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人五衰的聚会邀请我干什么?”路德维希拿着手机靠在二楼阳台的围栏上, 院子里一只白色的老虎正在跑来跑去,几棵高大的景观树树干上,已经布满了明显的爪痕。
路德维希从身旁拿起一个皮球丢下去, 白虎迅速扑住皮球,然后把球在院子里推来推去,玩得十分开心。
他看着这一幕, 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把小老虎养成宠物了?’
电话里传来费奥多尔的声音, 打断了他并没有多少愧疚的思考, “神威先生对您很感兴趣,他希望能更进一步的合作。”
“合作啊,那我就很有兴趣了, 我会准时到场的。”他笑着道, “将聚会地点定在横滨,你们还真是大胆啊。”
“横滨现在是一个逐渐壮大的漩涡,唯有中心点,才是最安全的。”费奥多尔说道。
“漩涡么, 真是有趣的论调。”
挂断电话,路德维希打开了阳台小桌上的电脑, 一道不辨男女的黑色人影出现在屏幕上, 这是回到现在的时间线之后, 菊池真司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重新制作出来的人工智能程序, 虽然还叫山樱, 但比起五年前那个, 要精细高级的多。
能够语音识别指令, 而且即使没有人在背后操作, 它也能根据超强的实时演算能力表现得和人类极为相似。
当然它还并不能算是具有真正思考能力的智能,它的演算逻辑是由菊池真司提前编辑好的,他还不敢在这个低科技时代制造真正的数据智能生命,万一回收不回来,麻烦可就大了。
“山樱,实时监控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路德维希下达指令。
“Roger that!”屏幕上跳出这样一句,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的电脑界面。
“路德维希先生!”楼下传来小老虎惊慌失措的声音。
他从阳台探出头去,“怎么了,敦?”
中岛敦涨红了脸,手绞着衣角道,“对不起,路德维希先生,把您的院子弄成这个样子……”
路德维希一手撑头,毫不在意地开口,“没事,之后雇人来修理就行了。明天我要去会见客人,学馆那边只能你自己过去了,我会安排司机接送你的。”
“接送就不用了吧,”中岛敦连连摆手,“我自己可以的。”
“新鹤谷学馆离这里可不算近,你是打算自己跑着过去吗?”路德维希轻笑一声,“坐车去学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没必要抗拒。学馆那边的制服已经送过来了,放你房间里了。”
“是,我知道了,路德维希先生。”
路德维希偏头,逗弄道,“还叫我先生吗?你现在可是我的弟弟了,这么生疏?”
“哥、哥哥。”吐出这个称呼后,中岛敦头都快低到胸前了。
见好就收,路德维希正经起来,“敦,你现在的异能力还没法自己控制,在照到月光之后极易暴走变成白虎,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被动使用异能力,所以你平时多注意一点。”
“我一定牢记于心!”中岛敦立刻严肃了表情,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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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美、苏妙,”班里最擅长打听消息,总是第一时间掌握整个学馆内所有小道消息的田中同学一拉凳子坐到谷崎直美和苏妙跟前,“今天咱们班上要转来一位新同学,我跟你们说,这消息绝对保真,我路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亲耳听到的。”
“新同学?男的女的,长得好看吗?”田中同学的话吸引了其他的同学们。
“是个男生,长相不知道,他当时背对着门,我没看见,不过肯定很有钱,咱们不是有栋楼要翻修吗,就是他家里人出的钱,为了让他来这里上学。”田中同学压低了声音,“据说今天还有人看到他坐着一辆好贵的车来上学。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爷,我一直以为这种情节只有电视剧小说里才能看到呢,没想到咱们学馆居然能看到现实版的。”
“话说咱们学馆虽然名气不错,但也不是一流学校,花这个钱不去最好的学校,来咱们这里,多可惜啊。”她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或者直接去国外留学,花这么大一笔钱就进一个普通学校,太不符合有钱人气质了。”
苏妙嘴角抽了抽,‘你就想说这个吗?’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站在门口的同学喊道,所有人迅速散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师扫了眼一本正经坐在位置上装乖巧的学生们,没有戳穿他们拙劣的表演,“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进来吧。”
中岛敦从门外走了进来。
“新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他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地开口,“我叫中岛敦,今天才来这个学校,请多多指教!”说完他猛地鞠了一个躬。
“中岛同学就坐到那边的空位上吧。”老师指着和苏妙隔了一个过道的空桌。
‘中岛敦怎么到新鹤谷学馆来了?’苏妙疑惑,‘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孤儿院吗?’
路德维希坐上来横滨的游轮之后,她就没再关注那个马甲,然后又遇上了昨天的委托案件,一忙起来她就彻底把那个马甲搞忘了,所以完全不知道昨天自己的另一个马甲去拐带了小老虎的事情。
[这什么情况,又是蝴蝶效应吗?]苏妙百思不得其解。
【音音子,这是你另一个马甲干的好事,或许你应该去看看路德维希那个马甲,看看他干了些什么。】
【路德维希……他还真是个人才啊,拐带主角,打入敌人内部,我都看不懂他到底是站哪边的。】
【乐子人哪边有趣去哪边。】
【路德维希不是乐子人好吧,他只是一个想赚小钱钱的普通人罢了,哪里有钱去哪里,两边下注,稳赚不亏。他自己亲口说过的,永远忠诚于契约和金钱。】
苏妙迅速链接上路德维希,得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后,人都麻了,[怪不得我昨天和乱步玩游戏的时候打喷嚏呢,原来是这家伙在阴我。故意把中岛敦安排到这个学校这个班上,不就是冲着我和谷崎兄妹来的嘛。]
苏妙磨了磨牙,想起刚刚链接路德维希看到的画面,她百分百确定自己的分意识在搞事情,恶狠狠地说道,[之前和死屋之鼠打成一片也就算了,怎么天人五衰他也混到一起了,万一让福地樱痴看出什么,一刀把路德维希劈了,那我可就白白损失了一个马甲啊。]
【不愧是音音子,都不担心自己的分意识,只担心马甲卡。】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福地樱痴和费奥多尔迟早也是要搞事情的,这两人一个智力高,一个武力值高,原剧情里把武侦这边搞得那么惨,一个个受伤、被抓、变吸血鬼,音音子不一定玩得过他们,弄个马甲打入敌人内部是能获得很多好处的,他们的情报、动向都能轻松获得,但前提是别被发现是卧底。】
[我之前也想过把马甲混入死屋之鼠或者天人五衰的,但是没想出合适的方案,]苏妙道,[路德维希的马甲能混到他们那边,对于我来说确实是风险与机遇并存,但他好歹打声招呼吧,天知道我链接过去后看到一帮天人五衰的成员是什么心情,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还以为路德维希被抓了呢。]
[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顺其自然,希望我的马甲们制造惊喜前记得给我通个气,我的心脏实在经受不住这样猝不及防的‘惊喜’。]
另一边天人五衰的聚会上,把主意识吓了一跳的路德维希端起面前的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嘴角扬起的弧度。
和主意识不同,分意识被分化出去后在马甲内以符合马甲的人设开始活动后,会逐渐染上马甲的性格,所以通常任务完成后回收分意识的时候,会进行一段时间的主意识共感同化,然后再将分意识与主意识融合,以避免任务者因为主意识与分意识的不同频出现精神方面的问题。
意识分化是为需要多开身份进行任务的任务者开发出来的功能,确实还有些许不足之处,不过数据部一直在进行优化。
月城璃音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但却是第一次分化意识体使用马甲,以往都是自己编造出来的存在,所以不存在被马甲影响性格思想的情况。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分化出去的意识与主意识不再同频的感觉,尤其是路德维希这个马甲,他的改变最大。
她通过链接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那恶作剧得逞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他是故意坐在天人五衰中间吓主意识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和分意识们仍然是一体的,能互相感知对方,却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有了不同的想法和思考。
‘这样也挺不错的,虽然之后制定计划的时候需要和其他意识体进行商量,但暴露身份的几率会降低,而且如果主意识体这边再出现像用菊池马甲那个时候一样,和分意识联系不上的情况,也不用担心分意识那边出问题。’
‘而且,路德维希这个马甲,或许让分意识自己决定怎么去做会更好。’她在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花费太多心思了,很难保证她不会下意识地对横滨的组织偏颇,一旦这种偏爱被费奥多尔或福地樱痴发现,那路德维希这个马甲就废了。
第52章 复仇
路德维希准时来到了天人五衰的聚会地点, 见到了早已熟悉的费奥多尔和果戈里,以及一位头发半白半紫的男人。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块屏幕。
作为知道神威真实身份的任务者, 他当然知道这次聚会神威不可能到场,但是“路德维希”不应该知道,于是他发出了疑问。
“其他人还没来吗?”
费奥多尔放下手里的红茶, “不, 人已经齐了。”
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屏幕亮了起来, 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画面里,“你就是那位著名的交易师么,久仰大名, 能同你合作, 真是非常荣幸。”
“您就是神威先生?”路德维希笑道,“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里称得上著名呢。”和你福地樱痴比起来,我们在座的这几个人, 都不能算得上有名。
“明明叫天人五衰,为什么只有四个人呢?”他故作好奇地问道。
“这第五个位置, 原本是为你准备的, ”神威说道, “但你并不想加入, 那就只好先空着了。”
“这倒叫我受宠若惊了。”路德维希道。
“今天邀请你来, 是为了我们的合作, ”费奥多尔开口, “天人五衰成立, 与你的合作, 也要进行正式的确认。”
“不知你意下如何?”神威接过话头,“与我们合作的事宜,有什么想法?”
很明显,这场聚会对路德维希来说是鸿门宴,如果他的答案不能让神威满意,今天他就不可能平安离开,但同时,他若是能让这些人认可,之后他们的行动,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参与进去。
“神威先生的话让我有些惶惑不安啊,”路德维希坐在费奥多尔对面,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您都没说您这个组织是想做些什么,我又如何知道您要怎么合作?这想法更是无从说起。”
神威笑了起来,“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可就没有退出的机会了,你确定要听吗?”
