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课上自学，在讲咒力的课上认真学习。
看月笙哒哒哒在纸上写写画画，五条悟凑过来：“阿笙，有什么不懂的我也可以教你啊。”
月笙：“老师在讲，干嘛要再问你一遍。”
“那你别听老师讲。”
“你别闹。”月笙都没有抬头。
五条悟不满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月笙抬手把猫爪子按下去，五条悟抽出来继续戳，月笙再继续按，两人小动作不断，你来我往，幸亏这时候是课间休息。
“啪”的一声，月笙撂下笔，转头盯着五条悟。
“……”
“……”
五条悟心虚吹了声口哨。
夏油杰抱着胳膊：“知道为什么不问你了吧，悟。”
家入硝子：“完全就是捣蛋鬼加多动症。”
月笙对五条悟扬了扬拳头，威胁：“再闹揍你。”
五条悟嘻嘻哈哈：“真可爱呢阿笙。”
月笙：“……”
神经，他转过头继续思考……没能思考下去，又转过头：“领域展开算是咒术师的顶点，难以学会的终极大招；想要领域展开，首先就要对自己的生得术式有足够深的了解，能极致运用自如，还要拥有海量支撑领域展开的咒力，这也就造成领域展开的起点最低也是特级咒术师。”
“悟，哥哥，我丝毫不怀疑你们两个能不能够成为特级咒术师，所以我对你们两个的最低要求就是，必须学会领域展开。”
五条悟：“这是当然的吧，区区领域展开，我可是完全能够做到哦。”
月笙：“很有自信呢，悟。”
他转头看向夏油杰。
来了来了，那种被弟弟期待上进的感觉又来了！
有一个优秀的弟弟痛并快乐着。
“没错，必须能做到。”夏油杰点头。
月笙弯起眉眼：“哥哥也很棒。”
夏油杰脸上露出笑意。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这两人，完全被年纪小的吃得死死的。
结束上午的课程，四人一起去吃饭。
咒术高专有食堂，饭菜的味道还算不错，在这里他们还碰见高年级的学生，庵歌姬和冥冥，初次见面，双方友好打声招呼。
作为咒术师，哪怕还在高专上学，他们也会被委派任务去拔除咒灵。
庵歌姬和冥冥两人才完成任务回来。
见到月笙的那一刻庵歌姬呆住了，捂住嘴惊呼：“你你、你不是小月亮吗？！”
冥冥：“是你喜欢的那个小童星？”
庵歌姬使劲点头，天啊，小月亮也是咒术师？还和她同一所高专，这是什么缘分？！
“学姐们好。”月笙淡定开口，“今天见到学姐们也很开心，希望以后好好相处。”
庵歌姬睁了睁眼睛，捂住胸口。
冥冥：“你好啊学弟，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价格可商量。”
她递出一张名片。
月笙接下，“好的学姐。”
冥冥挑眉，她好像能够理解当初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才仅仅拍摄广告两年多点的夏油月笙了。
庵歌姬忍不住凑近和月笙说话。
五条悟杵了杵夏油杰，嘴角扯了下：“快把你弟带走，小心粉丝太疯狂哦。”
夏油杰：“在胡说什么呢，这不是在正常交流。”
五条悟撇撇嘴，想过去将月笙揪回来。
“以后有机会能请你吃饭吗？”庵歌姬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
“好啊，那先谢谢学姐啦。”
“哈哈不客气。”
庵歌姬和冥冥走时嘴里还哼着歌。
*
幼儿园放学，伏黑惠戴着小黄帽走出来。
“小惠。”一声招呼在前方响起。
伏黑惠抬起头，脸上刚要露出笑容喊人，就见从后方晃晃悠悠又走来两个人，笑意敛去，紧了紧握着小书包背带的手。
“小惠，你哥哥来接你了。”老师也认识前来接伏黑惠的少年。
伏黑惠点点头，道别：“嗯，是的，老师再见。”
他往那边走去。
月笙伸出手。
伏黑惠乖乖握上：“哥哥，今天妈妈还是加班吗？”
“对哦。”
“老爸呢？”
“他也有事情。”
“哦。”
“小惠晚上想吃什么？”
伏黑惠刚要开口。
一旁的两人。
“我要吃MCD。”
“我想吃荞麦面。”
伏黑惠慢慢鼓起嘴巴。
月笙扭头：“我有问你们两个吗？”
“有什么关系嘛。”五条悟吊儿郎当地笑，伸手一下一下拍着伏黑惠头顶戴着的小黄帽：“小惠也肯定很想吃MCD的儿童套餐吧，是吧，小惠。”
