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数天之后……
“一直在那写些什么啦——”
“啊真是的!好不容易出来了就理理我啊?”
伏案为正经人日记增添上最后一点内容。
我随口应付着后头白色大猫用委屈声线咕咕哝哝抱怨开来的噪音干扰。
“乖啦乖啦, 还有一点点就结尾了。”敷衍地应答道。
“小说吗?”
“……算是?”
“嗯——?”
声音又打着转疑惑地上扬。
少年像是被挠到下巴而低低从喉咙呼噜呼噜的猫那样,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拉长到极致的单音。
就,还挺可爱的。
完全就是那种当你想要好好干完一件事、亦或码字赶榜生死时速关头, 拿肉垫若无其事踩过你敲击键盘的手企图引起注意的家猫。
偏偏, 还无法狠下心来对这干扰源发脾气。
“……”
隔了一会,身后再次响起懒懒下床的衣料被单摩擦声。
很快便有意料当中的毛呼呼脑袋从颈边蹭来。
看吧。
干正经事的时候总是最黏人的。
“小白鸟, 毕业以后准备和织田作先生一样成为小说家吗?”
后方的他似乎垂眼扫了桌面上摊开的纸页,懒洋洋问。
“并没有考虑。”
我实话实说,悄悄地、有点贪婪地多嗅了下从他身上近乎糖霜的熟悉味道。
一时也忘记用脑袋将人从身边拱走。
大概是天气渐渐变冷起来的缘故吧。
只是, 突然——
五条悟:“呐, 我说小白鸟……”
五条悟:“你已经见过他了吧?”
我:“嗳?”
等等等。
话题跳得好快?
是指关于教师悟的那件小插曲么?
是嘛,他那边也是知晓, 或者说感应得到的啊。
“见过了。”写完一个关键部分停下笔,我回。
没什么脾气去够从后头一直揽到身前、连带靠椅一起将我圈住的手臂,想了想,又说:
“很帅气呢,看起来应该是个相当不错的教师吧。”
总之, 看他被我放置在哪边一个人闷闷不乐生闷气的样子, 先夸夸他好了。
“十年后的你, 已经成长为了值得学生们依靠的不错老师哦。”
我持续输出, 专门捡他会觉得好听的。
“啊, 是吗?”
“很帅气吗?比我还帅气啊……”
谁知他声音阴恻恻的,和事先设想好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教师哦,五条老师……么?”
“啊啊,果然小白鸟喜欢这类特定的称呼是吧?”
“做的时候叫起来会有种背德的感觉?能让你更加兴奋?”
嗯。
你很懂嘛。
正是如此。
“……?!”
不对。
反应过来的我这才一惊——
这家伙突然之间的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隔得近的缘故,似乎能够极其清晰地听见口腔里后牙槽磨在一起的声音。
满腹心思的猫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嘟嘟囔囔。
“不过我也挺好的吧……呐, 虽然不是教师,以前也有过那样一段关系的时候吧?”
“似乎这种事情上叫欧尼酱也很背德哦?就别去想那个教师了好不好?”
“才不想听你夸他啊……”
似乎只是一转眼功夫,心情又降落下来了不止一个台阶。
我:“?”? ? ?
怎会如此?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只要跟背德沾上点关系就会兴奋起来的糟糕女人?
以及!
先前明明一直都是在努力夸你好吧?
说来说去dk悟也好,教师悟也好,你们两个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实在无法理解——这样无理取闹的行为。
在这一会儿和谁赌气,一会儿又变成被淋湿的失落小狗,跟个阴晴不定的不讲理小孩似的……
便是在我于“掀桌甩脸子不干”与“总之先安慰一下刚出来受惊的他”两个选项中纠结时,冷不丁感受施加在身上的力道有了变化。
“!”
“咦?手别突然收那么紧……啊”
钢笔从桌沿滚落,“啪”一声坠地。
里头灌得满满的深黑色墨水泄露,将所铺就的地毯染脏得一塌糊涂。
“我很好奇啊,那个十年后的我——”
“啊,就是那个五.条.老.师”
微凉的唇瓣一下贴得离耳朵极近。
“那个听起来挺有偷腥嫌疑的男人,有没有对小白鸟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喂!你干什……”
“呐,告诉我吧,我是真的很好奇哦。他有没有像是这样触碰过这里?”
“这里、这里、这里又如何呢?”
“不用刻意忍耐,叫出来给我听也没关系哟?”
可恶。
又在被做着奇怪事情了。
并且完全挣脱不开。
窸窸窣窣
窣窣窸窸
视野里全是毛绒绒的白毛脑袋,一耸一耸,不在意感官方面的问题的话,真的像是一只蛮有迷惑意味人畜无害的大狗狗。
然而……
并不是在干什么好事的大狗狗,啪嗒啪嗒舔着的,也并非是什么狗狗喜爱的高级宠物罐头。
……
身下座椅被晃荡得明显颠了颠。
像是在,压抑着愤怒而故意的报复。
“才……”
将人用力推开终于得以喘口气。
“才不会有的吧!!”
生理眼泪模糊掉视线、被欺负得有些炸毛掉的少女大声否认。
一张口,偏身一抬头,不轻不重地咬在了近在咫尺的喉结上边。
“说起来那位根本就是一副正经大人的模样,怎么可能像你这么……这么……”
这么不要脸。
是啊。
那样一个成熟又靠谱,值得学生依赖的男人(第一印象),白鸟笃定,对方根本不会像面前的毛燥dk这般拥有世俗的欲.望。
“哼,是嘛?正经大人哦?哼唔唔唔唔——”
从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
抬手暂且停下来揉揉被牙印圈住的喉部,五条悟充气般鼓起脸颊。
不高兴数值进一步升级。
精准踩雷。
索性连最后一点怜惜也不想给予,干脆遵从自己内心的野望随心所欲地来了——
“又来?别乱碰不该碰的地方!”
“我不要!——不告诉我那个糟糕大人对你做了什么是不会停下的!”
真就我醋我自己,我骂我自己。
……
…
“真的什么也……呜呜,没干啊。”
只是小半会时间,原本属于女孩清亮的声音断断续续逐渐开始染上哭腔。
“你就……他就拍了下肩,然后还有脑袋被……真的就没有了…停下,悟,求求你…”
到底是怎样!
为什么这么久了气还没有消啊!
小心眼的程度未免太超过了吧!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是哦?仅此而已吗?……我好像都没有收到过小白鸟亲手作的手工羊毛毡唉?真是好东西都被那家伙占尽了啊?……啊,对了,还有那个趁机分手得了是怎么回事?我隐约有听到哦!”
“!”
“哎呀,一副心虚的表情么…啧,没办法,不稍微粗暴一点是不会长记性的~”
……
…………
疯了。
简直疯了。
……
……
所!以!说!
在这种方面不要成长得那么快啊!
不止一次这么抱怨了吧!
已经是个破布娃娃的我瘫倒在战斗过后凌乱不堪的被子当中。
尸体般无神的双眼注视向床尾头毛翘翘、被我挠得满背鸟爪痕迹的某dk,兴致勃勃撕开棒棒糖包装的背影。
这什么这什么?
这家伙不抽烟,于是退而求其次将事后烟的步骤更改为了降级版的——事后一根糖么?
真别说。
露在嘴巴边上的那根棍子,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仪式感。
“怎么样?刚刚……还疼吗?”
哼唔。
还算有些良心。
就见着腮帮包着糖块声音含含糊糊的五条悟猫猫虫一样爬过来,捧着我脸,将那双无辜无害苍蓝眸子凑过来这么关切问。
“好像有点做过头了,抱歉,让我看……嗷!”
表情怨毒,没等人把话说完,我便抬手抓住他嘴叼的糖棍将这条猫猫虫毫不留情踹了下去。
再然后。
还停留在手中的草莓味棒棒糖,被我当成五条悟本人一样一样的,塞到牙齿间狠狠地咬成了甜乎乎的碎碎屑。
就好像这样就能成功消火。
咯嘣咯嘣咯嘣…
气死了。
你那“稍微粗暴一点”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身为最强,心底里真的没有一点ac数吗?
要不是在昏死以前成功抓来外援,拜托系统将痛感降到最低……
那么我现在能不能像这样清醒地睁眼瞪人,都还是个问题。
会被直接薅到失去意识吧。
但是,不得不提。
在成功削弱掉了要命的地狱体验后,剩下的便全部都是来自天堂的极致体验……
稍加分析。
理性思考。
嘛,好吧。
总结来说五条悟还是蛮不错的。
勉勉强强五颗星吧。
哼。
“生气了吗?”
从地板上爬起来的猫猫没有立刻就重上床来,只是爪子扒拉在床边,仰起头,小心翼翼查看我的脸色。
“唔,那我下次轻一点,慢慢来好不好?不会再任由性子只顾自己了啦,呐~我保证——”
手掌伸过来,指头擦掉还沾黏在少女唇瓣边一点明红色的糖果碎屑。
抬起放在自己唇边,拿舌头很顺势舔掉。
什么舔手心的小猫咪。
刚刚可不是这么一副没有危害性的可爱模样,倒不如说截然相反吧。
“……”
对面的少女,不高兴的一张脸很快涨红,背过身去不再看那蛊猫。
只是对着墙壁愤愤吐出二字:“不好。”
五条悟:“……”
五条悟:“咦!??”
遭受了天雷轰顶,五条悟觉得这一回可能真的哄不好了。
居然……
没有下次了吗?
不给了吗?
很快床体因为重量凹陷下去一些。
抬脚上来的试探推推少女触感舒适的胳膊,觍着脸凑上去咬住好闻味道的头发。
“真的生气了吗?嗯……伤脑筋,不擅长哄人啊。”
“……”沉默。
“学一次你喜欢的小动物会原谅我吗?”
“……”不说话。
“喵喵,喵喵喵。你好,我是爱吃甜点的五条猫猫喵。”
“即使作为猫也是猫中最强最好看的那只不接受反驳,喵。”
“如你所见,口癖就是喵啦喵。”
独角戏上演得愈发卖力起来——
终于收到了回应。
“噗”
背对自己静静躺着的小小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脑袋埋抵在膝盖团住的被子里轻微抖了下,竟是少见地轻轻闷闷被逗得笑将起来。
“哦哦?看起来五条satoru猫猫选手哄好生气女高中生计划十分成功,让我们祝贺他喵!”
“不要再像那样讲话啦!好奇怪!”
“嗳——配上我这样一张好看的脸能奇怪到哪里去啦~”
将人顺手翻了个面儿,五条悟轻轻抱住笑得抖个不停的白鸟。
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由发起笑来。
像是两个神经病小学生。
床都,有被带着有在抖非常容易叫人瞎想唉。
“——意思是说,稍微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笑够以后重新恢复了无表情的少女垂落眼睫小声嘀咕,解释起先前的那个“不要”。
——这里的“不要”,是指“她不要轻一点慢慢来”的“不要”。
五条悟:“!!”
“别一副不敢置信的脸啊,”白鸟小声说,“偶尔也要准许你任性个那么一两回吧。”
五条悟:……qwq
世界上
这么好的女朋友上哪去找?
“小白鸟,结婚吧,不用担心,”脑袋埋到对方温度被捂得有些偏高的腹部,就着吸猫的姿势狠狠吸了一口,“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毕业之后就去区役所吧?”
“呐、呐呐呐呐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撒娇结束以后,自信地说出了早已设想好的名字。
白鸟:“……”
白鸟:“…”
白鸟:“不,男孩子的名字……稍微有点?”
“要么小白鸟来取也可以?”五条悟做出了退让,“名字而已,遵循惯例什么的也没有必要,不如就和妈妈取差不多的名字吧?”
妈……妈妈?
白鸟:“等等少年你是不是想得太久远了?”
并没有好好听人说话&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五条悟:
“男孩子就叫白给!”
“女孩子就叫白嫖!”
“不错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白鸟:“????”
这个人——! !
怕不是个普通且自信的取名废哦?
还不自知的那种!
而且为什么用的是外语的发音,他真的有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吗?
白鸟:“不不不,惯例什么的还是遵循一下比较好。”
白鸟:“姓五条挺好听的我没意见,至于名字,唔……”
习惯性地吐过槽,很快成功被带入节奏的少女从床上盘腿坐起来。
也换上了“思考者”的姿态模样。
沉思良久,忽然眼睛里缀上细细碎碎的光,正色开口。
白鸟:“有了,女孩子就叫五条蹦!男孩子就叫五条迪!”
白鸟:“——怎么样?”
听起来就很欢脱愉快,给人一种欢腾跳跃蓬勃向上的感觉是不是?
五条悟:“!!”
五条悟:“很好!很有精神!”
老婆说什么都是!老婆就是最棒的!
毋庸置疑取的名字也是最棒的!
套着纯白色松松垮垮睡衣的白毛dk蓝眸亮亮,小海豹式垮垮鼓起掌。
滤镜真的——
超级厚了。
……
…
而至于那天,那本未来得及续上结尾的正经人日记,以及后续的发展……
大概无需当事人白鸟过多地亲自赘述了。
总之结局就是那样子。
你磕的cp be啦.jpg
bed ending!
以上。
第一人称记录人:五条白鸟
第三人称辅助记录者:超级可爱宇宙无敌帅气单身(重点)系统
(括弧,和不重要的神明)
2006年9月
【咒本篇*完】——
作者有话说:2024
改过的版本
感谢在2021-03-19 21:07:03~2021-03-20 13:04: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咕咕咕咕咕5瓶;笑小言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真假?太逗了吧, 总不能大晚上出去散步去了?”
