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忍不住伸出手, 拉了拉伽蓝脖子上的锁链。
镣铐叮当作响,锁链被扯动的那一瞬间,伽蓝回头看向他, 像是被扯住了线, 就要往夏溪这边坠落的风筝。
扯一扯, 就动一下。
原来搞囚禁play是这种感觉。
难怪伽蓝想锁着他,居然这么爽。
之前夏溪觉得憋屈,甚至恨死了把他囚禁起来的伽蓝, 现在他风水轮流转, 他变成了那个锁着其他人的变态, 夏溪居然适应良好。
果然变态有变态的好处。
伽蓝一头蓝发垂落,唇边盈着笑, 他坐在床边,微微阖着眼睛。像一座玉观音。
他身上的危险气息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囚困, 被控制的感觉。
被他锁起来的,只能听他的话, 顺从他的大哥。
夏溪发现自己很喜欢伽蓝现在这幅样子, 他的心中泛起一股热意,他精神亢奋,几乎爽得有些头皮发麻。夏溪甚至主动凑过去,亲着伽蓝的唇。
“哥, 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粘人又柔软的吻。
夏溪靠近过去时,才发现伽蓝的眼睛居然还睁着。
犹如假憩的凶兽, 夏溪亲着他的唇,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向上一看, 就看见那双眼睛尚未完全眯起,留下一条小缝,银色的光从其中渗出。
伽蓝一直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幅样子有点鬼味,很是吓人。
伽蓝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妻子,他说:“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小溪第一次愿意给我好脸色呢。”
伽蓝说:“哥哥都想感谢小溪了。”
听上去阴阳怪气的。
夏溪才懒得搭理他在说什么,他现在心情好,不跟人计较。
Omega抬起脸,干脆堵住那张唇。
夏溪:“你现在是被我绑起来的宠物,所以你得听我的话,如果不听话的话,我要给你教训。”
夏溪很有一副要狠狠报复的意思,伽蓝笑了笑,反而问道:“你现在开心吗?小溪。”
以二人的体型差,伽蓝只需要低下头,就看见看清夏溪侧脸细腻的绒毛,皮肤白皙,无一丝瑕疵。
再往后侧去看,就能望见形状标致的耳朵,夏溪的耳垂薄而柔软,含在嘴里时,就十分可爱。
夏溪被伽蓝咬了一下,他没有在意,而是抬起脸,挑衅似的咬了咬伽蓝的喉头。
他知道这里是伽蓝的敏感点,果然,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伽蓝几乎是立即便有了反应。Alpha眼神发亮,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拽。夏溪故意弄得伽蓝有些反应,然后起身,离开。
他看着绑在伽蓝身上的锁链,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不,我不高兴。”夏溪:“你之前那样对待我,现在却又忽然反悔,将自己关了起来,是不想要我真的生你的气吗?”
夏溪说:“既然这样,那大哥就要听我的话。”
夏溪要和伽蓝签订不平等不公正条约。
第一条,伽蓝得无条件听他的话。
第二条,伽蓝得乖乖待在自己的笼子里,不能自己解开锁链逃出来。
第三条……夏溪还没有想好。
伽蓝听完他的话后,沉默的推了推眼镜……他手上一空,又平静地放下来。
他盯着夏溪看了一会,忽然伸出手将他拽过来,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伽蓝往夏溪的屁股摸去,夏溪被吓了一跳,却发现伽蓝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夏溪:“你这是在做什么?”
