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一直都很清楚香克斯的混不吝。
具体表现在他肆意妄为, 想干嘛就干嘛,如果是他,绝不会对喝醉的清见用出酒瓶、剑柄之类的道具。
当然, 他也并不会趁人之危。
贝克曼以为自己并不在意, 但他还是走了进来。
格里芬和其他东西的象征意义不同,就像此刻,他沉默地看着陪伴多年的黑色枪管,抵在那儿。
软肉翻滚, 不断有清液流出。
大概是有些紧张,她总是忍不住颤抖,只是在贝克曼看来,这份颤抖里面,饱含着许多期待。
他慢吞吞地抬起手,碰了碰似乎在努力引起他注意的小尖端,上面泛着水光, 十分惹人怜爱。
看来是早就享受过极乐, 所以才一边害怕, 又一边喜欢,贝克曼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些许遗憾。
女孩的身体几乎被他一手开拓, 只是因为那么一丝心软和犹豫,导致未来几乎变成两条相交线。
无论是格里芬还是枪,都源自于他们内心深处的恶劣标记,只是无法触及灵魂,便显得有些可笑。
枪管终于在主人的意志下,缓慢又坚定地推进。
清见努力忍着尖叫,似乎想让这份尖锐的感觉舒缓开来, 可身体却还是抖得不行。
她清楚地知道枪里面并没有子弹,但若是贝克曼不小心走火,开了空枪呢?
按照她身体的敏感程度,要是真的开了空枪,她会真的彻底精神崩溃、然后死掉也说不定啊。
不不不,她不想成为以这种方式死掉的人,太跌面了!
清见浑身紧张,不敢有其他动作。
身体也变得更加紧绷,却反而以此和衍生出更加刺激心脏的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枪管要比剑柄更加细长,因此,探入的部位也更多。
好深……太深了……
“唔……”她闷哼一声,求救地看向贝克曼,男人低下头来,亲了亲她的腰部,以作安抚。
或许,香克斯在使用剑柄时只是一时兴起,没想那么多,只是简单地塞了进去,然后旋转两下。
虽然即使什么也不做,清见也能给出让人精神极其愉悦的反应。
不过,贝克曼和他不同,他是有明确目的的。
枪管缓缓探入后,似乎在各个地方都试探了一下,贝克曼低头认真观察清见的表情,最终确认在了某一个位置。
清见猛地睁开眼,不断地摇头。
“等下……贝克曼等……”
她的精神阙值的确提高了不少,以至于在这样的状态下还是能保持清醒。
细长的枪管,不紧不慢地抵在了最敏感的那处。
清见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要遭遇些什么,她抬起手,无力地抓住了贝克曼结实的胳膊。
男人叹息一声,低声说道:“别怕…放松一点……”
“呃——”
清见的眼泪不断涌出,她感受到枪管在那里轻轻旋转,缓慢地研磨着。
明明只是稍稍一碰,便会让她崩溃的地方,却被人用这样几乎残忍的方式对待。
她脑子一片空白,无数白光闪过,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清见以为自己在尖叫,以为自己的身体疯狂挣扎,然而实际上,在身上男人的压制下,却什么也做不到。
贝克曼就这样看着女孩在自己的动作下,尖叫、颤抖,用混乱的语言求救。
看着她终于绽放,要比之前更美、更美。
他的呼吸粗重了不少,某种情绪几乎压迫理智,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力击垮。
贝克曼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通过其他事物来转移注意力,以免造成真正的伤害。
对了,身体的敏感度的确有些超出寻常了,结束之后,要找本乡好好做个检查才行……
他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她的身上,几乎无法克制内心涌上来的恶劣,枪管重重往前一送。
“啊——”
尖叫声立刻被堵住了。
……
香克斯吞了吞口水,被视觉观感冲击到,有些克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眼前景象越发美味,好像在散发某种致命的诱惑。
糟糕了,他分出一份心思来思考,故事里被这样诱惑的结果,都是走向深渊啊。
如果深渊里面有清见,倒也不是不行……香克斯又改变了主意。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生病了,因为他特别想咬人,或者将这个人具体定为清见比较好。
无论哪里都想咬,但他只能竭力控制住自己,以至于牙齿发出了一些咯吱咯吱的声。
清见浑身紧绷,直到身体深处,被人快速用力地不断猛戳着,猝不及防下,她的防线瞬间崩溃。
“呃啊啊——!”
她发出几乎濒死的尖叫,
贝克曼随意瞥了眼香克斯,目光落到了清见暂时没有得到爱抚的身前。
那里似乎应该流出点什么才好。
黑市里有各种各样的药物,产奶甚至只能算是最基础的。
贝克曼虽然此前没有关注过,但也清楚这些物品的存在,他顿了顿,打算以后多多留意一下。
很快,他又想,要是被清见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要哭出来,然后手脚并用的爬走吧?
被想象可爱到了,贝克曼眼神暗了暗。
不知是不是身体异变的缘故,他觉得清见似乎变呆了些……
“差不多了。”贝克曼突然道。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进入了最好的状态。
贝克曼慢吞吞地直起身,将枪管缓缓抽出。
清见本能地一颤,想要夹紧,看着就像舍不得一般,贝克曼见状牙齿有些痒,低声道:“等会就给你。”
“不、不用了……”
巨大的空虚感几乎将她整个人逼疯,但也导致她精神更清醒了。
她依然无法坦率地面对身体的需求,这让她感到尴尬和羞耻,她抬眼,看到贝克曼正将黑色背心随手扔在地上。
贝克曼的身材自然很好,只不过和香克斯截然不同。
前者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后者充满爆发力,相较于日常的绅士,更像一个暴徒。
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但非但没有破坏他身体的完美,反而给他添了一丝危险的魅力。
清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的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可见,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工装裤里。而那里的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硬挺的轮廓。
贝克曼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他轻轻勾起嘴角,动作不紧不慢,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裤子的拉链——
海贼世界,男人袒露上半身是常态,然而不知为何,清见的视线却被完全地吸引了,甚至落到了那个部位。
看上去和香克斯差不多,或者要稍稍细些,只是长度惊人。
此刻已经完全起来,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走上前,半跪在床上,摸摸清见的脸,声音低哑。
“乖,转过去。”
清见抬头看着他,莫名感受到了危险,可身体又本能地在期待。
无论是剑柄还是枪管,都浅尝辄止,还远远不够,男人似乎也并没有打算让那些东西满足她的想法。
她吞了吞口,在那道平稳安心的目光下,缓缓转过身,从仰躺的姿势变成了跪趴在床上。
无论哪个姿势都很羞耻,但这个姿势要更加让人没有安全感。
清见几乎有些颤抖。
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贝克曼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那里缓缓流出,顺着腿往下淌。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她不知道贝克曼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压抑的声音。
“再撅高一点。”
他的声音很平静,看着并不为所动,实际上,目光从上至下而凝视,将一切尽收眼底,无论怎样也没法挪开。
当然,他可以自己帮助清见来调整姿势。但是贝克曼总是不喜欢这样,对,他不喜欢强迫。
所以他很有耐心地引导,指导女孩在他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完成他的期许。
香克斯紧紧盯着这一幕,没有催促。
他一边觉得贝克曼无耻,一边又因为清见正对着他的那张脸上,被迫展露出来的羞耻表情而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
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香克斯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下面忍得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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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见抿了下嘴。
贝克曼靠近了一些,一手抚上她的身后。
那只手宽大而粗糙,布满了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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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将中间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下,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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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并拢腿,但贝克曼的手牢牢固定,让她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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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拍打并不重,更像是一种安抚,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显得格外色情。
臀部在拍打下微微颤动,泛起淡淡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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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曼直起身,用床单擦了擦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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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贝克曼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
红发男人挑了挑眉:“嗯?”
清见跟着转过头,脸上还挂着眼泪。
……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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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见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半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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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停顿让清见有些茫然,她不解又渴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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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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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抱着清见,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还活着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清见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无力骂了句:“……死变态。”
香克斯咧开嘴笑起来,他稍微回味了一下,毫不心虚,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太变态。
毕竟,更多的都没能实践呢。
贝克曼看了两人一眼,下床走进卧室,没多久就拿着湿毛巾回来了。
他抬手抓住香克斯的肩膀,无视对方的抗议,直接将人扔了出去,然后俯下身,仔细帮清见清理身体。
“好像有些撕裂了……”贝克曼皱了下眉。
毕竟是第一次这样,没有经验,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这种程度的撕裂也很难避免。
香克斯抓了把头,低头看了下,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
贝克曼沉吟了一下,摸了摸清见的头,“里面痛吗?”
清见迟钝地眨了下眼睛,身体还在努力缓和那些快感。
她看了一眼贝克曼和香克斯,慢慢吐出口气,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到了刚刚的新通知。
【生命值-100】
清见:“……”
这说明刚刚那场**的确给她带来了伤害,虽然很低,毕竟她如今的生命值有十几万。
嗯,如果她只有一级,会被他们做死在床上……
她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你们滚出去,我就不痛了。”
贝克曼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夹了根烟,他放在嘴边叼着,不知什么时候,身上那股深沉褪去了很多。
“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清见:“什么?”
香克斯插嘴道:“我找很多人检查过,她应该只是看上去虚弱。”
那是在玛丽乔亚的事了,如果连那里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除非去找相应的能力者。
不过,距离那天早就过了不知道几个月,所以也能证明,她的身体或许只是表面的问题。
从那个黄猿的态度,香克斯能隐约猜出一些,他在想这会不会是……代价?
贝克曼嗯了一声,又说道,“不只是这个,你的身体敏感度很不寻常。”
香克斯眼皮一跳,看了眼贝克曼,又看向清见,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清见含糊地嗯了一声。
香克斯不说话了,贝克曼瞥他一眼,将毛巾扔进盆里,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背心套回身上。
“我去叫本乡。”他说着,走向门边。
清见:“?”
“等等!”香克斯反应比她还激烈,目瞪口呆,“你疯了?”
难道贝克曼也感染了夏姆洛克病毒?!