小惠的头一顿一顿：“……”
他躲开，拉住月笙的手臂站在另一边。
月笙：“想吃儿童套餐的是你吧，悟，不要扯到小惠身上，他才不像你这么幼稚。”
“这么热的天气不如吃荞麦面。”夏油杰建议。
月笙低头：“小惠想吃什么？”
在背景音MCD和荞麦面的嚷嚷声中，伏黑惠说：“想吃鳗鱼饭。”
“那就吃这个。”月笙拍板决定：“我们去买食材，我来做。”
伏黑惠露出笑容嗯了声。
五条悟：“阿笙，悟酱难道不是你最宠爱的人了吗？”
夏油杰：“弟弟，哥哥难道不是你最宠爱的人了吗？”
月笙冷酷无情：“不是了。”
两人相互靠在一起仰头哀嚎。
旁边接送孩子放学的人忍不住看向他们。
“好丢脸……”月笙想扶额，握紧伏黑惠的手说：“小惠，我们快点跑，远离他们。”
“嗯！”
一大一小加快脚步往前冲。
“哇，居然偷跑！”
“快追上去，悟。”
伏黑惠紧张：“哥哥快点跑，他们追上来了。”
“哈哈好。”
四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家，月笙还是给他们买了MCD和荞麦面。
也没说只能吃一种食物是吧。
等吃饱喝足，他们毫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动画片。
伏黑惠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想从沙发上跳下去，却被拎着领子又提溜回来。
“……”伏黑惠往厨房看了看，月笙哥哥什么时候能出来。
“哈哈杰，你快看这剧情，好逗啊。”
“噗，这个反派是来搞笑的吗？”
“哈哈哈被一拳打飞出去。”
“这又是谁？”
“诶，之前忘追了，这是新出现的角色？这谁？”
五条悟和夏油杰低头。
伏黑惠：“……”
伏黑惠：“我不知道。”
两人震惊。
“你居然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伏黑惠：“……我为什么会知道啊。”
五条悟：“你是小孩子，不应该看动画片吗？”
夏油杰：“你每天放学不看吗？”
伏黑惠：“……不看，我要写作业。”
五条悟：“你之前还有和我们一起看。”
伏黑惠受不了了，“之前也是你们两个要看，把我拎过来的！”
他才不看这个动画片，明明是这两个人幼稚，月笙哥哥快出来吧！
五条悟回想：“有这回事？”
夏油杰：“那一定是悟，不是我。”
“什么啊杰，都推到我头上，太狡猾了。”
两人在头顶吵起来，伏黑惠伸出双手捂住耳朵，满脸生无可恋，来个人救救他。
救他的人来了。
月笙端着果盘从厨房里走出。
五条悟立刻跳起：“阿笙，我来帮你端。”
夏油杰也站起：“阿笙，怎么不让哥哥帮你去切水果。”
刚才他们两个想帮忙，却都被月笙从厨房里赶出来。
月笙：“你们两个还不够添乱的。”
倒不如他自己安安静静的快点切好水果。
“坐一旁去，我要挨着小惠。”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撇撇嘴，默默坐到一边。
伏黑惠终于松了口气，拍着身边的位置说：“哥哥快来。”
月笙坐下后，夏油杰叉起一块水果递给月笙，月笙给小惠，旁边又伸来一个叉子，是五条悟。
“啊，笙酱，我喂你。”
深知如果不吃这人又会闹，月笙张嘴吃下。
五条悟笑眯眯的。
夏油杰再递给月笙一个叉子，“小惠也到年纪了吧？”
他和阿笙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觉醒术式。
既然阿笙曾说小惠有很大可能会觉醒，那就一定可以。
小惠在小时候就能看到伏黑甚尔放出来的咒灵，一个外表紫色、软塌塌像是毛毛虫的咒灵，可以储物，喉咙连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能吞下远大于它自身的物体，平时携带咒具等东西非常方便。
夏油杰看得眼热，这不就像哆啦A梦的异次元空间口袋么。
第一次瞧见咒灵时，小惠还被吓哭过。
虽然母亲是普通人，但伏黑甚尔在替他做事，不可能远离咒术界，月笙等小惠逐渐懂事后就告诉了他咒灵的存在，告诫他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要假装看不见那些东西。
五条悟：“说不定能中大奖呢。”
