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她护主1 > 67、67 太暧昧了,我不穿
    浴室门没锁,竺玖推门而入,声音有些局促:“锦,小路她已经走了……”


    锦转过来时,浴袍已经是拢得严严实实的状态,锦看着她,想说的话堵在喉咙说不出。


    事后清晨本该是温馨的相处,只是经过刚刚那一闹,两人的注意力都被昨晚的“成果”夺去,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窘迫。


    “那个……你先洗漱吧,待会出来我帮你梳头。”


    竺玖说完打算退出去,锦拉住她,问道:“你今天,打算一直穿着我的衣服吗?”


    对方一说竺玖终于想起来,连忙解释:“不好意思,这套我本来是拿给你的,刚好和我浴袍放在一起,我不小心穿错了。”


    锦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不是故意的?”


    她原本想为自己“正名”,但迎着锦带着些质疑的目光,她突然很好奇如果承认锦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开口就说了反话:“是又怎样?”


    “那就穿吧。”


    锦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是竺玖自己不好意思起来:“算了算了,太暧昧了,我不穿。”


    “噗。”


    撒欢一晚,现在想起来暧昧了?


    锦越来越确定她纸老虎的属性了,于是故意说道:“那脱下来吧,正好我换上。”


    她右手几乎是下意识扶上了左臂,肩线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锦看着她忽然青涩的模样,盘踞在胸腔深处的痒意不受控制地爬上来,像是被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引诱着自己朝她伸手。


    锦上前一步将门按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退路被堵死的她背部紧贴着门,偏头看向空荡荡的地面。


    领口被人掀开,锦的手探了上来,似乎是想帮她将衣服脱下。


    指尖擦过她皮肤的位置都泛起一阵一阵的电流,她依旧低着头,但是伸手按住了锦的手。


    “不用你来。”竺玖声音干涩。


    锦朝着她又凑近一点,竺玖侧头躲开,锦的声音刚好落在她耳边:“那你怎么还不出去?”


    “不用我来,是不要,还是不好意思?”


    偏冷的声线因为沙哑而带上颗粒感,在她耳边低语时就像碎冰撞上暖玉,搅得人神思恍惚。


    她确实有欲擒故纵的心思,但被对方这样直白的拆穿,耳尖还是不由泛红。


    “你来。”竺玖松开她的手,坦然地邀请对方。


    她就是想要,承认又怎样。


    “手张开。”锦命令道。


    竺玖眼睫颤了颤,缓缓将手抬起来。


    对方的手移到她腰间,熟练地解着腰带,小腹一阵凉意窜过,她身前忽然就空了,若隐若现的肌肤暴露在锦面前。


    她袖子下的手指搅在一起,感觉身前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让人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喘|息。


    正当她想叫停时,锦忽然对她说:“转过去。”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像是得到宽恕般,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锦的手伸向了她的衣领,布料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摩擦,锦没怎么用力,本就敞开的衣服就被轻易脱下。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格外敏感,身后一点动静都能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还是很紧张,但是背对着不会看到对方的脸,她好歹还能待下去。


    身后锦的动作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只能听到衣服在对方手上翻动的声音。


    锦迟迟不理她,她的头不自觉地开始往下低,想逃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满心焦灼的她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竺玖低头看,锦的手正搭在她肩膀上,原本穿在锦身上的浴袍,现在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目光闪烁,所有紧张和羞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温暖。


    “自己出去找衣服。”


    身后传来锦的声音,紧接着她就被锦推出了浴室。


    身后的门“砰”一下合上,她愣愣地站在门外,低头看见浴袍后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锦把自己穿的浴袍给了她,但是一想到对方穿了这么久,她忽然就舍不得换下来了。


    竺玖将衣领揪到鼻下,像个变|态一样猛猛吸了一口,直到满鼻腔都是冷桂的气息她才缓缓抬头。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锦转身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上面还残留着竺玖的余温。