不——
贝克曼回头看了眼两个傻子,面无表情:“本乡是医生。”
“……哦哦。”香克斯笑的一点也不尴尬,清清嗓子,“去吧去吧。”
清见也松了口气,为自己肮脏的思想感到心虚。
主要是她现在没法通过食物来恢复,那必然要采取正常手段。
比如,涂点药什么的……真是麻烦啊。
贝克曼带着本乡走进来的时候,香克斯给自己套上了裤子,然后,满脸严肃地将自己的衬衫给清见套上了。
哦莫,因为他发现,清见的衣服被自己撕烂了。
于是,本乡便看到一个穿着超级宽大衬衫,浑身上下全是爱欲痕迹的清见,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
“失礼了。”她绝望地说道。
香克斯裸着上半身,慵懒惬意地靠在墙上,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心虚。
“……别在意。”本乡平静地说。
他并没有起床气,所以并没有对副船长半夜来敲门产生不爽……好吧,或许是因为他压根没有睡着。
虽然猜到今晚会比较激烈,但他没想到会闹到把自己叫过来的程度。
本乡衣冠楚楚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自己和整个房间都格格不入。
“伤到哪了?”他看向贝克曼。
贝克曼看向了清见,清见浑身一激灵,坚强地说道:“不、不需要检查,只需要给药就好。”
太可怕了。
太可怕太可怕太可怕了。
提到检查,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有些沉默,这一刻,本乡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医疗箱有千斤重。
“那……”他刚想开口,便听贝克曼平静地说道,“我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撕裂。”
本乡顿住了。
其实,他虽然是个医生,但上船时比较年轻,也并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或许……他以后得准备相关器材了。
“没有撕裂!”清见声嘶力竭。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香克斯揉了揉头发,在心里呸了一声,觉得贝克曼这家伙真不是个好东西。
明明这种事情压根不需要本乡来确定!
嗯?你问他为什么没阻止?谁知道呢。
本乡咳了一声,从医疗箱里拿出早就备好的药,顿了顿:“好之前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清见保持微笑地点头。
贝克曼看向本乡:“她身体特别敏感。”
本乡脑袋一片空白地想,这种事情不需要告诉他……
“你有接触过这样的病例吗?”贝克曼。
本乡回过神,看向清见,“具体是?”
“所有地方都很敏感。”贝克曼顿了顿,“至少是普通人的几倍往上。”
“……如果想要确切分析,必须要做一个详细检查。”本乡沉吟。
“我真没事!”清见急了。
该死,她觉得自己遇到较真的人了!
贝克曼没管她,自顾自地问:“如果只是身体敏感,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吗?”
“生理上或许没有,但心理上……”本乡顿了顿,“长期处于这种高度敏感状态,可能会导致依赖性,甚至成瘾。”
房间安静下来。
清见愣了两秒,突然想到一件事。
夏姆洛克和香克斯都不清楚她过去状态,但是波鲁萨利诺不同,
贝克曼能想到这方面的问题,他不可能想不到,可他却从没和她提过,反而……他是故意的?
清见对波鲁萨利诺非常放心,如果他想找人对她检查之类的,她很可能压根不会发现。
她刚想问下本乡,抬头却看到了香克斯蠢蠢欲动的表情,脸色一黑,直接将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给我住脑!”——
作者有话说:因为不能两个人一起,所以删了很多,嗯……
第152章 第 152 章 我把你爹杀了
关于身体方面的问题——
比如, 波鲁萨利诺到底是怎么想的,清见不太愿意深究。
怎么说呢……虽然有点渣,清见有些心虚地想。
以香克斯和贝克曼的颜值, 其实都能当游戏门面了, 但在她心里,他们更偏重于可攻略,且春风一度的漂亮角色。
但波鲁他们,其实更像是在此之上的朋友。
毕竟, 成为天龙人后,她决定前往玛丽乔亚,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海军的大家啦。
清见慢吞吞地穿衣服。
尽管香克斯无理取闹,想和她睡在一起,但涂好药后,还是在大家长贝克曼的强制要求下, 将清见送回了房间。
她盘腿坐在床上, 看了眼好感度界面。
【香克斯好感度:73】
【贝克曼好感度:75】
不算太意外, 碍于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的缘故,香克斯前期的好感度提升得很快, 尤其是当初罗格镇……
不过, 从玛丽乔亚相遇开始到现在,香克斯的好感度一共只提升了 10 点。
清见揉了揉眉心,她一直觉得香克斯表面上是个笨蛋,实际做事情很有自己的想法……
比如玛丽乔亚,他是真喜欢她,还是故意这么表现,还真是假假真真, 怎么也说不准。
当然,这对玩家来说并不重要。
至于贝克曼……
上次离开之前,好感度就有 70 了。对于他这种冷静的人来说,一晚上能够增加 5 点好感度,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清见没想过继续留在雷德·弗斯号。
首先,她不太放心罗西南迪,想去亲自看看情况。
其次,她没有身份留在雷德·弗斯号。
她又不是真的想当船长夫人。
况且,人家耶稣布的老婆孩子都得被迫留在东海,几年来生死不知,她就更不能以这种身份留下来了。
最后,她怀疑伊姆那边会派神之骑士团的人过来抓她,反正这条命也废了大半,清见不太想给别人添麻烦。
是的,所以这就是她大半夜,偷偷摸摸跑到仓库偷船的原因。
玩家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香克斯和贝克曼应该猜不到,刚刚结束一场相当艰辛**的她,会决定这时候离开吧!
清见不动声色地打晕了看守仓库的两名海贼,将小船先收进背包,然后直接扔进海里,自己跳了上去。
完美!
清见大喜,虽然觉得这一切顺利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她很快便将这归咎于了自己的机智。
古人诚不欺我啊,事后果然是男人最放松的时候。
而此时,雷德·弗斯号的瞭望塔上,耶稣布默默地看着女孩卖力划船,驶向远处的背影,忍不住陷入沉思。
首先,作为海贼船上唯一的良心,他并不太赞同船长大张旗鼓抢人的行为。
啊,虽然他们的确是海贼来着。
其次,从报纸上看,那或许是一位曾经的贵族小姐。
大海的危险注定了海贼们的粗俗和野蛮,他不认为这适合一位贵族小姐生活……
哪怕她有暴打凯多大看板的报道,甚至还和白胡子那边扯上了关系,但那毕竟只是报纸,可信度不高。
最后,船员们无条件相信香克斯,可这并不意味着将女人放在船上的隐患不存在。
鉴于以上三点,耶稣布认为,或许放任这位贵族小姐离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
新世界的海域这么危险,这种放任行为,真的不会让人悄悄死掉吗?
耶稣布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提醒一下某位船长,结果刚低头,就平静地收回了脚步。
喂喂,甲板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很明显是香克斯和贝克曼没错吧?
这又是在玩什么危险游戏吗!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爱枪,决定不参与这件事,头儿心里有数就好。
蹲在船舷上的香克斯,此刻心情相当郁闷,因为他和贝克曼打赌打输了。
他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忍不住啧了一声,“还真是对我们毫不留情啊。”
贝克曼没有吭声,只是冷静地注视着清见远去的背影。
虽然赢了打赌,但他心里并没有产生太多高兴的情绪。
当然,毕竟赢下香克斯,也实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甚至让人心里生不起什么成就感。
香克斯还在继续悲伤:“我都被她睡了,她怎么也不对我负责!”
贝克曼瞥他一眼:“你见过她对谁负责?”
想通过这种方式留下人的香克斯,简直就是脑子被驴踢了……加入这场行为的他,大概也是被传染了。
香克斯眨了两下眼睛,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夏姆洛克,而是多年不见的雷利先生。
说起来……那个时候的雷利先生,也是这样靠着船舷喝闷酒呢。
他更难过了。
沉默了一会儿,贝克曼突然道:“真打算就这样放她走了?”
香克斯叹了口气,将酒瓶搁置,笑了下:“现在还不行。”
一开始见面,他就发现了,清见大概是身体状况不对劲。
嗯,具体表现为,在他拦住她离开时,她居然没有直接转身给他一刀!
虽然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因为爱情……但香克斯最终还是坚强地恢复了理智。
海贼世界充满掠夺,但他也从不阻止人奔向自由。
只是尽管如此,香克斯也没有心大到,放任身负高额悬赏金,且明显不对劲的清见就这样去送死。
好吧,他承认他希望她能再多待一段时间。
——海贼聚少离多,这一次分别,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贝克曼没太意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随意地叼在嘴边。
灰蒙蒙的烟雾慢慢升起,遮住了他的视线,画面好像变成了多年前,北海那个乱七八糟的小巷子。
他懒散地躺在屋顶上,看她漫不经心地解决跟踪她的男人,然后突然抬头,问他偷窥够了没有。
后来他们经历了些许事情,那也的确算得上贝克曼的人生转折点,只是心里总是留有遗憾的。
而如今,这份遗憾似乎弥补了,又似乎没有,他们一句也没有开口提以前的事……毕竟他不再是那个幕后罪犯,而她也已经从海军离开了。
香克斯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我去把她带回来。”
贝克曼刚想说等等,便看到远处突然掀起了一道小小的浪,下一秒,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小船瞬间被淹没。
他沉默了一下:“……去吧。”
清见被香克斯从水里拎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看着跟真进了水似的,
香克斯蹲在地上看她,用手指戳戳她的脸颊,咧开嘴:“清见是笨蛋吧,明明不会航海术啊。”
清见怒目而视,一点也不心虚:“你们偷窥我?!”
贝克曼恍惚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夹着烟,斜了她一眼:“你以为你动静很小吗?”
他们这一路跟踪,都不知道阻止了多少想要揭发她的人。
清见想了想,遗憾道:“太久没干偷鸡摸狗的事了。”都是直接莽的。
她还以为是雷德弗斯号夜里防守松懈呢,哈哈,看这事闹的。
香克斯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你这技术,还没我去厨房偷吃的厉害。”
清见:“你为什么要去偷?”
“这你就不懂了……”香克斯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朵,仿佛要告诉她一个惊天大秘密,“偷来的才是最好吃的!”
清见也很小声:“偷情也是吗?”
香克斯顿住,看她一眼,咧了咧嘴,“这件事你别学。”
懂了,偷情的确美味。
清见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微微松了口气。
80级有 64 万点生命值,她现在还剩 30 万,刚才虽然小船被掀翻了,但生命值并没有往下掉。
贝克曼问:“你是想去哪?”
他的确对这个问题很好奇。他知道她是天龙人,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有了通缉令,无论是海军还是玛丽乔亚,都回不去了。
而其他地方……
贝克曼认为,清见对世界的归属感并不强,在这个基础上分析,他以为她更倾向随便待在哪都无所谓才对。
但事实上,从上这艘船开始,她一直在试图离开。贝克曼可不认为曾经是海军中将的她,会对他们产生害怕的情绪。
清见深沉地回答:“世界那么大,我都想去看看。”
她觉得自己没说谎。
想要秩序当海军,想要自由当海贼,想要拯救别人就当革命军,像她这样的咸鱼,当个旅行家也差不多了。
毕竟游戏世界的风景实在太好了,每个岛屿都有各自的特色,哪怕清见已经去过不少了,对世界而言,依旧只有那么一小部分。
嗯,真是一个不可思议又浪漫的世界啊。
香克斯一脸震惊:“你也想当海贼王?”
清见:“?”
香克斯不知想到什么,严肃地问:“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原来香克斯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啊。
清见有些意外,她看了眼靠在一边的贝克曼,男人只是默不作声地抽着烟,并未打断他们的聊天。
她收回视线,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的确有些纠结。
清见心想,我现实中的梦想当然是活着,并且活蹦乱跳地出去玩啊。
至于游戏,游戏里哪有什么梦想?
非要说的话……干掉反派,成功通关所有关卡,并达成HE 吧?