“我会亏钱吗?”路德维希转过头,看向屏幕,“会影响我做生意吗?我想您应该知道的,我这个人只看交易,不问对错正邪,只要我的利益没有受到损害,我是不会在意客人是什么身份、做什么的。”
“费奥多尔先生也应该清楚吧,毕竟我和死屋之鼠的成员们做的交易也不止一两笔了。”
“哈哈哈,你是个很有趣的人,”神威道,“我们要做的事,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相反,事成之后,你会获得不少好处。”
这话听听就罢,画饼谁不会。路德维希朝神威举起茶杯,“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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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长官,”下属朝石川拓也鞠了一躬,“竹内长官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石川拓也拿下嘴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马上就过去。”
下属行了礼退出办公室,他从座椅上站起身,目光从桌面的两份死者尸检报告扫过,嗤笑了一声,“竹内苍介应该是找到什么了吧,呵,无所谓了,反正我要做的都已经完成了。”
他整了整衣装,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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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和小老虎多交流,手上有案件要忙的苏妙一放学就火急火燎地去了武装侦探社,正好异能特务科那边的人也过来了,一群人把会客室塞得满满当当。
“这是我的女儿,”泉镜花的父亲将泉镜花从身后拉出来,穿着粉色和服的小姑娘有些害羞,紧紧抱住了父亲的手,“案件有了进展,异能特务科那边调查出,那个异能力者的复仇目标是我和夫人曾经供职的所在部门成员,昨天已经有同事一家被杀害,小女一个人留在家中我和夫人不放心,再加上我们还要一起去抓捕凶手,所以希望委托于侦探社,帮忙照顾一下。”
泉镜花的父母身份都不简单,但他们的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不可能带入异能特务科,异能特务科的成员也不便于照顾,思来想去,还是武装侦探社更合适。
“这个委托我们接了,”社长点头应答下来,“苏妙你把她带去晶子那里。”
武装侦探社只有苏妙和与谢野晶子两个女孩子,苏妙参与了这次的案件,那照看泉镜花的任务,自然就只能交给与谢野晶子了。
苏妙半蹲下身子,朝泉镜花招了招手,“小妹妹,跟我一起出去吧,大人们有工作要做,我先带你去另一个姐姐那里玩,等你爸爸妈妈工作做完了,他们会来接你回家的。”
泉镜花看了看父母,两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吧,听这个姐姐的,爸爸妈妈工作完成就来接你。”
她松开拽着父亲衣角的手,乖巧地走向苏妙,苏妙拉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会客室。
会客室外,阿狸正甩着尾巴巡视地盘,泉镜花一眼就看到了阿狸,脚下还跟着苏妙走,眼睛却盯着阿狸拔都拔不出来。
见状苏妙唤过来阿狸,将它抱起塞到泉镜花怀中。
泉镜花瞪大了眼,小心翼翼地抱着阿狸。
感受到上涨的认可度,苏妙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小孩子真好骗。
把泉镜花交到与谢野晶子手里后,苏妙回到了会客室。
坂口安吾将异能特务科收集到的资料分发给众人,江户川乱步也拿出了让中原中也调查的异能力者资料。
“我们从近五年间进入异能特务科和军方的人员中筛选出了对秘密项目有所了解的几个人,然后通过对几人的仔细调查,我们查出了这个针对秘密项目参与成员进行复仇的人是谁。”
调查的手段就不必细说了,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然后指着他分发下去的资料道,“此人名为石川拓也,是四年前进入军方任职的,因为很有能力,多次破例升职,现在是竹内苍介的副手。”
“曾经调取过三名死者参与的秘密项目的资料,并与其中一位发生过口角。”
“石川拓也被我们列为目标的原因,是他四年前的性格和进入军方任职后的四年有着不小变化,并且他本人会一些四年前并没有学习过的能力。因此他是犯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然后示意织田作之助将他们这边的资料大致陈述一遍。
“通过一位朋友的协助,我们找到了那个使用血液为媒介操纵他人的异能力者,”织田作之助将手里中原中也送来的资料摊开,指着纸张上的照片道,“这个异能力者叫做松尾裕太,是藤野组的成员,具体身世不详,十年前加入藤野组,但是在五年前的龙头战争时期才暴露其具有异能力这件事情。”
“最近一年与军方的石川拓也有过几次接触。”
“看来凶手就是他们两个人了,这两人私底下都有接触,”苏妙道,“不过他们复仇的动机是什么呢?虽然说是复仇,但完全不清楚是什么仇恨。”
“这个可以等把他们抓起来了再审问,”泉镜花的父亲合上资料文件,“现在既然已经掌握了凶手的情报,就应该尽快将两人抓获,避免再出现受害者。”
“泉先生说得对,”社长发话道,“松尾裕太是异能力者,就由太宰和异能特务科的两位前去抓捕,乱步、苏妙和织田则去军方找石川拓也。”
几人对这个分配都没有什么意见。
而在军方这边,竹内苍介已经和石川拓也面对面坐在了会议室里。
仅他们两个人。
“你是很有能力的人,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竹内苍介眉头紧皱,“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如果不是异能特务科那边把调查到的资料放到我勉面前,我是完全没有怀疑过你的。”
“从一开始进入这里,我就是为复仇而来,”石川拓也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现在,我大仇已报,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你可不知道,在我查到那两个人参与了荒霸吐实验之后,我每次看见他们,有多想动手杀了他们,我恨不得把他们抽筋剥骨!”他表情一变,眼里充斥着怒火。
“那个侦探社确实很厉害,我知道他们的名声,对于被抓出来,我也有心理准备,只是遗憾那几个人不是我亲手杀的,真是太可惜了。”
“你到底和他们有什么仇,和荒霸吐实验又有什么关系?”竹内苍介提高了音量,“回答我!”
“在取代石川拓也的身份之前,我是第二异能实验室的实验员之一,”石川拓也靠在椅背上,神情冷了下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进去的,为了去救我的儿子,但是我去晚了,我的儿子已经被他们用作实验,他承受了很久的痛苦,最后身体崩溃而死。”
“他才十二岁,被人贩子拐走后,我妻子悲痛过度病逝,为了找到他,我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得知他被卖进了实验室。”
“我儿子死后,我很痛苦,我必须为他复仇,所以我开始调查荒霸吐实验项目的参与者,但没过多久,实验室被毁,上面派人来灭口,我侥幸逃脱后,盖头换面进了军部,打算从军方这边入手进行调查。”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脸上露出疯狂的笑,“我找到了荒霸吐实验的参与成员名单,并且找到了能跟我合作的异能力者,完成了我的复仇计划,作为回报,我也把他需要的复仇名单交给了他。”
“我已经交代完了,该怎么处刑都随便你们,快点的吧,我等着和妻儿们团圆呢。”
“你还没有全部交代,”竹内苍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取代得了石川拓也的身份,又怎么能这么顺利的找到人员名单,你身后还有其他人,说吧,他是谁?”
“没有什么其他的人,”石川拓也大笑起来,“是我运气好罢了,没有什么其他人!”
第53章 结束
石川拓也的不配合让竹内苍介脸色难看起来, 对方已经复仇完成,也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心愿完成后就没有了求生欲望, 这种人如果不愿意张口,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
并且出于对幕后之人的感谢,他只会咬死了不承认自己身后有人, 把罪名全担下来。
竹内苍介急于寻找到这个幕后之人, 石川家那边也需要交代, 为什么四年来没有人发现石川拓也已经被人取代, 荒霸吐项目参与人员名单的泄露也要处理,军方官员的死亡已经是大事情,荒霸吐项目如果曝光出去, 更是会引起民众混乱, 不抓到幕后之人,谁知道后面还会闹出什么事情。
“竹内长官,”副官敲了敲门,“武装侦探社的人来了。”
“你最好再好好考虑考虑。”竹内苍介站起身, 打开会议室的门,对副官道, “把他看好, 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
“是, 竹内长官。”
竹内苍介离开前再次回头看了眼石川拓也, 石川拓也仍是那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 拂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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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告别众人坐上了车, 脸上维持了一整场聚会的微笑消失不见, 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嘴角, “总共五个人, 每个人都有小心思,除了单纯的西格玛。”
一场聚会下来,表面上看是商讨了一下未来的计划,实际上详细一点的内容一句没提,倒是说了拿到书页后给西格玛搞天空赌场的事,给西格玛这单纯小孩画了个饼。
不加入天人五衰只搞合作的路德维希被安排为后勤,这个位置他很满意,可以视情况决定是帮忙还是跑路。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合作已经初步达成。
而且不管是福地樱痴还是费奥多尔,都没有意识到,路德维希绝对不会背叛的只有契约,和他口头上达成的合作,相当于完全没有合作。
所以呀,以后可不能怪他立场摇摆,毕竟他们又没有定契约,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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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苍介在会客室接见江户川乱步一行,听完他们带来的情报后,他开口道,“有关石川拓也的事情,异能特务科那边已经告知过我了,石川拓也现在也被控制了起来。”
“但是对方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不肯供出背后帮忙的另一个人,所以让你很苦恼对吧。”江户川乱步说道。
“他的帮手不是松尾裕太吗?”苏妙困惑道,“太宰先生不是已经和异能特务科的两位一起去抓捕他了吗?”
“他们两个人只是交易,帮助石川拓也的另有其人,”江户川乱步看她一眼,“石川家并不是什么小家族,想要取代对方的身份,顺利进入军部,并且四年无人发现不对,以石川拓也自己的能力是办不到的,更别提在军部顺利找到秘密项目的参与人员名单了。”
“关于异能力的项目实验,都是绝对机密,以石川拓也的职位,他最多能调取表面的资料,但具体的实验内容数据以及人员名单,他都不可能具有阅览权限。”
“江户川先生说的没错,”竹内苍介说道,“而且石川拓也能找到这么合适的异能力者进行合作,也太过巧合。”
“异能力者所复仇的对象,居然也是官方机构部门的成员,”江户川乱步抬起头,“能带我们去看看石川拓也吗?”
“审讯的事情,我们自己就可以了,不需要你们武装侦探社参与。”竹内苍介拒绝道。
“不是审讯,只是看看,我可没打算帮你们做什么审讯,只是对那个幕后人的手段有点感兴趣罢了,”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那家伙什么都不会说的吧,问了也是白问。”
竹内苍介犹豫了一下,松了口,“那跟我来吧。”
江户川乱步三人被竹内苍介带到了关着石川拓也的会议室,石川拓也坐在椅子上,满脸无趣,听到开门的动静,也只是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麻烦快一点吧,我赶着去见我的妻儿,”他打了个哈欠,“该说的我都说了,对于我犯下的罪行,我也供认不讳,所以给我个痛快的吧,这么磨磨唧唧的,真的让我觉得很无聊。”
江户川乱步没有进去,他就在门口打量了一下石川拓也,然后说道,“那个人很有名望吧,所以你才会相信对方愿意帮你,因为他是个众所周知的具有正义感的人。”
石川拓也猛地抬头看了过来,“你……”
他立刻闭上了嘴,并且将头扭到了一边,打定主意不再对江户川乱步的话做出反应。
竹内苍介摩挲着下巴, 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这样的人,官方这边并不少,还需要一点时间筛查。”
苏妙可不觉得他能轻易把那个人找出来,但是对方没有对侦探社下委托,他们也没有插手的理由,只能由他去了。
“走吧,”江户川乱步敲了敲苏妙的头,“回去了,案件已经解决,不需要我们了。”
剩下的部分,已经是军方的隐秘,武装侦探社不能再插手了,尤其是秘密项目和泉镜花父母所处的秘密部门。
回到侦探社,太宰治正瘫在沙发上,他陪同泉镜花的父母将松尾裕太送进异能特务科的牢房后,就离开回来了。
苏妙一个滑步来到太宰治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太宰治动了动,将脸埋在了沙发里,苏妙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好吧好吧,”太宰治像虫子一样在沙发上扭了扭,爬起来说道,“我告诉你就是了。”
“松尾裕太的父亲原本是高官,但是因为腐败和一些政治上的牵扯,官方的秘密情报部门获得了对其进行暗杀的命令,松尾裕太的父母都死了,石川拓也就是拿当初暗杀他父母的部门成员名单作为交换,两人合作进行杀人。”
“果然,石川拓也身后还有其他人在帮忙,”苏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光是情报部门的成员名单,就不是一般的官员能够获得的。”
“反正,委托给我们的部分已经处理完了,”太宰治恹恹地趴下去,“后续他们自己会处理的,和我们没关系了。”
虽然挺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苏妙也清楚,军方那边不会再让他们掺和进去了,这已经涉及到军方内部的争斗和机密了。
叹了口气,苏妙抓住路过的阿狸,埋进毛毛里一阵狂吸,然后原地复活,把阿狸往太宰治身上一放,就跑去位置上写任务报告了,留下阿狸和太宰治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阿狸一甩尾巴,高贵地踩着太宰治的背跳到了另一边的窗台上。
织田作之助看着起身去抓阿狸的太宰治,欣慰道,“太宰和阿狸关系很好呢。”
苏妙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鸡飞狗跳,努力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点头道,“确实,他们关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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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大仓烨子晃荡着马尾,跑向福地樱痴,“队长欢迎回来!”