    至于她的余温……已经披在竺玖身上了。


    那些痕迹还是会露出一些,锦抬头看着镜子,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痕迹。


    昨晚的账她记下了,今天先放过竺玖,下次再和对方好好算账。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锦,看见竺玖已经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正站在梳妆台前等自己。


    锦走过去坐下,她站在锦身后,将对方暂时固定头发的簪子拔下,长发散下来,落在她手上有些毛躁。


    竺玖取出梳子,将对方一缕头发拿在手中,仔细地替对方梳顺。


    “阿玖,晚点陪我去一趟功德当铺。”锦忽然开口。


    “你要领取功德吗?行啊。”她没抬头,边梳边说。


    锦否认道:“不是。”


    “当铺的亏玉台出了点问题,有人说满玉碰了亏玉台不仅拿不到功德,功德反而还变少了。”


    “啥?”竺玖声音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


    “具体情况我要去看了才知道。”锦解释说。


    “不是不是”,镜子里的竺玖摇头,“我问的是你和当铺的关系。”


    闻言,锦微微疑惑地抬眸,眼睛看向镜子里正在替她梳头的人。


    “我每次看当铺资料的时候都没躲着你,你应该不至于一次都没发现吧?”锦说道。


    这话落在竺玖耳中,不亚于朝她扔了个炸弹。


    “没有”,竺玖愣愣地摇头,如实说,“除了昨晚不小心看到你在看当铺的流水,之前一次都没发现。”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在一起,彼此眼中都是意外。


    “你这么敏锐,竟然从来没发现吗?”


    她皱了皱眉,锦什么意思?


    竺玖愣愣开口:“我觉得如果你想告诉我,会直接和我说,我偷看你的东西的话,有点不尊重你。”


    她看见镜子中锦的目光怔愣了一下,难道对方早就将一切告诉她了,但她从来没发现吗?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锦看向她正色道。


    虽然阿玖有些时候看起来傻傻的,但锦知道她其实很聪明,只要自己露出一些“马脚”,她拼拼凑凑迟早会发现全部真相。


    就算发现不了全部,等到她问自己了,自己也会告诉她。


    她不问,锦还以为她全部知道并默认接受了呢。


    听到她这么说,锦终于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自己还在以共犯的身份思考问题,从没想到原来她一直站在恋人的身份尊重着自己。


    “阿玖,你昨天是不是还有话没问完?”


    “你问,我都和你说。”


    锦心平气和地说。


    闻言竺玖直接问她:“功德当铺一直是你在管理吗?”


    “是,之前和你说过,我是一殿主功德发放的代理人,当铺自然是我在管理。”


    锦忽然意识到不对,“你没有将这个身份和当铺连起来想过?”


    “没、没……”竺玖语气讪讪。


    “……”锦决定收回“她很聪明”的说法。


    “那我问问你,你知道满亏方案的提出人吗?”


    “嗯?”


    竺玖一脸懵,“只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但我来得晚,地府几百年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她只知道这人在地府被传得神乎其神,身为规则的提出者,直接将地府的功德分配制度进行了一次根本性的改革。


    像这种能独立设计上层建筑,并且被采纳的人,放在她的时代少说也得是厅级起步了。


    竺玖替锦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灵光一闪的轻快:“诶,你说他这么厉害,后世的人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传不下来呢?”


    “阿玖,你……是笨蛋吗?”锦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忸怩。


    “不是,我??”她语气急促,又说不出下文。


    锦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唉”,锦轻轻叹了口气,“你从来没想过,她都提出满亏方案了,还有让人遗忘的本事,这人就不会是我吗?”


    “啊???”


    等等。


    提出满亏方案……成为功德发放的代理人,没人知道她名字……她的寂卿?!


    艹。


    竺玖一秒十个表情,锦看着她变脸跟翻书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笑。


    她头也不梳了,双手环在锦的身前,将头埋在对方的肩上,声音发闷:“你说得对,我是笨蛋……”


    谈个恋爱是不是给她谈成傻子了?!!