一个被禅院家看不起的弃子万一开出大乐透，哇，禅院家那帮老橘子的面容一定会很好笑。
伏黑惠：“是在说我的术式吗？”
月笙：“嗯，最近觉得怎么样？”
伏黑惠摇摇头，没什么特别感觉：“如果我觉醒不了术式……”
“会觉醒的。”月笙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他有替小惠检查过，白川曾触碰到一股隐藏的力量，而咒术师的体质和普通人不同。
……
经过这些年的经营，诅咒师白月成功坐上盘星教教主的位置，盘星教的理念也在暗地里转变，更多是往外扩张“治愈”类型的项目，不管是话疗还是药疗，目前都发展的很好。
今天又要接见一波人，月笙戴好面具坐在位子上。
话疗就是声音蛊惑，再加上一点点迷惑性的魔法，针对不同性质达到不同效果。
让政客给予盘星教方便，资本家给予盘星教钱财，普通人让他们开心的走出去就行。
这些年盘星教的声势又大了不少，捐款的人很多。
在接见三个人后，一个头顶戴着帽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月笙瞥见他帽子下的额头似乎缠着一圈纱布。
“教主大人，这位是保田大河，想和我们谈一桩生意。”
真名羂索，现用保田大河身体的人抬起头露出微笑：“教主大人。”
第122章
羂索想来看看盘星教新上任的教主到底是什么人。
外界或多或少有关于白月的传闻，诅咒师，出手虽然不算多，但预估最低实力一级，似乎拥有无效化其他术式的能力，术式攻击对他无用。
听到“无效化”三个字，羂索产生了兴趣。
虽然不知道他夺取盘星教最终目的是什么，可盘星教教众对天元的崇拜却在慢慢被吞噬、潜移默化的改变。
“你想谈什么生意？”月笙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颚，声音慵懒却威严。
他穿着宽大的教主服饰，一条腿支起，白色的长发散落，脸上戴着面具瞧不见神情。
“保田大河”恭敬道：“听闻贵教正经营医药方面的产业，我想要合作的生意自然也是关于这方面的，我这里有药方可以与贵教共同研究，不知教主大人意下如何？”
月笙：“我这里并不缺药方。”
“保田大河”笑了笑：“教主大人不妨先看一看再做定论。”
羂索从千年前存在至今，手里掌握的东西只多不少，区区几张古药方他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恰巧也从事相关行业，不怕露馅。
泛黄的纸张被递到月笙手上，只有一部分药方，并不全。
月笙低头看了眼，指尖摩挲一下纸张，抬眸：“看起来像是保田先生家里祖传的药方？”
“保田大河”笑而不语，默认了。
月笙的眼神从他的额头上掠过，“保田先生的头是受伤了吗？”
“保田大河”摸了摸缠着绷带的位置，脸上毫无异样，“是的，前不久出了车祸。”
“这样啊。”月笙将药方还回去：“关于保田先生想要与盘星教合作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之后再给保田先生答复，先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如何？”
看着保田大河离去，月笙若有所思。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是他的一种直觉。
反正主动找上门的统统打嫌隙标签，让伏黑甚尔去调查一下保田大河。
羂索还不知道他就只因为月笙的直觉就有了快要暴露的风险。
……
咒术高专的课程还算轻松，其实主要是学习咒术知识以及实战课、体术课等。
哪怕是体术课，伏黑甚尔也不会经常出现，他们会自习。
又锻炼完，月笙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
五条悟原本站在别处拉伸，见状走过去，围绕着月笙慢慢踱步转悠，脚踩在草地上啪嗒啪嗒响，像是非得引起什么人注意才行，安静不了一会儿。
月笙盯着地上的草看得正出神，被脚步声打扰思绪，抬起头，眼睛忍不住跟着对方的腿打转，然后，晕了。
他捂了捂眼，“悟，老实点行嘛。”
五条悟立即停下脚步，弯腰，伸出手指把墨镜抬起，露出苍蓝双眸：“你在想什么，这么久才理我？”
久吗？