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跟在后面,“队长。”
福地樱痴点了点头。
大仓烨子凑近福地樱痴,开口道,“队长,你出差的这段时间,横滨军部那边出事情了,有两个官员被异能者杀死了,连凶手都找不出来,还是去找民间的侦探社破的案,真是给我们军方丢脸。”
“官员被杀?”福地樱痴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是什么势力对官方的挑衅,还是又有什么极端组织了?”
见福地樱痴严肃起来,大仓烨子也正经起来,“是曾经一个秘密实验项目造成的受害者的父亲进行的复仇行动,这个异能力者是因为父母被情报部门那边暗杀了,所以两个人合作一起制造了这场复仇案,并不是什么极端组织。”
“原来是这样啊,”福地樱痴感叹道,“为了自己家人进行的复仇,从他们死去的亲人的角度来看,这复仇是正确且正义的。”
“队长说得对!”大仓烨子用力点了点头。
“凶手已经被抓到了吗?”他问道。
“是的,听说是民间的侦探社帮的忙,犯人已经被横滨军部和异能特务科关押起来了。”
“那就好。”他扫了眼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你们先去训练吧,我收拾一下后过来检验你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是,队长。”
福地樱痴摆了摆手,与三人分别。
〖“妻儿都去世了吗?真是悲伤啊,如果是天灾,还好接受一些,而人祸,即使是死亡,也不可能释怀。”
“你这个样子,没办法进入军部的,你想要找的名单,只有军部才能找到。”
“你需要换个身份,一个更便利的身份,以你的本事,想要升到接触档案库的级别,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你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复仇吧,你只是个普通人,连接近他们都难,更别提暗杀了,想办法找个帮手吧,军部的档案库里,应该能找到可以帮上忙的人,最好找个异能力者,那些人既然做了这样的事,肯定也会害怕别人来复仇,保镖护卫不会少,异能力者暗杀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找到合适的帮手了吗?那恭喜了,放心吧,你的计划我不会透露出去的,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我能体谅你为了孩子复仇的心情。”
“我打算开始行动了,之后我不会再和您联系了,我们之间的通讯记录我会抹除掉,我的事情不该牵连到您,多谢您的帮助,福地先生。”〗
“一个一无所有连希望都失去的人,哪怕是有毒的救命稻草,也会紧紧抓住呢。”福地樱痴叹息一声。
第54章 平衡
军方的焦头烂额对侦探社没有影响, 案件结束后,侦探社接到的案件都普普通通,通常江户川乱步看看附带的资料文件就能解决, 甚至连现场都不需要去,苏妙也跟着在侦探社里呆了几天。
在学馆这边,因为中岛敦性格非常好又与人为善, 苏妙很容易就和他打好了关系, 谈不上交情深厚, 但也能算得上普通朋友。
过了好几天的平静日子, 苏妙没感觉出岁月静好,反倒是越发觉得波涛暗涌。
今天来上课的时候更是心神不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午放了学, 苏妙背着包出了校门, 一抬眼就看到了眼熟的车。
这辆车每天接送中岛敦,实在是不能再眼熟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为别的,只为车里那一张让她胃疼的脸。
路德维希虽然和中岛敦住在一起, 但是他并没有来接送过小老虎,一直都是司机在做这件事, 现在特意亲自来接, 怎么想都有不太妙的事情。
在苏妙看到路德维希的时候, 路德维希也注意到了苏妙, 他挑了挑眉, 用口型说了句话。
苏妙皱起了眉头, 打开系统就狂戳路德维希, [你白痴吗?有话直接发消息不就好了, 搞什么口型, 耍什么帅!]
[真是没意思,]路德维希移开目光,看向校园内,[只是给你提个醒,武装侦探社有点太亮眼了,小心一点哦。菲尼克斯的马甲,尽早重启吧,他那里还有一点涅槃之火,也许关键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明明咱俩是同一个人,这家伙还跟我玩谜语人,’苏妙咬牙,‘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谜语人……’
‘除了我自己。’
结束了和苏妙的对话,路德维希接到中岛敦,一脚油门开出苏妙的视线。
“路、哥哥,”在路德维希看过来的目光里,中岛敦迅速转换了称呼,“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能来吗?”路德维希道,“你不希望我来接你?”
“没有没有,”他连忙道,“只是一直都是司机先生接送,有些意外您竟然亲自来接我而已,毕竟您工作似乎挺忙的。”
“哥哥接弟弟回家,有什么好意外的,再怎么忙,也要和家人处好关系才是。”路德维希笑了笑,“在这里上课感觉怎么样?有交到不错的朋友吗?”
“一切都很好,老师同学们都很友好,我也交到了朋友。”
“那就好,”路德维希话锋一转,“有想加入的社团吗?还是说打算做些其他的?每天放了学就回到家里,不和朋友们出去玩可不好啊,不是光学习就能适应这个社会啊。”
“是!”中岛敦一激灵,“社团我都没有什么想法……同学们放学后除了社团活动外,还有去兼职的,我想要去做做兼职。”
中岛敦对于路德维希给予的东西始终是惶恐不安的,他因为孤儿院的生活,有着很强的自卑心理,总觉得路德维希的付出是不值当的。
所以在看到进行兼职的同学后,他便产生了做兼职,赚取自己吃用的钱,尽量少花路德维希的钱这样的想法。
路德维希对中岛敦的想法毫不意外,“做兼职啊,那有想好做什么吗?想要自力更生,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是个很不错的习惯。”
中岛敦搅了搅衣角,“还没想好去哪里兼职,而且,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我的异能力,我还没有掌控好,万一什么时候突然暴走了,伤到人怎么办……”
“那我倒是能推荐你一个合适的地方,知道武装侦探社吗?”路德维希开口。
“是那个能处理警察不能处理的案件的异能者组织吗?”中岛敦惊讶道,“我有位同学就在武装侦探社兼职。”
“没错,武装侦探社里有不少异能力者,如果你不小心变成老虎,他们也会制服你的,你还能从那些异能者那里学到很多东西,”路德维希将车开进别墅车库,“你不是说你有同学在那里兼职吗,可以让她带你过去看看。”
“说不定你会觉得那里很适合你。”
坐在侦探社奋笔疾书写着报告的苏妙猛地打了个喷嚏。
[我掐指一算,路德维希那个老六又想搞事了。]
【不用掐指一算,我们帮你看过了,他就是想搞事,他跟小老虎说武侦不错,让他来这边兼职。】
【讲道理,我没看懂路德维希想干什么,他把小老虎领养走,只为了拐个弯提前送进武侦吗?而且他还说武侦太亮眼了,却又让小老虎进武侦,总有种他在把水搅浑看热闹的感觉。】
[你的感觉百分百没有错。]苏妙拧了拧眉头,[他送中岛敦过来,是为了之后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合作的时候,芥川和敦的搭档,这两人的异能力很契合,配合起来能产生特异点。]
【我好像明白了,路德维希和天人五衰那边达成了合作,但是他也不可能任由那边乱来,所以为了让应对天人五衰的力量壮大,他打算让横滨的组织合作起来,把小老虎送过去也是打着多一份助力的想法。】
[差不多吧,]她侧头看向窗外,沉落的太阳在天边燃起如火的晚霞,再过不久,太阳彻底沉下去,就将从黄昏步入黑夜,[既然他往武装侦探社安排了,那港口Mafia那边他也不会错过的。我也不能安于现状了,得掌握主动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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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五衰,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不乐本座,当五种大衰相显现时,天人也将迎来死亡。*”
“天人五衰的名字,便取于此。”
“天人指的是谁呢?”
“有趣的问题,是啊,天人指的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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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等一下,”路德维希拦住立原道造,“您有东西掉了。”
立原道造摸了摸身上的衣兜,正在确认自己是否有丢东西的时候,一块金属片递到了眼前,金属片上刻有正字,但更多是混乱的划痕。
他一眼便确定这是自己的东西,伸手接了过来,“多谢。”
“不客气,”路德维希转身准备离开,但立刻又转了回来,打量了一下立原道造,“先生,原来是您啊,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曾经留在我那里的东西,我还替您好好保管着。”
立原道造脸上浮起疑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呢,虽然您样貌是变化了一点,但眉眼变化不大,”路德维希笑道,“一别也有十年多了,外表有些变化也是很正常的,您不记得我也没什么,不过东西我还替您保管着,您什么时候来拿呢?”
“可我确实想不起来你,而且十多年前我还是……”
“十多年前您还在常暗岛上对吧,我就是在那里见过您的,那件东西也是您当时托我保管的。”路德维希打断道。
立原道造瞳孔骤然一缩,他没再否认,“是么,我大概有点印象了,你留个地址吧,我明天过去拿。”
“好的,”路德维希递上一张名片,“这上面就是我的住址。”
“谢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立原道造将名片揣进兜里,表情严肃地离开了。
路德维希站在原地,望着立原道造的背影,“猎犬第五人……从他入手,就能接触到猎犬其他几人了,不过那几个人还是不能太冒进地接触,离福地樱痴太近了,我可不想他们几个成最先变吸血鬼的啊。”
“最重要的是,我还不能暴露。”
路德维希扭过头,一只鸽子咕咕叫着在墙头跳来跳去,“雏鹤,日安。”
鸽子从墙头飞下来,落到他伸出的手上。
他从鸽子的腿上拆下一张纸卷,然后放飞了鸽子。
纸卷上只有一行小字,“A死了。”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路德维希揉皱纸条,纸条在他指尖化成了一缕青烟,“不管是原世界线,还是被改变后的现在,费奥多尔都选择了A作为目标,看来这个人真的够蠢,他现在应该已经拿到港口Mafia的异能力者档案了。”
“不知道这次费奥多尔会用怎样的方式,让天人五衰登场呢?”