“揍你啊。”
“总之,没拿到那个,你不能回来的哦。”
“等, 还有一件事, 我在这所学校,好像看见……”
“嘟嘟嘟——”
“居然挂了……下回一定揍扁他。”
*
你好, 我是白鸟。
是个……在上一世界一刀秒杀了鬼王于是获得了神明的奖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成为女子高中生享受青春生活的幸运A女子(一口气)。
“所以,你是怎么在平安时期就将鬼王成功杀掉的?”
“说来听听?我很好奇!”
声音的主人是神明给我的奖励之一,系统。
没错, 正如你所猜, 在上一个副本任务的平安年代,我其实是没有系统的。
这孩子似乎是个天生的话痨。
自从他出现以后, 我的内心便从上辈子孤独的单口相声进化到了……
欢愉的二人双簧。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多少有点人来疯,当下清清嗓子,戏精上身,“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就这样,一面填写着入社申请表,一面将我当年的英勇事迹全数说了出来。
*
第一世我被神明手滑劈死。
由于一心向往成为普通人的缘故, 被劈死后我向那杀千刀之神提出“我只想在新世界从事平凡职业”的请求。
他应下并答应了我,遂让我成了一名平安时期侍奉着产屋敷家族的小小女仆。
不过, 可能是怕我这个弱鸡过于平凡无法自保, 临走前神明不忘给我塞了一柄名叫“天之刃”的日轮刀。
那时。
他:“遇到危险,此物可保你平安。”
我:“可是我不会舞刀弄剑呀?”
神明笑了。
慈爱抬头抚摸我头顶的呆毛:“没关系,看过《一拳超人》吗?原理和那个差不多。”
“?”
虽仍带一头的雾水,却也因时间紧迫被神明一把推下了云端。
……
此去人间,一晃数年。
就在我我安安分分做着帮产屋敷家族医师捣药、烧水的零散活计,咸鱼偷税过着普通生活、都快要将神明连同空间铃铛和被赠予的日轮刀全数抛在脑后时——
变故,悄然发生。
某日,推开房门,脚底是蔓延开来的血色。
在这边世界一直待我如亲闺女照顾的、可算是亲人的医师躺倒在脚边。
已是一具尸体。
抬头,向昏暗的房内望去。
已经不做人的产屋敷家族的那病恹恹没取名字的小少爷,用他那对猩红竖瞳漠然张望而来。
【最终boss :鬼王-鬼舞辻无惨】
四目相对时,对方头顶浮现出这样一条系统提示。
我:……
我艹。
自己这是还没出新手村就遇上大boss了? ?
说好的普通生活呢?
就离谱。
*
得逃!
求生欲极强使我当即一个脚底抹奶酪,顺滑要作战术撤腿。
脚踝却是被湿黏的触手缠上、蛮狠地拖拽到了怪物的面前。
哦豁完蛋。
然就在我想当确定自己已是【危】字当头在劫难逃,后方的鬼舞辻无惨也于此时用着长鞭冲着身上插满【四肢无力】、【柔弱无骨】、【娇软普通】等标签的我发起致命一击前——
一个电子声从腰迹的铃铛深处不合时宜响起。
【检测到宿主存在生命威胁】
【天之刃启用条件生效】
下一秒。
白鸟,拔刀——
不,准确来说是……刀剑它自己动了起来!
剑意肆虐,鲜血喷涌,头颅落地。
只是眨眼瞬间,局势已然逆转。
“……”
许久,我蹭着医师的身体徐徐地站起,眼睁睁看着身体逐渐消散的世界上第一只鬼,陷入良久的阿巴巴。
是我的错觉吗?
总感觉……这boss好没有牌面?
便就这样,当时还未觉醒阳光免疫、新生未过数分钟还只是个孩子的鬼王——
被我自己动起来的刀一击秒杀在了平安时期。
*
系统:就这就这就这?
系统:我合理怀疑神明是想随便找个理由给你奖励,于是故意把你安排在鬼王身边方便满足危险条件拔刀一波带走。
“这我就不知道了呀,”在纸上落笔下最后一画,我将申请表交给了面前朝我微笑的褐发高马尾jk ,“反正神明说他也不算干涉到那个世界,是因为我的功劳才将鬼王斩杀的。”
系统:他就宠你吧……
“白鸟同学,恭喜你——”
和系统在内心结束了对话,也微笑着抬眼望向心跳文学社正同我对话的美女社长。
“入社问答,不合格哦?”
“嗳?”
等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莫妮卡学姐你似乎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我递交上去的问卷申请表吧?
“可以问一下缘由吗?”
虽然内心很不爽,但我依旧外表维持着礼貌又不失倔强的假笑。
啊,要问为什么从前总是一副冷漠表情的我现如今可以像这样毫无障碍地发笑。
不因别的。
会想努力保持这样,不过是因为医师大人从前总是叮嘱我要多笑一笑罢了。
回想起来有些过意不去。
在医师生前我从来没有听取过这个无关紧要的建议。
至于其他方面,往往被交付在手的工作也是普通甚至偷工减料完成,对方帮我跑腿买点心的次数往往比我帮他跑腿买药的次数还多……
那样任性又无理取闹只顾自己的我,却一次也没有遭到责骂或是训斥。
还记得那次,不慎跌倒擦伤的我被医师像是对待孩子般微笑轻哄背回房内。
等他俯身蹲下清理伤口涂抹药膏包扎完毕,最后变戏法从兜里摸出作为安慰的糖……
从始至终,脸上都是那副让人见了不自觉心情平静的温和笑容。
多么好的人。
多么好的笑。
可惜后来他死了。
既是一血。
也是鬼王鬼舞辻无惨手下牺牲的唯一一人。
或许是为了记住,也或许天真以为这样就能那位温柔总是笑着的医师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存在于我的笑容里——
所以自那以后,不论何时我都有意挂上和他差不多的微笑。
如同
被诅咒一般。
*
【恭喜玩家触发支线任务,人物羁绊值上升】
【术式奖励:不灭】
*
“白鸟同学,你这表情——是在威胁我吗?”
“没有哦,我只是很普通地在朝学姐展露友善的笑容。”
“那好吧,那我来告诉你不能加入我社的理由吧~”
假笑二人组对峙完毕。
接着,便见高马尾美人抖了抖手中的问卷申请表,凑近贴近到了低年级生少女的眼前。
【欢迎填写“心跳文学社”的入社申请表哦~】
【我社这学期以《创作出能够让人dokidoki的小说》为目标,广纳对此感兴趣的一年级新生】
【请认真填写下面问题,我们会参考你的答案判断是否有入社资格哦? ~】
【 Q1 :如果你必须谈恋爱,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类型? (请详细说明, 100以上哦~ )】
【 Q2 :你是比较青睐于幼驯染派还是天降派? 】
【Q3:你是想要一个小奶狗一样的人作为对象,还是小奶猫一样的人作为对象? 】
以上,是问卷的打印内容。
而紧随其来,用清秀字迹写下的,那份属于名为“白鸟”少女的答案是——
【 Q1 :应该会选择和自己混得比较熟的,自小一起长大之类的吧,理由的话是因为社恐,想象不出和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交往什么的啊……( ps :间隔故意空的很大)啊吧啊吧啊吧( ps :开始凑字数)………………( ps :甩墨点点) ~~@# ¥(画起了意味不明的简笔画)应该能有100字了吧? ( ps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目的)】
【Q2:苹果派。 】
【Q3:我不要人。如果可以,请给我小奶猫。 】
*
我还是怀疑自己之所以会被莫妮卡学姐拒绝入社,纯粹是因为对方怕我喜欢上她们社里那个唯一的男生。
害。
可以理解。
暗恋中的jk,总是盲目而又敏感的。
而我就不同了,正因为是单身狗,所以完全没有这种弱点,接近无敌。
就这样。
自以为知悉了一切的我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了与莫妮卡约见的那间教室。
“唉?白鸟居然被拒绝入社了吗?”
同级生的悠仁君瞪大了一双猫科动物既视感的眼睛,“明明长着一副很有恋爱经验的脸……”
“啊,不好,一不小心就将内心想法说出来了!”
“失礼了!”
嘛。
勉为其难就当做这少年在夸我漂亮好了。
不要脸地这么想着,我托腮很苦恼地看向手手捂嘴的粉毛:“所以,悠仁君有没有那种很容易入社的社团呢?”
“要普通一点的,”打着补丁,“类似于回家社那种的!”
“有——哦!”
言罢对面立刻冒出“知音啊”、“你很懂嘛”一类的表情。
“请务必告知我社团的名字!”
我右手作出下跪小人状挪到了后座虎杖的桌面上。
殊不知,这样一句短短台词和小小举动,将会是我普通日常生活的终结……
——
“不过多少有些好奇,你这家伙不是渴望普通来着么?”系统的声音,“为什么会执着着想要加入社团。”
“啊?”甩着手中喜久水庵的袋子,我脱口而出,“不觉得社团和平凡的女子高中生是标配吗?”
系统:“此话怎讲?”
我:“比如《凉宫X日》啦,《轻X少女》啦,《电X咖》啦,还有SOX啦,各类社团无处不在。”
系统:“咦最后好像混进去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所以这么看来,不加入个社团什么的反倒显得超级另类了。”
“原来是这样。”
系统认真点点头。
一副受教的样子。
呼呼。
看来蒙混过去了。
才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生前既没加入过社团也没谈过恋爱(划掉)连男性手都没牵过(划掉)所以才会稍微对这种动漫中极易滋生友谊乃至爱情的小组织有点点好奇咧。
真的只是有点点哦。
哼着愉快小曲的我拎着好运买到的最后四盒喜久福,走在返校的路上。
至于为什么都黑灯瞎火这个点了还往学校里边跑,自然是为了参加灵异社的课余活动啦。
没错,这个社团就是当初虎杖君给我推荐的那个,先如今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四名成员,高年级的佐佐木学姐和井口学长都是很好很亚萨西的人。
“喂喂你真的要去吗……那个被封印的像个鸡肉卷一样的东西,感觉很不妙吧。”
见我完全没停下脚步的意思,系统再一次发挥他点满了的老妈子天赋技。
“而且还说要在晚上剥开封印什么的,真的不会发生些什么阴间的事件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摇头晃脑地说,“仪式感啊这就是仪式感。”
有些事情就是要趁着大晚上干才有氛围!
我:“比如试胆大会啦狗狐狸桑啦幸福的幸子小姐啦。”
可能是因为太过兴奋的缘故,迈着六亲不认步伐将手里的和大福袋子也给直接甩飞了出去。
便见之在夜灯下划过一道美丽抛物线,最后不美丽地啪叽一下子砸中了路边一个不幸的行人。
啊。
牙败。
“非常抱歉!!”
当下立刻朝着正中脸盘(感觉好像又没完全砸到的样子?)的路人鞠躬致歉。
穿着制服一类料子的套装,不知是哪个学校的dk 。
并且……还是个身高高到离谱的dk! !
通过仰视程度判断,保守估计得有一米八自信点说不定突破一米九了。
稍加思考。
冷静分析。
我盯——
此等过人身高,此等五颜六色(白)的发色……
非常有理由相信——对面,绝逼是个练篮球的狠人!
于是,为了防止日后被对方的杀人篮球报复(系统:动漫看多了的后果),索性在喜久水庵的纸袋从那人脸上滑落、被他看去脸之前便溜之大吉。
“我赶时间!”
“点心就作为精神赔偿送给你好了!!”
然而……
“啪。”
手腕,被反应很大一下地抓住了。
甚至弄出了响声。
我:!
系统:!
要、要怎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别是个暴躁老哥吧?
果然用篮球杀人的超能力者都不好惹! !
就在我都打算在“被弹舌音骂个狗血喷头”和“毛利兰附身当街表演个过肩摔”里面极限二选一时——
抓住我手的那人用不确认语气,喃喃问:
“你是……小白鸟?”
扭过头。
抬目望去。
立刻与已无纸袋遮挡的那脸对了个正着——
╲│││││╱
█████
(盯——)
[示意图]
我:……
我:? ? ?
我:瞳孔地震! !
——所以! !
这个戴着眼罩跟个采花大盗打扮一样的羽毛球到底是要闹哪样啦!
呜哇等等等等,说起来手劲是不是比刚刚更大了一点?
又收紧了…
不是错觉……
QAQ艹,好痛。
系统我害怕! !——
作者有话说:╲│││││╱
█████
▽
太艹了 ,这图,正文死活排版不好
感谢在2021-03-20 13:04:48~2021-03-22 23:05: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椰子奶昔5瓶;卉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说真的
我怀疑
我遇上了hentai。
……
手腕逐渐被收紧握住的力道桎梏无法挣脱, 肩膀也似有指头探上连同几缕头发一起微微压住。
下一秒,察觉身体被用无法抗拒的力道强行掰正。
还未反应过来,对面那个体形颀长分不出是大人还是高中生的野生羽毛球,便就这么以马赫速度凑近。
瞬间削减了社交距离。
我:……
自信点。
把“怀疑”去掉。
我这特么就是遇上了hentai啊! !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反应——
几乎是五条悟将脸凑近白鸟试图用六眼分辨的同时,还搭在少女肩膀一处的手被猛然抓牢。
再来是视线颠倒转黑……
【duang——】
等回过神来已是被利落的一个过肩摔嵌入到了地面中。
他:“唔哇…”
我:“……”卧槽?
