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替换的原视频？”莱德疑惑地皱起眉，“他们从哪里搞来的？”
“反正不会是我们这边。”
“有没有可能是ai生成的？”
赛斯耸耸肩，“技术部那边正在确认，现在以假乱真的程度太高了。”
莱德盯着屏幕里走动的人影，这个人全程都没有抬头，但身型很高大，灰色西装是今晚韦恩在参加晚宴时穿的那身——或者说，很近似——监控并不清楚，这是个二手视频。
有人用手机拍下了监控显示器上的画面，然后又把这段视频发到了网上。
因此视频有着轻微的手持抖动，很短，只有六秒钟，最后一幕是西装男用门卡打开了最靠近摄像头死角的那扇门，门上的数字虽然因为镜头畸变而扭曲，却依旧能够让人辨认出来，这就是阿尔伯特今晚住的那间房。
上传视频的账号声称视频中的男子就是布鲁斯·韦恩，在他进入这间房的半小时后，阿尔伯特就被人发现死亡。
在这账号洋洋洒洒上千字的描述里，有至少三分之二都在列举这俩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比如和他俩都有过交往的女郎，比如阿尔伯特的男女不忌，再贴上几张指向不明的同框照（不知道狗仔蹲在什么地方拍到的），不同晚宴场上，阿尔伯特望着韦恩与他人交谈，面露爱慕之色。
purebliss_zafixx
@alzafixx
你是在暗示韦恩因为恐同实施谋杀吗？
评论4k｜点赞23k
??猜你想@batman
｜??我服了正义联盟都有官号，超人和女侠也有个人账号，此男怎么还不开通账号！@justiceleague
??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韦恩那些女伴是beard
｜??他就不能是双性恋吗？
fuu
@momo
首先喜欢我们哥谭宝贝是人之常情，其次他会杀人？信这个不如信我是蝙蝠侠［墨镜］
评论3.3k|点赞20k
??比达菲更疯狂的追求者他又不是没遇到过，难不成私生饭他见一个杀一个？
｜??笑疯了，杀人如麻的哥谭甜心和从不杀生的哥谭骑士
??蝙蝠大人在上！
notf404
@hkjduvh
就非得在开盘前发这个？？谁派你来的[怒]
评论2.7k｜点赞16k
??莱克斯已经在准备做空了
｜??卢瑟已经开香槟了吧
｜｜??卢瑟：家人们，刚睡醒就发现账户多了十个亿，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0个人允许大都会人参与讨论
??韭菜也是人[悲伤]
｜??那你让gcpd等到收盘再抓人
｜｜??不如等今年集团的分红发了再抓
｜｜??支持！@gcpdofficial
chuk
@kuhchuk
认真的？韦恩？谋杀？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评论2k｜点赞12k
??他想杀人还轮得到自己出手？
??韦恩与其费这功夫不如直接叫蝙蝠侠来动手
｜??别造谣了，蝙蝠侠从来不杀人
｜??lmao你看先完蛋的到底会是韦恩还是达菲
｜??小丑在阿卡姆失禁地看着你们
｜｜??你小子小心点。。。
??视频里根本没有露出正脸，完全是捏造！
｜??很像ai
sisa
@saflw3r
阿尔伯特真的死了？天啊……
评论1k｜点赞2k
??只知道他今晚和韦恩参加了同一场活动
｜??他在活动开始前就已经喝醉了！感觉是被呕吐物呛死的
｜｜??不是被割喉吗？
??我就住在斯特拉尔酒店，凌晨确实有警察来，好大的动静，最顶上几层都被封住了
｜??虽然他这人挺讨厌的，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下场[叹气][蜡烛]r.i.p
被网友们热烈讨论的本尊正在审讯室内吃麦当劳，对突然发生的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你觉得可信程度有多少？”
“很低。”莱德把平板递还给赛斯，“但它确实说对了一些东西。”