路德维希看着前方迎面走来的三花猫,笑着蹲下身去,“真是位优雅的先生呢,夏目漱石先生,日安。”
从一张猫的脸上,他感受出了对方的震惊,下一刻,三花猫变成了一位杵着手杖戴着帽子的老先生。
“来自横滨之外的客人,您是来做客的吗?”夏目漱石身上传来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路德维希没有畏缩,“既是来做客,也是来做生意,横滨是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合游玩。”
“横滨欢迎客人的到来,也不畏惧敌人。”夏目漱石挑明道,“如果想要把这里当成游乐场,我们可不会同意。”
“怎么会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兼商人罢了,”路德维希表情未变,“既然是到别人的地界上,我自然是会守规矩的。”
夏目漱石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横滨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当然。这里的人也很有趣,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两边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一番对话谁也没落下风。
夏目漱石明知道眼前这人不对劲,但对方现在什么也没做,他也无法对其做些什么。
“啊,对了,夏目先生,您说什么游乐场什么的,我倒是不会这么做,不过,我想会这么做的应该另有其人才是,与其盯着我,不如去找找钻进横滨的老鼠。”
路德维希说完,也不管夏目漱石什么反应,摆摆手就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天人五衰,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不乐本座,当五种大衰相显现时,天人也将迎来死亡。*来自百度。
最近评论好少,感觉有些泄气呢。翻滚求评论。
第55章 登上舞台
立原道造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铁门缓缓向内打开,他刚走出两步,路德维希便从里面迎了过来, “先生,这边请。”
虽然是冲着可能是兄长的遗物过来的,但是立原道造也没有完全相信路德维希。
他是港口Mafia的成员, 也是军警派来的卧底搜查官, 猎犬第五人, 要是随便轻信于人, 他早就暴露身份了。
他会来到这里,可不是没做准备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跟着路德维希进入别墅里, 立原道造开口, “东西呢?”
“您坐下喝杯茶,我去给您拿。”路德维希将一杯红茶放到他面前,然后转身上了二楼。
立原道造没有动眼前这杯茶,静静地坐着等路德维希。
过了一会儿, 路德维希抱着一个小箱子下来了,
他把箱子放到立原道造面前, “当初您给了这个箱子给我, 当时没有给过我钥匙, 我这些年也不曾打开看过, 所以没办法打开让您确认。”
立原道造手搭上锁头, 咔哒一声, 锁打开了。
他一边打开箱子, 一边用余光瞥着路德维希的神色。
箱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有一本陈旧的诗集。
立原道造看着这本遍布时间痕迹, 泛黄陈旧的诗集有些呆愣。
片刻后,他伸手拿起诗集翻了翻,一张纸片从书页里掉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脚边。
他将纸片捡起来,上面是兄长的字迹。
“君临于战场之上的死之天使。你太过于正确了。”
立原道造看着纸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纸片夹回书页里,合上了箱子。
“既然东西已经拿到了,那我就告辞了。”
[我这也不算撒谎,诗集是他哥哥的遗物,纸条上前半句话是他哥哥亲口说的,后半句是他亲笔写的。我用异能力从过去的时间里将它们找回,交到他手里,怎么不算是做好事呢?]
衣兜内的手机响起了铃声,路德维希将手机掏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中岛敦有些激动的声音,“路德维希先生,侦探社同意我在这里兼职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可要好好工作啊,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叮嘱了几句后,路德维希挂断了电话。
“该开始干正事了。”他可不打算等天人五衰那边做足了准备再动手,准备的时间越久计划越完善,想不暴露自身地从中寻找漏洞要难得多。
所以他需要迫使天人五衰提前行动。
·
今天是休息日,苏妙不用去学校,所以来得很早,无事可做的她将侦探社的信箱里的信件报纸取出,一份份整理好放到对应的社员桌上。
“挑战信?”看着信封上的收信人,苏妙将信封翻到背面,落款上写着“埃德加·爱伦·坡”。
“这是什么?”国木田独步看见苏妙站着发呆,走过来问道。
“有人给乱步先生寄了一封挑战信。”苏妙将信封递过去。
国木田独步捏了捏信封,确认里面没有异物后小心拆开了信封,信封里只有一张小卡片。
“致乱步君:
吾辈于此邀请你参加一场推理游戏,决出谁才是最厉害的侦探。”
“只是普通的推理挑战,”国木田独步将卡片塞回信封,然后放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桌子上,“没什么问题,让乱步先生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乱步先生会接受挑战吗?”苏妙好奇道。
“这样的挑战,乱步先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心情好的时候,乱步先生会接受,如果心情一般或者不好,就会直接扔进垃圾桶当做没看到。”
“因为乱步先生很厉害吧,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想挑战他。”苏妙有些感叹。
“什么挑战?”江户川乱步叼着棒棒糖出现在两人身后。
“乱步先生,”苏妙拿起挑战信,“就是这个,他说想和你玩一场推理游戏。”
江户川乱步接过信件,倒出里面的卡片,“推理游戏?太好了,可以消遣一下了,最近真是太无聊了。”
卡片落到手掌上,他皱起眉头,捏着卡片的一角搓了搓,卡片的反面翘起了一个小角,他直接撕开,露出了另一行与正面不同的字迹。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请努力解开所有的谜题吧。为了侦探社,用尽全力地在这舞台上表演吧,一同见证天人的衰落!
我将在这出舞台的正前方,观看你们的演出。——Falsch.”
“这是威胁?”国木田独步将信封反复看了看,“信封没有被二次拆开的痕迹,说明不是后面拆开改了卡片后再放进去的,而是在信封第一次被封口之前,卡片上就已经写上了这段话,这个爱伦·坡和Falsch是同伙吗?还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是,”江户川乱步将卡片扔到桌上,“虽然卡片上的字确实是在封口前放进去的,但这两人不是同伙,就连这卡片反面上隐藏起来的字,也不是这个什么Falsch亲自写的。”
“啊?”苏妙茫然道,“不是他自己写的,那是怎么写上去的,雇了其他人吗?”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这段话里没有明确透露什么信息,不过他提到他在舞台的正前方,说明他离我们很近,为了能够观看到整个演出。这个天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肯定非常重要。”
“现在我们没有掌握到情报和线索,处于劣势,只能照对方的安排做。”他看向苏妙,“所以喵咪小姐,你陪我去参加推理游戏吧。”
苏妙点了点头,“放心吧,乱步先生,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只是需要你带我坐电车。”他毫不顾忌地给苏妙泼了盆冷水。
苏妙耷拉下了脑袋。
“走吧,去看看这个推理游戏。”江户川乱步道。
“是。”苏妙幽幽开口。
苏妙和江户川乱步离开侦探社不久,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拜访了侦探社。
“先生,我要委托一件事,”男人脸色是不见光的苍白,眼睛被遮在了厚厚的刘海之下,“我所在的住所附近,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有人失踪了,但是,周围的邻居们没有一个人报警,他们就像从来不曾认识过那个人一样,没有任何人再提起他,后来,又有两个人消失了,他们也和之前那个人一样,消失在了其他人的记忆里。”
“我很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所以,拜托您,解决这个案件吧!”男人恳求道。
国木田独步指尖抖了抖,他镇定道,“请放心交给我们侦探社吧,一定会帮您解决麻烦的。”
“拜托了,请您现在就出发帮忙解决这件事情吧,”男人忽然跪了下来,“求您了,我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害怕自己也像其他人一样消失,没有任何人记得我的存在,所以求您今天就开始调查这件事吧!”
国木田独步扫了眼侦探社内,除了刚加入侦探社的中岛敦以外,其他调查员都不在,他攥紧了手帐,看着面前低声下气恳求的男人,开口道,“好,我陪你去看看情况。”
“谢谢!谢谢!”男人激动地语无伦次,“我这就带您过去!”
虽然觉得这件事吐着非自然的诡异感,但国木田独步还是压下了恐惧,跟随男人一起去往他居住的住宅区。
“就是这里,”男人指了指前面拐角的一栋房子道,“那个就是第一个失踪的人的住宅,他自己一个人住,平日里和邻居们关系还算不错,但是他失踪之后,其他人都把他忘记了,那边那间是第二次失踪的,他们儿女都不见了,可是父母完全不着急,也不报警。”
‘或许是异能力者作祟,’国木田独步有些疑惑,“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失踪的人又怎么样了?”
“先生?怎么样?”
“我们先在各个房子之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国木田独步提议道。
“都听您的!”
两人从第一个失踪的人房子附近开始搜索起来。
“大哥哥,我找不到我的家了,你能帮帮我吗?”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仰起头,朝国木田独步询问道。
“先生,这是这里一户刚搬来不久的住户家里的孩子,”一旁的男人笑道,“她经常跑出来玩,但是每次又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西村叔叔,你能送我回家吗?”小女孩见到了熟人,自然地转换了求助对象。
“这……”西村有些为难地看向国木田独步,“先生,我……”
“这边我们已经看过了,没什么线索,我和你一起送她回去吧。”国木田独步主动开口。
“谢谢西村叔叔,谢谢大哥哥!”小女孩甜甜地说道。
国木田独步和西村带着小女孩走到了小女孩的家门口,只见门口散乱地撒着些许血迹,一直延伸到房子里。
“发生了什么?”西村满脸惊恐。
“爸爸,妈妈!”小女孩甩开西村的手,朝屋子里跑去。
国木田独步赶紧追了上去,一进门,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地上大块大块的血迹,顾不得检查,他担心犯人还没有离开,急着找到先一步跑进来的小女孩,“西村先生,麻烦你先报个警。”
卧室的方向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大哥哥,西村叔叔,我爸爸妈妈他们躺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
他循着声音走到卧室,一男一女躺在地上,身下是蔓延的血迹,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小女孩哭着站起身,扑过来抱住了他的手臂,“大哥哥……”
国木田独步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背,张口想安慰几句。
“请你也先睡一觉吧。”
手背上传来针扎的刺痛,他一甩手,小女孩跌倒在地。
药效发作得很快,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到头昏脑胀。
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最后瞬间,他看见的是小女孩天真又恶意的笑脸。
第56章 失踪
“中也君, 昨天码头的袭击事件发生后,我们派了两次支援队伍前去处理,其中一支整个小队全都失踪了, 我和芥川调取了监控,也在现场和周边进行了调查,都没有发现, 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沿途也没发现任何战斗痕迹。”菊池真司说道。
中原中也皱紧了眉头, “一点痕迹都没有, 就这么人间蒸发了,难道是异能力者做的吗?”
