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 📖


    第51章 超进化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①


    在凉纪去火影办公室报到回来后,带土提出,凉纪不用再做家务,不管是做饭还是打扫卫生,全部由带土来就行。


    “为什么?”凉纪奇怪地问,“家务一直是我来负责的啊。”


    很久以前,带土被凉纪其实只是来找他借钱给气到,便让凉纪做家务以补偿。但现在回想起那一幕,带土只觉得连耍手段都这么可爱,不愧是他的凉纪。


    而且,她耍的这个手段,不但没有从带土口袋中借出一分钱,反倒让她整个人都赔给了带土。她实在亏大了,而带土简直大赚特赚。这时,带土直接忽略了衣服钱柜子钱杂志钱生活费旅游花销等等等等。给女朋友花钱,能算借吗?


    带土道:“以前是因为你事情不多,我希望你的生活能充实一些,才让你做家务。但现在你不仅在出任务,还要给推理杂志供稿,事情太多,家务还是我来吧。”凉纪在推理杂志上还有份连载,基本上在出任务的空闲时间,都要写稿件,连和带土打游戏的时间都减少了。


    听带土这么说,凉纪便点头同意了:“这一年家务先交给你,等连载完毕后,家务再交回给我。”


    带土表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则想,一年后该用什么理由劝凉纪继续不做家务?到时候再说吧-


    无论家务是谁做,买菜始终都是带土去买。


    这天,把分好类的垃圾扔在集成场后,带土神威前往商店街去买今天午饭和晚饭的原材料。


    拎着一袋子蔬菜和肉,带土正准备回家,就听见旁边鱼店的桥平大叔哀怨地说:“带土,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来我店里了,我家的鱼也没有不新鲜呀。”


    “不是您的问题,”带土解释道,“只是我最近忽然不想吃鱼和海鲜了。”他当然不会说是凉纪的原因,这样岂不是自曝几个月前起他就开始和凉纪一起吃饭了?虽然水门老师、玖辛奈和卡卡西已经知道此事,但还是谨慎点为好。


    桥平又问:“你女朋友不是雾隐村来的吗?要不要买条鱼做给她吃?”


    大抵是刻板印象,所有人都觉得雾隐村的人肯定喜欢吃鱼。


    带土摆摆手:“她也一样不喜欢吃鱼和海鲜。”


    自忖已经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带土提着菜神威回了家。


    又过了没多久,宇智波美琴也来到商店街买菜。她在鱼店挑了一条柴鱼,准备给佐助做他喜欢的柴鱼饭团。一边帮宇智波美琴把柴鱼装进袋子里,桥平一边和她吐槽道:“带土的女朋友明明是雾隐村出身,竟然不喜欢吃鱼和海鲜。”


    宇智波美琴莞尔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倾向的口味,就算是雾隐村出身,也有不喜欢吃鱼的。”


    桥平道:“明明带土以前经常来我这里买鱼,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女朋友传染了,他也开始不喜欢吃鱼了。”


    美琴笑道:“既然凉纪不爱吃鱼,带土肯定不会买鱼回家。”


    “但凉纪是这个月才来木叶的,带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我们店了。”桥平说。他倒不是非得赚带土的那一份钱,而是常客忽然消失了,便觉得很不得劲。


    “带土几个月都没有买鱼吗……”美琴轻声自语了一句。


    结完账后,美琴拎着菜回了家。此时鼬也在家,作为晓组织的成员,他可以线上办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去哪里都可以。而寻回天井凉纪的任务是个大单,足够他休息好几个月了。


    “鼬,”美琴说道,“你之前和我说的关于凉纪的任务,是不是一直不知道带土把她藏在了哪里?”


    漩涡阳真凛并没有和晓组织签订事后保密协议,在任务完成后,鼬毋需保密,便把他搜寻凉纪的过程都讲给了美琴听。当然,那些与事实完全不符的脑补,他一句也没往外说。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带土有神威,可以把凉纪藏在任何地方,我没有找到她藏身之处的线索。”


    美琴道:“我今天听说了一则消息。凉纪不喜欢吃鱼,而几个月前开始,带土就不再买鱼和海鲜。也许,凉纪这几个月就一直住在带土家里面?”


    宇智波鼬有些愕然:“他这么大胆的吗?”他思考了一番说道,“这不能推断出凉纪就住在带土家中。也许带土是在把饭菜做好之后神威送到凉纪所在之处,所以他买菜时不买凉纪不爱吃的东西。”


    “我还有一个用于佐证的证据。”美琴道,“有时候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带土还在锻炼没有回家,并没有时间做饭。另外我听说,之前带土有好几个月都一直不接需要长时间离村的任务,基本都是当天出发当天回,直到今年过年后才重新开始接长期外出任务。”


    确实,这几个证据结合起来,简直就在明示带土把凉纪藏在了家里,还让凉纪做饭给他吃。大概帮忙做饭就是凉纪对带土收留了她的报酬吧。


    尽管找回天井凉纪的任务早就结束,但全是因为天井凉纪自己回村才完成,其中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清楚。若是有机会,鼬还是希望能弄清其中的疑点。


    现在,最大的疑问已经得到解答,但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


    带土究竟为什么要拍那个视频,还在木叶中心播放给全村人看?-


    宇智波鼬此前并不知道带土的住址,但他生日那天,一大堆人都跑去了他家,只要稍微留意,便能知晓他搬出宇智波族地后住在了哪里。


    吃过早饭,送佐助上学,又和晓组织其他成员开线上会议之后,宇智波鼬朝带土家走去。


    虽然许多忍者都不走门只走窗,不走路只在屋顶上跳来跳去,但作为宇智波中冷酷沉稳的代表人物,宇智波鼬平常地走上楼梯,走到带土家门前,敲了敲门。毒搅扌


    门往里拉开,出现了凉纪的身影。


    尽管由于宇智波鼬的缘故,凉纪才和带土离开木叶去汤之国度假,并从此开始交往,但除了在晓组织的线上会议见了一回鼬的影子,凉纪从没和鼬碰过面。


    并没有认出来人是谁,凉纪说:“你是来找带土的吗?他出去了,如果你有事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我之前本打算找带土,但你一样可以解答我的问题。”宇智波鼬沉静地说道,“你离开雾隐村之后,一直藏在带土家里面,对吗?”


    凉纪的眼神微微一凝。关注她藏身之处的,木叶村中只有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以及从晓组织接到了任务的宇智波鼬,她立即明白过来此人的身份。


    事情早已过去,玖辛奈已经知道带土把自己藏起来的事,这件事被披露出去对带土也没什么影响,要不要坦诚地告诉鼬呢?凉纪心想。


    →没错,尽管带土对卡卡西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把他一直和凉纪同居的事情说出去,但他完全忘记了还得让凉纪保密。


    不过好在作为拥有“红鬼”称号的忍者典范,凉纪始终坚守着保密规则,哪怕并非任务也不例外。


    “我不会回答幻想出来的问题。”凉纪说。


    宇智波鼬微微一笑:“我自然有证据。自从你离开雾隐村,带土便再不接长时间出村任务,虽然直到饭点才回家完全没时间做饭,但每天都买菜,同时买菜时再也不买他过去偶尔会吃的鱼,而你不喜欢吃鱼。这很明显,是你在他家中为他做饭。”


    我就说带土应该比饭点提前一些回来,现在果然露出了破绽,凉纪心想。


    “还有一个可能。”凉纪说,“我在其他地方把饭菜做好之后,带土去我那里拿。”


    宇智波鼬无言以对。他静静地望着凉纪,凉纪也静静地望着宇智波鼬。


    她知道宇智波鼬并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而他再没有其他实体证据,他已经输了。


    就在这时,带土神威回了家,然后发现他的未婚妻和宇智波鼬隔着一道门槛四目相对,中间似乎有电流闪过。


    带土连忙把凉纪拉到身边,警惕地看着鼬:“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因为鼬看起来太文静,完全没有反派的张狂气势,带土倒没有危机感。他只是在想,凉纪连门都不让鼬进,鼬肯定冒犯了凉纪。


    “我本来是想确认,凉纪躲避雾隐村追缉时,是否藏在了你家。”鼬回答。


    带土心说,你终于猜到了啊。


    鼬瞥了凉纪一眼:“但她已经否认了这个说法。”


    带土默认凉纪和他在同一战线,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并没有提醒凉纪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也不知道最后还是凉纪的保密原则拯救了他。


    鼬继续说道:“所以,我只想向你询问另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拍和卡卡西一起性转的视频?又把它在木叶中心播放?”


    带土都敢直接播放这个视频,面对鼬的当面提问,自是一点也不尴尬。他平常地说:“我只是觉得很有趣罢了。”


    知道再不可能从带土口中发掘出更多,鼬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感谢你的解答,那我就告辞了。”


    见他离开,凉纪朝带土提出疑问:“带土,你曾经把你的那个视频放给全村看吗?”


    带土这时才发现,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凉纪。


    凉纪还在若有所思地往下说:“现在全木叶都知道你和卡卡西变性了也是好朋友,那要不要我们也拍一个视频,变性了也要谈恋爱,然后放给全村看?”


