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嘛?
这, 不说不行吗?
照此看来,这还真是有些不说不太行吧?
顿时,郭一凡似是想要说也好, 不想要说也好,都是渐渐地说了起来:“静一, 关于这一个问题, 我其实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跟周总和叶子说过了。
那不过就只是在这边买买,在那么卖卖呗。
或者是, 从国内卖到国外, 也从国外卖到国内的。
买来买去,卖来卖去,想要快速的挣钱, 也或者是, 想要快速的挣到大钱, 那手里不但要有大的资金, 那还要摸准艺术品市场的风吹和草动。
以及,短期的,中期的, 长期的风向。
这些东西,我的身上都没有, 更别说叶子和周总的身上会有了。
没有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只有多多的去和专业人士进行接触、交流, 也只有经常性地去参加相关的拍卖会。
最好是, 国内的、国外的都去参加。
以此来把握住, 哪方面的艺术品能够快速地赚到大钱, 哪方面的艺术品又不能够快速地挣到大钱。
可是,风险和投资往往都是成正比的, 赚钱的时候是赚钱的时候,赔钱的时候也是赔钱的时候。
赚钱的时候大家高兴,赔钱的时候呢?
她们有多少的钱可赔,她们又有赔得起的能力吗?
我也已经跟她们说过了,让她们先从小打小闹的时候做起,但我感觉,她们好像是不想要从小打小闹的时候做起。
这个困难也好解决,我大不了让她们多多的去请教请教常姐呗。
我把叶子安排到拍卖行的里面,我也早就已经想好了,等她在这个行业里面多呆上几年,也等她的专业知识和专业眼光够水准了。
她只要是手里有钱,她也只要是想要赚钱,她一出手去随随便便的买点东西,卖点东西,她那赚钱的速度还不够快么?
就凭着,她的那一副精明劲儿、聪明劲儿,她天天守着一个大拍卖行她还不会赚钱么?
就是…,就是需要一段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
不可否认,人家郭一凡这些话说得,一点毛病与一点问题都没有。
楚静一静静地听完过后,直似沉默了许久许久。
沉默结束,也渐渐地说了起来:“一凡,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授人以渔,又不如授人以欲。
她们有想要赚钱的想法,你就再帮帮她们,带她们去转转那些拍卖会嘛。
国内的也好,国外的也好,都去转转。”
都去转转?
这话说得,这可真是好简单呀?
“静一,我…,我不想要去。”
“为什么不想要去?”
是呀,为什么呢?
郭一凡瘪了一瘪嘴巴,亦也又渐渐地说了起来:“那…,那需要整天都在外面东奔西跑的。
我已经跟着常姐在外面跑了十几年了,我不想要再跑了。
我…,我现在就只想要天天的守着你,看着你。”
……
这,也不是不能够令人理解吧?
“一凡,乖,我也不想要你再东奔西跑了,可是你不跑,她们那两个人怎么办呢?
靠她们自己去慢慢的积累,那到底需要积累多少年呢?
尤其是叶子,她在这里一没有人,二没有钱,三还等着用钱去抚养长大她的那一个孩子。
那一个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子。
依照着咱们国家的传统,她将来还要为她的儿子去娶老婆,买房子。
那一算下来,那大概得多少钱呢?”
……
这?
这都不用细算,这最少不得个几百万吗?
那几句话,被楚静一说了出来,落了下去。
郭一凡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副心田,那就似为难了又为难,纠结了又纠结,也不是个滋味儿了又不是个滋味儿的。
恨不能直接地说出来了一声,她再给上叶子一点点钱算了,这都比她自己带着叶子去挣钱,来得轻松和容易。
现实却是,郭一凡一个字也没有敢说。
当着自家女朋友的面,整天给这个人钱,给那个人钱,那不是有病吗?
只能是,也只好是嘟嘟囔囔地说道:“等到田牧骏长大了,叶子不是要送他去读硕、读博么。
读完了硕士与博士,他…,他还好意思让他妈妈给他钱去娶老婆、买房子呀?”
“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生在世,有几个人是不喜欢钱越多越好的?”
……
这道理吧,这还真就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
“静一,就那…,就那我也不想要去。”
“不想要去不行,你听话好不好?”
好不好呢?
郭一凡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只是无声地沉默着。
沉默,代表着拒绝。
沉默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楚静一若有若无地看了又看,郭一凡那一副委委屈屈、憋憋屈屈的小样子。
看了一眼又一眼,也看了一次又一次。
看到最后,轻轻地对她说道:“一凡,我也并不是非得逼着你去。
等到君若、夏总,还有沫沫她们那三个人从家里面搬走了之后,你天天一个人呆在那一座大房子里面多无聊?
姐姐她天天还在那么拼命的赚钱,我身为她的合伙人,我能够好意思天天躺在家里等着你回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陪你说话和聊天吗?
还有我的那些学生,我不能够不对他们负责吧?
你乖乖听话,行么?
这一次,我不要求你带着她们去挣一千五百万了,我只要求你带着她们去把那些挣钱的方法给学回来。
等她们学完了之后,她们究竟能不能够在你们那个行业里面挣到钱,挣到大钱,那就要看她们自己的运气和本事了。
从今往后,你也能够彻彻底底的清闲下来了不是么?
最多是两年,也最多是三年,你不是也就能够带着她们,去把那些拍卖行和那些赚钱的方法都给学完了、转完了吗?
到时候,我和姐姐的公司也稳定下来了。
每年的暑假和寒假,咱们两个人都单独的出去玩一玩好不好?
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去,你想要什么,我也都买给你,你哪怕是无时无刻的想要对我那什么,我亦也都依着你。”
这饼画得,这梦造得,这是多么的大和多么的圆呀?
话虽如此,郭一凡却是听完了那些话之后,慢慢地停了一停脚步,暗淡着一双眼睛,憋屈着一张脸庞,回看着楚静一的那一副模样。
回看了又回看,又嘟嘟囔囔地说道:“静一,你…,你总是骗我。”
“乖,我再骗你这最后一次,我以后绝对都不再骗你了。”
“好…,好吧。”
那一声好吧,那回答得令人好心疼有没有?
心疼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楚静一就只是在默默之中,静静之间,一手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一手抚上了她的那一张脸颊。
抚了又抚,淡淡一笑。
笑完过后,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声:“不要难过,也不要不开心。”
“嗯。”
午夜的一点钟左右,整个小区里面那一家又一家的窗子之中,似还只盛放着那零零星星的灯火。
伴着那些灯火,郭一凡知道事实的真相也好,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也罢,都还是又一次乖乖地听完了楚静一的话,答应完了楚静一。
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走回去了家里。
打开了家门,关上了家门。
就只见,周君若和夏亦然那两个人,竟然是还没有回房去休息,也竟然是还靠坐在餐厅之中的那一张餐桌跟前。
吃来吃去地吃着,那一样又一样的水果。
无形之间,无声之时。
楚静一一看见到了那么样的一幕,便一边牵着那一个有点不太高兴的郭一凡,一边走到了餐桌跟前。
走到之后,只是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句:“我和一凡先去休息了,晚安。”
说完了晚安,楚静一就是又牵着那一个郭一凡,离开了餐厅,从一楼走上去了二楼,走向去了卧室的方向。
待到,那两个人走了之后。
餐厅之中,周君若小心翼翼地看了又看夏亦然。
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似也有点不太高兴地说道:“看来,楚姐姐她是已经说服了郭总。
我看着郭总的那个样子,我的心里好难过。”
“君若,别难过了,楚教授既然为你们去争取到了又一个挣钱的途径,那你们便去努力和加油吧。”
“我们会的,夏姐姐。”
此时,二楼某一间卧室的浴室之中。
郭一凡照样是和楚静一一起地靠坐在了那一只浴缸之内,也照样是为她洗呀洗地洗起来了头发和身子。
与之不同地是,洗得那叫做是一个有气无力呀,兴致缺缺呀。
“一凡,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将将不是才有跟你说过,我不让你难过和不开心了么,你怎么还是这么样的一个小样子?
你再这么样的一个小样子给我洗下去,我今天晚上就不让你抱着我睡了。”
……
这话说得,这怎么能够这么样的霸道和这么样的不讲理呢?
郭一凡暗戳戳地转了一转眼眸,撇了一撇嘴角。
转完了眼眸,撇完了嘴角,闷闷地回了一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我那么心疼你,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
这?
话音落去,楚静一直听得先是抿着红唇笑了一笑,再是缓缓地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转看着郭一凡说道:“好了,不许胡说。
今天晚上,我也心疼心疼你好不好?”
“怎么心疼?”
“小傻瓜,你说呢?”
那还用说么,那肯定是那什么呀?
“静一,我…,我想要那个。”
“一凡,哪个?
你不可以给我胡闹,你就还按照你对我这一段时间以来的那个样子,你想要怎么样的折腾便怎么样的折腾。
但是,你不能够影响到我睡觉。
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这不是要憋屈死个人了么?
这就连那种事情,这都还这么样的令人憋屈?
又一个话音落去,郭一凡也不再说那么多的废话了,直接地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双手,移到了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冲着那里,狂魔乱舞一般地逗了一逗,抚了一抚。
那一副动作,动了起来。
楚静一眯了一眯眼睛,咬了一咬牙齿,再似无奈、似无语地垂了一垂视线,看了一眼、两眼。
看完了那一眼、两眼,看着郭一凡说道:“你…,你个小混蛋,你别再给我闹下去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又是几点钟了。
我知道你委屈,你难过,可你给我再忍上一忍好不好?
我…,我答应你,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静一,怎么补偿呀?”
“你…,你心里怎么想的,那我就怎么样的补偿,这个答案,能不能够令你满意呢?”
“能能能。”
……
这就能了?
“既然这样,你还不快点帮我洗澡?”
“好好好,我这就帮你洗。”
……
一转眼,郭一凡的那一个人,那一副身子,那就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那又焕发出来了欣欣向荣一般的生机与生气。
那哪里还有着半点儿,想要憋屈与委屈的小样子?
再一转眼,郭一凡飞快地就继续帮着楚静一洗完了头发和身子,也飞快地帮着自己洗完了头发和身子。
更飞快地帮着楚静一和她自己穿好了睡衣,吹完了头发。
再再一转眼,郭一凡一边丢掉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只吹风筒,一边牵上了楚静一的一只手。
三牵两不牵的,也三走两不走的。
似还不曾完全地走到那一张大床旁边的时候,就把人给推着倒了下去。
“一凡,你…,你急什么?”
“我就急。”
就急?
“我…,我是你一个人的,我又跑不掉。”
“那,那我也急。”
……
阳历五月的天气,白天已经显现出来了一丝丝的灼热,晚上却是有些清凉袭人。
这究竟是在急什么呢?
这还不是,她郭一凡的心里有气么?
楚静一心知肚明地躺在床上,没有好气地睨了郭一凡一眼。
那一眼下去,就见人家也不在乎。
也就见,人家再帮着自己调整了调整那一副睡姿,盖好了一床不厚不薄的棉被,就急不可待地窝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同时,也就一口咬了下去。
“你…,你整天都是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呢?”
说什么好呢?
管它说什么好呢?
郭一凡闷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也闷着自己的那一双手,那一张嘴,不说话,亦也不接话。
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楚静一嘴上说着不知道说点儿郭一凡什么好,就似真的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了,干脆便也不再说了。
随着,那一双手,那一张嘴,忙来忙去的。
又干脆把那一个人,紧紧地圈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任她忙,任她闹。
忙着忙着,闹着闹着。
楚静一的那一副睡意,又就似不请自来了。
不得已,只好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凑在了郭一凡的一只耳边,柔情似水一般地向她说道:“我陪不了你了,我先睡了。”
“嗯。”
“你…,你乖一点,你也早点睡。”
“嗯。”
……
第92章
清晨, 四周仿佛是一片静悄悄。
就在,那一片静悄悄之中。
楚静一又是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第一时间, 就先向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看了过去。
就见,郭一凡好似一个孩子一样, 香香甜甜地, 也乖乖巧巧地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一张嘴,那一双手, 似也如一个孩子一样, 香香甜甜地且眷恋情深地依偎着、掌握着,她最最喜爱的那一幕风景。
见着见着,见了一时片刻。
楚静一微微地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一手揽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 一手抚上了她的那一张脸庞。
抚着抚着, 就把人给抚出来了一丝丝、一缕缕想要醒了过来的迹象。
同时, 呢呢喃喃地喊了她一声:“一凡。”
“嗯?”
“我们起床吧。”
“嗯。”
答应过了,一声又一声。
郭一凡的那一双眼睛,那却是连睁都不带睁开来一下下的。
顺便, 她那一个人,还往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使劲儿地窝了一窝, 拱了一拱。
瞬间,楚静一连忙地又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双手。
一边柔柔地怀抱着那一个郭一凡, 一边好商好量地对她说道:“你再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下去, 我们上班都会迟到的。
你若是真的还想要这样, 这也不是不行。
晚上…, 晚上再这样好不好?”
“好吧。”
“好乖。”
彼此两个人,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楚静一径直牵上了郭一凡的一只手, 把她给牵进到了洗漱间的里面,让她和自己一起去进行洗漱。
洗漱过后,又径直牵上了她的一只手,又把她给牵进到了衣帽间的里面,你帮我、我帮你地穿起来了各自身上那一件件的衣服。
穿好了衣服,楚静一伫立在郭一凡的面前,好好地看了一看她的那一副妆容与打扮。
看了一眼、两眼,冲着她笑了一笑。
笑完了那一下、两下,看着她说了一声:“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有忘记呢?
你…,你给我高兴一点好吗?”
……
这?
这也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静一,我…,我好像是怎么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
高兴不起来能够怎么办呢?这就只能够是接着哄人家呀。
楚静一听完此话,又冲着郭一凡笑了一笑。
这一次笑完过后,一手再又牵上了她的那一只手,用力地握了一握,握在了自己的那一只手心之中,一手抬了起来。
抬在了她的那一头短发之上,冲着那里轻轻地梳理了起来。
在此期间,也又看着她说了一声:“自从我们久别重逢过了之后,我还从来都没有陪着你去过理发店的里面剪过头发。
不知不觉,你的头发似乎是又该去修一修了。
要不然,这样吧,你晚上下班之后,你抓紧时间去到我们公司那里找我,我陪着你去修一修头发好不好?”
“真的?”
“真的。”
回完了那两个字,楚静一又又冲着郭一凡笑了一笑。
并且是,还又笑着对她说道:“怎么样,你现在的小心情,有没有高兴起来一点点了?”
“有…,有了吧。”
……
似轻松,又似简单地哄完了那一个郭一凡。
楚静一便继续地牵上了她的那一只手,走出去了衣帽间的里面和卧室里面,走向了楼下的餐厅里面去食用早餐。
周君若的那一副身影,那似更已经早早地等候在了那里。
有多久的时间没有再见到了呢,大约只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吧?
一看见到了,那两个人手牵着手地走了过来。
周君若先是急忙地从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张餐椅上方站了起来,再是急忙地绽放出来了一脸的笑容。
冲着郭一凡和楚静一她们那两个人,甜甜地笑了又笑。
再再是一边笑着,一边张了一张嘴角,也一边对她们那两个人说道:“楚姐姐,郭总,你们早上好。”
“你也早上好。”
楚静一淡淡地回完了那一句话,便和郭一凡一起走到了餐桌跟前,也便和她一起坐了下去。
坐好过后,又淡淡地回看着周君若说道:“你也坐下来。”
“好的,楚姐姐。”
待到,周君若也坐好过后。
楚静一淡淡地转了一转视线,淡淡地看着郭一凡,也淡淡地说了起来:“我们生而为人,在这世上,哪里会有着一个人活得轻松和容易?
叶子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已经和你说过了。
今天早上,我就再来和你说上一说君若的事情。
你看看她,这才是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每天起早贪黑地也要为了这个人,为了那个人,去奔波、去奋斗。
去忙碌,去操心。
比之这些,你郭一凡不比她活得简单和快乐吗?
你现在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她呢?她现在有什么?
你们身为同事、身为朋友,也可以说是身为合作者,你在生活当中和事业当中,你再多去帮一帮她,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你开心也好,你不开心也好,你既然已经答应过我了,那你也就去立即行动和去立即执行吧。
等你们去了之后,不管你们将来能不能够挣到钱,也不管你们能够学到多少的东西回来,我都随时随地的等着给你们大家庆功。”
说完了那一段话,楚静一稍微地停顿了停顿,也稍微地看了一看,郭一凡和周君若那两个人的那一副小表情。
只见,那两个人,那是一个闷头耷脑的,一个愁苦连天的。
总而言之,都不是那么样的开心和高兴。
看完过后,又看着郭一凡说了起来:“君若好不好?夏总和沫沫好不好?叶子和田牧骏也又好不好?