“叩叩”,敲门声传来。
“中原大人, ”芥川龙之介在门外说道, “黑蜥蜴也有成员失踪了。”
中原中也站起身,和菊池真司对视一眼,“你和芥川过去看看情况,我先汇报给BOSS。”
“明白。”
黑蜥蜴属于森鸥外的直属游击部队, 是精英中的精英,连这个部队的人都能凭空消失, 意味着事情的棘手。
菊池真司和芥川龙之介两人在黑蜥蜴成员失踪的任务地点仔细搜查了一番, 仍是一无所获。
“就像是雏鹤当初被异能力者带走的时候一样, 现场什么痕迹都没有。”芥川龙之介道, “如果当时不是在银眼前被带走, 或许没人会知道她是怎么消失的。”
“空间系异能力者确实防不胜防, ”菊池真司站起身, “这次的事情确实很像空间系异能力者的手笔, 但是能一次性转移这么多人, 这样的异能力者,应该会很有名气才对。”
“当初为了救回雏鹤,我们调查了横滨所有的空间系异能力者,那些人里没有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若是真由异能力者所为,只可能是在那之后出现在横滨的异能力者……”
“有人!”菊池真司打断道。
芥川龙之介止住话头,侧耳听了听,外面传来了非常轻微的脚步声。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港口Mafia的武器仓库,如果是港口Mafia的成员,根本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走路。
两人躲到货箱后面,等待这位不速之客。
脚步声越来越近,菊池真司掏出镜子,朝货箱外移出半分,借着镜面观察情况。
很快镜子里出现了人影,菊池真司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藤野组的一位高层成员。
“喂,我到了,然后呢?”男人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询问,“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可是藤野组的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男人怒道。
电话挂断了,男人啐了一口,“该死,居然耍我!”
菊池真司和芥川龙之介从货箱后面走了出来,“藤野组的人,到我们港口Mafia的地盘来做什么?”
男人看到他们,脸色苍白,“不,不是我要来的,是、是有人叫我来的,他只叫我到这里来,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菊池真司刚想开口,男人身上忽然传来滴的一声,他顿时脸色一变,转身冲向芥川龙之介,“快跑!”
他抓住芥川龙之介的手一个用力,将其甩向仓库大门方向,芥川龙之介也毫不迟疑地分出一条罗生门缠住他的腰,用另外几条拉住头顶的铁架,以一种荡秋千的方式将两人向前扔出。
就在他们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的时候,身后发出了爆炸的声响,仓库里的军火被接连引爆,整个仓库都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炸弹。
火浪和爆炸的碎片从背后袭来,尽管芥川龙之介已经及时使用罗生门进行防御,但整个武器仓库所有军火爆炸的威力实在太恐怖了,所以两人还是被冲击力狠狠掀飞。
罗生门的空间隔断无法全方位的防御,不过还是帮两人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
菊池真司落在后面一点,再加上他的异能力没有防御能力,爆炸的冲击力炸的他几乎五脏移位,一些碎片在爆炸时嵌入了他的身体,火浪更是将背后的伤口灼烧得一片狼藉。
他吐出一口血,耳朵因为近距离的爆炸声产生了严重的耳鸣,视线也有些模糊,他缓了一下想从地上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才恍惚意识到自己的腿和手臂刚刚被炸飞的时候摔折了。
因着罗生门护住了要害,芥川龙之介的伤比他轻一些,还能站得起来。
两人的手机都在刚才被掀飞的时候摔坏了,芥川龙之介的右腿也因为落地时的撞击而脱臼错位,他咬牙将错位的关节扳回去,然后用罗生门缠住右腿支撑,扶起菊池真司,两人靠着罗生门的帮助,扶持着离开。
武器仓库的爆炸港口Mafia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派了人过来。
“芥川前辈!”樋口一叶慌忙上前,和其他人一起,将他们扶上了车,“快,开去医院!让医疗部那边提前准备好!”
“樋口,”菊池真司已经昏了过去,芥川龙之介的意识也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坚持着要把话说完,“向上面报告,爆炸是藤野组的人引起的,对方被不知名的人叫到了仓库,并且引爆了他身上的炸弹。”
“我知道了,芥川前辈。”樋口一叶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冲司机道,“开去医院。”
“大姐头,”立原道造开口,“芥川大哥刚刚的意思,是说这件事背后还有人在捣鬼么?”
樋口一叶脸色冷凝,“如果是藤野组干的,那么他们不会派自己的成员过来,这很明显是陷阱,虽然这么大的爆炸,线索应该都已经被毁掉了,但还是先去现场看看吧。”
“叫他们都小心一点,有可能会二次爆炸。”
“是。”
·
“芥川君和菊池君的伤势怎么样了?”森鸥外坐在桌后,向中原中也询问道。
“已经将特效药给他们用了,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中原中也道。
“中也君,芥川君让樋口传递的情报,你怎么看?”
“有人在后面算计我们和藤野组,大概是想挑起两个组织之间的矛盾,如果当时芥川和菊池没有从仓库中逃脱,而是和藤野组那人一起死在了仓库,那我们就无法得知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只会得到藤野组高层成员出现在港口Mafia武器仓库的消息。”
中原中也接着说道,“无论是我们还是藤野组,对于这个消息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会认为始作俑者是藤野组,藤野组也会认为是我们抓走了他们的成员,继而上升为两个组织的纷争,这大概就是幕后之人想看到的。”
森鸥外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中也君,你觉得这件事和黑蜥蜴他们失踪的事情会有关联吗?”
“BOSS,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和最近失踪的成员们,都是同一个人或者组织所为吗?”
“中也君,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处理了,务必将幕后之人抓出来。”
“是,BOSS!”
“听说武装侦探社那边也出事了。”森鸥外没有让中原中也退下,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据说他们武装侦探社最重要的核心,江户川乱步失踪了,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不止,他们失踪了三个成员,”森鸥外开口,“其中还有下一任社长,失踪的方式和我们失踪的成员相似,到现在也没有找寻到线索。”
“如果他们失踪的成员和我们消失的成员是同一人或组织所为,那对方就不单是冲着我们港口Mafia来的,”中原中也神色凝重,“或许对方不止袭击了我们和武装侦探社。”
“中也君,约见一下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吧,这件事上,我们两个组织必须合作才行,敌人针对的不是什么组织,而是横滨。”
“横滨啊,”森鸥外忽然感叹道,“并不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城市,这里有着擂钵街贫民窟,有着租界,是大战过后一片狼藉的城市,我还记得大战结束后我在横滨见到的场景,这个地方确实不够好,但却是我们这些人的容身之处,我看着它一点点变好,一步步走到如今。”
“所以,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毁了这里,”森鸥外眼神冷下来,“吾等野犬,会朝任何试图摧毁我们容身之地的敌人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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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接连出事,”种田山头火将坂口安吾叫到跟前,“幕后之人所图谋的东西必然不简单,那些失踪的人虽然目前没发现尸体,但多半凶多吉少。”
“接连对两个异能组织动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呢?”坂口安吾不解。
种田山头火没有解释,关于三刻构想的事情,是极少部分人才知道的秘密,即使坂口安吾是他的心腹,他也没有将这件事告知。
‘三刻构想已经有两个组织遇到袭击,那位先生应该也会有所动作吧。’
“安吾,你去一趟武装侦探社,这段时间不要来异能特务科了,我有预感,幕后之人接下来会对异能特务科动手,如果我出事了,你就去帮助武装侦探社吧。”
种田山头火的异能力能够知晓在近距离使用的异能力的全部情报,所以他也是极少数知道夏目漱石的异能力是变成猫的人之一,在异能特务科内,他是唯一知道夏目漱石去向的人。
如果这次的事情危害到三刻构想,那么在武装侦探社的夏目漱石一定会出手,他相信真到了那时候,夏目漱石一定能够挽回局面,所以让坂口安吾前往武装侦探社。
同时,这次的事件已经牵扯了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知晓三刻构想存在的他断定两个组织会联手,但是毕竟港口Mafia是极道组织,异能特务科作为官方的机构,是不能明面上和对方合作的,所以将坂口安吾送过去,也是为了表明异能特务科会出手相帮的态度。
第57章 Rook
“怎、怎么办?国木田先生、乱步先生还有苏妙都失踪了!”中岛敦有些慌乱, “如果那个时候我和国木田先生或者乱步先生他们一起就好了……”
“那样只会多一个失踪的人罢了。”太宰治说道,“对方能在乱步先生离开后那么迅速地登门将国木田带走,说明对方一直盯着侦探社, 肯定也对于侦探社的成员调查过相关情报。”
“乱步先生和苏妙的失踪与国木田的失踪是否是一人所为我们尚不得而知,对方的目的更是一头雾水,”与谢野晶子开口, “已经一天过去了, 无论是乱步先生那边, 还是国木田那边, 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如果对方是绑架或者威胁之类的,也总该给侦探社传递一些讯息才对。现在的状况, 完全搞不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
社长表情严肃, “乱步他们和国木田离开侦探社的目的地还没有调查出来吗?”
太宰治摇了摇头,“对方有黑客,一路上所有的监控画面都被替换掉了,不过这两边黑监控的手法并不相同, 有两个黑客存在,要么他们是一起的, 要么, 国木田的失踪和乱步先生他们不是同一组织所为, 我更倾向于后者。”
“港口Mafia那边约了我会面, ”社长说道, “他们也出现了成员失踪的事情, 并且一次就是一整个小队消失无踪, 昨天傍晚, 他们一个武器仓库被引爆, 幸存下来的成员提到当时是有人将藤野组的成员叫过去,然后引爆了对方身上的炸弹。”
“对方认为失踪案的幕后黑手,和造成乱步他们失踪的是同一人,所以来找我们侦探社合作,一起调查这件事。”
“和森先生合作啊……”太宰治眼中晦色一闪而过,“如果两边的失踪案确实是同一组织所为,和港口Mafia合作倒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讨厌森先生是一回事,但太宰治不会让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到正事,尤其是这涉及到两个组织的合作。
“叩叩”,侦探社的大门被敲响。
“福泽社长,”坂口安吾朝屋内众人颔首,“我奉种田长官的命令,来协助你们。”
社长已经和种田山头火通过电话,知道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港口Mafia的会见,你同我们一起前往。”
坂口安吾怔了一下,余光扫过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然后应道,“我知道了。”
·
“小林?”看到进入电梯的人,男人惊讶道,“你不是今天休假吗?”
凌乱的刘海遮住了小林的眉目,只露出半张格外苍白的脸,“之前回去的时候把一块怀表落在楼里了,今天过来找找,找不到就只能重新买了,准备送人的礼物呢,还挺贵的,丢了可得心疼死啊。”
男人咂舌,“那是得好好找找,不是我说你,贵重物品就得贴身保管。”
小林点了点头。
电梯楼层停下,男人看了眼楼层,“诶,这层是禁闭室啊,你怎么到这里来找?”
“那天我过来换班的时候,把怀表放在值班室了。”
“这样啊,那你去吧,小心点啊,那个家伙可住在这层呢!”
