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捡到美人后被始乱终弃了 > 16、第16章
    “现在寻找殿下的事情最重!”


    施微寒的两个心腹属下产生了激烈的分歧。


    起因在于,林秀居然偷偷跑去见了相识的人,泄露了踪迹。


    行止皱起眉头,反驳道:“我们一路搜寻到此地,还未将夏县周边找寻完毕,要是此时因为林秀节外生枝,暴露了我们,引来追杀,又如何继续找殿下?”


    拂松脸色也差劲,“她只是去见了人,又没告诉对方我们的藏身之处,我们现在人手这么少,哪还分得出人去盯着那个什么夫子,看她有没有去衙门告密?”


    这两人的争吵让其余人压根不敢出声。


    “横竖就这两天的事!”行止心里也想立刻找到殿下,但是不能不管,“你带着人继续去找殿下,我自己去盯着那夫子。”


    拂松冷冷盯着她,“你再这样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那就自便!”


    —


    行止和其余人分散开来,转而去盯着那姓祁的夫子。


    这一盯可不得了。


    她居然看见姓祁的耳垂上佩戴着殿下的首饰!


    她不会认错的!


    殿下的首饰虽然多如天上繁星,但那对耳环是殿下母妃所赠,殿下喜爱,比起其余耳饰要更常佩戴。


    行止心头直跳,找了殿下将近二十天,越找,众人心里的期望便越低,好些人都很怕殿下已经……


    要不是判断出那些想杀殿下的人也在找殿下,众人的心情怕是更加灰暗了。


    现在,终于有了殿下的痕迹,行止怎么能不喜!


    行止跟上了祁鸣霄,在祁鸣霄走进田地里时,将她按倒在了耕地上,死死压住,呵问道:“你耳朵上的金饰哪来的?!”


    好痛好痛好痛!


    祁鸣霄手臂被反折着,感觉都要脱臼了,她忍了忍自己的眼泪花,极为惊慌,“我、我捡的!”


    “捡的?”行止追问,“你在哪捡的?”


    “说实话!不然我杀了你!”


    祁鸣霄感觉到冰冷的刀锋靠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河、河边!”


    河边……行止又问,“除了这耳饰,你还捡到什么没有?”


    她将祁鸣霄扳过身子,盯着她的脸,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没,没了。”祁鸣霄因为太疼了,额头冒出汗珠,呼着气,害怕地看着这矫健的女子,“我就捡着这耳环。”


    “放屁!”行止手上用力,“这耳环如此小巧,怎么可能自行漂到岸上,若是沉在水底,你怎么可能拾到,你能捡到,定是有什么带着耳环一起到了岸边,说!”


    锐利的刀锋刺进皮肉里。


    祁鸣霄嘴唇发白,颤抖着呼吸,“是是是,是和人一起到岸边的。”


    行止惊喜,“那人呢!”


    祁鸣霄忐忑地说道:“没……没气了,我拿了耳环,想着去找人来报官,结果又下了暴雨,再去看的时候,人就不见了,许是又被卷进河里了。”


    没气了?若如晴天霹雳,行止持刀的手都一时发软,她镇定心神,“你确定人没气了?你要是敢唬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祁鸣霄脖子上都流了血下来,她怕得很,“真的没了!我是读书人,要是有救,我当然会救她!我探了鼻息,又摸了她体温,没气,人也冰冷,不是死……”


    “闭嘴!”行止不允许祁鸣霄说出那个字眼。


    她无力地坐到地上,手上的刀没有再放到祁鸣霄脖子上。


    殿下……殿下遇难了。


    哪怕这些天,这样的猜测已经出现在心里,可是行止一直认为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她活着的,她一定能活着的。


    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残忍。


    行止红了眼圈,掉下泪来。


    祁鸣霄捂着自己脖颈,“……我把耳环还你,你别杀我了,行吗?”


    行止冷冷盯向她。


    祁鸣霄吓得喉咙吞咽,不敢说话。


    死寂的氛围出现,行止咬紧了牙,嗓音哽咽,“摘下来!”


    祁鸣霄立刻摘下耳环递过去。


    行止一把拿过,低头仔细看了看,如假包换,殿下的耳饰。


    她心头灰暗。


    殿下已死,她这条命又能有什么活头呢。


    不行!她要替殿下报仇!


    行止紧攥着耳环,站起来,盯着祁鸣霄,“我不杀你,但你要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我定让你死。”


    殿下性子仁善,行止知道,自己只能杀该死之人。


    这夫子虽贪婪到拿走了殿下的耳环,但终究不是她害了殿下性命,行止不能杀她。


    行止想起殿下,又是落泪。


    田地里,草苗生长得旺盛,行止往外走,失魂落魄,不知回到她们藏身之处,又要如何向拂松她们告知这消息。


    对她们而言,无疑便是天塌了。


    行止强忍悲痛,脊背都在发颤。


    她忘了观察周围有没有人在看着她。


    不知走了几步。


    “行止。”


    耳边突闻殿下那沉稳而冷冽的声音。


    是……是殿下来找她了吗?


    行止望向天上。


    祁鸣霄扑哧一声。


    “行止。”


    又是一声殿下的呼唤,这一次,带了些无奈意味。


    行止愕然看过去,却见一人立在不远处,熟悉的,高贵的容颜……


    “殿……!”


    她瞪大眼睛,一声称谓还未全然出口,施微寒已然制止了她,“见到我已经傻了不成,小姐我还活着。”


    行止脚步由迟转疾,“小、小姐,你还活着!”


    她不敢冒犯殿下,只能用眼睛看来看去。


    祁鸣霄捂着脖子慢吞吞地走过来,也看向她。


    施微寒从书生的眼里看出几分可怜,见她脖颈上细细伤痕,血珠溢了出来,向行止说道:“伤药拿来。”


    “是!”行止听到殿下的命令,立刻从随身的隐袋里掏出伤药,“是您受伤了吗?小的为小姐上药。”


    施微寒朝祁鸣霄招手,“过来。”


    祁鸣霄听话地走近。


    她放下手,露出脖颈上的刀伤。


    其实行止不算特意伤她,刀痕很浅,只是行止的武器本就是利器,哪怕只是小小用力,都留下血痕。


    祁鸣霄轻轻吸了口气,眼里湿润,看着祝二娘,抿抿唇。


    施微寒知道这小鸟已经疼极了,放缓了语气,“忍忍。”


    她把金疮药的药粉洒到祁鸣霄的伤口上。


    好痛好痛好痛!


    一时之间,竟是比刚才还要痛。


    祁鸣霄闭紧了眼睛,眼尾溢出泪珠,低头,脑袋枕到祝二娘肩膀,小声埋怨,“……二娘的手下也十足坏人。”


    施微寒知道小鸟夫子是要面子,不愿自己眼睛流水的样子被旁人看见,就纵了她将脑袋埋过来的举止。


    行止瞪大了眼睛,刚想把祁鸣霄拉开,训斥她大胆,居然敢冒犯殿下之尊!


    结果没想到,看到殿下轻轻揽了揽这夫子的肩膀,低声细语地说:“再无下次。”


    行止真是,瞳孔地震,嘴巴张大。


    这、这什么情况?


    殿下何时对旁人这般温柔包容?


    难不成……殿下终于愿意为自己寻一面首了?


    行止立刻捂住嘴,低下头,不敢窥视。


    心中惶恐,糟了糟了,她伤了殿下的面首,这不是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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