经过玛丽乔亚那一遭,清见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世界反派应该就是伊姆。
但是按照伊姆那个强度,估计她 100 级了,也很难干过。
而且,他俩应该是互相克制的关系,【生命污染】这个 debuff 实在太让人恶心了!
啊,莫非要召集些小伙伴一起?
清见浑身一震,突然恍然大悟。
她明白这个游戏的好感度是干嘛的了。
羁绊啊,这都是未来BOSS 战羁绊!
清见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原本因为游戏没有主线,朦胧一片的迷雾,突然就这样散开了。
所以,她的目的就是找到世界强者,然后努力把他们的好感度刷到满值。
咦,她以前的路好像也没走窄啊?
“你用了’也’这个字!”清见找出香克斯话语中的漏洞,“你的梦想,不会是想当海贼王吧?”
她心想,海贼王这个头衔,可是被路飞早在十几年前就预定了的。
而且就算搞继承制,最先轮上的也是艾斯,香克斯还是不行啊。
话说,那个时候路飞头发都白了,说不定已经很老了……唉,香克斯他们不会都已经死掉了吧。
清见突然有点忧郁。
“哪有海贼不想成为海贼王?”香克斯笑了下,却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只是一脸轻松地开口。
“别想着偷摸溜走了,你跑不掉的。”
清见严肃地说道:“其实我刚才是在梦游。”
“原来是这样。”香克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我误会你了啊,哈哈哈。”
清见当然不会蠢到认为香克斯信了,但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找她麻烦。
她跃跃欲试:“那,要是我真打算逃跑会怎么样?”
香克斯想了想,爽朗地笑道:“最好不要,因为我会生气。”
这个家伙……
清见刚想吐槽,突然一顿,还没转身,便发现香克斯和贝克曼的表情已经同时严肃起来。
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借着月光,远处有十几艘船影影绰绰,正在朝雷德·弗斯号靠近。
“是这片海域的主人,摆渡人。”贝克曼最后吸了口烟,将烟头掐灭,“……看来今晚不会太平了。”
“敌袭——”
守夜的耶稣布也发出了警告,很快,整艘船都响起了警报声,躺在甲板各个角落的船员们一个翻身,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
轰隆!
伴随着船只的摇晃,对面十几艘船已经朝雷德·弗斯号发送了炮火。
贝克曼已经先过去了,香克斯右手搭上格里芬,刚想过去,突然回头看向清见,神情带着些许不爽。
“……保护好自己。”
清见“哦”了一声,从香克斯的表情不难看出,对面应当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对手,估计很难顾及到她。
啊,如果这个时候逃跑的话,其实还挺合适的……只需要绑架一个航海士。
炮火撕开夜幕,海水被映成一片橙红色,雷德·弗斯号在弹雨中颠簸,各种怒吼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对面似乎有备而来,也相当熟悉这片海域,几乎瞬间就将雷德·弗斯号包围。
香克斯已跃至船头,黑色披风扬起一角,他面色凝重,脸上并没有以往的嬉笑。
而此时……
清见已经成功从雷德·弗斯号,溜到了摆渡人的船上。
她听说过这个四皇,和其他四皇不同,摆渡人擅长接舷战,且是以人多取胜,相较而言,反而船长实力并不厉害。
红发海贼团已经和摆渡人海贼团,在海上纠缠好几天了。
清见抓了抓头发,香克斯刚断臂不久,或许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对上四皇。
哪怕他行动时已然考虑好了后果,也有想趁此扬名的考虑,她也不能完全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
擒贼先擒王。
……
贝克曼觉得有些不对劲,抬手敲了敲船舷,沉声道:“摆渡人至今为止还没出现。”
香克斯啧了一声,甩了甩格里芬上的血迹,刚想开口,突然听到有人惊呼。
“快看!那里有艘好奇怪的船!”
他抬头看过去,发现原本包围住雷德·弗斯号的所有摆渡人的船队,正在慢慢向两侧散开,给中间那艘船让出了一条路。
而那艘船,很奇怪。
静得出奇。
没有炮火,也没有呐喊声。
“那是……摆渡人的主舰?”耶稣布调整了一下瞄准镜,声音带着疑惑。
船越来越近。
这是一艘被无数植物缠绕的船!
甲板上,粗壮的墨绿色藤蔓盘根错节,船舷两侧则是无数硕大的花朵,在风中轻轻晃动。
没有船员的身影。
空气也安静下来,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战斗,疑惑地打量着这艘奇怪的船,
直到清脆的脚步声慢慢响起,不疾不徐。
船舱门廊的阴影里,先探出的是一只纤细的手,随意地拨开垂落挡路的墨绿藤蔓。
紧接着,清见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她身上还穿着贝克曼给她准备的衣服,赤着脚,踩着几片落下来的叶子走出来。
海风吹乱她半湿的长发,几缕黏在脸颊边,只是主人并不在意,只是抬手随意地拢到耳后。
甲板上,无论是红发海贼团,还是摆渡人海贼团,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身后,粗壮的藤蔓蠕动着,从船舱内拖出几个人,正是这艘船原本的守卫,甚至还包括了副船长!
“清……”
香克斯刚张嘴说了一个字,便看到女孩双手叉腰,意气风发地说道,“没错,我看不上你的小船,打算换艘大的!”
他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清见:“航海士和舵手我都备齐了!再见了小红!今晚我要去远航哈哈哈哈哈!”
得意猖狂的清脆笑声回荡在整片海域,摆渡人海贼团的船员惊疑不定,而红发海贼团的船员更是一脸懵逼。
“头儿的女人……”
“不对!是清见大人的男人!”
“……大人?”
“那可是尊贵的贵族小姐啊!唉,我听说贵族有三妻四妾的传统,不知道我们小红,咳,头儿,能不能拔得头筹……”
“别怕,我们还有可靠的副船长?”
……
海贼一向见风使舵,不是,海贼一向谁强谁有理。
孤身闯入敌营,悄无声息之间就解决了老大,再加上,还有之前报纸脚踩凯多大看板的经历……
更重要的是——
“是漂亮、强大又可靠 lady 啊!!!”
贝克曼走到香克斯身边,新点的烟叼在嘴角,缓缓吐出口烟圈。
他打量着那艘种满植物的船,对清见的能力有了清楚的认知。
不愧是当年闻名新世界,在各个大海贼团来去自如、报纸常客的海军超新星啊。
贝克曼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他突然意识到,那些年,有关她的报纸,原来他一份都不曾漏下。
“去吧。”他抬了抬下巴,对着早就跃跃欲试的香克斯示意道。
话音未落,红发男人已经纵身跳到了清见那艘的植物船上。贝克曼瞥了眼,注意到耶稣布几人复杂的视线,随口道:“怎么?”
“她到底是什么人?”耶稣布嘶了一声,“那是她的恶魔果实能力?”
贝克曼淡淡道:“她可是当年追着罗杰打的海军。”
“海军?!”本乡微微一惊。
“罗杰?!”耶稣布倒吸一口气。
并不清楚贝克曼正在给她亲自传谣的清见,正在努力应付有些危险的香克斯。
“小红?”
清见语气认真:“是的,夏姆洛克是大红。”
然后,她就看到原本对“小红”这个称呼还算OK的香克斯,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别提那家伙 。”他磨了磨牙,这辈子没这么嫌弃过一个人。
“嗯嗯。”清见一边敷衍,一边眼睛乱飘,“对了,摆渡人跑了,我只抓到了他们的副船长。”
香克斯点点头,并不意外,就算再弱,摆渡人也是个四皇,绝大势已去的情况下,想要逃跑,根本没人拦得住。
……就是现在!
刹那间,周围原本安分的无数藤蔓,瞬间朝香克斯疯狂涌去,他挑了下眉,刚想抽出格里芬,就听到旁边传了清见的声音。
“敢伤害它们你就死定了!”
香克斯:“?”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走向不应该是这样,但并不想被判死刑的香克斯,最终并没有抽出格里芬,而是用刀背将这些藤蔓击飞了。
不过,现在整艘船都是清见的植物,所以抽完一批还有一批。
于是忙碌的红发海贼团船员便发现,前脚才解决完摆渡人海贼团,后脚自家就起内杠了。
“头儿在干嘛?”
“不知道,逗清见大人笑吧。”
“……你们狗腿的让我陌生!”
关于清见,其实船员们私底下也谈论过,据说那是头儿在做秘密任务时,认识的一个嫂子……基于报纸,有不少人猜测,其实头儿抢的是马尔科的老婆。
毕竟那是头儿的女人,所以大家也保持基本的尊重,不会谈论太多,但更多就没有了,更别提认同。
现在就不一样了,毕竟清见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输于干部,甚至隐约更强。
从现在,再回头去看清见和香克斯的互动,众人便只觉得,那可能是他们不能理解的情趣。
……
擒贼先擒王。
既然不能伤害这些植物,又解决不干净。香克斯爽朗一笑,咧开嘴。直接朝清见的方向扑了过去。
超大的一团红狗,不对,那是萨卡斯基,总之,超大的一团东西朝她方向扑了过来。
清见只觉得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被红发男人抱在了怀里。
“抓到你了。”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语气笑眯眯的。
“……No,我要去远航。”她朝远处颤颤巍巍地伸出尔康手,下一秒被香克斯握住,拉了回来。
“我带你去。”
雷德·福斯号也是数一数二的船啊。
清见最后还是乖乖跟着香克斯回去了……
好吧,其实是她刚才被摆渡人打掉了 10万滴生命值,心里有点紧张,决定暂时苟一苟。
话又说回来,是不是她有什么忘记告诉香克斯了……
清见想了想:“香克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所有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香克斯眼睛亮晶晶地转头,“你终于决定成为我的船员了?”
“不是,我把你爹杀了。”
“……咦?!”众人——
作者有话说:在车上写的,吐得死去活来
二周目一两章就要结束了,大家可以猜这次清见是怎么嘎掉的。另外,马上就要三周目了,嗯,这么看,好像也快完结了啊,已经70万字啦,最初的打算是100万字!