“放心吧,我就去值班室那个东西,又不从禁闭室门口过,不会有事的。”小林看着电梯门关上,转过头朝值班室走去。
值班室就在电梯右侧走道上,没有几步距离,他笑着敲开值班室的门,“兄弟,我上次换班的时候把怀表落这儿了,我进来找找,或者你帮我找一下也行。”
“你自己去找吧,”值班室里只有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抽烟,“找完赶紧走。”
“好的,”小林走进值班室,在他身后的柜子里翻了翻,然后转过头,“奇怪,没有找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男人,在男人不耐烦地转过头来时,猛地按住了对方的肩膀。
“啊!”
小林走出值班室,朝关着“那个家伙”的禁闭室走去。
禁闭室里,梦野久作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娃娃,下一刻,门被打开了。
他抬头看着刘海遮住了眼睛的小林,慢慢地笑了起来,“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小林走进禁闭室内,梦野久作看不到他的眼神,却能看到他没有丝毫弧度的嘴角,眼前这个人,没有在笑,也没有在恐惧。
梦野久作有些不高兴,他将娃娃放在床上,朝小林伸出手去,“来和我玩吧,我要和你玩游戏!”
小林静静地站在他身前。
他忽然意识到,对方从进来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有感受到过对方的视线,他在这人的眼里,就像不存在一样。
他从床上站起来,扑向小林。
小林往旁边一闪,然后伸手拿起了床上的布娃娃。
“你不愿意和我玩吗?”梦野久作歪着头,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吧,为什么不和我玩呢?”
“我不会陪你玩的,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更多人的地方玩。”小林开口。
“你想带我离开港口Mafia?”梦野久作有些疑惑,但他立刻就将这疑问抛诸脑后,“好啊,我和你去更多人的地方玩。”
他才不在意眼前这个男人带他出去是有什么阴谋,也不在意他离开港口Mafia后会造成的混乱,他只想出去痛痛快快地玩。
小林将布娃娃还给梦野久作,然后将一枚西洋棋的黑色棋子放到了梦野久作的手里。
棋子亮起微光,梦野久作骤然消失在原地。
小林整了整衣服,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怀表拿在手上,然后坐上电梯,泰然自若地离开了港口Mafia大楼。
梦野久作握着棋子出现在一栋荒废的洋楼前,如果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在这里,就能认出这是当初和mimic一战的地方。
此时洋楼前站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梦野久作认出了其中一个,那是曾经在港口Mafia见过的成员。
“真是非常可爱的娃娃啊。”一个戴着高帽,打扮得像小丑或魔术师的男人从他右侧钻出。
梦野久作转头看了一眼,吓得后退几步,男人只有半边身子,腰部以下空空如也,上半身悬在空中,颇有恐怖片的风格。
“哎呀呀,吓到小朋友了。”果戈里按着自己的头往回塞。
梦野久作眼睁睁看着果戈里在自己面前一寸寸消失,然后出现在二楼的露台。
“费佳,你要的小朋友来了。”果戈里坐上露台围栏,半个身子悬空在外。
费奥多尔走出洋楼,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王棋,“欢迎。”
梦野久作直觉不妙,转头就要离开。
“请回来吧,”费奥多尔道,他手里的棋子和梦野久作手中的棋子同时发出微光,“你现在可是Rook,除了皇后以外最重要的战车,这盘棋少了你可不行。”
“你对我做了什么?”梦野久作转过身朝费奥多尔走去,但这并不是出自他自身的意愿。
他停在了费奥多尔面前,那个曾在港口Mafia见过的人走了过来,朝他弯下了身。
这时他才看到,对方的瞳孔是血红色,张开的嘴里有着野兽般的尖牙。
“滚开!别靠近我!”他恐惧地大喊大叫,身体却动弹不得。
尖锐的牙齿刺穿颈部的皮肤,他疼的眼泪往下滚,“放开我!滚开啊!”
片刻后,梦野久作抬起头,本就与常人不同的眼瞳变成了惊悚的血红色,他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对费奥多尔笑着说道,“我想要和有趣的人玩儿,要找好多好多的人陪我玩!呐,你要陪我玩吗?”
“我这里就有个很有趣的人可以陪你玩。”费奥多尔指向洋楼内,“不过他不能在这里陪你玩。”
梦野久作无所谓地开口,“在哪里都好,我只要能够有得玩就行。”
费奥多尔拿着王棋晃了晃,梦野久作从眼前消失后,他看向王棋笑道,“不管看到多少次,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英德法三国共同管理的基地——极限环境指定异能物品管理中心,那样重重防卫戒备森严的地方,他居然能拿走封印在里面的异能物品,即使只是封印等级最低的异能物品,也相当的不得了。”
果戈里从二楼露台一跃而下,凑到费奥多尔身旁,“那个地方我都没进去过呢,真有意思。我亲爱的朋友,你觉得,他能拿到这封印最低的异能物品,能不能拿到那枚三大灾害之一的大指令呢?”
“这个问题,自然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费奥多尔笑了笑,“就算他能拿到,我们也给不起他交易的价码,这样昂贵的东西,还是让那位自己想想办法吧。”
·
“救命啊!救命啊!”穿着靓丽裙装的女人形容狼狈地奔逃着,她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上还有摔倒的泥土和擦伤,头发也凌乱不堪,刘海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杀人了!”她一边跑一边叫喊,不时还回头看眼身后。
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居民楼外的路道上行人不多,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远远望着,也不敢上前。
这时一个穿着汗衫,身形健硕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拦住了女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语无伦次道,“有人在杀人啊!那边有人在杀人!”
他皱起眉头,“就在前面吗?我过去看看。”
他顺着女人指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拐过一个拐角,混乱血腥的画面映入眼帘。
一个黄发的男人站在巷子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血液在地上蔓延,流淌到了巷口,里面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红裙子小女孩。
巷子里的男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他吓得扭头就跑,“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Rook:战车,中文简称为车。在费奥多尔的棋盘上,梦野久作是车。
为避免被骂,我先解释一句,人不是国木田杀的,他是被冤枉的!
国木田,大写的惨!
第58章 罪行
“武装侦探社的社员犯下杀人罪行!”
“横滨发生特大杀人案, 三人死亡,一人重伤,其中还有一名儿童, 凶手为武装侦探社的社员。”
“武装侦探社的社员是杀人犯,侦探社对此会做出怎样的交代?侦探社的社长是否知晓自己的社员具有反社会人格?”
“武装侦探社社员当众杀人,侦探社其他人是否也德行有亏?这样的侦探社如何值得推崇, 理应抵制!”
与谢野晶子将报纸丢在桌上, “国木田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这些媒体报纸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一口一个杀人犯、反社会人格。”
“报社就是这样的,”春野绮罗子神色忧虑,“为了博取眼球夸大其词胡编乱造, 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 不用理会他们。社长已经去和警察局那边沟通了,具体情况等社长回来就知道了。”
“先是失踪,接着又是卷入杀人案,不知道乱步先生和苏妙那边怎么样了, ”与谢野晶子眉头紧蹙,“虽然国木田现在背上了杀人罪名, 但我们至少知道他安然无恙, 不像乱步先生他们, 至今杳无音讯, 生死不知。”
“田山先生那边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春野绮罗子朝织田作之助开口询问。
“我今早问过一次, 田山先生说掩盖乱步先生他们踪迹的黑客技术很高, 即使是他也追溯不到, ”织田作之助回答道, “国木田那边的监控已经恢复了, 但是对黑客的追踪虽然查到了位置,可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国木田之前到底去了哪里?”与谢野晶子急忙问道。
“就是昨天杀人案发生的那片住宅区,住宅区里没有监控,只能看到他和委托人一起进去,之后两人都没有出来。那个委托人就在杀人案的死者之中,无法确定国木田的失踪是不是与其有关。”
“那个幸存者呢?幸存者总该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吧?”与谢野晶子想起关键,追问道。
“警局那边说,幸存者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惊吓过度,精神状态不太好,”中岛敦颓丧道,“只会反反复复地说着大哥哥、痛、大家都倒下了这么几句话,根本没有办法询问凶手。”
两边进展都陷入了僵局,手上的线索连调查方向都提供不了,众人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请放开卡尔!你这样抓着它,它会难受的!”
门口传来声响,众人转过头,就看见太宰治一手插兜,一手提着一只小浣熊的后颈高高举起,身后凌乱短发遮住半张脸的男人抱着一本书,试图伸手去够太宰治手里的小浣熊。
但每次离得近了一点,他就会下意识地退开,所以始终没能抢回小浣熊。
太宰治提溜着小浣熊往中岛敦的方向一甩,吓得中岛敦手忙脚乱地去接。
“卡尔!”太宰治的动作也惊到了男人,他转头扑出去想接住被称作卡尔的小浣熊。
卡尔落在中岛敦怀里,然后一蹬腿跳了出去,回到了主人身上。
男人抱住卡尔,朝远离太宰治的方向走了几步。
“为什么在侦探社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来转去?”太宰治靠在桌沿边上,“现在侦探社楼下都被围得严严实实,除了楼里本来的员工外,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你出现在门口形迹可疑,怎么也不像是什么路过的人或者委托人。”
“吾辈是来找人的,”男人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吾辈名叫埃德加·爱伦·坡,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你找谁?”与谢野晶子问道。
“吾辈来找江户川乱步,前几天吾辈寄给他一封挑战信,他没来,也没回复。吾辈等了两天,听说侦探社出事了,所以过来问问,如果是因为侦探社的事情耽搁了,我这边可以延后。”
“你是说,前几天约江户川乱步的挑战信是你写的?”与谢野晶子惊讶道。
挑战信被江户川乱步带走了,所以他们一直不知道寄信人是谁,当时在侦探社的人也没注意那么多,所以除了看过信件的国木田独步,其他人只听到挑战信之类的字眼。
因此他们始终调查不出江户川乱步和苏妙的去向。
“是吾辈写的,”爱伦·坡缩了缩肩膀,“怎、怎么了?”
“乱步先生他失踪了,在接到你的挑战信之后,他和另一位社员出发赴约,之后就失去了踪迹,之后就发生了国木田的事情。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调查相关线索,但还没什么进展。”与谢野晶子道,“现在知道了寄信人,我们也就能够对乱步先生赴约的路线进行沿途调查了。”
“乱步他失踪了?”爱伦·坡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对不起,请问能让我加入你们一起找人吗?我和乱步的挑战,他还没有赴约,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做准备,不能就这么结束,我一定要和乱步进行堂堂正正的比赛!”
