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暗堕本丸的刀剑审神者 > 14、薙刀审神者
    “江雪亲,宗三亲,小夜亲,一起来晒太阳吧!”


    骨和尾下山后便和山伏国广拜别了。


    两人朝着下一个部屋继续出发。


    途经左文字家的部屋,正巧撞见左文字一家在廊下喝茶晒太阳。


    “嗯!阿路基!”太阁左文字率先发现了两人的踪迹,兴奋的朝两人打招呼:“要一起吃吗!”


    “好啊~”两人刚好有些饿了,便顺势应了下来。


    尾走到跟前,摸了摸太阁的脑袋,随手在他身旁坐下,太阁将团子递给尾。


    骨紧随其后,坐在尾的身旁。


    “午安.....“江雪左文字吞吞的喝着茶,向两人来轻轻点头示意。


    “多谢。”骨谢着接过江雪左文字递来的茶。


    宗三左文字倚靠在柱子上,指尖捏着一把木梳,一下下的梳着发尾,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梳着头发。


    小夜左文字正端着一盘柿饼从屋内走出来,见到两人先是愣了下,轻声道:“午安,主君.....”


    随手将柿饼往尾和骨的方向放了放,挨着兄长坐在廊沿下。


    阳光正好,万叶樱正值花开——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了——”尾想着,神情在和煦的阳光照抚下也放松了下来。


    几人悠闲地晒着太阳,吃着柿饼,赏着美景,喝着茶——


    简单果腹了后,尾和骨起身就要前往下一个部屋。


    “如果......初任审神者还活着......”离开前,尾冷不丁的开口:“你们或许会想见她吗.....”


    几人愣住了。


    半晌,江雪左文字目光落向廊下,淡淡的开口道:“重逢,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


    “往事,与我们而言也终究要有个结果......”江雪左文字摸着小夜的头发,长叹一声。


    “我明白了——”尾心中有了定夺,留下这句话快步和兄弟一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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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仙兼定和左文字家的刀,算是熟识。


    当年选择部屋时便选在了左文字家附近。


    骨和尾离开左文字家后第一个便来到了他这里。


    但是此刻的歌仙左文字并不在房间内。


    歌仙兼定将衣物晾晒起来,端着木盆往自己的住所赶去。


    途经国广家的部屋,正巧撞见山伏国广扛着个人回来。


    “山伏,你们这是——”歌仙兼定叫住山伏国广。


    山伏国广闻声顿下脚步,回头转身看见是熟人,爽朗的笑着:“咔咔咔咔咔,是歌仙啊。”


    歌仙兼定这才看清他肩膀上抗的是谁,目光瞬间落在了山姥切国广那沾满泥土和草渍的脏兮兮曾经是白色的被单上。


    “哦呀,真是不风雅——”歌仙兼定念叨着。


    “我们和主公在后山修行了一番,兄弟昏迷了,贫僧将他带回来。”山伏国广指了指肩膀上的兄弟。


    歌仙兼定惊讶的从脏被单上抽回眼神:“主公?”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


    山伏国广咔咔咔咔咔的笑着:“是的。”


    歌仙兼定眼神微沉,面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


    “我来帮忙吧。”歌仙兼定扯开话题,看着脏乱的两人提出要帮忙清理衣物。


    辅助山伏国广更换了山姥切国广的衣物,将其放置在床铺上。


    歌仙兼定非常顺利的拿到脏被单,也将什么审神者,主公的事情抛掷脑后,带着东西兴冲冲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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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到房间主人的骨和尾也没有停留,继续前往下一个部屋。


    “摩西摩西,有人吗?”尾抬手支在嘴边喊道。


    屋内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声。


    “怎么也没人?”他贴近门缝俯身查看。


    “有人哦~”


    “呜哇——”身后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吓尾一跳。


    “铮——”


    尾拍了拍胸口转过身。


    骨持刀挡在他身前。


    一道泛着淡淡黑气的黑白相间的身影从房檐探出半个身体,一双半红半金的瞳孔带着空洞的笑意盯着他们。


    “啊哈哈,吓到了吗——”身影嬉笑着开口“审神者~大人~”声音在空中拐了个弯。


    话音未落“唰唰——”身影倏窜回檐上,“咚——”又猛地跳下房檐。


    ”你是——”尾眯起眼睛盯着对方有些眼熟的装扮,大脑疯狂回想。


    ......玩笑.....,审神者......一道白色身影浮现在脑海。


    尾的嘴角恶劣的勾起一抹笑。


    “你是那个门口袭击大队的一员——”他恍然大悟惊喜的开口


    闻言,漫步朝着门口走的身影踉跄了半步。


    身影顿在原地,猛地笑出声:“哈哈——审神者大人对我的印象竟然是这样的吗——”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他歪过头弯起眼睛看尾一眼。