他不是很快就理了。
但要是反驳，面前这只大猫肯定又要耍赖的。
月笙：“在想咒术高专。”
“这里？”五条悟手又不老实，捞起月笙的发丝：“想这个干什么？”
月笙略微仰头，“咒术师还是太少了，仅有两所咒术学校，虽然学校的占地面积足够大，可无论是教学质量还是心理辅导等匹配度都不怎么样。”
他不知道从小就生活在咒术界的小咒术师在没有上咒术高专前是怎么学习的，但应该和悟差不多，家里会有专门的人教导？
而从普通人里被挖掘出的咒术师，就如他和哥哥这样，在没有上咒术高专前按部就班的上学，拥有术式，周围却都是普通人，不说格格不入，但也无法完全融入到一起。
直到国中毕业后来上咒术高专，这里是三年制，在还是学生的时候就会被分配拔除咒灵的任务，未成年学生竟然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或者说保障不多。
就好像才刚脱离“温室”的花朵，没多久却要面对席卷而来的狂风骤雨。
咒灵是所有负面情绪的集成体，而面对咒灵的咒术师在长久的拔除任务下真的能一直保持心态吗？
还在上高专的咒术师在被咒术总监部裹挟着往前走。
尚未彻底进入社会、心态不成熟、未成年……却要直面咒灵的黑暗，接受繁忙的拔除任务。
怎么想负面buff都叠满了吧。
连成年人都会有受不了崩溃的时刻，咒术师一旦承受能力不足，心态问题会更加严重。
咒术师是高危职业，与咒灵战斗遭受轻伤都是好的。
“咒术界有点落后，还是人太少了。”
普通人和咒术师之间有壁，咒术师了解普通人，普通人却不了解咒术师。
五条悟注视着月笙的双眸，同样是蓝色，却与他的不同，犹如清澈的冷泉。
他突然将墨镜摘下来戴到了月笙脸上，“一群老橘子掌控着，当然先进不了。”
“干嘛给我戴你的墨镜。”月笙眼前一黑。
五条悟的墨镜是特制的，他戴没有问题，但换成别人就相当于戴个眼罩根本看不见东西了。
月笙伸手要摘下墨镜，五条悟却笑嘻嘻地阻止：“现在你也像在天桥底下拉二胡的了哈哈。”
“不就是第一次看你戴墨镜的时候说了一句么，悟，你好记仇。”
月笙扒拉开五条悟的双手，把墨镜取下：“还你。”
“你帮我戴上。”五条悟将脸凑到月笙近前。
月笙无奈，给他戴好。
一旁的家入硝子感叹：“真像是在带小孩啊，悟只有五岁吧。”
时不时待在月笙身边捣乱，明明阿笙年龄小，却比悟要稳重太多。
“五岁？说多了，只有三岁才对吧。”夏油杰吐槽。
家入硝子表示认同。
提到拔除咒灵，很快就有任务分派给一年级学生。
夜蛾正道：“你们谁去一趟，有一只一级咒灵，在一座山上的山间别墅里，那栋别墅是一个富豪的私产，之前因为凶杀案而废弃，现在又死了一群想要将别墅推翻重建的工人。”
月笙：“拔除一级咒灵的任务就找上一年级学生了吗？”
夜蛾正道：“拔除咒灵的任务很多，二年级学生都没有空闲时间，何况你们三个的实力比较特殊，完全有能力拔除一级咒灵，上面才将任务分派下来。”
“要是一年级学生没有能力拔除一级咒灵呢？”月笙好奇：“那这个任务要谁去做？”
夜蛾正道：“上面自有安排。”
“我们如果不去，会强制性任务吗？”
“作为高专学生，拔除咒灵就是你们的任务。”
“这是压榨未成年诶。”
“……其他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师，您还没有说，如果我们不去，上面会强行让我们去吗？不想接任务的话，上面会准备第二方案吗？咒术界真的没人了，连一年级学生都不放过，还以为我们的任务只有学习呢。”
夜蛾正道感觉到头疼，原本以为夏油月笙是个聪明乖顺的少年，怎么现在要比五条悟和夏油杰还难缠的样子。
“成为咒术师就是要做这些任务，在高专封闭式训练不如实战能提升你们的实力。”
月笙像是刚从工地上回来一样能抬扛：“是啊是啊，实战的话一不小心还能丢掉小命呢。”
夜蛾正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旁噗嗤噗嗤地笑。
“阿笙，我们可是最强的。”
“区区拔除咒灵的任务，既然成为咒术师，是要履行职责。”
夜蛾正道：“……”
居然能为这两个问题学生的话而感到欣慰。
月笙：“现在就已经感觉到作为咒术师任务的繁重了，好累，不想去，想罢工。”
夜蛾正道揉了揉额头：“那就悟和杰你们两个谁……”
