这个学校等级制度多可怕你们不知道吗?那些红宝石不会放过sk的!!!


    4L:本人就是红宝石持有者,我想要她,是指完完全全让她属于我一个人,请不要把她和你们这些垃圾相提并论。


    5L:别用肮脏的手段,求求你们这些有钱人,我不想看到sk变成你们的玩物。


    ……


    帖子楼盖的很高,陆宴白眯着眼,浏览着这些评论。


    上次也是关于sk的帖子楼盖的很高。


    黑宝石胸针持有人除她以外还有三个,她都认识,所以这个sk只可能是附属。


    陆宴白放下手机,手指交错,轻轻握成拳抵在自己的下巴处,sk……沈珂


    陆宴白脑海中浮现出沈珂的模样,那天哭哭啼啼的要她抱。


    又娇气又可怜。


    如果他们讨论的sk是沈珂的话,五十万一个吻到情有可原。


    连她都没能拒绝得了那种对于她来说有些无理的要求。


    她到现在也没能明白自己为什么当时会将沈珂抱进怀里,还是用那种姿势,亲密到有些过头了。


    陆宴白思绪又回到了这个帖子上。


    她记得沈珂是司卿的附属,如果没有佩戴胸针的话,很可能是被厌弃了。


    真可怜,没有人依附的话可是会被吃掉的。


    有时候只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可不是什么好事。


    “宴白,你在想什么,最近都心不在焉的。”


    冷淡自持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陆宴白收回飘散的思绪,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池菀,我只是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池菀将资料放在了陆宴白的桌上,“这些是匿名举报的文件。”


    “你看一下,下午和我去处理。”


    陆宴白靠在了椅背上,似笑非笑:“池菀,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这个学校里很多都是你情我愿你明白吗?”


    “我们别在去管了,我们安安心心毕业后出国。”


    池菀看着眼前的陆宴白,冷淡道:“宴白,你没听清楚吗?这些是举报的信,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陆宴白轻轻扶额,叹息一声,“知道了。”真是小古板。


    池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这里。


    陆宴白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收敛了笑容。


    池菀是池家走失的孩子,十岁时才被找了回来。


    那时小小的池菀满身伤痕,脸颊凹陷,头发干枯,看起来脆弱的可怜。


    是被虐待着长到了十岁,所以池菀一直很厌恶使用暴力欺负别人的人。


    进入这所学校时,校长拜托池菀当学生会长来协助管理学生,而她作为池菀的表姐,自然被拉上了副会长的职位。


    她并不想当什么副会长,那些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关系,可耐不住她妈让她看着点池菀,因为池菀的手段可能会很极端。


    她当然知道没有谁能忘掉被欺辱的经历,可池菀在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陆宴白拿起资料看了起来,当看到关于沈珂的举报信时,陆宴白扬起了眉梢。


    看来沈珂真的被厌弃了。


    不然没人敢举报一个黑色胸针持有人的附属,对于有着至高势力的人来说,匿名举报这种东西等同于无的存在。


    真的要去一趟了,她可不想那只像小猫一样的漂亮家伙断手断脚的。


    *


    沈珂再次见到了司卿,司卿瘦了一大圈,脸颊上仅剩的肉都消失了,整个人薄薄一片仿佛风一吹就倒。


    司卿脸上不仅多了病态更是多了疲倦,眼眶泛红,有着细细的红血丝。


    沈珂抿了抿唇,打算绕过司卿离开。


    但司卿伸手握住了沈珂,声音沙哑的可怕,“咳咳,等、等等。”


    要说学校里最受欢迎的黑宝石胸针持有人无疑是司卿。


    司卿神秘、清冷,长相更是精雕细琢般漂亮,而且从不参与那些恶劣的事件。


    连附属也只有沈珂一个人,某种意义来说,司卿格外的洁身自好。


    不止有黑宝石胸针持有人才配有附属,除了特招生,其余人都有权利获取附属,而几乎所有人都会默认附属是等同于玩具之类的存在。


    被高阶级的人所支配使用。


    司卿很少出现在学校的室外,基本上都是在教室或者独属于自己的休息室。


    以至于这样突然出现在很多学生活动的区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这个学校从特招生到紫宝石甚至红宝石阶级的学生有不少人想成为司卿的附属。


    沈珂那神气样子他们也是知道了。


    仗着自己是司卿唯一的附属,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沈珂皱起眉头,语气不太好:“你干什么?”


    司卿深吸口气,手指有着细微的颤抖,她摊开手,将黑宝石胸针递给沈珂,“沈珂,你的,我只给了你。”


    “你别不要,好吗?”


    司卿的姿态太卑微了。


    几乎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情况,那些位于顶端的存在一般都是高傲的。


    司卿的嘴唇惨白,上面还有着黑色的结痂,看起来格外显眼。


    沈珂看着司卿,明明才几天不见,司卿便从一个优雅清冷的大小姐,变成了这副瘦骨嶙峋的狼狈模样。


    沈珂不自在地撇开眼,闷闷道:“司卿,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你想给多少人我都不在意。”


    司卿的脸似乎更白了,她极力压抑喉间翻滚的痒意,呐呐道:“沈珂,你不能这样对我。”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挤出来的一句话,夹杂着微小的颤音,听起来让人想哭。


    这里是食堂一楼,来往的人包含了所有阶级的学生。


    司卿却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样子被人看到。


    司卿抓着沈珂的手腕,死死盯着沈珂,浅色的双眸不在清明,隐隐有些失控,“别这样对我,我很难受。”司卿明明没流泪,但所有人都觉得此刻的司卿是在哭泣,她眉眼间携带的悲伤太过浓郁了。


    沈珂睫毛颤抖的厉害,“可是你忽视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难受。”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瞬间将司卿打入了地狱,“沈珂,我——”


    突然,司卿看到一旁朝她这边飞来的饭菜,司卿呼吸一窒,将沈珂拉到怀里,背过身,让饭菜连同着铁盘一同打在了背上。


    沈珂愣住了,铁盘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司卿松开沈珂,看向将饭菜甩过来的人,是一个长相清秀穿着制服的特招生。


    司卿表情变得极为阴沉,她走过去,看着跌倒在地的特招生,声音冷到了极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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