    一个视频已经够带土心力交瘁的了。他说道:“现在整个木叶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完全不需要再拍视频。”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值得像你和卡卡西的关系那样向大家宣扬吗?”凉纪垂下眼,显得很是失落。


    带土顿时感到无比怜惜。他连忙把凉纪搂进怀里,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又亲她又哄她,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总算让凉纪露出心满意足的惬意表情。


    看着带土,凉纪心想,他真的觉得自己会因为他拒绝拍视频而感到很失落吗?


    她只是故意做出失落的表情,想看到带土因为她而慌乱,也想要带土主动亲她抱她。


    ——凉纪确实是个天然,但她只是感情方面的天然,作为雾隐村的精英上忍,她没有心机手段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和带土相处久了,凉纪在感情方面的迟钝也被补齐。或者,用带土曾经的话来说,她超进化了。


    靠在带土怀里,凉纪仰面看他:“带土,如果我在某些方面对你使了手段,你会感到生气吗?”


    看着凉纪大眼睛忽闪忽闪,显得很是纯真的脸庞,带土只感觉心头软软的。他亲了亲凉纪的脸颊,说道:“怎么会,就算你用了手段,我也只觉得很可爱。”


    ——带土只知道凉纪曾经耍手段想找他借钱,他还以为凉纪说的是这件事。如果是以前的带土,他定然能发现凉纪的不对劲。但他被爱恋之情冲昏了头脑,现在的凉纪在他眼中就是世界上最纯白无暇,最需要呵护的人。


    他继续说道:“你不用害怕告诉我我会生气,我只会为此感到高兴,因为你相信我不会因此而对你发脾气。”


    啊,带土希望自己告诉他吗,凉纪眨了眨眼睛。


    凉纪自然知道她的做法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


    但带土貌似更希望她坦白。


    于是凉纪在亲了带土的脸一下之后,坦白地说出了一切。


    注视着怀中满脸纯洁,压根看不出一丝一毫心机的少女,带土沉默了。


    过去许许多多次对凉纪的怀疑,又重新涌进带土的脑海。


    自己还真是被凉纪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她究竟对自己用过几次手段?


    因为方才对凉纪的承诺,他连生气都不能生气。


    她这是故意的吧?


    不过带土虽然心情很复杂,但也确实没感到生气。毕竟凉纪只是希望带土哄她而已。


    “你想我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带土在凉纪耳畔温声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他又说:“或者你想像方才那样撒娇也没问题,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只会觉得你很可爱。”


    “带土……”凉纪感到心脏像棉花糖一样甜蜜地柔软地蓬起来。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用绵软的声音说道:“我好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听见凉纪突然的表白,带土满怀柔情地回应道。


    于是和过去的每一个有空闲的日子一样,两个人又腻歪在了一起。


    至于凉纪忽然展现的心机和手段,情侣之间,怎么能称之为手段呢?这只不过是两人情趣的一环罢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两章有较多忍校时期鸣→樱箭头,介意慎入~


    第52章 恋爱手段(上)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②


    和带土腻歪了一阵后,凉纪朝他提出疑问:“带土,如果别人知道我之前几个月一直住在这里,会对你有影响吗?”


    “当然有影响。”带土奇怪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玖辛奈知道我直接把你藏在家里,我肯定会被她狠狠揍一顿。”凉纪刚刚才展现出操纵人心的一面,怎么忽然对这样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答案?


    看着凉纪若有所思的面庞,带土明白了。虽然凉纪偶尔会灵光一闪变得聪明,但她总体而言还是个笨蛋,现在才是她的真实水平。


    一向觉得自己非常聪明,完全不知道带土把她当作笨蛋的凉纪提出了她思考后的结论:“如果你担心玖辛奈的话,那我提前告诉她,并要求她不能对你动手,所有隐患就消除了。”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带土说。就算在凉纪的要求下,玖辛奈同意不揍他,也实在无法可想在玖辛奈心中带土会变成怎样的形象。


    凉纪有些不明所以:“你担心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哪里复杂了?”


    带土道:“玖辛奈肯定会觉得我在诱拐你,她对我的印象大概会跌到谷底吧。”


    “但是我提出要住进来的,你只是好心帮助我而已。”凉纪说,“玖辛奈肯定能理解的。”


    带土心说,如果他没有和凉纪交往,而是把凉纪完好无损地放回了雾隐村,玖辛奈也许会信服。但在凉纪都已经和他订婚的前提下,带土起先的动机就很让人怀疑了。


    正在带土思考怎么朝凉纪解释时,凉纪又说:“鼬已经猜到了我之前一直住在这里,只是没有证据。但玖辛奈能测谎,如果她知道了鼬的猜想,哪怕没有证据,一切也会暴露,那还不如事先把实情告诉玖辛奈。”


    这……倒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虽然鼬和玖辛奈不怎么有来往,但美琴经常和玖辛奈一起逛街,说不定哪天玖辛奈就从美琴口中听说了此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到如今,也只能先一步向玖辛奈坦诚一切了。


    “我和你一起去,”带土说,“我总不能把什么都推给你。”


    虽然玖辛奈是光明磊落之人,对待凉纪也一向很友善,但他实在害怕凉纪会受到委屈。


    见带土脸上显露出担忧之色,凉纪还以为他发愁如何向玖辛奈解释。那就让她一个人去吧。她朝带土非常诚挚地说:“本来就是我主动要住进来的,我去解决才理所应当。玖辛奈会神乐心眼,她能够测谎,会知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着凉纪脸上关切的神情,带土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说得没错,玖辛奈会测谎。所以我更要一起去,这样她就会知道双方的视角,不会以为你被我蒙蔽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被蒙蔽。”凉纪说。不过既然带土一定要和她一起去向玖辛奈说出实情,那就一起吧,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争辩的大事。


    *


    “你,瞒着所有人跑到带土家提出要和他同居。”玖辛奈定定地看着凉纪。她又转向带土,“你,就这么同意了,也没有说找一个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带土和凉纪已经订婚,玖辛奈虽然为他们的大胆和轻率而震惊,但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她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凉纪,你怎么不联系我?如果你想要找一个安身之所的话,我一样可以为你提供,也可以帮你保密,不会告诉阳真凛的说。”


    ——因为凉纪最开始是去找带土借钱。


    而干掉大蛇丸自己当音隐村村长这种略显出格的事,凉纪当然不会告诉长辈。


    不过,并未直接提出要借钱,而是迂回地说要借住一段时间,虽然也有利用“掀屋顶”理论的原因在里面,但果然,最深层的原因还是……


    在最孤单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希望与唯一曾走到心里的那个人重新产生牵绊啊。


    凉纪说:“长辈和朋友并不一样。我以前问过你带土的住址,潜进去看之后发现他正好没有搬家,就待在那里等他回来,之后就一直住了下来。”


    听着凉纪这完全不把法律和带土的隐私当回事的发言,玖辛奈情不自禁看了带土一眼,而他脸上自然连一丝一毫的被冒犯感都没有,反而在眼睛里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


    凉纪都成了他的未婚妻,他当然不会觉得这很冒犯,恐怕还因为凉纪选择了他而沾沾自喜吧。


    玖辛奈又重新看向凉纪:“你之前找我要带土的地址,我还以为你会很快去找他,和他重归于好,结果你那个时候不来木叶,两年多后才来。”还直接住下成为了带土的女朋友。


    她稍稍露出一个笑容:“放心,我不是什么老古板,不会对你们发火,只是以后你们行事就不要这么轻率,要好好思考更合理的方案。”


    足足讲了半个小时的道理,玖辛奈才放他们走。她不是唠叨的人,但这两人总得收到点教训才行。


    *


    像小学生一样低头挨了半小时训,带土总算和凉纪一起从玖辛奈房间里离开了。不过付出的代价总有回报,他再不用担心过去的事情暴露,被玖辛奈当作对凉纪图谋不轨的诱拐犯。


    牵着凉纪的手走在木叶街边,带土偏头看向她:“你两年多前就问了我的住址,怎么那个时候没有来找我?”


    虽然现在他和凉纪已经足够亲密,但人总是贪婪的。如果凉纪当时就来找他,他就可以与凉纪相处更多的时间。


    凉纪抬眼望了带土一眼,又望向长街的尽头,回忆着曾经的想法。


    “该怎么说呢……我那时产生了放弃成为水影,离开水之国的念头。大概是太迷茫了,我忽然很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我最开始就是在你的激励下,才想要成为水影的。但后来我又想,像你这么坚定执着的人,看到我就这么半途而废了,肯定会怜悯我吧。所以我依旧留在雾隐村,没有离开。”


    凉纪的表情很平静,这都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对她来说早已过去。


    听她这么一说,带土立即把时间点对上了。凉纪想来木叶找带土的那个时间段,正是是她母亲提出让她和人柱力联姻之时。看着凉纪没有波澜的侧脸,带土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不是因为生了她养了她,他一定会把她的父母狠狠揍一顿。


    收紧与凉纪交握的手,带土想说些什么,但他所说的一切都只能说给现在的凉纪听,当年身陷迷茫的凉纪已经听不到了。


    于是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凉纪的头发。


    *


    接佐助放学回家的路上,鼬看见带土牵着凉纪旁若无人地去揉她的头发,然后他和凉纪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们这是去了哪里要去干什么,真是好难猜呀。


    在他旁边,佐助也看见了这一幕。他评论道:“我以后一定不要谈恋爱。”


    鼬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谈恋爱之后,心里全都是另一个人,就会做出特别奇怪的行为。”佐助说,“比如带土,比如鸣人。带土为了凉纪在木叶广场播放那个奇怪的视频,鸣人也学着视频里面做出奇怪的举动。”


    鼬捕捉到了佐助的说法,“你怎么知道带土是为了凉纪才放的那个视频?”