我楚静一,亦也又好不好?
你们两个人,都别在这里再给我难过下去了。
吃完了早饭,也都该干嘛便干嘛去,我也该干嘛便干嘛去。
付出就会有收获,我相信,你们中间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和风险,一两年、两三年之后,你们断然再也不会是今天这么样的一种心境和表情了。
好了,我们亦也都开始吃早饭吧。
特别是一凡,你给我听见了、记住了没有?”
“我…,我听见了,我也记住了。”
郭一凡乖乖地回完了那一句话,那简直就似不想要吃饭都不行,那就只能够是一慢再慢地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动着动着,拿起来了一双筷子,吃起来了早饭。
那三个人,那一顿早饭吃得,那又就似有生以来,那也简直是心思各异的,又莫名沉重的。
吃完了早饭,楚静一干脆是一句废话都不再多说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走出去了那一个家里。
走着,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到,楚静一走了之后。
郭一凡那一个人,那该是怎么样闷头耷脑的,那还是怎么样闷头耷脑的。
周君若那一个人,那却是眨巴了又眨巴,她自己的那一双眼神,看来看去地看着那一个郭一凡。
看了一眼又一眼,也看了一秒钟又一秒钟的。
看到了有些看不下去的时刻,看着她小声地说了一声:“郭总,你能不能别再这个样子下去了?
楚姐姐她说你归说你,可她这都是明着说你的呀。
夏姐姐她昨天晚上和我说的话,我都想了一晚上了,我还没有想明白呢。
说起来,我现在比你想要难过的多了。”
是吗?
那是说了什么话,那让人想了一晚上还没有想明白的?
那些话,就那么样的让人难以想明白么?
郭一凡的心中和脑中,那一听完了那一句话,那就似升腾出来了那么样的一个个小想法。
奈何,那竟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下一刻,周君若似是鬼灵精怪地看出来了一些什么。
看着看着,早饭也不吃下去了,直接地站起来了身子,也直接地走到了郭一凡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更也直接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轻轻地摇了一摇,晃了一晃。
摇完之后,晃完之后,又轻轻地说道:“我跟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你帮着我分析一下行不行呀?
我再要想不明白,我一个人想得都快要烦死了。
郭姐姐,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姐姐?
谁愿意当你的姐姐呀?
再说了,你都已经有着那么多位的姐姐了,你这还不嫌多么?
郭一凡似是还想要再接着烦上一烦,她自己的事情。
又无奈,那又似是天性如此、性格使然,那一副小孩子一般的小心思,那被周君若给成功地带偏了主题。
外加,那一支手臂,那似还在被人给轻轻地摇来摇去的,晃来晃去的,那再怎么样地想要烦上一烦她自己的事情,那都有点烦不下去了。
不由自主地,也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什么话?你说吧。”
……
这,这还不赶紧的说?
随着,那一句话被郭一凡说了出来。
周君若快速地、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止不住地笑了一笑。
笑得同时,又快速地说道:“郭总,你把你的头抬起来、转过来,你看我,我再跟你说嘛。”
“你…,你怎么那么多的事儿呀?”
……
那一句话,那又说了出来,落了下去。
立时,周君若也又快速地、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亦也又止不住地笑了一笑。
也立时,郭一凡就是抬了一抬头,转了一转视线。
转看着,那一个令人一眼看上去,那根本就不像是快要烦死了的周君若。
进而,死死地凝了一凝眼眸,看了又看她的那一副鬼样子。
又进而,气呼呼地冲她说了一声:“你说不说?你要是不想要跟我说,你这会儿就不要搭理我。
你没有看见,我这会儿也烦着的么?”
……
这谁还不知道你烦着的?
这若是不知道你烦着的,这谁才不想要搭理你呢?
“说说说,我说。”周君若说着说着,正了一正自己的那一副脸色,正正经经地说了起来:“昨天晚上,你和楚姐姐去外面散步的时候。
我和夏亦然聊了一聊,你们那两个人的事情。
她说,你们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爱情。
说到我们两个人那一份感情的时候,她跟我说,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份感情,那不能够是真真正正的爱情。
那只能够是,一半是亲情,一半是爱情。
你说,我怎么能够不烦呢?
谁想要刚刚一谈恋爱,就谈出来了一份亲情呀,我如果是想要亲情了,那我还找她谈恋爱做什么?”
……
这,这还真就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吧?
渐渐的,郭一凡的那一副脸色,那直似迅速地便进入到了角色,那比周君若的那一副脸色还要来得烦恼和烦人。
烦闷之中,沉默了又沉默,似也想了又想的。
想完以后,似确定、似不确定地回道:“她…,她是不是只把你看作了她的一位小妹妹呀?
或者是,她的另一位孩子?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
顺带着,她再一边养着你和沫沫,一边看着你们两个人长大,等到你们两个人长大了,也成人成才了,她特别的有成就感。
就跟你的楚姐姐对待我,一样一样的。”
……
这好似有点对,又好似有点不太对吧?
周君若听完此话,也沉默了沉默,亦也想了一想。
沉默过后,回看着郭一凡说道:“我也没有比着她小几岁呀,最多是,两三岁、三四岁呗。
那我在她的心目当中,我怎么能够是和沫沫一样呢?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她拿我和楚姐姐拿你一样来对待的原因,可我又感觉,那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你看楚姐姐她多么疼你和多么宠你呀,夏亦然对待我就只有关心和爱护,根本就没有疼和宠。
这像是把我当作了她的一个小妹妹,又不像是把我当作了她的一个小妹妹的。
你见过谁家是,姐姐和妹妹谈恋爱的?
既然谈了恋爱,这怎么就能够谈出来了亲情呢?
就算是有亲情,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可不么,那就是以后的事情。
郭一凡也听完此话,也是沉默了又沉默。
这一回沉默过后,贱贱地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又渐渐地回道:“这个好办,你赶快的去和夏亦然滚床单,滚完了床单,你就知道她心目当中最最真实的想法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大家平常的时候都有点装,只有在滚床单的时候,大家才都是赤诚相见的,那也才不会装。
身上和心里,同样也不会装。”
……
这么说,这滚床单的好处还挺多的?
“郭总,滚就滚。
你看着吧,我一个星期之内保证和她去滚上一次,滚的时候,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我看她还怎么跟我装。
这个攻,我当定了。”
……
第93章
那两个人, 说来说去地说完了那些话之后,又吃起来了早饭。
早饭结束,周君若一个人站起来了身子。
问也不问上郭一凡那么一声, 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到厨房里面刷锅洗碗,便自顾自地走进去了厨房里面。
那是去做什么呢?
那不就是去刷锅洗碗的吗?
待人站了起来, 走了过去。
那一时半刻之中, 郭一凡始终是静静地靠坐在餐桌跟前,也始终是静静地望着周君若的那一副身影。
脑海里面, 竟然是回荡起来了楚静一的那一句话。
我们生而为人, 在这世上,哪里会有着一个人活得轻松和容易?
望着望着,望了又望。
望到最后, 郭一凡也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也走进去了厨房里面, 又也走到了周君若的身旁, 站立在了那里。
一边继续地望着她在那里刷锅洗碗,一边鬼使神差地问了她一声:“小周,你天天那么晚睡, 又这么早起。
你…,你上班的时候, 困不困呀,累不累呀?”
“郭总, 我怎么可能会不困和不累嘛,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些事情, 总要有人来做的, 我不去做,夏姐姐和楚姐姐就要去做, 亦或者,你也就要去做。
所以,我们一家三口还不如搬走呢。
那样一来,我每天别的不说,我再也不用做早饭了、热早饭了,又再也不用和你一起刷锅洗碗了。
我可以一直睡到每天早上的7点50再起床,我一起来,我就开着车子去公司里面上班。
这早饭么,我感觉,我吃不吃都行。”
……
这大实话说得,这可真真是有点气人呀?
“你…,你才做了几次、热了几次早饭,你就有这么大的意见了?
你别再有意见了,我想好了,一会儿到了公司,咱们和叶子便开始尽快的坐在一起碰头、开会,也便开始尽快的出去学习挣钱。
挣完了钱,咱们一家请上一名专职的、专业的保姆回来,让人家天天的来给咱们洗衣服、做饭吃,怎么样?”
那,那当然是很好很好了。
周君若听着听着,停了一停手中正在刷锅洗碗的那一副动作。
停着停着,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转看着郭一凡说道:“到时候,你想要请一名什么样的保姆回来呀?”
“年轻的,漂亮的,还要有着书卷之气的。
否则,她配不上这一栋房子,也配不上楚静一的那一身气质,我看着她,我的心里肯定也就有点想要来气。”
……
这是请保姆的,这还是请私人生活助理的?
“郭总,你少在这儿胡说,被楚姐姐给听见了,她还不得生你的气?”
“周总,胡说与不胡说的,你先别管,你又想要请一名什么样的保姆回来,去伺候你们那一家三口呀?”
就是,请一名什么样的保姆回来呢?
又听着听着,周君若直如是在那儿畅想了起来。
畅想过后,神情颇为认真地回道:“我们家吧,到了请保姆的时候,那指定是要以沫沫的情况为主。
年纪大的,没有学问的,那也指定是带不好现在的小孩子。
年纪轻的,又指定是没有那份儿耐心。
想来想来,这请保姆的事儿,这好像是还挺难的,比挣钱还难。”
……
也那两个人,又说来说去地说完了那些话之后,也又刷完了锅、洗完了碗,就一起地走出去了厨房。
走出去了家里,走到了公司楼下。
进入大厦,坐进电梯,出了电梯。
刚一又走到了公司门口,郭一凡就也对周君若说了起来:“你去喊叶子吧,等你喊完了她,你们过去我的办公室里面找我开会。”
“好,没有问题。”
周君若回完了那一声,‘蹭蹭蹭’便走向了叶子的那一间办公室。
一看见她的那一个人影,也就对她说了起来:“叶子姐姐,快快快,郭总让我过来喊你去开会呢。”
“开什么会?”
“开怎么去多挣钱的会。”
……
这话,这不是一句废话吗?
谁家公司里面的员工去开会,那不是为了去多挣钱的?
叶子贱贱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怎么,我师姐她已经和小郭子说好了,她这办事儿的效率可是真高呀。
高得,大大地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需要再多等上那么几天呢。”
一听完此话,周君若连忙伸长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张望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朝着那一间办公室外面看了又看的。
看完过后,一句话不说。
先是伸手关好了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再是速速地走到了叶子的身旁,鬼鬼祟祟地对她说道:“昨天晚上,半夜一点钟左右。
楚姐姐说,她想要和郭总去散步,她们那两个人散步一回来,郭总便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今天早上,和那一副半死不活也差不多。
夏姐姐还跟我说,咱们两个人那样去做有点不太对,也确实是违背了郭总她的意愿,我昨天晚上也好难过的。”
难过?
这就难过了?
没有钱的时候,那种难过比着这种难过,那要难过得多多了。
叶子也一听完此话,反而是一点也不难过地回道:“你们吧,你们几个人这就是矫情。
尤其是你的那一位夏亦然,那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由此看来,她在生活当中也没有吃过多少的苦。
你看我的那一位师姐,那才是正儿八经地吃过很多很多苦的人,懂得人在没有钱的时候,究竟有着多么的难。
她私底下再怎么样的心疼小郭子,她明面上还是把小郭子给狠心地推了出来。
也由此看来,你比小郭子还有福气呢。”
这,此话怎讲呀?
“叶子姐姐,夏姐姐也跟我说了,我们那一半是亲情,一半是爱情,我这怎么能够叫做是比郭总还有福气呢?”
“周总,亲情怎么了,爱情又怎么了?
重要的是什么?重要的是她愿意和你在一起,不朝三暮四,不沾花惹草,相守以望,相濡以沫。
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感情。”
……
这思想境界,这得老高了吧?
又一听完此话,周君若当即甜甜蜜蜜地笑了又笑。
笑得,就如是脸上很甜,心里也很甜的。
甜着甜着,甜甜地说了一声:“怪不得,郭总她总是说你很精很能呢?你这就是很精很能呀。”
“滚一边儿去,我又精又能怎么了?我又精又能,我还不如你们这些不精不能的人呢。
还是老话儿说得好呀,难得糊涂嘛。
这个度,我怎么就没有我师姐会把握,又会把握的好呢?”
……
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完了那些话,开完了那些玩笑。
周君若和叶子便一起地走向去了郭一凡的那一间办公室,也便一起地走进去了她的那一间办公室之中。
此时此刻,将将才是上午的八点多钟。
落地窗外,那天上明媚耀人的阳光,也才是将将地显露出来了很是明显的端倪与姿态。
听见了,有人走了进来的声音。
郭一凡转动着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张办公椅,收回来了那一副看向落地窗外的身影与目光,看向了周君若和叶子那两个人。
看了一眼、两眼,对她们那两个人说道:“坐吧。”
这气势拿捏得,这还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
等到,那两个人坐了下来,坐好过后。
郭一凡又看着她们那两个人,也又看了一眼、两眼,就又正正经经地问出来了一句:“你们跟我说上一说,你们的英语水平都怎么样?”
怎么样呢?
周君若回道:“郭总,我的英语水平你不是知道一些吗?还行。”
“什么叫做是还行?”
“还行的意思就是,去和那些老外们对话的时候,也还说得过去吧。”
这,确实是还行。
“叶子,你呢?”
“我?”叶子回完了那一个字,终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咱们两个人是老同学,你上学的时候都不怎么样,我能够好得了吗?
我要是一位好学生,我们怎么能够和你玩到一起的?
实话实说,我的英语水平不行。”
……
那不行就不行呗,那干嘛还非得又要损人不利己呢?
郭一凡直呼呼地撇了一撇嘴角,撇完了嘴角,更是直呼呼地说道:“想当年,我刚和常姐第一次去国外的时候。
在此之前,我在英语培训班的里面学习了整整一年。
后来又学着学着,也又说着说着,那水平才上去了不少。
我看吧,周总再学与不学的,都还行吧。
不过,叶子你必须得去报一个英语培训班,咱们这一出去,咱们以后估计是每年都得出去。
英语水平不行,那怎么能够行呢?
不行归不行,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行吧。”
三四十岁的年纪了,这为了去挣钱,这还得去学习英语呢?
叶子犹如是狠了一狠心,咬了一咬牙地回道:“行,我去学,可这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吧?
咱们这几个人,什么时候去国外呀?”
“你们等着我的通知,我查好了哪里有拍卖会,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国内有了,就先去国内。
国外有了,也就先去国外。”
说完了那两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咱们这说走就走的,等到咱们走了,田牧骏和沫沫怎么办呀?
你们两个人吧,把这一个问题也给解决一下。
不然,挣到再多的钱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可不是么,这一旦有了孩子,这工作起来也挺麻烦的。
这一次,周君若回道:“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够回答你,我需要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和夏姐姐商量完了之后再说。”
也这一次,叶子似是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之后回道:“我这边也好办,我哥哥嫂子的孩子都已经大了。
我把我的爸爸妈妈给接过来,我让他们替我照顾孩子吧。”
这么说,这是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那这一个小会,这不是就可以宣告结束了么?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人先回去工作吧。
可回去工作归回去工作,你们现有的那些客户,你们也得给维护好了。
可别到时候,咱们知道怎么挣钱,而单单就是没有客户,那不是就又回到解放前了么,那也不是空忙活了一场吗?”
等到,周君若和叶子那两个人走了之后。
郭一凡真就是查起来了资料,也认认真真地工作了起来。
阳光万丈,熠熠生辉。
上午十点多钟,郭一凡的工作似是暂时告了一个段落,禁不住地开起来了小差。
先是扭了一扭自己的那一只脖子,缓解了缓解那一副疲劳之感,再是又转动着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张办公椅,转向了落地窗外的那一个方向。
看呀看地看起来了,窗子之外的那一幕幕景色。
渠水悠长,静静地流淌。
街面上方,则是彰显着车水马龙,生生不息的景象。
好如是每一个人,都是在为他们各自的生活所去忙碌、去奔波。
看着看着,手机上方的那一串儿铃声响了起来。
郭一凡又又转动着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张办公椅,转到了自己那一张办公桌的跟前,拿起来了摆放在上方的那一只手机。
就见,那一个电话居然是郑老头儿给她自己所打过来的。
“郑教授,您老上午好呀。”
“一凡啊,我好与不好的不要紧,你中午过来我们学校里面找我一趟。”
“找你做什么?”
……
这?
这话问得,这也太没有礼貌了?
