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连多里克住哪里都不知道。
“……”
等等。他干嘛要知道多里克的地址？
“多里克·克罗斯说我把他甩了？”罗宾深吸了一口气，“还说我让他吃闭门羹？”
蝙蝠侠语气里带着笑：“他没点你的名字。”
“他没点我名字。”罗宾气得脸都红了，“但你觉得他这样说，跟点我名字有什么区别？”
罗宾也没想到。多里克在学校缠着他就算了，还在背后这么说他。
他连初恋都还在，哪里像会甩人的那种人？
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罗宾看向蝙蝠侠。
“所以他和gcpd说他和男朋友的事。而你，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蝙蝠侠，正义联盟创始人之一，就站在这里看我笑话？”
“我没有笑。”蝙蝠侠说。
“你面罩下的脸在笑。”罗宾的牙都快咬碎了，“我在你身边待了多久？b，你肩膀在抖。以为我看不出来？”
蝙蝠侠的肩膀的确在抖。他甚至微微偏过了头。
罗宾：……
“我要去把他的鼻梁砸断。”
“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蝙蝠侠忍着笑，尽可能严肃地说，“但作为罗宾，你不能因为这种事打人。”
“那我就用达米安·韦恩的身份。”
蝙蝠侠侧头看他一眼。
“如果你这么做，明天《哥谭公报》头版就是‘首富之子达米安·韦恩因感情纠纷对同学大打出手’。”
罗宾：……
他真的要气炸了。
*
达米安回家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刚好端着两杯咖啡出来。
因为之前那点小插曲，达米安脸色非常难看。
看着达米安和布鲁斯一前一后进来，阿福弯起眼睛，声音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看样子事情圆满解决了。”
“并不圆满。”达米安吭声道。
阿福看向布鲁斯。“亲爱的老爷，达米安少爷这是怎么了？”
布鲁斯摊开手，故意打趣道：“或许……为情所困？”
达米安：？
布鲁斯在说什么？谁为情所困？
“那真是太好了。”阿福把咖啡放到一旁，意有所指地说，“看来达米安少爷有望成为这个家里第一个成家的。”
布鲁斯噎了一下。
看到布鲁斯吃瘪，达米安心情好了不少。
他想起多里克让他看便当最下面那一层。因为这句话，今天的便当达米安没扔。
“我的便当呢？”
阿福笑着看他。“如果说的是那个七层的饭盒，我放厨房了。”
达米安点头，朝厨房走去。
布鲁斯摸了摸鼻子。“和孩子沟通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阿福把咖啡递给布鲁斯，顺手帮他把外套收起来。
“我很高兴你能够想明白这件事，老爷。”
“你觉得多里克·克罗斯怎么样？”布鲁斯突然来了兴趣，“聪明，知道自己的优势，也懂得利用。哦对，他还知道达米安罗宾的身份。”
阿福挑眉，“以达米安少爷的性子，如果他和对方在一起，是会把人带回来的。而被达米安少爷喜欢的人，一定是个好孩子。我们不需要担心什么。”
这么说着，阿福叹了口气，“比起达米安少爷，我更希望……在达米安少爷把人带回来之前，能看到老爷你先成家。”
布鲁斯：……
布鲁斯端着咖啡，默默地坐在了沙发上。
“……”
另一边的达米安在厨房找到了饭盒。
他把最后一层打开，里面是一个手工缝纫的小娃娃。
高情商的说法是很别致。低情商就是丑。缝得歪歪扭扭。
但他还是一眼认出来，这个小娃娃是自己。是他刚被接回韦恩庄园时的样子。
除了娃娃，最后一层还有一张纸条。达米安把纸条打开，看到纸条上的内容。
“很遗憾没能看到这个样子的你。但无论是哪个版本，达米安·韦恩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罗宾。”
达米安一愣。
他的脑海里浮上多里克的脸。之前他不在意，这会儿回想，想起的却是多里克这几天泛青的眼圈。
至于原因……显然是为了他手里的这个娃娃。
“……”
“tt。”达米安一把将娃娃连同那张纸条揣进口袋。
他还是讨厌多里克。那个没有任何距离感，莫名其妙就冒出来，身上全是秘密的家伙。每天缠着他不说，还在背后造谣他是随便甩人的渣男。
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看在对方为了这个娃娃熬夜的份上，他决定原谅对方。
再有下次。
他说什么都要把多里克的鼻梁砸断。
*
gcpd的等候厅，今天来了个亚裔男生。
那气质，跟周围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一身看着就死贵的休闲服，头发微微打卷，衬得那张娃娃脸更乖了。