    “这是鸣人和我说的。”佐助道。


    不要误会,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都坚守保密原则,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视频背后的隐秘。但直觉系生物实在太过可怕,听说带土和凉纪谈恋爱后,鸣人立即“诶诶”地朝水门叫道:“爸爸,带土拍视频是不是因为凉纪姐姐的缘故?”


    波风水门含糊地说:“差不多吧。”


    鸣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坚毅地握住拳头:“既然带土这样能追到喜欢的女孩,我也一定不会落在他后面的说!”


    说完这句话,他就一溜烟跑远了,水门实在不知道他究竟领悟了什么。


    之后,鸣人把“带土是为了凉纪才拍视频”,以及他要学习带土追求对象的手段这两件事告诉了佐助。


    从那一刻起,佐助就开始对恋爱敬而远之。


    佐助竟然比自己先知道事件的真相,鼬心想,不愧是他的弟弟。


    他问道:“佐助,能不能再说得详细一些?”


    佐助有点意外地看了一眼鼬。原来哥哥也挺八卦的。


    于是,他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带着哥哥拐了个弯,“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春野樱几次想把胳膊从身边人的臂弯中抽出,但就是抽不走。


    在她身旁,梳着金发双马尾的鸣子露出大大的笑容:“小樱小樱,今天我去你家里和你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春野樱额角青筋挑起。如果鸣人还是鸣人,她的拳头已经“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但她现在是鸣子,看着这个热情开朗活泼大方的金发双马尾美少女,春野樱实在下不去手。


    最后,春野樱没辙地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写作业,但去你家不去我家。”她才不想费尽口舌和父母解释鸣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哦耶!”鸣子欢呼了一声。她得意地想,从带土那学来的追求方法,果然效果很好,现在小樱都答应和她一起回家了,交往的未来还会远吗?


    没错,这就是鸣人从带土的视频中学来的办法——变性。只要变成女生,她就可以黏在小樱身边,不用担心被小樱暴打。


    只不过,这样发展起来的究竟是爱恋之情,还是闺蜜情?恐怕鸣人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站在街角,看着前方手挽手的两个女孩,佐助对鼬说:“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鼬花了两秒钟,才认出金发双马尾的那名女生究竟是谁。


    他不再纠结带土的视频,而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身处这样一群奇葩之中,佐助会不会被带坏了?他会不会也学着想要变性?


    不过……


    其实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但作为哥哥的责任感,还是把佐子的画面给压了下去。


    鼬对佐助说:“佐助,你可不要学带土和鸣人。”


    “当然不会。”佐助毫不留情地说,“我才没有这么白痴。”


    前方,鸣子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仿佛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她很快就把它忽略掉,兴高采烈地和春野樱一起回家去了。


    第53章 恋爱手段(下)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③


    波风水门家中。


    带土无言地看着对面的金发双马尾鸣子,在他身旁,凉纪也朝鸣子投去好奇的目光。


    为什么会有人能从他那个恶搞视频里学到变性去追求女生啊?!


    只能说,鸣人的意外性,比带土还高,大概这就是传说中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吧。


    *


    时间退回到昨天傍晚。


    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一起回了家,于是看见他们的儿子变成了女儿。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春野樱朝他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鸣人的家。


    看着鸣人的新形象,波风水门犹豫着问道:“鸣人,你为什么要变成女生?”


    鸣人双手叉腰得意地说:“我变成女孩子之后,小樱就愿意和我亲近了的说!”


    波风水门立即把他这话与他之前的发言联系在了一起:“你是学着带土的做法,才想要变成女孩子?”


    “是的!”鸣人露出灿烂的笑,“既然带土能追到他女朋友,我也一样可以追到!”


    “哪有这样追求女生的?”漩涡玖辛奈皱起眉,“你这样只会给小樱留下奇怪印象的说。”


    “怎么会!”鸣人不服地反驳,“小樱都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写作业,比以前和我关系好了很多!”


    “但和她关系好的是你变成女孩子的一面,你不变身的时候还是和原来一样啊!”


    鸣人不在意地撩了下耳边的金色马尾辫,“那大不了我就不变回去了嘛。”


    “你想要一直变成女生?!”漩涡玖辛奈喊道,“你这样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鸣人奇怪地说。


    于是他们吵了起来,波风水门调解了很久才让他们恢复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波风水门就把带土这个引发一切的导火索拎到了家中,让他解决鸣人身上的问题。


    *


    在心中组织好语言,带土对鸣人说道:“鸣人,我对春野樱不太了解,但她应该是喜欢男孩子的吧。”


    “应该吧。”鸣人皱起脸,“我看到她会对佐助脸红的说,还总是对佐助露出奇怪的笑。”


    “……这很明显就是喜欢男孩子。”而且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佐助。


    为了避免打击到鸣人,带土善解人意地没提起后半句话,只是说道:“如果你变成女孩子,只能和小樱成为朋友,是没办法和她交往的。”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鸣人道,“我先变成女孩子和小樱做朋友,等关系好了再变回去,这样小樱就会把我还是女孩子时对我的感情转移到男孩子的我身上。”


    带土有些惊异,鸣人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热血笨蛋,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心眼。


    他悄悄看了眼旁边的凉纪。这和她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是因为他俩都有漩涡一族的血脉吗?遗传还真是神奇啊。


    带土道:“但你用这样的手段去接近她,恐怕不够真诚。掺杂着诡计的地基,是没办法搭建起结实的高楼的。”


    鸣人不服地说:“你追求凉纪姐姐的过程中,就一点手段也没有用吗?我绞尽脑汁想办法提升小樱对我的好感,哪里就不真诚的说。”


    自己是怎么追求的凉纪?带土回忆着过去的经历。他压根没怎么追求她,只是做了朋友应该做的事,忽然就收到了凉纪的告白。


    现在他知道,凉纪当时并没有把爱恋之情和朋友之情分得特别开,主要是因为不想失去他,才提出和他交往,但如果把这一切都告诉鸣人,反倒会让鸣人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简直就相当于鼓励鸣人继续按这个方法追求小樱。


    于是带土面不改色地说:“是凉纪先朝我告白的,我没有追求她。”他当时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和凉纪交往了。


    鸣人震惊地叫道:“原来是凉纪姐姐先喜欢上你的吗?怎么我就没有这样的狗屎运?”


    带土听了很不爽。怎么能说他被凉纪喜欢是狗屎运?但要他详细说出凉纪为什么喜欢他,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正在带土思索之时,凉纪开口了。她看着鸣人认真地说:“不能这样说。像带土这样待人真诚,实力强大,性格体贴的人,我喜欢他本来就很正常。”


    听到凉纪的话,带土侧过脸望着她,她正专注地和鸣人说话,表情里全是情真意切与真心实意。


    他悄然把手伸过去,与她十指相扣。他感到她也收拢手指,与他温柔地握在一起。轻轻揉捏着凉纪手心手背柔软的肌肤,带土微微挑起了嘴角。


    完全没注意到带土的动作,鸣人提出疑问:“那只要我待人真诚,实力强大,性格体贴,小樱就会喜欢上我吗?”


    凉纪想了想说道:“这也不一定。如果又出现一名待人真诚,实力强大,性格体贴的人,我肯定不会喜欢上他。只能说,我刚好遇见了带土,然后就只剩下他一个可能性了。”


    鸣人苦苦思索着,五官都皱在一起。想了半晌,他气馁地说道:“就算我变成你口中的那种人,小樱也不一定会喜欢我,那就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能让小樱喜欢上我吗?凉纪姐姐,既然是你追求的带土,你是怎么让带土喜欢上你的?”


    凉纪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时我们在山顶看烟花,带土说他会一直喜欢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烟花结束后,我问他愿不愿意当我的男朋友,他同意了,我们就在一起了。至于之前,我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举动。”


    “……”鸣人头上浮现出六个点。


    他鄙夷地看着带土:“明明是你先向凉纪姐姐告的白,结果你居然说是凉纪姐姐先朝你告白。”


    凉纪道:“并没有,确实是我先告白,带土当时是作为朋友向我说出这番话的,并不是对我怀有爱恋之情。”


    鸣人面露惊奇:“朋友之间会说出‘一直喜欢你,永远不离开你’这种话吗?”


    凉纪笃定地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正常的朋友之间的对话。”


    带土心中很清楚,他那时虽然并不是在朝凉纪告白,只是在坦诚地吐露心意,希望她不要离开,但……他绝对不会向朋友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鸣人若有所思的面庞,带土心想,要不要向他解释清楚呢?


    可若是要说清前因后果,就得把凉纪的过去告诉鸣人。于是他便保持着沉默。鸣人误解就误解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凉纪还在认真朝鸣人教导着追求方式:“没有百分百能成功的让人喜欢自己的办法,但女孩子大都会被厉害的男孩所吸引。所以,你平时得认真学习,争取考试的时候考到年级前列。忍术也得认真锻炼,在分组对练时,如果能帅气地把对手打败,就很有可能吸引到女孩子的目光。”


    ——都还没有毕业,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和忍术上吧,凉纪心中是这样想的。


    但看着凉纪真挚的面容,鸣人完全没发现她的核心论点是让他好好学习。他非常振奋地说:“我一定会努力,让小樱看到我帅气一面的说!”