“唉，还是我去吧，正好体验一下第一次任务的流程。”月笙接了下来。
夜蛾正道：“……”
他已经被月笙“折磨”的没脾气了。
月笙也不想再“欺负”老实人老师，转身就要去执行任务。
“我也要去。”五条悟跟在后面。
夏油杰：“还有我，阿笙，一起吧。”
月笙：“这明明是我任务诶，你们跟来干嘛，我一个人可以。”
两个大长腿比月笙高，步子迈得大，却打打闹闹地走在后面。
“担心你还不行。”
“你第一次任务，我要拍照留念。”
三个人远走，夜蛾正道在后面心累叹气。
*
七海建人后悔出来和他们一起爬山了。
放假后难得想放松一下，面对同学爬山的邀请他就同意了。
结果中途山上下起大雨，他们找地方躲避时幸运的瞧见一处山间别墅，大家就想进入到这里躲雨。
七海建人隐约感觉到不对，奈何雨势实在太大，他想劝阻也听不清他说话的声音，大家都着急忙慌的跑过去，近了才发现这栋别墅里根本没人，大门敞开，里面阴森森的很黑暗。
他心里的预感越发不好，不过这时他们已经走了进来。
之后，在窗外闪过的电闪雷鸣间，他们瞧见了躺倒在别墅内的尸体……
“呼哧、呼哧。”七海建人听见自己剧烈喘息的声音。
别墅内没有灯光，窗外的闪电偶尔才会划过天际，视野范围内忽明忽暗，很难瞧清那东西在哪里，但他知道，那东西在背地里盯着他。
他不能退缩，否则和他同行的人就会没命……
已经有人生死不明了。
七海建人前不久才觉醒术式“十划咒法「瓦落瓦落」”，生活一下子变得“丰富多彩”，这种事情难以对别人讲明，他来登山也是想要放松放松，谁知道还是遇见这种事。
这东西很强大，他一个人难以对付。
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如果他死掉……
其他人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轰隆”——外面又响起雷声，闪电划过的那一瞬他瞧见了攻击！
可这东西实在太厉害，七海建人一击不成撞到墙壁上，右边的手臂立刻麻木。
糟糕，胳膊抬不起了。
意识到情况不妙，七海建人脸色变了变。
就当他以为要交代在这里时，风雪从窗外吹了进来，本就老旧的窗户霎时破碎，寒冰蔓延，尖锐的冰刺眨眼间就来到咒灵面前穿透它的身体，壮大、生长，将咒灵举至半空。
在咒灵挣扎时，又是数道旋转的冰刃袭来斩断咒灵的四肢，周围的冰刺形成牢笼，将咒灵也冰冻了起来。
让七海建人难以对付的咒灵却在这样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七海建人震惊地抬起头。
“居然会有人，我以为没人呢。”
“是进来躲雨的吗？”
“在这个地方躲雨还真是倒霉呢，诶，好像还是一群学生。”
三个人从窗户那里跳进来，身上穿着的衣服款式不同，但布料都是一样的，一看就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中间戴着鸭舌帽的黑色长发少年勾勾手指，被冻成冰坨子的咒灵就来到他身边。
那少年还抽空看了眼他，语气惊喜：“发现一个野生咒术师诶。”
另外一个白色头发的一条胳膊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扒拉下脸上的圆墨镜看他：“看起来似乎才觉醒术式不久。”
冰块融化，不等咒灵反抗，就被一旁的黑发丸子头男高变成了一颗球握在手里，“是在上国中么，等国中毕业就可以来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了。”
月笙：“嗯，好苗子。”
“哥哥，把咒灵球给我。”
夏油杰很自然地递了过去，等月笙将咒灵球恶心的味道去除再变小后，他才想起：“啊，阿笙，被他看到了哦。”
抹除咒灵球味道的术式可不是伪装在外的“冰系术法”。
月笙瞥了眼七海建人：“大意了，没有躲开弄，那就只好把他变成自己人了。”
“是自己人的话，知晓秘密也无妨吧。”
“好，同盟加1，这位以为就是我们的学弟了，看起来好像有外国血统呢，你叫什么名字？”
夏油杰：“如果他不和我们‘同流合污’呢？”
五条悟伸出手在脖颈前比划比划，露出兴奋的笑：“要杀掉么，阿笙，我来动手，你们两个毁尸灭迹。”
七海建人：“……”
他握紧手中之前临时捞起的武器。