伽蓝:“在摸你翘上天的尾巴。”
夏溪:“……”
伽蓝:“小溪,哥哥可以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喜欢,你可以一直关着哥哥。”话音一转,他说着,银眸压下来:“但你想要哥哥听话,就得给我一点奖励。”
这条锁链可以铐住伽蓝,但必须得是在能铐住的情况下。
夏溪当然可以任性,可以提出要求。
但若是这些要求让被囚困的Alpha感到不高兴了,那么这些锁链就会转移到夏溪身上,性格霸道强硬的顶级Alpha,就要用现在这幅看似无害的样子,微笑着教训面前洋洋得意的Omega了。
被这双银眸凝视着的夏溪却撇了撇嘴,他靠了过去,浅色柔软的唇几乎要印在伽蓝的脸上,那是一个十分适合接吻的弧度。Omega身上散发出的青梅味是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气,伽蓝有些被蛊惑了,夏溪一定是在诱惑他。
伽蓝凑上去,要吻住那张唇,夏溪却在这一刻移开脸,凑到伽蓝耳边:“别撒娇。”
Omega拍了拍Alpha的脸,他推开面前的人,走了出去。
离开房门的那一刻,如有实质般的眼神仍然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后。
夏溪走出房门,脸上的笑意却在一瞬间凝滞。
他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手脚发软,大脑昏沉。
从刚刚开始,一幕幕记忆就如同电影胶带般在脑中回放。
他捂着头,脑中的回忆闪回,从开始的初遇,再到之后的情人协议,婚姻协议。
最后,是伽蓝那张微笑着将他囚困在密室内,美而惊惧的脸。
往日种种闪回的那一刻,夏溪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愤怒几乎要化为尖刺穿出,他恨不得回去拽着伽蓝的头发,询问他这样对待自己是不是很有趣,这样玩弄其他人,欺骗他的感情,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不敢再回头去看伽蓝的样子,脚步匆匆地想要离开,神色浑浑噩噩,十分慌张。
但是,不行,不能就这样把大哥丢下来。
伽蓝会伤心的。
最关键的是,那个人一旦不高兴,就会变得非常恐怖。
但要让夏溪现在重新去面对他,夏溪真的做不到。
什么叫做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什么叫做花了整整三年时间,苦心孤诣地培养他,让他学会了依赖伽蓝,让他口口声声叫着对方大哥。
他这三年被伽蓝占尽了便宜,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个哥哥。
卑鄙,无耻!
夏溪气得头晕眼花,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居然在伽蓝的影响下,也变成了一个变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溪想,他变了。
这都是伽蓝的错。
在伽蓝的暗示和引导下,他居然生出了一种要将自己变成Omega,以此留在伽蓝身边的想法。
伽蓝在心底,估计都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吧!
只是在伽蓝反手将他关起来之后,那家伙却忽然改变了想法,竟然主动解开了夏溪身上的镣铐。
夏溪想到这一点时,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伽蓝在想什么呢?
就好像伽蓝似乎也在担心重蹈覆辙,就好像他真的会考虑起夏溪的感受,就好像他舍不得让夏溪难过,又知晓夏溪心中的渴望,于是戴上镣铐,来满足夏溪。
伽蓝在讨好他。
这个念头让夏溪感到不可思议,可仔细想来,他细细思考着这三年来和伽蓝的相处,才发现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居然被伽蓝娇惯成了这幅样子。
爱人如养花。
伽蓝对他真的真的很好,也是因此,就算是在之前,夏溪想要将伽蓝囚困起来的时候,他也打从心底里知道,伽蓝一定不会生他的气。
而现在回过神来,夏溪才发现,伽蓝口中口口声声说的那位失散多年的爱人,就是夏溪自己。
夏溪在自己的大哥面前,是可以完全托付信任,且倍受宠爱的。
他厌恶那个唯我独尊,无论如何沟通似乎都毫无意义,只想着满足自己的伽蓝。
可他喜欢现在这个对他处处忍让包容,对他好,温柔体贴的大哥。
三年的时间,伽蓝早就已经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处。
要在这个时候抛弃对方逃走吗?最大的可能,是被伽蓝重新抓回来,而到了那个时候,伽蓝可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而如果,那么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
伽蓝真的变了一副性格,学会了包容和忍让。他的那些温柔与宽容都并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对夏溪好。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夏溪就会拥有一个完美的爱人,一个温柔的大哥,以及一个梦寐以求的新家庭。