    他“砰”地解除变身术,风风火火地去训练场锻炼了。


    这还没完,等到上学时,他朝春野樱露出灿烂的笑,大声说道:“小樱,我会一直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说!”


    欸欸欸?!


    鸣人这是在向自己告白?!


    还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春野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震得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要拒绝他吗?但拒绝后他会不会很伤心?可难道要我答应他?他这话会不会让佐助误会?她满脑子混乱,呆呆地看着鸣人,然后看见他跑到佐助面前,对他说出同样的话:“佐助,我也会一直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说!”


    佐助皱起眉:“你和我说这种话干什么?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鸣人非常自然地说:“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就是要说这种话的说!”


    他又跑到奈良鹿丸桌前,对他喊道:“鹿丸,我会一直喜欢你,永远不和你分开!”


    “好,好。”鹿丸懒洋洋地抬起眼帘看他一眼,又重新把脸埋在手臂间去睡觉了。


    看着鸣人和一圈人都说了一样的话,春野樱心中的火气越窜越高。他这是故意让她误会的吗?


    在鸣人坐到她身边时,她不发一语地狠狠敲了他的肩膀一下。


    鸣人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看着她:“小樱,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你为什么突然打我?”


    春野樱道:“你不要突然对我说那么引人误会的话!”


    “这会让人误会吗?”鸣人不解地说,“但凉纪姐姐和我说这就是普通的对朋友说的话啊。”


    听着他们的对话,佐助摇摇头。能和带土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常识人。他记得凉纪是鸣人的表姐,大概会经常和鸣人来往,看来鸣人之后会变得比以前还奇怪了。


    *


    完全不知道凉纪的话未来在忍校引发的骚乱,回到家,带土对凉纪说:“你对待小孩还挺有一套。”


    凉纪道:“我还在雾隐村的时候,经常有忍者不好好锻炼忍术,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我就会教导他们收心,已经很有经验了。”


    带土有些疑惑,如果凉纪教导过很多忍者,那他们都会发现她是个很温柔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害怕她。他便问道:“你是怎么教导他们的?”


    凉纪回答:“我会指出他们的错误,然后拉着他们到训练场锻炼。”


    这听起来很正常。凉纪这么热心,结果雾隐村的那群人还完全不敢接近她,实在是没眼光。


    带土不再去管凉纪再也不会回的雾隐村,开始询问一个在鸣人家他就很想问的问题:“凉纪,你……具体喜欢我的哪些方面呢?”


    凉纪说的是“待人真诚,实力强大,性格体贴”,但这似乎可替代性挺大的。比如止水就是这种人。


    虽然凉纪说就算再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她也不会喜欢上他,但带土还是想明确一下。


    面对带土的问题,凉纪答道:“不管哪里我都很喜欢。”


    凉纪还真是很喜欢自己呀。带土志得意满地环住凉纪的腰,把她紧紧圈在怀里,“能不能再说得详细一些?”


    带土这是想要听到夸夸吗?凉纪侧过脸去看他期待的眼神。


    那她就多夸一下他吧。


    凉纪道:“带土,你心地很好,朝着目标不断努力……”


    说了好久,凉纪把她心中带土的优点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她朝带土总结道:“带土是很好很好的人。”


    带土凝望着凉纪诚挚的面孔。


    然后他挑起凉纪的下巴,吻了下去。


    诶……怎么突然就又开始亲她了?


    凉纪顺从地分开齿列,任由带土的舌闯进来,侵袭着她的口腔,攫取着她的呼吸。


    她还是觉得接吻的感觉很奇怪,很晕眩,但大概是亲多了,她不再那么不适应,还会生出与带土亲密接触的甜蜜的欢喜。


    一吻完毕,唇舌分离,带土拭去凉纪唇边的水渍,在她耳边喑哑地说:“凉纪,我真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凉纪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带土却只是微微一笑,“我本来就很幸运。”他不再往下说,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后天我们两个都不用出任务,你想去哪里约会?”


    “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点。”凉纪说,“只要是和带土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那……”带土想了想说道,“刚好O社的新游戏发售,我们买回来一起在家里打通关怎么样?”


    游戏少女凉纪的眼睛倏地亮起。她欣然说道:“好啊。”


    果然,比起外出旅游逛街,凉纪更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他选对了。带土弯起眼睛,轻轻揉了揉凉纪的脸颊。


    第54章 反派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④


    自从某天带土在凉纪面前扮演反派之后,他再也不说什么“感情不够成熟”“时候未到”之类的话。与之相反,他又恢复了和凉纪做出那个约定前的模样,无缘无故就会抱住凉纪亲吻她。


    凉纪自觉她对带土的感情完全没有变化,但既然带土认定她已经步入了所谓“感情的下一阶段”,不再以完全没道理的规定束缚凉纪和他自己,那她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被反派带土靠近时她会感到不太自在,那当然是因为带土忽然变得很陌生,而且他的查克拉太过危险,她会情不自禁地升起警惕心。


    ——但少女这完全解释不了为什么你会脸红。


    完全不承认自己会因为带土不同的气势对他有不同的反应,凉纪心想,要不要和带土说一下,让他不要经常扮演反派和她相处呢?-


    赶在截稿日之前写完供给推理杂志的稿件,凉纪推门走出书房。


    忽然,她心中一凛。带土的查克拉变了。


    猩红的双目注视着不自觉绷直身体的少女,带土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以强硬而不容置喙的声音说道:“凉纪,过来我身边。”


    在这一刻,凉纪很鲜明地意识到,带土在命令她。而她想要服从。


    明明正常的带土这么说话的时候,她也会答应,但如果带土变成这副模样,以这种语气说话,她就有种微妙的怪异的感觉。


    凉纪抿了抿唇,走到带土身边坐下。带土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不放,在她坐在他身边后,他伸出手,掐住凉纪的腰,把她举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手掌贴着凉纪的侧脸,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肌肤,带土用低哑而奇异地让人心痒难耐的声音说道:“怎么不坐上来?”


    “但……你说的是让我坐在你身边。”凉纪莫名有点弱气,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你还挺听话的。”带土低沉地笑了笑,“不过,我很喜欢你这一点。”


    现在的带土和我都好奇怪……凉纪想要反抗带土,却又觉得没什么好反抗的地方,这复杂而混沌的心情让她心里闷闷的。她双手搭在带土肩上,正襟危坐对他说道:“带土,你不要再这样了,显得好奇怪。”


    “不喜欢这样的我吗?”带土轻轻挑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但我怎么觉得,你很兴奋呢?”


    他亲了亲凉纪泛着浅浅红晕的脸庞,在她耳畔低哑地说道:“你的心跳加快了,不是吗?”


    “我这是太紧张了,不是在兴奋。”凉纪反驳。


    “只有在面对现在的我时,你才会掩藏自己的心情。”带土轻笑道,“你这一点,还真是挺可爱。”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凉纪不适地把脸埋在带土肩窝里,又抬起头看他:“你快点变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带土弯起眼睛,一副在逗弄她的模样。


    凉纪说:“你再不变回去,今天晚上我就和你盖同一床被子睡觉。”


    “你应该知道这只是对我的福利。”带土看着她。


    “那你是不介意我晚上这样做了?”


    带土合上眼。再次睁眼时,他眼里的红色已消隐无踪。


    正常的带土捏了捏凉纪的脸颊,很不满地说:“你就是看我舍不得对你做太过分的事,才用出这一招。”


    凉纪无辜地看着他:“我早就说了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是你自己总是有顾虑。”


    她又说:“而且晚上抱在一起睡觉哪里过分了,是你自己担心……”


    她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带土用手指捏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唇瓣捏成扁扁的两片,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凉纪,”带土说,“如果你再刺激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凉纪想说“我也没不让你做呀”,但嘴巴被带土捏住,她便只是朝他眨了眨眼。


    松开手指,带土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稿子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直接送到编辑部?”


    “写完了,你明天帮我送一下。”凉纪说,然后她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男性长时间不和人发生性关系是会OO的吧,但我从来没见过你OO,你都是在哪里OO的?在神威空间?”


    “……”带土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继续沉默。


    “……”他还在沉默。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凉纪问。她嘴角微微扬起,泄露出一丝顽劣的笑意。


    她当然是故意问的这个问题。既然带土变换成另一种形态,让她感觉很不适应,那她也要让带土陷入为难之中。


    “你这么好奇的话,那今晚你就帮我吧。”带土说。他表情很是镇定,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为难和纠结。


    凉纪意外地看着他。他这次竟然不回避了?


    那……她要帮带土OO了吗?


    凉纪不禁悄悄往身下瞥了一眼。


    她作为医疗忍者,虽然解剖过很多大体老师,在手术过程中也见过不少全.裸的患者,但当时她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个部位。


    和带土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偶尔会被带土顶到,但只要他意识还清醒,他就会立即和凉纪分开,等一切平息下来再重新过来抱她。


    等会儿就会亲眼见到摸到它?凉纪有些好奇,又有种莫名的紧张。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凉纪朝带土说。他这只是让凉纪帮他OO,并没有回答他之前在哪里OO。她才不会被他干扰思路。


    带土注视着她的表情。然后他抬手顺着凉纪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脑袋:“你没有答应我。是不是会感到害怕?”