被摔的一方和摔人的一方,我们二人头顶感叹号同时愣了一下。
可能他那边是没想看似普通如我竟会有如此洪荒之力,而我这边则是完全没料想竟是能够用对方凿出这么深的一个人形坑……
好看吗?
好看这就是个好坑。
系统:悠着点啊…普通市民可架不住你这么一下。
不过蛮神奇的是,虽然看起来架势蛮大动静不小的,被我撂倒躺地上看星星的眼罩男却是看起来却是毫发无损。
甚至就连衣料也没染上一丁点灰尘。
再加之先前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总觉着有层薄薄膜一样的距离……
嗯?
等会儿, 这个设定?
有点熟悉。
白毛, 个子高,从不在乎社交距离。
以及靠的近时传递而来的、比游戏中更为真实的糖霜气息。
难不成……
蹲下来一些,我抬指,犹犹豫豫掀开了遮挡住对方大半容颜的黑色眼罩:
“那什么”
“你该不会是五条悟吧?”
*
或许我忘记和你们提了。
在被不幸劈死以前, 我曾经玩过一款叫做《咒术回战》的游戏。
因为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所以印象不是特别深刻。
依稀记得游戏开场需要选择一个攻略角色,作为戏份最多的属于自己的男/女主。
游戏过程中可以与指定男/女主角走友情、亲情甚至爱情线。
虽然第一眼相中的是一位生有泪痣的美人姐姐, 但由于自身是个重度猫控的缘故, 我的手还是先于我的大脑作出决定, 点在了酷似墨镜装逼猫猫的那个白毛角色上。
谁知道这会是我噩梦的开端……
*
当时进入游戏,随机分配到的身份是【禅院白鸟】。
设定上是禅院甚尔的妹妹, 和兄长天与咒缚强劲肉.体截然相反, 是那种软趴趴一推就倒的一小只女生,咒力却是毁天灭地级别相较于常人的数百倍。
当时的白鸟:“明明都有祈祷nia抽到普通角色就好!”
转而又探头去看一旁姐妹的屏幕:“你抽到了什么?”
栗原海里闻言扭头:“攻略对象选了个超像哪吒远亲、长得怪好玩一男的。”
白鸟:“口味独特。”
海里:“至于,给我随机分配到的是……”
说着,把屏幕怼到白鸟眼皮底下。
【 】
两面宿傩的肋骨、妹妹、妻子。非人类。
“不是吧阿sir ,你连个名儿都懒得取?”白鸟虚着眼,视线盯到“非人类”那一栏,叹气,“唉,本来还想着和你交换身份来着。”
结果也不是普通人吗……
栗原海里作出一副“我很懂你感受”的深情模样,拿起她企图安利过好几回的游戏大力拍着我的肩:
“老实说,小白白,我觉得这款剑与魔法主题的游戏更加好玩,偏西幻风格的。”
“你看我们既然运气那么差全都抽到了非普通人,不如干脆弃游玩这个吧!”
白鸟:“哦,好啊。”
然后……
在那款所谓的西幻风格游戏里,小海里抽到了半个最强古龙实力的凤傲天属性角色,我则直接……
抽到了神明本尊。
我:“啊这。”
她:“啊这。”
尴尬对视片刻后,本着自己买回的游戏抽到的崽,哭着也要玩完养好的理念,我负责艰难推着《咒术回战》这边的两个号,小海里则痛并快乐地在那个西幻世界和她新结实的小伙伴打怪升级(不)、日常贴贴。
分工明确.JPG
由于主要精力集中在阴间小圆墨镜猫猫这边的片场,【 】空白妹子那边的剧情绝大多数处于不走心的电脑挂机状态。
偶尔弹出来几个关乎剧情的重要对话会点击一下,顶多也是剧情过到一半,按照系统提示将【 】空白的名字改成了【白鸟】。
然而,等一个星期再去看时——
我:“卧槽,小海里,我把你的崽崽养死啦!”
海里:“不,小白白,是你把你自己的崽崽养死啦!建模都是按着跟你差不多的脸来捏的不是吗?”
我:“靠,好像真的是。”
这时,系统提示探出。
【BAD END:永世的诅咒】
【剧情原因:诅咒之王误认为你欺骗并背叛他,因爱生恨于是决定将你终身诅咒,往后转世无法存活过15岁】
【线下原因:检测到玩家双开游戏,不符合相关规定,作为惩罚之后游戏受到限制】
好家伙好家伙。
两套理由都给你摆得明明白白。
于是这条消息以后,游戏系统十分敬业地设置出各种意外,每次都能使得白鸟操作的角色(不论年代、身份),全部死在15岁生日当天。
“要不要搞得那么迫真啦!”
很恐怖嗳! !
一次,死活和dk悟无法在15岁前成功谈一次恋爱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的我,无能狂怒对着把人又强行吐出来的游戏仓就是一个抬脚飞踹。
“怎么啦怎么啦?那个白猫猫又往你桌兜里塞橡胶毛毛虫还是假蜘蛛啦?”
那边听到动静的栗原海里临时下线,关切地走过来揉揉我的脑袋,安慰着。
“听我的,下次他再整你你就往他椅子上黏史莱姆!”
“唉。”
叹口气。
乖顺蹭蹭自家好闺蜜的肚子安静享受顺毛,白鸟心说怪只怪当初抽到的角色设定不好。偏偏和作为指定攻略对象的男生,家族上处于水火不容的对立面什么的。
除此之外, dk时期的五条,本就是个骨子里带着狂妄的傲气少年。生来过人天赋又使他拥有骄傲的资本,造就了不屑与弱者为伍的性格。
于是在这样的大前提下,在五条悟眼里——
作为玩家【设定】上体格瘦小、连被轻轻抓一下都会在身上留下许久不散红痕的【玩家】白鸟,自然便成了他眼里的会拖累到自己和挚友夏油杰的拖油瓶。
虽然是拥有过人咒力没错啦,但是不会自如施展完美控制,充其量也摆脱不掉弱鸡的头衔啊。
更别说有时连咒灵都无法看到(白鸟:为救岌岌可危的san值,游戏中适当屏蔽是必要的)。
太弱了。
是不会喜欢上的女生类型。
偏偏出生于禅院家。
偏偏还和自己是同级生。
每天不管想见不想见,一转头都能够看见那张面无表情的假正经脸(白鸟:初始建模就是看着像面瘫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唔,长得倒是还挺好看的。
打一拳估计能哭好久的那种。
*
……
【剧情回放】
“哈哈哈,什么鬼,他怎么还悄悄把你鞋带系桌腿上的?”
“这不都我们小学时代玩剩下的吗?弟弟今年几岁了?”
【剧情回放】
“代入感太强,拳头已经硬了!往睡着jk脸上用口红画花的dk是屑!”
“……好耶!硝子姐干得漂亮,一人血书往死里锤!杰哥按住他别让人溜了!”
【剧情回放】
“泻药,计数君已阵亡,保守估计这周目从入学起到现在,这货揪掉过小白白你76次辫子了……”
“那么问题来了,游戏里边头发有没有耐久度设定,你会不会秃?”
【……】
通宵打了好几个周目,届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力求成功撸到猫猫的我绝不放弃。
于是乎……
就有了上面我给海里酱回放的总计一百个周目dk人间巫蛊行为观察视频。
都可以出一个《被五条捉弄着的白鸟一生》或是《爱捉弄白鸟的五条同学》的视频合集了。
心好累哦……
不过这位五条同学恶作剧归恶作剧,一般都还是只是在无关痛痒的方面上——比如和大家团建去鬼屋游玩时,会“嗷”一下跟个蛇精病一样自拐角黑暗跳出来吓你一跳啦的这种程度。
当真正遇上什么生死攸关组队任务时,这只dk还是挺靠谱挺有队友爱的……
个屁。
“啊,这周目是你被甩飞的最远一次唉……”
一旁,边吃薯片边看记录回放的栗原海里继续着她的repo 。
屏幕里——
“悟,对待女生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和嗓音传出,操控着咒灵接住我的好人夏油轻皱一下眉毛,转而面向那边游刃有余应付诅咒的五条悟。
“哈?女生?这里哪有女生?”
“我没看到哦~一定是杰你太累出现幻觉了吧。”
说着朝差一点要扣去半条血的我,飞快吐了下舌头做个鬼脸。
……
每一周目都是如此。
我和我选择的攻略对象,不知哪里出了岔子,永远无法好好相处。
即便运气好点稍微有那么一些进展,角色好感度蜗速攀爬即将抵达可以成为自己人/朋友的程度,甚至有一周目白鸟都打出了几张暧昧氛围的CG……
每每这时还没等她来得及振臂高呼,界面准会算准时间一瓢冷水浇下:
系统温馨提示:
【操控角色即将年满15 ,两面宿傩诅咒即将生效】
【请您做好下线准备,退出游戏后重新登录可选择读档/重新游戏】
白鸟:……
呵呵,她佛了。
实在想象不出这两个相性不好的少年少女要如何发展恋爱剧情。
白鸟有时甚至都觉得她和硝子谈恋爱he都硬凑不到五条线上去。
太难搞了。
届不到届不到。
……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捧着肚皮当做沙雕段子将视频看完的栗原海里笑成了一个表情包。
笑够后不忘严肃给出建议:
“呐,小白白你看,不如我们换一个思路怎么样?”
白鸟:“?”
女孩子端着下巴神秘一笑:
“天降不行的话,咱们可以从幼驯染入手呀?”
“说起来你之前的切入点都是dk时期对吧?新的一周目就从小学时代开始怎么样?”
“啊,不如干脆学你那天什么暴君哥哥脱离家族、想个办法投奔猫猫家得了。”
“没准还能在日后星什么体事件上冒出来和亲哥拉拉关系、劝劝架啥的。”
白鸟:“!!!!”
白鸟:“大师啊!!海里酱!!”
一语惊醒梦中人。
有了姐妹的提醒,白鸟瞬间悟了。
对啊。小孩子。
小猫猫再有心机也不会有日后性格几乎定型的恶劣大猫难下手吧!
没准陪着打打游戏修修仙,这好感度就蹭蹭上来了呢?
毕竟大家都是游戏人,游戏魂,爱玩游戏人上人。
说干就干。
于是在栗原海里这波指点迷津下,白鸟当晚放学就乐颠颠地跑去开了一个新的存档,直接选择了五条悟幼年时期进行攻略。
为了日后猫猫不会成长为dk时期的鬼样子,她决定从娃娃抓起,从小调.教!
——游戏进行中——
……
……
好感度:100/100
“!!!”
终于,皇天不负游戏人!
白鸟不仅成功撸到了小猫猫,还让日后的dk悟也成了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嘛。
最起码,在她面前暂且是这样。
排除在演戏装乖逗她开心的嫌疑。
栗原海里:“太可怕了你这个强制使人ooc的女子。”
栗原海里:“前一百周目里他要是对你这么笑,三秒之内你准倒霉。”
白鸟:“不要那么熟练啊!”
而就在栗原海里以为自家小姐妹终于能和她眼馋了好久的猫在15岁之前打出一个圆满he结束游戏时,她这记仇的闺蜜当场来了一波骚的操作——
【BAD END:不存在的恋人】
栗原海里:“嗯嗯嗯嗯嗯?B、BAD END!你打出了BE??”
白鸟:“哈哈哈,没想到吧?”
白鸟:“我也没想到,在打出100次攻略失败结局后,角色会自动觉醒【星浆体】体质!”
白鸟:“我想啊,他整了我一百遍,讨厌了我一百回,区区纸片人,老子又凭什么待他如初恋?”
于是,这周目。
白鸟在五条悟第一次主动约她出来——也就是15岁生日那天——点击了“代替天内理子与天元大人进行同化”的选项。
栗原海里:“……”
太狠了吧这女人!
报复心不是一般强!
不过,转念一想。
比起在最幸福的约会时段因诅咒死掉(强制下线),倒是以这样的方式作为结束相对来说会比较能让双方更好受一些?
不不不。
其实哪个都不好啦!
所以说为什么非得有15岁之前死掉的设定啦!
栗原海里锤桌顿足。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手贱把自己的磁卡给白鸟让她代玩啊! !
诅咒之王什么的都原地爆炸吧!赶紧的! !
*
总之,以上就是我当年最后打那个游戏的艰难经过,还有最后一周目时的内容总结。
时间线回到现在。
我淡淡扫了眼被我半掀开眼罩的成年版五条,心想——
所以说,这是那位神明给我带来的小小惊喜?
让我亲身经历当年被限制无法玩到的《咒术回战》后续剧情?
但是很遗憾。
现如今这个白毛在我眼里已经不香了。
呵。
经历了那么多周目,我悟了——
男人,终究,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罢了。
“原来是这样,差一点忘记了……”
弹弹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地上站起,五条悟勾指完全掀掉了遮挡面容的薄薄一层黑色布料。
“这样一来的话,小白鸟就能认出我来啦,对吧?”
叫人分不清是青年还是少年的完美容颜展现眼前,毫无遮拦。
洁白羽睫下是苍蓝的一片海,倒映上我的影子。
眸光深处闪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我:“……”
啊啊啊啊啊啊麦艾斯!
你吗的为什么那么闪!
若不是系统的强制冷静,我想此刻的我大概会很没出息地将刀扔地上。
对面前帅气大猫猫张开膀子自信说: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所以我把刀给扔啦,帅哥我们谈恋爱吧!”