这三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是想杀他灭口？
月笙挥挥手：“别吓坏我们未来的学弟，什么‘同流合污’，我们明明是要做正经事的。”
他往七海建人那边走去，手指抵住鸭舌帽的帽檐往上抬了抬，在昏暗的光线下露出一张明媚漂亮的脸，“学弟，你别害怕，他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我们是好人，才不会随便杀人呢。”
“……我不是你学弟。”七海建人适应不了对方的自来熟。
不会随便杀人，难道郑重思考后会杀人？
但是这张脸……是不是在哪里瞧见过？
月笙笑了笑：“很快就会是了，学弟别害羞，先喊你学弟是想和你拉近关系哦。”
“我们三个都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和学弟一样是咒术师。”
“你拥有特殊的能力是知道的吧，叫做术式，体内流淌的是咒力，那个鬼东西叫咒灵。”
“每个咒术师都要上咒术高专哦，身为咒术师，我们的职责就是要拔除咒灵，保护普通人……”
月笙巴拉巴拉，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蛊惑。
好像之前与夜蛾正道抬扛的人不是他一样。
“所以学弟，先来认识一下你未来的学长们吧，我叫做夏油月笙。”月笙伸出手，“来，能站起来吗？”
夏油月笙？
这个名字也很耳熟。
七海建人下意识握住月笙的手站起，目光又在对方不容忽视的脸上划过，脑海里回想起什么，“是你？”
月笙收回手，撩了撩垂落的发丝：“诶呀，曾经出名过就是这么容易被人认出。”
“没错，是我哦，上过电视，你是我粉丝？要签名吗？”
“看在你是我未来学弟的份上，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够答应的。”
七海建人从惊讶里回神：“不，我不需要签名，也不是你的粉丝。”
月笙手一顿，自然放下：“好吧，难得我这么主动呢。”
“我要我要！小月亮给悟哥哥签名，要to签，就写‘我最爱悟哥哥啦’。”五条悟在后面举手欢呼。
夏油杰：“别太自恋了，悟，阿笙最爱的人是我。”
“这种事情不一定哦，阿笙又没说过这种话。”
“悟，你是又想打架了吗？”夏油杰露出充满黑气的微笑。
月笙急忙伸手暂停：“斯到普！”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
才不想要这样的解围。
“先去查探一下其他人员的伤亡情况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转身去做正经事。
月笙转过头：“别介意，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子，有时候会很闹腾，但我们都是好人哦。”
“学弟，先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常联系。”
月笙拿出手机，一脸期待。
七海建人：“……”
这种模样，这种表情，确实很难令人拒绝。
何况他其实对咒术相关的事情也很好奇。
……
在月笙成功得到七海建人的联系方式后，白月这边也和保田大河取得了联系。
负责人将保田大河引入月笙的休息室内，这里被布置的很古意，宽大的桌子上有小桥流水的景观，水声潺潺，另一边还放着两个打开的加湿器，水雾从其中喷洒而出。
羂索一进来就感觉到空气中的湿度骤然增加，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仿佛被湿气浸染，变得沉重一瞬，水雾好似穿过他的身体，带来凉爽和湿意。
羂索没有察觉到不对，只以为是白月的个人习惯。
月笙盯着羂索半晌，面上没有异样地笑了笑：“抱歉，是不是觉得屋子里湿度很高，今天有些热呢，所以开了加湿器。”
“不会，很凉爽。”羂索也露出笑容。
月笙：“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就好。”
脑子里居然有个长嘴巴的脑花诶，是诅咒师的术式？还是咒灵？
真有趣。
他是盯上我了吗？
第123章
“今天新生入学，快一点，我们去接学弟啦。”
