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到？
为什么办不到？
这不是还没有去办的吗？
这自己怎么就知道自己办不到了？
下一秒, 楚静一微微地冷了一冷脸庞，冷冷地斜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斜斜地注视着郭一凡的那一副模样。
注视了片刻, 似平静似不平静地对她说道：“真的办不到吗？”
真与不真的，郭一凡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也张了又张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又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张完过后，闭完过后, 连个屁都没有敢放上一放。
楚静一的那一副脸色, 那一副态度，那都已经很是明显地发生出来变化了，谁还敢在她的面前和眼前, 再说自己办不到呀？
那也不是, 自己给自己找死的吗？
“一凡, 我在问你话呢, 你快一点回答我。”
……
这，这还是躲不过去了吧？
又下一秒，郭一凡又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耷拉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看也不敢看楚静一一眼。
耷拉了小半天, 嘀嘀咕咕地回了一句：“我…，我也不是不想办。”
“那是什么？”
“那是…, 那是真的有点办不到。”
……
还是办不到？
再又下一秒, 楚静一径直又冷了一冷脸庞, 冷了一冷声音地说出来了一声：“你…, 你给我滚下床去。
困难没有方法多，这句话你不懂吗？
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能够办到了, 什么时候再上到床上来。”
……
这就让自己滚了？
滚就滚，滚了也是真的有点办不到。
滚人之前，郭一凡偷偷地抬了一抬眼帘，瞅了楚静一一眼。
瞅完了那一眼，磨磨蹭蹭、磨磨叽叽地动了一动身子，又磨磨蹭蹭、磨磨叽叽地走下去了那一张大床。
走到了床边，站到了床旁，仍旧是继续耷拉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
仿似，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动上一动。
更也不敢，再看楚静一一眼。
楚静一坐在床上，始终是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狠狠地盯着郭一凡的那一幅模样，把人从床上给盯到了床下。
盯了又盯，就给盯出来了，有点似是不死心，又有点似是想要再给对方一个机会的样子。
继而，柔了一柔自己的那一副态度和声音，柔柔地又说出来了一声：“说说吧，你办不到的理由。”
说说吧？
说说就说说。
机会难得，这不说不行呀？
郭一凡闷声闷气地说道：“静一，我…，我这些年来，虽然也认识了许多许多的有钱人和有权利的人。
可是，那些人都是常姐带着我去见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也都是常姐的人。
他们说是和我有着关系也有着关系，说是和我没有着关系也没有着关系。
我能指望上他们谁呀？我谁也指望不上他们。”
说完了那一段话，郭一凡接着又说道：“我回到了这里之后，我又才认识了几个有钱人和有权利的人呀？
更别说，叶子和周君若了，她们认识有钱人和有权利的人么？
周君若是有个有钱的叔叔不假，那也不能够整天都让她的叔叔出钱，去到我们画廊那里买东西吧？
那样挣得都是自己家里人的钱，那有什么意思和意义呀？
我们画廊里面的那些字画和瓷器，不是有钱人，不是有权利的人，哪有多少人能够买得起的？
平常人家买它们回去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
卖不出去东西，我们怎么去挣钱呀？”
……
这话说得，多么的有道理？
“一凡，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什么能力带领着她们去挣大钱呀？还一挣就是一千五百万。
我自己能够挣到那么多的钱回来，那还不是因为常姐可怜我么？
我…，我自己心知肚明。”
……
这说得可怜见儿的？
这连心知肚明都说出来了？
楚静一听完此话，隐隐地绽了一绽红唇。
绽过了红唇，也接着又说：“一凡，实在不行，你等你们公司把拍卖行和窑厂给成立起来了之后，你带着她们不是就能够挣到大钱了吗？”
“那，那一时半会儿的也挣不到一千五百万呀？”
“谁让你一时半会儿的，就带着她们挣到一千五百万了？”
……
那一句话下去，郭一凡立刻迷瞪了迷瞪。
迷瞪过后，鼓起来了勇气，大起来了胆子，抬起来了眼帘，好好地看了楚静一好几眼。
看完了那好几眼，猛地坐回到了床上。
口齿之间，快快地问出来了一声：“静一，你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一年挣不到就两年，两年挣不到就三年，三年挣不到就五年、十年嘛。
这一辈子，你总是要让她们挣到一千五百万吧？
不过，能够早一点挣到就早一点挣到更好。”
……
是这样的吗？
那刚才那不是吓死个人了么？
眨眼间，郭一凡一听完了，楚静一的那几句话，一头便又扎回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伸出来了一双手，动起来了一张嘴。
也又在那里，动呀动的，咬呀咬地动了起来，咬了起来。
又一眨眼间，楚静一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抱起来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抱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感受着那一个人，那一双手，那一张嘴。
感受了一会儿，低低地对她说道：“难过了？”
“嗯。”
“别难过了。”
待那一份难过，随着那一双手、那一张嘴，似有形似无形地消散了消散。
楚静一一手揽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抬在了她的那一张嘴边，温声细语地说道：“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再…。”
等一会儿？
这是还有话要说呢？
郭一凡只好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张嘴，那一双手，缓缓地把自己的那一个人，从楚静一的身前与怀中坐了起来。
坐在了楚静一的面前，等着聆听人家楚大教授的下文。
楚静一又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柔柔地抚了一抚郭一凡的那一头短发。
抚完过后，又正了一正神色，也又正正经经地对她说道：“你们公司，就不能卖上一些便宜的瓷器和字画吗？”
郭一凡也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
又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一边似是一双手把玩着楚静一的那一只手，一边嘀嘀咕咕地对她回道：“我…，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常姐说过。
她老人家说，卖那些便宜的东西，一次也挣不上个仨瓜儿俩枣的，那还不够耽时间和误事儿的。”
……
仨瓜儿俩枣的，也是钱呀？
这不就是有钱人和没有钱的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吗？
有钱人的时间是很重要，没有钱的人的时间一点都不重要呀？
楚静一绷紧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还是止不住地笑了一笑。
笑了一秒、两秒，笑着对郭一凡说道：“她老人家既然都已经成立公司了，就不能再像是过去那样了，整天带着你东奔西跑的。
跑来跑去，一直都是你们两个人。
更也一直都是，你们两个人在挣大钱。
现如今，还都是就你们两个人在挣大钱，你们公司的那些小员工呢？”
此声落去，郭一凡立马瞪大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也立马咋咋呼呼地咋呼了起来：“静一，你也发现这一个问题了？
我…，我也发现了。
我们公司除了我和常姐有钱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钱，包括周君若。
他们每个月就拿那么一点点的死工资，再加上画廊里面需要每天都保持安安静静的状况。
我感觉，我们公司的气氛整天都是死气沉沉的。”
……
楚静一又止不住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既然如此，关于你们公司发展方向和发展前景的问题，不管你现在怎么样的折腾，常姐都不会多说你什么的。
折腾来折腾去，只会对常姐更加的有利。
就因为，她才是公司的老板。
假如折腾好了，那岂不是更好么？
也假如折腾不好了，最多也就是现在这么样的一个样子。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好不好？她绝对有办法帮你。”
“谁呀？”
“你的姐姐黄远飒，你去找她。”
“她…，她要是不愿意帮我怎么办呀？”
“那你就把你对付你那一个老同学的劲头儿给拿出来，天天去缠着她。
再说，你们公司好了，我们公司也会跟着好的，这就叫做是互惠互利，她会愿意帮你的。”
……
这一招儿，够绝的？
这都不用自己动脑瓜子想法子，这就能够把问题给迎刃而解了？
郭一凡又一听完了那几句话，又立马放开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立马跳下去了那一张大床。
‘咔咔咔’地反锁好了房门，按灭了房内的灯光。
更立马返回到了床上，一把便把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紧紧地禁锢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一双手，一张嘴，更更立马冲着楚静一，也也是又动了起来，又咬了起来。
“嗯…，不行。”
“我不。”
“一凡，听话，乖一点，好不好？”
“不好。”
……
说是不好，就是不好。
郭一凡疯狂地、凌乱地舞动着自己的那一双手，那一张嘴，冲着楚静一的那一张红唇，那一副身前，那一副身下。
开启了，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纠缠。
夜半时分，楚静一时而弓起来着，也时而扭动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
弓起之时，扭动之间，亦是起起伏伏，落了又落。
一双手，时而死死地搂抱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时而死死地搂抱着郭一凡的那一颗脑袋瓜子。
也时而推拒着她的那一副身子，那一颗脑袋瓜子。
同时，更是时不时地发出来着一声声，似绝望、似痛苦的叫喊。
“一凡，你…，你个混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一凡，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一凡，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那一声声，喊了又喊。
午夜的时光，似是已经不知被喊过去了多久。
喊着喊着，郭一凡仿佛是终于缠够了，听够了，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以及楚静一的那一副声音。
也终于把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用力地搂抱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楚静一喊到最后，紧紧地闭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无力地窝在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窝着窝着，嘴里还不忘冲着她教训了教训。
“一凡，明天，我饶不了你。”
“静一，你就别再说我了，你快点睡吧。”
……
第二天，清晨。
又是一个六点左右，楚静一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朦朦胧胧地看了又看还在搂抱着自己的那一个郭一凡。
看了，似许久许久。
楚静一抬了一抬自己的一只手，抬在了郭一凡的一只耳朵上方。
就似，似想揪又似不想揪地独自一个人纠结了小半天，还是放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放完了手，轻轻柔柔地喊了她一声：“一凡。”
“嗯？”
“扶我起来。”
“等…，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
这只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她这个小混蛋也起不来了。
“一凡，乖，不能再等了，我要起床去做早饭。”
“静一，不用做了，周君若昨天晚上从酒店里面拿过来了好多好多的饭菜，我们随便热一热就能够吃了。”
……
郭一凡一直是紧闭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睁都不带睁开一下的。
也一直是搂抱着楚静一的那一个人，就那么样地回答完了，楚静一那一句又一句的话语。
楚静一听着郭一凡的那一副声音，看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表情，‘扑闪扑闪’地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道道眸光。
似在劝慰了劝慰自己，这大早上的，自己最好是不要跟这个小混蛋生气。
劝慰完了自己过后，楚静一重重地喘了一喘自己的那一道道呼吸。
喘过了呼吸，就像是想要对着郭一凡发出来了最后的通牒一般，有点咬牙切齿地冲她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扶不扶我起来？”
“扶扶扶。”
……
都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了，这定然是扶呀？
说完了扶扶扶，郭一凡赶忙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接下来，也赶忙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更赶忙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更更赶忙把楚静一从床上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楚静一，亦更更连连不停地打起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
楚静一坐起来了过后，又看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表情，直接是更加有点咬牙切齿地冲她说道：“活该。”
……
等到，郭一凡一边迷迷瞪瞪地打着哈欠，一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楚静一，与自己一起洗漱完了，换好了衣服之后。
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悠悠地走出去了卧室。
走到了一楼，也走到了餐桌跟前。
周君若就似破天荒地人生第一次，一边走个不停地走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影。
一边从厨房里面端出来着，一盘盘、一碟碟、一碗碗的热菜、凉菜，包子、馒头，小菜和白粥。
也一边扯开着自己的那一副嗓子，似正正常常地问了一问楚静一：“楚姐姐，你们两个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没有吗？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楚静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坐在了餐桌跟前的一张餐椅上方，拿起来了一双筷子，吃起来了早饭。
吃了一时片刻，楚静一无声地看了一看，也吃起来了早饭的郭一凡和周君若，似也正正常常地问了一问：“夏总呢？”
周总若回道：“我昨天晚上跟她说过了，让她以后不用跟着我们的时间，天天那么早的就起床。
她可以根据她自己的时间，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
“这样也好。”
楚静一说着说着，又无声地看了一看郭一凡和周君若。
然后，便看着周君若说道：“你们两个人今天到了你们公司之后，关起门来，好好的商量商量，你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发展前景在哪。
特别是一凡，在其位不谋其政，让常姐失望，让我失望，让周围的同学和朋友失望，这样下去怎么能够行呢？”
……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昨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话音落去，郭一凡瘪了一瘪自己的那一张嘴巴，瘪完嘴巴，照样是连吭都没有敢吭上一声。
周君若却似八卦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那一副小心肠，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楚静一和郭一凡那两个人。
看完过后，想完过后，回看着楚静一回道：“楚姐姐，郭总她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楚静一淡淡地笑了一笑，又淡淡地说道：“没有，我就是觉得她这天天太闲了，得让她给动起来，忙起来。”
……
第32章
太闲了？
动起来？
忙起来？
瞧瞧, 人家楚静一这话说得，多么的有水平？多么的义正言辞？也多么的大气磅礴？
什么太闲了？
什么动起来，忙起来？
那不就是不想要让自己, 一天天的对她自己那什么吗？
谁还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儿呀？
郭一凡一边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饭，一边默不作声地倾听着楚静一和周君若那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听完之后, 也照样是该吃吃, 该喝喝。
就如是，啥事儿都没有往心里搁。
管它, 闲不闲的, 动不动的，忙不忙的。
自己想要对她楚静一那什么的时候，那不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也信手拿捏, 手到擒来的事情么？
这有什么可在乎的, 又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楚静一吃过了早饭, 立即就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身子，就似赶紧的准备赶到大学校园里面去教书育人。
