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折辱诅咒之王后 > 13、傩猫
    醒来后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睡了超长的一觉,睡得你骨头缝都发酸,懒懒的。


    你自动把一些零碎的记忆归类到梦境里面。因为你素来有这样的问题,一旦休息不好,就容易多梦,一晚上能做好多梦呢。


    醒来不用去上班,躺床上也没有手机玩。


    好痛苦哦。


    宿傩干嘛不让你碰电子产品,难道怕你联系外界么。


    一转身。


    你笔直地坐了起来,讷讷道:“您还没起床啊。”


    宿傩看着你。


    你有点不明所以。


    他仿佛头回确定你是个弱智,尾巴抬了起来,在床上拍了两下。他的尾巴是很没存在感的,当初傩猫就不爱动,和别的小猫不一样,快乐了或是愤怒了,尾巴都压得很低。


    一动起来,你的视线就被他的尾巴勾引走了。


    你犹犹豫豫伸出手,按住尾巴尖。


    宿傩:“……啧。”


    碰一下还不高兴呢。


    你更加不懂:“这不是逗猫棒play吗?”


    你以为宿傩拿尾巴逗你玩呢。就像你拿各种逗猫棒逗猫玩一样。


    他一下子给你蒙被子里了。你挣扎了两下,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你还没对猫干过这种事,因为你抓不住猫。


    好不容易爬出来,你抱着被子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对猫做这个。”


    难道说……猫有读心术!


    你露出了智斗番的眼神。


    宿傩:“……”


    才一天,你身上的恐惧感就消失好多了,适应力挺强的。


    他不禁想起你昨晚上干的放荡事儿,居然一把抓住他耳朵,把他按在你身上,非要抱着他睡觉。你做这些实在是太熟练了,他有点莫名的烦躁,愈发觉得你这人就是故意的。


    但是你又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弱智气息来。


    不聪明。


    再弱智也是要起床过日子的,洗漱吃饭后,你一直拿不到手机,戒断反应很厉害,看书也没那个兴趣,真像个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自己玩逗猫棒。


    反正买了猫没玩过,你玩玩也成。


    拨弄来,拨弄去。


    你不吭声,宿傩也不吭声,房间里只有铃铛摇晃的声音。


    你浑身上下好像有蚂蚁爬,终于忍不住道:“我想玩电脑。断网也行,我玩玩单机游戏,求你了。”


    宿傩并不能理解你这种电子产品成瘾的人。本质上他在现代生活的时间很短,而且大部分时间在塔塔开。


    而且你以前好像也没表现得这么严重,总是在……


    努力玩猫。


    是了,你现在不敢玩猫。除了你睡着的时候。


    “允了。”你家皇帝大爷这样说。


    你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啊,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你试图索要一些宠物的心理健康。


    宠物要环境丰荣。


    你也想要娱乐。


    宿傩没理你。


    好吧,你也知道自己有点大胆了,他不折磨你就算奖励。但你也不难过,高高兴兴地跑去给电脑开机,寻了个平常没怎么打开的游戏,开始打发时间。


    你不关心宿傩要做什么,这和你没关系,而且你确实也没有参与的能力。


    你开始打饥荒联机版的断网单机版本。


    反正,你也没朋友和你联机。


    这游戏玩起来很杀时间,一不小心就过去了几个小时,你有点肩膀疼,站起身来活动了一番,然后很自觉地去做午饭了


    吃完继续打游戏。


    宿傩不传唤你,你就当他不存在。


    下午玩了会儿,他忽然冷不丁地问:“你就这么活了千年?”


    你连他何时来到你身后的都不知道。


    “差不太多?”你回答得很模糊,因为你怕宿傩从细节揣测出你术式的原理。


    “不无聊?”


    “以前有点,现在不会了。”


    他走过来,把玩着你的发尾,好像决意要站在这儿看你打游戏了。


    这你怎么好意思,屁颠屁颠地站起来,谄媚地推着椅子,让宿傩大爷坐下。


    他坐下了。


    但你也很快被抓住坐下了,坐在他怀里。你同他一比身材是很娇小了,好似全身能被笼罩。又因为胆子瑟瑟发抖,不免有点伛偻,看起来更小了,趴在电脑前面,完全没了打游戏的兴致。


    你乖乖地演小猫,他的手抚摸你的脊背时也只是本能地颤了两下。


    直到他握住你的腰。


    你露出了好像被窝里出现蟑螂的复杂眼神,又复杂又空白的,出现反抗动作不过是生理本能。你自己大约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这次并没有像昨日一样,慢慢地拆解你的反抗,直至你耗尽全部体力,而是用了力,将你的脸按在桌上。咚得一下,你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对面。


    喉咙被扼住。


    他的指腹在你的颈侧摩挲。


    “你真是怕我怕得不行啊,雪乃。”


    不然呢?


    你寻思这不是废话吗?


    他又问:“为什么?”