第153章 第 153 章 选美大赛
红发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完全不同。
清见打了个哈欠, 决定暂时留在红发海贼团后,她的视线也终于真正落在了这艘船上。
她再一次得到了这样的认知,然后也很不幸从中窥见了一丝熟悉。
更像罗杰海贼团啊。
白胡子海贼团渴望在茫茫大海里找到一个家, 比起冒险, 他们更渴望安宁。而红发海贼团……他们更像一群末日狂欢的疯子。
在暴风雨中永远向前,在尸骨里喝酒唱歌,他们享受着没有尽头的狂欢,热爱一切美酒和冒险, 没有人惧怕的生命危险,这只会刺激他们骨子里的血性。
这就是香克斯所带领的红发海贼团。
清见下意识看向笔直站在船头的人,红色短发在风中飞扬,黑色披风猎猎作响,隐约可见下方的格里芬,他咧开嘴角,笑容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香克斯和罗杰。
贝克曼和雷利。
清见挑了下眉, 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下。
她突然发现, 这两位副手也太过相似, 譬如同样缜密的思维,以及对待女士的绅士风度……
啊, 他们还都梳着可爱俏皮的马尾, 拥有一个介于靠谱和任性之间的麻烦船长。
这该死的陌生的熟悉感。
她想起香克斯骄傲地在她耳边说:“你会喜欢雷德·弗斯号的。”
是这样,说不定你要成为比罗杰还要自由的人呢。
清见心想。
四皇、不对,应该说前任四皇摆渡人的船只,正在四处逃窜,红发海贼团的船员就像抓捕猎物的鬣狗。
全部都是血,没有投降,这一场事关荣耀的战斗里, 只有生和死。
直到所有的一切渐渐停息,红发男人收刀入鞘,凉拖鞋踩着满地鲜血,转过身来,懒懒散散朝她挥挥手,左眼的疤痕被他的表情一起牵动。
“可以过来了。”他说道,声音带着笑意,朝她张开手。
在对摆渡人的船员进行最后追击前,为了避免她身上沾染上血腥,香克斯又将她放在了那艘植物船上,让她远远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旁观了这一场战斗。
他并不避讳在清见面前展示自己的凶狠、危险,这就是海贼的日常,虽然他知道清见一向不喜欢这些。
清见坐在船舷上,托着腮,腿晃了晃。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就这样迎着风朝香克斯跳过去,一定会被稳稳当当的接住。
嗯,她知道香克斯的身材很好,她会落在他安稳宽阔的胸膛,然后意识到,香克斯的确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且成熟的男人。
——他独自拉起了一支悍勇之军,甚至在各个海域来去从容。
但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清见冷静地想,在床上,香克斯是否是男人的认知,应该更加明确才对。
被自己的想法冷到了,清见踩在船头,蓄力,纵身跃下,然后稳稳落在了香克斯的身旁。
红发男人在船员们的嘘声中收起了手,他并不在意地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从今天开始,她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家伙,也会成为一位四皇。
当然,这或许还要经过不少考验。
比如其他海贼的疯狂袭击,以及海军的围剿,然后他会在鲜血与欢呼声中证明,他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清见慢慢吐出口气,也跟着笑了笑。
大清扫行动足足进行了三个多小时。
啊,在她不幸成为香克斯的杀父仇人后,很快便被红发男人以半自愿半被迫的方式留了下来。
香克斯并没有对她大发雷霆,也没想对她做什么……根据清见的猜测,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他们的对话应该是这样。
—“我杀了你爹。”
—“还有这好事?”
可惜,击杀五老星这件事本身代表的含义,的确很严肃,所以她说完那句话后,香克斯脸上的神情,便呈现出来了半边惊喜,半边凝重的诡异模样。
她竟然胆敢在伊姆眼皮子底下杀五老星!
香克斯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够呛,确认她的确好好活在眼前后,突然贝克曼附身,控制欲爆棚,又变得强硬起来。
他认为清见身体的毛病十有八九是伊姆害的,而追兵不知什么时候会到,这种情况,清见必须老实待他身边。
他打算让本乡全方位地检查她的身体,或者试图寻求其他医生的帮助。
比如白胡子海贼团的不死鸟,他在心里仔细琢磨。
猜得相当准确,只可惜系统都不能解决的事,其他人更没可能解决,清见耸耸肩膀。
“但是我有个困惑。”
“说吧。”
“为什么是贝克曼附身?”
咦?清见一顿,抬头发现刚才和她对话的人赫然是贝克曼,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指尖夹着细烟,正沉着冷静地看着她,
“咳,当然是因为,船副的控制欲都很强!”清见露出一个微笑。
贝克曼是妈妈级别的,清见忍不住回想以前的事,慢慢找到了一些和他相处的感觉。
贝克曼沉默,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如果说,时刻掌控笨蛋船长以及笨蛋船员们的行为,以免发生无法收尾的事,同时掌握船上财政情况,以及世界各地情报信息……这算控制狂的话,很遗憾,他确实如此。
没想到还有贝克曼说不出话的时候,香克斯悄咪咪地在角落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贝克曼注意到了,然后他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或许,他心想,将她留在船上,并不都是好事。
清见并不清楚贝克曼的深谋远虑,她慢吞吞地意识到,在她决定留下来后,她看见了其他船员,而其他船员也看见了她。
氛围同之前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起初还带着压迫和警惕,那么现在,气氛已经完全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可以说是轻松过头了。
具体表现在,居然有人胆敢当着香克斯的面挖他的墙角!
那位不知名的海贼先生,从敌船找到了不少珠宝,单膝跪在清见面前,相当真诚地表示自己的爱慕之情。
完全没有信心的香克斯,骂骂咧咧冲过来一脚就将人踢飞了。
傍晚的时候,她看到那位海贼先生正在和旁边的兄弟们哭诉着,他那在头儿阻挠下,被迫逝去的爱情。
“别在意。”本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有些惨白,温声说道,“杰尔米会对每一位女士都这样。”
清见所在的位置是最干净的,身为一名有洁癖医生,本乡已经被船上现在的卫生状况折磨得几乎晕厥。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样跳入海中长眠,可惜每次行动都被人阻止了。
“原来如此。”清见若有所思。
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灵感。
选择留在雷德·弗斯号,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嘛,既然她注定刷爆特殊 NPC 的好感度,那显然不可能放弃名字闪闪发光的香克斯和贝克曼啊!
但问题就是,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去刷这两个家伙的好感度。
起初进入游戏的时候,都是通过送小礼物,来提升好感度的,但一旦好感度达到某个程度,送礼物就已经不起作用了。
这个时候往往需要更深层次的缔结关系,可非常不妙的是,比起精神,她更先和他们缔结的是身体关系。
嗯……玩家的放纵啊——
虽然这里面也有香克斯是个肆无忌惮海贼混蛋的缘故,但清见也清楚,她的锅也不小。
毕竟,无论是在香克斯很小的时候,就给他造成的印象,还是玛丽乔亚,她对某些行为毫不放在心上的纵容……
导致原本就放荡不羁的香克斯,对这种事情更无所谓了。
反正他一向喜欢蹬鼻子上脸,在猜到她不会在意后,行为简直放飞自我!
至于贝克曼……呃,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清见不清楚。
20 多岁的时候不清楚,现在的贝克曼就更让她琢磨不透了。
“我决定了!”清见面容坚毅。
本乡被吓了一跳,身体摇摇欲坠地转身,“决定什么?”
清见转过头,对他神秘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你长得也很帅啊。”
“?”
本乡还在思考这句话什么意思,然后突然对上了远处耶稣布意味深长的视线。
“……我希望你不要想太多。”他心平气和地道。
“你觉得呢?”耶稣布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莱姆琼斯,笑得很幸灾乐祸。
金色长发、戴着墨镜的莱姆琼斯,酷酷地推了推眼镜,抬抬下巴,面容骄傲。
“不知道,但更帅的应该是我。”
有一说一,莱姆琼斯的确是红发海贼团最具有时尚敏锐度的人。但耶稣布认为自己说的不是这个。
好吧,这小子还没开窍呢。
本乡抽了抽嘴角,抬头向清见看去,刚好注意到远处贝克曼不紧不慢看过来的视线。
哎呀,他心想,这下糟糕了。
*
晚上举行照常庆祝的宴会,昨天是为了欢迎清见的到来,今天是为了庆祝他们的胜利,两场宴会贝克曼都没有阻止的理由。
香克斯得意洋洋,贝克曼暂时忍气吞声。
不过,在香克斯再一次怂恿她喝酒的时候,清见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对于船长的遭遇,船员们喜闻乐见,毕竟今天他们清理甲板的时候,香克斯很努力地帮了不少倒忙。
旁边的拉基·路赶忙给清见递过来果汁,憨厚老实地表示此事和他无关。
目前,在不少人心中,清见是罗杰时代的人……至于容貌,保养的方法多了去了,就算她说自己有不老容颜,海贼们也是会相信的。
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起唱了香克斯的美酒,不,宾克斯的美酒。
歌声慢悠悠朝远处飘荡,在进入尾声时,清见想了想,慢吞吞地开口了。
“是这样的,其实我过去一直是个坏女人……”
香克斯头上还顶着大包,他大惊失色,摔杯为号,怒道:“谁说的?!”
他心想,要是个好女人,还有他什么事。
当然,他知道清见不喜欢他,但问题不大,只要她没喜欢上其他人……
香克斯心里门清得很,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走正常路子,那得多久才能靠近?尤其是她周围群狼环伺的情况。
他十五岁就心有觊觎,而让清见将他放在其他人平等位置的方法,最简单粗暴的……嗯,懂得都懂。
虽然有些无耻,但只要能拿到入门券,不管是因此对他心有不满、甚至怨恨,香克斯都接受良好,并有这个自信能慢慢化解。
接收到船长的信号,耶稣布立刻会意,哈哈大笑地道:“什么好女人坏女人的,想干嘛就干嘛!”
“就是就是,别管那么多嘛哈哈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
“唉,我也想被坏女人狠狠疼爱啊……”
……
话题以非常迅速地跑偏,香克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一群笨蛋船员,认为真是没一个靠谱的家伙!
清见没料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开解,她心想,她变成这样绝对是这个环境的原因啊!
当你花心的时候,没人要求你讲究忠诚,反而叫你玩的开心,这可真是……
虽然心里蠢蠢欲动,但清见决定还是按照计划,将话说下去。
“是的,虽然这很美妙,但也给我带来了烦恼,比如……我从没享受过正常恋爱。”
噢,恋爱,陌生的词汇。
周围静了静,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向了香克斯,嗯,也有人在偷偷瞄贝克曼。
他们都知道自家船长势在必得,却不清楚贝克曼是怎么想的。
他一向对这些不甚在意,就算真的和清见发生什么,或许也只是你情我愿的贪欢。
啧啧啧,真是喜闻乐见的瓜啊。
“这样,那你怎么想?”香克斯眯着眼笑,晃了晃杯中清澈的酒,一副她说怎么都会赞同的模样。
更多时候,他的确是一副好好先生的做派,仿佛压根就不会生气……清见也看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是真正生气,什么时候是装的。
另一边的贝克曼低头抿了口酒,慢悠悠地叹了口气,他不太明白清见为什么突然要寻求改变。
但好像,不是很好的消息?
“所以,”清见单手掩唇,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想恋爱了,呃,单一对象的那种。”
无视周围其他人神情各异的视线,她心想,然后我就谈一个分一个,谈一个分一个。谈的时候情绪起来一波,分的时候情绪再起来一波,说不定好感度就满了。
她现在所有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的好感度是满值的。
库赞。
这还是在她当初死的那一瞬间,突然冲到 100 的……所以,那个时候见面,她也会对库赞汹涌的情感,感到一丝无措。
其他人,萨卡斯基并没有满值,不过好感度已经来到了 99,仅仅只差一点。
基于此,清见判断,或许好感度提升,需要巨大的情绪波动才行。
嗯,波鲁萨利诺要更低一点,很正常,他是那种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会及时止损的人……要很好的保护自己啊。
香克斯眨了眨眼睛,连忙将酒杯一饮而尽,毛遂自荐,“我觉得我是个不错的对象!”
