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归池被墨峙迫不及待地牵着, 走到旁边唯一一间存活下来的房子,刚一进去,墨峙又成了龙。
“你想对我做什么?”
简归池将人类身体安置在躺椅上, 转头,龙变化成两人高, 简归池好奇他随意掌控大小的身子, 捏捏翅膀, 又捏捏龙角。
龙乖乖低头, 方便他玩。
简归池微微侧着头,漏出修长的脖颈, 发冠竖起的青丝散落在两旁。闭关恢复时的头发生长得很快,到了腰侧。两瓣薄唇映入龙的眼帘, 一张一合,“想做什么?”
接着便是一句, “我不会反抗。”
理智上,墨峙不赞同简归池说出这句话, 要换做别人, 早失去清醒为他发疯了。得亏压着他的是墨峙,已经疯得够久了, 不差这一会儿。
呼——
简归池上扬的嘴角一僵, 他看着龙呼出的粉色气体喷在自己身上,再向四周飘荡开来,罕见地发愣。
清爽的气息混杂着浓郁的灵气, 蛮适合修行,但现在不是修行的时候, 墨峙对他吐气也不合时宜。“你要做什么?”
有颜色的气息,简归池记起来书里提及到的龙发情期, 发情期结束意味着使伴侣成功怀孕。
他下意识捂肚子,“是发情期来了?”
不要孩子,龙猛地左右摇头。
龙朝他呼呼吹气,它先前存在一定的误解,非发情期外的气息没有酝酿龙子的效果,况且它不育不孕。
只需要过程,不需要发情期的结果。
可以吃进去吗?龙的嘴巴张开,没法说话沟通,简归池却领悟到了它的意思,他并不反感,于是点点头,伸出手,让龙含着玩。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龙凝固了一会儿,克制着蛮力把他的手轻轻推到腹部,它激动地呼出两口深粉色的气。
简归池眼看着手被拿开,“?”
龙的嘴越张越大,大得能看清楚它的巨大柔软的舌头,大得足以吃进去一整个人,简归池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它的真正意思,下意识地站直。
简归池匆忙道:“等一等。”
龙兴奋地失去听觉,嘴蠢蠢欲试,换了目标。
粉色的舌头垂下来,滑溜溜地落在光滑的脖颈,简归池后背一激灵,冲舌头猛击了一拳头。
龙:“……”
回到人形,墨峙语气里是满满的失落,“你又欺负我。”
被舔过的地方同样满是灵气的味道,不妨碍强烈而陌生蠕动感迟迟未散,存在感满满,简归池这次没有反驳:“是的。”
他能接受爱人是龙,兴趣盎然地去探索从未知晓的一面,可有些事于他而言还太早,得一步步来。
正要习惯性撒娇耍赖皮,墨峙抬眸瞧见简归池瞳孔游移不定,唇瓣不自觉抿紧,他心里一空。
墨峙摇摇头,“没关系,无须为难自己。”
墨峙也一阵后怕,难怪人们常说含在嘴里怕化了,万一头脑发热,没控制住力度,“算了算了。”他连连后退,怨毒地看着趴伏在地的龙的牙齿,要不全部敲碎,省得咬着人。
简归池难以启齿地拉住墨峙的手腕,怕他不开心。前脚拍着胸脯保证补偿墨峙,做什么都由着他,后脚坏了龙的兴致,说不过去。
他从未想过与灵兽建立亲密关系,放眼三界,也找不出多少人类爱上灵兽的奇葩例子,兽形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简归池沉思片刻,眉头拧成一个结,道:“你等我……”
他攥紧的拳头缓慢摩挲,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完全沉浸在思考中。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鸟雀清脆啼叫,墨峙屁股一扭,在躺椅上坐下,顺带着轻轻拉动简归池往自己怀里坐。
两个人的体温在相贴之处相融,墨峙微微抬头,怀抱着简归池,静静注视他的面庞。
五感恢复清明,视线渐渐聚焦,简归池已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呼了口气,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侧身坐在了墨峙的大腿。
人类的身体不如龙结实,他一个大男人,百来斤的重量,怕给墨峙压坏,臀部刚抬起一寸,又被捏着腰,坐了回去。
墨峙暗道越过越回去了,“连抱一下都不行吗?”
简归池失笑,他放松身体,靠在墨峙的胸膛,“可以。”
简归池起初是被龙吓了一跳,但墨峙喜欢的,他会尽可能尝试,“我会接受你的全部,不骗你。”
对象是简归池,墨峙就一点脾气都没有,舌头刚刚被人捶过,转头就忘了,满怀期待地呲牙乐呵。
“这么好哄啊?”
