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个蛋,这可是夫郎主动的。
“唔嗯……”
胸口一痒,柳夏再深的睡眠也被扰醒了,睁眼一颗黑黢黢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他张嘴想骂人,却被刺激的嗯啊两声,只得愤愤伸手在顾承业背上捶了两拳,软绵绵的,“你睡不睡!”
顾承业呼吸越来越重,趴在他颈边,舔了一口,“不是你主动的吗?我睡不着,痒……”
“痒就去墙上磨一磨!”
“……你可真是舍得。”顾承业一时语塞,在他耳朵边□□着,也不说话了,他说不过这牙尖嘴利的哥儿,不如埋头苦干,让哥儿舒坦了就不说了。
胡闹一通,可算是畅快了,顾承业搂着人,睡了重生以来第一个好觉。
这次梦境也总算不在山林里,不是充满血腥气的,他梦见夫郎独自住在小屋里,自食其力,偶尔罗浅和苗青上山来看他,日子过得也算踏实。
就是不时抚过小腹,站在门口一站就是半个多时辰,脸蛋冷冷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末,天刚破晓,整个山林浸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顾承业坐起身,凉气从缝隙钻进被窝里,柳夏不满地嘟哝几声,翻个身,“热气全跑了。”
“你继续睡。”顾承业给他掖好被角,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想再亲第二口,被他推开,也不再强求。
他不怎么会煮饭,顶多熬个粥,保证能熟,好不好吃的另说。
粥在锅里煮着,顾承业去外头切了几块木料,柳夏也起了。
昨晚的顾承业很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不便明说,他是个不害臊的,心里念头又变了,要是顾承业天天这么伺候他,管他顾承业喜欢谁,继续过日子也成。
总之就是,这一段时间顾承业的变化,让他又看到了希望。
和离再嫁,也无法保证能遇到更好的汉子,顾承业既然在慢慢改变,那就这样。本来两口子过日子,过到最后也不一定非要有感情。
他想通后,颤巍巍下床,脚刚沾上地面就反悔了,他身体扛不住,两条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以后不能这样,舒坦是舒坦了,遭罪啊。
好不容易穿上衣裳,柳夏叠好被子发现褥单上有些粉色的痕迹,莫不是昨天晚上顾承业那混蛋把他弄出血了?
也没感觉疼,他把褥单一扯丢进脏衣篓里,这件事也就没往心里搁。
小两口吃完早饭,上工的汉子陆陆续续来了,昨天夯了地基,今天开始商量盖房了,汉子们立木桩、架梁,柳夏和罗浅不掺和,给汉子们烧了茶水,约着一起去河边洗衣裳。
村里人有固定洗衣的地方,几块被江水冲刷得平整的大石头,就是最好的搓衣板,柳夏他们去的不算早,好地方都被挑走了,二人往别处寻了个位置,罗浅看他洗褥单心照不宣地笑了下,说了句,“分家是件好事。”
“的确。”
“三儿最近不混了,你也抓紧跟三儿要个孩子。”
“我也想。”
就是老天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都成亲三年了,虽说次数少,也不是一年到头一次都不做,三年怎么也得揣上一个了吧,难不成他跟顾承业,有一个不能生?
也不对,他身体好着呢,顾承业更是,那驴玩意能干死他,咋可能生不了,肯定是不到时候。
“想什么呢?”
“没什么。”柳夏找了块石头坐下,腰酸腿疼的,搓洗一会儿他就累了,罗浅出了一身汗,把外衣脱了给他垫屁股底下,“行了,快放那儿我洗吧。”
闹了柳夏一个大红脸。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洗衣裳,胡叶看到他们,像是专门来找他们一样,也搬了个石头过来坐下,“夏哥儿,浅哥儿,你们也来洗衣裳啊。”
“嗯。”罗浅应了声,上下打量他一眼,“叶哥儿这身衣裳不错,绿色衬你。”
“是吗?”胡叶高兴地笑,“爹爹新给我做的,我没穿过绿色,还怕不好看呢。”
他说着,目光往柳夏身上扫,柳夏回去还得干活,随便穿了件灰扑扑的衣裳,他也不爱打扮,头发一挽就出了门,要说身上唯一的亮色,就是挽发的那根墨绿发带了,胡叶把目光收了回去。
柳夏压根不理胡叶,勉强把褥单洗完,揉着腰,“哥么,我的好哥么,剩下的拜托你了。”
“行了,刚才就让你放那儿我洗。”罗浅弹了几滴水到他脸上,“歇会儿去吧。”
“夏哥儿这是怎么了?”胡叶问,罗浅干咳一声,“叶哥儿成亲就懂了。”
“哦、哦。”他赶忙低下头,又扫一眼柳夏,这次看到他脖颈的红痕,自然什么都明白了,拳头攥得死死的。
不是说他们感情不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一定是昨晚承业哥在河边看到自己,才会忍不住如此吧?
他就知道,以前承业哥对自己那么好,昨天说不认识自己一定是气话,他在怪自己这几天没有跟他见面。
眼神控制不住往柳夏脖颈间扫,胡叶还是心有不甘,心里酸成一片,承业哥怎么能跟他做这种事呢。
坐到柳夏旁边,胡叶没怎么干过活,今天洗衣裳也是想着能不能再在河边偶遇顾承业,不得章法地揉了几下,差点一头栽河里去,柳夏条件反射眼疾手快拉住他,本就酸痛的腰更疼了。
“你有病吧!”柳夏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自己的位置给他,挪了个地方,眼不见为净。
罗浅还在,胡叶表面功夫得做,低低说了声谢。
罗浅能给柳夏洗,为什么不能帮自己洗呢?要是自己跟承业哥成亲,衣裳是不是也就不用自己洗了?
“夏哥儿,昨天我在山里的河边遇到承业哥了,都快进林子里去了,你有空劝劝承业哥,山里太危险了。”
“……”柳夏捏紧拳头,他忍。
“而且承业哥他……”胡叶扭捏着,“当着我一个小哥儿的面,他在河里洗澡,你也劝劝他吧。”
柳夏:“?”
罗浅:“……”
不说柳夏,罗浅都忍不住了,“你这人,好生不要脸面!”
“我……”
柳夏冷笑一声,忽然喊道,“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啊!叶哥儿惦记别人汉子了!快来看看……”
“你住嘴!”眼看着周围洗衣的妇人全往这边看,胡叶急了,连忙捂着脸就跑,还险些跌了,柳夏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呸!就这点本事!”
人走了,罗浅也变了脸色,“这个叶哥儿,还惦记三儿呢,不过你放心,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回去得好好问问他。”柳夏咬牙切齿,他好脸色还是给多了。
河边私会是吧?难怪昨晚上又亲又舔的,感情是没过瘾啊。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