但是,我忍耐住了。
毕竟那时100周目受过的气,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除干净啊。
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
总之,就是非常记仇!——
作者有话说:可以将if线当成和正文无关来看!
和正文重合的地方就是小彩蛋啦。
因为番外比较放飞,大多不会展开讲,短
脑补就好……
第64章
伏黑惠还是小学的时候, 一个奇怪的墨镜白毛男把他失踪多年快要忘记模样的老爹领了回来。
自那以后他便和他的父亲还有津美纪一起生活。
而由于早些时候伏黑惠被他那便宜老爹卖给了禅院家,又是五条出巨款将他赎回并帮忙摆平了家族那边找上门的所有麻烦……
“五条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回报你的?”
那时的惠虽然年幼, 却也知这名叫做“五条悟”外表有些不正经的白毛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对方根本没必要做这些。
于是和掏着耳朵满脸不在乎的伏黑甚尔不同的是,过于早熟的惠作出了上述的询问。
“哈?回报?”
那时的五条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稍微有些被这小萝卜头惊到。
“我要的不多。”
“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穿上女仆装来当我的小女仆就好啦~”
当时一同而来的夏油杰:“……觉醒了不得了的新嗜好呢,小白鸟若是知道的话悟你一定又要被追着打了。”
当时的家入硝子:“继小白鸟离开以后你终于疯掉了吗?五条。”
闻言后的惠只是很认真地想着,回答道:“我还小,现在要上课,不如将甚尔抵押给你作佣人吧。”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喂,小鬼, 你直呼谁大名呢?”
“略,才不要咧, ”五条嫌弃吐了吐舌头, “我对伏黑家的臭男人可没有兴趣啊。”
……
虽然最后五条什么也没从伏黑一家这里要走,穿着高专制服的一行三人也和来时一般吵吵嚷嚷地走掉。
可从几个人所形成的氛围里隐隐觉察到些什么的惠,还是转头问自家老爹:
“甚尔, 他们口中说的白鸟到底是谁?”
“——”
然后脑袋就多了一串冰糖葫芦。
“都说了不许叫我甚尔的吧。”
“好痛!”
黑发男人不耐地皱了皱眉, 旋即表情变得平和下来, 眼睛也直视向几人背影离开的方向。
“那六眼小子, 绝大部分是因为那个叫白鸟家伙嘱托, 才会主动揽下那些麻烦事情的。”
“?”
见儿子一副无法理解歪歪头的样子,伏黑甚尔的大掌放在跟海胆似的辐射状炸起来的软毛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而我现在之所以能够重新站在你的面前,也是因为她的术式。”
“?”
“说起来那小丫头,居然还给我立了束缚……看来以后不得不花点心思在你们这两个小鬼身上了,啧。”
看着自言自语了起来。
皱着脸推开头顶揉乱发型的大手,小伏黑惠抬起头以控诉目光直视向伏黑甚尔。
却是在捕捉到男人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怔愣片刻。
他小小的脑袋瓜子转了转,琢磨了又一琢磨,最终得出结论。
“知道了,那名白鸟小姐——”
“反正绝对又是哪个照顾过你,…还有五条先生的富婆,对吧?”
伏黑甚尔:“……”
*
直至后来伏黑惠才从石化掉的伏黑甚尔口中得知,名为“禅院白鸟”的女性是伏黑甚尔的亲生妹妹。
也便是他伏黑惠的亲姑姑。
虽然几年前被天元大人作为星浆体而同化已经不在人世,但熟知她的人都猜测,拥有【不灭】术式的那位每一具肉身寿命只有15年的咒术师——
必定会在在将来的某一天甚至就在下一秒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
于是作为对方曾经同窗的夏油家入一行人,也只是短暂地消沉了一段时间,便又重新振作起来。
时不时还会出于习惯,在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稀疏平常提到那个名字。
“太过分了!像那样不打招呼就突然消失掉什么的!还翘掉了和大帅哥(我)的约会!”
只有五条还在闹着别扭,像个爱记仇的孩子,一闹闹了好几年。
“下次见到,绝对不能放过她!”
常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
此外,伏黑惠有从五条、夏油还有家入的手机相册中看见过他传闻中那位白鸟姑姑的面容。
那是个大多时候都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比不论五条还是什尔都要靠谱不少的少女。
同家族黑发不同的,拥有着一头纯白像是白鹤羽毛的中长发,嫣红色淡漠的眸子……
明明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却是让伏黑惠莫名总会产生种亲近的感觉。
“惹,大概是她曾经有帮忙照顾过你一段时间的缘故吧。”
被好奇小鬼头问到伏黑甚尔尝试着解答,漫不经心地比划了一个襁褓的手势。
“突然就跑过来了,赖在这里说什么自己也要离开禅院家。”
“嘶,和现在的你差不多,那时候也处于超级让人头疼的年纪……”
值得在意的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相册中最早日期的一张白鸟的照片,无一例外全是对方男孩子打扮的模样。
而五条悟那段时间干脆就没有。
“啊啊,说起来,小白鸟最开始入学高专那会儿还是男装大佬来着呢,比某位自诩最强的家伙不知道帅上多少倍,”家入硝子陷入回忆,显得稍稍有点兴致勃勃,“那时啊,还因为这个总是被五条很过分地针对什么的。”
“真是看不下去。”
“嗯,似乎是女性的地位在禅院家比较低,”夏油杰也想起来了,“而小白鸟又因为自身天赋特殊的缘故,索性一直被家族当作男孩子养大,所以最初见面时才会像那样打扮吧。”
“——不过顺带一提,那个时候的悟是真的很过分。”
被cue到的五条悟:“……”
“哈?我有吗?你们不要往我头上扣奇怪的锅啊!记忆出现混乱了吗?”
“确实……有在没搞清楚她性别的情况下稍微恶作剧了那么一把,因为不爽白毛帅哥人设重复什么的。”
“但是!后来她恢复女儿身我还是对她很友好的好不好!——苍天可鉴哦!”
像是这样作出了反驳,小手一揣,作出很不高兴就像是真的被冤枉的气鼓鼓脸。
“我看记忆出现混乱的是你才对吧!”家入硝子满嘴满脸的不屑,“是谁整天跟个小学生般又是扯辫子又是往人书包里塞塑料虫子橡胶蛇的?真是没品唉!”
五条:“什么啊,这种事情我对杰也一视同仁的好不好!说起来杰比小白鸟反应还有趣多了。”
夏油杰:“?”
夏油杰:“啊,说起来,我记得悟你还在任务的时候将白鸟直接从十八楼楼顶抛飞出去过。”
家入硝子再次其后补刀:“还偷看过人家jk洗澡的事情。”
数着某人罪行的dk和jk互相对视一眼。
二人:“人渣啊——”
“喂喂喂!”
“我这不是怕那个反应迟钝的笨蛋被诅咒打到,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嘛?”
“再说,只是从十八楼弄飞出去什么的,反正不是还有杰你兜着嘛?”
风评彻底被害前,白发dk跳出来解释一切。
五条:“以及,洗澡的事情我再重申一遍!在那之前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她真实性别其实是女生啊!!!”
五条:“我只是想着要捉弄那个快追上我颜 值的臭小子,才想着把他衣服让低级咒灵黑叼走才会偷偷跟过去的啦。 ”
五条:“再说……再说……之后我不也改了嘛,说可以对她负责,是那家伙自己一脸残念说着不要给拒绝掉了啊……”
“!”
“!”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再次对视。
原来,当年还有这个剧情。
“所以这就是你之后变本加厉捉弄那孩子的原因?”
夏油觉得他似乎悟了什么。
“出于你那无聊的大少爷自尊什么的?”
硝子认为真相只有一个。
五条:“……”
喂!
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与同学爱呢? ?
虽然你们也没有说错啦。
被秒拒拒绝的他那时就是非常恼火哦!
是出于大帅哥不可践踏的自尊心在作祟!
然而。
面对满脸“嘶,被猜中了么”的五条,围观全程表情逐渐冷漠伏黑惠……一旁同样战术黑脸的伏黑甚尔,此时也有了新的动作——
便见着男人拿起了曾被白鸟使用过的刀具,似笑非笑朝着白毛悠悠说:
“喂,六眼。不管结果如何——”
“个人以为,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还是很有必要在此解决一下的。”
“哈?想打架?”咒术界最强的存在闻言颇有兴致一扬眉,“我不介意当着惠的面将你再揍哭一次哦?”
“谁哭谁笑还不一定呢,”夏油杰笑眯眯,“伏黑先生那边,我也会帮忙的。”
甚尔:“嚯?那就拜托了。”
五条:“等等,杰你要叛变吗?!”
“啊,带我一个,”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举了下手,“小白鸟不在这里的话,治疗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果然还是硝子最靠谱,”五条冲同伴wink一下,“不过,我那么强是不会被打到的啦,你就不用担……”
家入硝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五条:“?”
家入硝子:“谁说要站在你这一边了?”
五条:“???”
孤寡竟是我自己? .JPG
……
…
*
居然
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所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逼近前会浮现出来的“走马灯”么?
杉泽第三高中。
破损严重的教学楼天台。
战损状态下满脸血的伏黑惠,惊疑不定看向面前刚吞下手指不久便将棘手咒灵单手秒杀、状态异常诡异的虎杖悠仁。
令人可怖双脚不自觉战栗的威压。
有那么一瞬,伏黑惠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按住肩膀碾压直往地心。
被无数道眼睛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好恐怖的气场。
要死了。
会被杀。
……
…
“女人在哪里??”
“小孩在哪里!?”
“太棒了,女人和小孩随处可见的世界——”
“我要将你们——斩尽杀绝!!”
(注:摘自原作有改动)
话语落下。
眼前。
立于栏杆之上俯视着脚底广阔远景的“怪物”张开臂膀,在这个时代放肆大笑。
王兽般的威压以他为圆心,宛若实体般向着四周蔓延散开——
……
而,就在伏黑惠一面无法从原地挪动分毫、一面警戒着那个占据了虎杖悠仁身体的诅咒的下一步举动并随时打算出应对时……
【轰——】
巨响。
无法捕捉的极短时间内,形体高速逼近的某物从眼前闪过,转眼间命中这边正孔雀开屏处于亢奋状态的活靶子。
再来是撞击声接连不断响彻——
“!?”
瞬间激起的浓烟淹没了被撞飞出去给宿傩暂时夺舍的虎杖悠仁。
连带着一齐顺势蛮狠将身后整个教学楼全部击垮粉碎。
“五条老师……么?”
太夸张了。
修理赔偿上的预算看来又要超标了。
在自己身体连同着钢筋水泥吹飞的一瞬,伏黑惠不自觉如此担忧地想。
下一秒被抬手及时召出前来救驾的式神从下方托住,勉强停止了坠落……
“哎呀哎呀,这回可不是老师干的哦?”
“若是换我出手的话可不止耗费一栋楼这么简单呢~”
不远处,欢愉话尾总带着点上扬调的男音从烟尘里飘来。
“嘛,不过最后赔偿还是要落到我头上就是啦……”
“毕竟是我这边的人弄坏的哈。”
朝着声源方向抬眸而去,毫不意外看见半空中白发高挑的身影……及,非常意外看见对方胳膊下夹着的一名表情残念的jk 。
“你怎么来了?”
伏黑惠问,眼睛却是注视着那名并不陌生的少女。
身上穿的是这个学校的制服,先前围观虎杖悠仁操场投铅球时偶然在操场一隅瞥见过的熟悉身影……
看来不是错觉,脸和气场都和照片上看到的完全符合。
是那位能够通过【不灭】术式不断在世间以15年为期限轮回存在、维持身体“不灭”的女性。
——禅院白鸟。
*
“说起来小白鸟为什么突然出手呀?”交通工具五条悟好奇问,“明明刚刚下意识喊出了悠仁君这个名字,就证明应该是认识的吧?”
我:“啊这。”
我:“啊,看那个人杵那这么高很不顺眼,下意识地就出手了……说起来他没事吧?”
五条:“没事的哦。毕竟有烟无伤定理嘛。”
我:“哈哈哈,那就好。”
其实我很冤的。
如果我说刚刚那一瞬间是日轮刀它自己动的你会信吗?
至于我和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赶往现场…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在确认缠上自己的hentai就是游戏中那个脱下墨镜就会制造光污染的五条悟后,立即松了一口气。
( ps :心路历程大概类似于→是谁那么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对jk行不轨之事?→哦,是五条悟?→那没事了。)
结果,还没等双方来得及叙上一旧、或是等我套出现如今的他是一百周目中的哪.一.个.周.目的五条悟时——
这白毛小伙忽然扭头,非常严肃地扫了一眼学校方向。
再然后,便是连招呼也不打也没询问一下我的个人意见,直接一顺手将我夹在胳膊低下、迈开长腿负重百米跑了起来。
“等等!五条你——带我去哪?”
害怕自己被甩飞出去,那时连忙一把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真别说还挺纤细的,嘿。
“去学校啦,”觉得有些痒痒,小幅度紧绷了一下又忍住的五条悟以轻松语气开口,“小白鸟的目的地不也在那吗?给你搭个顺风车咯~”
说着,竟是趁着四下无人直接不知施了什么术式瞬移上了天。
我:“……”
啊噫噫噫。是真的上天了!