郑老头儿似是也不生气,还似是直听得笑了那么一笑。
笑完以后,优哉游哉地说了起来:“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你这个孩子,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
我一个老教授、老人家主动的找着你,你还这么不情不愿的?
你是想要让我给你师姐打电话,让她先训上你一顿,你才是再乖乖的愿意过来找我吗?”
“您…,您老行行好,您别给她打电话了。
您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在训我,她再把我给训下去,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
那一句话下去,郑老头儿直接是哈哈哈地笑了一笑。
这一次笑完过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她训你,那肯定是为了你好,我怎么就没有见到过她对别的人,那么样地训来训去的,包括她的那些学生们。
你呀,你就知足吧。
咱们都别再废话了,你到底来不来找我?”
“我…,我也不是不想要去找您,您先给我微微地透露一下,您想要让我过去找你做什么不行么?
这样的话,我的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做什么呢?
郑老头儿又优哉游哉地说了起来:“昨天呢,我算是只给你介绍了一些客户,今天呢,我再给你介绍一些事业上面的合作伙伴。
你说吧,你来不来,见不见?”
“来来来,见见见。”
……
第94章
回完了那一句话, 挂完了那一个电话。
郭一凡的那一副全身上下,那哪里还曾有着半点儿想要继续半死不活下去的小样子?
不仅仅似是没有了半死不活,还似是生龙活虎了起来, 活蹦乱跳了起来。
精神状态么,更似是空前的抖擞与高涨。
抖着抖着, 郭一凡飞也似地便离开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 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走向了叶子的那一间办公室。
走到之后, 也不管她正在做着什么、忙着什么。
一看见她的那一个人, 一张口就对她说道:“走走走,你跟着我走。”
走哪儿去?
叶子靠坐在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一听完此话, 一点儿也不着急地抬了一抬眼眸, 看了一看郭一凡。
看着看着, 慢慢悠悠地回了她一声:“我现在有事儿。”
“什么事儿?”
“在网上搜搜英语培训班的情况, 对比一下它们之间谁的性价比更高,钱么,能够省下来一点儿是一点儿。”
……
这话说得, 是很不错。
这一件事儿,也是很重要。
可是, 这一件事儿和那一件将要去见合作伙伴的事儿相较相比起来,一时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你…, 你先别再搜了, 你也先别再比了, 郑老头儿说了, 他要给咱们公司介绍合作伙伴,你去不去吧?”
去不去呢?
“小郭子, 我当然是…,去了。”
……
说完了那一句话,说去就去。
叶子即刻也离开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又即刻走到了郭一凡的面前。
更也一点儿都不再废话地一边回看着她,一边也又回了她一声:“他给咱们介绍合作伙伴,这介绍的肯定是国内的吧?
既然如此,我看我那学习英语的事儿,晚一会儿再决定也不晚。
走走走,快走。”
……
走到了公司楼下,也走到了车旁。
郭一凡坐进到了车子之中,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叶子则是靠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上方。
彼此两个人,一起地赶过去了H大的校园。
一路上,车窗之外。
阳光似是愈发的耀眼,景色也似是愈发的迷人。
那一辆车子,开着开着。
叶子似有意、似无意地斜着一双眼睛,也似时不时地、偷偷地看了又看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样子。
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少眼之后,轻飘飘地问了她一句:“我发现吧,你今天有点儿不是太高兴,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郭一凡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目视前方,一边也轻飘飘地回了一声:“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呀。”
……
没有发生事情?
看来,这楚静一哄人的手段还挺厉害的?
这是怎么哄的呢,这就把人给哄得心甘情愿地离开了?
“没有就没有吧,你不愿意说也行。”
“叶子,我…,我也不是不愿意跟你说。
我只是觉得,我跟你说了之后,有可能会影响到咱们大家之间的感情,我还是不跟你说了为好。”
……
这小心思单纯得,这还怪可怜见儿的?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叶子枕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装模作样地说道:“是不是,你不想要再东奔西跑了,咱们师姐非得逼着你还要东奔西跑的?”
“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
一转眼,叶子回完了那一句话,又装模作样地说道:“其实呢,咱们师姐这样做,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天天那么的忙,你天天这么的闲。
你们两个人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够见上一见,其他的时候呢?
你总不能够天天的去找她,天天的去等她,也天天的在家里面给她洗衣服、做饭吃吧?
你做得不好吃了,她不是还得训你吗?
与其这样,你还不如带着我和周总一起出去多跑跑呢?”
……
又说完了那一段话,叶子接着又说:“世界那么大,你整天不要太那么的儿女情长了。
你混得越好,咱们师姐不是会愈加的喜欢你、心疼你、离不开你么?
谁不喜欢优秀的人,谁又不喜欢自己的伴侣是一个优秀的人呢?
你也混得越好,她的脸上也不是越有光吗?
等到咱们趟出来了一条赚大钱的路子,那恨不能是每天躺在家里和床上都能够挣到大钱的,你就跟咱们师姐去说,让她别再出去上班了。
那才是,你真真正正的养着她了。”
……
会是那样的吗?
会有那样的一天吗?
这怎么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呢?
郭一凡思索了片刻,思索过后,也接着又说:“她…,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那么样的人。
这么多年了,除了春节那几天,你见她什么时候闲过?
上学的时候很忙,不上学的时候也很忙,上班的时候很忙,不上班的时候也很忙,赚钱的时候很忙,不赚钱的时候亦也很忙。
说实话,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她整天都在忙什么。
我一问她,她就让我别管、别问的。
现在吧,她是比着以前好多了、强多了,她偶尔也会跟我说上一说,她都是在忙什么。
说完之后,可我还是不知道她整天都在具体的忙什么。
因此,我对她便有点不是太那么样的放心。”
……
不放心?
不放心楚静一?
这说来说去,这不就是老生常谈么?
“小郭子,这话吧,你在我的面前说说就行了。
你敢去跟楚静一说吗?那她还不得收拾你,教训你?
你天天看着她、跟着她,她要是真有想要去找别人的那一个小心思,她还等你回来做什么?那你还能够看得住她吗?
你的这一副小心思,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打消、打住呀?
你吧,你这都不是有出息、没出息的问题了,你这就是不自信。”
不自信?
“我我我…,我就是不自信。
可我在她的面前,我也不是一直都不自信。
有时间,她把我给逼急了、惹恼了,我一自信起来的时候,她还是挺喜欢的,喜欢到,我想要怎么样的对她,我就怎么样的对她。
她…,她也都依着我。
就是我那种自信吧,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然后,我就又被自动的打回原形了。”
……
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贱么?
叶子无声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她既然是很喜欢,你在她的面前自信,你就不会在她的面前多自信一些吗?”
“我…,我也想要在她的面前多自信一些。
但她的那一副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见她比我厉害了,也一听见她又训我了,我就不自觉地怂了。
归根结底,我还是不想要她因为我伤心。
算了,不自信就不自信吧,只要她开心和高兴就好。”
……
车子行驶到了H大的校园,又行驶到了郑老头儿家里的那一个楼栋下方。
临下车前,郭一凡忽然说了一声:“叶子,坏了,咱们两个人只顾着说话了,我都忘记给那个老头儿买点东西再过来了。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
“小郭子,不买不行吗?”
“不买?也行吧。
我前天晚上过来找他的时候,我刚刚给他们那老两口买了一大袋子的水果,我估计他们绝对是还没有给吃完呢,不买便不买吧。
大家现在的关系都已经是这么熟了,也不能次次来,次次都要给他们买东西呀?
那样下去,我不是把他们那老两口也给养起来了么?
我已经在养着他的学生了,我这还得养着他学生的老师吗?他想得美。”
……
美与不美的,时间来到了上午的十一点多钟。
郭一凡和叶子那两个人,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完了那些话之后,抬手看了一看时间。
看完时间,便是一起地走下去了车子,也便是一起地走进去了那一个楼栋。
走着走着,叶子也忽然说了一声:“小郭子,他准备给咱们介绍的那些人,那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呀?”
“不知道。”
“不知道?那一会儿就只有见机行事了。”
“见机行事便见机行事呗。”
郭一凡说着说着,停了一停脚步。
停完了脚步,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叶子说道:“不管他给咱们介绍谁,单身的归我来应付,结婚的归你来应付。
咱们两个人,争取把那些人统统地都给他们拿下来。”
……
这事儿安排得,这还挺有招儿的?
走到了三楼,敲开了家门。
郭一凡轻车熟路地一看见,前来为她自己和叶子开门的那一个罗教授的身影,就忙个不停地冲着她笑了起来。
在此间歇,一边笑着,一边无声地带领着叶子,又走进去了那一个家里。
只见那一位郑老头儿,那还在他们家里客厅之中的沙发上面坐着呢。
他,他这天天都不需要去教书育人吗?
需要也好,不需要也好。
郭一凡又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郑老头儿的那一副身旁,站立在了他的身边。
又冲着他笑了起来,也又冲着他看了一眼、两眼,也就对他说了起来:“我…,我今天是和我的同事一起过来的。
我们来得有些匆忙,就没有给您二老买东西。
下一次,我一定给您二老补上。”
郑教授听完了那一副声音,转了一转视线,先是看了一看那一个郭一凡,再是看了一看那一个叶子。
全部看完过后,又看着郭一凡说道:“说到买东西,我不得不说你两句。
你想要给我们二老买东西,你就不会换着花样儿买吗?
你之前买过来的那些水果,我们好像是才刚刚吃完,你这又拎过来了一大袋子的水果。
我看呀,我们两个人还得吃上个儿把月才能够吃完。”
……
这,这有免费的东西可拿、可吃,这个老头儿,这还挑什么挑呀?
郭一凡心里似是再怎么样的不满,脸上却是笑得比花朵还要灿烂。
笑了又笑,讪讪地问了一声:“那,那您和罗教授都喜欢吃些什么好东西呀,您只管对我说。
下一次,我给您二老买那些东西过来还不行么?”
听完此话,郑教授就似一点都不客气地回道:“这些年,你师姐每次给我们带过来的那些补品都挺好的。
你问问她,她都是在哪儿买的,你以后就给我们买那些东西过来吧。”
“诶诶诶,我记住了。”
……
听完了,郭一凡的那一声回答。
郑教授再看着她的那一副态度,彷如是很满意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接着又说:“一凡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你师姐她为什么又训你了?”
为什么呢?
郭一凡骨碌碌地转了一转眼珠,看似实话实说地回道:“她见到我这一次跟着你在国外学了不少东西回来,她便想要让我再接着出去转悠转悠。
在国内转转,在国外也转转。
顺便,出去转悠的时候,她还让我带着我身边的这一位同事,以及我们公司里面的另一位小姑娘。
我…,我这和你们才刚刚从国外回来,我就有点不是太想要再出去转悠。”
不是太想要出去转悠?
又听完此话,郑教授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又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身为女孩子,那也可以巾帼不让须眉嘛。
想要成就大事,这也不想要去,那也不想要去,那能够成就什么大事呢?
尤其是你们的这一个行业,你们承认也好,你们不承认也罢,它就是没有人家国外搞得好。
你们不管是在国内转,还是在国外转,你们这不多出去转转,你们这不是闭门造车么?
你们老板再有钱,再有能力,那都是你们老板一个人的。
有一天,你们老板开了你们呢,你们应该怎么办,就只会哭天抹泪,怨天尤人,怪你们自己的运气不够好吗?
你们应该想着,你们有一天一定会比你们老板还要有钱,也还要有能力的方向去前进。
那样的话,你们的人生和事业才能够更好。”
这些大道理吧,这谁都明白。
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要出去,也就是不想要离开楚静一。
郭一凡听得直如是头皮发麻、腹诽满满,可又也直如是想说不敢说,想回不敢回的。
听完过后,又骨碌碌地转了一转眼珠。
转着转着,话锋一转:“您老说得对,我一定谨记在心,我也一定会带着她们多出去转转的。”
说完此话,郭一凡转着头、转着眼,看了一看郑老头儿家里的那一副状况。
看完之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又看着他说道:“那什么,您老想要为我们介绍的合作伙伴在哪儿呢?”
“他们?他们在饭店里面等着我们老两口呢,我身为他们的老师,我让他们多等我一会儿怎么了?”
……
这,这也没有人说您怎么了呀?
话音落去,郭一凡直接是隐隐地撇了又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就在,郭一凡撇了又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之时。
郑教授淡淡地望着她的那一副模样,望了几眼过后,似平平静静地,也似好心好意地对她说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暂时保留。
你要是不想要保留,那你就去跟你的师姐倾诉。
说到他们,我再跟你说一下我的想法,你回去之后,你跟你师姐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
“什么想法呀?”
什么想法呢?
“我们这老两口,说着说着都快要退休了。
退休之后,我们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但是,我们退休之后,我们肯定是没有现在这么大的面子了。
退休之前,我想要为我们自己的孩子,也为你和静一再多铺铺道路,将来,我们的衣钵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说完了那几句话,郑教授接着又说:“我看重你和静一的是哪一点吧?一个是敢想敢要,敢拼敢闯,一个是心地善良,品质纯真。
可你们这一个是打电话都喊不过来,一个是整天忙得见不着人。
我看呢,你们两个人还是搬到学校里面来住吧。
学校给你师姐配得有一套小房子,六十多个平方,一室一厅,你们简单的装上一装,收拾收拾,也够你们两个人住了。
等到,你们两个人住了过来,我这随时谁地的想要给你们介绍一些什么人,这多方便呀。
我们老两口是教授,我们身边的朋友那也大多数都是教授,我发动发动他们,这个人为你们介绍一些人,那个人为你们介绍一些人。
介绍到最后,你们即使是一个笨蛋,那还能够不发大财吗?
但是吧,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到我们真真正正的退休了,我们想要去到你们的窑厂里面呆上一呆,玩上一玩。
就当作是,找个事儿打发打发时间。”
这个条件,这也不算是太过分吧?
“行,我答应你了。”
“你答应了?你不用跟你们老板商量商量再答应我吗?”
郭一凡一听完此话,‘咔咔咔’地回道:“不用,她要是不同意了,等我和我师姐,还有我和我的同事们挣了大钱。
我们给你们二老,专门儿的去建一个窑厂出来。
让你们在那里随便的呆,随便的玩。”
……
第95章
专门的去建一个窑厂出来?
随便的呆, 随便的玩?
这说话的口气,这有点太大了吧?
这一个孩子,这也是不是又在这儿满嘴跑火车呢?
“一凡, 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没有,有我师姐站在那里, 我怎么敢骗您呢?”
“嗯。”郑教授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嗯完了那一声,接着又说:“你说得也对, 有静一站在那里, 我谅你也不敢轻易的骗我。
我在此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敢骗了我,那我和她之间的那一份师生之情差不多也算是到头了。”
……
后果, 这么严重呀?
一刹那, 郭一凡亦步亦趋地动了一动脚步, 走到了郑老头儿身旁的沙发那里。
同时, 亦步亦趋地坐在了那里。
又同时,很是认真地对他说道:“我…,我也不是跟您老在这儿吹, 我还是有些经济实力的。
为您建个小窑厂,那能够用得了多少钱呀?
就凭我现在的经济实力, 我照样是说给您建就给您建。
而且,那都不需要动用我的大钱, 那只需要用我的那些大钱在银行里面一年所产生出来的利息就够了。”
……
这?
是吗?
那些大钱是多少钱?
那些利息又是多少钱呢?
郑教授听完了那几句话, 宛如是被郭一凡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愣着愣着, 似相信、似不相信地问道:“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上一说, 你手里现在有多少钱?”
有多少钱呢?
郭一凡也宛如是那一副二百五的小劲头儿上来了,听完了那一句问话, 也不说自己究竟有多少的钱。
就只是,冲着郑老头儿伸出来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伸得,那叫做是一个嘚瑟的很、得意的很,也嚣张的很呀。
郑教授垂了一垂眼眸,看了又看郭一凡的那一副样子与那一根手指。
看着看着,似确定、似不确定地又问了她一声:“1千万?”
“不对。”
“不对?1个亿?”
“也不对。”
“也不对?10个亿?”
“那…,那倒是没有那么样的多。”
……
这就没有了?
又一刹那,郑教授似是被郭一凡逗得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得同时,笑着抬了一抬头,看向了站立在一旁的罗教授说道:“罗老师,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吗?”
“可信与不可信的,你回头问一问静一不就行了吗?”
对,这问一问楚静一不就行了么?
郑教授听完了那一个回答,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继续地看着郭一凡说道:“你说的话吧,我暂时相信了。
那咱们可说好了,等你们去挣了大钱,你们老板的那一个大窑厂若是不让我们老两口过去,你们就给我们老两口去建一个小窑厂。
我们再在里面种点菜,养点鸡,养点鸭,再养点鹅。
人生么,岂不快哉?”