    凉纪这时才发现,她并没有直接说出答应的话语。原来,她也会不由自主地回避吗?


    “我确实有些紧张。”凉纪又悄悄瞟了眼带土两腿之间的部位,然后重新看向带土的脸,“但这没什么好害怕的。”


    比起紧张不安,凉纪更多感到的是隐秘的兴奋。


    但带土却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没关系,你不帮我也可以。”


    “我又没有拒绝。”凉纪鼓起脸,“你这说得好像我不答应你一样。”


    “当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带土说,“是我太紧张了,觉得还是别这样比较好。”


    “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凉纪说。


    然后她又重回最开始的疑问:“所以你之前是在哪里OO的?”


    “……”带土又沉默了。


    凉纪自得地看着他。如果带土以为他这样迂回就能让她忘记之前的提问,那他可想错了。她才不是多说几句话就忘掉前言的笨蛋。


    注视着凉纪称得上挑衅的神情,带土不再沉默,而是在她耳畔喑哑地说:“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想着你……”


    他灼热的气息呼在了凉纪的耳廓,朝内浸染,凉纪莫名有些坐立难安。


    带土说这么具体干什么?


    她不自在地在带土怀里挪了挪,感到一种不明所以的燥热。


    但这是她自己要问的,所以,她还是靠在带土怀里,强迫自己听完了他那如果记录下来投给编辑肯定无法过审的发言。


    端详着凉纪染上红晕的脸庞,带土用低沉带着笑意的声线说道:“还有想知道的吗?我都可以详细地、每个细节都一清二楚地全盘告诉你。”


    “没有了。”凉纪小声说,摇了摇头。


    带土弯起眼睛。然后他说道:“凉纪,刚刚我亲了你一下,但你没有回亲我。”


    “但我也没有说过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一定会回你一下啊。”凉纪歪头说道。


    “你说得没错。”带土说,“我不应该要求你,我应该主动亲你才对。”


    环住凉纪腰的手臂收拢了些,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脸上。一点一点亲吻着,他一路亲到凉纪的唇,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撬开凉纪的齿关,侵略着她的口腔。


    气息与带土融汇,酥痒的触感与带土的味道侵占了全部思维,完全无法分心,凉纪情不自禁地放软身子,整付身心都投入到了与带土的唇舌交缠里。


    亲够了,带土往后退开,掏出手帕擦了擦凉纪唇边的涎液,又擦了擦他自己的唇畔。他现在天天都随身携带手帕,就是为了在现在的场景能够派上用场。


    环住他的脖子,凉纪很愉悦地倚在他胸前,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她感到高兴想和带土亲近一些,但又不想主动接吻的时候就会这样做。


    带土转动视线,凝视着她惬意的表情。


    然后他说道:“凉纪,我该去洗澡了,放开我吧。”


    凉纪有点不舍地蹭了他一下,从他的怀里起身,坐在了他身旁。


    带土站起来,步履从容地朝浴室走去。


    关上盥洗室的门,又关上洗浴间的门,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在三重隔音之下,带土把手按在墙上,“砰砰砰”用额头撞着自己的手背,先前勉强绷住的从容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居然就那么把当时的细节全都跟凉纪说了,带土无言地想。


    还不如就让凉纪帮他呢,带土往下看了一眼,至少,他不用说出那么羞耻的话,也不用躲在浴室里借着水声的遮掩解决这个问题。


    ——是的,带土忽然要去洗澡当然不只是洗澡。正在和凉纪亲昵的时候,除非实在没办法,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和凉纪分开?


    只不过,哪怕出糗了不知道多少回,带土依然在凉纪面前特别有形象包袱,总是端着年上的架子不愿被她看见任何不稳重的模样,自然也不愿让她被他硌到。


    带土又想,可是让凉纪来帮他,果然很尴尬啊……而且如果他忍不住压着凉纪做了更过分的事该怎么办?


    即便是忍耐力超强的忍者,难得地,带土在这方面对自己的忍耐力实在不抱多少信心。


    虽然做出了和只是熟人的异性同居、交往没一个月就订婚、和未婚妻天天躺在一张床上的举动,但带土在感情上其实是特别保守的一个人。


    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得等结婚后再做吧……


    所以,在婚前,带土只能自己手动解决了。


    刚刚凉纪听到他那些话时,脸红红的样子真可爱。接吻后心满意足的表情也很可爱。


    幻想着凉纪的模样,带土洗完了一个漫长的澡。


    第55章 害羞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⑤


    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凉纪都非常一板一眼,无论寒暑不管是工作日还是节假日,都准时准点早上七点起床,不抽烟不喝酒,按部就班接取任务,任务完成后休息,空闲时为推理杂志写稿件,不用医生诊断也比某不知名的O良O影还要正常。


    但最近,她规律的生活作息遭到了严峻的挑战。


    早上七点,凉纪准时睁开眼坐起身,准备翻过带土的身体下床洗漱。


    但她刚掀开被子坐起来,带土也睁开了眼睛。望了凉纪一眼,他伸出双臂圈住凉纪的腰,往后把她拉倒在床,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起床还不到一分钟,凉纪就又躺在了床上。


    “带土,我要起床了,快放开我。”凉纪推了推带土的肩。


    “今天你又没有任务,再多躺一下也不要紧嘛。”才刚睡醒,带土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亲昵地和带土贴在一起,听着他的声音暖融融地从耳畔钻入,心里莫名感觉痒痒的,凉纪很难生出拒绝他的心思。


    “你可以起来再抱我。”凉纪提议。


    “但当然还是躺着抱你更舒服一些。”带土半合着眼睛说道。


    见凉纪还是一副想起床的样子,他亲了亲凉纪的脸:“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没有。”凉纪说,“但早上醒来之后就不能再睡下去了。”


    “但你并没有在睡觉,只是醒着被我拥抱而已,并没有违反你的生活习惯。”


    带土说的倒也是。只不过……


    “你想抱着我躺着的话,完全可以晚上和我睡一个被窝。”凉纪说,“就算你再……”


    在她下一个词说出口前,带土就重重咳嗽两声打断她的话,“这件事我们已经说过很多回,就不要再提了。”


    凉纪总是不懂带土莫名其妙的顾虑。都已经在她面前梦遗过一次,就算再梦遗第二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但他这么在意的话,就随他吧。


    她不再说话,只是依偎在带土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在带土规律的呼吸声中,凉纪慢慢闭上了眼。


    睁开眼,看着带土近在咫尺的脸和他专注凝望自己的黑色眼睛,凉纪惊恐地意识到,早上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


    “几点了?”凉纪急切地问。


    带土转过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又重新看向凉纪:“还早,差几分钟到九点。”


    凉纪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九点还早?都已经这么晚了!”


    她本来只想和带土抱个十几分钟,没想到居然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比平时足足晚了两个小时才起床。


    不再理会带土的拥抱,凉纪慌忙起身,跑到盥洗室去洗脸刷牙。


    回到卧室,凉纪看见带土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她忽然感到很委屈。


    “都怪你,”凉纪抿了抿唇,“如果不是你拖着我,我不会这么晚才起床。”


    居然如此直白地责怪自己……原来凉纪这么在意准点起床啊。带土从床上下来,走到凉纪身边,环住她的腰,抚摸着她的发丝,安抚地说:“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没办法补偿。”凉纪闷闷地说,“两个小时已经不见了。”


    “你今天是有需要花很多时间去做的事情吗?”带土问,“来不及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今天没什么事。”凉纪回答道。


    “这样的话,稍微晚起了一段时间也不会带来很大影响,没事的。”带土安慰她说。


    凉纪知道带土不是非常自律的那类忍者,在她睡沙发而带土睡床的那段时间,只要带土没任务,他就会睡懒觉到早上九、十点,对他来说规律的作息完全不重要。但听见带土说起晚了也没事,她还是觉得很气闷。


    她在意的事,带土却一点也不在意。


    下定决心,凉纪说:“带土,你刚刚不是说要补偿我吗?我想到了补偿的办法。”


    “什么办法?”带土完全不知道凉纪内心在想什么,无知无觉地问。


    “今天晚上你要和我睡一个被窝。”凉纪宣布道。带土这么在意这件事的话,那今晚他们就一起睡吧。


    “为什么这样会补偿到你?”带土略带不解地问。


    从外表上看,带土的表情极为平静,只是稍带一丝疑惑,这疑惑反倒使他的平静更具真实性,看起来他似乎并不在意凉纪提出的补偿。


    但在平静的表面之下,带土绷紧神经,只待凉纪一说出她的理由,就会飞速运转大脑,想办法说服她换一个补偿。


    “因为我喜欢这样的补偿。”凉纪说。


    “……”带土完全想不到驳回这个理由的借口。


    “那……好吧。”带土只能如此说道。他在内心说服着自己,好久都没有和凉纪相拥而眠了,其实这也是自己的福利,而且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总不会这么倒霉,偏偏在今晚又发生那样的事故。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


    见带土同意了,凉纪的气消了下去。让带土松开揽住自己的手臂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今天的衣服,朝带土问道:“你要回避吗?”