尽职尽责地尽一尽，自己在外面作为一位教授的责任和义务。
只不过是临走之前, 伫立在了餐桌跟前。
伫立了一秒、两秒，看着家里的郭一凡说出来了一句：“我昨天晚上对你说过的那些话, 你还都记不记得？”
“我…，我记得。”
“既然记得, 你们两个人也吃完了早饭以后, 一去到了你们公司里面, 那就抓紧时间去落实和去执行吧。”
……
说完了那一句话, 楚静一才是毫不留恋地走人了。
楚静一走时，楚静一走后。
周君若一直地凝望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一看到了楚静一的身影，一走出去了家里，一关上了家门。
即刻，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冲着郭一凡问了一声：“楚姐姐她什么意思呀？”
什么意思呀？
意思可多可多了。
郭一凡却是优哉游哉地回道：“你没有听见吗？她让我们两个人今天到了咱们公司之后，关起门来，好好的商量商量。
关于咱们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发展前景，在哪。”
……
在哪？
谁知道在哪呀？
此事，犹如是不提起来了还好。
一提起来了，周君若便有点迷茫了起来。
迷茫了一会儿，迷茫了过后，更加迷茫地望着郭一凡说道：“你不知道在哪，我也不知道在哪。
难道咱们这两个人，真得是一对猪队友吗？”
“你才是猪呢。”
……
彼此两个人，也吃完了早饭。
郭一凡靠坐在了餐椅上方，似好心好意地等了一等周君若。
等她走到厨房里面刷完了锅，洗完了碗，就与她一前一后地也走出去了家里，关上了家门。
室外，朝霞漫天，晓风轻微。
郭一凡和周君若一起，一边慢吞吞地往各自的那一辆车子走去。
走着走着，一边似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地说出来了一句：“周总，这天有多长的时间没有下过雨了？”
“从过完年之后，就没有下过雨了。”
“那，它怎么还不下雨呀？”
……
这是有病吧？
这天下雨不下雨的，这人谁能管得了呀？
周君若轻轻地勾了一勾，自己的那一双红唇。
勾完了红唇，好笑地对郭一凡说道：“你抬起头来问问老天爷呗，它为什么还不下雨。”
“那我不是有病么。”
“你就是有病，你要是没有病，你在这儿烦什么烦呢？”
……
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哎…。”郭一凡先是叹了一口长气，再是望着周君若回道：“别提了，我就是很烦很烦。”
“郭总，你在烦什么？”
“周总，我在烦我们两个人，怎么才能够从一头猪快速的变成一个人，或者是，也怎么才能够从两头猪快速的变成两个人。”
……
这不还是有病么？
到了公司楼下，郭一凡停放好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走下去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走到了大厦的门口，便站立在那里又等起来了周君若。
等完了人，进入到了公司。
又走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门口，也便对周君若说道：“小周同志，你别去你的办公室了，你直接来我的办公室吧。”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商量事儿呀。”
……
这就开始了？
两头猪，能够商量出来一个什么样的鬼结果呢？
周君若直呼呼地白了郭一凡一眼，就也跟着她的那一副身影，走进去了她的那一间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内，郭一凡一口气地走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坐在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上方。
坐好过后，也又等了一等周君若。
等到对方也走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也坐在了一张软椅上方。
貌似，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郭一凡先是煞有介事地瞅了周君若几眼，再是煞有介事地清了一清嗓子，挺了一挺身子。
再再是郑重地，庄重地对她说道：“周总啊，你这负责招人那一块儿，也负责好几个月了，你为咱们公司都招来了什么人才呀？
你坐在这里好好的想上一想，想完了之后，你把他们也都喊过来，和咱们两个人一起开个会。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集思广益嘛。”
人才？
开会？
集思广益？
周君若一经听完了，郭一凡的那几句话，立刻垂了一垂眼眸，似是真得在好好的想了一想。
想完过后，直接地回道：“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这怎么会一个都没有呢？
一听见了，那一句一个都没有。
郭一凡的那一副模样，就有点正经不下去的意思了。
片刻之间，‘唰唰唰’地接连说道：“你是怎么做工作的？你招了好几个月的人，你连一个人才都没有为咱们公司招到吗？”
“郭总，人才谁来咱们公司呀。”
“什么意思？”
“咱们公司用不到人才。”
……
用不到人才？
那怎么还想着要把人家夏亦然给挖过来呢？
“周总，我提醒你一下，我这是在和你说正经的，正经的。”
……
“我知道你是在和我说正经的。”周君若回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回道：“你年前要么不在公司，要么忙起来忙得昏天暗地的。
咱们公司呢，也没有成立几个月的时间，可以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咱们公司的情况，这很正常。
咱们公司除了那些虾兵蟹将，真就没有什么人才。
工资开得低了，人家人才不来。
工资开得高了，常姐又不愿意养闲人。
没有业务，哪来的人才？
开拍卖会也好，卖瓷器和字画也罢，那些业务不都是常姐拉过来的吗？
你再到全国各地的拍卖行去跑上一跑，把她老人家所收藏的那些字画随便地卖上一卖，咱们公司一直都是风生水起的。
要不要人才，有什么关系呀？”
……
这话说得，这以前没有关系，这以后不就有关系了么？
尤其是现在，这不是更有关系了么？这到了需要用人的时候，这竟然是无一人可用，这不是成为一个笑话了么？
郭一凡撇了一撇嘴角，撇完说道：“这不对吧？你不是说，咱们公司有人卖出去瓷器和字画了吗？
不是人才，怎么能够把那么贵的东西给卖出去的？”
……
自己都说，都嫌弃自己公司里面的东西贵，这是不是有点太搞笑了？
周君若忍不住地笑了一笑，笑完也说道：“那是黄姐姐的公司，为咱们公司引流引进过来的，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的客户。
时不时地卖出去一幅、两幅的，跟瞎猫撞见了死耗子差不多。”
……
这？
“真就是一个人才都没有？”
“没有。”
……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干脆也不端着了。
似有些气馁，加之有些垂头丧气地往后仰了一仰身子，仰靠在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的上面。
仰靠了一会儿，轻飘飘地问了周君若一声：“你想不想要挣大钱？”
“挣多大的钱？”
“上千万呀，上亿呀什么的。”
“废话，那谁不想啊。”
又一听完此话，郭一凡似又来了一来精神头儿，也又‘唰唰唰’地接连说道：“这不就好办了么，你去跟叶子说，让她赶紧的招人。
招那些有能力的人，比如说销售能力比较厉害呀，管理能力比较厉害呀，或者是综合能力比较厉害呀。
总而言之，别再要那些虾兵蟹将了。
虾兵蟹将的事情，先往后放放。
你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
“你别管，等我回来了，咱们两个人接着开会，还在这里开，我非得为咱们公司开出来一个广阔的前景不可。”
……
上午八点多钟，不到九点钟的时候。
落地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温暖了起来，迷人了起来。
郭一凡静静地看了几眼，那温暖的、迷人的阳光，便从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也便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
走回到了公司楼下，又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开着开着，就开到了黄远飒那一间传媒公司的地下车库之中。
停放好了车子，也又走下去了车子。
郭一凡‘蹭蹭蹭’地就坐上了一部电梯，‘蹭蹭蹭’地也就出现在了那一间传媒公司的里面。
几日不来，不可否认。
那一间传媒公司里面的摆设和装潢，越来越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了，满满地彰显着一派高大上的气息。
还尽透着一副满眼翠绿，书香味儿十足，文艺范儿十足的气势。
前台坐着的那一位小妹妹，长得也还怪惹人眼球的。
郭一凡暗暗地查看了查看，自己身上的那一副仪容和仪表，就也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地走到了前台的位置。
冲着那一位小妹妹笑了一笑，也笑着对她说道：“你们黄总过来上班了吗？”
那一位小妹妹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亦也笑着对郭一凡回道：“你和我们黄总有预约吗？”
预约？
“没有。”
“要是没有预约，我需要先请示我们黄总一声，请你稍微地等一等。”
“不用等了，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妹妹，等什么等。”
……
我只是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郭一凡就似带着那么样的一副想法和表情，一说完了那一句话，直接似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黄远飒的那一间办公室。
到了，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前一秒，郭一凡再怎么样的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鬼样子，还是老老实实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
敲了一敲，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进来。”
隐隐约约地听见了，那一声进来。
郭一凡也才是老老实实地推开了，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走进去了那一间办公室的里面。
一看见了，黄远飒端坐在办公桌跟前的那一副身影。
一边快快地向她走了过去，一边扬起来了一张令人如沐春风的笑脸，也一边亲亲热热地喊出来了一声：“姐姐。”
随着，那一声姐姐落了下去。
黄远飒抬了一抬眼眸，看了一看郭一凡。
看完过后，与郭一凡那一副亲亲热热的态度相比，直似不咸不淡地回复出来了她一句：“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姐姐，不是我跑过来的，是静一让我过来的。”
……
是吗？
黄远飒似相信、似不相信地又暗了一暗眼眸，暗完了眼眸，又不咸不淡地说出来了一句：“坐吧。”
“谢谢你，姐姐。”
等到，郭一凡坐下了，坐好了过后。
黄远飒才似拿捏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正正经经地又看了一看郭一凡。
这一回看完过后，看着她说：“静一让你过来，是让你过来找我的，还是让你过来找她的？她自己到今天下午才会过来公司。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看来她这是让你过来找我的。
说吧，她让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呢？
一转眼，郭一凡直接是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之中，就似在飞快地想了一想，自己应该怎么和黄远飒说一说自己这一次过来的目的。
是直接一点好，还是委婉一点好？
太直接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太委婉了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好？
就在，郭一凡沉默了又沉默的时刻。
黄远飒抿着自己的那一双红唇，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着笑着，拔高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咔咔咔’地冲着郭一凡说道：“咱们也就不是才一天没有见过面吗？你这是在迷瞪什么呢？”
“我…，我刚才看着你太正经了，我有点害怕。”
……
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
“郭一凡，我的好妹妹。
你的这一句话，如果被你的那一位好师姐给听见了，她又该说我欺负你了，你别废话，你有事儿就说。”
“哦。”
郭一凡就似有些害怕地‘哦’完了那一声，不自在地端正了端正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和坐姿。
一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回看着黄远飒，一边小声地对她说道：“静一说，关于我们公司未来发展方向和发展前景的问题，让我过来请教请教你。”
请教请教？
这话说得，也多么的有水平呀？
就冲着这一句话，这个郭一凡绝对是不笨也不傻。
楚静一是这么样说的么？人家楚静一说的是，她绝对有办法帮你，她要是不愿意帮你了，那你就天天的去缠着她。
在她郭一凡的嘴巴里面，而今却是变成了请教请教。
黄远飒轻轻地回道：“我们自己的公司才成立了几天？我们自己公司的问题我还没有想明白呢，静一就说，让你过来找我请教你们公司的问题了？
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行，等一等再说。”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们公司步入正规了，我再帮你好好的想一想。”
“那，那要等要什么时候呀？”
郭一凡说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我…，我等不了那么久，你现在就必须得帮我想。”
……
这是还赖上自己了？
黄远飒又抿着自己的那一双红唇，也又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完过后，理也不再理郭一凡一声了，就那么样地弯下了身子，垂下了眼眸，处理起来了自己的工作。
处理了，一刻又一刻。
郭一凡就如是也等了一刻又一刻，等得便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不耐烦着不耐烦着，也便有点没话找话地说了起来：“姐姐，你就现在帮我想一想吧。
姐姐，姐姐，姐姐……。”
那一声声、一句句的姐姐，喊了出来，落了下去。
黄远飒终是又抬了一抬眼眸，回看着郭一凡说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你啊，你现在我的面前，我是逗也逗不得你，说也说不得你。
当然了，骂你、打你更是不行。
那样的话，你的师姐，你的嫂子，她们那一个个的人，还不得生吃活剥了我？”
……
说着说着，黄远飒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似在笑自己，也似在笑郭一凡，更似在笑楚静一和江佑婉。
笑了一会儿，又笑着对郭一凡说道：“你最近在床上缠你的师姐，你是不是把她给缠烦了，她才把你给推到我这里来的？”
“我…，我也没有怎么缠她。”
“你没有缠她？你在我的面前，用不着承认与否认，我的这一双眼睛，也不是白长的。”
“姐姐，你看出来什么了？”
“我别的倒也没有看出来什么，我就只是看出来了，她应该是每天都有点累。”
……
这还不叫，没有看出来什么？
“那你和我嫂子呢，你们两个人怎么样？”
“那当然是，我也把她给缠得每天都有点累了。
美女么，生来就是被人缠的，我们不缠她们，我们岂不辜负了这每天大把大把的好时光。”
……
第33章
好时光吧, 是不应该被辜负。
可是这缠缠缠的，这话说得多么的不正经呀？
不但不正经，还有些荤, 也还有些黄吧？
郭一凡一听完此话过后，当即便撇了一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也当即便翻了一翻自己的那一双白眼。
撇完嘴角, 翻完白眼，更当即冲着黄远飒说道：“姐姐, 咱们还是把这一个话题就此给打住吧。
万一哪一天, 我一不小心在静一的面前说漏了嘴，静一肯定会审问我，我是从哪里学到的、听到的这些混话。
我要是扛不住了她的审问, 我把你给卖了, 我那多对不起你呀。”
……
看看, 自己的这一位小妹妹, 这是还委婉地教训起自己来了？
黄远飒略微地变了一变脸色，尴尬了尴尬。
尴尬过后，直视着郭一凡回道：“是你刚才说, 我有些太正经了，正经得让你有些害怕。
我这会儿稍微地不正经了一下下, 活跃活跃气氛，你又说我说得这是混话, 你怎么这么的难伺候？”
……
是谁难伺候了？
又是谁在伺候谁呀？
郭一凡瘪了一瘪嘴巴, 憋憋屈屈地接道：“你…, 你这些话就是混话, 不仅仅是混话，还…。”
“还什么？”
“还有些…, 闷骚。”
……
闷骚？
这又是在说，自己是一个闷骚的人么？
不是一个闷骚的人，怎么能够说出来这闷骚的话呢？
黄远飒狠狠地抿了一抿嘴角，似在尽力地稳了一稳身形，也似在尽力地保持着一副自身作为一位大姐姐的好形象。
稳完了身形，保持完了形象，就似带着几分真心地意味说道：“我啊，整天跟你们这些小妹妹们打交道，什么话都得藏着掖着的。
说得太过于直白了，不符合我的身份。
说得不直白了，我又怕你们听不懂，那我多憋屈，多难受呀？
有时候，我也就跟你说几句的真心话，谁知道你竟然说我这是混话和闷骚。”
……
“姐姐。”郭一凡回视着黄远飒的那一双眼睛，躲也不躲地接着回道：“你不用欺负我傻，你那就是闷骚。”
……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不管是不是闷骚，这都得是闷骚了吧？
黄远飒不承认，不否认，也不生气。
一双红唇，就那么样地噙着一抹抹的淡笑，笑着又说：“行了，言归正传，咱们来说一说你们公司的事情。”
“您请说，姐姐。”
这个小态度么，看上去还不错？
黄远飒又笑着说道：“我个人认为，你们公司的东西卖得太贵了，不符合咱们这座城市里面人们的收入水平。
尤其是那些东西，只适合收藏，不适合观赏。
这一座城市，明着说是一座一线城市，其实也就只能够算是个二线吧。
你们常总以前的那一套经营之道，在这里毫无优势，毫无持续性可言，要不，她就不会让你带着她的那些藏品去外地挂卖了。
你们年前所开的那几场拍卖会，效果是不是说不上是好，也说不上是坏呀？
那还不是那些人给常姐的一个面子，随随便便地买上个几幅么？
瓷器和字画，都是高雅的东西。
东西再怎么高雅，没有钱，拿什么资格去购买，也拿什么资格去欣赏呀？
过一过眼瘾就结束了，那你们公司还赚什么钱？
我建议，你们是不是开上个几场画展，再认真地摸一摸大致的市场行情，或者签上一些中青年之类的画家什么的，为你们公司增添一些人气出来。
有了人气，也就是有了人。
有了人，名声慢慢的不是就也建立起来了么？