夏溪想起了那一盒避孕药。
曾经他哭着祈求,伽蓝也要从他口中扯出碾碎的东西,现在却被伽蓝送到他的手上。
还有主动解开的镣铐,以及地位反转,现在被他关在房间里的伽蓝。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在说明一件事。
在这三年里,夏溪手上的筹码,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堆叠到了一个高度,足以令伽蓝退了又退,哪怕违背自己的本性,也唯恐着一件事——
那就是夏溪会在某一天记起从前的一切后,厌恶他的所作所为,再次离开他。
在这三年里沦陷的那个人,不止是夏溪一个。
他也在害怕夏溪的离去,因为已经完全获得了夏溪的爱、信任与依赖。伽蓝拥有了全部,就越是惶恐失去。
想通这一点后,夏溪只感觉耳边传来了扑通扑通的声音。他回过头,伽蓝在屋内等着他。
扑通扑通,是他心脏挑动的声音。
不是吧,你疯了吗?你居然想要相信伽蓝,你明明知道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他有多神经,连安全词都没有,就要跟人玩变态游戏。
相信那家伙的鬼话你就完了,说不定这三年里,伽蓝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表演,就像是演舞台剧似的,等节目结束之后,演员就会下场拍拍他的脸,对他说好戏现在才真的开始。
伽蓝能骗到谁,他能骗到的就只有夏溪这个傻子。
可夏溪真的、真的很想要相信伽蓝的话。
相信伽蓝,会为了他改变。
现在打开门,他就可以获得一个完美的爱人。
就好像一个明知道危险,却要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压上筹码的赌徒。
他的心脏都为这种不正常的激动而颤栗起来。
伽蓝他,好变态的。
夏溪一想到,这家伙明明一直知道他在暗地里做了什么,明明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却不动如山,就那样旁观着他的所作所为,然后等待他自己跑进笼子里,上锁。
咔哒一声,夏溪被关了进去。
然后,伽蓝又解开锁链,将自己关了进去。
兴奋。
刺激。
那个时候的伽蓝,到底在想什么呢?就这么担心自己被心爱的弟弟拒绝,被他讨厌吗?
这倒显得伽蓝实在是太狡猾了。
明明做了欺骗他,趁着他失忆插足他的生活,肆意摆弄他的事。这样恶劣的人,夏溪如果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又重新被关了起来,一定会恨透他的。
但在伽蓝这么做了之后,夏溪却开始觉得很爽,恨不起来伽蓝了。
说不定这一切也都在伽蓝的计划之内,夏溪想,他那么卑鄙无耻,怎么会想不到这些?
可是……可是。
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逃走呢?
这样站在这里,不愿意离开的夏溪。
似乎看上去也挺有病的。
夏溪的脚好像扎根在了地上,理智告诉他快跑,感性告诉他让上边那个煞笔滚,两道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而夏溪自己则询问自己:你要逃到哪里去呢?
天大地大,哪里似乎都是夏溪可以落足的地方。无论身在何方,夏溪都确定自己能过得很好。
但是……这么大的世界,却只有这个地方,有他唯一想要的大哥。
他能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只是那里没有伽蓝的身影。
伽蓝伸出手,拽着面前的锁链。
整整一天,夏溪都没有回来。就好像对方已经趁着这个机会逃了出去,将他抛在这里。
锁链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不断摇晃,透出一丝压迫感。
伽蓝一直都很有耐心,也是因此,哪怕一伸手就可以拧断对他来说脆弱至极的链子,伽蓝也并没有动手。
他在等。
他要等夏溪回来。
夏溪、夏溪、夏溪。
他低声呢喃这个名字,渐渐感到一丝焦躁。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变得越发浓郁,馥郁厚重的香气浓得透出一丝强烈的辛辣味。
伽蓝忍耐着,压抑着。
夏溪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老婆……他的老婆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他苦苦忍耐,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夏溪会自愿回到他的身边。
但如果夏溪真的还是要跑……
那就只能将不听话的弟弟关起来了。
就像是他最开始准备做的那样。
伽蓝睁开眼,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他用力拽住了这条碍事的镣铐,就是这东西在拦着他,在阻止他出去寻找夏溪。
Omega,还是没有回来。
是害怕他,恐惧他,想要抛弃他,不想回来了吗?