    如果是以前,带土还会胡思乱想一通,猜测凉纪问他是否要在她换衣服时留下的真实意图。但都和她订婚这么久了,他自然知道她只是完全不在意在带土面前展露身体而已。


    她这一点其实为他挣得了很多福利,但有些时候带土还是希望,凉纪能因为和他的亲密接触感到害羞。


    只可惜,除了在扮演反派期间,他就从来没见凉纪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过。


    带土本想和往常一样,走到卧室门外回避凉纪换衣服的场景,但在抬脚之前,他又生出了逆反心理。


    就是因为他在这方面太有边界感,凉纪才总是以此为手段来报复他。虽然不能在婚前对凉纪这样那样,但作为凉纪的未婚夫,他其实是可以做出比拥抱和接吻更深入的事情吧?


    于是带土说:“我留下来,等你换完衣服我再换。”


    凉纪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正要脱下睡衣,忽然心中一凛。


    转过头,凉纪看到带土黑色的眼睛已转换成猩红的底色,三叶镰刀的图案缓缓旋转。


    面上挂着反派标准的似笑非笑,带土道:“你看我干什么?换衣服啊。”


    他忽然变成这个模样是什么用意?凉纪实在想不明白。


    和带土面对面忽然显得不太自在,凉纪走到床边,背对着带土,把上衣脱了下来。她能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顺着脊背上下逡巡。


    抑制住异样之感,凉纪若无其事地从床上拿起内衣,穿上之后,反手在背后扣上扣子,又弯腰把睡裤脱掉。


    落在背上的目光朝下巡逻,越过翘起的弧度,顺着大腿一路游走到腿窝,又沿着小腿蜿蜒至纤细的脚踝。


    凉纪一向能清晰感知到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此时带土的目光与寻常不一样,滚烫地熨在它走过的路线之上,让她感到身体有些发烧。


    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套上裙子,凉纪转身对带土说:“我换好了,该你了。”


    带土却没有去衣柜拿衣服,而是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和她一起坐在床上。


    “凉纪,怎么还专门背对着我换衣服呢?”他低低地笑道,“害羞了?”


    “我没有害羞,我只是有点不自在。”凉纪说。


    注视着凉纪透着红晕的脸颊,带土微微一笑:“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就继续这样想吧。”


    “不是我认为,而是事实如此。”凉纪坚持说道。


    带土弯起眼睛:“嗯,事实如此。”


    他摸了摸凉纪的脸颊,说:“凉纪,你还真是挺可爱的。”


    他这话似乎暗含着其他意思。凉纪狐疑地问:“你是不是故意在说反话?”


    带土道:“怎么可能?如果我心里不这么认为,你能够检测出来我在撒谎。从认识你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特别可爱。”


    凉纪能检测到,带土确实说的是实话。但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可爱?”凉纪问出她一直感到很疑惑的问题,“我的长相又不是那种可爱的风格。”


    单看凉纪的外表,比起可爱这样温暖的词,更适配的是冷冽。若是走在街上,第一眼看她时,注意到的定然不是明丽的面容,而是冰雪般的气质。用某雾隐忍者的话来说,就是“寒意冻人”。


    听到凉纪的疑问,带土以目光描摹着凉纪的容颜。该怎么回答凉纪呢?她确实向来表情变化不大,无论是生气时还是高兴时,神情都是淡淡的,不细看都难以发现她其实是有情绪的人。


    只不过,正是因为她表情变化幅度不大,在让她露出明显的情绪起伏时,反倒会萌生出如同目睹高冷猫咪忽然在脚边躺倒,露出柔软肚皮的强烈满足感。


    凉纪本身就特别可爱这个答案恐怕不会得到她的认可,带土便将凉纪搂得更紧一些,在她耳畔说道:“我觉得你可爱,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呀。”


    带土夸我可爱,是因为他喜欢我……?


    凉纪愣愣地看着他,问道:“但我刚住进来的时候,你就夸过我可爱,那个时候你就开始喜欢我了吗?”


    带土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夸过凉纪可爱,以及当时自己对凉纪的想法。但凉纪这么可爱,他肯定是喜欢的。


    于是他很自然地说道:“没错。”


    原来带土那么早就开始喜欢自己了。凉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住带土的脖子,很愉悦地和他贴在一起。


    同凉纪说了会话,和她温存了一会儿,带土关闭万花筒写轮眼与她分开,换上今天的衣服。


    看向仍坐在床边的凉纪,带土夸赞道:“凉纪,你今天穿的这身,显得你更可爱了。”


    尽管凉纪不会因为外表的夸赞而脸红,但带土还是经常夸她。至于原因……


    ——夸未婚妻好看还需要什么原因。


    以往,凉纪面对这样的夸奖,面上从来都没什么波动。


    但今天,望着带土真心实意的表情,凉纪的脸忽然就红了。


    “你喜欢就好。”凉纪垂下眼帘,手指蜷在一起,声音有点含混地说。


    带土立时注意到了凉纪异常的反应。


    她开始因为自己夸她可爱而害羞?怎么突然脸皮变薄了?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解释吗?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可不会放过她。


    走到凉纪身边坐下,带土得寸进尺地说:“你的反应也很可爱。”


    凉纪脸颊发烫,无措地看着他:“我有什么特殊反应吗?”


    “就是这样的可爱的反应。”带土揉了揉凉纪的面颊,正要去吻她,却想起自己没有刷牙。


    没办法,带土只能克制地在凉纪脸上亲了亲,匆匆走到盥洗室刷牙洗脸去了。


    带土怎么老是夸自己可爱?他有这么喜欢自己吗?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凉纪悄然抿唇一笑。


    起身走出卧室,凉纪看到带土从盥洗室出来了。他今天怎么洗漱这么快?


    凉纪正要朝带土走去,就见他快速向自己走来。


    “带土……”凉纪刚唤他一声,就被他挑起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良久,唇瓣分离,带土亲了下凉纪的脸颊,说道:“我去做早餐。”


    跟着带土走到厨房,凉纪望着他的侧脸,说道:“带土,你好可爱。”


    我这样的块头,怎么也不能称之为可爱吧,带土心想。但他当然不会反驳凉纪的夸赞,便没说什么,只是朝凉纪笑了笑。


    正在煎鸡蛋,忽然,凉纪从侧边环住他的腰,紧紧搂住他。


    “带土,我忽然好想和你抱一下。”她说。


    被她抱着实在无法做早餐,带土便说道:“你现在先放开我,等会儿我抱着你吃早餐。”


    凉纪点点头,听话地松开了双臂。


    等到早餐做好,带土信守承诺地把凉纪抱在腿上。


    然后他叉起切成小方块的烤吐司,送到了凉纪唇前。


    “这样抱着你我们不太方便一起用餐,所以我先喂你,然后你再来喂我。”带土冠冕堂皇地说。


    确实,自己挡在带土前面,他不太好吃东西。


    凉纪信服地点点头,张口咬住叉子上的吐司,在带土把叉子拔出后,将牙齿压进柔软的吐司片里,细细咀嚼,吞进肚中。带土在一旁凝神注视着她,在她吃完这片吐司后,又给她送上一条培根。


    顺着带土的节奏,一口接一口地,凉纪吃完了她那份的早餐。


    她正要拿起杯子喝牛奶,带土却抢先一步握住杯柄,将杯沿压在凉纪唇边。他倾斜杯身,乳白的液体顺着杯壁,以缓慢的速率流入凉纪口中。


    牛奶入口的速度并不快,但始终未曾停过。凉纪微微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咽下一大杯牛奶,但还是有些许液体在唇角溢出。


    自然地舔去凉纪唇边的白色残余,带土道:“凉纪,现在该你喂我了。”


    享受着未婚妻的投喂,就这样,带土和凉纪互喂着吃完了这顿早餐。


    第56章 契约


    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⑥


    用手帕给凉纪擦了擦嘴,带土并不放凉纪去书房写稿子,而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随便找个借口——甚至都不用借口,就能恣意欺负她,她还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欺负了,带土不由得在心中升起稍许惭愧之情。


    但她越好欺负,就越发想要欺负她,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怜爱地托住凉纪的侧脸,带土放纵地蹂躏着她柔软的唇舌,品尝着她口中刚饮过的香甜的牛奶味。


    带土怎么突然就又开始亲我了?凉纪朦胧地想着,但这念头尚未清晰成型,就被带土的动作所驱散。


    接过这么多次吻,凉纪早就学会了怎么在接吻时呼吸,也会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时不时,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会从她喉咙里溢出,激励人逼迫她做出更剧烈的反应。


    带土完全没有也不打算抗拒被诱出的欲望。他肆意侵袭着凉纪的口腔,四处搅扰不休,偶尔稍稍温柔些许,在凉纪适应后又粗暴起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几乎像是呜咽的声音。


    良久,在带土亲完后,凉纪靠在他胸前,依偎着他。


    心思从与带土的唇舌交缠中收回,她不由得生起这个念头:带土每次都亲得好激烈……


    平复了下心情,凉纪对带土说:“我要起来了,你放开一下我。”


    如同没有任何不舍,带土顺从地松开双臂,凝望着凉纪走向书房的背影,直到她进入门内,再也看不见。


    *


    今天带土和凉纪都休息在家,凉纪写完稿件后,带土和她黏黏糊糊地度过了一整天。但夜晚的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来,带土必须得和凉纪分开,为即将来临的挑战做出准备。