光是死守着高端市场也不行，中低端的市场也渗透渗透嘛。
你们常总，可能是很多的东西都还没有给你摊开来讲。
她开设拍卖行，建设窑厂，这两个方面应该是一手在抓中高端市场，一手在抓中低端市场。
说来说去，你等着她老人家的指示就行了。
你不用操心，也不用着急。
你，也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
这就完了？
郭一凡听了小半天，直听得迷瞪了又迷瞪。
迷瞪之中，也不是没有完全地听明白黄远飒的意思。
她不就是在说，自己要么什么都不做，等着常姐的工作指示就好，要么就先办办画展，签签画家，为公司增添出来一些人气么？
然而，等待拍卖行建立起来，窑厂开立起来的这一份期间，这钱怎么去挣呀？
自己能等，楚静一不是不让等吗？
“姐姐，我们开画展也好，签画家也好，短期之内，那都是赔钱的买卖，静一让我过来找你是为了去挣钱。
而且是，现在就得去挣钱。
你再帮我想一想，怎么现在就去挣钱的办法。”
……
这个说法，也还倒是挺有意思的？
自己若是知道现在怎么去挣钱了，自己不是就去把那些钱给挣了么？
哪里还，轮得到她郭一凡。
黄远飒就似听到了一个小笑话一样，微微地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望着郭一凡说道：“该说的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就别再缠着我了，不要耽误我的工作。
我和你可是不一样，我现在有着整整一个公司里面的员工，都在等着我去挣钱回来养活他们呢。”
……
话已至此，这还有什么话好接着往下说的？
“姐姐，那好吧，那我走了。”
“嗯，走吧。”
走出去了，黄远飒的那一间办公室。
郭一凡就站立在了，黄远飒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口，站着站着，又倾靠在了那一间办公室门口的一面墙壁上方。
靠着靠着，也就在那里想呀想的想了起来。
想来想去，无非就是在想上一想，琢磨琢磨，思索思索。
自己怎么样才能够动起来，忙起来，也怎么样才能够让周君若和叶子那两个人，快快地挣到一千五百万。
就如是，不想不行。
不想，楚静一还得拿着这件事情找自己的事儿。
楚静一找自己的事儿了，那自己在楚静一的那里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下去呀？
想了，不知多久。
想到最后，郭一凡离开了黄远飒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口，又乘坐上了电梯，下回到了地下车库。
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在大街上面悠悠荡荡地晃悠了起来。
晃悠到了，快要接近中午的时候。
郭一凡缓缓地打转着自己那一辆车子的方向盘，就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到了，江佑婉那一间酒吧的门口。
下了车子，直奔去了江佑婉的那一间办公室。
颇有点，她自己不得安生，她身边的人跟着一个也别想安生起来的味道。
到了，江佑婉的办公室门口。
郭一凡门也不敲地便走了进去，就见人家江总，正靠坐在她那一间办公室之内的一只沙发上方。
一边泡着茶喝，一边逗着、哄着那一位小沫沫。
那一副情景，令人看上去悠闲极了，轻松极了，也幸福极了。
“嫂子，上午好。”
江佑婉一听见声音，连忙转了一转眼眸，也就见人家郭一凡，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和沫沫两个人的身前走了过来。
走就走呗，还走得大摇大摆的，趾高气扬的。
不由得，连忙地问了她一句：“一凡，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郭一凡也不接话，一直地走到了江佑婉和沫沫那两个人的身前，坐在了那里的一只沙发上方。
坐好过后，才回出来了一声：“我们老板她最近不在公司，那我还不是想出来就出来吗？谁能管得了我？”
……
这话说得，这也太绝对了吧？
“你们老板不在，静一不是还在么？让她知道了你上班的时候跑出来玩儿，她还不收拾你？”
“我…，我跑出来有事儿。”
“什么事儿？”
“我想让你为我和周君若置办一个饭局，给我介绍一点儿，有钱的人。”
有钱的人？
江佑婉听到此话，似就随随便便地想了那么一想，也似就想出来了，郭一凡这是在打得什么鬼主意。
微微地笑了一笑，接着说道：“怎么，你们公司最近的生意不是太好？”
“没有呀，挺好的。”
“既然挺好的，你这还让我为你们介绍什么有钱的人？”
“这…。”郭一凡说着说着，直直地看了又看那一位小沫沫，看完过后，看着江佑婉又说：“这还不是都怪她和田牧骏吗？”
怪她？
怪沫沫？
听到此处，江佑婉又似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声：“你们公司的事情，和他们这两个小孩子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郭一凡又说着说着，就似有点气愤加恼怒地说道：“都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才引起来的。”
郭一凡说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沫沫的那个后妈为什么要找我去借钱呀？那还不是因为沫沫说，她喜欢咱们居住的那一套别墅吗？
她不说她喜欢了，她的后妈就也不会去找我借钱给她买了。”
……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呀？
后妈？
这个称呼，可真是新鲜。
就是吧，沫沫的那个后妈是谁呢？
江佑婉又听到此话，这一次不得不飞快地想了一想。
想明白了过后，笑个不停地笑了小半天。
一边笑着，一边还冲着自己怀里的那一位小沫沫说道：“你都有后妈了，你知道吗？你后妈还要给你买上一套大房子呢。
你说你，应该怎么回报你的那一位后妈呀？
是不是，也应该让她赶紧的、赶快的，和你的亲妈在一起呀？”
……
这话，这个沫沫一时能够听的懂吗？
郭一凡直听得，眯了一眯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眯完了眼眸，就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走上了一步、两步的，走到了江佑婉和沫沫那两个人的身旁，坐在了她们那两个人的身边。
坐了片刻，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沫沫从江佑婉的那一副怀中抱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副怀中。
抱着抱着，郭一凡一边低了一低头，好好地看了一看那一个沫沫。
看着看着，学着江佑婉的那一副声音，温温柔柔的，可可爱爱的，奶声奶气地对她说道：“沫沫呀，你想不想我呀？”
“想。”
“真的呀？那我中午带着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阿姨。”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
江佑婉好笑地坐在一旁，好笑地望着郭一凡的那一副模样。
望了又望，望着郭一凡说道：“你让我给你们介绍有钱的人，是不是想要让他们去买你们公司里面的瓷器和字画？”
“是呀。”
“一凡，临时抱佛脚，哪有那么的容易。
人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经营起来的，我是认识一些有钱的人，可那都跟我的经济水平差不多。
再再有钱了，那你还是得去找你们的老板。
她那么样的一个大富豪，她认识的人应该经济水平也跟她差不多。
就这是，所谓的圈子。
不是一个圈子里面的人，连坐都坐不到一块儿。
更别说，认识了，熟悉了。
也更别说，大家一认识了，就有可能跑到你们公司里面去买那么贵的东西回家。”
这谁不明白呀？
奈何，不临时抱佛脚不行呀？
现在不抱，将来再抱不是更晚了吗？
郭一凡似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后悔地接道：“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要经营我自己的人脉。
小时候，我有我的爸妈。
长大了，我有静一。
再长大了，我有常姐和你们。
我就算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也有人为我扛，为我处理。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才明白我以前活得有些太狭隘了，我这一辈子总不能靠来靠去的靠靠这个人，靠靠那个人吧？
这一回，我怎么着也得多多少少的靠我自己一次吧？
否则，我完成不了静一交代给我的任务。”
“什么任务？”
“她让我带着周君若和叶子，一起去挣一千五百万回来，就为了给沫沫和田牧骏这两个人小兔崽子，一个人买一套别墅回去。
我本来活得好好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我冤死了。”
……
江佑婉止不住地笑了又笑，笑完便说：“你别冤了，为了静一交代给你的任务，也为了你的这一份深情厚谊。
这一顿饭局么，我给你办了，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吧。
只不过，饭钱要由你自己支付啊。
我现在也要省着点钱花，我自从认识了你姐姐之后，我为她都花掉我多少的钱了，她的那一间公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盈利呢。
我呀，我过得也不容易。”
……
江大老板都过得不容易了？
一听见此话，郭一凡就哼哼唧唧地接道：“她的那一间公司，怎么没有盈利了？我们公司就是他们公司的第一个客户。”
“那我也要省着点钱花，一辈子还有那么的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事儿呀，没有钱在手里傍身，到时候怎么办呢？”
“嫂子，我…，我明白，我有钱付账。”
“真的有钱付账？”
“真的有。”
“静一给你钱了？”
“也不算是她给我的，我从彭大贱人那里要完了钱之后，我转给她的时候，她没有要，她让我拿着那些钱，去挣那一千五百万。”
……
那还挣什么挣呀？
那一顿饭下去，那不就吃个、喝个差不多了么？
江佑婉变了一变脸色，接着说道：“这样一来，那明天晚上的那一顿饭，咱们还得省着点吃，省着点喝呢。
这样吧，你负责饭钱，我负责酒钱吧。”
“那，那多不好意思呀？”
“没事儿，你们要是从他们那些人的身上赚到钱了，那咱们花的钱就等于是他们的钱，我们用不着心疼。”
“要是赚不到呢？”
“赚不到？”江佑婉说着说着，似是微微地想了一想，想完又说：“赚不到了，那咱们就办这一次饭局，以后再也不办了。
所以，这一次饭局的人怎么来约很重要。
让你姐姐和静一也一起参加，咱们争取花一次的钱，多办那么几件的事儿。
说不好，东方不亮西方亮呢？
不管哪儿亮，我们这些人都会有人赚钱，那我们这钱花得就不亏。”
……
这一手小算盘打得，这可真是‘啪啪啪’地乱响呀？
第34章
不知不觉, 时间来到了中午时分。
郭一凡说话算话地抱着那一位小沫沫，身旁再跟着一个江佑婉，请她们两个人去餐厅里面吃上了一顿大餐。
吃完了大餐, 回到了酒吧门口。
郭一凡把沫沫放回到了江佑婉的怀中，开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又走人了。
走回到了公司, 立即就把周君若喊进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
彼此两个人, 面面相对地靠坐在那一张办公桌的跟前，正儿八经地接着又开起了会来。
“周总啊, 我想好了。
咱们公司内部与公司外部, 两手都要抓，也两手都要硬。
你一边让叶子抓紧时间去招人，一边多打印出来一些画展方面的门票, 大范围的出去发、出去送。
无论是有钱的, 还是没有钱的。
也无论是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凡是对瓷器和字画有着那么一丢丢兴趣的，统统都免费的给上他们那么几张。
我还就不相信了，大浪淘沙, 还淘不出来几个愿意过来买咱们东西的客户？
他们就算是现在不买，那也没有关系, 等他们看过了咱们公司里面的那些东西，眼馋死他们, 心急死他们。
也等咱们的窑厂建设好了, 我就让常姐生产出来很多很多又便宜又好看的茶具呀, 水杯呀之类的小东西。
只要咱们公司不倒, 他们这一辈子总要过来买点儿什么东西回家去吧？
这是不是就叫，看谁熬的过谁？
反正, 咱们还算是年轻。”
……
说完了那一段话，郭一凡接着又说：“明天晚上，你想办法把你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儿，怎么漂亮怎么来。
我已经和江佑婉说好了，咱们几个人出去参加一个小型的高端晚宴。
叶子么，就先不让她参加了，她目前最首要的任务是招人，其次的任务是回家带好她的儿子。
等田牧骏习惯了、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环境以后，再让她参加。”
不得不说，郭一凡这处处想得还挺周到的？
周君若蹙了一蹙眉头，思忖了几秒。
几秒过后，似是随口问了一声：“这些都没有问题，不过吧，我为什么要把我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
这还用问出来为什么吗？
不漂亮了，那些有钱的人谁稀罕多看你一眼呀？
郭一凡就似那么想的想了一想，想过之后，直接撇了一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翻了一翻自己的那一双白眼。
而后，就有点咄咄逼人地回道：“你傻呀，你不把你自己打扮得漂亮了，你怎么吸引那些有钱的人往你的身前凑呀？
他们不往你的身前凑，你又怎么在他们的身上去赚钱呀？
我这可不是让你去出卖色相呀，我这只是一种交际应酬的手段而已。
应酬完了，咱们都赶紧的走人。”
……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敛了一敛神色，正正经经地接着说道：“请你时刻给我记住，咱们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打扮得好看了，那是在尊重他们，可不是让他们来占咱们的便宜的。
谁要是敢对你犯贱了，你就立马的对我说，我那二百五的小劲头儿一上来，我指定是让他们一个个的都下不来台。
这也是和大浪淘沙一样，淘出来一些对我们有用的正经人。
不正经的人，一吃完了饭，大家就相互拜拜了。
当然了，你若是愿意主动地给人家送上门儿去了，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尊重你的活法和选择。”
……
尊重个屁。
这话，前面说得挺正经的，也挺让人感动的，后面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周君若也直接撇了一撇嘴角，翻了一翻白眼，一点也不客气地回道：“就你这样的人，楚姐姐到底喜欢你什么呀？”
“那就用不着你管了，她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
……
晚上，下班过后，回到家里。
郭一凡和周君若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餐桌跟前，一起吃完了晚饭，又一起坐到了客厅之中的沙发上方，也又一起等啊等的。
一个等着楚静一，一个等着夏亦然。
一直等到了十点多钟，终于先是等回来了一个楚静一。
一看见，楚静一的人回到了家里。
郭一凡先是马不停蹄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再是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楚静一的身边，再再是马不停蹄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把她牵坐到了餐桌跟前，接着为她又是端饭吃也又是端水喝的。
那么样的一副情景，看在周君若的眼里。
看得她，禁不住地也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也坐到了餐桌跟前，又也和郭一凡一起看着楚静一，一个人吃起来了晚饭。
楚静一一边吃着晚饭，一边问了一问她们那两个人，今天一天，她们都去做了什么样的工作呀，取得了什么样的进展呀。
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呀，再准备如何如何的解决呀。
问得，犹如是给她们那两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
也问得，比她们那两个人的老板常姐还像是她们那两个人的老板。
面对着楚静一的问题，郭一凡一直是坐立在一旁，一边看着楚静一吃晚饭，又一边照顾着楚静一吃晚饭。
并没有，怎么样的多接话和多说话。
与之不同地是，周君若却是一个劲儿地回答着，楚静一那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与话茬。
恨不能，把她自己和郭一凡在公司里面一整天的情况，都事无巨细地跟楚静一汇报上一遍。
等到，楚静一也吃完了晚饭。
郭一凡亦又马不停蹄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牵到了卧室之中。
在此之前，颇似得意洋洋地对周君若说了一句：“我们就不在这里陪着你等夏总回来了，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儿等她吧。
晚安了，明天见了，小周同志。”
……
进到了卧室，也进到了浴室之中。
楚静一一边就似有点累，也有点疲惫地又躺靠在了那一只浴缸的边缘，一边也又任郭一凡帮着自己洗起来了头发和身子。
还一边慵慵懒懒地问了一问她：“刚才在楼下，君若说得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呀。”
“那，她还有没有什么不曾说到的地方？”
有没有？当然是有呀。
郭一凡顿了一顿手里的那一副动作，嘀嘀咕咕地回道：“我今天去见过姐姐了，她说的和你说的一样，都说我们公司里面的东西有点贵。
不符合，咱们一这座城市里面人们的收入水平。
嫂子说，明天晚上的那一个饭局，让你和姐姐两个人也一起去参加。
她还说，东方不亮西方亮，不管咱们这些人是谁挣到钱了，那一顿饭的饭钱就等于是没有白花。”
这话说得，绝对是没有错。
怎奈，楚静一却是轻轻地说道：“一凡，明天晚上的那一顿饭，我就不陪着你们大家去了。
有姐姐和江总在场，我想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静一，为什么呀？”
楚静一微微地笑了一笑，抬起来了一只手，一边一手抚着郭一凡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一边又轻轻地说道：“为什么呢？一凡。
这一个问题，你应该好好的问一问你自己。
我…，我的身体，一直的都没有歇过来。
还有就是，我在学校里面是教书育人的，我在姐姐的公司里面是负责与创意方面有关的工作的，不需要结识那么多的人。
也不需要，挣那么多的钱。
你以前挣回来的那些钱，已经足够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的所有生活开销了。”
“那，那好吧。”
“嗯，乖。”
洗漱好了过后，躺到了床上。
郭一凡或许是因着楚静一的那一句话，她的身体，一直的都没有歇过来。
很是难得，老老实实地怀抱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没有敢乱说话，也没有敢再乱动上一动。
就怕，再影响到了楚静一的休息。