夏溪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明明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哥哥,甚至主动将腺体送上来给他标记,表现地那样乖巧。
现在却对他置之不理。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Omega。
伽蓝几乎是要将手里的东西拧断,他像是被束缚的恶兽,正在笼子里低声咆哮。
他想要,他渴望那股梦寐以求的信息素,想要那道身影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渴望到头皮发麻,口中仿佛在一点点渗出血腥味,是喉咙发干,对青梅香气近乎贪婪的渴求。
伽蓝伸出手,急切地将夏溪的所有衣物都堆叠起来,他轻轻喘息着,将夏溪的衣服抱在怀里,感受着那股味道。
他渴望见到夏溪,就仿佛沙漠中缺水的旅人,需要见到救赎的绿洲。
而就在他几乎快要发疯的时候。
门打开了。
一股青梅味从屋外渗透而出。夏溪,感受到了伽蓝身上传来的强烈渴求。
Alpha的易感期到了。
夏溪后颈处的腺体微微发烫,被Alpha的信息素完全包裹,身体发热,出现了反应。
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直面伽蓝惊喜的目光。
“老婆,老婆。”伽蓝喃喃自语,几乎就要扑上来,用力抱住面前的人。
二人的信息素无比契合,以至于在这样特殊的时期,看见夏溪身影的那一刻,伽蓝就陷入了一种恐怖的渴求。
他张开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想要看着夏溪主动上前。
“到我的怀里来。”伽蓝说:“我的表现乖不乖,这一天,我都一直在等着你。”
夏溪眸光闪烁,他说:“上一次易感期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伽蓝隐隐有些失控的大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嗅闻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意味,他抬起脸,就看见了夏溪复杂的眼神。
夏溪说:“而现在,我主动变成了Omega,你一定很高兴吧,伽蓝。”
伽蓝感到喉咙发干,他盯着夏溪看,锁链缠在男人身上,他一步步靠近夏溪,越是靠近,锁链就发出越发紧绷的声响。
直到他几乎要来到夏溪面前,就要用力扯开锁链,将面前的人拖入怀中。
“不要动。”夏溪在这个时候凉凉地说:“锁链要是断了,我就不要你了。”
伽蓝动作一顿,锁链断裂的声音几乎在耳边传开。他猛地扭过头,立即后退一步,让摇摇欲坠的镣铐稳定下来,但就是这样,伽蓝离得夏溪太远,他又忍不住上前。
离得夏溪太近,他的耳边便传来锁链摇晃的声音。
离夏溪太远,他又控制不住感到暴怒。
“小溪,是在报复哥哥吗?”伽蓝说:“因为你现在想起来过去发生了什么,所以在怨恨我?”
伽蓝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他眼珠发红,贪婪的模样似乎就要扑上来,可又被夏溪的那一句话控制。
Alpha开始失控,他望着夏溪这幅冰冷的模样,就好像受不了似的:“老婆,我要老婆!”
这样理智与本能来回切换,无论是哪一面,都在渴求自己的伴侣。
夏溪说:“讨厌你吗?”
“有一点吧。”夏溪说:“毕竟你做的那些事情,很难不让人讨厌。”
伽蓝:“所以,你就要抛弃哥哥吗!”伽蓝冷冷地凝视着他,眼神忽而审视,忽而委屈:“老婆,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夏溪说:“可是,我又舍不得你。”
夏溪说:“所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伽蓝。”
这样的爱恨交织,让夏溪既想要狠狠教训面前的伽蓝一顿,又控制不住地想要过去拥抱对方,用自身安抚Alpha躁动的情绪。
他慢慢解开衣服扣子,Omega的身体修长漂亮,眉眼间是浑然天成的俊美英气。
伽蓝看着,整个人完全被吸引,目光越过夏溪紧实的腰肢,柔韧的长腿,落在对方的后颈处。
他知道Omega的香气有多甜,也知道夏溪尝起来有多美味。
这么想着,伽蓝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
夏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
夏溪说:“所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就上前一步。”夏溪说:“现在,乖乖后退,告诉我,这三年里……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伽蓝眸光微闪,他的耳边仿佛传来鸣笛的巨响,火车越过高山,正轰隆隆地朝着峡谷的方向冲来。夏溪就在那辆列车上,而伽蓝要等待,等待夏溪主动走向他。
激烈的渴求,与贪婪的情谷欠,使得伽蓝的血液都泛起热痛。
夏溪怎么能想到这样的刑罚,他将一块多汁的肉挂在树枝上,笑嘻嘻地看着伽蓝为他疯狂。
伽蓝此生最厌恶的事,便是被Omega控制。
但是……夏溪看上去很……可口。
或许这也是夏溪的情趣,Omega偶尔想要跟他玩一玩有趣的事,把他当狗一样耍,他也不是不能奉陪。
伽蓝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夏溪心惊胆战,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冷静的样子。
伽蓝眸光微闪:“小溪,想要知道什么?”