    满脸镇定地离开凉纪,带土走进浴室。许是因为马上要和凉纪相拥而眠,想把身体洗得更干净些,他泡澡泡了许久才出来。


    确信自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带土抱住洗完澡出来的凉纪,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毫无间隙地挨着带土的身体,脸埋在带土颈间,凉纪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虽然睡着之后什么也体会不到,但睡前的这一小段时间,能和带土抱在一起,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睡前手动做了准备,可真面对挑战时,带土发觉,他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闭着眼看不见凉纪的面容,但带土能想象得到她毫无戒备的恬静的睡颜。


    ——不睁开眼看她当然是因为凉纪会察觉到带土的注视。


    尽管天天抱着凉纪亲她,稍微有了些抵抗力,但夜晚柔软的床铺消磨了人的意志,感受着脖颈间凉纪轻缓的呼吸,嗅着她刚沐浴过清新的味道,带土的心思无法自持地飘散到其他方向。


    和凉纪订婚后,带土背着凉纪悄悄买了自来也的亲热系列小说进行学习,现在,无数他看过的片段浮上脑海,里面的男女主角变成了他和凉纪。


    按凉纪的性格,她会不会在这种事上也完全不设防,对带土说只要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然后带土便可以在凉纪身上实践他所学的知识。


    而凉纪尽管已经受不了了,但为了信守承诺,还是强撑着不能拒绝,眼眸含水地任由带土肆意欺负她。


    对着怀中的少女心猿意马了一番,带土又赶忙收束思维,不再想这方面的事。


    再想下去,他就又要重蹈覆辙了。


    如果我虚化离开,在凉纪醒前再虚化钻进被窝抱住她,她会不会发现?带土转而在心中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但以凉纪的警觉性,在带土离开时,她应该会惊醒。发觉带土偷偷跑掉,她肯定会生带土的气吧?


    虽然她生气时也很可爱,但带土还是希望她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而且……尽管过程挺难捱,但带土一点也不讨厌抱着凉纪睡觉。若非之前出了那样的事故,担心重蹈覆辙,他定然会天天晚上都把凉纪搂在怀里。


    等到凉纪呼吸变得清浅,已然进入梦乡,带土睁开眼,借着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的一点微弱的光,描摹着凉纪的容颜。


    光线昏暗,凉纪又把脸颊埋在带土的颈窝,带土只能瞥见她光滑的侧脸和掩在红发下的耳朵。


    如果我一直看着凉纪直到第二天天亮,总不会再出问题吧,带土心想。


    但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带土的眼皮便沉沉落了下去。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凉纪准时醒来,看见带土还在熟睡。不欲惊醒带土,凉纪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下到床边。


    尽管环在凉纪腰际的手臂被挪到身侧,但带土仍没有醒来。看着带土的睡颜,凉纪心说,他睡得还真沉啊。


    今天凉纪要出任务,带土则继续休息,就算睡到十点也没事。洗漱完,开了袋三明治作为早餐,凉纪便从阳台跳下街道,出任务去了。


    带土醒来,立即掀开被子,确认自己昨天没有出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发现,怀中的人不见了。他想起来,她今天要出任务,得后天才回来。


    怎么不把自己叫起来,带土心中埋怨,这样他可以在她出发前多和她温存一番-


    凉纪出任务回来后,又赶上带土出任务,他们只在一起待了半天时间,就又不得不分开。这就是忍者这个职业的不便之处,不能像其他行业那般做五休二或是做六休一,而是要根据委托人的需要调整工作时间。带土会在空隙时回家和凉纪见个十几分钟面再重新去出任务,但偶尔的相聚虽然稍稍缓解了一番相思之情,却无法填满渴望挨近的心。


    一星期后,他们总算都完成了出村任务,可以在家中好好休息一番。


    坐在带土身边和他打了一天游戏,睡觉前,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期盼地说:“带土,今天我们也一起睡好不好?”


    未婚妻在怀里满心期待地朝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带土实在不想拒绝她。但他还是狠心地说道:“我们说好了要分两个被窝睡。”


    “这样啊。”凉纪失落地垂下眼。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语不发地爬向自己的被窝。


    凉纪不会生气了吧?带土担心地想。但她生气的时候从不掩盖,也不像是生气了。她这是真失落,还是为了得到带土安慰的假失落?带土打量着凉纪,但她已经钻进被子闭上了眼,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带土回想着凉纪希望他哄她时的情形。虽然最开始会被凉纪骗到,但由于凉纪的演技实在不算好,很快带土就发现,在这个时候,她会用明显的表情和语言暗示带土,引诱带土去亲她抱她,与她一贯的行为模式不太相符,带土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来。


    这么不明显的情绪,她现在应该是真的难过了吧。


    拉开被子的一角,带土侧躺在床上,从身后抱住凉纪。


    “就今天晚上,之后再不可以了。”


    带土不是不愿意吗?怎么又同意了?凉纪有点奇怪。但既然他答应了,那自然最好。


    感受着从身后被包裹住的温暖的感觉,凉纪在唇角绽露出小小的笑容,往后朝带土的身体挪了挪,和他更贴紧一些,闭上了眼。


    然后带土默默把她翻了个面。


    从背后抱着她,她的头发盖住了带土的整张脸,完全没办法呼吸-


    尽管带土只同意再和凉纪一起睡一个晚上,但只要凉纪提出请求,他就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她。于是,渐渐地,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的频率越来越高,最后,凉纪把第二床被子收到衣柜,只在床上留一床被子,而带土默默看着凉纪把被子叠好压成极限厚度,勉强塞在衣柜上空仅剩的狭小长格,走上前把可怜的被子收进了神威空间。


    至于他晚上有没有再出事故……


    对于他这个等级的忍者来说,只要做了充足的准备,还是能够圆满完成任务的。


    *


    某天早上,凉纪醒来,没有看见带土的脸。


    她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带土出任务去了,昨晚没回家睡觉。


    一阵奇异的恐慌与不安忽然击中了凉纪。我居然这么依赖他吗?只是一个晚上不在一起而已,就感到了不适应,开始思念他?


    这样的话,如果未来有一天出现变故,要和带土分开的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可怕……


    第二天,带土出任务回来,就见凉纪走到他身前,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凉纪这是用拥抱来欢迎他回家吗?


    带土反搂住凉纪,笑着问道:“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他本以为凉纪会回答“才过去两天,所以只偶尔想一下你”之类的话,但她很是落寞地说道:“我很想你。”


    凉纪竟然这么思念他?带土又心疼又满足地亲了亲她的脸,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满怀柔情蜜意地和她说了许多情话,又按着她的后脑狠狠亲了她一通。


    等到亲完,带土才忽然发觉,凉纪这是不是在故意引诱他来哄她?


    他观察着凉纪。以前她这样做时,等到带土亲完她,她就会露出得逞的狡黠与心满意足的愉悦,而非像这样仍带着几分忧思。


    “怎么了?”带土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我发现我完全离不开你了。”凉纪回答,“这样的话,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同我分开,我根本想象不到那时的我会变成什么样。”


    “……”带土说,“你一直觉得我们会分开?”


    凉纪道:“我不知道未来的走势如何,分开也是可能的结果。”


    她居然抱着总有一天会分开的心态和自己交往,带土不由得有些气闷。但看着凉纪带着黯然的神情,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当初朝他告白时,凉纪是下定决心承担未来分开的伤痛,才提出要和他在一起。


    宁愿遭受痛苦,也想留在他身边吗?


    带土根本不会和她分开,她某种程度上算是自讨苦吃。她这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注视着凉纪,带土说:“下个月你成年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凉纪讶异地看着带土。他为什么忽然朝自己求婚?


    “你觉得离不开我的话,那就用各种手段把我捆在你身边,让我无法离开你。而法律契约,当然是极为有份量的一种手段。”以鼓励的语气,带土说,“你一向是主动作为的人,在这件事上面,也要保持同样的风格啊。”


    看着带土,凉纪慢慢露出一丝笑。她说:“好。”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结婚。


    大家都知道省略号暗含着很多内容吧 [托腮]


    具体是什么内容呢?聪明的孩子是可以看见哒[狗头]


    第57章 不要在□□小说学□□(上)


    结婚了①


    凉纪二十岁生日第二天,带土就火速拉着她去办理结婚手续、入籍手续,并向波风水门请婚假。尽管婚假只有5天,但加上10天的年假和前后周末,一共有23天假期,也勉强够用了。只可惜凉纪虽然当过许多年忍者,但在木叶村的工龄不足,只有10天年假,不然他们还可以再多休几天。


    这一回,他们不需要在满城旅馆中寻找空房间。新年已过,旅客们都回去学习工作,大把的旅馆等着他们挑。两人商议后,选了家温泉酒店的天宫套房,当天晚上就住了进去。


    吃过晚饭,凉纪和带土去外边逛了逛。牵着带土的手走在大街上,凉纪并不觉得和婚前相比有多大差别,毕竟结婚证只是一纸文书,并不会对人和感情造成多大影响。


    逛完街回到酒店,带土看着凉纪迟疑了一会儿,似乎在做心理准备,方才把话说出口:“凉纪,今天晚上我们要做什么事,你应该知道吧。”


    ……其实结婚还是有一点差别的。


    在床上的差别。


    “知道。”凉纪回答,“我们要做.爱。”


    如同被凉纪直白的话语惊到,带土目光不自在地游移了一瞬,又重新看向凉纪。


    “那……我们洗澡吧。”


    天宫套房有不止一个浴室,所以他们不需要分个先后。从浴室走出来,凉纪看见带土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等她。和平时相比,他的坐姿似乎有些僵硬。


    走到带土身边坐下,凉纪靠着他问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样?”