“快哉归快哉,你们养的那些鸡鸭鹅,你们可得让我们也吃上一些呀。”
……
再一刹那,郑教授又似是被郭一凡逗得笑了又笑的。
笑完以后,痛痛快快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看了一看罗教授,看了一看叶子,也又看了一看郭一凡。
全部看完过后,大手一挥,冲着她们那三位女士说道:“走吧,我这就陪你们挣大钱去。”
一行四人,走出去了那一套房子,坐进到了那一辆车中。
路上,郑教授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
坐着坐着,对着正在开着车子的那一个郭一凡,以及和罗教授一起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的那一个叶子说道:“今天,等在饭店里面的那些人,那都是我们老两口的学生。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那也都是我们最最有出息的学生。
平常,即使是我们想要见上他们一面,那也是难呀。
所以,我今天会把话都给他们往挑明了说,你们呢,也不要跟他们客套与客气,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该怎么聊也就怎么聊。
能够相互合作最好,不能够相互合作也没有必要勉强。
看在我们老两口的眼里和心里,咱们这都是自家人。
就算是合作不成,大家相互交个朋友也好。”
郭一凡听完此话,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很是豪爽地接道:“您老放心吧,我们不会让您二老为难的。
我师姐说了,勉强得来的东西才是最最容易失去的。
我们没有他们,我们也能够活得很好,我们有了他们,我们也就只是活得更好一点而已。
说白了,我们这就是在正常的工作之外出来挣外快的。
有他们没他们的,无所谓。”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但是,现在的这个社会,大家相互之间都是趋利的。
都有钱可赚的时候,那还不赚,那不是傻子吗?
只要是,我们让他们有钱可赚,他们也让我们有钱可赚,那我们指定是能够合作成功。
至于能够不能够成为朋友的,那一时半会儿的谁能够说得清楚呀?
那就只有慢慢的相处下去,也慢慢的来呗。”
又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也接着又说:“对了,今天中午的这一顿饭钱,这由谁来买单呀?
不会是…,我吧?”
……
郑教授也听完此话,那也又是笑了又笑的。
这一回笑完以后,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似是想要逗上一逗郭一凡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还在和我们几个人吹牛,你很有经济实力的么?
怎么,这一顿小小的饭钱,这就吓着你了?”
“也不是吓着我了,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那些钱都被楚静一给收走了?
话,不能够这么样的说吧?
转瞬,郭一凡吞吞吐吐地说完了过后,便是畅畅快快地说了起来:“而是我的那些钱,那都被我的爸爸妈妈给收走存起来了。
要不然,我怎么能够知道那些钱一年的利息是多少钱呢?
一时半刻,我还真就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去结账。
这样吧,一会儿到了饭店之后,我停好了车子,我先给我的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过去要点钱过来,咱们再进去吃饭。
不就是一顿小小的饭钱么,我才不害怕呢?”
……
这谎话说得和编得,这可真是炉火纯青的佷呐?
叶子听着听着,绽了又绽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始终是吭都没有给吭上一声。
这样的场面,哪里适合她多说话与多接话的?
郑教授也听着听着,听到最后,貌似有些信以为真地接道:“一凡呀,你放心吧,今天的这一顿饭,用不着你去付钱。
等下你就知道了,那里面的那些学生,那哪一个不比你有钱?
你就是真有一个亿,那也轮不到你去付钱。”
……
不去付就不去付,不去付不是正好么?
大概是,午间的十二点一刻左右。
郭一凡根据着那一个郑老头儿的指挥,缓缓地把车子给停放到了一家很是高档的饭店门前。
走下去了车子,向着饭店里面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叶子拿捏了拿捏自己的那一双眼神。
一边看着走在自己和郭一凡身前的那一位郑教授与罗教授,一边小声地对郭一凡说道:“哎哎哎,我说…。”
“说什么?”
“我有些紧张。”
……
紧张?
这又精又能的叶子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当即便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也当即便看了一看走在自己身旁的那一个叶子。
看完过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同样也看着那一位罗教授与郑教授,也小声地说了一声:“你紧张什么?”
“小郭子,你说我紧张什么?
你没有听见郑老头儿说么,那里面的哪一个人都比你有钱,那我在他们那些人的面前,我能够不紧张吗?
我这要钱没有钱,要权没有权,要势没有势,要好看也不好看,要能力也没有能力,要学历更也没有学历的。”
……
这,这把自己说得,这可真是够一无是处的?
郭一凡又一听完此话,径直抿着自己的那一双嘴角,偷偷地笑了又笑。
笑完之后,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副笑意,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叶子说道:“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我自己的。
也曾经,我更也是紧张得不得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有经验了,我传授给你一些经验,他们再怎么有钱,你在他们面前就只用一个字就好。”
“哪一个字?”
“装呗。”
……
回完了那两个字,郭一凡接着回道:“叶子,我跟你说。
你没有钱,你要装得你有钱,你没有权,你要装得你有权,你没有势,你要装得你有势。
当然,你不好看,你也要装得你好看。
你没有能力,没有学历,那你亦也要装得你有能力、有学历。
不是有一个什么达克效应么?就是那种二百五、缺心眼儿,他们都觉得他们自己活得可美了,可好了,可能了。
你也就照着他们的那一个样子,你先装上一装呗。
你装得像一点、好一点,你和我今天先把他们给蒙过去再说。”
……
这她自己就是一个二百五、缺心眼儿的郭一凡,这还懂得那个什么效应呢?
这不是活见鬼了么,这也不是小看了人家么?
进入到了饭店,又进入到了一间包间之中。
立时,郭一凡就见那里面的那一个个人,那一看见郑教授与罗教授的身影,那都是连忙地站起来了他们各自那一副副的身子。
站起来了以后,有的在朝着那老两口笑脸相迎,点头问好。
有的却是急匆匆地走到了那老两口的身旁,亲热地、亲切地围绕着他们,欢声笑语的畅谈了起来。
也立时,叶子看着那一个个的人,又小声地对郭一凡说道:“平常吧,一时之间也接触不到这么多既有钱又高学历的人。
咱们师姐吧,咱们都和她太熟悉了。
今天猛地一看,这些不认识、不熟悉的人,我将来指定是得送我儿子去读硕、读博。
你有没有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腹有诗书自芳华的感觉与气质?”
“这个呀,这个咱们身上也有吧?”
“有个屁。”
……
那一副欢声笑语的景象,持续了又持续。
那一副嘀嘀咕咕的景象,也是持续了又持续。
忽而,郑教授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转看着郭一凡和叶子那两个人说道:“你们都别站立那里了,你们找个位置也坐下来吧。”
那一声下去,郭一凡和叶子那就似一个比一个会装,装得优雅从容的,也装得彬彬有礼的。
装着装着,慢慢地走到了那一张餐桌跟前,又慢慢地就坐在了那里。
同时,也那一声下去。
包间里面的那一个个人,那都似若有若无地看了那两个人一眼。
就是吧,一时没有看出来那两个人是谁。
又同时,郑教授开始招呼着那些学生们,纷纷地也就坐在了餐桌跟前。
待到那些人坐好过后,又欢声笑语一般地和他们畅谈了起来。
谈着谈着,一盘盘的菜上来了,一瓶瓶的酒也上来了。
又谈着谈着,大家吃起来了饭,喝起来了酒。
再谈着谈着,郑教授一个人亦也说了起来。
“同学们,韶华易逝,莫负流年。
你们啊,是我们老两口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如今是功也成了,名也就了。
可是呢,你们也从年轻正在变得不年轻了。
你们之中,有的三十多岁了,有的四十多岁了。
有的…,都快有小五十岁了吧?
忆往昔,我却还能够想得起,你们一个个二十多岁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的你们,那是何等的朝气蓬勃,英姿焕发?
今天,我们老两口把你们都给召集过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为了那两位小姑娘。
她们是你们静一师妹的师妹,正在经营着画廊、拍卖行和窑厂,正在寻找着事业上面的合作者。
我希望,你们看在我们老两口的面子上,你们多帮帮她们、多带带她们,也多为她们出出主意,或者是为她们指点指点迷津什么的。
能够合作就合作,不能够合作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该帮的时候必须得帮。”
说完了那一段话,郑教授凝着一双眸光,看着郭一凡说道:“一凡呀,你站起身来,给你师姐的这些师兄师姐们都敬上一杯酒。
往后,你们便都是师兄弟姐妹的关系了。
相互之间有时间了,多走动走动。”
“好的,我知道了。”
郭一凡踏着那一副话音,直如是嘎嘣脆地回完了那一句话,当真是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一手端起来了一只酒杯,一手拎起来了一瓶白酒。
一个接着一个地给他们那一个个的人,敬起来了一杯又一杯的白酒。
敬酒的时候,有的人还会问上一问郭一凡,楚静一最近在忙什么呢,楚静一去哪里了,楚静一什么时候有时间呀。
楚静一最近好不好呀,她和楚静一见面的时候又多不多呀。
问来问去,郭一凡那就只有装呗,也就只有编呗。
亦真亦假之中,装着自己和楚静一很熟很熟,编着楚静一那天天都老忙老忙了,再忙,她们那两个人还天天都能够见上一见。
因为,她们那两个人现在住在同一个房子里面。
为什么会住在同一个房子里面呢?那倒是没有敢给明着说了出来。
装完过后,编完过后。
郭一凡也敬完了酒,当着那一个个人的面,从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张的名片,大大方方地和他们相互交换了交换名片。
没有名片的,忘记带上名片过来的,那她也没有轻易地放过人家。
厚着一张脸皮,绽着一脸笑容,询问了询问人家的联系方式呀,工作单位和工作性质呀。
都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呀,又都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自己的公司里面坐坐,也又都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自己和楚静一的那一个家里坐坐呀。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笑到最后,郭一凡仰仗着郑老头儿和楚静一的那一副面子,颇有点怎么着,她都得从那些人之中找到几个合作者不可的势头儿和劲头儿。
那一顿午饭,那似是从中午一直地吃到了下午。
三四点钟的时候,郑老头儿又是大手一挥,冲着那一个个的人说道:“好了,咱们今天到此为止吧。
你们啊,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我们老两口,让这两位小姑娘送我们回家,就不麻烦你们大家了。
你们当中谁有困难了,我再给你们组织饭局。”
……
这么说,这种事儿,这个老头儿这是没有少做呀?
怪不得,楚静一说他是一位好老师呢?
这,就是一位好老师。
有了那一句话,大家便开始一个又一个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
郭一凡和叶子那两个人,也便开始假模假式地跟人家打着一个又一个告别的招呼。
打完了招呼,更也便开始又是跟随在郑教授与罗教授那两个人的身后,也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亦也走回到了那一辆车旁。
开上了车子,回到了H大的校园,送完了郑教授与罗教授。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多钟。
斜阳晚照,仿佛有着另外的一种迷人之色。
此时,停放在郑老头儿家中楼栋下方的那一辆车子里面。
郭一凡却是有些迷迷瞪瞪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又有些迷迷瞪瞪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
转看着,那一个靠坐在驾驶座上方的叶子。
看了一眼又一眼过后,看着她说了一声:“我好困。”
“那怎么办?我直接送你回家去吧?”
“不行,咱们还得再办一件事情,办完了之后再回去。”
“办什么事情?”
办什么事情呢?
无声之中,郭一凡也不说办什么事情。
一边似是强忍着自己的那一副困意,一边掏呀掏地掏出来了自己口袋之中的那一只手机,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唰唰唰’地就向对方汇报了汇报,今天中午和今天下午都发生过了什么事情。
汇报结束,嘟嘟囔囔地问了她一句:“静一,你说,你的那一套小房子,咱们装不装呀,也住不住呀?”
“一凡,你想要住吗?”
“我…,我想要与不想要都行。”
……
这不是一句废话么?
楚静一似是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们都怎么样?没有灌你酒喝吧?”
“没有。”
“那…,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喝多了的感觉呢?”
“我这不是喝多了,我这是喝完了酒之后有点困了,不过没有关系的,我的脑子还很清醒的。”
听完了那一句话,楚静一又似是抓紧着时间说道:“按照长远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去时不时地住上一住吧。
每周,去住上个两三天怎么样?
就按照,我每次第二天早上有课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住在那里,我每次第二天早上没有课的时候,我们还是住在现在的这一个家里。
那一套小房子的钥匙,放在我的办公室里面。
你不是有我办公室的钥匙么,你这会儿一边去我的办公室拿钥匙,一边给你的那一位老同学贺家祥打过去一个电话,让他尽快的赶过去给我们装房子。
你给完了他钥匙,你便让他看着装吧。
费用么,不要超过三万块钱。”
……
多少钱?
不要超过三万块钱?
那能够装出来一个什么样的鬼东西呀?
就在,郭一凡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的时候。
电话另一端,楚静一飞快地接着说道:“你也给完了他钥匙,你也便让叶子开车送你回家去吧。
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
“你…,你还得陪着我去剪头发呢,你不能够说话不算话。”
……
第96章
剪头发?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怎么还有心情想着去剪头发的事情呢?
“一凡, 剪头发的事情,放到明天再去行吗?”
“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
……
那一句句的我不要,落了下来。
楚静一直听得, 直似不知道她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才好。
转而, 只好是似无语、似无奈地说出来了一声:“那,你们等完了贺家祥, 给完了他钥匙, 你让叶子把你给送到我这里来。
我说话算话,我今天晚上一定陪着你去剪头发。
这样呢,行不行?”
“行行行。”
……
郭一凡快快地回完了那三个字, 就似害怕楚静一有可能会反悔一样, 立马便挂断了那一个电话。
挂完电话, 又立马给贺家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一上来, 一张嘴就对他说道:“老同学,你现在即刻赶到H大的校园里面,我给你再介绍一单业务。”
“什么业务?”
“楚静一又要装修房子了, 她还指明的想要让你给她装。”
这,又要装修房子了?
这还要让自己给她装房子?
贺家祥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便说:“咱们师姐这可真是够有钱的,这才装修完了那一套大别墅多久呀?”
“你别管她有钱没有钱的, 这一单业务, 你到底接不接?”
“接, 你等着我,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又挂完电话,郭一凡似是想起来了一些什么, 又转看着叶子说道:“说到房子,我给你的那些钱,你拿去买房子了吗?”
“买了。”
“真的?”
……
这有什么可真与不真的?
叶子没有好气地白了郭一凡一眼,白完了那一眼,‘哗啦啦’地说了起来:“咱们师姐不是跟我说过了么?让我不要把那些钱给放在手里。
有时候,我是很喜欢跟她斗一斗嘴皮子。
可有些事情,我也很听她的话的,我当然是去买房子了。
买房子的时候,我还是带着田牧骏一起去的。
买完了房子,我也还带着他在那周围溜达了溜达。
溜达到了H大的附中之时,他看着学校里面的那些教学楼、操场什么的,看了好久好久。
他呀,他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住过去了。
那一套房子,130多个平方,三室两厅,一厨两卫,坐北朝南,一梯两户,我自己也挺满意的。
连买房子带装修,再带买家具家电,你给我的那三百万指定是没有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和田牧骏总算是有一个自己的家了,也总算是有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场所了。
钱么,花完了再去赚呗。
我跟你说,我现在特别的想要去赚钱。
所以,你千万不能够再这也不想要去,那也不想要去了。”
……
说完了那几句话,叶子接着又说:“一会儿,贺家祥来了正好,我顺便让他也过去给我装上一装房子。
装完了房子,我也不往外出租出去了。
我就等到田牧骏小学毕业了之后,我们直接搬进去住好了。
也不过,我怎么听着听着,咱们师姐只让你花三万块钱来装这一套60多平的小房子呢?”
“是呀。”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句话,也接着又说:“我想着她的意思可能是,这一套房子随便装装,也随便住住得了。
反正,我们两个人也只是偶尔的过来住住。
住的时候,那还不是为了见人的时候和赚钱的时候更方便么?
花的钱要是太多了,她便有点觉得不值当的吧?”
“你…,你听她的话吗?你也真的只是拿出来三万块钱装这一套房子吗?”
“我…,我不听她的话。”
……
不听她的话?
叶子抿着嘴角笑了一笑,笑完又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听她的话,但你真的也没有必要花太多的钱在这上面。
60多个平方,就是装出花儿来,那又能够用得了多少钱?
再说,那一套房子也不一定是咱们师姐的。”
“什么意思?”
“那不应该是这所学校为了他们自己的员工在这里上班方便,所暂时地分配给大家居住的吗?”