    你回答不出来。


    “因为千年前,我杀了你一次?”宿傩慢慢地收紧了喉咙,问了你一句话,“难道你很害怕死亡吗?”


    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窒息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你一开始还能控制自己不反抗,因为你觉得反抗也没多大意义。但很快你就陷入了本能的挣扎中,就像被罩在玻璃瓶里的飞蛾,不管不顾的,即使挣断了自己的翅膀。


    视野开始发黑,感官混乱,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好像有无数的小光点,闪烁扭曲,如同坠入黑暗的泥沼,一切都开始拉出粘稠的丝。


    他松开手,令你喘息了一瞬。


    又合拢手指。


    这样冷漠的人,他居然问你为什么怕他。你的理智嘲笑了一声,也很快再度被淹没。


    几次下来,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把你像个娃娃似的拎起来,重新放回自己腿上,手指轻轻地捻着你的后颈。


    “真是一副不错的皮囊。”他说,“你转生的时候为自己挑选的么。”


    也不知道他掐着你哪块儿骨头,你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呆呆地扬起头。


    宿傩低下头。


    你还没从缺氧的眩晕中缓过来,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斑,他的脸压下来的时候,你甚至没反应过来要躲,嘴唇就被堵住了。


    你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却被他扣住了。


    这算是……亲吻吗。


    你觉得这更像是品尝,恶劣的,可怕的,要把你细细嚼碎,品味你的痛苦和恐惧。


    可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唇被吮吸着,似乎还被咬了一口,你的口腔被他的舌头堵满了,他肆无忌惮地探索玩弄着,把你的情绪和感官都弄得一团糟。


    你又觉得这没准只是让你窒息的另一种手段。


    你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他退了一点。


    你终于喘上了气。胸口起伏,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项圈在刚才的挣扎中转歪了,金属扣歪到了侧面,露出一截红色的平整的压痕,和叠在一起的指痕。


    脸上有点湿漉漉的。


    但这好像不是眼泪,你低头,看见有血在往下滴。


    流鼻血了。


    血液一滴一滴的染红了你们的衣服。你瞧见他愉悦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他应该是真的很高兴,看见这样的场景,全部神经末梢都在欢快地跳动。连猫尾巴也有意无意地蹭着你的小腿,尾巴尖拍打着。


    “反转术式。”他捏了捏你的脸,“忘了吗?”


    你下意识听他的话,用了反转,把自己治好了。


    “……”


    但是血不会消失。


    你伸手去摸自己脸上的血,蹭了一手的红色,然后茫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手背。


    薄薄的一层鲜血很快就凝固了。


    脸上凉飕飕地,宿傩抽了张湿巾,把你脸上的脏污擦掉了。


    你现在的大脑如同多孔的海绵一样,有种放下一切欣欣然的感觉,毕竟死里逃生了。


    你开口,声音格外沙哑,也很缓慢。你说:“我没亲着过猫。”


    这个肯定不是,折辱的项目。


    宿傩:“你亲过。”


    你:“我不吃猫舌头。”


    宿傩:“那又如何。”


    你觉得他欺负你,本来你现在就反应慢,他还要和你吵架,这谁说得过他啊。


    你又说:“我要上网。”


    “?”


    “游戏打不过,我要下几个无敌mod爽爽。”


    宿傩挑起眉:“你觉得我现在心情很好?”


    对啊。你的意图被发现了,你就是在趁他心情好提要求。


    但他说:“打不过就练。”


    这话说的,你嗅到了一股天赋党的浓浓自信。


    说得好像别人练练就能打宿傩一样。


    你低头,看见衣服,感觉身上这件家居服可能会洗不干净,又有点担心宿傩责怪你搞脏了他的衣服。还是趁血还比较新鲜,早点洗。


    你试图站起来。


    腿软到不行,又结结实实坐了下去,你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磕到了宿傩的膝盖骨,硬邦邦的,痛死了。


    他看你蠕动挣扎,也是有点不理解:“做什么呢?”


    你:“去洗衣服。”


    宿傩:“……走得动路?”


    你试图冷笑,但你看着宿傩摆不出脸色,只能假笑:“完全不行。”


    他倏地把你抱起来,你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悬空了,都还没来得及找点东西搀扶,就已经被抓到了阳台,洗衣机的位置。


    他看了眼自己身上:“也把这件洗了吧。”


    你点点头,将自己的衣服放进水盆,手洗,又把他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他不明所以:“不是有机器?”


    洗衣机洗不干净血,你决定手洗检查完血迹没残留再丢进洗衣机。但你才不说这个,你慢吞吞地说:“您的衣服重要,我的衣服不配和您的一起洗。”


    其实你只是不舍得自己的衣服,这件家居服穿了很久的。


    你又说:“我看都不必洗您的衣服,脏了就丢掉。”反正他要折辱你的钱包。


    你身上那点微妙的不悦被他察觉到了,于是在洗衣机前,你又被按住,亲得站也站不稳。


    亲得你镇定自若地破防了。


    你崩溃:“我还有星怒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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