无形之中，与楚静一一起静静地等待着睡意的来袭。
等了一会儿，楚静一柔柔地抬了一抬身子，更紧更紧地靠在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等到，郭一凡的那一双手，也更紧更紧地怀抱住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柔柔地张了一张红唇，也柔柔地对她说道：“不高兴了？”
“没有。”
“说实话。”
“实话…，实话就是…，有一点。”
……
整个卧室之中，此时只是绽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
楚静一借着那一盏台灯，所发散出来的那一丝丝光亮，无声地笑了一笑。
也又柔柔地对她说道：“一凡，我不是已经把原因和你说清楚了吗？你就别再不高兴了。
大不了下一次，我再陪着你们大家去好不好？”
“好。”
“好乖，睡吧。”
“嗯。”
第二天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
江佑婉似是作为此次饭局的发起人，特别尽心尽力地给每一位晚上前去用餐的人士，都又提前打过去了那么一个电话。
再和她们每一个人提前说上那么一说，时间、地点，注意事项，又都有什么样的有钱人会莅临捧场什么的。
电话打到了，郭一凡的手机上面之时。
江佑婉似无意，也似无心地随口问了那么一问：“我听你姐姐说，静一是今天下午有课。
那她晚上是一个人过去呀，还是和你一起过去呀？”
是什么是？
都不是。
郭一凡嘟嘟囔囔地回道：“嫂子，静一跟我说，她这一次就不过去了。”
“为什么不过去了？”
为什么不过去了呢？
真正的原因么，有点让人说不出口。
郭一凡只好委委婉婉地又回道：“这我哪儿知道呀，你还是自己打电话过去问她吧？”
“我就是得问一问她，她不过去不行。”
“为什么不行？”
“跟你没有关系，你少管。”
……
为什么不过去不行？
为什么少管？
一挂断电话，郭一凡就如是整个人都有点迷迷茫茫地迷茫了起来。
迷茫来迷茫去，迷茫得也就如是只有江佑婉的那一句话，晚上的那一顿饭，楚静一不过去不行。
迷茫了一会儿，便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就听见了，楚静一的手机正在一直地占线。
这是，正在和江佑婉通电话吗？
实际上，楚静一就是正在和江佑婉通着电话。
江佑婉那边则是一挂断电话，就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一等到电话被楚静一接通完了过后，就在电话里面‘嗖嗖嗖’地对她说道：“静一啊，你搞什么鬼呢？
你知道晚上的那一顿饭需要花掉多少的钱吗？你怎么能够不过去呢？”
……
这话说得，这是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很爱贪吃的人么？
“佑婉。”楚静一柔柔地喊了一喊江佑婉的名字，接着又说：“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处境和立场，我昨天晚上和一凡说过的话，我也可以再对你说上一遍。
我不需要去结识有钱的人，我也不需要去挣大钱。
自然，我也不需要过去那样的场合。
我只想要平平淡淡地和一凡一起，把我们两个人接下来的人生给过完。
我们两个人的钱，真的是已经够花了。
实话实说，我让一凡带着君若和叶子一起去挣钱，说白了，我那只是为她找个事情做一做，打发一下她的时间而已。
不然，她…，她天天在床上缠着我，我…，我都快要有点下不来床了。”
……
这实话说得，这可真是够真诚的，够实诚的？
江佑婉听着听着，不厚道地笑了一笑。
听完过后，也接着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觉得你也不贪心，你们两个人的人生目标又已经完成了吗？
可是这样不行，你既然都愿意让一凡去帮君若和叶子了，那你是不是也该相应地帮一帮我和远飒呢？
我也实话实说，我觉得我的人生目标也已经完成了，那远飒的人生目标呢？
她…，她花掉了我那么多的钱，她虽然和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但她只要还是一个有着自尊和尊严的人，她的心里能够好受吗？
你就多出点力帮一帮她吧，算是我江佑婉求你了还不行么？”
“这…。”
楚静一说着说着，沉默了一小会儿。
沉默过后，亦也接着又说：“我若是早知道要了你们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我有一天会这么样的为难。
那，我当时说什么都不会要的。”
……
要都要了，这会儿再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江佑婉当即便接了一句：“那是你和一凡应该得的，你要不要的，我们都要给你们两个人。
你现在说那些做什么，你这是答应了？”
不答应能行吗？
这朋友之间，这都说出来我求求你的话了？
这还让人，再怎么往下推呢？
楚静一缓缓地说道：“答应了，不过我有言在说，以后凡是影响到我和一凡之间的感情问题了。
不管对方多么有钱，也多么能够为我们带大较大的利益。
我都不会去应付的，你和姐姐到时也不能怪我。”
“行行行。”江佑婉应答完了过后，又当即便接了一句：“静一，其实按照我当初最最真实的想法呀，远飒就不该去开那一间传媒公司。
我们两个人，一起守着我的这一间酒吧也挺好的。
可她不这么样的想，你说我能不支持她吗？
她不像是一凡，一凡什么都听你的。
我…，我真的过得也不容易。
我昨天和一凡说这话的时候，她的那一副小表情，还有点不太相信呢。”
楚静一又缓缓地说道：“佑婉，我什么都明白。
一凡吧，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我也不是没有和你说过，她就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她懂什么？她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
她要不是有常姐，她早就饿死在外面了。
可是这话，我也不能够跟她明说，我还得夸她聪明，夸她能干。
我不夸她，她就独自一个人在那儿生我的闷气。
生完了闷气，她的身体再不好了，我怎么跟她的爸妈交代？也怎么跟我自己，跟我自己的爸妈交代？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对吧？”
……
挂断了江佑婉的那一个电话，楚静一就见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出来了一个又一个郭一凡的未接来电。
对着那些未接来电看了一看，便快速地给郭一凡回过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郭一凡就对楚静一问道：“刚才是谁在一直的和你通电话呀？是嫂子吗？还是其他的人？”
……
感受着，对方那一副似有点多心，有点多疑，也有点担心与害怕的声音。
楚静一速速地弯了一弯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尽量地令自己发出来着一副甜甜的声音回道：“小傻瓜，哪里来的什么其他的人，那就是你的嫂子。”
“哦，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说的？”
“她说你的姐姐现在刚刚开始创业，让我多帮帮她，晚上的那一顿饭，劝我一起过去。”
“你…，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跟她说，我听你的。”
……
听自己的？
那这不是有点难办了吗？
转念之间，郭一凡就似又有些愁死个人地说道：“静一，我有点想要让你过去，也有点不想要让你过去。
我…，我的心里现在好矛盾。”
……
好矛盾？
那这究竟是想要让自己过去呀，还是不想要让自己过去呀？
“一凡，你的心里别矛盾了，我还是不过去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晚上的那一顿饭，会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还是我掏钱，我想要带着一起过去吃。”
……
瞬间，楚静一呵呵不停地笑了又笑。
笑完过后，还笑着对郭一凡说道：“那我就和你们一起过去好不好？吃饭的时候，你注意着别让别人盯着我看。
他们要是找我要联系方式什么的，你也帮着我把他们给打发了。
吃完了饭，咱们两个人早点回家休息。”
“嗯。”
第35章
晚上, 七点左右。
整座城市又已经是霓虹尽放，处处透露着一派繁华璀璨的景象。
郭一凡孤身一个人，站立在这座城市之中一家数一数二的酒店门口, 时而单手插兜，时而举目四望。
时而又时而之时, 一直地等待着楚静一那个人的到来。
等她来了, 自己想要带着她去吃一吃那些好吃的。
等待了，一分钟又一分钟, 一秒钟也又一秒钟。
楚静一缓缓地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才将将驶入到了那一家酒店的门前，就见郭一凡也已经是‘呼呼呼’地冲着自己的车影和人影跑了过来。
那一副模样，就似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大大咧咧的, 没心没肺的。
或许, 也无忧无虑的。
等到, 郭一凡的身影跑到了, 楚静一的车前和眼前。
楚静一连忙停了一停车子，同样地也等了一等郭一凡。
又等到，郭一凡开开心心地拉开了副驾驶座位旁边的那一扇车门, 坐进到了那一辆车子之中。
楚静一先是冲着她莞尔一笑，再是笑着问了她一声：“姐姐和嫂子, 还有君若，她们几个人都过来了吗？”
郭一凡转了一转身子, 把自己直直地面向于了楚静一, 清清脆脆地回道：“过来了, 我和她们五点半的时候就提前赶到这里了。
现在, 她们正在包间里面招待那些人。
还有一些人，还没有到呢。
晚宴开始的时间, 预订的是今天晚上的八点钟，还有一个小时。”
这一个回答，不可谓不详细。
楚静一听着郭一凡那‘叭叭’不停地声音，又是冲着她莞尔一笑。
接着，又问了她一声：“既然这样，这一段时间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正好可以和那些人多相处相处，多了解了解。
你…，你怎么不在里面和她们一起也招待那些人？”
“我…，我想要先见一见你，见完了你，我再过去招待他们。”
这天天见，夜夜见的，这是还见不够么？
够与不够的，楚静一听见此话，淡淡地弯了一弯红唇。
弯过了红唇，重新地打转起来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只方向盘，一边载着郭一凡，一边把车子停放到了酒店门前的一个停车位上方。
停放好了车子，并没有急着走下去车子。
只是，就那么一声不吭地靠坐在了，那一辆车子的里面。
靠坐了，一小会儿的功夫。
郭一凡安安静静地陪坐在一旁，似也陪着楚静一靠坐了一小会儿的功夫。
陪着陪着，坐着坐着，便生出来了那么一点儿，不太明白楚静一这是何意的小劲头儿。
又陪着陪着，又坐着坐着。
郭一凡也便生出来了那么一点儿，不得不问上一问楚静一的小感觉。
再不开口问她，她这是准备坐到何时再下车呢？
“静一，你怎么了？”
“一凡，我在等你帮我开一开车门，谁知道你一直的都不下车去帮我开门，我就只好一直的坐在这里等着你了。”
……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快点下车去帮人开车门去吧？
一眨眼，郭一凡急匆匆地便率先走下去了那一辆车子，也急匆匆地走到了驾驶座的那一扇车门外面。
一伸手，也便从车外拉开了那一扇车门。
就见，楚静一也是一个一伸手，就把她的一只手抬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似，人家楚静一就是在等着自己为她开一开车门呢。
又一眨眼，郭一凡亦也急匆匆地牵上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把人从车子里面给牵了出来。
牵完了人，郭一凡直接地就着楚静一的那一只手，让她挎在了自己的一支臂弯之中，伫立在了自己的身旁。
随之而来的才是，两个人一起地走向了酒店里面。
走着走着，楚静一一边轻轻柔柔地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一边轻轻柔柔地说了起来：“一凡，你好歹也算是一位有钱的人。
一会儿，你见到了他们那些有钱的人之后，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更不要卑躬屈膝。
能够成为合作伙伴和朋友更好，不能够成为合作伙伴和朋友了也不要勉强。
钱，花了就花了，更更不要心疼。
这些，你可明白？”
郭一凡乖乖巧巧地回道：“静一，这些我都明白的。
我跟着常姐见识过了那么多有钱的人，她每一次也都会提前跟我说，等我见到了他们之后，我应该怎么怎么样的。
我…，我就是怎么学也学不会。”
……
学不会？
这究竟是学不会呀，还是足够笨、足够傻，也还是没有用心的去学呀？
回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接着又回道：“不过，我会对他们笑脸相迎的，绝对不会对他们卑躬屈膝的。
大家都是人，人人生而平等。
有钱也好，没钱也罢，首先是要懂得尊重别人。
若是不懂得尊重别人了，那样的有钱人不认识了也好。
这也是常姐跟我说的，你说对吗？”
……
对倒是对，可是道理是道理，实践是实践。
为人处事的时候，最最考验一个人的是什么？不是那些道理呀，是那份随机应变的能力呀。
楚静一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就只是转了一转眼眸，侧了一侧视线，斜斜地望了郭一凡的那一副小表情一眼。
望完之后，还是轻轻柔柔地对她说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便怎么去做吧，你跟着常姐也算是已经见到过了那么多的大场面，我相信你能够做好的。
做不好了，也没有关系。
有时候，顺其自然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勉强得来的，反而最容易失去。”
“嗯。”
进入到了酒店，走到了那一间包间的门口。
楚静一又一边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一边冲着那一间包间之中的情景看了几眼。
那几眼之中，只见江佑婉江大老板，正在带领着周君若周总一个人一个人的给人家相互交换着名片。
黄远飒一个人，则是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士聊得颇为投机和投缘。
那几眼过后，楚静一也又一边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一边与她一起地走进到了那一间包间之中，坐在了包间之中那一张巨大的餐桌跟前。
坐了片刻，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喊了一喊：“一凡。”
“嗯？”
郭一凡一听见了声音，连忙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和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倾在了楚静一的那一张红唇前方。
倾着倾着，飞快地又问了一声：“静一，怎么了？”
楚静一又微不可闻地说道：“注意一下，你的左手边和你的右手边，一个是打着蓝色领带的那一位男士，一个是抽着香烟的那一位女士。
你现在站起身来，去跟他们两个人聊上几句，发上一张名片。
然后，你今天晚上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再然后，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吃饭吧。
吃完了饭，早点回家休息。”
……
又一听见了声音，郭一凡立马迷迷瞪瞪地张望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眨呀眨的，望呀望的。
眨了，望了小半天，才算是彻彻底底的看清了，楚静一所说的那两个人。
看完过后，看着楚静一又又问了一声：“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别问那么多，让你现在去你就现在去。”
“哦。”
哦字结束，郭一凡只好乖乖地站起来了身子，先是走到了那一位男士的身前，再是走到了那一位女士的身前。
堆放着一脸的笑容，为他们两个人一人递上了一张她自己的名片，说上了几句客客气气的场面话。
递完了名片，说完了场面话。
郭一凡一转身就又坐回到了楚静一的身旁，也就似，她就只剩下来怎么吃好与怎么喝好的事儿了。
吃完、喝完，再与楚静一一起高高兴兴的早点回家休息。
这事儿办得，多么的简单？
八点之前，包间之中陆陆续续地又走进来了一些，那些所谓的有钱之人。
郭一凡时不时地看一看那些人，时不时地看一看楚静一。
看来看去，见人家楚静一一点儿都没有想要让她自己，再去为谁谁谁发上一张的名片，或者是说上几句场面话的意思。
就狠狠地盯起来了，餐桌上方那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
盯来盯去，盯得直如是在想了又想，一会儿等到开饭的时候，她自己应该先吃哪一道菜肴才好。
楚静一利用着自己眼角的那一道道余光，也时不时地看一看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模样。
看了几次过后，也又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对她说道：“小傻瓜，你都吃过多少的好吃的了？
你一遇见好吃的，你怎么还是这么样的一个小样子。”
“我…，我是吃过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时候，我都有点不太好意思吃。”
……
为什么有点不太好意思吃？
和有钱人坐在一起吃饭，就有点不太好意思吃饭了？
楚静一隐隐地笑了一笑，又笑着说道：“一凡，今天晚上的这一顿晚饭是你掏的钱，你敞开了吃。
谁要是敢说你了，我出手收拾他们好不好？”
“好。”
七点五十五分左右，江佑婉和周君若以及黄远飒，终似结束了那和一个又一个有钱的人，相互递送名片与相互聊天、了解的进程。
走到了餐桌那里，也坐在了那一张餐桌跟前。
坐了，一秒、两秒。
江佑婉凝望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扫视了一圈儿餐桌跟前的众人。
扫视过后，笑靥如花、花枝招展一般地对着大家说道，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是由谁谁谁发起来的，又是由谁谁谁来结账的。
为何发起，为何结账，为的是向大家推广一下咱们国家那伟大的、光荣的、传统的文化产业。
也为了与座位的各位资源整合，共同发财。
更为了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友谊与发财两不耽误。
总而言之，那一段话洋洋洒洒的说了好几分钟。
说得，也算是可圈可点，场面十足。
那几分钟之中，郭一凡就只是当江佑婉提到了，她自己名字的那一个时刻，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冲着大家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又看起来了餐桌上方那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
也是那几分钟之中，楚静一若有若无地转动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眼神，好好地看了一看餐桌跟前那一个又一个的有钱之人。
但却，连笑也没有笑上一笑。
整体来说，似在刻意地，也似在尽可能地，保持着一份能有多么低调便有多么低调的态度和态势。