“也是哦,那我还是少花点钱在这上面吧。”
……
瞧瞧,在这个世界上,这排除掉楚静一,这还是叶子最为了解那一个郭一凡。
这轻轻松松的几句话,就让她少花掉了不知道多少的钱,也让她避免掉了一次,有可能会被楚静一揪着耳朵教训的下场。
彼此两个人,说完了房子的事情。
叶子便发动起来了那一辆车子,载着郭一凡去到了楚静一在H大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拿出来了那一套小房子的钥匙。
拿完了钥匙,又便去到了那一套小房子的楼栋下方。
继续地靠坐在了车子里面,等呀等地等起来了那一个贺家祥。
半个多小时过后,贺家祥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赶了过来。
一走下去了车子,一看见到了郭一凡和叶子的那一副身影,也就便和她们一起走进到了楚静一的那一套小房子之中。
那一套小房子,那就是60多个平方左右,一梯四户。
虽然不是南北通透吧,但也是坐北朝南,客厅有点小,卧室有点大,厨房和洗手间却也是应有尽有。
总体来说,两个人确实是够住了。
贺家祥独自一个人,绕着那一套小房子的里面走上了一圈儿。
走的过程之中,东看看、西看看的,看在郭一凡和叶子的眼睛里面,似也不知道他都在看什么。
走完之后、看完之后,走到了郭一凡的身前,冲着她问了一声:“咱们师姐,她打算花多少钱在这一套房子的装修上面?”
“三万。”
“三万?也行吧。”
回完了那一句话,贺家祥接着又说:“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她还有着别的什么要求?”
有没有呢?
没有。
郭一凡装模作样地想了一想,想完便回了一句:“你把这些墙壁上方,都给她刷上颜色。
她一个学艺术出身的人,她就喜欢五彩斑斓的。”
是吗?
“都刷什么样的颜色?”
“刷…,绿色、蓝色和黄色。”
“行。”
……
就似那么样的简单,就说完了装修那一套小房子的事情。
随而,郭一凡也就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当着自己那两位老同学的面,‘咔咔咔’地便给贺家祥转过去了四万块钱。
转完了钱,亦也就对他说了一句:“多出来的那些钱,你给你们的那一个孩子买点好吃的吧。”
贺家祥也不客气,随手就也收下了那四万块钱。
收完了钱,笑着回了一声:“我代我和妍瑾,还有我们家里的那一个孩子,谢谢你了。”
“你…,你别跟我提你的那一个老婆,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这钱,我不是给她的,我是给你们那一个孩子的。
她…,她用不着谢我。”
……
这,这可真是够记仇的?
又随而,贺家祥尴尬地笑了一笑。
再随而,一行三人,尴尬也好,不尴尬也好,就便走出去了那一套小房子。
走到了楼下,叶子也不磨叽,也便跟贺家祥说起来了,她自己也有一套房子准备装修的事情。
也又便开上了那一辆车子,赶过去了自己的那一套房子。
赶到那一套房子楼栋下方的时候,郭一凡直接地对叶子说了一句:“我…,我不上去了行不行呀?
我好困,我想要在车子里面睡上一会儿。
你和贺家祥上去吧,你们好好的聊上一聊,你这一套房子装修的事情。
等你们聊完了、聊好了之后,你把我给喊起来。
然后,你再把我给送到楚静一那里。”
这有什么不行的呢?
叶子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郭一凡那一副困得不能行的样子。
看了一眼、两眼,贱贱地回了她一声:“你吧,你就是想要上去,我也会说不想要你上去的。
上学的时候,你再怎么样的记恨李妍瑾,你有必要非得这样吗?
行了,你安心的在这儿睡吧。”
“好,谢谢你了,老同学。”
“神经病。”
……
这都是老同学,这也都是这么样的一把年纪了。
时至今日,这一个对人家那么样的好,这一个对人家那么样的不好,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残阳已逝,夜幕降临。
当郭一凡躺在车厢的后座上方,一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之时,一看见到地就是那么样的一幕景象。
看着看着,郭一凡看得迷瞪了又迷瞪的。
迷瞪之中,慢慢悠悠地抬了一抬自己的一只手腕,就见时间已经是来到了,晚上的七点多钟。
看完了时间,才似感觉到了,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辆车子正在被人给缓缓地驾驶着,也正在送自己去找楚静一呢。
感觉过了,一秒钟、两秒钟。
郭一凡转了一转视线,望着正在开着车子的那一个叶子说道:“你…,你怎么也不喊一喊我呀?”
“喊你做什么?”
叶子似是理所当然地回完了那一句话,紧接着回道:“小郭子,你这既然是已经醒过来了,你便坐起来吧。
还有五分钟左右,咱们就要赶到师姐那里了。
等下,我把你给放到那一座大厦的门口,你自己一个人下车去找咱们师姐吧?
你的这一辆车子,我直接给你开走了。
今天晚上,你坐着咱们师姐的那一辆车子回家,明天早上,你再坐着周总的那一辆车子过去上班。”
“行。”
五分钟过后,叶子停了一停那一辆车子,等了一等那一个郭一凡,等她走下去了那一辆车子。
转眼间,就是开着那一辆车子走人了。
猛地一走下去了车子,身上竟是有些小冷。
郭一凡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望了一望自己的那一辆车影,就也走进去了那一座大厦之中。
明亮的灯光,直如是扑面而来。
下班过后的人们,也直如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赶着回家。
望着那样的一幕景象,又望了一望。
郭一凡便是停也不停地迈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走到了乘坐电梯的那一个地方。
伸手按下去了一个键钮,乘坐上了一部电梯。
十几秒钟、二十几秒钟的功夫,就把自己的那一副身影与那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楚静一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
“静一。”
那一声,轻轻地落了下去。
郭一凡也便是停也不停地迈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从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口走到了那一张办公桌的跟前。
走到之后,顺势地坐在了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
楚静一自那一声被人喊了出来,就一直地直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看呀看地看着那一个郭一凡。
看到最后,看到了这么样的一个鬼样子。
不由得,又侧抬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也又看呀看地看着那一个郭一凡。
看着看着,楚静一微微地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柔柔地问出来了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睡觉了?”
“嗯。”
“在车子里面睡的?”
“嗯。”
嗯了,一声又一声。
郭一凡一边居高临下地回看着楚静一,一边嘟嘟囔囔地也问出来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去剪头发呀?”
“九点。”
九点?
“那,人家不下班吗?”
“不会的,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
约好了?
跟谁约的?
男的女的?
一瞬间,郭一凡的那一副心间与脑海,那就似升腾出来了那么样一个又一个的小想法。
想着想着,再也不说话了。
又一瞬间,楚静一又微微地笑了一笑。
这一次笑完过后,也又柔柔地问出来了一声:“一凡,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
真的没有想什么吗?
再又一瞬间,楚静一连忙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伫立在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前与面前。
更连忙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左一右地抬放在了她的那一双肩头上方。
下一秒,更更连忙揽住了那一双肩头,也更更连忙依偎在了那一个人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待到,那一个人的那一双手,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腰窝上方之时,温温婉婉地对她说道:“不许胡思乱想。”
“我…,我哪儿有胡思乱想。”
……
这,这还没有胡思乱想呢?
这胡思乱想得,它还不够明显么?
“傻瓜,你想要把我给怎么办,天天把我给关上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除了你,别的一个人都不再见吗?”
“也行。”
……
也行呀?
随着,那一声也行被人说了出来。
楚静一抬了一抬眼眸,看了一看郭一凡的那一副脸色。
看完过后,冲着她的那一张脸颊,一边又一边地落下去了两个浅浅的吻。
吻完,恨不能够是极尽温柔地看着她,也恨不能够是极尽温柔地又对她说道:“你不想要出去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
……
不是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你都必须要给我出去,听到了么?”
“嗯。”
那一声嗯,也好让人心疼有没有?
“一凡,乖,我会永远都在我们的那一个家里等着你回来的,我今天看在你喝了酒的份儿上,我不想要生你的气。
下一次,你不许再这样了。”
“好吧。”
好字落去,两个人就那么样地相拥相抱着。
抱得同时,郭一凡简单地又跟楚静一说了一说,今天的这一天之中,都发生出来了什么样的事情。
楚静一也简单地跟郭一凡说了一说,那一套小房子的情况。
说来说去,叶子说得对。
那一套小房子,那就不是楚静一的。
也就是那所学校为了他们自己的员工在那里上班方便,所暂时地分配给大家居住的。
说到最后,楚静一又极尽温柔地说道:“你呀,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你在我的面前,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到表里如一呢?
不过,你让你的那一位老同学在墙壁上方刷颜色,我还蛮喜欢的。”
“静一,你真的喜欢吗?”
“真的喜欢。”
这不是歪打正着了么?
随之,郭一凡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更紧更紧地把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搂抱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也随之,犹如是小鸡啄米一般地冲着她的一只耳朵,啄了起来。
“一凡,不许胡闹。”
“我不。”
“你…,你不也不行,等下会有人进来的。”
“谁呀?”
谁呢?
黄远飒呗。
楚静一一听完了那一个问题,便就似想到了那一个问题的答案。
想着想着,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抬下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也不先回答那一个问题的答案。
而是,一边把郭一凡的那一双手,从自己的那一副腰间给拿了下来,一边看着她说了起来:“现在快要到晚上的八点钟了,我和姐姐也该在一起吃晚饭了。
因为你今晚过来,我还提前交代了一下,让饭店多送一份饭菜过来。
我们两个人,每一次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都是边吃晚饭,边聊上一聊公司里面的工作。
你一会儿见到了她,你只管吃你自己的饭,你少说话。”
“哦,我记住了。”
“乖。”
真的乖,才是乖。
偏偏,郭一凡仗着自己的那一副酒意,那却似一点也不乖地动也不动,就那么样地坐在楚静一的那一张办公桌上方。
坐着坐着,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小眼神。
冲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看呀看地看了起来。
那是在看什么呢?
那还用得着让人给明着说出来吗?
那一眼又一眼下去,楚静一直觉自己不想要害羞都不行。
羞着羞着,红了一红自己的那一张脸庞,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红完了脸庞,抿完了红唇。
楚静一又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下子便抬在了郭一凡的一只耳朵上方。
同时,一边轻轻地拽着她的那一只耳朵,一边对她教训了起来:“你…,你个小混蛋,你都见过了多少次了,你也都…过了多少次了。
你一看见我,你怎么还是这么样的一副小样子?
你再不把你的那一双眼睛给我收起来,我今天指定是饶不了你。”
饶的了,饶不了的。
眼下吧,这定然是先装上一装可怜要紧呀?
霎时,郭一凡一边呲着牙、咧着嘴,一边也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抬在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上面。
又一边使劲儿地向外拽着那一只手,一边可怜兮兮地说道:“静一,我…,我不看了,我晚上躺在床上再看。”
……
晚上躺在床上再看?
这话说得,这可真真是一个混球与混账得很呀?
“一凡,不许胡说。”
“好好好,不胡说,不胡说。”
……
既然,人家郭一凡都已经说了她自己不胡说了。
楚静一便渐渐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但也没有离开那一只耳朵,反而是,冲着那一只耳朵轻轻地抚了起来。
抚着抚着,也轻轻地说了一声:“疼吗?”
“疼。”
“你这还不是在胡说吗?我刚刚根本就没有用力。”
……
这坑儿挖得,这可真是让人有点防不胜防呀?
郭一凡一听此话,急忙朝着楚静一讪讪地笑了一笑。
笑着笑着,一边就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把楚静一的那一只手从自己的那一只耳边上方给拿了下来。
拿完过后,握在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心里面。
一边讪讪地看着楚静一,也讪讪地对她说了一句:“静一,我…,我不疼了。”
不疼了?
那不应该是从来都没有怎么疼过吗?
楚静一也一听完此话,似也懒得跟郭一凡过多的计较。
一边任她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也又对她轻轻地说了一声:“好了,你自己一个人玩儿去吧。
我…,我再工作一会儿。”
这,这自己来了,这她楚静一还要工作呢?
郭一凡再一听完此话,立即便瘪了一瘪自己的那一张嘴巴,也立即便憋憋屈屈地回了一句:“你…,你别工作了行不行呀?
我好不容易来了一次,你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傻瓜,我这会儿陪你了,我那会儿就陪不了你了。
你跟我再这么样的磨蹭来磨蹭去,磨蹭掉的,还是你自己的时间。”
……
是么?
是这么样的一个道理吗?
就在,郭一凡就似想了那么一想的时候。
楚静一隐隐地笑了一笑,笑完接着又说:“你别再给我想下去了,你去沙发上面躺上一会儿,装出来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等到姐姐看见你了,她该是多么的开心和高兴呀?
另外,她这似是好久都没有再见过到你了,你们这一再见面,你哪儿能立马就惹她不开心和不高兴的?
你想要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么,晚上回家再给你。”
“那,那好吧。”
第97章
好也好, 不好也好。
郭一凡回答完了,楚静一那一句话,又是想要听话也好, 不想要听话也好,都似乖乖听话地从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走了下来。
走了下来之后, 费劲地眨巴了眨巴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眨巴之中, 似恋恋不舍地,也似眷恋情深地看了楚静一一眼又一眼。
看过了, 那一眼又一眼。
郭一凡似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楚静一有着想要把她自己给挽留下来的意思。
不得已,只能够是又乖乖听话地走到了那一间办公室里面的会客区,坐在了那里的一张沙发上方。
一个人, 孤孤单单地玩儿了起来。
玩儿什么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玩儿的。
坐着坐着, 玩着玩着。
郭一凡就只是时不时地扒拉扒拉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时不时地再看上一看楚静一的那一副模样。
当然, 也时不时地注意着晚上八点钟的到来。
又坐着坐着,也又玩着玩着。
黄远飒距离着晚上的八点钟,还差上那么两三分钟的时候, 果不其然地走进到了楚静一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
顺便,一边走着, 一边拎着一只只的餐盒。
一看见到了,黄远飒的那一副身影。
即时, 郭一凡直呼呼地便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一边向着黄远飒的身前走去, 一边小声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晚上好。”
“妹妹,你也晚上好。”
黄远飒不咸不淡地回完了那一句话, 一句话不说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两只手,把那两只手之中的那一只只餐盒,举在了郭一凡的面前。
就似在等待着,对方也抬起来了她自己的那两只手,把那一只只的餐盒给接着她自己的手中。
这,这一个小意思表现得够明显吧?
明显也好,不明显也罢。
郭一凡也没有真的是傻到了一窍不通,又一看见到了黄远飒的那一副动作,直接也是一句话不说地便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两只手。
一手又一手地接走了,黄远飒手中的那一只只餐盒。
接完了餐盒,郭一凡更是一句话不说地拎着那一只只的餐盒,走回到了会客区的地方。
走到之后,放在了那里的那一只茶几上方。
放好过后,也又走回到了黄远飒的面前。
先是冲着她嬉皮笑脸地笑了一笑,再是又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拉上了她的一支手臂。
拉着拉着,就把人给拉到了会客区的地方。
到了会客区,郭一凡又也是一句话不说地一边拉着黄远飒的那一支手臂,再一边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而后,一只手拉上了她的一支手臂。
这一次拉着拉着,就把人给按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方。
待到,黄远飒坐好过后。
郭一凡依然先是冲着她嬉皮笑脸地笑了一笑,再是嬉皮笑脸地坐到了她的那一副身旁。
同时,又笑着向她问道:“姐姐,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嫂子呢,她最近也好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好与不好的,黄远飒也不回答。
静静之中,一边望着郭一凡的那一副模样,一边若有若无地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弯完了红唇,就似有点装不下去了,也笑着回了她一声:“行了行了,你用不着对我这个样子,我也消受不起。
我和你嫂子两个人呢,我们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呀?
那这不是谢天谢地了么?
随即,郭一凡装腔作势地又向黄远飒问道:“姐姐,你和我嫂子最近是不是都很忙呀?
你们怎么也不过去那一个家里住了,我好想你们两个人的。”
这一张嘴巴,这是吃了什么好东西了,这么样的甜?
黄远飒听着听着,拿捏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好好地看了一看那一个郭一凡。
一眼、两眼过后,就看着她说道:“你喝酒了?”
“嗯,我是中午喝的。”
中午喝的,这酒劲儿怎么还没有过去呢?
这酒劲儿若是过去了,这一张嘴巴怎么能够这么样的甜呢?