被高处冷冷的风胡乱拍打掀飞起刘海,我紧闭上双眼,不太有勇气去确认脚底的城市鸟瞰图。
太吓人了。
既没有安全带在这个世界也没买保险啥的,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摔成八百级残废还能活着,最后要用【不灭】扭转治愈也多多少少还是会感觉到痛的吧!
想着,本来还想挣扎几下的白鸟想到此瞬间有些怂了。
一整小小身子老实蜷缩起来,胳膊也延伸、延伸,紧箍环圈上男人的身体死死不放。
过度面积的接触,以及腰窝抵靠上的温热毛绒绒的一颗脑袋……
“!”
这种熟悉而又久违了的、属于那个人对自己的本能依赖,让五条的心情很是不错。
不错到甚至有种想哼唱小星星的冲动。
于是乎,男人很自然将指尖贴上。
拿掌面盖住了女孩子还在不住乱飞的头毛,占便宜冲人脑袋上揉过几下。
“要是害怕的话,抱得更紧一些也不要紧哟。”
再,多依赖他一点也没关系。
因为和十几年前不一样了。
他啊,已经是可靠的大人了嘛。
手上动作未收,出言提醒着,想了想又补充上一句:
“对啦,还有,以后要叫老师哦?~”
白鸟:“……”
瞧把这人能的##
*
…前略。
事情便就是这样,搭了五条牌顺风车的我一路赶来这里。
在看清足以令我校校长扼腕的破碎教学楼上站着的一海胆头和正在做着奇怪开屏行为的ooc虎杖同学后……
“悠仁君?”
下意识喊了一声。
——不对。
他不是虎杖悠仁。
与眼睛不同的是,第六感给我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息。
“……!”
因为那时,明显能够察觉到不对劲状态下的“四眼,虎杖悠仁”在听闻我声音后,有所感应仰头,朝这这 操边阴恻恻扫了一眼。
再然后,还未来顾得上打上一个寒颤,我被神赠予进行护卫的日轮刀便突兀就从铃铛冒出,并自动作出了一波夸张的攻击。
……
“系统,话说这个自动判定的功能真的不可以改成手动模式吗?”
“有时候真的很麻烦。”
硝烟散去以后,我这么在内心抱怨着。
同时开始好奇,为何我那平平无奇/只是运动神经发达一些/随随便便可以破世界纪录的同学虎杖悠仁,只是一下午没见会多生出两只眼睛并且拥有可怕气场。
——以及刚刚那一下,是被日轮刀判定成了“需要在第一时间发起进攻”的存在么?
“不行,这是神明给你弄的保护机制,”系统在脑海里回复,“之所以会突然攻击,明显是因为方才日轮刀从【那位】的身上检测到了浓厚杀意吧。”
系统:“如果不率先攻击先下手为强——搞不好,小白鸟你会死掉的。”
啊,果真如此吗?
不过……
“那位?是指哪位?”
有些不满系统搁这给我猜哑谜,我正要追问。
却只见着五条带着我靠近的期间,消散浓烟里咻一下冒出一个惹眼的框框。
和那时被鬼舞辻无惨袭击时类似,突兀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虎杖悠仁(两面宿傩)】)
我:“?”
嗯?
要素察觉!
这个两什么面瘫什么的称谓……
似乎,有点,眼熟?
——在哪见过来着?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1-03-24 23:00:51~2021-03-29 20:5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_茶茶酱20瓶;影沫尘3瓶;饮水思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关于这之后的事情……
被打破了平静生活的悠仁君因为吞下诅咒之王的手指再加之体质特殊的缘故,意外成了宿傩的容器,从此走上了寻找散落在世间的二十根手指全部吃掉最终再被解决的工具人之旅。
虽说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只是除了微不足道的同情,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并且同病相怜的是,因为那晚同五条悟重逢的那么一出,我的平静日常也被彻底颠覆。
“杰!硝子!看我带来了谁?”
“你们绝对想不到,将将——”
“是活蹦乱跳的jk白鸟桑耶!~”
被某个性格完全没有长进的白毛自作主张带回高专,从身后推搡着进入到一间办公室,我抬头便与两名陌生里带着一丝熟悉的大人对上视线。
“白鸟……”
“小白鸟……”
是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 正是游戏里十多年时间线后的家入硝子跟夏油杰。
与高中时代不同的是,硝子由最初的短发飒妹形态进化成了长发修仙美人形态。
眼睑下方的阴影……显而易见地扩散加重了。
我:爷的青春结束了。
我:这熊猫眼硝子你是经历了什么啊硝子。
我:soga,“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也终究成了你的人生格言吗?
…
至于, 另一旁同五条悟一样成为高专教师的夏油杰,虽然相较从前来说发型上有些微改变, 大部的头发披散下来, 却也依旧没有放弃他那万年不变的丸子。
我:见丸识夏油。
我:这周目的你,总算没有走叛逃路线妈妈我好欣慰。
我: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然而,在我默不作声吐着槽的空挡,面对石化暂且愣在原地二人的某只猫猫——
五条悟:“哎哎哎?好平淡的反应啊。”
五条悟:“我还以为会更激烈点来着……”
五条悟:“好痛!呜哇杰你做什么!”
突然, 便只见在场的黑发教师快步上前, 一把掐上了白毛教师一面的腮帮, 使上了点劲往外提溜。
一副校医打扮的白褂女性作出了相似的举止,紧随其后捏起了曾经同窗的另一边脸颊,试探朝自己的方向拉扯。
“你们……是小孩子么?”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白鸟,表示非常无语。
五条悟:“嘶——很痛哎!你们两个!我要闹了哦!真的要闹了哦!”
家入硝子:“啊,会痛吗?看来不是在做梦呢。”
夏油杰:“是呢,太好了, 看来是真的。欢迎回来,小白鸟。”
五条悟:“过分!干嘛不掐自己的脸啊!”
家入硝子:“抱歉,不自觉就……倒是五条你,很少在我们面前也这样说话了吧?”
夏油杰:“嗯,总觉得有种重新回到高中那会儿的错觉。果然同级生就是一个也不能少才算没有遗憾啊。”
然而。
难得被两个伙伴联手欺负一次落了下风的五条猫猫——
五条悟:“嘛,看在小白鸟回归组织的份上就不和你们计较啦。”
五条悟:“总之,今天晚上去吃寿喜锅庆祝吧!~”
五条悟:“叫上惠还有悠仁他们一起。”
……
吵吵嚷嚷、三言两语便就这么作出了决定。
真别说,目睹眼前所上演的一切,还真有种回到当年最后一周目游戏时四人组和谐相处沙雕dkjk日常生活的氛围。
总觉得闹哄哄的……
“不也挺好的嘛。”
系统宽慰我说。
“偶尔从无聊的日常解脱出来什么的。”
*
如你们所见。
在触及到这个世界的秘密——即神明留给我的彩蛋之后,我顺理成章地从【仙台小地方的一名普通女高生】,转型成为曾经游戏中一样【以祓除为家常便饭的术师女高生】。
而让我留在高专的理由……
五条悟(立绘弹出):“哈?和青梅竹马兼高中同学兼男朋友兼老师兼未来丈夫呆在一起的日常它不香么?”
我:“是不是多了什么不存在的记忆?”
以及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老师。
家入硝子(立绘弹出):“留下来吧小白鸟。如果能用【不灭】术式在治疗上稍微搭把手的话,我今年的睡眠时间估计就有望达到4小时以上了。”
我:“苦肉计虽然可耻但有用……”
说起来硝子你到底是有多久没睡个好觉了?
夏油杰(立绘弹出):“我尊重小白鸟的意见哦?若是小白鸟依旧想待在原来的学校,我就辞掉高专职务改行去你那边当个普通教师好啦~”
我:“不要说得那么轻松啦高专是菜市场吗想走就走的!”
看不出来你比五条任性唉……
“话说,”
“你要是想放弃普通改走咒术师线的话,”见我一副纠结的样子,系统这时候发言,“我现在就能帮你解除【视野屏蔽】,这样一来,白鸟以后就能和其他咒术师一样轻松看到咒灵了。”
我:“……”
啊啊。
如若真像他们所期待的那样从普高退学进入高专……
那么到头来我不就完全和当初想要成为普通人的心愿背道而驰了吗?
理性思考。
稍加分析。
“……”
嘛,算了。
最终得出了结论——
就当是为了弥补当年未玩到15岁之后剧情的遗憾吧。
稍微…体验一下十年后的咒术师现状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当年的同窗,现如今全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我的老师什么的……
这奇葩设定,就离谱!
【检测到宿主个人意愿】
【普通咒术师剧情线开启】
【咒灵视野屏蔽机制解除】
【ID名:白鸟】
【术式:1.天之刃2.不灭】
【今后也请在咒术师的道路上发光发热! ~】
*
数月后……
*
你好,我是玩家白鸟。
事情是这样的。
在被五条拎着全霓虹飞来飞去祓除咒灵美其名曰快速激发潜能适应咒术师工作的那段时间。
某日,我们从高专那边收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你说什么?悠仁他……”
“……”
“一级咒灵的祓除任务委派给我的一年级生?”
“那些烂橘子到底想干什么?”
“……”
第一次接收到总没个正行的白毛教师身上所散发出的“愤怒”情绪,一旁帮人举着只咬了一口豪华可丽饼的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五条先生你先冷静些。”
“学生都死了,我难道还要给你当面跳支舞才算冷静吗?”
“没有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最开始还不知道……”
“行了,我不想听。把手机给硝子。”
“…”
“喂,五条吗?你也别找伊地知撒气了,现在赶紧带着小白鸟回高专吧,没准她的【不灭】……”
“你知道使用一次起死回生的术式消耗有多大?我将那孩子放在身边不是为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是,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她了…毕竟死去的这孩子也同样是你的学生,不是么?”
“……”
“可恶……”
“…”
五条微微收紧了握住手机的手指。
玩家体质耳朵超好无意中全数听到全部内容的我,这时候小心翼翼地靠近。
在白发教师有所察觉略感意外的回眸看过来的同一时刻,抬手轻轻扯住了对方的袖口。
“先挂了。那边就拜托你了。”
通讯中断。
立刻从一脸凝重恢复成平日里那个不着调教师模样的五条将眼前耍酷的墨镜摘下,眼罩重新装备完毕恢复成了高专时候常见的打扮。
五条悟:“抱歉哦,答应小白鸟的游乐园行程恐怕要取消啦~”
我:“……”
说得我很想去游乐园一样。
本来也是为了迁就你才会决定停留在任务地点公款游玩的吧。
“悠仁他们那边任务出了点小意外,老师得赶紧赶回去看看。”
说着,连可丽饼也没顾上继续吃,一把捞过我手便就这么往机场方向迈腿疾步走了起来。
我被他带着有些勉强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整理着方才无意偷听到的信息,心想要不是这家伙一意孤行把我拐来和他一起到外地祓除,估计我也会莫名其妙地和我的同窗们一起被坑去做那个少年院的跨级任务吧。
以及从听到的关键词来推测,虎杖悠仁他是……
死掉了吗?
“等一下,五条老师。”
叫住了急吼吼已经有点乱了阵脚的大猫猫。
虽然在称呼上呼唤这个人为“老师”还是让我感到超级别扭加不自然,但是因为多次纠正外加对方的强烈要求,现在姑且勉强已经形成了习惯。
“嗯?”
被叫住的他转过头来看我,身子虽停留在原地,脚步却仍然保持着急切奔跑着的动作,在那做着略显滑稽的原地踏步跑。
“急着赶回去的话,用瞬间移动是不是更省时间?”我举手提议,“耽误越久的话,【不灭】成功的概率和效果也会随之大打折扣。”
“……”
在对方瞪大眼睛说出“对不起让白鸟同学失望了,老师不是哆啦A梦也不是齐木楠雄还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用”前,也没和人多废话。
当下直接和系统通了个气,拿出腰间铃铛当着整一大马路震惊的路人把两人一同拉到了空间里边。
虽然……还是第一次开拓这种用法。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可以成功!
果然。
等再度呼吸到外界空气从神器中出来,面前场景已是陡然发生改变。
掌中手机还未来得及收好、露着意外表情的硝子出现在面前。
“你们……好快?”
“五、五条先生!……咦?还有白鸟同学?”
家入硝子身边,原地来了个标准立正站好姿势的辅助监督伊地知先生战战兢兢唤了一声。
似乎有些畏惧突然出现在场的白发教师。
“惠和钉崎都没事吧?”
“悠仁……的尸体,现在在哪?”
顾不上问清楚白鸟是如何掌握远距离瞬间移动的事情,察觉已身在高专的五条悟一上来便急切询问着同僚。
“是真的很关心他的学生啊,”静静围观了许久的系统见了都不禁在我内心作出评价,“和外表给人感觉不太一样,意外的是个不错的教师?”
“是啊。”我说。
他这个样子……
简直叫人完全没办法再因为100周目的纠葛而记仇嘛。
太作弊了。
算了。
毕竟我气的是dk悟,又跟这只教师悟有什么关系呢?
(你找周树人关我鲁迅什么事表情包.JPG )
于是是,依旧心情复杂地举着手里未来得及啃完的可丽饼,跟着硝子等人脚步匆匆进了有着解剖台的里间。
解剖台上……
惊悚地上面盛放着的是虎杖悠仁的尸体。
放眼看过去,被白布遮挡属于少年裸.露的躯体,胸腔部位有着很明显、已不再会流出血液的黑漆漆的空洞。
——心脏在祓除的时候被咒灵给偷袭到挖去了吗?