那几分钟之后，八点多一点点，晚宴总算是正式地拉开了大幕。
郭一凡一边闷着头颅，斯斯文文地吃着那一道又一道的美味佳肴，一边偷偷摸摸地寻找着合适的机会，给楚静一夹过去了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好菜。
就像是，她之所以花了那么多的钱，请了这一顿晚饭，就是为了能够带着楚静一一起的来吃上一吃、尝上一尝，这些好吃的菜肴而已。
其他的人么，吃与不吃的，尝与不尝的，任江佑婉和黄远飒那两个女强人看着去办吧。
那一顿晚饭，持续到了将近十点半左右。
郭一凡吃饱了、喝足了之后，便靠坐在了自己身后的那一张餐椅上方。
与楚静一一起静静地倾听着，那些有钱之人纷纷地畅谈着他们那一个又一个独到的见闻与见解。
有些确实是正儿八经的见闻与见解，有些就是纯粹的乱侃瞎吹。
有些人很低调，有些人很高调，也有些人很本分。
有些人很内向，有些人很外向。
说着说着，侃着侃着。
有些人就似是暴露出来了他们的本性，有些人却还在使劲地伪装。
又说着说着，也又侃着侃着。
楚静一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抬在了餐桌下方，也抬在了郭一凡的一只腿上，顺势轻轻地晃了一晃。
晃完过后，冲着郭一凡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只下巴。
意思就似，让她赶紧的给江佑婉说上一声，这一顿晚饭可以宣告结束了。
郭一凡一经接收到了，楚静一的那一个小暗示。
接下来，便径直冲着江佑婉说出来了一声：“江总，咱们今天晚上就到这儿吧，大家改日再聚。”
改日再聚？
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随着，郭一凡的那一句话说了出来。
整整一张餐桌上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把他们那一双又一双的目光，连续不停地都打在了郭一凡那一个人的身上。
似是有点想不太明白，也似是有点看不太明白，她花了那么多的钱，请了这一顿晚饭，这才几点呀，这就完了？
江佑婉快速地转了一转眼眸，瞥了一眼餐桌上方那一个又一个人的表情。
瞥完过后，更快速地回出来了一句：“一凡，你看大家都还没有怎么尽兴呢，再稍微地等一等再散。”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困了，我想要回家去睡觉。”
……
第36章
困了？
睡觉？
这种话, 这怎么能够在这样的场合说说就说地说出来呢？
这是哪里来的小财主，小富二代？
或者是，这是哪里来的小缺心眼儿, 小二百五？
这么样的任性？
也这么样的说走就得走？
又随着，郭一凡的那一句话说了出来。
江佑婉又快速地转了一转眼眸, 也又瞥了一眼餐桌上方那一个又一个人的表情。
只见, 有人抿唇而笑，有人目露鄙夷, 有人疑惑不解, 有人冷眼旁观。
反观人家楚静一和黄远飒那两个人，却是听见了就和没有听见过一样，正常的很, 外加也正经的很。
这说明了什么？
这是不是说明了, 楚静一和黄远飒也同意早点走人的意思？
这一次, 瞥完过后。
江佑婉快刀斩乱麻, 也更快速地回出来了一句：“那咱们就散了吧，也就依照你所说的那样，大家改日再聚。”
既然发起人也已经说出来了, 散了吧。
郭一凡一听完那一句话，即刻便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 也即刻便把楚静一也从餐椅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楚静一，牵上了楚静一的一只手, 说走就走的也便准备走人了。
走了, 一步、两步。
也许, 连那一张餐椅的势力范围都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去。
餐桌跟前‘呼啦啦’地站起来了另外的几个人, 一个接着一个的，大踏步地走到了郭一凡和楚静一那两个人的面前。
特别是, 走到了楚静一那一个人的面前。
一边伸手朝她递出来着一张张的名片，一边礼貌友好、客客气气地对她说道：“小姐，认识一下，交换一下名片吧？”
认识什么认识？
谁稀罕跟你们认识？
郭一凡就似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暗暗地向外拉着楚静一的那一只手，也就似根本就不想给那几个人一丁点儿的面子。
赶紧的带着楚静一走人，顺便赶紧的早点回家休息。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楚静一也暗暗地反拉着郭一凡的那一只手，把她硬生生地给拉在了原地。
一张脸庞，扬起来着一副满面春风一般的笑容。
先是扭了一扭脸孔，淡淡然然地望了郭一凡一眼，再是淡淡然然地望着那几个人回道：“她是我的师妹，你们把你们的名片都交给她吧。
你们认识了她，就也认识了我。
当然，你们找到了她，就也找到了我。”
……
这话说得，多么的简洁和简单？
似更直接地一语道破了，那几个人，那几张名片背后的目的和玄机。
说完了那几句话，楚静一就那么样地伫立在了郭一凡的身旁。
不伸手，也不再说一句的话。
似在无声地等了一等，也似在无声地看了一看，那几个人愿意不愿意把他们的名片交给郭一凡。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反正她自己的态度已经表达得相当明确了。
郭一凡也不伸手，也不说话。
关键时刻，似是拿捏出来了她自己那么多年，跟着常姐所见识过的那些大场合、大场面，所积累出来的那一点点小经验。
也就那么样地伫立在了楚静一的身旁，陪着她无声地等了一等，也陪着她无声地看了一看。
那几个似别有用心的人，下一步会拿他们自己怎么办。
等着等着，看着看着。
那几个人神色各异地就把他们自己手中那一张张的名片，也一个接着一个的，统统地都递到了郭一凡的另一只手中。
接完了名片，郭一凡也扬起来着一副满面春风一般的笑容，一边冲着那几个人笑了一笑，一边又冲着那几个人点了一点头。
笑完过后，点完过后，一手握着那几个人的那几张名片，一手牵着楚静一，‘咔咔咔’地便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
一走到了，那一间包间的外面。
郭一凡的那一张脸色，立刻便似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加之愤恨不平的小样子。
也一走到了，一只垃圾桶的旁边。
郭一凡一手牵着楚静一，一手‘哗啦啦’地便把那几张名片，一张都不留地给扔到了那一只垃圾桶的里面。
扔完了名片，一声不吭地继续牵着楚静一走人了。
一直走到了酒店外面，些许的微风扑面而来。
郭一凡才似缓了一缓自己的那一副节奏，顿了一顿脚步，一边牵着楚静一的那一只手，一边目视着远方。
冲着那一片片的霓虹，冲着那一盏盏的路灯，冲着那一个个的行人，冲着那一辆辆的车子，看了又看。
她到底是在看什么？可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也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楚静一似含着无尽的柔情与耐心，默默地陪伴着郭一凡，也是冲着那些景色看了又看。
那些景色之中，有人孤孤单单，有人行色匆匆，有人笑而不语，有人携手相伴，有人一家人其乐融融。
有人三五成群，有人呼朋唤友。
有人似也在看了又看，亦也似在等了又等。
看了，不知多久。
楚静一轻轻地动了一动，自己一直被郭一凡牵着的那一只手，也轻轻地用了一用力。
更轻轻地拉了一拉、握了一握，郭一凡的那一只手。
直似把她的那一副神思，那一双眼眸，那一个人都给拉了过来，与她两两相视，与她沉默不语。
与她一时半刻过后，才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声：“心情好点了吗？”
“我…。”郭一凡瘪了一瘪嘴巴，看也不敢看楚静一一眼地回道：“我今天晚上吃了那么多的好吃的，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的。”
“一凡，说真话。”
“真话…，真话就是…，好多了。”
……
继而，楚静一淡淡地笑了一笑。
也继而，楚静一一边与郭一凡两手相握，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抚了一抚郭一凡的那一张脸颊。
抚完过后，又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声：“这些东西，你还没有懂吗？你又有什么可在乎的？
你更没有必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你自己。
你刚才应该在我开口说话之前，一把就把他们那些人的名片统统地都给接到你自己的手里。
一转身，也就把它们都统统地给扔到垃圾桶的里面去。
我不是也提前和你说过了，让你替我把他们都给打发了吗？你刚刚为何迟迟不那么样的去做？”
“我我我…，我没有迷瞪过来，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那你是要等到别人，把我从你的手里给抢跑了，你才迷瞪过来，也才有点好意思吗？”
……
这话，这让人怎么接呀？
郭一凡又瘪了一瘪嘴巴，也又看也不敢看楚静一一眼地接道：“我记住了，我下次不会了。”
“记住了就好，以后，你的脸皮要学得再厚一点，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
“尤其是，当有人想要把我从你手里给抢跑的时候。”
……
这种教学方法，够尽心了，够尽力了吧？
怎奈，郭一凡亦也接着接道：“万一…，万一你也喜欢上了别的人，那我应该怎么办呀？”
“不许胡说。”
楚静一说完了那一句话，也接着又说：“真得到了那一天，我教你一个好方法好不好？”
“好。”
好字落去，楚静一微微地倾了一倾身子和红唇，倾在了郭一凡的身旁与耳边。
似是为了哄好郭一凡，只好也似羞似臊，似小鸟依人，似一点也不要脸地对她说了一句：“那你就天天把我给按在床上，不停地对我那什么…。
那样一来，我不是就不会有力气去喜欢上别的人了吗？
这是你的长处，你要学会发挥你的长处。”
……
长处？
自己除了这一个长处，还有其他的长处吗？
眨眼间，郭一凡就似被楚静一哄得心花怒放的，烦恼皆无的。
又一眨眼间，郭一凡笑眯眯地笑了又笑。
笑完过后，又笑着对楚静一说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
“我…，我别的长处呢？”
“你别的长处都在我的心里了，我就不一一的都跟你说出来了。”
……
那这，自己到底是有别的长处，还是没有别的长处呀？
“静一，我想要知道。”
“一凡，你想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人生在世，知道得太多了，人就会活得太累了，你永永远远的陪着我就好了，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
亦也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楚静一眼看着自己，已经把郭一凡给哄得差不多了。
略微地停顿了片刻，直接眸光一凛，话锋一转，继续对郭一凡说道：“时间已经算是很晚了，你给姐姐和嫂子她们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上一问她们的情况。
看一看我们是在这里等着她们，还是我们两个人先走。”
“好。”
郭一凡回完了那一个好字，便乖乖地就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也便乖乖地给黄远飒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经被人接通过后，就听见黄远飒说出来了一声：“你们两个人的人呢？”
“姐姐，我和静一在酒店门口呢。”
“好，你们两个人在那里等着我们，咱们几个人今天晚上一起走。”
黄远飒说完了那一句话，就也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那一个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不久，郭一凡和楚静一两个人也就一起地看见了，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了那一个又一个的人。
那些人，那不就是自己掏钱请他们过来吃饭的有钱之人么？
看了，足足有个小半分钟。
才又一起地看见了，黄远飒、江佑婉以及周君若那三个人的身影。
周君若一看见了，郭一凡和楚静一那两个人的身影，直接走到了楚静一另一侧的身旁。
也直接伸出来了一只手，挎在了楚静一身旁的那一支臂弯之中。
同时，垂下来着一颗头颅和一双眼眸，靠在了楚静一的一只肩头。
也同时，柔柔弱弱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楚姐姐，我发现挣钱好难呀。”
……
这不是一句废话吗？
郭一凡瞅着周君若的那一副模样，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自己的那一副模样，当即便对她撇了一撇嘴角，翻了一翻白眼。
随之，冲着她小声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你真的被人给占便宜了？”
“不是，我是在说他们那一个个的人，都好油，也都好滑。”
“你别管他们油不油的，滑不滑的，咱们是正经的生意人，他们不正经了，我们不理他们就是了。”
“可是，不理他们，咱们怎么快速地挣到大钱呀？”
“那，咱们再去想别的办法呗，你总不能为了快速地去挣到大钱，你把你自己给赔进去了吧？”
……
这话明明是好话，却又说得这么的不中听？
也当即，周君若‘直呼呼’地抬了一抬头颅和眼眸，就有点想要跟郭一凡杠上那么几句的意思。
恰在此时，楚静一望着她们那两个人的那一副小样子，及时地出了一出声音：“你们都别给我闹下去了。”
说完过后，楚静一侧了一侧视线，接着又对周君若一个人说道：“一凡说得对，咱们再去想别的办法。
你要实在是等不及了，我就把那一千五百万先拿给你去买房子。
前提是，你要保证你自己能够让夏亦然喜欢上你，也能够追求上夏亦然。
否则，你现在就不要去买房子。
到时候，只怕你会更加的感觉到挣钱好难。”
“为什么呀？楚姐姐。”
“别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你听我的就对了，你可以试想一下，你负债了一千五百万，夏亦然敢轻易的也喜欢你吗？”
……
好像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吧？
周君若真就是微微地试想了一下，试想过后，便有些委委屈屈地说道：“那个夏亦然她…，她也太直了。
我曾经尝试着就这么样的挎一挎她的手臂，她都不让我挎。
再让她知道了，我欠了一千五百万，那我追求她的事情，那估计更是没有一点点的戏了。”
……
第37章
有戏没戏的, 那似都是以后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事情是，郭一凡一听完了周君若的那几句话，就靠在了楚静一的另一只肩头。
靠下去了之后, 冲着周君若哈哈大笑地笑了起来。
笑了三秒、五秒，还笑着对她说道：“你也太笨了, 她不让你挎, 你就不会非得挎她不可吗？”
周君若又有些委委屈屈地说道：“她也没有明着对我说出来，她不让我挎。
我想要挎着她的时候, 她应该是提前感觉出来了, 或者是提前看出来了，她便巧妙地给躲了过去。
那种躲，那才是最伤人心的。”
“那你就每天都找一个机会挎她呀, 她总不能每天都躲着你吧？”
“算了, 我再想想别的招儿。”
“什么招儿。”
“我不告诉你。”
……
楚静一站立在郭一凡和周君若那两个人的中间, 倾听着她们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来斗去的。
一双眼眸, 却是看来看去地看着黄远飒和江佑婉。
一直看到了，她们那两个人送走了那一个又一个的有钱之人，同样地走到了自己这边三个人的面前。
进而, 问了一问江佑婉：“沫沫呢？”
江佑婉抬了一抬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方的时间, 回出来了一句：“最多还有五分钟吧，我的员工就会把她给我送到这里来。
接到了沫沫, 咱们再一起走。”
“也好, 免得令夏亦然难过。”
那一个小沫沫, 好似天天被这个人带一带, 也被那个人带一带的，带来带去, 就是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妈妈。
同样，作为一位母亲，夏亦然不是会更难过吗？
自己的孩子还那么样的小，那过得那叫做一个什么样的日子呀？
伴着，那一句话被楚静一说了出来。
夏亦然现在难过不难过的，暂时还不知道。
周君若一听完了那几句话，反正是有些很难过，更有些难过地问了一声：“楚姐姐，婉姐姐，黄姐姐，夏亦然为什么想要离婚呀？”
为什么呢？
黄远飒和江佑婉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楚静一只能选择说了一说：“这个问题，你以后还是去问夏亦然，她想要离婚自然有想要离婚的理由。
但凡日子能够过得下去了，谁会轻易的选择离婚呢？
毕竟，离婚很难，结婚更难。
一个缘起缘灭，有时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
接完了沫沫，几个人便一人开上一辆车子回到了别墅。
时间已经来到了，午夜时分。
打开了别墅的那一扇家门，大家就见夏亦然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冷冷清清地靠坐在客厅之中的一只沙发上方。
似在为自己的事情难过，也似在为自己的女儿难过。
一看见了，沫沫的那一副小身影。
夏亦然似是立即就结束掉了，自己的那一份孤孤单单、冷冷清清。
急急忙忙地站起来了身子，走到了江佑婉的面前，把沫沫从江佑婉的怀中抱进到了自己的怀中。
那一幕景象，看得几个人心中似是很不是个滋味儿。
郭一凡也看着那一幕景象，看了几眼。
看过了那几眼，便又牵上了楚静一的一只手，打算牵着她赶紧的回到房间里面去休息。
那一个打算，就似只能够是一个打算。
打算还未曾实现，郭一凡就又看见了、听见了，黄远飒直冲着她自己说道：“都先别走，咱们大家开个会。
开完了会，大家再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面去休息。”
……
这大半夜的，这开什么会呀？
再说了，这大家朋友归朋友，不是一家人，也不是一家公司里面的人，这有什么会好开的？
郭一凡暗暗地想了那么一想，却也没有敢明着给说出来。
又看见了，楚静一反拉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没有一点点意见地跟随着大家走向了客厅，坐在了客厅之中的沙发上方。
更不敢明着说出来地也跟随着楚静一的脚步，也走向了客厅，亦也坐在了客厅之中的沙发上方。
等到，大家全部都落座好了过后。
黄远飒便对大家说了起来，今天晚上的这一顿晚饭，哪里安排的有不足之处。
以及今天晚上的那些有钱之人，谁可以用，谁不可以用，谁可以交，谁不可以交，谁是真的有钱，谁又是过去滥竽充数的。
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大家又应该怎么办。
那个会开得，那可真是全面到了不能再全面。
开到最后，黄远飒又对大家说道：“以后这种饭局，我们不要再举办了，纯属是浪费金钱。
不过，也不能够全盘否认，还是有几个不错的人。
好了，大家都去睡吧。”
这是不是就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一回到了房间，郭一凡就闷闷地坐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不说话，也不动，更也不去洗漱什么的。
更更也不去，伺候楚静一洗头发、洗身子什么的。