“以后,即使是在应酬的时候,也少喝一点。”
“我知道了,姐姐。”
那一声又一声的姐姐,喊了又喊。
黄远飒也是听了又听,听着听着,主动地问了一问郭一凡,她在国外的那些日子里面都怎么样呀,他们公司里面的情况也又都怎么样呀。
问完过后,又主动地跟郭一凡说了几句,自己和楚静一这一间公司里面的情况。
简单来说,那一幕场景,那就似很是难得一见啊。
吃晚饭的时候,郭一凡亦又是能够不说话便不说话。
全程之中,就只是一边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晚饭,一边听着楚静一和黄远飒那两个人,在那里聊着她们各自的工作。
吃完了晚饭,黄远飒对郭一凡说了一声:“你既然想我和你嫂子了,等到我们两个人一旦有空了,我们便过去那一个家里住上一住。
以此来缓解一下,你对我们的想念之情,行吗?”
“行呀,我等着你们。”
“嗯,乖。”
……
乖?
这是跟楚静一学的,这还是跟江佑婉学的?
黄远飒说完了那一句话,便走出去了那一间办公室。
似是,接着忙她自己的工作去了。
等到,黄远飒走了之后。
郭一凡先是看了一看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再是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了一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楚静一。
看了一秒、两秒,偷偷摸摸地对她说了一句:“静一,姐姐她最近的心情是不是挺好的?”
“挺好的,她最近赚了不少钱。”
“那,你最近是不是也赚了不少钱呀?”
“当然。”
当然?
这就完了?
“静一,你…,你赚了多少钱呀?”
“一凡,你问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呢?
也没有想要做什么,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知道而已。
“我…,我不做什么,但我还是想要知道。”
“你不用知道。”
……
你不用知道?
这,就又完了?
顷刻,郭一凡的那一副心里,那叫做是一个憋屈呀。
又顷刻,郭一凡慢慢地欠了一欠身子,距离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那似是近到了不能再近的位置。
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扣在了她的一支手臂上方。
扣着扣着,轻轻地晃了一晃。
晃着晃着,又轻轻地问了她一声:“静一,你跟我说说吧?”
说说?
就这么样的想要知道么?
楚静一无奈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也没有多少钱,有个五六百万吧。”
这?
这还叫做是没有多少钱呢?
“静一,那…,那咱们家现在一共有多少钱呀?”
“一凡,这个呀,我真的不能够告诉你。”
……
这话,这让人怎么接呢?
一刹间,郭一凡骨碌碌地转了又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珠。
转着转着,乖乖地回了一声:“你…,你不想要告诉我便不告诉我吧,我…,我其实知道不知道都行。”
“这样才乖。”
……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明面上,楚静一反正是夸张了郭一凡那么一句。
夸完了那一句,便吩咐着她把那一只只的餐盒给收拾了收拾,也便吩咐着她把它们都给丢到了垃圾桶的里面去。
待到,郭一凡丢完了餐盒,也走了回来。
楚静一仍旧是靠坐在那一张沙发上方,一看见到她的那一个人影,就温温柔柔地对她说道:“小傻瓜,咱们走吧。”
“去哪儿呀?”
“去陪你剪头发。”
“好好好。”
一连回完了,那三个好字。
忽然,郭一凡一边向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旁跑了一跑,一边似是有点不敢相信地接着又说:“静一,你…,你不工作了?”
“一凡,我不工作了,为了陪一陪你。”
“那…,那我多不好意思呀?”
……
这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楚静一简直就似无语透顶了,也简直就似无奈透顶了。
无语与无奈之中,缓缓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郭一凡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着挎着,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办公室。
走到了地下车库,也走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旁。
楚静一一边放开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走向了驾驶座的位置,坐在了驾驶座的上方。
而后,等了一等郭一凡。
等到那人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上方,才是又缓缓地开起来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霓虹璀璨,夜灯尽放。
开着开着,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很是高档的理发店门前。
停放好了车子,走下去了车子。
郭一凡同样地也等了一等楚静一,等她又把她的那一只手,挎在了自己的一支臂弯之中之时,小声地问了她一声:“这个地方,是你平常做头发的地方吗?”
“不是。”
不是?
“那,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以前不是,以后是了,这是你嫂子在不久之前才介绍给我的,我之前只来过这里两次,今天是第三次。”
楚静一慢声慢语地回完了那一句话,便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向着那一间理发店的里面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一边又回了一声:“你以后不许再给我胡思乱想的,你听到了吗?”
“我…,我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
同样,楚静一接着又说:“一凡,这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看上他们的。
爱情么,要么讲究两情相悦,要么讲究志同道合。
我并没有说那些给人家剪头发的人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但你觉得,以我今日今时所取得的成就,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他们呢?
还有就是,我们已经那么有钱了,我更不可能会随随便便的看上别人的。
我的人生之中有了你,就够了。”
“我…,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傻瓜。”
走进到了那一间理发店的里面,坐在了一张靠椅上方。
楚静一始终是站立在那一张靠椅旁边,也始终是看着那一张靠椅上方的那一个郭一凡,更也始终是指挥着那一位理发师。
这样剪上一剪,那样剪上一剪地为她剪起来了那一头短发。
剪完了头发,走出去了那一间理发店。
郭一凡似是神清气爽地,也似是小孩子心性一般地牵上了楚静一的一只手,围绕着她的那一副身子。
跳来跳去的,蹦来蹦去的。
那一副景象,看了又看。
看得,楚静一不得不笑了又笑,也不得不笑着问了一声:“一凡,你今天就这么样的开心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今天终于肯抽出来时间陪我了。”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令人开心的事情。
“你开心归开心,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我们回家去吧?”
“好。”
回到了小院子的门前,停放好了车子,时间还是将近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钟。
下了车子,郭一凡又是牵上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和她一起地打开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走进到了那一个家里。
就见,偌大的客厅之中,就只有那一个小沫沫的身影。
即刻,郭一凡和楚静一那两个人,那就是你看看我,我也看看你的。
看来看去,那也是没有看出来那一个周君若跑到哪里去了。
看完之后,郭一凡和楚静一一同地迈起来了脚步,快快地走到了沫沫的身旁。
走到之后,楚静一直接地把自己的那一只手,从郭一凡的那一只手中给抽了出来,也直接地抱起来了那一个小沫沫。
抱好过后,更快快地问了她一句:“你的周阿姨呢?”
沫沫也不说话,也不接话。
就只是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小手手,指了一指楼上的一个房间。
看完了,沫沫的那一个小动作。
楚静一又直接地转了一转头,看着郭一凡说道:“你去楼上看一看,她在楼上做什么呢?
你见到她的人,你把她给我喊下来。”
“好。”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个字,‘蹭蹭蹭’地便从一楼跑上去了二楼,又‘蹭蹭蹭’地跑到了周君若的那一个房间。
一跑了进去,又就见人家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呢。
“你你你…,你快点别再收拾了,楚静一在楼下都生你的气了。”
……
生气了?
为什么生自己的气了?
一听见此话,周君若那还收拾什么收拾呀。
连忙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副动作,也连忙抬起来了自己的头来和眼来,看呀看地看着郭一凡。
看了一眼、两眼,更连忙问了她一声:“楚姐姐她…,她为什么生我的气了?”
“你说为什么?因为你把沫沫一个人给扔在了楼下。”
扔在了楼下?
“郭总,我…,我什么时候把她给扔在楼下了?我这才上来了不到一分钟。”
“周总,这只能说明,你今天的点儿背。”
……
郭一凡说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说:“你…,你还愣着做什么呀?你还不快点跟着我下去。”
下去?
下去就下去。
等到,那两个人从楼上走到了楼下。
也就见,楚静一一边怀抱着沫沫,一边就似有点生气地坐在了沙发上面。
见此情景,周君若的那一双脚步,那迈得叫做是一个快呀。
飞快地走到了楚静一的面前,又飞快地对她说道:“楚姐姐,我…,我真的是才只离开了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
一分钟也好,半分钟也罢。
楚静一抬了一抬眼眸,抬看着周君若问道:“我不管你才只离开了几分钟,我问你,你找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已经找好了,离这里也不是太远。”
远与不远的,楚静一似是根本就不关心,径直地接着又说:“今天晚上,你等到你的夏姐姐回来了,你跟她商量一下。
我认为,你们两个人还是别搬了。
现在,突然多出来了一件事情,我和一凡已经开始让人装修我在H大的那一套小房子了。
那只有60多个平方,那能够装修多久?最多十天、二十天便装修好了。
等到那里装修好了,我和一凡便搬到那里去住,这里吧,我们每周只是过来住上一半的时间。
这样一来,你们两个人在这里也能够过上二人世界。
只不过是,没有那么的方便罢了。
可是,你好好的看上一看,沫沫她并不怎么样的喜欢你们搬家。
所以呢,你再跟夏总商量一下,也等到你们几个人出去东奔西跑的时候,让她请回来一个钟点工。
每天么,就只是从晚上的十点工作到凌晨的一点就行。
最终,她想要怎么选择,你想要怎么选择,你们两个人又想要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们的意见。
说到这里,我想要嘱咐你一句,你这肩头上面的责任也不小,你们几个人出去了,那必须都要认认真真的学习和工作。
早点挣到了大钱,早点把房子给买了。
即使不能够早点挣到大钱,夏亦然看见你有挣大钱的希望了,你想要给她们母女两个人买什么,她也不是都会欣然答应吗?
我这会儿就算是把钱拿给了你,我看她也未必会同意、敢同意。
但是,你也可以现在就尝试着和她说一下。
她要是同意了,我今天晚上就把钱拿给你,让你去买房子。”
……
那一声声、一句句很是真诚与坦诚的话语,落了下去。
周君若闷闷地闷了一会儿,闷完过后,又闷闷地说道:“楚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已经交过租房子的钱了。”
“交了多少钱?”
“交了一千块钱的押金。”
一千块钱的押金?
楚静一听着周君若的那一副声音,看着她的那一副表情。
听完、看完过后,似想笑又似不好意思笑地说道:“不就是,一千块钱的押金吗?
能够要得回来了,便要回来。
不能够要得回来了,便不要了吧。”
……
第98章
那好歹也是一千块钱呀, 那怎么能够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要与不要的,好似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君若只是心痛了一下下而已。
心痛过后,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楚静一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看着她怀抱之中的那一个小沫沫。
看了一时半刻, 似难过、似沉痛地说道:“沫沫,我不是已经一连地问过你好几次了, 你愿意不愿意搬家吗?
你…, 你不想要搬家,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
为什么呢?
沫沫的那一张小脸儿上方,那也似是难过了又难过, 沉痛了又沉痛的。
但却, 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一副沉默, 延续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周君若再看着沫沫的那一个小表情, 居然是哭哭啼啼地哭了起来。
那一副哭泣,呈现出来了一时片刻。
楚静一凝着一双眼眸,转着一双视线, 转到了郭一凡正在站立着的那一个方向,冲着她使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眼神。
意思就似, 你还不快点走过来安慰安慰你的这一位同事和朋友。
接收到了,楚静一那一个又一个的小眼神。
郭一凡当真是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双脚步, 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周君若的身旁。
嘴角一张, 就直呼呼地对她说道:“小周啊, 你别哭了,你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后妈难当么。
等沫沫她长大了, 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
这,这是安慰人的人话吗?
顿时,楚静一又似想笑,也又似不好意思笑的。
无论怎样,都是没有好气地瞪了郭一凡一眼,瞪完了那一眼,望着周君若轻轻柔柔地说道:“沫沫她,虽说还只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但,她不跟你说实话,说明她的心里很清楚,这里不是她真真正正的家。
留下来吧,怕你和夏亦然为难。
不留下来吧,她的心中想要留下来。
与她相比,我们的人生之中也有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君若,你别听一凡胡说,什么后妈不后妈的。
人么,人心都是肉长的,也都是有感情的,只要你对她和对她的妈妈足够好,等她长大了,她也会对你好的。
生活再难,我们比着许多许多的人,已经算是很幸福和很幸运了。
何况是,夏亦然很好,沫沫也很好,你们三个人的生活当中,不就是还差上那么一点点的钱么。
那,你们便去好好的挣钱不就行了吗?”
瞅瞅,这还是人家楚静一会说话。
话音落去,周君若又抽泣了那么一小会儿。
抽泣结束,直接地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抬看着郭一凡说道:“郭总,楚姐姐是怎么说的,你都听见了吧?
我就是要去挣钱,你也就是必须要带我去挣钱。
最多两年,我非挣回来一千五百万,或者是挣回来两千万不可。
别墅,我给沫沫她买定了。
现在,我有了黄姐姐、婉姐姐、夏姐姐,以及别的人,他们都在给我不断地介绍客户。
我手里也不是缺客户,我是缺咱们公司里面没有合适的产品卖给人家。
有些人不喜欢瓷器和字画,咱们有吗?
这是咱们公司的一个短板,咱们也必须要去想方设法的弥补。
你…,你抓紧时间带我和叶子姐姐出去转悠和挣钱。”
……
这还怪上自己了?
郭一凡听完此话,使劲儿地撇了又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也使劲儿地白了一眼又一眼那一个周君若。
白完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楚静一也听完此话,却是冲着郭一凡问道:“她说得是真的?”
“差…,差不多吧。”
什么叫做是,差不多吧?
又也听完此话,楚静一继续地说了起来:“既然这样,你们回头也去给常姐商量一下,还是多元化经营比较好。
但凡是艺术品,你们都可以涉猎到么。
她老人家,手里又不是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去倒腾。
有更多的钱可赚,不也是更好吗?”
“静一,我记住了,我会去先和她商量的。”
等到,周君若的那一副情绪稍微地接近于正常的时候。
楚静一便又交代了她几句,让她哄着沫沫去睡觉,也让她等着夏亦然回来之后好好的商量事情。
交代完毕,也便和郭一凡一起地回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间卧室。
进入到了卧室,又进入到了浴室。
那一只浴缸之中,郭一凡一如往常地帮着楚静一洗起来了头发和身子。
洗着洗着,硬着自己的那一张头皮,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声:“我…,我想要和你再说上一说彭大贱人的事情。”
“一凡,她的事情?她的什么事情?”
“静一,你是不是忘记了?
前两天,你不是说过了吗?你会先见上一见她和她的那一个小女朋友,你再决定帮与不帮她的那一个小女朋友,去读硕、读博的事情。”
可不是么,还就是有着这么样的一件事情。
楚静一似是想了一想,便想起来了那一件事情。
想起来了过后,一边享受着郭一凡那一副周到细致的服务,一边淡淡地回出来了一句:“怎么,她的那一个小女朋友,又不想要去读硕和读博了?”
……
这话说得,这得是多么的讨厌那一个彭大贱人呀?
郭一凡靠坐在楚静一的身旁,趁着她又是一时地也看不见自己的那一副小表情。
先是瘪了一瘪嘴巴,再是接着又说:“没有的没有的,我真正想要跟你说的事情吧,只是和这一件事情有关系。
周总和夏总她们这要是不搬走了,那个姓彭的来了之后怎么办呀?
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我们两个人和夏总很熟,夏总还正住在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
她们若是一不小心在这里碰到了,这多尴尬呀?”
那,尴尬与不尴尬的一时不太会令人知道。
就凭着,她郭一凡的这几句话,那个彭大贱人还不得在这里跳起来、闹起来、打起来?
楚静一略微地沉思了沉思,沉思过后便说:“周总和夏总之所以能够顺顺利利的在一起,是不是你在背后使了不少的力呀?”
“也…,也没有多少。
主要是,我亲口问过夏亦然不止一次的,她不喜欢我的那一位老同学。
我…,我可没有在背后故意使坏,棒打鸳鸯呀。”
……
这,棒打鸳鸯都说出来了?
打了也好,没有打也罢。
楚静一似是一点也不在乎,又略微地沉思了沉思,然后便说:“一凡,你让她和她的那一个小女朋友晚上早点过来。
来之前,你先给周总和夏总交代一声,让她们在哪哪哪个时间段不要出现在家里面。
来之后,我尽快的见她们,见完之后,也尽快的让她们走人。
这样,问题不是就解决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
聊完了怎么见彭大贱人的事情,也泡完了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郭一凡一经又帮着楚静一和自己吹完了头发,便是又牵上了她的一只手,把她给牵到了那一张大床旁边。
也便是就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把人给推着倒在了那一张床面上方。
更更,亦也便是窝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动着自己的那一张嘴和那一双手,忙呀忙地忙了起来。
午夜已经来临,天地之间似是一片万籁俱静。
万籁俱静之中,那一间卧室里面,此时正照耀着一盏迷迷蒙蒙的落地灯。
衬托得,那一张大床上方的那两个人,似也迷迷蒙蒙的。
楚静一时不时地蹙上一蹙自己的那一双眉头,时不时地紧上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
时不时地,再发出来着呢呢喃喃的话语。
那话语说着说着,忙了又忙。
忙到了,楚静一似是处在了也是一派迷迷蒙蒙的光景之中,更也似是准备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只听,房门之外响起来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那一声声,敲了出来,落了下去。
楚静一于半睡半醒之间,依然是没有忘记迅速地说出来了一句:“一凡,等…,等一会儿再…。
你…,你先快点去开门。”
“我…,我不要。”
不要?
