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站在那里,利落的肩颈线条和修长结实的手臂形成了非常漂亮又好看的弧度,也充满了男性蓬勃的力量感。
见媳妇儿看着自己,李悍东腰身绷得很紧,一身利落强悍的气势比刚才更具压迫感。
乔溪想起他从前的粗鲁,下意识往门外退。
刚抬脚,身前的男人就箭步蹿过来,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重的的按紧了怀里。
乔溪猝不及防地跌进男人胸膛里,脸颊靠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李悍东腰腹处的坚实,正好也抵靠着她……
乔溪骇然睁大双眼:“李悍东,你说过不会胡来的。”
她怕自己等来的是一场急风骤雨,可是李悍东却没任何动作,而是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说:“抱歉,是我没控制住。”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乔溪面前,总是容易溃不成军。
李悍东很想狠狠地把乔溪搂在自己怀里,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眼神迷离地轻哼。
可是不能,怕吓到她。
李悍东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按住乔溪肩膀的那双手:“平时给我写信,不是牛气冲天,想骂我就骂我,你现在怕个啥?”
乔溪轻哼一声:“只要你不像以前那样牲口,我就不怕。”
她的视线落在李悍东那双手上,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因为他长得高大,所以手掌也比一般男人宽厚。
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掌心很有力,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扣住。
乔溪脸颊一红,越让自己不去想,李悍东那双大手掐在她腰上和别处兴风作浪的画面,就越往脑海里钻。
“算了,我去洗澡。”乔溪面红耳赤地推开李悍东,拿着睡裙往洗澡间走去。
等她用注入了瑶池灵泉的水洗了澡后,还有点不敢进屋。
她头发湿哒哒的在门口站了半晌,都没听见里面传来任何动静。
“你咋不进去?”家政阿姨出来喝水时,看乔溪站在门口发呆,下意识问道。
乔溪刚想说话,紧闭的卧室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李悍东身材挺拔地站在门口,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就这么罩在她身上,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和压迫感。
瞥见男人伸手过来,乔溪下意识撇过头躲开。
李悍东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修长的指尖撩起她湿润的长发,立马闻见了一股带着水汽的馨香。
乔溪这人娇气讲究。
明明两人洗澡用的是同一块香皂,可是残留在乔溪身上的香皂味儿,就是更好闻,到了让人着迷的程度。
李悍东将那缕湿发勾到了乔溪耳朵后面,低声哄道:“进来吧,我给你擦头发。”
这个年代可没有吹风机,洗了头只能用毛巾擦干。
好在现在天气热,头发很快就能干。
“放心,我答应你,只会让你高兴的。”李悍东做出保证。
他给乔溪擦头发的动作也很轻柔,偶尔粗粝的指腹轻轻刮过乔溪的耳垂时,带出酥酥麻麻的触感。
乔溪浑身不受控制地发软,连脚趾头也难耐地蜷缩起来。
“行了,我自己来吧。”乔溪声音也在轻颤。
明明两人的身体不匹配,可是她面对李悍东的时候,却总能轻易地被勾起一些兴趣,连灵魂都似乎在战栗。
就像昨晚在他手里战栗那样。
她晕晕乎乎的被男人掐着腰,往后按的时候,还在担心着男人不遵守诺言,要胡干蛮来。
正想挣扎的时候,李悍东猛地抬手掐住乔溪的下巴,从后面倾身覆住了她的红唇,也吞咽了她的惊呼和呜咽声。
乔溪感觉呼吸困难,男人的眼神在黑暗中暴露出掠夺和凶狠。另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紧紧箍着乔溪纤细的腰肢。
夜里的那场雨,终究还是落下来了。
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雨点声也越来越急促。
乔溪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下意识伸手朝床里面的角落摸去,平时阳阳和她睡觉时,总是躺在那里。
可是这次,乔溪没摸到阳阳暖呼呼的小手小脚,而是摸到了成年男人燥热的身体。
乔溪皱眉:“阳阳呢?”
李悍东将她搂进怀里:“你洗澡的时候,就抱去王姐那屋了。”
王姐就是照顾乔溪和阳阳的家政阿姨,有时候乔溪单位加班,阳阳也是跟着王姐睡的。
但是李悍东一回来,就把阳阳交给王姐。
那不是摆明了要干坏事吗?