“怎么样?”硝子开口问着,对象自然是我,“这种情况,小白鸟能治吗?”
和五条还有伊地知一起默契且缄默地朝我望将过来。
“这……”
我有些犯难。
要知道,【不灭】的术式遵循的可是物质上的守恒。
眼前这心脏都缺了少了那么一大块肉的,这叫我上哪遵从守恒规则去?
“那个,他的心脏去哪里了?”蹙了下眉,我下意识拿手比划起来,“有那个的话应该困难不大……啊,少掉的血也要补充回来。”
以及为了不让他们失望。
我没有告诉几人像这种需要从死神手里偷人而非简单恢复伤势的情况,【不灭】成果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需要投掷硬币,最终结果完全看老天心情的。
“量力而为吧。”
有些没底的同时,头顶被什么人用掌心宽慰地拍了拍。
仰起头,恰好看见白发教师唇角朝我勾出的一个饱含了诸多情绪的复杂弧度。
只是那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弧度转瞬消失,便听他下一秒用着很严肃甚至有些凶悍的语气抬高音量喊道:“伊地知!”
“在、在!”
“过来一下,”朝一脸不安像个做错事情小学生的社畜随意招了招手,“有事。”
“是,知……知道了,五条先生。”
满脸仙气的男人慌张朝女校医方向看了一眼,很快认命般跟着气场很是可怕的五条悟退到了出去。
很快,硝子便找了一枚硬币放在我的手心。
身后跟着一只明显属于夏油杰的咒灵,嘴里还叼着个什么。
“这是这孩子的心脏。”
她解释。
“好在伏黑同学清理现场时顺手捡了回来。”
*
说起来使用【不灭】和死神手里偷人这件事,以前在游戏中我也不是没有做过。
尤记得101个周目里面,光是为复活甚尔我就使用了101次。
只不过101次中只有5次成功的就是啦……
不知是游戏设定的爆率过低了,还是伏黑甚尔自身比较非洲的原因,说是有50%几率复活死去的NPC真正实践起来概率竟然还不到5%……
而就在我以为虎杖悠仁这一次营救计划也挺悬的时候,没想最终被系统十分幸运地告知【不灭】的术式判定成功!
就这样,虎杖悠仁顺利地活了下来。
只是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表面是从死神手里抢人,实际是从那个名叫“两面宿傩”手上抢人——正因如此,无辜的我无意中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在我的同学虎杖悠仁眨巴着豆豆眼赤.条.条地从解剖台上起来的一瞬,我这边眼前一黑,却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抬头望望天。
头顶是将天穹完全笼罩的巨大肋骨,连同猩红色粘连着的血肉组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低头瞅瞅地。
我站在一滩蔓延至脚踝的血水当中,面前是堆积成山各类动物(没准还有人类)的白骨。
像是被关在什么人的胸腔中一般,十分阴间。
再者,加上也不知从哪打过来的光亮,跟长了眼睛似的准确无误投射在尸骨堆顶端一名身着白色和服身体、缠绕黑纹的男人身上。
而那像高坐在王座之上、以托腮姿态立于顶端的阴间人,居高临下俯视过来说出了游戏角色登场般会自带的专属台词:
“——未经允许不准抬头。”
二。
就特别二。
可是二归二,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声线,阴间人那慵懒又嚣张透着十足大爷调调的一句话里,偏偏又带着不可小觑的威压。
“是两面宿傩啊,”只是系统完全没有在这威压底下秒怂,还有心情同我解说,“大概是你用【不灭】治疗,中断了他与虎杖悠仁正准备进行的交易,所以这位爷找你算账来了。”
“两面宿傩?哦,是他啊——”
上回被系统科普,前101周目施加在我身上的“15岁准时去世”的诅咒,似乎就来自这货?
嘿呀,来着正好。
省得我再去特意找人算账了。
话不多说——
大爷,该挨打啦~——
作者有话说:看得出,我在努力填坑……
好想完结##感谢在2021-03-29 20:55:18~2021-03-31 23:33: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四大冥着警告10瓶;磨叽的我8瓶;煮竹5瓶;笑小言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说起来, 游戏剧情里。
ID为“白鸟”的玩家,千年前与两面宿傩还是有一段不得不说的阴间孽缘的——
平安年代,还身为人类的宿傩身为高高在上的不败强者……更确切来说身为一只食人怪物和一方祸害,自然少不了整日面对来自集结起来的咒术师及诅咒师的挑战。
而在当时,就有一名为击败两面宿傩不惜陷入疯狂、同时又崇拜着对方的诅咒师—— NPC1 。
游戏副本开启前, NPC1曾在某次激烈战斗过后的战场上捡拾到了诅咒之王的一根肋骨。
结合自己的术式,他将肋骨同人类血肉融合、在另一名诅咒师(日后游戏中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的帮助下,将骨头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类女婴。
成功造人后,身为蛊术师的NPC1很快将魅蛊种在这名与两面宿傩有着密不可分关系的女婴体内,并把女婴献给了两面宿傩。
另一方面,感到有被冒犯的诅咒之王在面对这有着挑衅嫌疑的“礼物”,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抬手杀掉了那个自作主张的NPC1 。
只是棘手的是,女婴体内的魅蛊在少了原主人的压制——也便是随着诅咒师NPC1死去的一瞬,无可掌控地暴动了起来。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即便是当时游戏中战力天花板的两面宿傩,也无法抗衡女婴(玩家操控角色)被系统打上的魅惑buff,无可避免被强制产生的爱意debuff影响支配。
而身为堂堂诅咒之王,高高在上惯了的两面宿傩自然无法容忍被他人诅咒,当即便想将诅咒师带来的人类幼崽也一并抹杀。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新生的人类脆弱而又渺小。
如同蝼蚁或是不值一提的蛆虫,细嫩的皮肤被锋利指甲滑坡,小小的身体很快在男人单手随意地一挥下截断成血肉模糊的两段……
只是,令宿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婴孩化作小小血花死去的同时, 诅咒之王小腹的部位,同样豁开了一个平整的截面。
鲜血从那截面不断喷涌流出,如同镜像,两面宿傩竟是和刚被他开膛破肚的婴儿一样几乎同步地在消耗血条。
【我是你的肋骨,我即是你。 】
【我生则你生, 我死则你死。 】
作为这样的游戏设定,名为两面宿傩的NPC无法杀死玩家。
因此,这一回
不可一世的两面宿傩终于在那个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的狡猾诅咒师及其视同蝼蚁存在的小小婴儿身上吃了瘪。
……
虽然心有不甘,在下属里梅的建议下,宿傩还是使用反转术士救回了本被他杀掉的女婴,也为了压制住婴孩体内会影响到自己的蛊,同样复活了诅咒师NPC1 。
干脆……
等到作为媒介的婴孩稍微成长,无需诅咒师也能压制住自身魅蛊,再去考虑将那个无礼家伙怎样折磨到生不如死然后杀掉吧。
——诅咒之王如此考虑。
至于那由他肋骨制造出来的人类小崽子……
虽说不爽,如若丢给里梅避免跑到他跟前碍眼,倒是勉强可以接受。
两面宿傩有理由相信,他那在料理方面天赋极佳的下属大,概很擅长喂养幼崽。
暂且不吃的羊与牛,每次也都是交由对方驯养照料。
想必人类的幼崽饲养起来本质上也差不了多少。
*
于是,在这样一个初始剧情的前提下,属于玩家的千年前副本——
开启了。
*
狗血的开端,套路化的日久生情,再加上游戏魅蛊设定的推波助澜……当年白鸟不走心操控的小号本可以和两面宿傩来一段甜甜的阳间恋情。
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再加上人机控制的随机因素,小号小姐最终没有选择将他饲养长大的两面宿傩,而是选择了当时平安年代的五条家主并在某个夜晚作出了与其私奔的决定。
只可惜,当时的少女已被某个日后重要角色的诅咒师取了名字、身中诅咒(游戏设定之一:名字是最短的诅咒)卷入到了另一个剧本的阴谋当中,最终未能奔赴到心上人身边,而是被杀并落了个be的结局。
……
“我不想老去。”
“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年龄(角色年龄:15),陪伴在您的身边……”
这,不过是游戏系统自动合成的其中一句台词。
却是在身为人类的宿傩生命消逝之际,清晰浮现在了脑海。
“呿”
尽会对他说些漂亮话的小骗子罢了。
不过啊……
“只要死掉就不会再变老了吧?”
每一世都在那个年龄前死掉的话……
诅咒生效。
“感恩戴德吧——”
“能够受到本大爷此等恩惠的,你还是头一个。”
当然,这些都是现如今的白鸟并不知情的。
少女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两面宿傩眼中,是个胆敢背叛辜负后者、妄图从他掌心逃脱的大胆女人。
就像宿傩永远也无法弄清,临死前于少女身上烙下的诅咒,扭曲的来源中有没有一种名为“爱”的无聊情绪。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1-03-31 23:33:29~2021-04-03 00:10: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咩咩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夜猫子修仙中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白鸟!?”
“白鸟同学!?”
当眼前重新转为阳间景致, 我被上一秒还在和我大打出手的大爷给从生得领域放了出来。
失策了。
那个家伙比我想象中要强悍很多。
是因为在对方领域当中的缘故吗?
不过也亏得【不灭】术式和神明为我开的挂,我这边还是稍微占了些上风,使对面强行分头行动的次数要多上一些。
全程默默观战的系统:……互相摘脑袋, 摘完之后又当场接头继续摘脑袋的战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呵呵, 回合制罢了。
内心说着我扭了扭脖子。
实际上。
要不是两面宿傩多出两只手的先天优势,这人还未必就能趁着日轮刀斩出攻击无法顾及防御的空隙对我的脑袋下手。
算了。
刚刚那场只有我和诅咒之王知晓的互相伤害不提也罢。
毕竟在外人眼里看来, 我只是在复活完虎杖悠仁以后站原地突然定格不动掉线了数十秒而已。
“小白鸟,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渐渐地,视野恢复清明, 能感应到周围有人围上来挡住光亮, 身体也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接住扶好。
抬高了视线,硝子关切的一张脸正好从旁边探来。
“没事吧?咒力消耗太多了?”她皱起了眉, “果然太勉强了吗…复活一个人什么的。”
闻言我下意识感受了一下。
MP的确消耗太多只剩下点蓝皮了。
不过应该并不能把锅扣给悠仁君治疗的头上,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和领域里那位纠缠太久……不,被追着打太久的缘故。
真是个小气鬼。
系统:毕竟你一上来把人家给拆了害得他差点从骨头堆上摔下来…再加上千年前的恩怨,能不追着你打吗?
我:好男不跟女斗,他那是没有男德。
一面在潜意识里和系统激情辱骂和我有着点头之交某诅咒之王,一面冲神色有些担忧的硝子摇摇头。
“没事的, 好好吃一顿睡上一觉就能完全恢复, 不用太担心。”
牵扯出一个笑容让人放宽心,随即转向瞪大着眼睛暗中观察这边的另一位:
“倒是悠仁君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比较好?”
被一裸.男盯着看还真是怪别扭的。
“呜啊!抱歉, 不自觉就……”
反应过来自己冒犯了的粉毛少年挠着脑袋,往撑住我的五条身后缩了缩。
“总之白鸟你没事我就放心啦。”
“刚刚突然像是定格一样怎么喊也没有反应,把大家吓了一跳。”
硝子和同样跟着五条早已进来待在一边的伊地知同时点头。
白鸟:“那个啊…咳,可能稍微有些低血糖?”
虎杖悠仁:“是这样啊,零食的话我宿舍里还有一些……啊,不如白鸟这几天的伙食都我来负责吧?毕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白鸟:“不用那么客气,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一顿就足够啦。”
虎杖悠仁:“哦!好,那么干脆就定在……”
“悠仁最近先安心休息,”许久未开口的五条悟突然说着,一抬手将面色有几分苍白的少女带着向上搂紧了几分,“关心同学的事情交给老师就好哦~”
家入硝子:“……再怎么说也该交给我吧…”
“唉唉?可以吗?”完全没有察觉被中途插话有哪里不妥,虎杖悠仁一脸单纯挠着脑袋,“那就麻烦五条老师了,白鸟那我下次再……”
五条悟:“啊,对了硝子,悠仁君这件事记得保密哦?总之我就带小白鸟先走一步啦,回见~”
白鸟:“咦?等……”
说着也不等当事人反应,在其他人略有些瞪大眼眶的注视下,一把捞起女孩子的膝弯,打横以公主抱之姿将人拐走迅速离开。
……
“看来,五条老师和白鸟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呀。”
天真脸套着校医递来衣物的虎杖悠仁,往着自家老师与同窗离去的背影如是道。
就好想刚刚被无良教师梅开二度打断谈话的,是另外一人那般。
“不,这已经完全是…没有教师的样子了吧?”
家入硝子按了按抽痛的太阳xue,大大叹出口气。
虽然这两个曾经同窗间的特.殊.情.况她多少能够理解……
但至少表面还是得装装样子稍微给她收敛一下啊!
未成年和28岁,那个家伙当真想要被冠上“失德教师”的称号吗! ?
另一旁。
卑微的打工人伊地知:“……”
总、总觉得隐约参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办,知道太多的话,他会被五条先生灭口吗?
