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二婚夫君超勇猛 > 21、不服老
    “嘶,婉娘,你郎君...要断了。”


    沈大郎疼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婚后夫妻和睦,儿女孝顺,大娘子生活无忧,身体也日渐丰腴起来。


    看沈大郎脸色狰狞,大娘子心虚地从他腿上滑下来,“郎君,要不去请医者看看?”


    沈大郎捂着痛处,待最初的那阵疼痛缓过,他才咬着牙道:“传出去,你郎君还如何在世立足。”


    他重新躺下来,拉过她的手敷到痛处,“你给郎君揉揉。”


    他说话时太过正经,大娘子信以为真,摸到那处开始轻揉起来。


    沈大郎惬意地倚着靠枕,又摊开胳膊重新抱着她,恢复方才的话题,“荣娘和子敬...”


    大娘子立刻问:“怎么样,郎才女貌,是不是绝配?”


    她一兴奋,手指收紧。


    沈大郎享受地闭上眼睛,放慢语调吸引她的注意力,“卫家单传,子敬已有一子,无需再担忧后代。荣娘同孟郎君和离,是因为什么来着?”


    大娘子手上动作不停,殷勤地回道:“对外说是夫妻二心不一,其实因为荣娘无法受孕。”


    沈大郎默默忍过酥麻,摸过去带着她的手移动。


    “这么说的话,他们确实相配。你是想通过祯娘向徐家提此事?”


    “嗯呐!”找到了和自己志同道合之人,大娘子很是开心,“我明日就去徐家找祯娘,和她打听一番。”


    沈大郎睁开眼睛,“明日,可能不行。”


    “为何?”


    他翻身压住她,“你起不来。”


    大娘子想反驳自己不是贪睡之人。口中的话,却被沈大郎堵住。


    两人多时不做这种事,动作间带了些激动。


    沈大郎那老身板,一夜来三次,次日早上,别说大娘子,就连他都是捂着腰,踉跄着在卧房内缓了许久才起身。


    大娘子躺在床上捂着被子,笑他不服老。最后她也偷懒,隔了一日才去找祯娘打听徐锦荣的私事。


    祯娘一开始并未往此处想,只以为大娘子是在关心徐锦荣。


    “荣娘如今日子清闲,教导云娘刺绣写字,有时候也带上阿杰一起,我可轻松了不少。”


    大娘子随口问道:“那她就不准备再嫁?”


    祯娘道:“她刚回来不足一月,我也没问过她的打算。不过阿母担心她,已经开始找媒媪打听了。”


    大娘子眼睛一亮,看来子敬有戏!


    “三夫人有什么要求?”她立刻追问。


    祯娘这才反应过来,“嫂嫂,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此事吧?”


    大娘子讪讪地道:“还真不瞒你。前日我来见了荣娘,当真是心疼她。这般好颜色的女郎,不该落个如此结果。孟郎君不是好托付,下次咱们可要擦亮眼睛。”


    “谁说不是,”祯娘感慨道,“阿母的心情同你一样,只要对方待荣娘好,嫁去不让她吃苦。”


    祯娘看着大娘子蠢蠢欲动的眼神,问道:“嫂嫂莫非已有了人选?”


    大娘子兴奋地点头,“你瞧着卫子敬如何,你应当认识,他在巡查营任副将,同你叔父家的二郎徐明安一处。前日云娘生辰宴,他还来了。”


    祯娘当然认识卫子敬。


    她还和徐锦荣一起,私下议论过卫子敬的私事。


    “这...”


    现在要说他和徐锦荣的事,祯娘莫名觉得有些羞愧。


    大娘子还以为她觉得这两人不合适。


    “可是你觉得不妥?祯娘,嫂嫂可以向你保证,子敬的阿翁阿婆还有父母,都是实心眼的人,绝对不会苛待荣娘。至于子敬,虽然性情寡言冷硬了些,但人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是,卫家底蕴厚,荣娘嫁过去,此生绝对无忧。”


    祯娘道:“底蕴如何,倒是无谓。就看荣娘心中是如何想的。此事我先记下,等有机会我在荣娘面前,再仔细打探一下她的想法。”


    得了祯娘的话,大娘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徐锦荣倒是不知她们背地里的动作。


    孟令仪庄子上的柿子林成熟了,下帖邀请她去农庄摘柿子。


    徐锦荣欣然赴约。


    去庄子的路上,孟令仪提起她阿兄孟徽时,“阿兄如今饮食正常,也不再把自己闷在房间中,昨日被阿父派去点检郊祀礼器,要过半月才能回来。”


    朝廷很快就要进行秋祭,季秋明堂大享乃是国之大祀,半分差错都不能有。少府监掌管祭玉,孟少监能把清点郊祀圭璧的事交给孟徽时,想来是有意培养,未来让他也进入少府监。


    徐锦荣道:“孟郎君前途无量,可要好好恭喜他。”


    孟令仪挽着徐锦荣的臂膀,软着身子靠在她肩头,“反正我现在是没什么心情。等我和祁郎的婚期到了,就嫁过去。余下孟家,随他们折腾。”


    她和未婚夫祁郎君的婚期将至,就在年末腊月。


    祁郎君是已故永安侯独子,如今府中只有阿母祁夫人和堂姐祁茗,人口简单。祁郎君又在左千牛卫任职千牛备身,天子近臣。自从定亲之后,两人关系亲密,未来定会是一对恩爱夫妻。


    孟令仪此生唯一的烦恼,恐怕就是阿兄孟徽时和她的闺友徐锦荣和离之事。


    徐锦荣笑道:“距离婚期尚不足三月,你婚服绣的如何?”