他看上去并没有将她的话当真,清见瞅了他两秒,嫌弃地说道:“你毁容了,不行。”
香克斯脸色一僵。
很好,他今晚即将刺杀蒂奇。
贝克曼一顿,心里突然有点庆幸。
“开玩笑的。”在香克斯爆炸之前,清见及时说道,“我也是有要求的,首先要长得帅,然后身材得好,实力也不能弱……”
香克斯一边听,一边满意点头,觉得每一点自己都相当符合。
贝克曼若有所思,觉得这个范围有点广,希望她能加几条,比如不要红色头发。
本乡愣了一下,心想,这就是她下午夸我帅的原因吗?原来是要选妃……
莱姆琼斯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也符合要求,下一秒就听到耶稣布语重心长地说,“你就不要参与了,玩不过的。”
“哈?”莱姆琼斯觉得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海贼的第一大美德就是自恋,清见把要求一公布,瞬间无数人前来找她报名,最后甚至变成了一场风卷整艘船的比赛。
当然,从这一点不难看出海贼有多无聊,给头儿添堵的事情,他们顺手就干了。
清见花了整整两个星期,才整理出最后入选名单……在这两周里,她拒绝了香克斯任何形式的亲近,非常严格,为此,某人早就望眼欲穿了。
而最后入选名单如下:
香克斯、贝克曼、本乡,以及莱姆琼斯!
在入选名单没出来之前,所有人都不清楚彼此,也不知道有谁报了名,出来之后,某些人立刻收获了其他人被背叛的眼神。
“不是,等等,莱姆琼斯这小子怎么也上去了?!”
“……他觉得这是个选美比赛,认为自己不输其他人。”
“本乡……卧槽!我早就知道他心怀不轨,这小子居然偷偷背着我报名!”
“你没报?”
“咳落选了,那不重要……前两天本乡还说对这事没兴趣,太阴险了!”
“副船长果然上了啊,他不是说这场比赛幼稚吗?”
“头儿报名成功后,跑去刺激他了……”
“呃……”
清见对新晋选拔出来的红团 F4 相当满意,最终选出了谁无所谓,她满意的是,在这场活动过程里,她成功收割了不少人的好感度。
海贼团是一个整体,她可不会只逮着船长和船副薅。
四个男人一台戏,香克斯正颤颤巍巍地指着另外三个人,满脸不可置信,痛心疾首。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报名的?!”
莱姆琼斯:“我第一天就报名了。”
他甩了甩自己的金发,思考用什么手段才能从这四个人中脱颖而出,这样一来,他就是 F4 最美。
当然,香克斯的容貌的确不容小觑,幸好他毁容了……
他野心勃勃,紧握双拳,眼中没有对爱情的向往,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本乡也很有礼貌地回答:“我是清见小姐推荐我参加的。”
他没说谎,清见的确说过希望他参加。
相较于其他人,本乡还算有边界感,不管耶稣布如何恶意揣测他……嗯,他都没打算因此做些什么。
直到清见在被他检查身体时,又一次突然说了觉得他长得不错这句话。
当时,她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因为要听心跳的缘故,衣襟微微敞开。本乡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他直起身,示意她将衣服拉好。
然后温和地笑着说道:“你希望我加入吗?”
清见歪了歪头,看着脑后绑着小辫子的金金男人,他一直是这样温和的态度呢。
本乡笑着告诉她,自己并不能成为她牵制香克斯和贝克曼的工具。
清见忍不住露出了睿智的眼神,很老实的说道,“我没听懂。”
她忍不住心想,如果牵制两个人的办法是,拉另外一个人进来,那真的是很聪明了。
当然,很多人担心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的确会这样做,但清见压根没想过要控制……爱咋地咋地吧。
不过,大家都是老实人,是这样不错。
本乡愣愣地点了下头,想了想,开口说:“我知道了。”
他突然隐约意识到贝克曼在纠结些什么了,大概只有香克斯,才能做到如此自信洒脱地前进吧。
检测完身体心跳后,需要检查身体的敏感度的原因,说实话,这项检查……清见是强力要求拒绝的,但无论是香克斯还是贝克曼,都没有妥协。
甚至还因此割地赔款,答应了她不少要求,才让清见最终勉强同意了做这项检查。
因为这项检查需要用到电极片,怎么说呢,按照清见的评价就是,这是一种很绝望的死法。
理所当然的,第一次尝试就失败了,直到目前也没成功,等待尝试中。
不过,有医生还是很不错的,哪怕暂时没有检测出什么,本乡也给她准备了不少温和的草药来调理身体,配合冥想放松,清见还真觉得有那么一丢丢效果,但真的只有一丢丢。
莱姆琼斯和本乡都回答了香克斯的问题,虽然意外,本乡居然是清见邀请参加的,但想到他俩最近的接触,香克斯勉强接受了。
但是贝克曼……
“你不是说这幼稚吗?!”
贝克曼吸了口烟,沉声道:“抱歉,你看上去太得意了。”
如此如此,不知道说他聪明好还是笨蛋好,在搬石头砸自己脚这件事情上,总是一路狂奔,且永不回头。
*
香克斯在摩尔冈斯的报纸下成为了新任四皇,只是,白胡子海贼团对此反应很平淡。
白胡子早就料到红发小鬼会有这一天,这新闻不过是迟来的确认罢了。
“根据情报推测,清见似乎也在那片海域,yoi。”马尔科提出自己的猜测,看到座位上的白胡子正在沉思。
“那就去看看吧。”白胡子平静地对他的儿子道,“那小子最近联系了我,希望你去帮他看看一个人。”
另外,白胡子也很好奇,香克斯那样的男人,去东海一趟居然丢了条手臂,这同样是震惊新世界的大新闻啊。
“老爹,你是说……”马尔科顿了顿,眼睛微微亮起来。
白胡子点点头,不知想到什么,月牙状的胡子翘了翘。
啧,很不省心的小鬼啊——
作者有话说:这次死盾,我要让白团也看到
第154章 第 154 章 面试
比赛最终结果实在难以抉择。
毕竟红团 F4 都挺符合她的要求, 要是同时能谈四个就好了。清见心虚地想。
哦,对了,除了这个, 她其实还有点喜新厌旧……香克斯和贝克曼勉强算个旧吧, 本乡和莱姆琼斯可都是新人啊!
不,作为心有大海的玩家,她得公平一点。
清见想了想,决定先试着和每个人相处一天时间, 而后再决定。
于是很快,雷德·弗斯号私底下已经开设赌场了。
据说坐庄的人是贝克曼,有点东西啊这小子……在这里趁机没收团内成员的零花钱呢。
这样一来,不管是爱情还是钱,他总能赢一样。
第一个自信上场的嘉宾是莱姆琼斯。
说真的,清见和他不太熟。
不过,莱姆琼斯看上去一点也不尴尬, 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他先是当着她的面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美貌以及优美的身材, 还特意大方点明, 可以允许她上手直接摸。
顶着四面八方看过来的目光,清见慢吞吞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腹肌上, 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挪动, 嗯,很紧致,很舒爽的感觉。
莱姆琼斯低头,满脸严肃:“我这个肌肉相当标准,一般人是很难练成这个样子的。”
清见听到了周围一大片叹息,说没救了的声音。
真好。她心想,我当年也是这么可爱又纯洁的一个人啊。
展示身材的环节结束, 莱姆琼斯又给她展示了一番自己飘逸的长发。
并很认真地告诉她,平时又该如何打理头发才能柔顺、不毛躁,且避免脱发。
这可真是相当有用的知识啊!清见听得满脸认真。
不过开场前 3 分钟,围观他俩相处的群众们就已经散开了,只剩下香克斯一个人充满怨念地蹲在角落碎碎念。
嗯,一个红发蘑菇……清见的余光注意到了,但是没吭声。
最后的最后,莱姆琼斯还给她洗了个头发,务必让她亲自体验。
是的,洗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清见洗头呢。
她乖乖地躺在椅子上,任由男人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着适当力度地按压她的头皮,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水声和两人呼吸交缠的声音。
在这样的氛围下,清见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大海的天空总是很美,满天都是繁星,百看不厌。
清见愣了两秒,抬头发现莱姆琼斯还坐在她身边。
头发不仅被人吹干了,甚至妥帖地梳好,身上也披上了男人的外套,
莱姆琼斯坐在那,慢悠悠地钓着鱼。
清见见过他用武器插进海贼脑袋里的模样,不过他平时只是一个喜欢打扮,每天琢磨保养头发的精致青年。
似乎知道她醒来了,莱姆琼斯回头看了眼,又继续盯着海面。
他说:“头儿很喜欢你。”
清见用指尖挠了挠脸颊:“啊,你支持的是他?”
反正她知道莱姆琼斯参加这场选举,不是因为喜欢她……
莱姆琼斯不爽地说:“耶稣布那家伙总说我不懂,啧,他才不懂!”
他本来不怎么喜欢清见。
和其他人不同,他脑子里没有什么爱不爱,或者两情相悦,他只是单纯认为,香克斯,当然不应该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不过……
莱姆琼斯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很日常,只是在船上平平无奇地度过了一天,甚至有很多人因为过于无聊而不再观望,并将莱姆琼斯打入死刑。
但他觉得,他或许懂了一点点。
他心想,怎么会有人真的能认真听他讲述如何护理头发 3 个小时?
或许在很多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对香克斯有过很多次这样的认真和耐心,所以才会让那个男人露出那种表情吧……
呃,有点烦恼的感觉。
清见没听懂他在说啥,见他半晌不吭声了,便问道:“钓到多少鱼了?”
莱姆琼斯:“四条,到时候全部丢给路。”
清见点了点头,蹲在他身边用手指玩桶里的鱼,笑眯眯地道:“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洗头发呢,感觉真不错!”
莱姆琼斯去看她,清见仰起头,星光恰好映入她的眼睛,很亮。
他顿了顿,下意识将头别开,手里的鱼竿又突然有了动静。
“又有鱼上钩了。”他道。
第二天,莱姆琼斯在赌局上给自己下注了颗宝石,然后发现……就连猛士达,都不愿意将钱压在他身上。
莱姆琼斯争辩:“她说她喜欢我帮他洗头!”