亦更更把楚静一所说过的，那一句句早点回家休息，大概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为何这也不去，那也不去的？
她就似直直地感觉出来了，黄远飒的那一个会，就是专门为她自己一个人所开的。
只因那一顿晚饭，那还不是她想的点子与法子么？
就这，又难过了？
楚静一轻飘飘地瞥了一瞥，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样子。
瞥完过后，缓缓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似还能够怎么办呢？就只能够接着哄一哄她呀。
坐好之后，楚静一又缓缓地伸出来了一双手，挎在了郭一凡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了片刻，轻轻地对她说道：“一凡，不许难过，我也不是把什么话都提前对你说过了么？
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
姐姐也不是说，还是有几个不错的人么？
什么事情都是积累出来的，不能够急于一时。”
郭一凡闷闷地回道：“静一，我…，我也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可我还是好难过。”
楚静一接着又说：“经历的多了，就不会这么样的难过了，你的一生已经算是很顺利了，那些不顺利的人，是不是会更加的难过呢？
想想他们，想想你自己。
想想姐姐，想想我。”
……
那还能够想得下去吗？
那定然是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顷刻之间，郭一凡的那一份难过，就似不想消散，也得把它给活生生的烟消云散了。
再不消散，难过的人就该转变成楚静一了。
又一顷刻之间，郭一凡着急忙慌地转了一转身子。
着急忙慌地从楚静一的那一双手中，抽出来了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一把就把楚静一搂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口中，更是着急忙慌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静一，我不难过了。”
……
楚静一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抬在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腰间，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与她，紧紧地相拥相抱着。
抱了一会儿，楚静一柔柔地说道：“一凡，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
我很幸福，我也很知足。
可是人生，总是不能够一直的停滞不前，总要一直不停的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一做，你明白吗？
我的本意，并不是非得让你去帮着君若和叶子挣回来一千五百万。
挣不回来了，也没有关系的。
她们现在这样，其实也已经很好了。”
“不，我一定要带着她们去挣一千五百万回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见到过了那么多的大场合、大场面，也见到过了那么多的有钱人，我并不觉得我比他们笨多少。”
……
是吗？
这句话说得，好不自信呀？
楚静一靠在郭一凡的那一只肩头，偷偷地抿了一抿红唇。
抿完红唇，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笑着对她说出来了一声：“那，你去帮助她们，我去帮助姐姐。
我们两个人来比一比，看谁先帮她们挣到一千五百万回来好不好？”
好不好？
可能有点不太好吧？
一说到此处，郭一凡一点也不再自信地回道：“我…，我肯定比不过你。”
……
这不是还没有比的么，这她怎么就知道比不过自己了？
“为何？”
“因为…，因为你一直都比我聪明。”
……
楚静一嫣然一笑：“笨，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就比你聪明呢？我们两个人又没有真真正正的比试过。
在你的心里，我再怎么样的比你聪明，我不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说完了那两句话，楚静一又嫣然一笑：“还有，我每一个周一到周五都要去学校里面授课，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帮助姐姐的。
我相信，你一定会比我先挣到一千五百万的。
小傻瓜，你可不可以再自信一点？
我希望你的自信，就像是你对我那什么时候的自信一样。
那样的话，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包括那种事，我也都听你的。”
“真的？”
“真的，你现在可以去帮我洗澡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
……
第二天早上，刚一到了公司。
郭一凡就又把周君若给直接地喊进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目的很明确，还是开会。
周君若顶着一脸的疲倦，坐在郭一凡那一张办公桌的对面。
当着她的面，也直接地打了一打哈欠，更直接地冲着她说了一句：“你有完没完了？在家里开会，在公司也开会。
光是开会，有什么用呀？”
“怎么就没有用了？保险公司的业绩都是开会开出来的。”
“你还懂保险呢？”
……
懂与不懂的，并不是此刻最应该探讨的话题。
郭一凡撇了一撇嘴角，白了周君若一眼，接着又说：“你昨天晚上除了那些油、那些滑的人，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人？”
“有是有，可我今天就把他们约出来谈合作吗？这是不是显得我有点太心急了，过几天再说。”
那件事情能够过几天再说，可是这几天做什么事情呢？
郭一凡想着想着，也打了一打哈欠。
一看见了，郭一凡的那一个哈欠。
周君若就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八卦地说道：“你和楚姐姐昨天晚上，是不是又那什么了？”
……
那什么呀？
这不是正在开会的吗？
这话题都拐弯儿拐到哪里去了？
郭一凡‘哗啦啦’地便冲着周君若说了起来：“你是不是追求不上夏亦然，你天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就开始胡思乱想的？
你的楚姐姐最近有多累，你看不见吗？
她…，她哪里有功夫和体力，陪着我做那种事情？”
说过了那种话题，郭一凡接着又说：“我以后正经一点，你以后也正经一点，开会就是开会，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问你，咱们举办画展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真得准备正经了？
都是同样的人，谁还不会正经一点呀？
周君若立马正正经经地回道：“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场地、字画、瓷器，咱们那都是现成的。
公司的大门一开，那不就可以让人进来看了么？
而今只是，把打印出来的门票怎么样的给送出去罢了。”
“那你倒是出去送呀？”
“你急什么？这不是还没有打印出来的么，今天下午才能够打印出来。”
……
郭一凡又撇了一撇嘴角，又白了周君若一眼，也接着又说：“这会儿，不是你去找我借钱的那会儿了对吧？
你到底是急着挣大钱呀，还是不急着挣大钱呀？”
“我当然是急了。”
“那你就快一点呀，我都替你着急。”
“你替我着急什么？”
“我…，我也不告诉你，急死你。”
……
下午，门票打印出来完了之后。
周君若一手拿着一沓厚厚的门票，走进到了郭一凡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一看见她的人，就对她说道：“这些是你的，你想办法给送出去。”
郭一凡从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之中站起来了身子，伸出来了一双手，一手接走了一沓的门票。
接完过后，拿起来了一张，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几眼。
看完过后，看着周君若问了一句：“你的呢？”
“我的？我的比你的还多，我准备把我在这座城市里面认识的所有人，一人都给他们送上那么几张。
以此，来积累出来我自己的人脉。
那些人脉，现在是骡子是马，也都拉出来先遛一遛再说。”
……
遛什么遛，那不都是人么？
“周总，你的这个办法很不错，你把你的这个办法也告诉给叶子一声，让她也这么样的去办。”
叶子去办了，那她郭一凡还去办什么办呀？
周君若就似那么样的想的，也就似那么样的说道：“你和叶子姐姐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重合的吧？
她去办了，你去怎么办呀？”
“没有事儿呀，我又不差钱，有钱先让你们去挣呗。”
……
这可真是够高风亮节的，也够道德模范的？
“郭总，那婉姐姐，黄姐姐她们，以及她们所认识的那些人呢？”
郭一凡似想也没有多想地便回道：“你去送呀，包括夏亦然以及夏亦然所认识的那些人，你也都去送呀。
假如挣回来钱了，那不都是你们两个人的钱吗？
你想分给她就分给她，你不想分给她了，你就拿着那些钱去给你们一家三口买上一栋大别墅呀。”
一家三口？
这话说得，这也可真是又暖人又暖心呀？
周君若听完此话，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直直地直视着郭一凡的那一双眼睛，由衷地对她说道：“郭总，谢谢你。”
郭一凡讪讪地笑了一笑，又讪讪地回道：“你瞧你，客气了不是？用我师姐的话来说，以后再谢也不晚。
等你和夏亦然成了，你再谢我吧。
我可没有我师姐的那一份胸襟和耐心，可以等你们两个人一辈子。
你抓紧时间，把夏亦然给快一点的拿下来。”
……
第38章
周君若走后, 郭一凡坐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之中，冲着自己那一张办公桌上方的那两沓门票又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发起了呆来。
呆着呆着, 似愁死个人地愁了起来。
哪里还有一点点，那一份高风亮节, 道德模笵的小样子？
这一座城市, 现在剔除掉她和叶子所认识的那些共同的人之外，她好像没有认识过一个别的人。
没有别的人, 就也意味着她的这些门票无人可送。
无人可送呀？
她这混得也太失败了？
愁着愁着, 愁到了下班的时间。
郭一凡又从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之中站起来了身子，找到了一只手包，把那两沓门票放入到了手包里面。
一边拎着那一只手包, 一边走到了公司楼下, 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开着开着, 忽然变了一变方向, 找彭大贱人去了。
为什么去找彭大贱人？
似乎是突发奇想一般，彭大贱人和楚静一那两个人，叶子总不会也给她们去送门票吧？
既然叶子不会去送, 那就由她本人去送好了。
这就叫做是，不浪费一点点的人脉资源。
到了酒吧楼下, 郭一凡停放好了车子，就一刻不停地走向了彭大贱人的那一间办公室。
门也不敲地推开了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就见里面还仍然是空无一人。
这是, 还在夏亦然的办公室里面, 骚扰人家夏亦然呢？
郭一凡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 又走向了夏亦然的那一间办公室，抬手敲了一敲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听见了一声‘请进’的声音, 便伸手推开了那一扇房门。
一眼望去，果不其然，只见彭大贱人就是还在里面，也还就是坐在夏亦然的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
在此之前，亦也还就是在骚扰人家夏亦然的吧？
望完了那一眼，郭一凡走进去了夏亦然的那一间办公室。
走着走着，一边望着那一个彭大贱人，一边冲她说了一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呀？你不是说过了不再过来骚扰人家夏总了吗？”
……
天地良心，谁说过这一句话了？
彭&帅转了一转视线，暗了一暗眼神，看了一看郭一凡。
看完过后，仿佛是当着夏亦然的面，没有好意思太过于太过分，也不回答郭一凡的那一句话，相反地反问了她一句：“小郭子，你怎么又来了？”
“彭总，瞧你这话问得，我还不能够来了？
我以前不来的时候，你不是天天都想着让我来吗？你这见到了夏总之后，我就有点碍着你的眼了？
你可别忘了，没有我，你认识不了人家夏总。
你这河还没有过去呢，你就开始想要拆掉我这一座桥了？”
……
说完了那几句话，郭一凡也走到了夏亦然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
先是冲着夏亦然笑了一笑，接着又对彭大贱人说道：“我跟你说，我今天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你就说，你和我谈不谈吧？
你要是说不想要和我谈，我扭头就走。”
……
什么生意？
怎么样的一个谈法？
关于挣钱的事情，谁会不想要谈呢？
彭&帅一听见此话，身上就似来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兴趣。
一边从夏亦然的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跳了下来，一边回了郭一凡一声：“谈谈谈，谁说不想要和你谈了？
走走走，去我的办公室里面谈。”
去就去。
谈就谈。
郭一凡见彭大贱人说完了那一句话，便率先走向了她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
紧跟着她，也走向了她的那一间办公室。
到了那一间办公室之中，彭大贱人颇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地坐在了她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
一转身，一转眼，便看着郭一凡问道：“什么生意呀？”
什么生意呢？
哪里来的什么生意？
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可谈呀？
郭一凡却装模作样地坐在了，彭大贱人对面的一张软椅上方，一句话不说，径直打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包。
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沓的门票，放在了那一张办公桌的桌面上方。
然后，才对彭大贱人回道：“你先看看这些东西，等你看完了之后再说。”
彭&帅有些狐疑不定地伸出来了一只手，拿起来了一张的门票，摊在自己的一只手心里面看了几眼。
看完过后，一边又看着那一张门票，一边也又冲着郭一凡问道：“小郭子，你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你好歹也是一位大老板，比我认识的人多多了。
你负责帮我把这些门票给免费的送出去，送给那些有钱的人，或者是送给那些对瓷器和字画感兴趣的人。
等他们买东西了，也等我挣到钱了，我分给你一半。”
……
似大气、似豪气地说完了，那几句话。
郭一凡接着又说：“你说你，你的命多好啊，酒吧里面有人家夏亦然在帮着你挣钱，酒吧外面还有我这个老同学在帮着你挣钱。
你呢，你只需要花钱就好了。
你这命呀，得羡慕死多少的人？”
……
这话，甭管是真是假。
彭&帅一听完此话，就笑眯眯地对郭一凡说道：“我对我的生活要求也不高，我现在也已经是个有车有房有事业的人了。
我只要是再把夏亦然给追到手里了，我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
圆满个鬼。
人家夏亦然根本就不喜欢你。
郭一凡的心里尽管似是如此的想着，嘴上却又装模作样地说着：“你追人家夏亦然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这才又过了几天呀？没有一丝丝的进展。”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进展吗？”
“为什么？”彭大贱人又一听完此话，那两只眼睛直如是‘唰唰唰’地现出来了一道道的光芒，急忙又问出来了一句：“你知道？”
“我知道呀。”
“你既然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我被你给气得晕头转向了，我便忘记告诉给你了。”
……
彭&帅又直如是‘唰唰唰’地咽了一咽，自己那一副干涩的喉咙，吞了一口悔恨不已的老血在心中。
有点气，却也不敢太气地说道： “小郭子，我今天可是没有惹你生气吧？你赶快告诉我呀。”
告诉什么告诉？
事实的真相，谁敢告诉给她彭大贱人呀？
郭一凡也却又装模作样地回道：“我首先向你声明一下，我这可不是人家夏亦然告诉给我的，这只是我对于她的猜测。”
“什么猜测？”
“我见她最近有点不太爱笑，还心事重重的。
我便猜测，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了？越是这种时候，人最需要的越是独处。
你…，你怎么能还去天天的骚扰她呢？”
这三说两不说的，这说得还挺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
彭&帅‘扑闪扑闪’地眨动着自己的那一副眼帘，小半天的功夫都没有再说上一句的话出来。
似在回想了回想，事情有没有真像是郭一凡所说得那样。
回想过后，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望着郭一凡说道：“我觉得吧，你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她就是越来越不爱笑了。”
……
有什么道理呀？
人家就是真的不爱笑了，就是真的心事重重的，也就是真的有事儿嘛。
“彭总啊，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我…，我先不去骚扰她了，先观察几天她的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能不能帮上她的忙再说。”
“这样也好，你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再帮我出去送一送门票。”
“行。”
……
说完了正事儿，郭一凡便告别了彭大贱人，走出去了彭大贱人的酒吧，又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这一回开着开着，似又突发奇想一般，把车子开到了黄远飒的那一间传媒公司。
也不是去找黄远飒，而是去找楚静一了。
这个点儿，想都不用想，楚静一肯定是在黄远飒的那一间公司里面工作呢。
天天回家那么早做什么？天天回家面对周君若一个人吗？
说不定，周君若今天这个点儿也没有回家。
那样一来，那自己就只能够面对自己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去找楚静一呢。
到了黄远飒的公司门口，郭一凡就见那一位前台小姑娘还没有下班呢。