夏溪说:“不如你先说说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伽蓝说:“我什么都没有做。”
伽蓝:“只不过在你睡着的时候,哥哥会去你的房间,偷偷看看你。”
夏溪的动作一顿:“只是看着?”
他将手里的马甲直接丢掉伽蓝脸上:“我就知道你憋不了那么久,你这个混账!”
话虽如此,但因为伽蓝的诚实,他还是上前了一步。
夏溪接着询问道,他身上还穿着一件漆黑的衬衫,袖口卷起,薄肌覆着细骨,那件衣服就显得很碍眼。
夏溪说:“不让我吃避孕药的时候,在想什么?”
伽蓝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脑子里已经将夏溪的衣服撕了千百遍:“生下孩子,或许会变成第二个我。”
“不想让你被其他人抢走。”
“而且,你不喜欢。”
三句话,让夏溪向前走了一步。
夏溪说:“我以为你会喜欢孩子的。”
伽蓝眸光微闪:“老婆再走近一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
夏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几年前要他怀孕的那个人是谁,被夺舍了?
不过伽蓝说得也对。
真的怀上了,生出一个小号伽蓝还好,要是开出了伽和玉的盲盒……万一伽和玉的疯病会遗传呢?
夏溪说:“你以后,还会做出之前的事,把我关起来,把我当做玩具玩弄吗?”
伽蓝几乎已经可以嗅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是酸甜的,美味的。
Aplha的肌肤泛起高温,他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
伽蓝说:“我不是伽和玉。”
因为这句话,夏溪终于来到伽蓝面前:“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
伽蓝伸出手,将那条锁链递到他的手里然后将面前的Omega猛地抱了起来。
夏溪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撕碎了。
伽蓝满足地撕咬着Omega的后颈,他说:“现在关着我的人是你。”
“只要你不愿意,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伽蓝:“但是,哥哥想要求你主动坐上来。”
夏溪看了一眼,觉得此事颇有难度。
伽蓝在不断祈求,在他耳边细细恳求,语气粘人又温柔,弄得夏溪耳朵发痒,怎么样都推不开面前的人。
伽蓝说:“拜托你,我就想看着你自己坐上来,在我怀里哭着求饶的样子。”
夏溪脸上一恼,他说:“你想得美!”
伽蓝只是不停地亲吻他,那股狂热的、粘人的感觉,让夏溪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他的耳边不断传来恳求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夏溪也还是坐在了伽蓝的大腿上。
夏溪眼神发直,他仰起脸,抓住伽蓝的头发。
夏溪说:“你要是敢再做那些事,我就把你关起来。”他断断续续地说:“把你关一辈子。”
伽蓝低下头,用力吻住他的唇。
“好啊。”他看着夏溪眼中的爱意,看着面前人拥抱着他,在他怀里的模样,感受着夏溪温暖的温度,终于慢慢地,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那就让小溪看看,哥哥能不能做到吧。”
伽蓝当然不会再重蹈覆辙,因为此时此刻的夏溪,已经完全属于他。
夏溪的眼神涣散,他英俊的眉眼中溢出一丝慵懒,伸出手攀住伽蓝的腰,将面前独属于他的Alpha牢牢抱住。
听着耳边锁链摇晃时的声音,夏溪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就这样,两个变态开心的在一起了
就是想写一个两个BT互相强制的梗,雷不雷不清楚,反正我写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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