    带土看了她一眼,有点艰涩地说:“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才刚刚穿上的睡衣,就又要脱掉了啊……


    在带土的指挥下,凉纪顺从地站起身,配合地举起双臂,任由带土攥住睡裙裙摆的两侧往上掀,将衣物褪了下去。


    尽管现在是冬天,但房间开了暖气,热烘烘的,哪怕衣服都脱光了,凉纪也不觉得冷,反倒还有些燥热。


    见带土呆呆地看着自己不动,凉纪说:“你也该脱衣服了。”


    “哦,好。”如同被凉纪提醒才清醒过来,带土捏住上衣的下摆,预备脱衣。


    在带土脱衣的同时,凉纪把身上最后一小片遮蔽的布料脱去,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转过身,她看见带土也脱去了全部衣服,不着寸缕地站在床边。


    在凉纪直接的目光之下,带土不由得有些窘迫。但在这般紧要的关头,他自然没有把这窘迫表现出来,而是镇静地走上前,搂住凉纪。


    “我们到床上去吧。”他在凉纪耳畔低声说。


    凉纪点点头,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带土在心中发誓。他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学习材料,侧躺在凉纪身边,把凉纪翻过来,托住她颈侧,深深吻住了她。


    第一步原来是接吻吗……这就是所谓的前戏吧?凉纪分开齿关,任由带土的舌头侵入进来。


    ……


    凉纪惊异地睁大眼,想说些什么,但唇舌被带土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这是故意亲她让她分心,还无法说话?


    带土,好狡猾……


    ……


    凉纪蹭了蹭他的脸,“你不用这么小心,想怎么做都可以。”


    之前的幻想还真成真了。看着凉纪透着红晕的脸颊与满含柔情的眼眸,带土在凉纪颊边亲了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


    ……


    躺在凉纪身边,带土餍足地抱住她温软的身体。


    凉纪都不停求饶了,自己的表现应该还不错吧,带土心满意足地想。


    亲了亲凉纪红得像是要发烧的脸颊,同她温存了一会儿,望着她迷蒙含水的眼眸,带土说:“凉纪,我们开始第二次吧。”


    他凝聚查克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还有第二次?


    “带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不行了……”


    “没事。你不行了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做就好。”


    凉纪不管不顾地哭诉道:“好过分……带土……讨厌你……讨厌你……”


    带土微微眯起眼。


    “就算凉纪讨厌我,我也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凉纪。”他用温柔的语气说,“所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延长和凉纪亲密接触的时光。”


    ……


    横抱起凉纪无力的身躯,带土把她抱到浴室。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带土略带心虚地想。


    但没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浴缸中,凉纪疲惫地合着眼,靠在带土胸前,一句话也不说。看来她是真累了。


    用浴巾把凉纪身上的水珠擦干,带土为她穿上内裤与睡衣,抱着她走到没被打湿的另一张床旁,和她一起躺在上面。刚一接触床铺,凉纪就精疲力尽地陷入沉沉的梦乡。带土亲了亲她的脸颊,也闭上了眼。


    *


    早上七点,凉纪准时醒来,看到面前带土熟睡着的脸。


    顿时,一股难言的怒火涌上心头。


    把她弄成那个样子,他现在还没事人一样睡觉?


    凉纪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快起来!快起来!”


    被凉纪摇醒,带土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凉纪。他把凉纪揽紧一些,在她滑软的脸颊上蹭了蹭,懒洋洋地说道:“昨天晚上你应该挺累的,还是再休息一下吧。”


    “你还提昨晚?”凉纪愈发恼火,“我不停说要你别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看着凉纪满是愠怒的神情,带土总算意识到,凉纪一大早把他叫醒,是来和他算账的。


    感觉像这样侧躺在带土怀里实在太不严肃,凉纪把环在腰间的手臂拉开,坐起身板着脸对带土说:“你也起来和我说话。”


    带土顺从地坐起,用方才被凉纪扯开的双臂重新环住凉纪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亲,讨好地问:“昨晚我把你弄痛了吗?”


    凉纪看了眼腰间的手臂,想把带土推开,不然这样亲密地和他抱在一起,就好像她并不认真,只是随便在和带土抱怨一样。但被抱着的感觉很好,犹豫了一下,凉纪还是没有和带土分开。


    “不是疼痛,是其他感觉。”凉纪的语气比方才稍稍软化了些,“但你做得也太过分了,我那样让你停下来你都不听我的。”


    “都是我的错,”带土把脸凑到凉纪脸边,诚恳地说,“我听到你说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忍不住太过兴奋,一时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温暖的气息浸染着凉纪的耳畔,听着他亲昵地对自己说话,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凉纪莫名感觉气消了许多。


    带土都承认了错误,还是原谅他吧。而且,是她说带土想怎么做都可以,她也有错。


    “你知道错了就好。”凉纪不再挺直腰杆,而是放松身体,软软地靠在带土胸前。


    看着怀中三言两语就被哄好的少女,带土不由得再次生起这个念头:凉纪还真是好欺负啊。他那么过分地对待她,只不过和她道了个歉而已,她就直接放过了他。


    怜爱地抚摸着凉纪的侧脸,带土说:“之前是我没有注意,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凉纪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


    带土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凉纪确实被带土哄好了,所以她并不生气,只是很平静地宣布道:


    “不会有下次。以后我再也不要做.爱了。”


    ……完蛋了,昨晚做得太过分,结果,凉纪得了做.爱PTSD了。


    如果早知道今天的后果,带土肯定会温柔许多,至少不会在第一次就对凉纪这么过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时光不能倒流,带土只能开始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劝凉纪撤回这个决定。


    但还没等带土想出个说法,凉纪就拍拍他的手臂说道:“放开我,我要起来了。”


    如果脱离了床铺的环境,再和凉纪提起这个话题就显得很突兀。得先把她留下来。带土并没有松开手臂,反倒收紧了些,向她问道:“身上会不会感觉很酸?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凉纪确实感到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根,酸软得不像话,小腹也一抽一抽地闷痛。她可以用医疗忍术为自己治疗,但既然带土提出要帮她按摩,那当然要选后者。


    她欣然同意:“那你帮我按吧。”


    翻过身趴在床上,凉纪感到带土的双手落在肩颈处,沿着脊背一路朝下按去。紧绷的肌肉被按开,凉纪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但他按到后腰之时,凉纪身体不由一颤。怎么这么痒……深层的酸痛被松解的放松感与奇怪的酥痒混在一起,凉纪很难受地说道:“带土,好痒,不要按这里了。”


    带土顺从地把手继续往下移。


    怎么这里也这么痒……


    凉纪连忙道:“这里也不要按了,再往下。”


    他的手再往下,只稍微一按,凉纪就情不自禁地绷直身体,以对抗袭来的肌肉被松解的酸软。


    “再往下,再往下。”


    “凉纪,你哪里都没办法按啊。”带土一边往下按,一边调侃道,“不会这里又要往下吧。”


    他用手掌包住大腿后侧的肌肉,揉捏按压起来。!


    凉纪浑身抖了一下。


    这次倒不是痒,而是某种莫名的感觉,从带土触碰的部位一路窜到小腹,她无法自持地收紧小腹,夹紧双腿,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她慌忙道:“不要按了……”


    和昨晚不同,带土这次很听她的话,手掌非常及时地再次往下移,避开凉纪无法适应的地方,开始按揉起腿窝上方的部位。这一回,凉纪总算不再感觉异样了。


    松解完小腿的肌肉,带土还想给她按按脚,但凉纪已经翻回正面,露出惬意的笑容,朝带土伸出双臂:“带土,抱我起来。”


    带土环住她的身体,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问道:“我按摩手艺怎么样?”


    “不怎么样。”凉纪说,“不管你按哪里我都好痒。”


    “这是我的错吗?”带土抗议,“是你身体的原因吧。”


    “但如果你真的手艺好的话,我就不会觉得这么痒。”凉纪理直气壮地说。


    “你觉得不好就不好吧。”带土叹了口气,又关切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凉纪把手放在腹部:“这里还感觉有些钝痛,不过我用医疗忍术治疗一下就好了。”


    她在小腹处凝聚查克拉,没一会儿,不适感就消失了。她又顺便用医疗忍术避了孕。才刚结婚,她不想这么快就怀小孩。


    见她这么快就结束医疗忍术,放下了手,带土在她耳边悄悄地问:“是不是应该还有个地方?”


    凉纪立即明白过来他暗示的地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带土已经按摩完了,凉纪便准备下床。实在找不到切入口让凉纪撤销她的决定,而且刚结束按摩就谈论这件事,显得他好像纯粹是为了自己方便才给凉纪按摩,并不关心凉纪的身体一样,带土只能松开手,让凉纪爬下了床。之后再找机会吧,他心想。


    待二人洗漱完毕,带土打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送来早餐。等布餐的工作人员离开,带土走到已经在餐桌边坐好的凉纪身旁,把她抱起来坐在她身下,揽着她不动声色地说:“昨天我对你太过分了,为了补偿你,今天早上就让我来喂你吧。”


    说着,他用勺子从碗中盛了一匙鸡汤杂炊粥,吹了吹把它吹凉,朝凉纪唇边递去。


    “我的手臂又不酸。”凉纪说,不过还是张口含住勺子,把粥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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