    她恨铁不成钢。


    锦揉了揉她发顶,“知道了,我不嫌弃。”


    她没回话,但锦感受到了身前的手收紧了些。


    “可你都从制度上规避了司主掠夺功德,为什么还想着杀了他们?”


    她忽然抬头。


    “等一下,你让我捋一下。”


    她脑海中的信息碎片正在重组,似乎已经拼凑出了答案的大致形状。


    “你本来已经通过满亏方案将地府洗了一次牌,但是突然出现的法阵绕开了你的方案,所以你就想着将杀了他们破解法阵?”


    竺玖眉毛唰地松开,下意识轻呼一声,顿时醍醐灌顶。


    锦微微露出笑意,朝她点头。


    “那昨天你拿到的那个密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能量体?”


    竺玖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这次没看镜子里的人,而是弯着腰直接回头看向锦。


    她在锦的左上方,锦刚想仰头回望她,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锦不禁咬牙“嘶”一声,头僵在原地。


    “怎么了?”竺玖紧张地关心道。


    “后颈突然有点疼。”锦下意识按向疼的地方,面色难耐地揉搓着。


    应该是昨晚一直仰着头,加上一直弓着背,身体吃不消了。


    两人默契地想到了一个地方,竺玖羞愧地低下头,“我帮你按按?”


    她刚想伸手,却被锦拦住,“不用了,你下次温柔点比事后弥补有用。”


    闻言她头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


    昨天从密道出来到遇见温见月,她的情绪积攒了太多,所以才故意做了很辣的菜,想小小报复一下锦。


    可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那是她给锦递出的台阶。


    她知道自己失控有多疯,所以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既安全、又能发泄情绪的出口。


    只要锦被辣到了,难受了,她自然就能找回平衡,将满溢的情绪放出去一点,好让自己还能控制住。


    她向锦求的是因她而生的情绪,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锦太冷静了,没有一点反应。


    就仿佛在告诉她,她和她做的菜一样,对锦来说都无关紧要,可有可无。


    她当然知道锦对她有感情,可情绪崩溃下她还是没控制住自己,也问出了很极端的问题……


    “那你亲我一下。”


    锦的声音倏然落在她耳边,撞碎了她满脑子的自责与惶惑。


    “嗯?”竺玖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个道歉方式不是你教的吗?”锦唇角噙着淡笑,反问道。


    她当即将腰再弯低一点,想去亲锦的脸,可她顿在半空一会后又忽然起身了。


    在锦疑惑的目光中,她直接绕到锦的身前,跨坐在对方腿上,一手扶着对方后脑一手捧着脸,朝着锦的唇吻了下去。


    竺玖动作克制,极尽温柔,一吻过后又在她唇角辗转好一会后才缓缓直起身体。


    她抿了抿唇,正想起身时,锦双手掐在她的后腰两侧将人按了回去。


    锦稍稍仰头看她:“你不是喜欢坐这吗?我就这样和你说。”


    这个视角明明是她在上面,但是锦双手捧着她,就像……她是锦的物品一样。


    她忽然体会到了一种微妙的、被拥有的感觉。


    但是。


    她没教过锦这样啊,锦到底从哪学的?!


    见她愣着,锦颠了颠双腿,“怎么不理我?”


    突然晃一下让她下意识扶上锦的肩膀,她支支吾吾开口:“你怎么突然……”


    锦好像变了。


    “让你觉得自己不重要,是我不好”,锦朝她解释道,随后看向她的目光忽然认真专注,问道,“这样,能让你觉得我在意你吗?”


    “……能。”


    巨大的惊喜将她冲晕,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凝成一片空白,平时巧舌如簧的人现在只说的出一个干瘪的“能”字。


    “阿玖,你好可爱。”


    锦实在没忍住说道,顺带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锦突然将手收回,恍然意识到,阿玖捏她脸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她现在这个心情一样?