第68章
你好, 我是白鸟。
在与两面宿傩于生得领域大打出手外加使用过【不灭】元气大伤(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后,我已是被五条当做废人养在对方临时住所一个星期有余了。
回想起来,硝子在游戏中的jk时期那会儿曾经同我说过——
五条悟这人是个除了性格以外各方面都十分完美的不可思议存在。
的确如此。
日式和西式料理都做的很好吃, 每一次递到手上的水温度也是刚刚好, 为我准备的被褥和衣物有令人安心太阳公公的味道……
如果,不是执意要玩心血来潮的喂饭play或者假装不知情将我的水杯替换成他专用的杯子的话,我会更开心些。
系统:不对劲。
系统:非常不对劲。
系统:为什么感觉我漏看了起码一百来集?
我:确实很不对劲。
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养成废人了。
我:更不对劲的是我还挺满足现状的。
是说这一天,当我正双手交叠以葛优躺姿双眼无神地斜倚在床头45°仰望天花板和系统扯皮发呆之时……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扣响。
未做应答,白色大猫便已伸出试探的大长腿, 滋溜一下钻了进来。
“早上好, 小白鸟,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啦?”
笑容清爽明朗阳光灿烂, 眼罩也抵挡不住的欢快气息从这只白毛青年的脸上放射状喷涌过来,似乎能从背景里看到实体旋转的小花花。
“……”
“嗯?为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呀?”
“只是来问问你要不要和老师出去散步透透气哦?”
本想木着脸吐槽“未经允许就进入女学生房间的失格教师是屑” ,却是在听清最后一句话的第一时间一个开棺起尸从床上蹦起——
“要去要去!”
系统:瞧把孩子闷的。
要知之前多次要求这人把我带出去溜溜,对方都以“不行哦,小白鸟目前的状态得需好好静养才行~”、“哟西哟西,要听老师话哦”为由,给无情驳回了。
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眼巴巴张望着外界春色的囚鸟,激动下的少女因为过大的举动身体一歪,险些从床上绊着被子摔掉下来。
“哦多, 小心些呀……”
好在脑袋着地前,就被三两步上前的白发男人护住圈在了怀里,有了人形肉垫的庇护,这才没造成损伤。
“五……老师老师!我要出去!带我出去!”
完全没有在意是否才刚解除要摔个狗啃泥的危机。
女孩像是对着监护人撒娇般,顺势抱住接到自己的温热怀抱,一埋头拿鼻尖往人胸口蹭蹭拱拱,如是催促着。
“唔…”
只是,脑袋很快就被这几天来一直悉心照料着的教师弹过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罪魁祸首拉长声音,苍蓝眸子微微眯起,略带愉悦对视上揉着额头注视过来的学生。
“嘛,看在我可爱的生徒忍耐了那么多天快要憋坏的份上,今天就任由你外出玩个够吧?”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
被偷袭的我稍微有些气恼——
这家伙,嘴上学生长老师短的说得正经。
实际上不过是在玩角色扮演一类的牙白游戏罢了。
在称呼就超级背德!
不过我倒是微妙地不感到讨厌,并且还有兴致配合就是了…
于是面对他的问话,眨了眨眼睛,装作很是认真地思考一番,才建议道:
“去电影院吧,突然有点想看电影了。”
“嗯,可以哦。”
“好耶。”
见五条悟爽快答应,失去了投怀送抱撒娇理由的我正要跑路,遛到一半又被人给轻易捞了回来。
按住脑袋压回来贴贴。
“水族馆和摩天轮呢?白鸟同学有没有兴趣?”
这白毛得寸进尺地问道。
我:“……”
电影院,水族馆,摩天轮。
约会三圣地啊……和自己的老师去有些不对劲吧?
嘛,虽然我也没把他当成是正经教师就是了。
所以……
“也、也行吧。”
“你先松开我……”
*
果然。
游戏世界的规律就是——
外出必定触发主线任务。
用宿傩的小拇指想想就能知道,我和五条悟的电影院之旅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一帆风顺。
“卧槽!鸟儿你看见了吧?”
“那个蓝头发的家伙刚刚把那几个剧透的高中生捏成了怪物一样的玩意嗳!!”
“噫!!伊藤润二竟在我身边??”
在观赏电影的途中,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忽然在我脑海里打开麦克风发出少女一般的尖叫。
“啥啥啥?在哪儿?”
咀嚼着从五条虎口拔牙拼命护住还剩下的半桶焦糖爆米花,我在黑漆漆的影院里左右张望起来。
只是很快,自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惊叫划破了本来还算和谐舒适的观影氛围。
“哎呀呀……”
身边长腿有些无法施展开来、委屈缩在座椅上的白毛教师闻声同我还有很多人一样朝骚乱望去,很快像是苦恼地摸摸下巴。
“难得和最心爱的学生一起出来约会——”
说话间,高挺鼻梁上的4D眼镜滑落下一些,充满杀意却还算平静的苍蓝色眸子锁定至某个方向。
“没有眼力劲跑出来捣乱的诅咒可不能被轻易饶恕呢~”
话音未落已经是抬指比出起始手势。
在察觉到异样呈现鸟兽散的人群彻底拼命涌出向外逃窜的同时,我身旁这名被咒术界誉为“最强”的家伙轻轻松松释放出了他那毁灭级别的强大术式——
“等、等一下!五条老师!”
顿感不妙的我抱着爆米花桶一个激灵从椅背里坐起。
可是已经迟了。
【轰——! ! 】
伴随着三魂七魄都足以撼动的巨响,被锁定的异瞳蓝发咒灵已是被这避无可避的攻击毫不含糊炸成了粉末。
“帐……帐啊…”
还是将最开始未来得及出口的台词说了出来。
我心情复杂地看看那边被祓除掉的诅咒,又看看满面笑容朝我炫耀般比V的不靠谱导师,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这样一副“求夸夸求赞赞”的可爱表情是怎么回事啦……
“碍眼的家伙已经被老师清除了哦,我们继续看电影吧~”
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电影院里,对方这么自信微笑地对我说。
我:……
突、突然包场?
*
当然了。
看电影是不可能再接下去好好看电影的。
这次突发变故的后续是,我再一次使用了【不灭】治愈了那几个被诅咒改造成畸形的无辜观众,一口气复活好几个的我身体彻底被掏空,索性又在五条家的床上躺着当了一个月来月的废人。
(系统:恭喜,愿望实现。
我:好……好耶? )
修养的这段期间,硝子还有夏油老师都有来看过我。
当然,陆陆续续过来的,还有悄悄地活着打算惊艳所有人的虎杖悠仁,及看起来又不知挨了谁揍又满身伤的伏黑惠(系统:我算是知道了,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伏黑在挨揍),还有说着“快点好起来啊,上次说好了一起去逛街的吧”的钉崎野蔷薇。
也托躺在床上咸鱼挺尸(划掉)静养的福,我错过了一听就不在我普通人清单中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
(我:不用参加一听就超级不普通的比赛万岁!)
而等到再次见到同级生的三人整整齐齐过来探望时,二年级未打过照面的前辈们也跑过来一同前来凑热闹了。
上一届和我们这一届一样,也全都是帅哥美女,虽然人群中居然混着一只熊猫这点,好几次都让我非常想开启吐槽之魂就是了。
以及,顺带一提的是——
在我未复学的期间,五条老师似乎还在民间挖掘了一个可以控制水母式神的新生。
目前,自认为有这方面相关经验的夏油老师,正在教那孩子各种事情。
时光飞逝,一眨眼快进到万圣节。
“呼哈,总觉得——”
“最近的日子稍微有些过于普通了啊~”
夜晚。
全员鬼怪装扮的我们聚集在一起,打扮成电锯杀人魔的虎杖悠仁不由发出如上感慨。
“这么平静,不也挺好的么?”
梦幻联动了《电锯不是人》里海胆恶魔的伏黑惠一脸佛系这么接过话头。
(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伤口或是绷带实属让人欣慰。)
“平静个鬼啦!我这几天都在拼命地祓除诅咒,累得够呛哎!”
一旁,嗜血小护士打扮的钉崎野蔷薇握着只巨大号针筒,耍着胳膊看起来腰酸腿痛地不满抱怨。
“小白鸟要出去兜兜风么?今晚好像有万圣节限定糖果夹层南瓜蛋糕和巧克力南瓜毛巾卷嗳~”
正当我作为一年级的一员,想着跟上节奏整整齐齐说点啥时,一道熟悉嗓音插.入。
“老师一个人夜里出门不安全,陪我一起去啦。”
我们回头,就见着满头满身缠满绷带,打扮成绷带怪人的自家教师满脸期待不知从哪里猫猫探头。
也没等我说“好”或者“不去”,在吉野顺平一声“啊,五条老师又在偷家”的低呼中,这货就推着我作为万圣道具+偷懒工具的轮椅滋溜一下溜出了教室。
我:死鱼眼.jpg
罢了罢了,已经佛了。
“喂喂!五条,你带她去哪?小白鸟才刚恢复没多久,起码让我再检查一下啊。”
“悟,也让小白鸟和同龄孩子多相处一会儿吧?这么独占她的时间真的好吗?”
硝子的声音从后头追来,同时还混杂着夏油的不赞同发言。
“背德教师啊。”
“绝对是背德教师。”
“是背德教师呢。”
“背德教师,没救了……”
“是完全没有一点教师样子的背德教师啊!”
“鲑鱼鲑鱼子鲑鱼!”
这是来自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吐槽。
只可惜渐渐地全都模糊远去,很快被甩到后头。
“快点■■吧,小白鸟。”
“嗯?说了什么吗,五条老师。”
“什——么也没有哦~”
“真是的。”
奔赴向甜品店的脚程实在太快,就连身后五条悟的话语也能够迅速消散在耳畔掠起的风里……
“我是说,小白鸟,老师我(仆[ぼく] * )啊……不。”
“我(俺[おれ] * )呢,非常非常地——■■■哦。”
听不见了。
【if线,END】
————
注解:
(ps:前一个我*是五条悟教师时候的自称,后一个我*是五条悟高专时期的自称)
(“快点长大吧。”)
(“我呢,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哦。”)
(ps:这里的五条悟,实际上拥有所有周目和全部时空的记忆)
(最后,记得看作话)
第69章
番外, 接第55章(忘记了记得回看,不然接不上)
关键词:夏日祭当日,猫化
备注:是番外, 可以当做与正文无关, 因为又求了一次婚…
*
那一天我才知道。
原来好看的人就连那种地方也是能长得这样好看的。
所谓的……
被上苍眷顾降生于世的存在吧。
……
你好,我叫白鸟。
此时,我正以一个奇怪姿势歪坐在五条猫猫的肚皮之上。描述一下大概就是,脑袋斜斜半倚上后方之人下巴,坐姿是类似于沿着对方伸出去的大长腿的叠叠乐……
奇怪虽奇怪。
但是不得不说也让人惬意舒适,甚至颇有些安全感就是了。
以及, 从我这个绝佳的角度,只需稍稍一低头, 就能一览无遗看到中间的……
“呜哇。”
出神间,脸被扇了一下, 立马被晃荡至面前的尾巴不轻不重拍打一下糊住了视线。
白茫茫一片。
“嘛嘛~”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看的话,就算是我也会感到害羞的哟?”
一阵窸窣响动后身后的人圈揽伸出胳膊将我环绕,生有猫咪耳朵的头部低垂下来紧挨过来进一步遮挡视线。
“真是的, 小白鸟, 好涩气!”
嘴上还不忘像是这么嘀咕着抱怨,嗓音黏黏糊糊里还带点哑。
“……”
不会吧。
我心说。
这家伙, 当真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刻。
真是少见哦。
想了想, 还是推开对方像是彻底中了诅咒、形同猫科凑过来又嗅又舔可使劲瞎蹭的脑瓜。
和此时的dk显得少有矜持截然相反的是, 我这边像是按下开关开始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尾巴拿开,别挡,我来帮你弄。”
“……咦?”
……
好在,猫化的状态只是凭空多出了猫耳和猫尾,及少许猫咪的习性。
其他不该变的、变了反而会很麻烦的地方倒是都保持着人类的特征。
不然还真是不知该怎么下手才好。
“真的要做到最后吗?”
脸稍微离得开了些,浑身温度已受诅咒术式影响而变得滚烫渐进状态的五条此时面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半是难耐半是隐忍的样子,愈发叫人觉得多少有些可怜了。
现在这种状态……估计换谁见了都会禁不住产生想要将他像猫咪一样按地上薅过来薅过去,或是干脆俯下身子好好香一口的冲动吧。
总之就是非常可爱!
“想什么呢?”
“谁说要和你做了?”
然而。
即便此刻白鸟快要被可爱昏掉、节操也被逼至不正常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着,还是多少保留了些理智,抱臂事先打好预防针——
“只用手来,” jk朝人动了动纤细白皙的十根手指,垂落下睫毛片刻抬手在微微泛着点水光看着湿润的唇边轻触一下,“顶多也是到这一步。”
“……这样啊。”
“已经很宠着你了,别一副不知足的语气啊。”真是不知足的家伙!
手痒揪了一把某白毛耷拉下一点的猫咪耳朵。想了想,白鸟仰头将嘴张开一点,又冲着望过来的苍蓝色湿润竖瞳作了个吐舌鬼脸。
至于是同谁那潜移默化学来的,答案一目了然。
“……”
然而,少女未曾想到,这一无心之举放在身中术式同服了电脑配件没什么两样的男友那边究竟是何种程度的冲击。
因是居高临下望去的视角,刚巧能叫五条悟清楚看见小巧口腔里涩气反射着潋滟水光的美景。
至于微微伸在外边的舌头……看着倒是没有在好好履行其主为将鬼脸做得稍微像点样子的初衷,反倒跟别有深意似的,摆明了在牵引着什么人衔住轻轻吻上去一般——
“真是狡猾啊…”
“?”
