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假少爷带球跑 > 12、纪识休,你早恋!
    纪余将药盒往床头柜一扔,泄气道:“正好腾位置是吧,还说什么需要小灯泡,需要你个大头鬼!”


    “纪识休个大骗子!”


    纪余捶着床铺,脸埋在纯白的被子里,睡觉前还自信地想纪识休肯定在乎得茶不思饭不想。


    明明就茶思饭想,饭还香。


    那他一辈子都不要回去了。


    他这么想着,门又响了,纪余冷嘲地想,这回又是叫人送什么,送一碗醒酒汤?


    房门打开,纪余一怔,一时忘了立刻关门,纪识休自然地走进了门。


    他没好气问:“你来干什么?”


    “显而易见,抓小混蛋回家。”


    纪余揉了揉眼眶,撇起嘴:“不跟你回去,你走,我再也不回去了。”


    少年一副任性样,纪识休心就软成了一滩,朝里看了眼,不用想也知道纪余是喝了酒才不敢回家。


    他伸手圈起少年的手腕,才注意到纪余的穿着,眼色晦暗一瞬,出去见小男生穿成这样?


    纪余抽着手:“纪识休你拉我拉得好紧!”


    他没应声,只是松了点力道,另一只手撩起纪余的衣摆,白花花的一截腿肉露了出来,他沉声问:“穿成这样?”


    “我穿什么,要、你、管?”


    纪余冷哼。


    现在才发现,晚了。


    “喝了酒不敢回家?”


    纪识休岔开腿往椅子上坐,手肘抵着桌面,手侧还有开了的易拉罐,一罐已经空了,喝了不少。这个酒店并不大,一张床一个浴室一张桌一个衣柜架就塞满了房间。


    纪余被圈在两腿之间,偏过头:“纪识休,你搞清楚,我不是不敢回家,我说了我要住校了,而且我说了我和你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懂不懂!


    “现在是晚上,小混蛋说是一下午。”纪识休好脾气地解释,脸上看不见一点愠色。


    纪余愣头巴脑地找不到回嘴的地方,他怎么不生气呢?干嘛还做得多通情达理一样。


    “住校是觉得哥哥会不要你了?”


    “才不是,是我不要你了。”他反驳着,酒意上头显得像个小呆,又低着脑袋像个正在认错的小孩。


    纪识休面色如常,他知道纪余就是这样,察觉到危险就主动规避减少损失,如果他会不要纪余,那么纪余一定会先一步离开他。


    “为什么不要哥哥?哥哥犯错了?”


    少年缓缓地,认真地点了点头。


    纪识休可是犯下了塌天大祸,罪加万等,理应打入大牢,永世不许离开纪余,不过他菩萨心肠,愿意大发慈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入大牢就免了吧。


    纪识休盯着他,要他说个所以然。


    他动了动嘴:“纪识休,你,早恋。”


    男人无奈笑出声,弯着眼眸看他。


    纪余见男人不说话,捏起他脸颊的软肉,自己也跟着鼓起嘴,有样学样可爱得不行。


    喝点儿酒就得晕乎,小混蛋就这点出息。


    他说:“但是哥哥28了。”


    纪余搂着他的脑袋弯下腰,额头抵着人,装得恶声恶气:“不管,只要在我前面,就是早恋。你早恋,我就不要你了。”


    距离骤然缩近,少年晕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只要再向前一点,沾过酒液还水润的嘴唇就会撞上来,呼吸交错,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荔枝味,像少年一般青涩。


    度数应该不算太高,纪识休想。


    他问:“那你说,哥哥和谁早恋了?”


    “和,和应老师,你要和应老师谈恋爱,还要和她结婚,还会和她有一个孩子。”


    说完纪余又觉得生气,撞了撞纪识休的额头,纪识休不许。


    纪识休定定看他片刻,想得倒还挺远,他拉着纪余在腿上坐下,认真道:


    “我亲口说了这些吗?纪余。”


    少年一顿,缓缓摇着脑袋:“可是你说我是电灯泡。”


    纪识休轻轻拍着他的脊背,边安抚边教导:“应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不能随意在身后编排别人,如果传播没有证实的事情只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对不对?”


    “噢……”纪余有些无措,捏着自己的衣摆,睁着水灵的眼睛问,“那我要不要给应老师道歉?”


    纪识休:“你还跟别人说了?”


    纪余撑着有些累,枕在男人的颈间处,出声:“嗯……我还跟姜鸣说了,我说你们以后可能会结婚。”


    纪识休什么都清楚,毕竟他是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他道:


    “没事,哥哥解决。”


    “小灯泡是逗你玩的,哥哥答应你,不会早恋,不会结婚,也不会有孩子,这样你还会丢下哥哥吗?”


    “真的?”


    “嗯,真的。”


    纪识休不置可否,他愿意一辈子守着纪余,如果说一辈子太长,那他每一天都情愿。


    “那你为什么要洗我睡过的床单,你就,这么讨厌我?”


    少年浑身酒气,像只猫儿懒懒扫尾。


    “不是,小混蛋打了一下午球身上全是汗,脏。”


    “那我要哥哥了。”


    他从纪识休怀里直起身,侧过脑袋亲了亲面颊,一如当年无数次纪识休教导纪余一样,和解之后的纪余总会亲亲哥哥的脸颊,笑眯眯地说他知道了。


    纪识休没避开,道:“纪余,你醉了。”


    他傻乎乎地笑:“我知道的,我醉了,你才会让我这样。”


    纪识休沉默着,倘若他和纪余不拘泥于世俗,一定会很幸福,他发誓。


    可他顾虑的还有很多,他要替纪余考虑的还有很多,显得这段感情像在一滩浑水里执着地找一片纯净,自欺欺人。


    纪余不曾主动出去过,只会一味地投入他的怀抱。


    纪识休虽然庆幸,可他不希望纪余只见过他这一株麦子,他想要纪余去看一眼金灿的麦田,高矮长短不一的麦穗,如果那时候依旧选择他这一株,纪识休甘之如饴,无论到时候要面对什么风雨,他都会愿意。


    可现在,纪余仍旧不愿意,他也不舍得。


    纪余只觉得满足,他哥在乎他,他哥说不定爱他呢。


    纪余是一株非常难养的植物,要用爱浇灌滋养才能生长,需要的爱也特殊,别人的爱对他不起作用,他只要纪识休的。


    “不要哥了!纪识休!”


    纪余拽着裤子,酒醒了大半。他说怎么纪识休只能突然转性成知心大哥哥了,原来成笑面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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