一个前台，用得着那么的拼命吗？
郭一凡暗暗地看了几眼那一位前台，也暗暗地想了那么一想，便自顾自地走向了楚静一那一间办公室的方向。
才将将走到了前台的位置，就听见那一位小姑娘对她说道：“哎哎哎，你不能再往里面走了。”
为什么不能再往里面走了？
又是准备问上一问自己，有没有预约吗？
一个才刚刚成立了几天的公司，也一个才刚刚过来上了几天班的前台，这事儿还不少呢？
郭一凡似是早一秒见到楚静一，晚一秒见到楚静一，她反正也不着急，她也不差上那一秒、两秒的。
干脆顿了一顿脚步，停在了前台旁边的地方。
停好过后，看着那位小姑娘说道：“你不认识我了？你的年纪还这么小，你的记忆力可有点不太好呀。
你们老板黄远飒是我的姐姐，我是她的妹妹，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你是告诉过我了，可是我们老板特意对我说，你是她的妹妹也不行，那你也不能每次都随随便便的进去。”
……
这是什么姐姐妹妹之情呀？
塑料姐妹吗？
“小妹妹，你们老板还对你说什么了？”
“她别的倒也没有说什么，总之，你不能随意的进去。”
不能进去？
那怎么能够去找楚静一呢？
郭一凡顿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片刻过后，又看着那位小姑娘说道：“我今天不是过来找你们老板的，我是过来找你们楚总的。”
“那…，那我更不能让你随意的进去了。”
……
此声落去，郭一凡又顿在原地，又沉默了片刻。
沉默之中，飞快地想了一想，那一位小姑娘的这一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这一次沉默过后，似是想明白了，黄远飒为什么不想让她随随便便的进去，是怕自己影响到了她们那两个人的工作？
自己，有那么的不懂事儿么？
郭一凡想明白了过后，便不再和那一位小姑娘接着废话下去了，直接地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黄远飒不是不让她自己进去吗？楚静一让她自己进去就行。
“一凡。”
“静一，我现在你们公司的前台这里呢，姐姐她不让我进去见你。”
……
一听见，楚静一的那一道声音。
一张口，郭一凡就委委屈屈、急急忙忙地向她告上了黄远飒的一状。
只不过，这一状告得也称不上是太狠。
楚静一也一听见郭一凡的那一道声音，一边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边从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
一直走到了前台的位置，才挂断了那一个电话。
一句话不说，先是牵上了郭一凡的一只手，再是望着前台说出来了一声：“以后她再过来找我，你不要拦着她。”
“可是，黄总说…。”
“黄总再对你说什么，你让她去跟我说。”
“我明白了，楚总。”
“谢谢。”
楚静一含着较好的修养和礼貌，却是似笑非笑地说完了那一句谢谢，也便就着郭一凡的那一只手，牵着她走人了。
一直走回到了办公室的里面，把她按坐在了会客区的一只沙发上方，才放开了她的那一只手。
放完过后，坐在了她的身旁，也才问了一问她：“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我想要求你一件事情。”
求？
这也太难得了？
人家郭一凡，别管在外人的眼里，是如何的笨，也是如何的傻，却还从来都没有求过自己呢？
“说吧。”
“哦。”
郭一凡回应过了那一个‘哦’字，并没有及时地冲着楚静一说了出来，自己想要向她所求何事。
而是，和过去见彭大贱人的时候一样。
打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包，从里面掏出来了另一沓的门票，放进到了楚静一的那一双手中。
放完过后，郭一凡也才开始说了一说：“静一，我想要在我们公司举办一段时间的画展。
为我们公司每一个想要挣大钱的人，都先积累一些客户。
可我认识的人和叶子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重合的，那些人我让叶子去给他们送门票了，如果卖出去了东西，那些钱也是让叶子挣了。
我…，我就只能够把这些门票让你和彭&帅替我送出去了，也如果卖出去了东西，我分给她一半的钱。”
楚静一听着听着，直觉郭一凡的那一份委委屈屈还是在不断地延续。
转眼间，快速地绽放出来了一脸的笑容。
无声之中，安慰了安慰她。
安慰片刻，又问了一问她：“是么？也如果卖出去了东西，那你打算分给我多少的钱呢？”
“我一分不留，都给你。”
……
又一转眼间，楚静一一听完此话，柔柔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挎在了郭一凡的一支臂弯之中。
与此同时，也柔柔地对她说道：“一凡，你这样做，挺好的。”
“就那…。”
“就那什么？”
“就那…，姐姐还不让我过来呢？”
“你不用管姐姐，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过来的，她往后再不让你过来了，我也不再过来了。”
……
那这，事情不是有点严重了么？
一听完了，楚静一的那一句话。
郭一凡连忙瘪了一瘪自己的那一张嘴巴，瘪完了嘴巴，更连忙说出来了一声：“静一，你还是过来吧。”
“为什么呢？”
“我感觉，姐姐特别特别的想要挣钱，比周总想要挣钱想要得多多了。”
“一凡，你的感觉很准。”
“真的？”
“真的，可她若是不让你再过来了，我也还是不再过来了，这是我的底线，任何人对于我来讲，都没有你重要。”
……
第39章
这一句话说得, 多么的既动人又动心呀？
又一听完了，楚静一的那一句话。
郭一凡即刻舞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 抱进到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与其面面相贴，与其柔柔轻蹭。
贴了一会儿, 蹭了一会儿。
郭一凡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移到了楚静一的一只耳边。
落下去了，一个柔柔轻轻的吻。
吻完, 似还委委屈屈, 也似嘟嘟囔囔地对她说道：“你…，你不要为了我，和姐姐两个人闹得不愉快。”
楚静一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双手腕, 搂在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腰间。
搂着搂着, 仍然是柔柔地对她说道：“一凡, 你不明白,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往后不愉快的时候会更多。”
“什么事情？”
“就比如说，姐姐不让你过来找我的事情。”
……
这么说, 也挺对的吧？
“静一，我觉得这个年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过完了, 以后大家都会忙起来的，我过来找你的事情, 也不会太多了。”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你也不过来找我吗？”
“那…, 那我肯定是要过来找你的。”
“那我就天天的想你, 你也就天天的过来找我, 好不好？”
……
那样的话，那还不得把黄姐姐给气疯掉么？
“我知道, 你这是在安慰我。”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就是在真的很想你。”
……
这，这是怎么了？
今天，楚静一怎么会说出来了这么多这样的话呢？
从前，楚静一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的？
郭一凡迷茫了迷茫，思索了思索。
又即刻舞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给一点一点地扶了起来。
扶完过后，狠狠地盯着楚静一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双眼睛，狠狠地看了又看。
看着看着，傻傻地问了她一句：“你…，你没有事儿吧？”
楚静一柔柔地笑了一笑，亦又柔柔地说道：“小傻瓜，我有什么事儿？我们曾经分开了那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我每一天都很想念你。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了任何人，只把那份想念放在我的心底，折磨我自己。
再折磨一个，十二年。
你…，自然也不必如此。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们两个人把我们该吃的苦都已经吃完了。
剩下来的，就只有享受人生了。
这份享受，也是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挡我们的。”
……
原来，楚静一这是在说她自己的心里话呢？
“静一，我懂了。”
“一凡，你懂了就好，你要自信一点，也要阳光一点，我多么希望你还是十八岁之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我们，多幸福啊。
我喜欢那时候的你，也喜欢这时候的你，可我也还是更喜欢那时候的你。
那时候，你从来都不会考虑这么多。
我们也已经有了不用考虑这么多的资本，你要学会去利用它。
你只有学会去利用它了，它才能够带给你一往无前的勇气，你和我两个人的人生也才会更加的精彩。
你…，你又懂了吗？”
“我…，懂了。”
彼此两个人，似是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说了一说知心话。
说完了那些知心话，楚静一便又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双手腕，也又抚了一抚郭一凡的那一张脸颊。
进而，冁然一笑。
又进而，笑着对她说道：“你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等着我，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
楚静一交代完了郭一凡，也便一手握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手握起来了郭一凡的那一沓门票，从沙发上方坐起来了身子。
走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坐在了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上方，聚精会神地工作了起来。
郭一凡靠坐在沙发上方，似也聚精会神地望着楚静一工作之时的模样。
望了一会儿，就像是有点无聊了起来。
无聊着无聊着，极尽轻微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一件外套，躺在了自己身下的那一张沙发上方，玩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一边玩着，一边再等着楚静一的工作结束之后，和她一起回家。
等了，大约有个十分钟左右。
黄远飒的那一副身影，就似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郭一凡的身旁。
郭一凡一看见了，黄远飒的那一副身影。
当即，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动着动着，便似留给了黄远飒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她郭一凡现如今有楚静一撑腰，她怕谁？她谁也不用怕。
这就是，惹到了她郭一凡的下场。
黄远飒站立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几眼，郭一凡的那一个小样子。
看得，犹如是又想气又想笑的。
也得看，也犹如是想要和郭一凡说上一声对不起吧，又有点舍不下去自己的那一张老脸。
看到了，似有点不想要再看下去的时刻。
黄远飒轻轻地弯了一弯身子，蹲在了那一张沙发的旁边，那一副姿态，那似放得低到了不能再低了。
伸出来了一只手，拍了一拍郭一凡的那一副后背。
拍完过后，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声：“行了行了，你还真准备生我的气了？”
郭一凡动不也不动地回了一句：“我…，我就是生你的气，谁让你不让我过来见静一的。”
“以后呢，你想要过来就过来怎么样？”
“真的？”
“真的，也谁让你有着这么样的一个师姐和女朋友呢，我真的是怕了你了，我也真的是得罪不起你呀。”
……
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酸？也是不是有点难过和失落？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似是也不想要生黄远飒的气了，匆匆忙忙地又动了一动身子，从沙发上方坐了起来。
一伸手，拉了一拉黄远飒的一支手臂，把她拉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见她坐好过后，看着她说道：“我每一次过来都是有事儿，我不会打扰到你和我师姐两个人工作的。”
“嗯，我看到了。”
“那，姐姐你也别生我的气了。”
“你看出来我生气了？”
“看出来了。”
“你还看出来什么了？”
“我还看出来了，你有点失落和难过，是因为钱吗？”
……
是也好，不是也好。
黄远飒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就只是一声不吭地回看着郭一凡。
回看了几秒钟之后，回看着她回道：“我的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你好好的把你们自己公司的事情给处理好。
也许，等到你们公司的窑厂建设起来了，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姐姐，什么帮助呀？”
“到时候再说。”
“哦。”
楚静一看似聚精会神地正在工作着，却不得不分心分神地听了一听，郭一凡和黄完那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听完过后，也就只是一声不吭地弯了一弯红唇。
弯完了红唇，又聚精会神地工作了起来。
黄远飒和郭一凡说完了那些话，无声地陪着郭一凡又坐了一会儿，便一个人站起身来走了。
等到，黄远飒走了之后不久。
郭一凡转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和那一双视线，望着楚静一那一间办公室的那一扇房门看了又看。
看到了，就似黄远飒不会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进来的时候。
转过来了身来和眼来，也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走到了楚静一的身旁，小声地问了她一句：“姐姐她怎么了？”
“应该是，压力太大了。”
……
压力太大了？
她现在有着一个那么有钱的女朋友，她有什么压力呀？
“静一，我有点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
这有什么不太明白的？
楚静一转了一转眼眸，看了郭一凡一眼。
看完了那一眼，又转了一转自己身下的那一张座椅，转到了与郭一凡面面相视的位置与角度。
转好过后，楚静一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抬看着郭一凡说道：“咱们这几个人之中，你有一位好老板，你还是一位亿万富翁。
我有一位好导师，我也还是一位大学教授。
君若的年纪最小，她有一位好叔叔，她一个人还拥有着两份的薪水。
你的嫂子呢，她本人有一家酒吧，她的家庭背景估计更是厉害，尽管我们从来都没有人去问过她。
你的姐姐呢，她在我们之中的年纪最大，可她现在有什么？
你…，明白了吗？”
……
这，都说得这么的清楚了，这不明白也得明白呀？
郭一凡往楚静一的身前又走了一走，靠在了她那一张办公桌的边缘。
靠着靠着，嘀嘀咕咕地回了一句：“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从来都没有人看不起过她呀？
相反，我们大家一向都很尊重她的。”
“关键是，她可能不会这么样的想，尤其是，她还有着一位那么有钱的女朋友。”
“有一位有钱的女朋友，不好吗？”
“有时候很好，有时候不好。”
……
那个有时候，是以什么为定义的呢？
“静一，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一凡，你不用明白，那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们感受不到那种感觉，你只需要理解就好了。”
……
既然感受不到，又怎么能够理解呢？
郭一凡似怕自己再没完没了的问下去，从而影响到了楚静一的工作，又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坐在了楚静一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
闷闷地，一个人思考了起来。
楚静一埋起头来，又工作了一会儿。
一会儿过后，就见郭一凡还似那么样的一个小样子。
不由得，又抬看着她说道：“别想了，等她到了，你认为需要再去帮助她的时候，你继续去帮助她便好了。
你姐姐那个人，面冷心热，其实也挺好的。”
“嗯，我知道了。”
落地窗外，早就似一派万家灯火、繁华璀璨的景象。
郭一凡坐在楚静一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时而看一看楚静一，时而看一看落地窗外的景致。
一直看到了、坐到了将近十点钟的时刻，才听见楚静一冲着她又说了一句：“小傻瓜，我们回家去吧？”
“好。”
好字落去，郭一凡便跳下去了那一张办公桌，伫立在了楚静一的身旁。
等着，看着，她把她的那一只手机，和自己的那一沓门票，一起地装入到了她自己的那一只手包之中，才敢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两两相牵着，走出去了她的那一间办公室。
走到了，那一间办公室的外面。
郭一凡一边牵着楚静一，一边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看了一看黄远飒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看完过后，也没有看出来，黄远飒有没有走人，有没有下班。
随而，问了楚静一一声：“我们要不要去给姐姐打个招呼，说上一声我们两个人回家了，我们再走呀？”
“你想要去吗？”
“想。”
“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嗯。”
随之，郭一凡放开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走到了黄远飒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前，敲了一敲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听到了一声‘请进’的声音，伸手打开了那一间办公室的房门。
就见，黄远飒靠坐在她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远远地回望着自己。
“一凡，怎么了？”
“我过来想要和你说上一声，我和静一回家去了。”
“回去吧。”
“那，你呢？”
“我等一会儿再走。”
郭一凡听见了黄远飒的那一个回答，并没有及时地转身就走，反而是问出来了她一声：“姐姐，你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吗？”