“那你应该去应聘她的洗发师啊,孩子。”耶稣布拍拍他的肩膀。
“……”
*
第二个人是本乡。
其实是香克斯非要作为最后一个出场,本乡并不在意这个顺序,便排在第二了,
不过,他俩的相处并没有人围观,因为他们选择在医务室独处。
医务室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因为有很多药剂,所以无论是谁,哪怕是香克斯,好吧,尤其是香克斯,没有允许或者受伤,绝对不能随意进来。
否则,就只能惨遭医生的暴打了。
“其实我只是想帮你做个全面点的检查。”本乡看了眼她,开了个小玩笑,“现在就很合适,因为不会有人打扰。”
的确如此,毕竟检查这件事有些私密,所以经常能在窗户边,看到一只不放心的红色猫猫转来转去,然后不经意走进来喵两下,让本乡烦不胜烦。
可惜,他的医术能力源于知识和仪器,并不能像不死鸟那样直接使用能力探查,本乡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他看着直接走在床上躺下的清见,挑了下眉:“我以为你会问我。”
“听你安排就好。”清见歪了歪头。
“好的。”本乡笑了起来。
清见将衣服慢慢褪去,每次检查都要这样,她早就习惯了,毕竟本乡虽然是个男人,但也更是个医生。
本乡正背对着她准备器械,穿着一身白大褂。
“可能会有点凉。”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瓶透明凝胶和几个连着导线的电极片。
清见点点头,有点紧张。
嗯,这种滋味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还在分神想,如果这是本乡有意为之的话,那和昨天的小学生约会比起,今天是更像成人向啊。
本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地戴上医用手套,俯下身。
锁骨下方、胸中央,左肋……并没有过多地触碰,本乡的确是用医生的身份。
但还是有点尴尬……
清见盯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了现实的检查,因为医学发达的缘故,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些。
唉,都怪香克斯和贝克曼,非要她做这检查。
最后是腰部以及大腿内侧。
“我会慢慢提高电流档位。”本乡迟疑了一下,“……你允许我碰你的身体吗?”
之前清见受不住的时候,会直接挣扎脱开,所以每次都无法成功。
清见身体特殊,普通电流于她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刺激……等她确定好对象,这个过程或许会让她更不自在。
本乡顿了顿,将某种情绪压下。
清见犹豫了两秒钟:“可以。”
“好。”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操作仪器。
第一档电流很浅,对清见而言,更像是浅层的麻痒,她吸了口冷气,很快迎来了第二档。
酥麻感遍布全身,清见有点后悔自己将痛感调低了,这不是纯爽了吗……算了。
某个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湿润,本乡从仪器后抬眼,目光落在她泛起潮红的皮肤和紧绷的身体上。
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没办法保持心无杂念这件事相当坦然,只是他依然克制着。
“第三档。”
他平稳地推进,同时从操作台后走了出来,站在床边。
“唔——!”更强的电流如同骤然收紧的网,快感来得尖锐而突兀,清见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
视野瞬间蒙上水雾,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本、本乡……”她抬手,想去扯那些带来灭顶刺激的东西,手腕却在半空被稳稳截住。
戴着手套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按回床面,另一只手则压住了她乱动的另一侧肩膀。
“抱歉,清见小姐。”他轻轻叹气。
她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眼神已经有些失焦:“不行……真的……啊——!”
第四档,剧烈的电流瞬间袭来。
高潮来得猛烈而毫无缓冲,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清见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上反折,又被身上医生固定住,钉在床上。
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双腿剧烈痉挛,脚背紧绷。
股间顷刻间湿透一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身下的一次性床单。
本乡的手没有松开。
他稳稳地按着她,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从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艳丽的脸上,移到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看向痉挛颤抖的腿间。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第五档的电流已经接踵而至。
这一次,清见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挤出濒死般的泣音和呜咽。
更多更多的液体汩汩涌出,将床单染得更深。
视线完全模糊,只有白光在炸裂。
本乡视线一顿,理直地别过了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有十来秒,电流终于停止。
清见瘫软在床上,浑身水光淋漓,身体带着细微的抽搐。
本乡缓缓松开了手。
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一片狼藉中瘫软的清见,呼吸有些重。
用指尖捏了捏鼻梁,本乡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取来了干净的毛巾和新的床单。
他动作依然有条不紊,只是比平时要慢了些,重了些,而此时昏迷的清见并不能察觉到。
‘我或许应该抱抱她,但我不能。’他自嘲地笑了笑,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并不在医生的范畴。
清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忍不住思考自己怎么又睡,哦不,这次干脆是晕了。
救命。
这样显得她很不负责啊。
注意到她醒过来了,本乡略带严肃地说道:“你的神经反应至少在普通人的 12 倍往上。”
12 倍?不应该是 10 倍吗?清见下意识困惑,呃,总不能她本身就很敏感吧。
或许也有痛觉被调低的缘故……
本乡又详细地给她说了些清见听不懂的东西,她只记住了一点,这种检查之后就不会有了。
高兴,就这样永远告别电流吧!
清见并没有直接走,她瘫在床上不想动,打着哈欠看了会医书。
本乡突然说道:“贝克曼其实是个可怜的家伙。”
“嗯,为什么?”清见从书里抬起头。
本乡:“因为人们总是只能看到太阳。”
清见仔细打量了一下他,比起其他人,本乡的确更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文艺小伙啊。
“的确如此,但也没人会忽视月亮吧。”
嗯,她是个文艺小妞。
本乡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说得对。”
或许在决定参加的那一刻,他有想过自己从中脱颖而出什么的,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转瞬即逝。
就像香克斯说的那样,如果清见保持之前那样的状态,本乡或许会往前踏一步,
但现在已经晚了,他心想,幸好自己也还没到那种程度。
*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清见看到了悠闲坐在船舷上的贝克曼。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看着远处的海面。
清见走过去:“怎么在这?”
“等你。”贝克曼平静地抬眸看她,吐出烟圈,“本乡是在给你做检查吧?”
清见点点头。贝克曼对此并不意外,随口道:“猜到了。”
毕竟本乡这家伙很温柔啊,就连之后的尴尬,都考虑到了。
有十几秒钟,他们都没有说话,月光晃晃悠悠的,洒落在水里。
“有些遗憾,没有再见到你穿海军制服的样子。”贝克曼突然开口。
清见跳上船舷,坐在他旁边,“这有什么,衣服还留着呢,下次穿给你看。”
贝克曼点点头:“我以为不会有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船上太吵了,明天大概会被围观,真是一群麻烦的家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隐隐带着笑意,清见觉得他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
真好,那个时候他离开,背影很落寞的样子。
“有点可爱。”清见实话实说。
让她想到了训练营的那群家伙们,感觉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大家都很笨的样子。
就连她这个智力 5 ,混在其中都显得聪明了……呃,现在的智力只是个意外。
贝克曼侧过头来看她:“你后来有回、有去过北海吗?”
清见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去过北海,但是没有再去过那座岛屿,所以摇了下头,
“我猜也是。”贝克曼吸了口烟,神色平静,并不意外。
对清见来说,那是一段早就被遗忘的时光,她带走了罗西南迪,只留他在原地。
虽然听上去有些矫情,但贝克曼的确没有追赶过什么人,更别提为了谁升起去新世界的念头。
清见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你希望我选谁?”
贝克曼说:“我知道你会选谁。”
他看着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够冷淡,也不够炙热。
贝克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前几天清见的衣服破了。
海贼很少会花钱去买新衣服,大多都是缝缝补补,继续穿着,有些船员可能会找贝克曼,只需要给他交一点小钱,
那个时候,他仔细帮清见补好了衣服,用了好看的布料,但想要给她时,却发现她已经换了新的。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贝克曼不知为何,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想了起来。
清见看着他,突然理解了某个词。
——“破碎感”
呃,有点奇怪,这个词似乎不应该用来形容贝克曼,但她的确是第一时间想到了。
不过,比起反思自己做了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怎么会这么有吸引力?
他不过是低了下头,微微垂眸,眼睫盖住情绪,不言不语,别让人觉得他很难过,恨不得好好哄哄他才好。
清见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一句很耳熟的话。
贝克曼忍不住笑起来,夹起唇齿间的烟问她:“要不要试试?”
清见说:“我不会抽烟。”
“我教你。”
她接过那一根细烟,按照贝克曼指导的方式,咬住烟头,然后用力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瞬间呛得她不停咳嗽,眼泪都被挤出来了。
贝克曼在旁边看着她,注视了许久,说道:“……我第一次抽烟就会了,看来你天生不适合。”
喂喂,这种事情还要看天赋吗?
离开之前,清见对贝克曼说道:“今天晚上不像你,嗯,我以为你会更强势一点?”
贝克曼笑着看她:“没必要。”
比起年轻那会,他现在并不常笑,笑起来也不像过去从前肆意,却多了一份成年人的从容,叫人挪不开眼,仿佛浸透了岁月,眉眼间俱是沉稳。
他说:“恋爱又不是不能分。”
很好。清见心想,她怀疑贝克曼猜透她的心思了,不过这句话适用于所有人。
他们借着月光对视,贝克曼的眼睛灰蒙蒙的,看不出情绪。
他说:“我很想你。”
清见眼前瞬间跳出一大堆提示。
【贝克曼好感度+1】
【贝克曼好感度+1】
……
足足响了 10 次才停下来。
人们常说思念无声,清见却听到了。
嗯,太特么吵了,她心想。
*
清见并不知道她离开后,香克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贝克曼没回头,把烟掐灭了。
“听了多久?”
“唔,挺久的。”香克斯站在他旁边,望着清见离开的方向,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
“稍微有些紧张啊。” 他顿了顿。
贝克曼挑了下眉,没接话。
第二天的时候,贝克曼如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特意去找清见约会,
清见也不在意,在船上到处乱逛,然后倾听各种船员失望的叹息声。
最兴奋的大概是香克斯了,他大喜过望,跑过去问贝克曼是不是放弃了,
贝克曼瞅他一眼,让他滚,要不就来处理文件。
香克斯瞬间就溜走了,速度快到像一个红色旋风。
最后出场的是香克斯。
清见一推门就看到了他,他侧身靠在墙上,低垂着脑,耷拉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情,右手拎着个空酒瓶。
见她开门,他下意识扬起了嘴角。
“……你在这待了一夜?”清见顿了顿,他头发都湿了,好像沾到了露水。
“有吗?”香克斯有些愣神,他认真地纠正,“我只是在这喝了小会儿酒。”
嗯,一小会儿。
清见叹了口气,让他进来。
她有一丢丢反思自己,虽然只是因为无聊,才想选一选,但最后真的不是在为难自己吗?
“嗯……你今天想带我做什么?”
“这个啊。”香克斯笑容不变,歪了下脑袋,“有想过呢……但今天是陪你吧?我的事情之后再做好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
清见一愣,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那,我先给你剃个胡子。”她说。
她早就看香克斯这副邋遢大叔的样子不爽很久了,明明小时候眼睛圆圆的,脸上还有婴儿肥呢!