虽然帮忙找人只是为了比试这种原因听起来很幼稚,但现在的情况,能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当然,防备之心也是有的,毕竟他们对这个人并不了解,不知道他的品性。
“等下就麻烦您和我们侦探社的社员一起沿途做一下调查了,乱步先生已经失踪几天了,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
“喂,侦探社的!”窗户被咚咚咚地敲响,打断了与谢野晶子的话语。
中岛敦一扭头,看见悬浮在窗外的中原中也,和被他提在手里的芥川龙之介。
这种提法,和刚刚太宰治提溜卡尔有异曲同工之感,只不过中原中也提着芥川龙之介像是提着大型犬一样,有种看起来不太轻松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身高差距吧,毕竟卡尔是很小巧的小浣熊,而芥川龙之介一米七的个子。
站在窗边的织田作之助将窗户打开,让两人进来。
中原中也落地就忍不住抱怨,“你们楼下围的人太多了,尤其是那些记者,一靠近就围上来问一堆的问题。”
爱伦·坡也不禁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吾辈是让二楼律师事务所的人带进来的,就算这样,也被纠缠了好一会儿。”
“现在还算好了,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是围得水泄不通,还是漩涡咖啡厅和律师事务所出面警告,说影响了他们的正常工作运营,那些人才没逼得那么紧。”春野绮罗子道。
“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啊,”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现在你们侦探社就是那块在海中散发血腥味的肉,除了楼下这些被簇拥到前方的炮灰之外,还有更危险的家伙在盯着。”
“中也~”太宰治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说道,“真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这样的见解,真是大进步!”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暴突,“你这家伙不会说话就闭嘴!”
“别闹了,”与谢野晶子制止两人无意义的斗嘴,朝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中原中也瞪了一眼太宰治,然后表情严肃地开口,“港口Mafia也出事了,梦野久作从禁闭室消失了,我们调取了禁闭室、走廊和电梯的监控,一切正常,其他人也说没见过梦野久作从大楼离开,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和普通成员失踪不一样,其他成员失踪造成不了多大的事故,但梦野久作的异能力脑髓地狱,是没有控制上限的精神系异能力,如果任由他在外行走,他很快就能制造出一片真正的地狱。”
“被称为活灾难的精神系异能力者失踪、武装侦探社成员成为杀人案疑犯,”太宰治犹豫了一下,没有将江户川乱步和苏妙的失踪与这两件事归为一类,他依然认为,他们的失踪和这两件事是两个组织所为,“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又或者说对方的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这两件事对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来说确实是大麻烦,但却不会动摇根本,对方既然对两个组织动手,那就绝不只是找找麻烦这么简单。”
·
“福泽社长,”坂口安吾和福泽一起跟在警察身后,朝关押国木田独步的牢房走去,“这次的事情,您确定不是国木田先生做的吗?”
“国木田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情,”福泽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相信他。”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件事出自他自身的意愿,”坂口安吾道,“我与侦探社也有过几次接触,对国木田先生的印象很深刻,我也认为他不会杀人,但是并不一定他不会杀人,他就没有杀人。被控制着去杀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催眠或者异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因为被控制杀了人,这件事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你说得不无道理,但是,”福泽停下脚步,认真地说道,“我还是认为他没有杀人。”
“不好了,犯人越狱了!”前方忽然响起惊慌的喊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跑了过去,正看见国木田独步将一名警察背摔在地,之后又擒拿了一名警察挡在自己身前,让其他警察无法开枪。
“国木田?”福泽讶然。
“快快快,这边!”几个带着相机的记者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拿着相机就开始拍照。
“出去,警局里不允许拍照!”追过来的警察按住其中一人,但另外的人还在不断对着国木田独步按快门。
一时间这里变得比菜市场还要吵闹。
国木田独步将手里的警察朝其他警察一推,然后转身就打算从福泽这边逃走。
福泽轻松将其撂倒,按在了地上,挣扎间,国木田独步的颈间露出了一个暗红色的掌印。
将国木田独步交给警察铐上手铐关进牢房后,福泽皱眉沉思,他不曾见过梦野久作控制的人,所以不知道这掌印来自于梦野久作的异能力,但他却能辨认出,这应当是异能力造成的印记。
‘异能力……被控制吗?’
第四卷 棋盘上的黑与白
第59章 棋子
“福泽社长,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坂口安吾询问道。
因为刚刚国木田独步袭击警察企图越狱的行为,警局拒绝了他们的探监。
无法接触国木田独步,就无法询问他失踪后发生的事情。
警局的笔录里也没有任何有用信息, 因为国木田独步在被捕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任何话。
所幸警局的局长是个明事理的人,愿意给侦探社时间调查整个案件, 没有立刻给国木田独步定罪。
〖“国木田先生和武装侦探社帮助我们破过不少案件, 我也不相信他会杀人, 但是这件事造成的舆论太大了, 我们必须拿出公正的态度来,所以在调查清楚前,国木田先生只能留在警局。”〗
回想起警局局长的话, 福泽也难得觉得棘手起来。
“先回侦探社吧, 刚刚那些冲进来的记者拍了照片,之后报纸出来,本就在风口浪尖上的侦探社,处境只会变得更加不妙。”
两人走出警局, 坂口安吾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 “抱歉, 我先接个电话。”
“坂口先生, 请您赶快回来一趟, 长官遇袭了!”
“什么?怎么回事, 长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长官还在昏迷, 他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遇袭的, 但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出过长官的办公室, 总之, 希望您能回来一趟,调查一下。”
“我知道了,”坂口安吾挂断电话,对福泽说道,“实在抱歉,福泽社长,种田长官遇袭,我需要回去异能特务科,就不能陪您去侦探社了。”
“我明白。”福泽开口,“种田先生遇袭一事,或许与最近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接连发生的事件有关,后续可能还有其他动作,你多加小心。”
“我会注意的,异能特务科这边的调查也会与侦探社情报共享。”坂口安吾半弯腰行了礼,然后坐上车开回异能特务科。
回到异能特务科,他来不及歇息,便匆匆赶到了种田山头火的病房,“情况如何?”
站在门口的是种田山头火的助理,他摇了摇头,“长官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们在长官的办公室里没有发现多少打斗痕迹,似乎是对方很快便击倒了长官,房里的东西被翻得一团乱,似乎是在找什么,但长官办公室里的东西一向是他自己整理收纳的,所以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丢东西。”
“我先看看长官,”坂口安吾打开病房门,站在门口看了看,然后退了出来,“我去办公室,你照顾好长官,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虽然坂口安吾一直不喜欢种田山头火‘为了和平死掉也无妨’这种看待人命的态度,但是在亲眼看到他将自己的生命也包含在内的时候,坂口安吾确实感到了震惊和肃然起敬。
不过对他的理念什么看法,这种以生命践行自己理念的态度,就值得钦佩。
‘我会抓到犯人的。’坂口安吾神色一厉,朝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房间里依然是乱糟糟的,为了不阻碍坂口安吾使用异能力,他们在办公室内调查的时候没有触碰任何物品。
坂口安吾走进房内,手按在地毯上,发动了异能力。
堕落论能够读取物品在一段时间内的记忆,但同时大量记忆涌入大脑,他自己承受的负担也不小。
〖种田山头火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他头也不抬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走进来的人穿着西装,戴着宽边眼镜,“长官,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文件走向办公桌。
种田山头火抬起头,“放桌上吧。”
“是。”男人将文件放在桌上后却没有离开,而是从兜里拿出了一枚白色的西洋棋,“对了,长官,我在门口捡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您的。”
他将棋子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枚黑色的兵棋。
种田山头火不疑有他,拿起那枚棋子端详,“这不是我的东西,或许是其他人掉在门口的……”
“先攻,兵吃兵。”男人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棋子,“幸好这棋子不需要遵守西洋棋的规则,不然白先黑后,我还真不敢动。”
白色的棋子碎裂,化为光点消失,种田山头火身上亮起和棋子一样的白色微光,然后从椅子上跌落在地,抓着脖子挣扎了几下就陷入了昏迷。
种田山头火昏迷后,男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有收获。
他转头将目光放到了种田山头火身上,但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可恶,还是要让那家伙来,明明是我耗费心思把种田山头火解决的,功劳大头却要那家伙来分。”抱怨了两句,男人还是妥协了,他掏出黑棋,“大人,将西格玛投放到我的位置来吧,种田山头火已经解决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喏,”他朝种田山头火踢了一脚,“西格玛,交给你了。”
有着半百半紫长发的西格玛蹲下身,“他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我无法使用异能力。”
“麻烦。”男人烦躁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一刀扎进种田山头火的手臂。
疼痛唤醒了种田山头火的意识,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西格玛抓住种田山头火的手,异能力发动。
他放下种田山头火的手,抽出他怀里的扇子,掰断扇骨,从最大的扇骨中抽出一张白纸,“拿到了,走吧。”
“等等,这家伙还没晕呢,”男人开口,“真不愧是异能特务科的长官,疼痛让他暂时脱离棋子的力量后,居然能坚持着不晕过去。”
“不过,你醒着对我们可是个麻烦。”男人蹲下身,朝种田山头火头上狠狠打了一拳。
打晕过去后,种田山头火的身上再次闪烁了一下白色的光芒。
“这下搞定了,可以走了。”
两人身上泛起微光,比种田山头火身上的光芒要暗一些,那是和之前男人手里的黑色棋子一样的光芒,紧接着,两人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坂口安吾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明显是异能物品的西洋棋,被称作西格玛的男人,还有戴眼镜的那个人,以及他口中的大人,这件事的背后有着一个不简单的组织。”
他站起身,朝异能特务科的档案室走去,异能特务科内除了有异能力者的档案外,也有着专门的异能物品档案,异能力者的档案库是与钟塔侍从共享的,异能物品的档案库则与异能物品管理中心的资料是共享的,和单方面开放资料库的异能力者档案库不同,因为和德国是盟友的关系,他们的资料是双向共享。
“西洋棋相关的异能物品,”坂口安吾在档案库输入西洋棋进行检索,“虽然不是所有异能物品都封印在了异能物品管理中心,但只要是现世过的异能物品,这里应该都有资料。”
“找到了!极限环境指定异能物品管理中心三级封印物品西洋棋,目前状态,已失窃。居然是从异能物品管理中心取走的吗?”他往下翻了翻,查看这件异能物品的功能。
[三级封印异能物品-西洋棋:
与常规西洋棋规则不同,每一枚棋子都需要与人绑定后才能使用,自愿拿起棋子者自动与棋子绑定,同一人无法绑定两枚棋子。
棋子间有地位等级,低等级棋子无法攻击高等级棋子,以King、Queen、Rook、Bishop、Knight、Pawn的等级排列,王棋可以命令自己阵营的棋子并召唤、投放棋子。
棋局开始后,棋盘自动绑定王棋所在地域,棋子可以投放至棋盘任意位置,所有棋子均可看到棋盘所绑定的区域。
王棋持有者与同阵营其他棋子持有者间可通过棋子进行交流,下阶棋子间无法相互交流。
同阶级间先攻击者胜出,不同阶级间,高阶级棋子胜出,失败的棋子被‘吃掉’,棋子持有者进入昏迷状态。
王棋之间决出胜负的方式与其他棋子不同,王棋持有人进行厮杀,亲手杀死另一个王棋持有人则己方胜出,若有王棋持有人提出和棋,且双方均认可和棋,则为平局。
棋局结束时,胜出方被‘吃掉’的棋子复原,持有者苏醒,棋子与持有人解绑。失败方所有棋子持有者死亡,除王棋外所有被‘吃掉’的棋子彻底损坏。
若使用上局对弈结束后失败方的残棋获胜,则已损坏的棋子与被‘吃掉’的棋子一起复原。
平局则双方被‘吃掉’的棋子复原,持有者苏醒,棋子持有者全部解绑。]
“那个人给长官的棋子是白棋,他用了黑棋与他口中的大人交流,也就是说,他的阵营是黑棋,如果这西洋棋是他们组织盗取的,那黑白王棋都在他们手里!”