    然后唰——的拉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尾跟在他身后就要进去,被骨拉住了手臂。


    “小心。”骨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着。


    尾眨眨眼,拍了拍兄长的手心,拉着人进去了。


    看着直接跟进来的审神者们,鹤丸国永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


    尾走进屋内,看着明显不是一个人住的房间,目光不停朝着里屋的方向好奇的张望着。


    “只有我一个人醒着哦~”鹤丸国永靠在内外屋的门框上,轻飘飘的开口。


    鹤丸国永侧着身神色掩在黑暗中,目光瞥向里屋,朝外的红色的瞳孔在暗色里闪着亮光。


    沉默了许久。


    “审神者大人——”鹤丸国永平淡的开口,红色的瞳孔开始在眼眶滑动,直直看向尾和骨。


    “身为刀剑,一生都在追随,侍奉主君。”


    “尊主,听令,斩除外敌,是化身刀剑付丧神所背负的使命。”


    尾和骨顿下脚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鹤丸国永转过身,黑气在身体缠绕,瞳孔骤然放大,猩红的眼珠直愣愣的落在两人身上。


    “为什么不满足呢——”


    鹤丸国永癫狂的笑起来,“噌——”的抽刀,脚踏地面,白布随着身躯在空中翻飞,如飞鸟展翅般,俯身贴近。


    太刀的刀尖裹着破空声直直的朝着两人腰腹挥砍来。


    骨猛地拉着弟弟向身后一扯,手腕翻转,薙刀置于身前锁住挥砍的刀身。


    “铮——”火花在空中四溅。


    “为什么呢——”鹤丸国永死死的盯着骨。


    骨看着他,没有会话,手腕上抬,薙刀在空中翻动,将刀身挑飞。


    鹤丸国永一击落空,脚尖猛触地面,白布在再度飞身,刀身举过头顶,借着惯性,从右上方斜砍而下。


    手腕再转,薙刀在空中再次拦下刀式。


    “到外面来吧——”尾撤至门外,观看着战局。


    骨挥刀横扫,拉开两人距离,脚尖触及地面,俯身跳跃至庭院内。


    鹤丸国永后仰翻滚躲过刀气,后撤一步起身,侧身一转,脚尖猛踏地面,身形极快,如白鸟掠空般追了上去。


    “铮—铛——”


    “噌—哐——”


    两道白影在空中交错纠缠。


    花火四溅,密集的金属撞击声不断传来。


    庭院内的花草也在两人激烈的攻势下,化为碎泥。


    鹤丸国永的身形扭转,手腕带动刀身在空中划出弧光,朝着骨的脖颈径直砍去。


    骨反制刀身,将攻势拦下,刀柄横震,挑飞刀尖。


    手腕翻转,薙刀横扫而出,连人带刀一同拍飞在地。


    鲜血顺着鹤丸国永的额角顺流而下,星星点点的洒落在白衣上。


    黑气像是要化为实体。


    血腥味让他瞳孔里的红又暗了几分。


    鹤丸国永的神情愈发癫狂,攻势愈发狠戾。


    见他不要命似的一次次挣扎起身,挥刀相向。


    骨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尾站在廊下,神色复杂的思考着。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部屋内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像是拖着什么东西,声音越来越近。


    “鹤先生......不要......”虚弱的轻飘飘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声音将沉思的尾吓了一跳。


    他低下头看过去,太鼓钟贞宗虚弱的勾着门框挣扎着抬起头,目光落在庭院内打斗的身影上。


    “鹤......先生...不要...”太鼓钟贞宗虚弱的喊出几个字,就无力的昏了过去。


    尾急忙蹲下身接住太鼓瘫软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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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中,不要命的朝审神者挥刀劈砍的鹤丸国永猛地顿住了。


    他猛地回头。


    远远的望见太鼓钟贞宗的嘴巴翕动,耳朵不受控制的动了动,细碎的声音飘进耳中。


    鹤丸国永下意识的摸上耳朵。


    像是被困在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意识如同隔了层雾一般。


    鹤丸国永呆滞的看着太鼓钟真宗昏倒,僵在原地,肢体不受自己控制。


    身后的骨一个重劈,鹤丸国永的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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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国永——你要做什么!”


    “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要忤逆我——”身着暗色和服的倩影怒斥着将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鹤丸国永没有躲,任由东西摔打在脸上。


    躲了反而会更生气。


    等倩影发泄了怒火,他再次轻声劝诫:“主君,光坊和小贞真的已经知错了,再出阵会碎刀的。”


    话还没落下。


    倩影就不耐烦的张口:“碎了就再锻一把——”


    “什么......“鹤丸国永愣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倩影三两步走到鹤丸国永身前,俯瞰着他:“我可以再锻很多很多把刀。“


    ”不听话的刀就应该乖乖被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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