“不是，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你别静了，嫂子说不定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呢。”
……
黄远飒好笑地笑了一笑，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嫂子这会儿还没有下班呢。”
……
说完了那一句话，黄远飒接着又说：“一凡，你觉得你的那一位嫂子好吗？”
“好呀。”
“我也觉得她好，所以…，我更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
随着，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郭一凡似乎是有点想明白了，黄远飒的压力为何会那么样的大，那份压力里面，也包含着她想要对江佑婉好的意思吧？
“姐姐，那我和静一先走了。”
“嗯，你们走吧。”
走回到了楚静一的身旁，又牵上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
乘坐着电梯下楼的时候，郭一凡‘哗啦啦’地便冲着楚静一说出来了，黄远飒的那一副模样，以及她的那一句话。
楚静一听完过后，也便冲着郭一凡说道：“她想要对你嫂子好，那她不是应该的吗？
假如哪一天，她对你嫂子不好了，我支持你去教训她。
一切后果，由我来替你承担。”
……
第40章
晚上, 将近十一点左右。
郭一凡和楚静一各自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一前一后地行驶到了别墅的那一个小院子门前。
就见，别墅里面居然是漆黑一片。
这是不是意味着, 周君若出去送门票，送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就在, 郭一凡似想了那么一想的时候。
两个人下了车子, 楚静一径直走到了郭一凡的身旁，冲着她说了一声：“你给君若打过去一个电话, 问问她几点能够回来。”
“好。”
郭一凡答应过了楚静一那一声好, 就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周君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一等到电话接通过后，一张口就对她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睡觉, 人家也不睡觉吗？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
周君若似是一边开着车子, 一边听着郭一凡那一句句十分不中听的鬼话, 又似是也懒得跟她计较一样。
她自古以来, 她不就是那么样的一个德行么？
好好的话，非得说得不好听，有什么好跟她计较的？
计较得很了, 楚静一还不愿意。
“郭总，你怎么想起来关心我了？”
“谁想起来关心你了？是静一让我关心你的, 要不，我才不关心你呢。”
……
周君若呵呵呵地笑了小半天, 笑完过后, 心情宛若是十分友好地回出来了郭一凡一句：“还是楚姐姐对我好,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我对你好做什么？对你最好的人, 不应该是夏亦然么？”
“她？别提了，顽石一块, 太不好追了。”
“那你还追吗？”
“当然追了，凭什么不追呀？”
……
追与不追的，就不能够回来之后再接着说吗？
郭一凡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和周君若说着，一边再看着楚静一的那一脸神情，及时地说出来了一声：“咱俩别废话了，我和静一刚回来，还没有进到家里呢。
你快说，你几点能够回来呀？”
“最多二十分钟吧。”
“知道了。”
伴着，那一句知道了说了出来。
郭一凡又一边挂断着那一个电话，一边向楚静一汇报了一遍：“她说，她还有最多二十分钟便能够回来了。”
“那，我们等一等她，等着和她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好吧。”
回到了家里，打开了一楼大厅的灯光。
楚静一径直坐到了餐厅跟前，就似等着周君若回来一起吃晚饭。
郭一凡一个人，则是忙个不停地走来走去的，在餐厅里面与厨房里面来来回回地穿梭着。
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冰箱之中拿出来了一盒盒的饭菜，摆放到了餐桌上方。
摆放好了那些饭菜，还倒好了三杯温度适宜的温水，先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楚静一一杯，再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杯。
再再是，放到了一张空着的餐椅跟前一杯。
最后，乖乖巧巧地和楚静一一起，等着周君若回来吃晚饭。
或许，最多就是二十分钟之后。
家门口的那一个方向，轻微地传出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一声声响响过之后不久，周君若的身影便是一步步地走到了餐桌跟前，坐在了那一杯温水的面前。
一句话不说，直接端起来了那一杯温水，也直接来了个一饮而尽。
喝完了，那一杯温水。
周君若一边一手握着那一只空空的水杯，一边对着郭一凡说道：“麻烦你，再去帮我倒一杯水过来，谢谢。”
谢谢？
谢谢也没有用。
郭一凡也是一句话不说，立马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又一次地走进去了厨房之中。
再走了出来之时，手里拎着一把沉甸甸的水壶，直接放在了周君若的身前。
放完以后，才对她回出来了一句：“你自己倒吧。”
自己倒？
自己倒就自己倒。
周君若顺手拎起来了那一把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又来了个一饮而尽。
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郭一凡看着她的那一副模样，看了几眼，就有点不阴不阳地冲她问了一声：“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还能去哪儿？出去送门票了呗。”
“那，你渴了，你就不会自己给自己买瓶水喝喝吗？”
周君若微微地撇了一撇嘴角，缓缓地回道：“我哪儿有那个时间？下班高峰期，下车去买上一瓶的矿泉水，恨不能就少去给别人送上几张的门票。
渴了，就先忍着呗。
我给他们去送门票的时候，他们有些人正在家里吃晚饭呢，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我还跟他们说，我不饿，我吃过晚饭了。
为的就是，再去找下一个人，也再去给下一个人送上几张的门票。”
……
这，挣钱吧，就是好难好难呀？
楚静一直听得抿了一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抿完了红唇，笑意盈盈地对郭一凡和周君两个人说：“吃饭吧，边吃边聊。”
说完了那一句话，楚静一率先拿起来了一双筷子，也率先吃起来了晚饭。
周君若和郭一凡两个人，紧随其后地各自也拿起来了一双筷子，亦也吃起来了晚饭。
吃了一会儿，周君若一边还在吃着晚饭，一边犹如是还想要跟楚静一和郭一凡那两个人，倒一倒苦水一般地又说了起来：“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业务，这做业务看起来简单，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郭总，你以前做过业务吗？”
“没有，不过，我以前跟着常姐常年在外面东奔西跑的，虽然没有亲自做过，看也看个差不多了。
不就是想尽一切的办法，把自己手里的东西给推销出去么？”
……
道理，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
可是，怎么想尽一切的办法，把东西给推销出去呢？
更何况，公司里面的东西还那么样的贵。
周君若略微地想了一想，便又对郭一凡说了起来：“我今天晚上虽说是又挨饿又挨渴的，但也不算是白忙活一场。
跑到了几个熟人那里，给他们送过去了几十张的门票。
你呢？你送出去了几张？”
“我…，我全部都送出去了。”
……
这么厉害？
就在，周君若那一片似相信、似不相信的神色之中。
楚静一好笑地又抿了一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这一次抿完了红唇，一点也不给郭一凡面子似的。
一转眼，冲着周君若说道：“你别听她胡说，她一共就送给了两个人。”
“哪两个人？”
“一个是我，一个是她的那个老同学彭&帅，我们两个人应该是一人一半，确实也算是全部都送出去了。”
……
还能够这么样的送呢？
瞬间，周君若直接白了郭一凡一眼。
又一瞬间，郭一凡也不生气，还颇为得意地问了周君若一句：“你给那个谁，去送门票了没有？”
“哪个谁？”
“夏亦然夏总呀。”
“等她一会儿回来了，我再去给她送，我送到她的房间里面去。”
“也是，顺便留下来不走了，祝你好运呀。”
……
一吃完了晚饭，郭一凡便牵上了楚静一的一只手。
牵着她，从一楼走向了二楼。
走着走着，转了一转身，回了一回头，又气死个人不偿命似的，大声地对周君若说道：“周总，请你加油呀，咱们晚安了。”
……
第二天开始，画廊里面，来看画展的人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人气也陆陆续续地浓了起来，旺了起来。
无论能不能够卖得出去东西，看着就让人觉得热闹非常。
业务么，呈现着一派红红火火的假象。
周君若时不时地进一进，郭一凡的那一间办公室，向她汇报汇报，那些人对于他们这一家画廊初步的印象和评价。
也时不时地和她探讨探讨，他们相应地应该做出来哪些举动和调整。
探讨来探讨去，无非还是那么样的一个问题，他们公司卖得那些东西有点贵，他们公司那些员工们邀约过来的人，有点买不起。
郭一凡也还是靠坐在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慵慵懒懒地回望着周君若，慵慵懒懒地回道：“我想了一想，说那些东西贵吧，确实是有点贵。
说那些东西不贵吧，确实是也有点不太贵。
贵与不贵的，作为我们来讲，跟我们身边所认识的那些人的层次，息息相关。
这只能说明，咱们不认识那些有钱的人。
想要挣大钱，还是得从陌生人的身上下手。
常姐她老人家，她天生也不认识那么多的有钱人呀，她那还不是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的嘛。
这一个问题吧，也好解决，一等咱们公司里面的窑厂给建设好了，便迎刃而解了。
咱们现在，就只能够积累咱们自己的人脉和客户了。
谁不着急呀？急也没有用。
不管怎么样，咱们着急归着急，赔钱归赔钱，咱们还是要伺候好他们那些上帝的。
万一哪一天，他们发大财了呢？
这应该是叫做和客户一起成长，对吧？
只要他们喜欢咱们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再过来买的。
重要的是什么？是让他们喜欢。”
……
第三天，第四天，也许是那些免费的门票，一传十，十传百。
画廊里面，来看画展的人又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
人气么，不用说，那也是陆陆续续地愈发的浓了起来，也愈发的旺了起来。
浓来浓去，旺来旺去，感兴趣的人有很多，喜欢的人也有很多，就是卖不出去一件的东西。
第五天一大早，郭一凡和周君若刚刚去到了公司，也刚刚各自坐到了自己那一间办公室之中的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
那一个刚刚，可能连她们身下的那一张办公椅都还没有来得及给捂热呢。
周君若的身影便又出现在了，郭一凡的那一间办公室之中。
一看见了，郭一凡那一副慵慵懒懒的样子。
周君若似自动地忽略掉了一般，急匆匆地走到了她的身旁，也不坐下。
就那么弯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勾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垂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冲着她的一只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我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事儿？
这怎么还偷偷摸摸的、鬼鬼祟祟的？
郭一凡侧了一侧身子，侧看着周君若问道：“是不是，你想要明着对人家夏亦然动手，她很是明显地表现出来了不愿意？”
……
这，这可真是能够胡扯八道的？
“郭总，我是想要和你说件正事儿，正事儿。”
“周总，什么正事儿？”
“咱们公司，昨天晚上丢了一副字画。”
……
啥玩意儿？
丢了一副字画？
一时之间，心血来潮的举办画展，赔钱就赔钱呗，那赔得都是小钱，一旦真的丢了一幅字画，这下子不是赔大发了么？
这怎么给公司外面的常姐常老板，交代呀？
郭一凡一听见了，周君若如此的说。
那一身的慵慵懒懒，似是都让它们统统的见鬼去吧。
一刹那，急忙急乎乎地从自己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站了起来，瞪大着自己的那两只眼睛，冲着周君若使劲地看了又看。
看了又看之后，郭一凡感觉那丢了一副字画的事情，那好像就是真的。
感觉归感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问她：“周总，你说得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吧？
这大早上的，你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你要是敢骗我了，你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和你绝交。”
……
绝交？
此时此刻，说出来这种话合适么？
周君若挺了一挺身子，直愣愣地回看着郭一凡回道：“你少吓唬我，就你这一个熊样儿，我才不怕和你绝交呢。
绝交之前，你快说这件事儿怎么办吧？”
还能够怎么办呢？
报警呀？
郭一凡又一听见了，周君若如此的说。
报警那两个字，直如是在她的脑海和心头，蹦蹦跳跳地蹦跳了起来。
蹦跳了一会儿，却还是并没有直接地冲着周君若讲出来了，‘报警’那两个字，而是又问了一问她：“丢得那一副字画，价值多少钱？”
“几十万吧。”
“才几十万？咱们不是有着几千万的字画吗？那个贼怎么不偷那几千万的，却要偷那几十万的？
他…，他是不是一个笨贼、傻贼呀？
他也是不是，不识货呀？”
……
这会儿，得知到了，公司里面丢了一件价值几十万的东西，身为公司里面目前的一把手，这还有闲心管人家笨不笨、傻不傻呢？
也还有闲心管人家，识货不识货呢？
郭一凡说完了那一句话，彷如是有点不太那么样的着急了，也彷如是丢了一副几十万的字画，那算个什么事儿呀？
不着急了之后，却有点神神叨叨地说道：“唉…，就这，常姐还没有把那些价值上亿的、几亿的好东西给摆放出来呢。
若是给摆放出来了，那个贼还是专偷那价值几十万的。
那他，是不是更笨、更傻了？”
……
人家笨不笨的、傻不傻的，你管呢？
现在是，这件事儿应该怎么样去解决的一个问题吧？
周君若望着郭一凡的那一副模样，见她不是那么样的着急了之后，自己也不是那么样的着急了。
天塌下来了，反正有她郭一凡先帮自己顶着呢。
自己，有什么可着急的、可害怕的？
转而，周君若似是一点也不客气、一点也不生分地坐在了，郭一凡那一张办公椅的上方。
坐好过后，慢慢悠悠地说道：“你能不能少关心一点儿，那个贼究竟是笨不笨的、傻不傻的？你关心关心咱们两个人的处境好不好？
咱们两个人，应该怎么办？
难道说，字画找不回来了，咱们要一人分担一半的损失吗？
我一年的工资，那不就打水漂了么？
那距离我给夏亦然和沫沫两个人去买大别墅的梦想，那也不就又远了一年吗？”
……
郭一凡一听完此话，一边看着周君若那似心疼、似肉疼，似颓废、似萎靡的小样子，一边自顾自地坐在了自己那一张办公桌的上方。
坐了片刻，很是正经地对她说道：“我再问你一件事情，你现在能够确定，咱们确实是只丢了一副字画吗？”
“确定，下面的员工都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
“那这就不算是个事儿了。”
“为什么？”
为什么呢？
郭一凡缓缓地回道：“因为常姐呀，她那个人看着挺拒人千里的，高高在上的，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死难听、活难听的。
但是，她那个人的心地还是很好的。
不就是几十万么？她根本就不会在乎。
更别说，让我们两个人来承担那几十万的损失了。
不过吧，我们还是要先来想一想办法，能够把字画给找回来最好。
实在是找不回来了，也就那样了。”
……
也就那样了？
那个意思是，不了了之的意思么？
“那，我们怎么去找呀？”
“那还不简单么？你跟我来。”
去哪儿？
周君若才似就那么样的想了一想，就见郭一凡迈起来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她自己的那一间办公室。
走着走着，走到了公司里面一个十分隐蔽的小角落。
拿着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小小的房门。
也就见那一扇小小的房门里面，密密麻麻地安置着一台又一台的监控设备。
画面么，清晰的很。
看着，那一副又一副的画面。
周君若看了小半天之后，看着正在弯着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冲着那些监控设备捣鼓来捣鼓去的郭一凡问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我把那个笨贼、傻贼偷字画之时的样子，给投放到咱们公司的大屏幕上面，让咱们的员工都出来看一看。
再看看有没有员工，认识他呀。”
听完了，郭一凡的那一句回答。
紧接着，周君若站立在了郭一凡的身旁，冲着她又问了一句：“我说，这些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咱们公司有呀？”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常姐她老奸巨猾的，她的身上和她的脑子里面有着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尽管，我已经跟了她十几年。
这，也是正常的吧？
不正常了，她怎么可能会挣到那么多的钱？”
……
捣鼓着捣鼓着，真就是捣鼓出来了那一个贼偷字画之时的画面。
郭一凡捣鼓出来了之后，眯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好好地看了又看那一个贼的长相与穿着。
看完过后，看着周君若说道：“我觉得吧，他来偷咱们的字画，肯定不是为了偷出去卖钱。”
“为什么？”
“直觉。”
……
说完了直觉，郭一凡接着又说：“周总，我想要先放他一马。”
“怎么放？”
“先不报警呗，先让他把字画给还回来，他要实在是不愿意还回来了，咱们再选择报警。
毕竟一报警，他后半辈子可能就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人们不是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就看他，识不识时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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