香克斯饶有兴致地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身后,没有摸到帽子,只好顺着摸了摸头发,严肃地叮嘱。
“你小心点,我这张脸可是很宝贵……”
清见掏出了大刀。
香克斯:“……”
“你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清见磨刀霍霍。
香克斯爽朗大笑,仿佛自己的腿并没有抖,“哈哈哈哈,怎么会呢。”
清见往前走进一步,香克斯立刻滑跪,诚恳:“请务必小心谨慎地使用我!”
“放心。”清见拍拍他的肩膀,拿着自己的神刀咲花,轻轻拍了拍,“我可喜欢你这张脸了。”
香克斯缓缓呼出口气,看着女孩拿着大刀慢慢靠近,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笑了笑。
冰冷的刀贴在下巴,香克斯没躲。
他只是垂着眼睛,睫毛盖住了大半情绪,只有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
仿佛之前的害怕是装的……嗯,可能此刻的镇定也是装的。
该死,讨厌影帝。
剃胡子是一项精细活,不过清见的刀术可不是吹的,难度对她而言,大概相当于给野猪剃毛吧。
“别动。”她用手扶住香克斯的脸,更凑近了些。
红发男人眨眨眼:“好痒。”
他笑眯眯地抬起手,指尖挽住清见垂落下来的头发,心情很愉悦。
相较于其他人,香克斯并没有那么在意这次的选择,反而只是想单纯地和她好好待着。
嗯,他认识她那么久,见过她身边出现无数形形色色的人……
被选择永远只是一瞬间的,而他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么少啊。
胡子很快就被剃光了,香克斯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有些不习惯,他从梳妆台上找到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清见,咧开嘴角。
“怎么样?”
香某只需略微出手,便已是这个世界顶级颜值!
清见仔细打量两眼,红发男人抬头,满怀期待地等待她的夸奖。
她沉吟两秒:“坏了,年轻了十岁。”
香克斯挑眉,又听她遗憾道:“我们只能再续一下母子缘了。”
“……?”
红发男人僵住,慌慌张张地捡起自己的小胡茬,想要贴回脸上,同时带着受伤的目光看向她。
好像她是一个坏透了的女人,她只是剃了他的胡子而已!
“……那你还剃掉。”红发男人认命地叹了口气。
清见歪头看他,忍不住笑起来。
剃完胡子的香克斯像被换了个人。
他显然很不习惯这种清爽状态,总是不自觉地抬手摸下巴,摸到一片光滑就愣神,然后傻笑。
清见带着他在船上转悠,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好恶心的笑容!”有人痛苦捂着眼睛惨叫,“没人来管管他吗?!”
“拜托,清见小姐,给他点颜色瞧瞧吧!”
“什么时候把花裤衩也换了……”
香克斯对此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跟在清见屁股后面。
他们尝试做了很多事,都是清见想过要做的。
比如钓鱼啦,比如做饭啦,烹饪是她很擅长的事,可惜在香克斯的努力帮助下,都很荣幸地失败了。
怎么会有人钓鱼的时候灵机一动,把自己割伤,跑去当鱼饵啊?!
吸引过来的全是超大只的海王类,好吗!
贝克曼显然想把他俩都干了,可恶,明明昨天晚上还那么温柔,终究是错付了……
还有火烧厨房……难怪路看到香克斯走进来如临大敌,原来不仅仅是被偷怕了。
呃,还有玩牌的时候出老千,嗯,很快就被发现了,清见发誓,她再也不会相信香克斯了,为什么他会和笨蛋学习……
好特么丢脸!
不知为什么,一天过得很快,天黑下来后,两个人跑到了桅杆上方吹海风。
斯内克跪在地上求他俩别把船帆给撕了,耶稣布拍拍他的肩膀,“安心,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清见只觉得耶稣布在危言耸听,因为她并没有想破坏船的想法。
她只是想重现经典的那一幕。
她张开两只手,让香克斯在身后抱住自己的腰,然后迎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浪漫,然后大声道:“你看我现在像不像飞起来了?!”
香克斯也大声回应:“我记得你有翅膀!”
“……”
滚吧,没品的东西,清见一脚将香克斯踢了下去,他还在那一脸不解。
“喂,香克斯,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清见站在桅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被海风吹起。
香克斯愣了片刻,露出一个很轻松的笑容,“是他们都对你说了什么吗?”
“你猜。”
“……不猜。”香克斯道,“不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仰头看她,红发轻轻扬起,目光直勾勾的,漫不经心和散漫褪去,带着以往没有的认真。
很自信啊,这家伙。
清见低头看着他,半晌,啧了一声。
“嗯,不选你也可以?”
“哈哈……可恶,要不你还是再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说:计划失败,没写到想写的剧情,被这 4 个魅魔留住了脚步下次不会随便预言了
第155章 第 155 章 前兆
玩家最后选择了香克斯。
……但这并不是一个让人吃惊的选择, 嗯,至少参加这场比赛的另外三个人,好像早就知道了。
尤其是贝克曼, 神色冷静自持, 完全看不出昨夜淡淡的伤感,只是平静地说了句:“那家伙总是运气很好。”
‘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清见被他们的态度伤到了,叛逆期上来了,想要冲过去重新宣布……如果她选的是莱姆琼斯, 她看谁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呃,为什么她要这么认为?感觉有点对不起莱姆琼斯啊……其实他洗头真的很舒服。
香克斯被清见的举动吓晕,一只手和两条腿使劲扒拉着她,生怕她想不开。
“哦不——”
他的惨叫回荡在雷德·福斯号。
本乡一脸温和:“我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贝克曼也顿了顿,一双晦涩迷人的灰眸,安静地看向清见,声音低低的, “……不是我也没关系, 选择你自己喜欢的就好。”
莱姆琼斯想了想, 决定发挥自己的优势,“我以后可以每天为你洗头。”
喂喂, 耶稣布汗流浃背, 不要真的将他洗发师的劝告听进去了啊,很诡异的!
不过比他更汗流浃背的是香克斯,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人,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们。
“淦,你们这几个家伙在装什么啊!”香克斯怒了,呲牙咧嘴,然后冲每个人吐口水。
“装?”贝克曼身手敏捷地躲过, 然后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一副“他不懂事”的模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香克斯暗恨自己还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不过他也不是吃蒜的。
他抱住清见的腰,抬起头,露出无辜可怜的眼睛,并且用那头毛茸茸的红发头发,轻轻蹭了蹭清见的下巴,为难地压低声音。
“……考虑考虑我吧,”
哦莫,这就是幸福吗?
咳咳,清见自然不是中途变卦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选择了其他人,香克斯的难缠程度也不会减少。
到时候,需要面临的可能就是道德抉择了。
知道她最终的决定后,失败者们依旧维持了自己的体面,面带微笑地表达了自己对香克斯的不祝福。
与此同时,船上还有不少输了赌局的人在到处乱嚎,声音之惨烈,让清见不由得好奇,他们到底输给了贝克曼多少钱。
嗯,从这点来看,最终赢家还是很难抉择的。
不过也有冷静,稳重的船员们。
“可恶啊,又是让头儿得逞的一天……”
“一想到接下来都要看到头儿那张欠扁的脸,我就喝不下……滚!别抢老子的酒!”
“清见小姐什么时候举行第二轮啊?这两天副船长对我们管得很松……”
……
呃,香克斯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他到底惹了多少祸,才导致船员们的怨念体现在一言一行中?
当然啦,不管怎么样,赢了就是赢了。
哪怕是同一艘海贼船的成员,互相争夺财宝也是常有的事,虽然清见并非战利品,有绝对的个人意志,但所有人依然不约而同地遵循着海贼默认的潜规则。
坦然从容地接受失败,亦或者暗中蛰伏,等待下一次机会来临……嘛,毕竟大家都是伙伴,既然已经各凭本事,也不可能再干私下出手这种没品的事。
“嗯,按照这个说法,同艘海贼里面不存在偷情?”
清见从以上规则里,严肃地总结出了这条重要的讯息。
“这个嘛,”香克斯摸了摸下巴,仿佛自己并不是那个可能要被出轨的可怜男朋友,脸上露出惯常的笑容,“反而相当常见。”
诶?!清见一脸震惊,并没有蠢蠢欲动。
“那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香克斯顺手将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床尾的清见拎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头也顺势埋进她的脖子,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让她的身体跟着轻颤,红发男人声音含糊,“唔,如果是你的话,最好是不能被我发现。”
清见眨了眨眼睛,“说什么呢,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
“这样吗,那还真是不错啊。”红发男人低笑。
清见动了动身体,觉得被某人顶得难受,眼尾又不自觉红了,被男人看到,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眼角吻了吻。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香克斯黏糊糊地吻了好一会儿,好像要将每个地方都舔一遍,湿漉漉的,清见生气地拍他。
好吧,香克斯虽然没有回答,偷情被发现了会怎么样,但是这个答案清见早就知道了。
在船上干这种事,无非就是被二人一起,或者其中一人放弃和两个人同时放弃。
说不清这群海贼的情感倾向是健康的还是畸形的,但在大多数人眼中,众多感情里,爱情的确是被排在末尾的存在。
就像香克斯和贝克曼那样,先互相肘击一波,然后再默契地共享……实在不行只能都放弃,反正不会影响他们的伙伴情谊的。
这个时候,拥有强大的实力,真的相当不错啊。
男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对女人来说同样存在。
甚至,在她实力得到所有人认可的情况下,她愿意共享就共享,不愿意就算搞出一个选妃,也没人会说什么,大家只会兴致勃勃地参与。
嗯,如果香克斯和贝克曼同时放弃她……清见沉吟,发现自己大概只会兴高采烈地撒腿就走。
也是,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还是很好找的。
“我觉得……”香克斯突然沉声开口,“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
清见一顿,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但又很快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瞪他。
“说谁失礼呢?你这个最失礼的家伙!”
被香克斯说失礼,简直就像是佛祖对她说hello,都很直击灵魂啊!
香克斯眼里带着笑意,不太想在床上聊别的,掂了两下她的身体,道:“帮帮这个可怜的独臂人吧,好心的小姐。”
“你完全可以自己来。”清见咬牙切齿。
香克斯:“可它很忙。”
唯一的那只手正在她衣服底下作乱,的确忙得不亦乐乎,清见呼出口气,俯下身来,帮男人解开衬衫扣子。
香克斯向来不喜欢好好穿衣服,衣襟大大咧咧地敞着,饱满的胸肌一览无余,腹肌轮廓也若隐若现。
袖子随意卷起一截,露出紧实有力的前臂……嗯,此刻已经隐没在她的衣摆下了。
清见被他弄得呼吸有些不稳,好不容易才解开扣子,耳边又传来男人带着诱哄的声音:“再帮帮我。”
嘴里这么说着,动作却越发放肆,清见好几次都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趴在他肩膀上喘气。
她泄愤地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香克斯闷笑两声,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清见已经挣扎着直起身,将才解下来的扣子直接扣到了最上面。
“诶?”