终于不是嗯了?
“不要也得要,听话。”
“好吧。”
回完了,那一声好吧。
郭一凡慢吞吞地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从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爬了起来,也坐了起来。
坐了起来之后,又慢吞吞地帮着楚静一理了一理衣服,掩了一掩被子。
掩完了被子,再又慢吞吞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那一副慢吞吞的动作,那让人看了又看。
看得,楚静一尽管困了又困,还是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冲着郭一凡吼出来了一句:“你…,你个小混蛋,你能不能别磨叽。”
“哦。”
……
那一声哦,那哦得似是更磨叽。
听完了,那一声哦。
楚静一躺在床上,又看见了那一个人,向着门口走了过去,那一副困意,那好似一点都不困了。
不但不困了,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就似在笑上一笑郭一凡,那一副令人头疼的小样子。
也就似在笑上一笑自己,怎么就会喜欢上了她那么样的一个人,以及她那么样的一副鬼样子呢?
与此同时,郭一凡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就见,房门外面正在站立着的那一个人,那不是人家周君若周总,那还能够是谁呢?
“小周呀,你怎么还没有去睡觉呢?”
“不让你管,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楚姐姐的。”
……
周君若干脆利落地回完了那一句话,也不管郭一凡的那一副表情,那似是被她自己给气到了一个何等的模样。
‘咔咔咔’地便走进去了那一间卧室,也‘咔咔咔’地便又走到了那一张床前,更也‘咔咔咔’地坐在了那一边床边。
一边望着楚静一,一边又也‘咔咔咔’地说了起来:“楚姐姐,我和夏姐姐已经商量好了。”
是么?
“君若,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随即,周君若又说了起来:“夏姐姐说,不搬便不搬吧,即使是搬了,也解决不了我们所正在面临的真正问题。
房子的事情,她的意思是,她不同意,我来找你借钱去买。
她还说,我们两个人完全可以先去租上一个房子住。
或者是,我们先凑上一凑各自手里的钱,一起去买上一个小房子,也或者是,一起去买上一个大房子。
但是,我们也征求了征求沫沫的意见,她好像还是只喜欢大别墅。
最后,夏姐姐便说,这一件事情先放上一放,也再等等看吧。
她在等什么?我可能也想明白了一点点。
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
她不就是在等,她以后能不能够再挣到更多的钱,我以后也能不能够再挣到更多的钱吗?
沫沫的事情,她也不同意,现在找保姆和找钟点工。
她说,三岁之前,她必须要自己亲自来带。
带不了,那就从她自己的工作上面去想办法,她明天就会去跟她那一个姓彭的老板商量。
那一个姓彭的能够同意最好,要是不能够同意了,她也就会去跟婉姐姐商量,再或者是,来跟你、跟郭总和去跟黄姐姐商量。
无论怎么样的商量,谁愿意在每天晚上的十点钟之前放她回家,她便去谁的公司里面工作。”
楚静一听着听着,慢慢地从被窝里面坐了起来。
听到最后,平平静静地说道:“看来,这还是谁的孩子,谁最会心疼,我们便都尊重她的意见吧。
工作上面,一凡的那一个老同学若是不同意了,那就让她先去到你的婉姐姐那里工作。
那不属于是跨到另外的一个行业,她上手起来也容易一些。
你婉姐姐的酒吧,比着那一个酒吧也更大一些,给她开的工资么,那肯定也会比那一个姓彭的更高。”
……
这?
这彭大贱人,这可应该怎么办呀?
而且吧,这一次竟然连楚静一都这么样的说了?
立时,郭一凡别看是默不作声地站立在一旁,却是滴溜溜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想了又想的。
想得,恨不能够是愁死个人了。
又一立时,楚静一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郭一凡说道:“这一件事情,你不许给我插手。
能不能够留得住夏亦然,那要看你那一位老同学自己的本事。
你不能够整天拿着你自己的人情和面子,去为她处理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这对夏总来说是不公平的。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夏总自己愿意与不愿意留下来,这才是重点。
此一时,彼一时,她是你的老同学,这也是你的好朋友,既然这样,那你就要尽量做到相对的公平与公正。”
“好。”
郭一凡老老实实地回完了那一个好字,接着又说:“静一,那,那夏总要是从彭大贱人那里走了。
只凭彭大贱人一个人经营酒吧的话,我在她那里投进去的一百万怎么办呀?
我…,我还没有收回来我的本钱呢。”
……
再又一立时,楚静一绽了又绽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绽完过后,似笑非笑地回道:“一凡,你收不回来你的本钱,你活该。
想当初,你给她投钱的时候,你就不会提前想上那么一想,有可能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果吗?
依我看,夏亦然从她那里走了也好。
否则,她永远都不会记住,什么是恋人和爱人,什么是同学和朋友,什么是员工和合作伙伴。
又什么是…,能够胡来和乱来的对象。”
……
第99章
那一个彭大贱人, 那是喜欢胡来和乱来。
可是,这也不能够否认,这人家楚静一在大是大非面前说出来的话吧, 似是永远都这么样的公平与公正。
且是,也永远都这么样的好看与好听。
听完了, 楚静一的那一句句话。
周君若好像是心满意足地从那一张床边坐起来了身子, 又好像是故意地走到了郭一凡的面前。
冲着她看了又看的,也冲着她瞪了又瞪的。
那是什么意思呢?
那一份意思就似, 你和楚姐姐的关系再近、再亲又能够怎么样, 我照样是不害怕你。
看完了之后,瞪完了之后。
周君若便又好像是大摇大摆地、嘚嘚瑟瑟走出去了,郭一凡和楚静一的那一间卧室。
待到, 那一个人走出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郭一凡始终是伫立在原地, 扭着一颗脑袋瓜子, 斜着一双眼眸, 冲着那一扇被人关好的房门方向,也是看了又看。
看了,亦也是一秒钟又一秒钟。
楚静一慵慵懒懒地靠坐在床头, 不动声色地瞅了又瞅那一个郭一凡。
瞅到了,似是不想要再瞅下去的时刻, 对她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声:“一凡,你这是打算就这么样地看到明天的天亮么?”
谁打算看到天亮了?
这不是, 自己的心里既委屈又有气吗?
一听见此话, 郭一凡急忙地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 先是冲着楚静一委委屈屈地瘪了一瘪嘴巴, 再是闷不吭声地走到了那一张床边。
也不坐下,就又那么样地站立在了那里。
楚静一又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瞅那一个郭一凡, 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也渐渐地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拉着拉着,就把人给拉坐到了床边。
待人坐好过后,一边柔柔地望着她,一边柔柔地对她说道:“好了,不就是一百万吗?
如果真的收不回来了,那就收不回来了吧。
现如今,我们两个人手里又不差那么一点点的钱。”
……
一点点的钱?
那是自己的一百万,那不是周君若的一千块。
那一千块钱与那一百万块钱相较相比起来,那才是一点点的钱吧?
那都不是心痛的事儿了,那应该是心痛加上肉痛。
郭一凡也不说话,似是独自一个人心痛与肉痛了一会儿。
一会儿过后,一头便扎进到了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顺便,快速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两只手,抬在了对方的那一副腰窝之间。
可怜兮兮地搂抱着那一个楚静一,也可怜兮兮地又心痛与肉痛了起来。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楚静一垂了一垂眼眸,看了一看自己怀中的那一个人,也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也搂抱住了那一个人的那一副身子。
同时,也又柔柔地对她说了起来:“一凡,这种事情也是必然的吧,就因为你合作的那一个对象不对。
事已至此,你别再难过下去了好不好?
你那一百万就是真的没有了,于你于她来说,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你们两个人,都能够从中吸取到一定的教训。
至少,从此以后,你做起任何事情来,再也不会那么样的感情用事了,她做起任何事情来,亦再也不会那么样的不上心了。
这,不算是一件好事儿吗?
大部分的成功,都是从大部分的失败里面经历出来的。”
这安慰人的话语,这说得还不够好吗?
好到了,郭一凡听完此话,犹如是人生第一次,冲着楚静一敞开了心扉,也冲着她诉起了自己的苦来:“那个姓彭的,我整天受她的窝囊气。
表面上,我还不好意思去跟她明说。
因为,我觉得我说了,她也不会听我的话。
就拿夏亦然的事情来说,我在背后受了多少的委屈呀,也想了多长的时间呀,想来想去,想得还不是不想要人家离开那一间酒吧么?
可是,彭大贱人一点都不明白我的苦心。
她觉得她自己,可好了,可有能力了,也可有自信了,还觉得,夏总若是离开了她的那一间酒吧,便有些生活不下去了。
她就也是仗着她自己的那一点优势,她也才敢对夏总死缠烂打的。
这一次,我再也不帮她了。
这一件事情,就让她自己去处理吧。”
这些话说得,这就是受了不少的窝囊气吧?
“一凡乖,别生气了,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行不行?”
“行吧。”
彼此两个人,抱着抱着,说着说着。
郭一凡也始终是扎着扎着,窝着窝着,扎在了、窝在了,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扎到了,窝到了,又是一个那一时、那一刻。
猛然之间,郭一凡猛地问出来了一句:“静一,我…,我又想起来了,夏亦然她…,她为什么想要离婚呀?”
这是,还没有把那一件事情给忘记掉呢?
楚静一沉默了片刻,似是为了把人给安慰得更彻底一些,不得不说了起来:“原因也没有那么样的复杂,其实还挺简单的。
总的来讲,是因为夏亦然以前太忙了,而她的那一个老公又太闲了。
闲着闲着,生活便有些无聊起来了吧。
人,一旦无聊了,不得找点事情出来做上一做么。
找着找着,也便有些扑风捉影了。
经常性地怀疑夏亦然,每天都去了哪里,都去见了什么人,又怎么会挣回去了那么多的钱。
那些钱,挣得又有些不太干净和有些见不得人什么的。
时间长了,彼此之间,再是怎么样深厚的感情,也都给怀疑得没有了。
不但没有了,还会相互生起来了怨恨。
怨恨与日俱增,离婚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说完了那一段话,楚静一圈了一圈自己的那一双手臂。
圈着圈着,把那一个郭一凡给圈得,彷如是更近更近一些地窝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近到了,不能够再近的位置。
并且是,伸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冲着她的一只耳畔,似有意、似无意地说出来了一句:“一凡,你有没有觉得。
这一件事情,和我们两个人的情况有点类似呀?
有一天,你不会也那么样的去怀疑我吧?”
……
这?
这种话,这谁好意思说出来有呢?
即使有,那也要勇敢地说出来没有不是么?
顿而,郭一凡‘扑棱扑棱’地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两只眼睛。
眨动之中,速速地想了一想,自己应该怎么样的来回答楚静一,那一个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回答不好的问题。
想完之后,嘟嘟囔囔地回道:“我…,我可从来都没有那么样的去怀疑过你,你…,你少在这儿冤枉我。”
……
冤枉?
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这一句鬼话去说给鬼听,鬼都不一定会相信吧?
那一份怀疑,那不是天天都有么,那也不是都有了快二十年的时间了么?
倏尔,楚静一听完了那一句话,那就似跟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见过一样,还忍俊不禁地弯了一弯嘴角。
弯完了嘴角,淡淡然然地说道:“没有就好,我只是随便的问一问你。
你呀,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
这戏演得,这可真是够令人拍案叫绝的?
又顿而,郭一凡又‘扑棱扑棱’地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两只眼睛。
眨完之后,也又猛地问出来了一句:“静一,那,那夏亦然又是怎么把她自己那一个婚给离掉的呀?”
“一凡,这个更简单了,有钱好办事儿么。
姐姐一下子给她请了七位律师,每天恨不能是二四十小时不停地跟随在她那一个老公的身边,不断地对他重复着。
早点把婚给离掉吧,早离早解脱,放过夏亦然,放过沫沫,同时也放过他自己。
破镜再难重圆,又何必苦苦相逼,相互折磨呢?
一切还不是,为了孩子能够健康的成长嘛。”
又说完了那一段话,楚静一接着又说:“所以呢,你想要承认也好,你不想要承认也罢。
从此以后,你都不可以轻而易举的再去怀疑我。
因为你的怀疑,我们已经分开了十二年。
你再那么样的去怀疑我一次,我看我们两个人的这一辈子,这也剩下不来多少天了。”
……
这她楚静一,这可真是什么都心知肚明呀?
“静一,我…,我以后不会了。”
“不会就好,时间又是这么样的晚了,你抱着我睡觉吧?”
睡不睡呢?
也抱不抱呢?
郭一凡不说睡,也不说抱,就只是那么样的窝着一动不动。
片刻过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不想要抱着你睡,我想要你抱着我睡,我也还想要…,对你那什么。”
“一凡,既然这样,那你这是还在等什么呢?”
……
是啊,这自己还在等什么呢?
那一句话,那才将将落了下去。
郭一凡迅速地就着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挪一动之间,就像是把人给推着又倒在了那一张大床上方。
一边继续地搂抱着那一副腰窝,一边又是忙呀忙地忙了起来。
“你…,你总是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我就急。”
就急么?
“乖,别着急,我永永远远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跑掉的。”
“嗯。”
第二天早上,吃完了早饭,去到了公司。
郭一凡一走进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也一坐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之中,就是等呀等地等了起来。
等到了,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紧接着,也就给彭大贱人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也不等对方先开口说一说话,一上来就也对她说道:“彭老板啊,我让你给楚静一买的那些东西,你买好了吗?”
“小郭子,我早就买好了。”
“买好了就好,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你们家里的那一张床上躺着呢?那你赶紧的给我起来,也赶紧的通知好你那一个小老婆。
以及,再赶紧的去买上几条活鱼。
全部做好之后,你便去我和楚静一的那一个家里找我吧。
你老婆的事情,我今天就让楚静一给你解决掉。
解决完毕,我又要出国去了。”
……
又要出国去了?
□□似是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你这一次出国去不去英国呀?你要是去英国了,我和你一起走。
咱们两个人,去找青青好好的玩上一玩。
顺便再欣赏欣赏,国外的那些美女们。”
玩上一玩?
欣赏欣赏?
那一玩,那一欣赏,那万一不想要回来了怎么办呢?
这种事情吧,这放在她彭大贱人的身上,这也不是没有一点点可能的。
这种可能,还似是很大很大的。
郭一凡也似是想了那么一想,也想完便说:“老同学,很遗憾,我这一次没有办法再去英国了,我这一次要去美国。
而且吧,我这一次去的时候,我还要带着叶子和我的一个同事一起去,也还要带着楚静一的那一位导师。
他的那一位导师,还是一个烦死人的死老头儿。
你等着,英国肯定是会再去的。
到时候,咱们不在那里玩上它一两个月,咱们坚决的不回来怎么样?”
……
怎么样呢?
怎么样与不怎么样的先不说,这不都快要把人给骗死了么?
“行,那我可等着你了。”
“等着呗。”
……
说完了那一句等着呗,挂完了那一个电话。
郭一凡‘唰唰唰’地便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又‘唰唰唰’地走进到了周君若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
一看到她的那一个人影,也又‘唰唰唰’地对她说道:“小周同志,今天晚上,你和沫沫在十点钟之前千万不要回家。”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准备大义灭亲了。”
……
大义灭亲?
灭谁?
一听完了,那一句话。
周君若即刻低了一低头,垂了一垂眼,也即刻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过后,就似有点想明白过来了,郭一凡口中所说出来的那一句大义灭亲,灭得会是哪哪哪一个人。
明白完毕,周君若又即刻也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走到了自己那一间办公室的正中央,站在了那一个郭一凡的面前。
站了一秒、两秒,半信半疑地冲她问道:“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回道:“这么多年了,我对于我那一位老同学在做人和做事方面的做法,我早就看不过去了。
但我还是,忍呀忍地忍到了现在。
今天晚上,我再来帮她做上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说服楚静一帮着她的那一位小老婆去读硕和读博。
自此以后,她爱怎么活便怎么活。
我再对于她那一个人吧,我自我感觉,我反正是已经问心无愧了。”
实话实说,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又回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也接着说道:“等一会儿,你就给夏亦然打过去一个电话,你把我的这一番话转告给她。
这,就是我的态度和立场。
让她不用看我的面子,也不用为难。
再晚上一些的时候,也让她该怎么样的和我那一位老同学去聊,便怎么样的去聊。
甭管聊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去欣然接受的。”
欣然接受?