乔溪想起上半夜的事儿,气得拉过李悍东手臂,在上面发泄似的咬了一口。
李悍东胳膊肌肉硬实,但媳妇要咬他,他也只能放松身体让媳妇儿出气。
“别生气了。”李悍东哄乔溪,紧要关头他控制住了自己。
只遵守一个方针,那就是取悦媳妇儿为主。
“呸,不要脸。”乔溪嗔骂。
手就算了,咋还能用亲的呢。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乔溪感觉自己走路有些不得劲儿,而且腰也酸得厉害。
可真奇怪,没真来,却比真来的时候还难受。
以前是疼,现在是一种折磨人的余韵和后劲儿。
李悍东看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下意识伸手扶住乔溪:“还是不舒服?”
可是看乔溪的脸颊白里透红,而且那双水盈盈的双眸里似乎带着餍足和满意。
李悍东摸不准乔溪这两天晚上,到底感受咋样?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女人也不会像男人那样轻易就感受到舒服,
李悍东皱眉:“真不舒服?要不要去卫生院看看?”
以前乔溪总骂李悍东粗暴野蛮,总是弄伤她。
李悍东也担心自己又弄伤了乔溪,但乔溪昨晚主动把腰肢往他手里送。
他也就跟疯了一样,做了很多荒唐又放荡的事情。
“别,我不去卫生院。”乔溪忙说。
其实她没被弄伤,就是……就是……哎,残留的余韵和痕迹实在不好说。
“真没事儿?”李悍东还是不放心。
乔溪嗔了他一眼,眸光潋滟,李悍东瞬间也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弯腰就抱着乔溪往沙发那边走。
“那你也别动,想干啥我都抱着你去。”李悍东抱着乔溪的时候,眼神还往乔溪的手腕上撇去。
昨晚被他禁锢出来的红痕,今早就已经消散了。
她皮肤白嫩细腻,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红。
但是李悍东发现,今天的乔溪皮肤比从前更白嫩细腻,而且虽然也会留下痕迹,但比起从前也消散得更快。
李悍东觉得自己还算有点进步,没像从前那样发起疯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乔溪则在想,用瑶池灵泉水洗澡的效果,比这世上的所有护肤品都好。
她早上起来,都发现自己皮肤比从前更透亮、更白皙红润了。
“爸,你干啥抱我妈?”阳阳拿着玩具枪从外面走进来,小嘴儿叭叭地说:“我昨晚明明和你们睡的,咋早上起来在王阿姨房间里?”
“我妈半夜跑去单位加班了?”阳阳奇怪问到。
乔溪昨晚可不是熬夜加班了吗?
她盯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心想,以前咋没发现这肩膀这么稳?
就像被藤蔓紧紧攀爬着的大树,无论怎么风吹雨打,都不会让她掉下来。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多嘴。”李悍东对儿子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
所以和阳阳说话的时候,也总是硬邦邦的。
但小孩儿刚接触爸爸,对爸爸还新鲜着呢,也不怕凶悍的爸爸。
反而拿着玩具枪走到妈妈面前,扬起小脸望着乔溪问:“妈妈,你是不是很热呀?”
说着,还拿起沙发上的蒲扇给妈妈扇风呢。
夏天一到,气温那是一天比一天高。
今天又是入伏的日子,可不就更热了嘛。
乔溪也想起来要办的正事儿,她今天得带着阳阳去中医院贴三伏贴。
阳阳冬天爱生病发烧,所谓冬病夏治。
三伏贴就能改善体质,治疗虚寒性的疾病。
现在那十年还没开始,中医也还没被抨击,更没有人去打砸中医院。
所以乔溪就想抓紧时间,带着阳阳去贴三伏贴。
顺便再屯点后世几乎要消失的中药,比如安宫牛黄丸、紫雪丹、至宝丹、苏合香丸这几种能和安宫牛黄丸齐名的神药。
“买这么多药干啥?”李悍东有些奇怪:“你要当赤脚医生和游方大夫?”
“有病没病都备着呗。”乔溪把囤来的神药都放进了背包里,随口说:“以后去了大西北随军,这些药总能派上用场。”
现在的中药可没被药典改动,好多用的都是一些稀缺难得中药材。
就比如安宫牛黄丸里面用的犀牛角和麝香,都是从野生动物身上提取的。
不像后世的安宫牛黄丸里面没有犀牛角,都是用水牛角浓缩粉和人工麝香代替。
那药效肯定会大打折扣。
而且乔溪在梦里知道,未来的安宫牛黄丸可是会被炒成天价的。
趁现在还能买到真正的安宫牛黄丸,她多囤点,以后还能当遗产留给儿孙辈。
李悍东低头看着乔溪,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就问:“你真要去大西北随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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