“因为喜欢你。”
墨峙的情感和耐心全部投在一人身上,自认比狗还好招呼,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简归池打他骂他没关系,事后给点甜头就行,他记吃不记打。
简归池看他低眉顺眼,窝窝囊囊的样儿,再次道歉,墨峙小幅度地微微摇头,“你还不够了解我。
“慢慢来,等你以后足够了解我,可以做决定,不用事前通知我。”
总有一天,他会让简归池知道,哪怕是死,也要捎带他一起,不可以丢下。
墨峙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很危险,他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已经尝到美食的甜味,“真的准备好了?”
他不急于一时,更倾向于找一个僻静幽深的环境,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可简归池一次又一次地撩拨他,牵动他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简归池意有所指,“我的实力在修行界几乎没有对手,要承载庞大的修为,肉身经过无数次的淬炼,强壮而有韧性。”
墨峙茫然不解,指着龙身附和道:“我也很结实。”
简归池握着他的手指,来到结实饱满的腹部,游走在沟壑分明,紧致有力的肌肉,满意地看他呼吸错乱。
光是腹肌还不够,交叠的两只手又滑到胸肌,墨峙只觉得手被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吸力粘牢。新婚夜草草了事,没有载入回记忆的身体轮廓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形成。
很快,墨峙切实了解到了简归池的健康,多么具有弹力。
墨峙捏着大腿,“这是补偿吗?”
简归池从容地松手,任由他继续把着腿,“怎么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话说到一半,他攀着墨峙的肩膀,间距缓慢拉近,鼻尖抵着鼻尖,“我很抗造。”他清晰地展示身体素质,明确从上到下都非常劲折腾。
墨峙总算悟了,不当傻子了。
他猛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连带着简归池一起。血液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翻涌,后腰窜动电流,直冲天灵盖。
墨峙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眉毛高高飞扬,“可以继续吗?”面对诱人的伴侣,他口腔疯狂分泌唾液,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纹丝不动。
惊人的忍耐力是任何一只肉怼嘴边的狗比不了的。
终于,墨峙得偿所愿,他没有急不可耐地一头拱过去,吓到人,吸取了教训,循序渐进地从简归池的手开始,灵活的舌头伸出。
简归池紧张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黑乎乎的头顶在眼下转来转去,温热的气息喷洒皮肤,他以为墨峙会带他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毕竟这儿实在倒腾不开,他忽然不确定了。
他谨慎地问入迷的墨峙,“不换过去吗?”
墨峙:“都一样。”
简归池:“怎么会一样?”
他的脸颊浮出一点浅淡的红晕,离谱的念头浮上水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很可能误会了什么。
龙急切地要吃人的眼神,加上粉红色的气息,如何让人不多想。
墨峙意犹未尽地砸吧嘴,没有换龙的大嘴,他是想把简归池一整个含在嘴里,把他全身沾满自己的味道,考虑到龙嘴的咬合力,欠缺安全性,“舌头是小点,我不嫌累。”
他退而求其次,一点一点来,只要给舔,他不挑的。
可惜不如龙可以标记气味。
简归池哭笑不得,笑容僵硬,“只是舔?”
墨峙纯良一笑,“对啊。”
停顿良久,简归池另一只空闲的手盖在眼睛上,失去了所有力气,不想说话。
是他的错,是他误会,他暂时不适应墨峙作为龙的习性,不知道龙是否有口含伴侣的爱好,他暂时不愿意去问,这究竟是龙的习性还是墨峙自己的爱好。
墨峙见他丧气满满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归池,觉得我变态吗?”
简归池实话实话,“还好吧。”
比其他做的心理建设,龙的小癖好好接受多了,没那么猎奇。
墨峙有了点底气,再接再厉道:“我想舔遍全身哦?”
简归池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嗯。”
墨峙感动不已,简归池实在对他太好了,一直放低底线,无限地包容他,甚至说服自己接受他像个痴汉一样,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
是不是太宠他了。
简归池放下手,面上的尴尬已经散去,语气轻松地鼓励他,“你可以舔,龙也可以,来吗?”含情的眼眸藏着钩子,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烧到墨峙身上。
墨峙嘴里的话差点没过脑子,先一步蹦出,他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舍不得拒绝,于是自私地说:“会弄伤你吗?”他被简归池宠坏了,明知道提出任何渴望,简归池都会决绝解决背后的困难,没有不满足的。
墨峙搂着腰,脑袋顶着他的胸口,钻来钻去撒娇,“如果咬到你怎么办?”
简归池下巴微扬,说出曾经绝对不会说的话,“放心,我会砸断你的牙齿。”
墨峙听完双眼放光,用力点头,“嗯!”
一口整齐的牙齿灿烂露在外面,绽放灿烂的笑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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