    竺玖只觉得自己好烫,现在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锦觉得她更有趣了,甚至有些喜欢看着她沦陷的感觉。


    估计一时半会她也不会有反应了,锦自己接上刚刚想说的话,给她解释:“其实我真正的能力是御灵,灵魂的灵。”


    “法阵的本质也不完全算是法阵,更像是地府各区自然凝生的一件法器,本该有更多的用途,但是意外落到了那些司主手中,被他们用来掠夺功德了。”


    “至于密钥,就如同我之前说的,需要依附灵魂而存在。”


    “我想江寻生的能力来源应该是那颗刺桐树,树上有很多被囚禁的灵魂,刺桐借那些灵魂困住了蒲区法阵的密钥,因此法阵就化作了江寻生的能力。”


    竺玖听着听着眼神就清醒了,逻辑占领大脑的瞬间,她接着锦的话往下说:“密钥依附灵魂,你能御灵,所以这东西只有你能控制是吗?”


    “是。”锦点头承认。


    “难道只有杀死对方才有办法剥离密钥吗?”


    她记得锦好像说过,可她莫名觉得锦不像是会拿起屠刀的人,除非别无选择。


    果然,锦在摇头:“如果对方自愿剥离,我不希望用杀戮的办法。”


    “容区法阵的密钥现在在我手上,之前闵鱼的残魂一直依附着顾亭升,顾亭升灵魂消亡后密钥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闵鱼的灵魂上,闵鱼将密钥给了我,她带着思闵转世了。”


    竺玖捏着下巴陷入思考:“我明白了……所以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破解法阵,而是回收法阵。”


    锦是秩序的开创者,法阵的出现破坏了秩序,她现在做的,就是维护秩序。


    “嗯,一殿主对此束手无策,所以才会默许、甚至支持我。”


    在锦说完之后,竺玖捧起对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尾,怅然道:“你终于愿意对我开口了?”


    锦的回答却让她有些出乎意料:“昨天从赌场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的,一直没找到机会。”


    “那昨晚呢?昨晚我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说?”她心急问道。


    锦的头低了点,“昨晚……你那么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本来想和你解释完再睡的,谁知道你好端端的哭了起来,我听你说完那些之后,慌得连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哪里想的起来再和你说……”


    锦的语气既有心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原本一切都刚刚好,却还是被两人错开。


    “我这么疯还不都是因为你……”她想想还是觉得委屈。


    “对,怪我”,锦无奈点头,但是语气宠溺,“是我先招惹的你”。


    竺玖垂眼看着锦,右手揪起对方身前的一片衣襟,故作生气:“怎么,后悔了?”


    锦任由她发泄,笃定道:“没有,你的一切我都全盘接受。”


    “你!”


    竺玖松开手,刚冒出来的情绪自己蔫了下去,她声音越来越小:“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我说的事实。”


    锦声音坦然,却叫她更加心动。


    “好了,我先帮你把头发挽好。”她从锦的腿上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她坐在上面,锦一些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她无限放大,她怕再不起身,下面就要流口水了。


    锦学东西快得离谱,她下次再坐上去之前一定三思。


    竺玖起身后,锦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己左腕上的咬痕,可她记得昨晚竺玖没咬过手腕这个地方才对。


    锦抬起手腕,目光探究地观察着上面的咬痕,齿痕很深,渗出的血珠早已凝固,上面还覆了一层薄痂。


    锦按了按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竺玖替锦挽好头发,这时她瞧见了锦的动作,看着镜子里目光疑惑的人,她很是心虚,但又不敢承认。


    这伤口昨天还没有,今天才突然出现,这里就她们两个人,难不成还能是锦自己咬的?


    思及此,锦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语气不善:“阿玖?”


    见状她只好承认:“好吧,是我咬的。”


    “什么时候?”自己怎么不知道?


    “早上,你还没醒。”


    锦张口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难怪我早上梦见自己被狗咬了。”


    痛得这么真实,原来是真的。


    “狗?”


    说的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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