“白痴香克斯。”
骂完她就想跑,被男人手疾眼快地拽了回来,压在床上用力亲。
呜呜了两声,清见慢慢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闭上眼睛,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意识慢慢在撞击下消散。
突然获得了官方唯一指定男朋友的身份,憋了快 3 周、认为自己差点GG爆炸的香克斯,第一反应自然是将人抱进船长室。
清见自认为还是理解他的,所以也没反抗,但香克斯这家伙压根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简直就是让清见怀疑他会射|干的程度。
她认真说出自己的疑虑后,香克斯考虑了几秒,好心地延长了射的时间,该死……
由于心里还记得第一晚,贝克曼被吵到来敲门,每次清见会刻意压低声音,捂住嘴,香克斯并不说自己不喜这种行为,就是动作越发重,逼得她只能小声拜托香克斯来帮忙。
红发男人一边为难地说好,一边将手指捅进她的嘴里,跟着下面动作一起,让她只好仰着头,呜咽地任由口水流下。
恶劣,太恶劣了!
次数多了,清见就怒了。而且,虽然大家懂得都懂,但和其他人关系熟了后,她对这种事情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于是有段时间,清见每天都在船上和香克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当然,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许多想看头儿吃鳖的人也加入进来了。
然后鸡飞狗跳,一片狼藉……最终所有人都整齐地跪在了“无上大王”贝克曼面前,祈求原谅。
是这样的,每次结局都如出一辙。
贝克曼揉捏着眉心,给了香克斯一个爆栗后,瞅了清见几秒,越看越恨,抬手也给了她一个爆栗。
猝不及防被揍的清见瞪大眼睛,捂住脑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贝克曼神色冷静,仔细看,嘴角还隐隐挂着一丝冷笑,“从你选择香克斯开始,你俩地位就已经一起了。”
“哈?!”
清见如遭雷击,跪趴在地上捶地,悔恨不已。
真该死啊,她当初应该坚定一点才对,香克斯这货能有什么地位?
“喂喂,我可是船长!”香克斯不满地在旁边哼哼唧唧,并如临大敌地怀疑清见只是在喜新厌旧。
然而得利者的意见是没人会在意的,贝克曼眼不见心不烦,让两个家伙老老实实打扫甲板一个星期,潇洒转身离去。
“……以后真的不会改名叫贝克曼海贼团吗?”清见诚恳地道。
“哈哈哈哈……”香克斯爽朗大笑,然后陷入沉默,“应该不会吧?”
是的,他突然发现如果贝克曼想夺权,非常简单。
“你会支持我的,对吧?”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己的女友。
女友相当冷漠,“不。”
抛却船长喜欢闯祸这一点,红发海贼团的气氛相当不错,从阶级方面来说,甚至比白胡子海贼团还要开放包容。
大概是这样——
抱歉,尊重船长的事我们做不到!
这一点尤其体现在,香克斯不小心招惹到发疯的巨型海王类时,清见便有幸见到了,大家一边逃命,一边疯狂尖叫骂他去死的场景。
但话又说回来,香克斯很显然是个笨蛋没错,船员们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一脉相承,经常将自己丢进麻烦里,然后一起等待着伟大的贝克曼去拯救。
这种影响力真的让人很担忧啊!
瞧瞧,她一个可以和海王类沟通的家伙,却莫名其妙跟着众人慌慌张张逃了半天命,事后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死……
哦不,清见紧张地打开系统面板,再次确定智商依旧是1后,才狠狠松了口气。
该死,如果在这艘船上待久了,她最终的智商不会变成 0 吧?
*
红发海贼团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北海。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固定的航行路线,相较于其他海贼团也更加自由。
比如船长突然失踪说是要去继承家业,又比如,他们其实不久前才在东海浪完……主打的就是一个海军找不到他们,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所以突然又改道去北海什么的,大家早就习惯了啦,比起在意为什么要去,已经有不少没去过北海的人在船上兴奋地扭成麻花了。
而去北海这件事,自然是清见要求的,这也是之前为了检查,香克斯答应她的某个要求。
从新世界前往四大海域并不简单,要么绕世界一周,要么在海王类遍布的无风带杀出一条血路。
但比较有趣的是,红发海贼团人均没吃恶魔果实,海军用什么手段前往,他们就用什么手段,勉强还算方便。
“前面又发现岛屿了!”
站在瞭望塔上的耶稣布朝下面喊道,很快,甲板四处都响起了欢呼声。
找到岛屿,就意味着能够补充淡水和食物。他们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需要补充物资,但并不是每次都能在期限内找到。
除了可以再次大口吃肉,岛屿还意味着一次有趣的冒险。
距离那座岛屿还有段距离,贝克曼咬着烟从房间出来,清点需要补充的物品。
首先是淡水,然后就是肉,植物什么的倒是不需要担心……他目光瞥向正在将香克斯的脑袋踩进甲板里的清见,吸了口烟,又挪开视线,
清见的能力的确很有用,不仅是强力的攻击手段,在辅助方面的效果更是相当惊人。
自从她来了后,船上再也没有缺过水果和蔬菜了,本乡的草药培育也有了着落,时不时就能见到有人踩着藤蔓荡秋千,又或者突然被角落里安静的食人花一口吞掉。
贝克曼并不意外,清见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这艘船,她想讨人欢心的时候,真的相当简单。
只是过了这么久时间,她依然热衷于给船员们塞垃圾,以及固执地在每天、去和每一位船员都打声招呼。
香克斯每天早上醒来,都在去找她的路上……啧,贝克曼心想,些许暴躁啊。
如果香克斯被打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也是他自找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好好脾气地忍耐,一脸春心荡漾,在眼前各种炫耀的香克斯的。
终于可以着陆了,清见心想,在海上航行一两个月,简直萎靡不振,就算是荒无人烟的岛屿也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危机突然逼近,清见侧过头,锐利的箭头从她脸颊处刺过,与此同时,香克斯猛然转过头,纵身朝她方向飞扑过来。
那箭头一击不中,并未像她以为的那样刺入甲板,而是在空中突兀地转了个弯,再次朝向她的方向。
香克斯抬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送,同时抽出格里芬,一刀将箭头斩断。
清见的身体靠在了贝克曼的手臂上,男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压抑,“没事吧?”
她没回答,而是目光看向远处。
空中出现了一只由无数箭带组成的鸟,上面正站立着两个人。
夏姆洛克。
以及神之骑士团的军子。
红发男人穿着得体的骑士服,容貌和香克斯如出一辙,只不过面容要更加冷漠,而他身边的军子,同样带着居高临下俯视的态度。
夏姆洛克并未看他的同胞兄弟,目光平静地落在清见身上。
“跟我回去。”
清见伸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才不要。”
傻子才要回去,她心想,夏姆洛克这家伙不知道有没有人性,就算有,十有八九在伊姆手下,也保不住她。
五老星是行政最高层,但是神之骑士团却是直立于伊姆的直系护卫……啊,这么看来,这次夏姆洛克亲自来逮捕她,是伊姆的命令。
啧,看来有些不妙啊。
清见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怎么看都很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但她实在不想在香克斯面前死,嗯,毕竟自己还能重来嘛,何必要给他们多添一分伤心。
箭矢断裂的残骸落进海里,清见被贝克曼护在身侧,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已经绷紧。
甲板上那些刚才还在欢呼着要登陆的船员们,此刻已经三三两两散开,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香克斯站在了最前面,此刻他的确像一位船长。
他并未回头,面色冷峻,握着格里芬的手有些用力。
“呵。”红发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这片海域的风浪,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没听到她在拒绝吗?”
夏姆洛克冷漠地看向他,眼神很淡,透着高高在上的倨傲。
“拒绝?”他语气平静,“不过只是一群肮脏的海贼……既然如此,就都杀了吧。”
香克斯没有接话,他笑了一下。
清见有些走神,她心想,错不了,香克斯这会应该是真的生气。
下一秒,格里芬出鞘。
刀光擦着夏姆洛克的脸侧掠过,径直斩断了军子箭矢组成的屏障。红发男人已经跃至半空,挥刀的姿态凌厉得几乎暴戾。
他叹气,声音低低地说道,“我都舍不得为难她……”
夏姆洛克侧身避开,面色不变。
另一边,军子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贝克曼抬手将清见往身后一带,另一只手拔出了燧发枪。
“去船舱。”他低声说。
怎么可能嘛,清见也觉得很难办,夏姆洛克都来了,那其他人也不会少。
她抬眸看去,更远的地方,海平面尽头,有数道身影正在朝这边逼近。
至少 3 名神之骑士团的成员,以及神之丛刃团体。
……真是该死啊,她抿了下嘴。
她当然知道红发海贼团不可小觑,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轻易和神之骑士团对上。
而且——
清见扫了一眼甲板。
这里大部分都是普通船员,他们并不畏惧战斗,但如果是因为玩家拖累,那不就太逊了吗?
更何况,神之丛刃的确不是普通海贼能够抗衡的力量。
清见啧了一声,提高声音说道:“别打了。”
哼哼,等离开红发海贼团之后,她再把夏姆洛克削碎。
虽然大概率很快就能被拼起来。
香克斯在半空中一顿。
夏姆洛克垂下眼帘,比起他对清见的第一印象,现在的她要更让人陌生,不,当初在盘古城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但他并不意外清见的选择,这是明智的。
“我跟你们走——”
“我不同意。”
香克斯落回甲板,几步跨到她面前。
他浑身上下还带着战斗后的余热,红发有些凌乱,眼睛却仿佛在着火。
“你再说一遍。”他压低了声音,好似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刚才说什么?”
清见挠了挠头。
好像,这样子的话,的确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啊?
嗯,不说香克斯,其他人也会觉得有损尊严吧……那好吧,她心想。
“哦,其实我是骗你的,夏姆洛克。”
她改口得相当轻松,言语间没有对神之骑士团的丝毫尊重,军子脸色变了变,刚想动手,被夏姆洛克拦住了。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
“你猜?”清见歪了歪头。
老实说,她没有想到神之骑士团会这么快找到自己,这说明世界政府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嗯,如果这个时候她在北海,大概会连累柯拉松和罗……好吧,其实现在也大差不差。
“你要帮我吗?”清见没有再看夏姆洛克,而是转头望向香克斯。
“老子他妈是你对象!”
他如此生气,如此咬牙切齿地说道。
因为清见浑然不在意的态度,以及某种、某种深深的,非常糟糕的直觉。
清见对他而言,并不只仅是喜欢的人这么简单,她对他的过去一清二楚,是香克斯过去和未来的连接点。
没人记得罗杰海贼团曾经辉煌的过去,也没人知道,那艘船上还曾经有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所有的过去都消散了,他获得了一艘新船,找到了新的船员,肩上挑起了新的重担,可是,可是……
他几乎是仓皇地想,我不可以失去她了,不可以再失去任何人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又晚了呜呜呜,过年家里好忙,白天都没时间写的
其实今天已经写完了死遁,但是这一章的日常太多了,合在一起有点怪怪的,而且死遁写得有点仓促……打算明天修改一下,再重新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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