“嗯哼，95%的假料里加了5%的真话。”赛斯刷着那些评论留言，“见鬼的阿尔伯特，他真的……”
“真的挺喜欢韦恩的脸……或者身材。”今晚将要审讯的那些人中，有不少被阿尔伯特勾搭过的男女，他们要么在体型上和韦恩有些相似，要么就是在长相上有几分神似。
莱德习惯性地走到咖啡机边，想问迪克要不要也喝一杯，扭头时却没在房间里找到人影。他翻了翻手机，青年在十分钟前给他发了短信，说家里的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先下班走了。
倒是也能理解，毕竟这可是韦恩，如果他真的因涉嫌谋杀而被指控，他的工作事业合作方订单股票分红全部会受到影响，作为布鲁斯·韦恩的养子，迪克肯定要帮忙打理。
想到后半夜还得询问一堆案件相关人员，莱德就有些怀念哥谭的码头了，他现在很想钓鱼。坐在礁石边，扔下鱼钩，海浪拍击在周围，他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感受潮涌和起伏的水面。
“我去拿几颗润喉糖，”赛斯说，“我看那些空的审讯室都用上了，到时候你来问还是我来问？”
“轮流吧。”莱德叹气，“我去洗把脸。”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莱德俯下身，将脸埋进手心，水声哗啦啦地流过，他感受着片刻的清明。抬起头，镜中的自己一脸潮湿，水珠在脸颊上一颗颗地往下落，死气沉沉的眼睛周围发青又发红，实在是很难看的脸色。
他静静地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觉得这个满脸疲惫的男人好像一个陌生人。思绪纷飞，他想到自己坠下灯塔时，蝙蝠侠追上来抓住他的眼神，又想到布鲁斯·韦恩那不知为何加上去的好感度。
这些天也不是没研究过新出现的东西，状态栏也好，好感度也好，通通都能算作是能力进化的一个方向，但这个所谓的[主线剧情]是不是太超过了。
人生的主线居然不是自己的成长而是工作吗？
会不会可悲得过头了？勤勉到这种程度的话，戈登局长应该亲自给他颁发一个奖杯，年度最佳警探、超级荣誉警督…之类的东西。
心念一动，颁布任务的界面再度在他眼前展开，用这忙里偷闲的几分钟，莱德探索了一下之前从未见过的新的一切。
不仅有[主线剧情]，还有[支线剧情]，不过后者显示未开放。
能解锁地图、合成器……这是什么？知名沙盒游戏《minecraft》里也有一个叫做合成器的元件，能够自动输入材料后合成产物，难道说——他终于能把那些路边捡到的小垃圾都攒在一块儿合成大垃圾了？
暂且不把期待值拔得太高，忽略任务报酬。
不过这个*在▇▇模式下好感度与最终通关强绑定*的备注是什么意思？必须要满足好感到一定程度才能开启新剧情？
‘▇▇模式’又是什么意思？成年人的世界里还有必要出现马赛克吗？大家不是都点过‘yes,continue’了。
莱德不死心翻来覆去地找别的线索，直到从不知什么弹窗的角落里看到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完成全部主线剧情，即最终通关后，游戏系统将关闭，请在剧情结束前完成支线任务（支线任务完成与否不影响结局成就），错过的支线任务不会再开。
也就是说……莱德的双眼发亮，只要把系统提出的主线都过了，所谓的游戏系统就会关闭，他也不会再受到这些‘科技化’的影响，能够回到16岁之前所见到的世界？
是这样没错吧？
哈！钥匙、终点——
上帝佛祖真主拉奥！原来你们的回答在这里！
镜面中这个疲倦丧气的青年脸上终于迸发出了一种重生般鲜活的光彩。
在这之前，他早就厌倦了这个无法被自己确认真实的世界，甚至情愿用死亡来换回消失的那部分。
如今看来，他好像并非是被不幸眷顾的可怜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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