坂口安吾脸色一变,“必须拿到白王棋!如果白王棋已经绑定,那就得把持有人保护好,总之,要想办法让白棋胜出才行!”
一旦白棋输了,所有绑定白棋的人都会死,种田山头火也不例外,但种田山头火是异能特务科的长官,他要是这么死了,异能特务科就会遭受巨大的打击,短时间内,异能特务科会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紧接着他又在异能力者档案里搜索了西格玛这个名字,不出意料,没有任何相关情报。
“果然,不知道是这个异能力者没有被录入档案,还是只是没录入异能特务科的档案。”
钟塔侍从因为聚集的强大异能力者众多,再加上作为战败国在世界上的地位不高,他们在钟塔侍从面前并没有话语权,查阅对方的异能力者档案库更是异想天开。
从异能力者档案调查这条路行不通了,坂口安吾只能再想其他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King国王、Queen皇后、Rook战车、Bishop主教、Knight骑士、Pawn禁卫军:中文简称王、后、车、象、马、兵。西洋棋的规则在这里不太适用,所以我自己编了一套规则,应该还是比较清晰简单的,就是大吃小,王对王,同级先攻胜。
目前已公开的棋子持有者:费奥多尔(黑方王棋)、梦野久作(黑方战车)、给种田山头火棋子的人(黑方兵棋)、西格玛(黑方?棋)。大家也可以猜猜剩下的棋子都有谁、是什么棋子,小提示:果戈里和福地樱痴没拿棋子,国木田和乱步手里都有棋子,是白方棋子。
西洋棋一共有32个棋子,单边除王、后各1以外,车、象、马各两个,兵棋八个,我文里面不会用到全部棋子。
第60章 公敌
“哇哦, ”路德维希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地鼓了两下掌,“真是不错的连环计。”
费奥多尔坐在对面, 两人中间的矮桌上放着一盘西洋棋,棋盘上只放了黑方的棋子。
“虽然西洋棋又叫欧洲象棋,但遗憾的是我从小就不喜欢棋类游戏, 对这东西一窍不通。”路德维希扫了眼棋盘, “不过, 我倒是知道一个棋类通用的规则, 胜者,往往是一开始就将局势看清楚的人,费奥多尔君, 我希望你是那个将局势看清楚了的人。”
费奥多尔笑了笑, 没有接话。
“武装侦探社、港口Mafia、异能特务科,”路德维希一手撑头,“后两者都是有着你们想要的东西,所以对他们下手。前者被针对的原因呢?不过是一个侦探社而已, 这么费尽心思地将其打压,按你后续的计划, 侦探社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吧, 说不定武装侦探社会彻底从横滨消失。”
“做得这么绝, 我很好奇, 难道这个侦探社里有什么让你畏惧的人吗?”
“要说畏惧, 倒也称不上, ”费奥多尔拿起棋盘上的黑色王棋, 举到眼前, “不过若是有人能坐到我面前对弈这一局的话, 拿得起那枚白王棋的,就只有他了。”
“你对那人评价很高啊,和他交过手?”
“交过两次手,那时他还在异能特务科的手下,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都对彼此的存在有些了解。”
路德维希露出兴味的表情,“那你觉得,那人能帮侦探社逃过此劫吗?”
“也许。”费奥多尔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打倒,我也不会毫无准备,这盘棋局,于他于我,都是清晰无比,端看谁更技高一筹。”
“那可就有意思了,”他起身拿走费奥多尔手里的棋子,“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
“那个人曾是港口Mafia的干部,名叫…太宰治。”
[虽然但是,你真的不把江户川乱步也算上吗?]路德维希在心里和弹幕吐槽道,[虽然乱步是不像费奥多尔和太宰治那么善于操心术,但人家也是智商天花板诶,把他排除在外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看见陀总这么自信的样子,我真的很想看到他百般谋划自信满满地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发现还有人黄雀在后,一切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表情。】
【这可能就是对谜语人兼剧本精的怨念吧,就像我有时候也想看到太宰算计人反遭算计的样子。】
【但是我就不想看到乱步被算计,我只想看到他一眼看穿剧本,然后在对方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来一句,“名侦探早就知道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爽文剧本。】
【如果是乱步的话,我也只希望他拿爽文剧本。可能是因为乱步太可爱了,而其他两个剧本组太心脏了。】
【太宰and费佳:歧视,这完全是歧视!】
【话说回来,太宰这次是不是可以说被算计到了?这次侦探社这么大的危机,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也被卷入其中,他应该是没有预料到的吧。】
【我觉得是没有的,也不看看多少人在后面推波助澜,而且他也需要情报的吧,总不能凭空就知道一切,在情报不对等的情况下被算计到也正常。】
【xs,我在等事情结束的时候,费奥多尔和太宰治的表情,他们肯定不知道乱步那边干了些什么。】
【谁能想到他俩会暗戳戳的搞事情呢,不过音音子在那边搞事的时候,陀总不也在这边搞事情,音音子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对国木田动手,这算是扯平了吧。】
【属于是棋逢对手,心有灵犀了。】
·
“所谓的武装侦探社,不过是一个藏污纳垢,聚集了诸多犯罪分子的犯罪集团!”斗南司法次官站在台上,对下方的媒体记者们说道,他的话通过媒体的直播镜头传达给了横滨所有观看这场发布会的人耳中。
“前几日发生了一起十分恶劣的杀人案,三人死亡,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但她也因为受了重伤,未来可能会残疾,而犯下此等罪行的,正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
“原本我们也不愿相信这个在民间官方都有着好名声的侦探社会做出这种事,为此我们积极地进行了调查,想要抓到真正的凶手,没想到不仅侦探社成员杀人的事情铁证如山,还调查出了武装侦探社是聚集了罪犯的犯罪集团!”
斗南次官义愤填膺地拍了下桌子,站在他身后的助理也露出沉重的表情。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太宰治,是犯下一千多件违法案件的极恶凶徒;成员织田作之助,是杀人如麻的雇佣杀手;成员与谢野晶子,在战时安装炸弹试图炸沉我军基地,致使士兵死亡。包括他们的社长,也是手沾无数鲜血的杀人犯!”
台下的记者们骚动起来。
“我已经申请派出军警去抓捕武装侦探社的犯人们,一定不会让这些罪犯继续逍遥法外!”
另一边被田山花袋提醒观看新闻发布会的侦探社众人神色凝重。
“怎么……”中岛敦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能这样污蔑,根本就不是他说的这样啊!侦探社的大家,明明都是很好的人……”
“敦,事实上,他说的是真话。”太宰治打断道。
中岛敦呆了一下,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他们都没有开口否认,“诶?”
“斗南次官所说的事情的确是事实,”与谢野晶子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金属蝴蝶,“我在加入武装侦探社前被关押隔离了很久,就是因为这件事,那些死掉的士兵也确实与我有关。”
太宰治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我以前是杀手,后来做了一段时间的□□。”织田作之助道,“太宰之前是港口Mafia的干部没错,我们三年前一起从港口Mafia叛逃了,斗南次官虽然没撒谎,但他也混淆了事实。”
“那社长呢?”中岛敦表情空白地问道。
“社长曾经是为政府执行暗杀任务的杀手,在战时斩暗杀那些战争派的成员,战争结束后,社长便离开了政府。”与谢野晶子在武装侦探社刚成立不久就加入了,与社长和江户川乱步相伴时间最久,因此对社长的过去有些了解。
“蒙太奇谎言,将真实发生的事情通过改换顺序模糊关键等手法变成一个谎言。”太宰治开口,“但相比起这点,他话语里另一个关键点才值得注意。”
“我和织田作过去的事情已经经过异能特务科抹消了档案,与谢野小姐的事情因为当年常暗岛的事情被并入了机密档案,而社长,政府豢养杀手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大肆张扬的,他离开政府已经数年,政府有足够的时间将他过去的档案抹除。”
“斗南次官的职位还不足以将这些隐秘都调查出来,只可能是有人在帮助他,之前乱步先生调查的那件军部官员被杀案,凶手石川拓也的职位达不到查阅高级机密文件的程度,但他却成功查阅了档案。”
“乱步先生说过,在那人背后有一个职位高,在大众眼里声望好的人,那起复仇案是对方一手促成,”织田作之助说道,“我认为这件事背后的操手,与当时促成复仇案的是同一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太宰治朝窗外望了一眼,“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那些普通人已经退出去了,现在只剩下一部分记者,正是离开的时机,不然等军警来了就麻烦了。”
“等不了社长回来了,社长去了警局看国木田,警局那边应该会把消息传达给军警,估计社长在路上就会遇到军警的人。”
“去晚香堂!”与谢野晶子当机立断,“那里是武装侦探社最初成立的地方,可以在那里避一段时间。其他没有被发布会点名的事务员先各自回家,你们没有背上犯罪案件,军警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人。”
中岛敦看着打开门准备离开的太宰治等人,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敦?”太宰治回过头,“你没有犯过罪,不需要跟着我们。”
中岛敦攥紧拳头,“我不知道过去如何,但和大家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能感受到侦探社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要跟你们一起!我也是侦探社的一员,我想要和侦探社的大家一起,保护侦探社!”
与谢野晶子噗嗤一笑,“那就跟上来吧,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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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真司这两天为了调查梦野久作下落经常在黑市走动,因为年纪小的缘故,黑市里一些人打起了他的注意,对此他并不意外。
“什么人?”在走过一个转角后,他迅速拔出腰间的唐刀,横劈向跟在他身后的人。
那人向后急退两步,双手向上举起,“别紧张,我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借着路灯的光,菊池真司看清了对方的脸,他微微皱眉,“是你啊。”
那人笑了笑,朝他丢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物件,他伸手抓住,“什么东西?”
“可要保管好了,若是你觉得有人合适,就转出去吧。”那人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黑暗里,“记好了,宁愿不交给任何人,也不要给错了人哦。”
望着那人离开后,菊池真司摊开手,掌中是一枚白色的西洋棋。
“战车?看来白王已经确定持有者了啊。”他眯了眯眼,将西洋棋塞进兜里,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公开的情报:1.只有王棋持有者可以看到棋盘。
2.除了用棋子和对方进行战斗外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绑定了棋子。
3.王棋只能知晓己方棋子的位置。
4.音音子因为将意识分化切割给其他马甲的原因,所以单个马甲触碰棋子无法进行绑定,只有全部马甲一起接触一枚棋子,才能成为棋子持有者。
5.白王棋是在费奥多尔绑定黑王棋之后才绑定了持有者的。
最后,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遂、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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