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贵族校万虫嫌成为虫母之后 > 5、没有羞耻心的雄虫
    “诺兰呢?”


    已经打了上课铃,奥莱却没看到他的小同桌踏着铃声急急忙忙赶来上课。


    前桌冷哼一声,他就是之前暗讽诺兰喜欢傍金主的虫子,“还能因为什么呢?”


    诺兰体育课的味道没虫子会闻不到,那股香气扑鼻而来,不少雄虫被刺激到甚至在模拟实战里动了真格。


    甚至下课后打球雄虫们也依旧不依不饶,克莱文被打得肿了整个肩膀,嘴角甚至还有被砸出来的淤青。


    “走歪门邪道的……”克莱文嘴角抽动两下,没吐出最后两个字,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诺兰的放.荡。


    喷满信息素,还喜欢招摇过市。


    奥莱翻了个白眼,他一锤打上克莱文东张西望的脑袋,“不好闻就去戴口罩,免费的信息素,闻一次少一次。”


    克莱文正巧被他锤到脑袋上肿起来的包,疼得直抽气。


    直到第二节下课诺兰才姗姗来迟。


    他跑得整只虫红扑扑的,鼻尖额头都粘着汗珠,急匆匆地赶到座位上大口喘气,“累死了。”


    奥莱听见他嘟囔,被刻意压低的声音挠得他心痒痒,雄虫余光瞟他两眼,状似无意开口道:“哎,今天怎么迟到了。”


    他吸了吸鼻子:“咋不喷了?”粗声粗气的,“多好闻啊。”


    诺兰斜睨他一眼,圆润的杏眼做出这种眼神看起来并不刻薄,“我没喷。”语气比起昨天理直气壮多了。


    奥莱“呵呵”两声,“我又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雄虫,非要给一个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虫母维护尊严。”


    他贴近诺兰,鼻翼翕动几下,“再说被闻两下也不会死,你金主不准你喷了?”


    他的话语里满是嘲弄与揶揄。


    诺兰还累的很,被突然凑近的雄虫吓了一跳,他还没从今天早上插曲的余韵中回过神,几乎是一瞬间又想起了卡西安。


    就在刚才,恢复原形的卡西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着寸缕,高了诺兰快两个头,明明是高临下,看起来却异常乖顺,简直像是诺兰曾经在星际网上看到过的小狗。


    诺兰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没想到眼前这只雄虫居然这么,这么不知羞耻。


    雄虫的躯体结实健壮,肌肉虬结,呈现出介于青年与熟男之间青涩,唯一不变的这份体格下蕴含着的侵略性。


    在虫母面前,虫子不懂什么伦理道德,只知道优胜劣汰的唯一铁律,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虫母的挑选中,只有最后的雄虫能够获得胜利之后的殊荣。


    面对诺兰闪躲的眼神,卡西安甚至走近了几步展示自己的躯体,随着动作发散的信息素如有实质,粘着诺兰不肯离开。


    而他昨天早上甚至还要让诺兰死在虫母雕像前谢罪。


    被信息素熏了一晚上的脑袋飘飘欲仙,成年雄虫都难以抵抗虫母的诱惑,更别说卡西安了。


    什么矜持,什么冷静,通通抛之脑后。


    喉口藏着的哺蜜管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蜜液,狭窄的小口“咕嘟咕嘟”地朝外冒着液体,却送不进虫母的口中,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雄虫的蜜腔中,无法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很乖吧?该有奖励吧?我会有吧?


    卡西安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呼吸急促,发出的喘气声甚至让诺兰想起那些对着肉骨头流口水的野狗。


    诺兰朝后退了几步,虽然雄虫的信息素在诉说着安全与守卫,但对方这幅随时会爆发的表情让他紧张。


    卡西安凝视着诺兰的脸蛋,半晌,他开口,“母——诺兰,你饿了吗?”


    这一声问候像是开了先河,卡西安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强忍着心底压抑着的欲望用甲壳覆盖上拟态,目光在蜜包与诺兰之间徘徊。


    “喝吧,可以吗?”


    “你饿了吧?”卡西安半跪在地上,“我不会靠近你的,你是安全的,好吗?”


    他竭力维持着自己语气的平静,但扩散的瞳孔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卡西安正处于无比兴奋的状态,虫母的信息素对雄虫来说比兴奋剂还要管用。


    他们一生都是为了虫母。


    被捏在诺兰手里的蜜液独特的香气飘散,试图最大程度地激起发育期虫母的进食欲望,但他却一动不动,甚至有些警惕。


    拒绝进食是能够让虫子们肝肠寸断的惩罚。


    “我知道你现在或许很迷茫,但我会和你解释的,我会和你解释的。”卡西安有些神经质的重复,蜜液被虫母拒绝食用让他痛恨起自己的无能,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诺兰看着他,那张脸蛋和蜜包差不多大小,脸颊有些婴儿肥,下巴削尖,唇角凹进去一小块,显然是诺兰紧张到咬着唇肉,浅棕色的瞳孔里满是防备与不信任。


    妈妈。


    卡西安想这样喊他。


    但他同样不想离开诺兰。


    王庭的家伙们对着虫母虎视眈眈,不止他们,整个虫群,成千上万的种族,都在等待着他们的虫母。


    他想要的又有多少呢?