周君若听完了那一句句的话,并没有开开心心地笑了起来。
反而是,有些苦涩地抿了一抿嘴角。
抿完嘴角,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自己身前的那一个郭一凡。
转而,貌似有些正正经经地对她说道:“郭总,郭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要再隐瞒你了。
夏姐姐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在过年之前的时候,她就已经从那一间酒吧里面干干脆脆的走人了。
就凭你的那一个老同学,那但凡是看见一个稍微长得漂亮一点的女孩子,那都恨不能够是把人家给立马地拐到她的床上去。
谁…,谁愿意整天跟着那么样的一个老板挣钱呀?
她的那些风流韵事,她的那哪一个员工心里面不清楚、不明白的?
大家只是碍于她是一位老板,自己是一位员工,她又是那么样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才没有敢明着告诉给她的。
长此以往下去,她那一间酒吧还能够开得下去吗?
那一间酒吧,那是一间什么性质的酒吧呀?那是一间全部都用来招待女性客人的酒吧。
不管是客人,还是员工,她一看见人家,她就对待人家那样的?
也长此以往下去,她那一间酒吧不出事儿才怪呢?
她今天去追求这个人,她明天又去追求那个人,追来追去,追到最后,总有人会为了她而去争风吃醋的。
争风吃醋之后的结果,那不就是出事儿么?”
……
可不么,那怎么能够不出事儿呢?
郭一凡听完以后,直听得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结束,回望着周君若回道:“周总,此时,我特别想要借用你楚姐姐的一句话,来发泄一下我心中的感慨。
算了,随她去吧。”
……
第100章
感慨完了那一句, 算了,随她去吧。
郭一凡便转身走出去了周君若的那一间办公室,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 坐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上方。
坐着坐着,又便好好的想了一想, 她自己应该拿那个彭大贱人到底怎么办。
明明已经说过了, 算了,随她去吧。
这, 就真的能够是随她去了吗?
那一随她去了, 那她们两个人之间,那一份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同学之情,那不就是顷刻之间, 就灰飞烟灭了么?
最最关键的是, 就凭她彭大贱人的那一副性子与做派。
那她身边能够有着一个什么样正儿八经地想要对她好, 也愿意帮助她的好朋友呢?
她那若是没有好朋友, 再也没有亲人,那她以后可该怎么活下去呢?
想了又想,想到最后。
郭一凡直觉自己似是想得有点也太多了, 人家彭大贱人没有她自己的那些年里面,那活得不也是有滋有味的, 又多姿多彩的吗?
可以说,混得也是不错的。
想完以后, 郭一凡又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也又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 更也走出去了公司。
走到公司楼下, 更更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到了一家大型超市。
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边推着一辆购物车,一边买起来了楚静一最最喜欢吃的各种食材。
买那些东西做什么?
买回去之后,好让彭大贱人给楚静一烹饪出来呀。
以此希望,楚静一看在彭大贱人亲手为她做出来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的份儿上,能够嘴下留情、手下留情。
也能够去真心的帮上一帮,那一个彭大贱人。
买完了食材,走出去了超市。
郭一凡坐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里面,就连忙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也连忙对她说道:“静一,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一凡,我这会儿在公司。”
“哦,那…,那你晚会儿能不能抽点时间出来回家,去见上一见彭大贱人和她的那一个小女朋友呀?”
能不能呢?
楚静一似是想了那么一想,想完才说:“我既然已经答应过你了,无论能与不能的,我都会去见她们的。
时间么,就定在晚上的八点半吧。”
“好。”
说完了那一个好字,郭一凡接着又说:“那,那你今天晚上可千万别吃完晚饭再回家呀。
彭大贱人一听说,她可以去咱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了,她便买了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她还准备亲自下厨给你做晚饭吃呢。
她的厨艺,也不差的。”
……
这是真的,这还是假的?
这话说得,这怎么又那么的不敢令人相信呢?
“一凡,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没有,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
真也好,假也罢。
楚静一又似是想了那么一想,又想完才说:“若是这样,那你就让她多做几道菜出来。
晚上,我带上几个朋友一起回家去吃。”
“静一,什么朋友呀?”
“小傻瓜,你别问了,你晚上见了,你不是就知道了么?”
……
不问便不问吧,要不然,这还能够怎么办呢?
挂断电话,郭一凡又直觉自己,这为了那一个彭大贱人,这又在楚静一的面前装了一回孙子,这是何苦?
好在,这种日子就快要宣告结束了。
这,也是一件令人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吧?
可喜可贺也好,不可喜可贺也好。
直觉过后,郭一凡都是又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蹭蹭蹭’地便开向了自己和楚静一位于普罗旺斯小区的那一个家。
打开了家门,进入到了家中。
郭一凡一手拎着一大袋子的食材,走到了餐厅里面,放在了餐桌上方。
而后,便又是‘蹭蹭蹭’地从一楼走上去了二楼,走到了夏亦然的那一间房间门口,查看了查看房间里面还有没有人。
结果,人家夏亦然似是早就已经接收到了周君若的消息,也早就已经不在房间里面呆着了。
无形之中,仿佛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郭一凡就又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边从楼上走向去了楼下,一边给那一个彭大贱人又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问上一问、看上一看,她和她的那一个小老婆走到哪里了。
“小郭子,我们两个人快到了。”
“快到了?你所说的快到了,大概是还需要多久的时间能够到呀?”
“十几、二十分钟吧。”
“嗯。”
又是一个,挂断电话。
郭一凡走到了客厅之中,坐在了沙发上方。
坐着坐着,坐过去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不由得,还是又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走出去了客厅,也走出去了家里。
走到了家里的那一个小院子门前,站立在了那里,等着迎上一迎自己的那一位老同学彭大贱人。
或许,这就是真真正正的同学之情。
即便是,想要做到漠不关心,再无往来,也是一件令人惋惜与令人不舍的惆怅及缅怀。
毕竟,每个人的青春都只有一次。
那一段青春岁月之中,也就是有着那么样的一个人,隆重地参与到了自己的那一段青春。
那人好坏与否,想要彻底的远离,想要彻底的忘记,几乎是有点不太可能。
日渐西斜,唯美而绚丽。
郭一凡等了又等,时不时地抬手看上一看时间,再时不时地张望着一双眼眸,也再看上一看彭大贱人最有可能会出现在的那一个方向。
看了又看,看了好几分钟。
终于看见了,那一个彭大贱人和那一个卡文。
□□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着自己的那一个小老婆,似是不紧不慢地,也似是不急不躁地停留在了那一个郭一凡的身旁。
停放好了车子,走下去了车子。
一边向着郭一凡的身前走去,一边冲她囔囔了起来:“我靠,这大房子,这是楚静一的?”
……
这?
“是呀。”
“她她她…,她是怎么有钱买到这么样的一个大房子的?”
怎么有钱买到的呢?
郭一凡淡淡地撇了一撇嘴角,也淡淡地回了一声:“这…,我哪儿知道呀,我能够住在这里,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你要是想要知道答案,你晚上见到楚静一的时候,你问她去呗。”
……
问楚静一?
问就问。
□□听完了那一句话,就似带上了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
继而,人模狗样地又走回到了车子跟前,打开了车厢后座旁边的车门,从那里面拎出来了一箱箱的营养品与补品。
同时,还拎出来了两小袋子的活鱼和活虾。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得,郭一凡的心头似是泛出来了,一股股不知名的酸涩与酸苦。
这个彭大贱人,这在别人的眼里和心里,这再是怎么样的不好,这对待自己和楚静一,这绝对是让人不好意思的说出来二话。
看完了,那一眼又一眼。
郭一凡渐渐地抬了一抬脚步,走到了彭大贱人和卡文的身旁。
与她们那两个人一起地拎起来了那一箱箱的营养品与补品,以及那两小袋子的活鱼与活虾。
拎着拎着,走进到了那一个家中。
刚一走了进去,□□便是一边拎着自己那一双手之中的物品,一边快快地冲着房子深处走了过去,再一边快快地转动着自己的身子和眼睛。
看呀看地看起来了,那一栋房子里面的装修与摆设。
看了好几圈儿过后,看着郭一凡问道:“这一栋房子和这里面的东西,这不得个一两千万吗?”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小郭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本来就是不知道。”
这实事求是地讲,这还真是有点不知道。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楚静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她整天什么都不让我管,也什么都不让我问,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吧,你先别管这房子多少钱了,我跟你说点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呢?
说到正事儿,郭一凡却是一点都不再接着提上一提那是什么正事儿。
而是,无声地带领着彭大贱人和卡文走到了餐桌跟前。
一边放下去着自己手中那一件件的物品,一边对彭大贱人说道:“这些都是楚静一最喜欢吃的菜,也是我刚刚才从超市里面买回来的。
等下,你看着给她做吧。
她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吃过家里面做出来的饭了,你的厨艺也不错,你今天晚上要是能够凭借着你的厨艺,让她吃得开心了、高兴了。
卡文的事情么,那不就是她一个点头的小事儿么。”
这么说,这还挺有道理的吧?
不管,有道理还是没有道理。
卡文一听完此话,便是立即地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也便是开始了准备择菜和洗菜。
这不用多说,这不就是为了讨好楚静一么?
反观那一个彭大贱人,那就似一点都不着急。
仍旧是转动着自己的身子和眼睛,也仍旧是看呀看地看起来了,那一栋房子里面的装修与摆设。
又看了好几圈儿过后,也又看着郭一凡问道:“小郭子,这时间还早着呢,你先带我和我老婆参观参观呗?”
参观?
这,也不是不可以吧?
“彭总,参观可以,你们只能够在一楼参观。”
“为什么?”
“因为…,因为二楼和三楼,就只有我和楚静一的一间卧室,还有楚静一的一间画室,其他房间都是空的,那有什么可参观的?”
……
那,那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可参观的。
“行,一楼就一楼,咱们参观去吧?”
“好呀。”
参观的整个过程么,貌似还很顺利。
不顺利的是,彭大贱人在参观完了过后,一边和郭一凡与卡文一起地走回到了餐桌跟前,一边不要脸地说了一句:“小郭子,我给你出一个好主意呗。”
“什么好主意?”
“你把你们家里正在挂着的这些字画,换上几幅光着身子,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的女孩子什么的。
那书卷气息,那艺术气息,那多么浓郁呀?
而且,那也多么养眼呀?”
……
养眼?
养眼个屁。
此声结束,郭一凡‘当当当’地便回了一声:“你这是好主意么,我看你这是馊主意还差不多。
我爸我妈,她爸她妈,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跑过来看我们了。
他们看见了那些字画,你想要让他们心中做何感想?
这是家呀,这还是那什么什么的鬼地方呀?”
……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声,接着又回道:“楚静一她再怎么样是个学艺术出身的,也再怎么样是个艺术系的教授。
那些东西,那怎么能够堂而皇之的挂在家里呢?
再说了,这个家里时不时地还会来上一些楚静一的朋友,以及那些朋友的小孩子什么的。
甚至包括咱们这些同学,还有咱们这些同学的孩子。
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你…,你让她怎么再有脸出去见人呀?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呢?”
……
要脸也好,不要脸也好。
彭大贱人似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就只是讪讪地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又似是老老实实地闭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嘴巴,也老老实实地和郭一凡与卡文走回到了餐桌跟前。
然后,更似是老老实实地准备做起来了晚饭。
就又冲着,这么样的一幕。
这不得不说,这个彭大贱人,这对卡文的这一件事情还挺上心的吧?
郭一凡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看着彭大贱人的那一个模样。
看了几眼过后,看得似是有点不忍心地问了她一声:“想当初,你让我给你投钱开酒吧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还记不记得?
你说,你已经开了好多年的酒吧了,你怎么开,你都不会赔钱。
这件事情,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呀。”
“是真的?那…,那要是…。”
“那要是什么?”
那要是,没有了人家夏亦然呢?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那你还能够不会赔钱吗?
那想要说出来的话,那就似那么样的一个意思。
郭一凡说着说着,看着看着,却是话锋一转,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句:“那要是,我的工作好起来了呢?
那我不就是不能够,和你一起的呆在酒吧里面工作了吗?”
“小郭子,那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了活下去,在哪儿,在做什么,那不都是为了挣到钱么?
你的工作好起来了,我也会为你高兴的。
就是吧,我们两个人想要在一起玩的时候,不是那么方便罢了。”
这话说得,这玩归玩,可这也有点令人感动吧?
默默地感动了,一时半刻。
郭一凡继续地看着那一个彭大贱人,也继续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以后,你对咱们两个人的那一间酒吧也多操点心。
你不能整天只像是一个甩手掌柜似的,什么事儿都交给人家夏亦然去做。
你是一个老板,她是一个员工。
无论怎样,你的能力是不是都应该比她的能力强上那么一点点呀?”
一说到这里,彭大贱人就便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回看着郭一凡回道:“员工是做什么的?员工就是为了去给老板挣钱的。
我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做,我还要她那一个员工做什么?”
……
这,这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彭总,关键是,你不是什么都不去做吗?
你自己天天都在做什么,你自己的心里还不够清楚吗?
就算是,我多此一举的,也好心的再提醒你一句,咱们两个人的那一间酒吧,我投了多少钱?你又投了多少钱?
你的身家性命,那不是都差不多的投进去了么?
你睁大你的那一双眼睛,你再好好地看上一看这一栋大房子,我再是怎么样的穷,楚静一都会养着我的。
你穷了,谁养着你呀?谁又养着你的这一个老婆呀?”
……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接着又说:“这听与不听的,这也信与不信的,这还是随便你吧。
你别到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的那一天,你才想起来想要指望你自己。
那,那一切不是都有些晚了么?”
晚了?
哪儿晚了?
“小郭子,你别废话,我们已经给夏亦然她开到那么高的工资了,她说跑就会跑了?
等她跑了,再说。”
……
再说?
这再说什么再说,那个夏亦然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跑了。
“哎…。”郭一凡似无语、似无奈地叹了一叹,叹完也接着又说:“你这既然是已经有了打算,我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后悔?我不会后悔的。”
……
不会后悔?
那应该是不悔死,都不会罢休吧?
话,已然说到了这里,这还能够再多说什么呢?
眼看着,对方似是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
□□一个人便拎起来了餐桌上方那两大袋子的食材,自顾自地走进到了厨房里面,为楚静一做晚饭去了。
也眼看着,那一个人走了。
卡文也便抬了一抬脚步,就像是准备也走进到了厨房里面,帮着那一个彭大贱人做晚饭去了。
当即,郭一凡一看见到了那一副动作,就急匆匆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拽住了卡文的一支手臂。
把人给拽住过后,也就急匆匆地,小声地问了她一声:“你的那一个…,那一个老公,也就是我的那一个老同学。
她…,她这几天对你好吗?”
“挺好的。”
“真的?”
“真的,姐姐。”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郭一凡听完了那一个回答,一边放开来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紧接着,再一边打开来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屏幕,一边对卡文说道:“我现在把我的手机号码和我师姐的手机号码,我都给你发送过去。
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存呀。
万一哪一天,你指望不上我的那一个老同学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或者是给我的师姐打电话。
姓彭的再怎么对你不好,我们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们也会对你好的。
尤其是,你去读硕、读博的事情。
我师姐她只要是看你顺眼了,她一定就也会帮你的。”
……
这,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这如果没有了自己的老公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两个人也有可能会帮助自己吗?
卡文一听完此话,似是有些紧张,还似是有些害怕。
下一秒,更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出来了一句:“姐姐,真的到了那一天,楚教授她…,她会帮助我吗?”
“会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师姐从来都不喜欢你的那一个老公。”
……
这话说得,这是不是有些太直白了?
眨眼间,郭一凡犹如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回答出来了一句什么样的鬼话之后,急急忙忙地接着回道:“我这么说,可能也有点不太准确。
你不要紧张,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学校里面上学的时候,你的那一个老公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样的让我陪她出去玩。
因此,楚静一对她的印象便是有点不太那么样的好。
但你不一样呀,你这么单纯、这么漂亮,我师姐肯定会喜欢你的,你的功课若是再能够好上那么一点点,她也会更喜欢你的。
那关于你去读硕、读博的事情,那更会是一件轻轻松松的小事儿了。
相识即是有缘,她怎么会不帮助你呢?
为人师表者,这对她来说不也是应该的吗?”
“姐姐,我的功课还可以的。”
“卡文小妹妹,那就好那就好。
我敢说,这样一来,有没有她彭大贱人,你去读硕、读博的事情,我师姐她都会帮助你的。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学无术的人。
虽然,我也是,可她就只是喜欢我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这就是爱情,跟你差不多吧。
但我比起彭大贱人,我还是要优秀她许多的。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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