    孟令仪最不擅长刺绣之事。往日徐锦荣和孟徽时还未和离时,尚能帮她出出主意。现在徐锦荣离开孟家,孟令仪的婚服进度,一直在原地踏步。


    孟令仪脸上的轻松敛去,转为愁眉苦脸:“荣姐姐,我都快要放弃亲手绣婚服的想法了。”


    “为何?”


    孟令仪摇摇头,“那些银针在姐姐手中乖巧听话,可为何到了我手中,不是扎指腹就是扎指甲。一只鸿雁头还未绣好,我被扎得险些要血崩。看来我这此生,算是和刺绣无缘。”


    “刺绣和读书一样,都要静下心来。你性情活泼,能绣大半,已是难得。接下来可以找城中绣娘,补完缺口即可。”


    孟令仪点头,“不说这个,我还邀了瑶之和岑子,等会我们四个一起去摘柿子做吃食。”


    郑瑶之和陆岑子都是孟令仪的好友,三人年龄不相上下,从前她们去孟家寻孟令仪,也经常和徐锦荣一起来往。


    徐锦荣道:“好,也许久未见她们了。”


    两人到庄子上下了车,郑瑶之和陆岑子已经提前到达,身上也换了窄袖绫襦,又将裙裾略略收短,袖口缚素绢护袖,挽着藤编小提篮,随时准备入柿园摘果。


    “荣姐姐,令仪,你们快来,这柿子林好漂亮。”郑瑶之率先说道。


    徐锦荣站在马车上,抬眸望去,柿树枝桠间缀满累累红柿,一颗颗沉甸甸垂在枝头,如无数丹丸悬于翠黄相间的叶丛里。


    秋霜染过,柿叶半是深绿,半染丹红,还有些已经褪成浅金,风一吹便簌簌翻动。


    林边已有仆役候着,藤筐和长竹柿舀子静静搁在树下,随时候她们入林摘果。


    徐锦荣下了车,“瑶之,岑子。”


    “荣姐姐!”两人上前,迎着徐锦荣向柿子林里走。


    落后的孟令仪提着裙摆,朝她们跟过去:“你们等等我,我才是这柿子林的主人!是我邀你们来的!”


    郑瑶之朝她挑衅一笑:“今日比赛,谁摘的柿子最多就是赢家。”


    陆岑子问:“那彩头是什么?”


    郑瑶之眼睛一转,“余下三人,输赢家一个物件。至于具体是何物,由赢家提出。”


    孟令仪兴奋地道:“好啊,别忘记这里可都是我的人,你们三个今日必输无疑!”


    “那可不一定!”郑瑶之挑了一个柿子茂密的方向,迅速跑过去。


    徐锦荣接过庄上婆子为她准备的藤编小提篮,四人分开方向,各自带着工具离开。


    徐锦荣没准备赢。


    她漫步在林中,鼻尖都是熟柿清甜的味道,让人只觉心情平静,想要徜徉其中。


    和她同样惬意的,还有陆岑子。


    她挎着小篮子,里面并无柿子,而是装了些带土的野草。


    两人在岔路遇到,看到她篮子里的野草,徐锦荣心中奇怪,“岑子,你这是...”


    陆岑子道:“碰到了一株难得的药草,准备带回去晾干。”


    陆岑子喜爱摆弄花木药草,徐锦荣早就知晓,能让她如此珍重地对待,那药草可见是个极其难得的。


    远处还有孟令仪和郑瑶之的欢笑声,陆岑子和徐锦荣相视一笑,仰头看着头顶道:“虽说秋日,还是有些晒,荣姐姐,不然我们先去茅屋等着她们分出胜负?”


    徐锦荣点头:“好。”


    茅屋是守林人临时休憩的地方,里面设施并不齐全。仆役们寻了一会,也只找到木桌和椅凳,搬到屋外树下,让她们坐着歇脚。


    和活泼热情的孟令仪,郑瑶之不同,陆岑子长相偏清雅英气,为人也很细致妥帖。她用热水仔细烫了一遍茶具,才为徐锦荣斟茶。


    两人都不擅交际,喝了茶后,便一同靠着椅背,赏眼前秋景。


    未过多久,林中婆子匆匆而来,“徐娘子,陆娘子,郑娘子在林中扭了脚,请二位娘子过去看看。”


    徐锦荣立刻起身,和陆岑子一道向外走。


    徐锦荣道:“庄子上可有懂医之人?”


    那婆子道:“有个老婆子的侄女今日过来探望,会些医术,老身已让人去请了。”


    等两人赶到郑瑶之扭脚的地方,婆子所说懂医的人已经来到,正检查郑瑶之的脚腕。


    徐锦荣站在一侧,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好似在哪见过。


    等那人检查好后,转过脸来,徐锦荣看清她的样貌,大吃一惊。


    此人竟然是该关在京兆府重牢内的林秋禾。


    林秋禾显然也认出了徐锦荣。她没有出声,和侍候的婆子们交待该如何照顾郑瑶之的脚腕。


    “还好,骨头无碍,只是扭了筋。先把娘子背到茅屋处,用山涧冷水来湿敷。我去采些小蓟和泽兰来,捣烂敷上,能消这肿。”


    和从前见面时不同,林秋禾说话时,带着些宋州城的口音。


    孟令仪忙让人背着郑瑶之离开。陆岑子也小心地护在她身后。


    徐锦荣站在原地未动。林秋禾绕过她,准备去采药。


    徐锦荣低声叫她:“林娘子。”


    前方陆岑子见她没跟上,疑惑地回头,“荣姐姐?”


    林秋禾像是没听到徐锦荣的话,向不远处靠近排水沟的地方寻找药草泽兰。


    徐锦荣看了她一眼,朝陆岑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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