    诺兰身上的异常整个班级都知道,虫母的发育期一旦开始,停下将对他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迟早有一天,或许就在这几天以后,所有虫子都会知道虫母回来了,那些歪瓜裂枣会一个接一个地黏上他的虫母,比臭虫还难以挣脱。


    他只是想要再和虫母多一点独处的时光,这难道是罪无可恕的吗?


    “您进化了。”卡西安哑着嗓子开口,他做不到欺骗。


    “比我,或者说王虫们还要高级。”他慢慢地靠近诺兰,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所以我是来保护您的,好吗?”


    两只虫之间的距离越贴越近,诺兰抬着头看他,卡西安被鼻尖窜进去的香气迷晕了头脑—信息素,这是虫母的信息素,虽然里面充斥着警告与威胁的信号,可它底下却依旧蕴含着没有虫子能够拒绝的香甜。


    卡西安喉口的哺蜜管再次溢出了些许蜜液,它恨不得榨干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造出雄虫身上最能吸引虫母目光的东西。


    “喝吧,好吗?”


    诺兰晕乎乎的,眼睁睁地看着卡西安朝他一寸一寸贴近,潜意识正告诉他对方没有威胁,但这怎么可能?


    昨天早上都还想让他滚出学校的雄虫怎么可能如此态度大变?


    他还没琢磨明白卡西安的意图,雄虫滚烫的鼻息已经贴近了他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碰上他的嘴唇。


    对方急促的呼吸透过诺兰的耳膜,压抑着的喘息声甚至让他产生了正在面对着一直野兽的错觉。


    虫母与雄虫体格的差异无法忽视,卡西安甚至需要半蹲着才能嘴对着嘴碰上诺兰柔软温热的唇,这份触感他永生难忘。


    是柔软的,是鲜活的,是来自虫母的。


    光是想到这些,卡西安腰侧的腹甲“咔咔”作响,蜘蛛细长的肢节生出,尖端尖锐的像是鱼钩,被稳稳地收起,只用平滑的一面去贴蹭诺兰只穿着衬衣的背。


    诺兰被他抱在了怀里,虫肢连同手臂牢牢地禁锢住了怀里的虫母。


    卡西安身上的甲壳微凉,但他本人的温度却是如此滚烫,像是火炉在炙烤,诺兰短促地“啊”了一声之后,嘴唇就被堵住了。


    卡西安的哺蜜管由于虫种原因,天生较短,想要哺育虫母只能以这样的姿势实现。


    诺兰瞪大眼睛,“唔唔”地哼。


    这是在干什么?


    嘴唇里被源源不断地渡进液体,几乎是尝到的一瞬间,诺兰就好像再也离不开这股味道了。


    比起土豆汤要美味上千百倍,虽说是蜜液,却比蜂蜜要更加粘稠剔透,这是雄虫们独有的造物,也是虫母发育期主要的食物来源。


    王虫和虫母天生就是一体的。


    才睡醒的脑袋似乎又要沉入梦乡,诺兰急不可耐地用嘴唇去接取这份食物,甚至反客为主,用舌尖轻舔卡西安唇角,催促他再多渡一些蜜液。


    他昨天晚上就把所有食物都吐得一干二净,此刻天降甘霖,满足了他饥肠辘辘的胃。


    卡西安自然会如他所愿,他巴不得虫母再多吃一点。


    只是动作慢慢地就变了味,卡西安悄悄地拥紧了诺兰,这份力度不大,却猛然惊醒的有些沉醉的虫母,他难以想象自己居然附和了这个疯子的举动。


    涨得通红的脸颊显示出几分恼羞成怒的颜色,诺兰连踢带打狂踹卡西安,“滚,滚过去!”


    这个疯子,这个疯子!


    身上的钳制被松开了一点,诺兰一拳头就锤到卡西安脸侧,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感觉不到之前面对对方的恐惧,“呼呼”地喘着粗气,质问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血统论者吗?这是在干什么?”


    诺兰恶狠狠地用手掌擦过嘴唇,擦干净唇角残留的蜜液:“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就和你拼了。”


    卡西安脑袋被打得歪朝一侧,被打的地方慢慢肿起来,短短几秒钟之内甚至泛起青色。


    诺兰这一拳一点力气都没保留,几乎是全力反抗卡西安这个在他眼中莫名其妙的疯子。


    卡西安低垂的脑袋看不清神色,整只虫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两只虫的信息素伴随着他们的动作变换交缠,一方怒气冲冲,另一方却依旧缠绵。


    没有虫子听得到此刻卡西安的心跳,“咚咚咚”的声响几乎震耳欲聋。


    幸福,罪恶,还有庆幸。


    他居然强迫了虫母,还不止一次。


    该死。


    真的该死。


    卡西安抬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诺兰,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连拳头都是香的。


    母亲。


图片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