明明知道他现在无法忍耐,难以克制。
还像这样毫无防备将浑身破绽暴露在自己眼前什么的。
也太狡猾了吧。
微眯了已微微有些失焦的眸子,五条一个抬手,捏住下颌阻断粉色花瓣从视野消失,倾身覆了上去。
“……唔、”
“唔唔??”
贴蹭,交缠,毫无节制地掠夺………………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被按住肆意欺负的对象已是被自己单手扣住两只手腕,瘫软在怀里,亲到眼神发懵不会呼吸了。
“好甜。”
发丝贴上细细磨蹭过脸颊,结束不打招呼深吻过后的dk ,当着不知是缺氧还是何故瞬间满面通红少女的面,用像是揩去唇边沾染奶油的动作食指蜻蜓点水般掠过。恶劣舔掉指和唇上沾染上来的牵丝蜜糖。
——是真的很甜。
让人想起第一次品味蜂蜜那时,在唇分离瞬间牵扯出细长琥珀色泽蜜糖丝线的情景。
“五条悟,你怎么能……”
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像面前五条一样将这种色彩的动作做得如此性感……虽然知道多半只是因为有颜值加持的缘故,我还是在第一时间抿紧了双唇。
两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整一张脸。
——这家伙! !
为什么可以如此不要猫脸? !
缓了一会儿等羞耻劲儿过去,正要控诉着说点什么双手已是被不要脸升级的对方牵扯拉过,慢慢悠悠按在了动物尾巴尖般一份灼烧般的热度上。
“!”
噫呀!
要命了……很烫。
我在内心发出肮脏的高音,直接被高温烫到往后缩了缩。可惜的是,很快又被抓住手半强硬带了回去。
属于少年修长带些薄茧的指腹,贴上轻微摩挲。指腹则触到握拳时的手腕一样会明显鼓胀的青筋,引导带动着,一下一下实施着埃罗游戏里才会上演的事情。
说、说好的。
说好的……就算是你也会害羞的呢! ?
五条悟你个善变男人! ! !
……
就这样。
又被抓着手指头带着弄上半天,就在我都快以为要这么一直没完没了下去,这家伙他终于是快到极限。
真是有够久的啊五条…就听他最终在闷闷哼唧过两声,跟没有骨头似的忽然靠过来后,这人像是卸了力气倾身全部倚在了我身上。
“好重。”
没有防备,我被迷迷糊糊的他这么不知轻重全部重量压上来的一撞,没稳住摇晃一下,立刻就有要朝后倒去的势头。
“不行……哈。”
“不会让你逃的……”
似是打盹中被惊醒的王兽,方才眼神还介乎意乱迷瞪与颓然恍惚之间的白发少年这时苍蓝色眸子猛地燃起近乎疯狂的火焰。眼底火焰扭曲着跳动一下,带着钩子般从半遮挡住的额前碎发危险射来。
将人牢牢钉死锁住。
“……”
什么鬼,哪只眼睛看到我要逃?
明明是差点被你撞飞了好吧。
很想这么吐槽。
却是感觉身后猛地被覆上的大掌按住,压回。
稍微拉开的这点距离也瞬息间缩短。
——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这个人不知道他很重吗? !
未来得及抱怨的嘴也被蛮狠不讲道理一把伸进的另一只手堵住,混合着许多像是蛋糕上沾染了糖霜的奶油,模拟着什么动作断断续续搅拌起来…进入到了投喂甜点的环节。
“等一……咕唔…嗯……”
老实说。不太……好受。
一切都要归结于五条的手过大,手指也于我来说也太过了。动辄刮到喉心的指断会让我有种自然想吐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生病时医生拿长得像吃剩冰淇淋小棍伸进你喉咙搅合那么一搅合检查发炎咽喉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要干呕几下,却又不太好意思当着医生先生的面出糗于是只好默默忍下的情况……大体上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我很想让他停下这种任性玩耍的行为。
“真可爱呐,”隐忍的过程中,突然听到凑近至耳廓气息微乱的嗓音,“小白鸟现在的…哈……表情。”
我现在的表情么……?
估计很糟糕很糟糕。
并且没准还是能让五条悟上头兴奋的那种糟糕吧。
根本不用用脑子去猜,凭借手还停留在那处朝着牙败狂奔而去的触感就能真实体验得到。
呜哇。
真是可怕。
好在当初事先说好立入禁止。不然,即使在稍微用了【不灭】之后也是会挺不住死掉的吧。
因为它实在是……
超级不得了。
被鼻尖包覆上糖霜和花期石楠花混合一类的味道缠得晕晕乎乎。生得过小的嘴巴也被检测性质试探撑开至极限投喂环节中搅动得打发的淡奶油咕啾咕啾糟糕不堪。拖曳着不妙混合在一起的晶莹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滴落上白皙轻薄皮肤。如同糖浆、融化的冰淇淋水,一路下滑消失在布料里……简直跟夏天吃冰淇淋吃一身的笨蛋小鬼没什么两样。
被肆意对待面容姣好的少女一改往日的面瘫,此时承受难耐而又不愿推开拒绝掉对方所带来的一切。俨然呈现一副苦痛而又迷乐、吞噬掉人间烟火的表情。叫人一时分不清她这会儿身处天国还是沉入地狱。
眼角泛红着,泪水随着有节奏的颤动抖落沾湿掉睫毛。如同打湿掉翅膀再也飞不起来的蝴蝶。脸蛋也宛若熟烂任人采摘苹果般透出点灼烧的红来。
既然如此,五条神色微动,就更加过分一点也无妨。
就让他看到更多吧——
*
投喂环节中对于口腔的试探,持续了多久尚未可知。
反正是将连瞳孔收缩的微小细节也不放过地尽收眼底……这种五感全开状态下五条最终是喉结滚动隐匿地咽下一口唾液。
不得不说。
自家女朋友被弄成的这副糟糕样子,还真是既纯又欲。
……太棒了,斯巴拉西。
除了可爱大概没有其他词汇能够贴切形容。
再这样继续观赏下去,就算是最强的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头顶还存在着的猫耳,以极小幅度却是难耐兴奋高频率兀自抖动着,像是在见到刚出生可爱小兔子时被萌得心快化掉难以抑制衍生出来的举动。
“唔,再快一些……”犹在接受对方想起来就会艰难迟钝动上几下、好像已经酸掉手指的安抚。 “嗯…对,就是这样,乖孩子。”
真是听话。
被伺候得心满意足的五条悟长吸上一口气,下巴抵上恋人的肩窝去嗅闻早已熟悉仿若刻入骨血的好闻味道。
暂且,平复整理着随时可冲破侵占理智的悸动。
时轻时重歇歇停停,任由鼻息随机燎上算是饭后甜点。闭上眼睛清晰感受到压住的骨骼变得僵硬、皮肤贴贴分分随着起伏宛若幼稚游戏的有趣体验。
喂喂,不妙吧这样。
好像快陷进去的样子。
清醒点,趁着现在还没有完全失控。
好好想想,冷静下来仔细想想。
用你那可时刻保持高速运转最强的脑袋——
意识在快意感觉和满足中浮浮沉沉,五条悟在内心问自己。
接下来到底要不要做?做的话又要怎么做?又或者到达什么程度?
刚才稍微用手试探过了,那张明显容纳不下、生得过小的嘴。强行闯入绝对会被撑坏哭出来的吧。虽然他的女朋友哪里都很小很可爱。
握在手里软软的小手也好。
一掌几乎可圈的腰肢也好。
还有偶尔找不到拖鞋会暂且踩上他脚面在室内活动的洁白赤足……
全部全部都小小的、很可爱那种。
连脑袋都感觉会想要含在嘴里对待姜饼小人一样一口咬掉。
正因过于不契合,这方面上行动起来总归不比祓除一只特技咒灵简单。
力度稍微把握不好便会……
坏掉。
哎呀,欺负得太过头了的话可不好呢……可是就此停手又会觉得很不甘心。
可是,正思考着这些的时候……
“唔、”
冷不丁。
自脊背一路蔓延而上的电流猛地将瞳孔微微失焦的五条悟神思拉扯回来。
“抱歉,弄疼你了?”
抬起脸和少女两个人懵怔地对视上。
便见后者稍不自然地将头 偏开,脸稍泛红,用几近嘀咕的声音小声道歉。
“手酸掉了缘故,就只能……”
就只能用上腿了…话说一半的jk羞赧垂下了视线,纤长睫毛轻微抖动。不安的举止像是无经验情况下第一次干坏事,而被老师抓个现行的薄脸皮优等生。
…处包裹上来的过分柔软温热的腿侧皮肤,由于这不安小小收紧了一下,也不知出于坏心思还是无意,要命地还趁他未作反应之时磨蹭上了一磨。
“呃……嗯。”
好看的脸皱了下,苍蓝的眼也因突如其来接上的一波刺激闭上一只。勉强可视物还睁开的左眼,却是分明看见面前女孩子唇角极不明显提上去一些又迅速拉平的弧度。
再仔细看去就是无辜识错张望过来的眸子了。
五条悟:“……?”
没看错吧?居然在偷笑。
和什么人学坏了吗?
还是说,这是作为之前像那样对待她对自己做出的反击和报复。
还真是……在各种方面都特别喜欢记仇啊,小白鸟。
完全不想在这事上被牵着走的五条,终于还是伸手用拇指掐上紧扣住迫不及待想要触碰之人娇小而纤细的躯体。轻柔抚触上白皙而光洁柔软肌肤,缓慢地、不由分说将因被弄得发痒而轻微缩着细白脖颈有些发笑趋势的少女,平放置延展出去令人羡慕长度的大长腿上。
“啊啦,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五条说话慢悠悠的,笑意深达眼底,抬手开始恶作剧使坏意味刮蹭恋人脸颊。另一手指尖则是贴合肌肤若即若离滑过,最终勾起,探入像是喜久福外头包裹的那层薄薄的点心外皮。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软绵猫尾晃动攀附着游走,偏不如她所愿只最终只停落在外处边缘,不疾不徐如同裱花袋涂抹在糕点那样画着圈圈。
“就算小白鸟再怎样可爱地哭出来求我——直到坏掉为止也不会轻易收手哦?”
*
……,……,……
*
到最终,彻底进入到蛋糕最深处的内部,释放出似要将过程中昏倒熟睡过去少女烫伤的、与糕点上方点缀着的甜蜜奶油相似又完全不同浓稠爱意。
“……呜…”
“白鸟,我爱你。”
抬手用指抹去自猛然睁开眼尾、不断朝外涌出的生理泪水。五条悟看着在他身下沉溺着战栗的女友,牵过她小巧的手,虔诚不带丝毫杂念将吻落在每一只纤白的指尖。
“嫁给我吧——”
“如果下一秒能从彼此眼中看到花火的话,就算你同意了。”
话音刚落。
夏日祭典盛大的烟火于头顶的扯下的黑色天幕绚丽绽放。
维持着一躺一撑的二人,隔着不远的距离默默对望着。
女孩眼底一部分倒映着仰躺面对天空接二连三盛开来的花火。
眼前是少年带着笑意注视过来倒映着自己眼底绚烂的、镜子般明亮的苍蓝眸子。
他们,还真的……
从彼此眼底看到了花火。
“绝对作弊了吧?”
“——用了六眼预测过什么的!”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啊!
恢复了点气力的白鸟一把将手糊在人凑得极近的脸上。
面对对方漂亮蓝颜倒是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所以,要拒绝吗?”
追问着,五条轻挪开那手,十指趁机扣入紧握。
笑意未减,挨着躺下。
将人捞过来环圈在怀中,抬起雪色浓密的睫,一齐望着余下的烟火。
“不——为什么拒绝?”
摇摇头,白鸟爬上去脑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抵窝上结实均匀起伏胸膛。
另一只自由空闲着的手,为实现曾经那个愿望般,小手极为理直气壮对着生有薄薄一层肌肉的腹部之上又摸又捏。
——是啊,为什么拒绝呢?
他的男朋友,最强,又帅,还多金。
学习能力不必提,技术一级棒。
还能是可爱的猫猫。
有什么理由放过他?
“好哦,”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五条像是充电完毕复又爬起,双手撑在了白鸟两侧,“那么我们为正式确立这段关系小小庆祝一下吧?”
他亲爱的——未婚妻。
“什么?”未反应过来,却已莫名滋生了不妙的预感,白鸟高频率地眨眼,“你想……怎么庆祝?”
愉悦眯起眼睛,五条悟上下雪白的睫毛阖在一块,顿时笑成狡黠的猫。
“再、来、一、遍、吧~”
“……”
“…”
“——差不多得了啊!!!!!##”
“嘛嘛,有什么关系啦!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你好烦……别随随便便贴过来啊!”立入禁止啊喂!
可恶啊,这只食髓知味的猫!
“呜…”
“……”
注定
是个不眠的夜晚。
全文END
(这章因为…原因修改颇多,我要秃了,感觉修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但我相信大家的脑补能力qwq)——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希望能求个五星好评呀~不能打五星就求个四星qwq(弱弱)
那么我们下本再见。
下本写这个:
《咒术游戏中我成为海王》
感兴趣可以点专栏戳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