他就像不小心闯进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谁看了都忍不住露出微笑。
但实际上……这个在别人眼里乖得不行的男生，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
准确的说，是想和所有人爆了。
因为算上这回，他的七天打卡计划已经被打断三次了。
三次！
多里克十分愤怒。
按他原本的计划，他应该在这七天里给达米安送便当，早中晚正常问候，顺便让对方了解自己。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迎来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达米安在第六天请假了。虽然有点遗憾，但……没事。身为罗宾，达米安难免有要紧的事情。
多里克选择接受。
第二次，才第二天，达米安就请假了。隔天多里克在报纸上看到标题——“罗宾帮gcpd抓到罪犯”。
第三次，眼瞅着打卡打到第四天了。第五天，gcpd因为米切尔的事把他叫了过来。
当然，就算不做笔录，这第三次照样得断。
因为达米安又请假了。
又！
天x的，哥谭有那么多事需要罗宾去做吗？
gcpd都是吃干饭的？
多里克等了一会儿，看到gcpd的人出来了。
做笔录不需要太久。
负责给多里克做笔录的，正是上次跟他说话的男人。
“真是辛苦你了。”男人看着多里克安安静静的样子，忍不住抱怨道，“那个米切尔·梅约，自从被抓起来之后，天天发疯，还说要等出去之后找你。”
多里克和米切尔本来就结仇了。听到这话，他也只是略微点头：“我会记得让家里多给我请几个保镖。”
男人被逗笑了，“这倒是个好方法。”
提到米切尔，男人顿时打开了话匣。
“这段时间，我最头疼的就是轮到我看着米切尔。听夜班那几个人说，他连晚上都在念叨……哥谭需要酱料，所以他没有错。”
男人叹了口气，“除了这个，他还会骂一个人。说是因为对方带给他痛苦，才让他想通了。他恨对方，但对方是对的。”
多里克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男人，他对这事很好奇。
“说实话……我们也挺好奇的。”男人无奈地摊手，“戈登警长说，这个人很有可能才是最需要我们注意的。但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说。”
多里克的表情顿住了。
按照dc定律，一个小喽啰背后往往站着另一个让人头疼的boss。
而且不会让“观众”等太久。
多里克：……
虽然都是哥谭，但现实跟漫画到底还是有差距。总不至于突然冒出一个阿卡姆的罪犯，打断他跟达米安的约会吧？
他的意思是……最好不要。
他会生气的：）
难得碰到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男人忍不住多聊了几句。
“说起来，最近这种事还挺多的。这几天抓的人都是突然发疯，状况跟米切尔·梅约很像，都说哥谭需要被某些东西填充。还好有蝙蝠侠和几位义警……哦。”
男人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让你看笑话了。”
“这没什么。”多里克关切地看着男人，“我能理解……每天为这种事头疼，真的很辛苦。”
“可不是嘛。”男人摆了摆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50刀的纸币。
多里克：？
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上次的故事很有趣，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你的追男友大业，可以给我讲。”
多里克：……
你们gcpd这么爱八卦？
头一次碰到同道中人，多里克高兴地把50刀推了回去。
“等我想到了，会来找警察叔叔的！”
男人待会儿还有工作，和多里克说了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多里克表情乖巧，看得男人直呼自家儿子要是也这么懂事就好了。
男人不知道。多里克的这份乖巧，只维持到他离开gcpd的大楼。
几乎是他前脚出门，下一秒，多里克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最近抓的几个人都跟米切尔·梅约状况很像……”多里克回忆着刚才跟男人说的话，看似疑问，实则很笃定地说道，“所以……就是这些破事绊住了达米安，让我没办法打卡成功？”
“……”
多里克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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