“才两个人，唉，比我们这一届人还少。”
“着什么急嘛，阿笙，七海海不会介意我们晚到一会儿的。”
“阿笙，别蹦蹦跳跳的，小心脚下。”
“哦！”月笙应了一声，放慢速度。
今天是东京咒术高专新生入学的日子，除了他们早就认识的七海建人以外，还有一位新生灰原雄。
虽然知道咒术师的人数少，但这一届仅有两个人是不是太少了点？
月笙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要委派学生去执行拔除咒灵的任务了，果真是人手不够用，但这也恰恰说明咒术界的制度存在很大问题。
他们过去时，七海建人正和灰原雄站在一起。
月笙挥了挥手。
灰原雄眼睛一亮：“这就是我们的学长学姐吗？”
长得都好帅气好漂亮，气质都好好，不过走在最前面的人为什么这么眼熟？
听见灰原雄的疑问，七海建人为他解释。
灰原雄猛然高呼一声：“啊啊啊是、是小月亮！我是他的超级粉丝啊！！”
学长戴着帽子又是咒术师的缘故他没敢认，结果真的是吗？！
灰原雄激动不已，这是什么缘分！
月笙听见他们的谈话，往上抬了抬鸭舌帽：“要签名吗？”
“要！！”
“给你签名后，你就是我的人喽，以后要听学长的话。”
灰原雄蓦地脸红，学、学长的人？
“好好、好的！”他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七海建人捂住脸，真是熟悉的一幕。
虽然不知道夏油月笙到底想做什么，但这话他也不是没有对他说过，是在笼络吧。
“七海海也是我的人。”月笙没有冷落七海建人。
“……别叫我七海海。”
却没有否认这句话的核心意思。
月笙直接无视，拍手：“走吧，带你们去报道，之后去挑选宿舍。”
“灰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夏油杰，我哥哥，这是五条悟，这是家入硝子。”
灰原雄跟着打招呼。
“学长好！学姐好！我叫灰原雄，以后请多多指教！”
家入硝子：“你好。”
完全是与七海不同的性格呢，像元气小狗。
夏油杰：“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五条悟搭理灰原雄后揽住月笙的脖颈拉近自己身边，“怎么不介绍这是悟哥哥。”
“又来，悟，你还真是执着。”
“什么啊，你才叫过我几回悟哥哥，天天叫的话，我就不说了。”
“这么执着当我哥？”
“阿笙本来就是弟弟，谁叫你年纪比我小。”五条悟笑嘻嘻地捏了捏月笙白嫩的脸，哈，手感真好，捏了第一次还想捏第二次。
月笙将他不老实的手拍下去，“如果我年龄比你大，你会叫我哥吗？”
“嘻嘻，不会。”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犹豫呢，悟。”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在前面。
灰原雄羡慕：“学长们关系真好。”
“我什么时候也能和学长关系这么好。”
七海建人看了眼五条悟的背影，又看了看夏油杰，真诚建议：“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了。”
“诶？为什么？”
……
咒术高专的第一年过得平平淡淡。
在盘星教也是如此。
不过并非没有收获。
保田大河来到一处房门外敲了敲。
“请进。”
门打开，里面是白月的背影，正慢慢摇晃着一个量杯，看里面的液体融合变色。
这里很明显是一间实验室，到处都是专业器材，桌面、柜体上摆得满满登登。
羂索也没有想到，他会使用“保田大河”的身份这么久，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试探的接触到现在为止会真的和对方发展为合作的关系。
虽然只是共同研究药物，但白月的脾气秉性真的很对他胃口。
他的术式尤其，利用得当的话，在某些方面能够发挥极大用处。
术式“白川”的效果是消抹，而不是无效化。
消抹其他人的术式，悄无声息的入侵结界，甚至是剔除物体里不想要的部分存在……
羂索猜测，他的术式可能连束缚都能抹除，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作用。
这样的术式实在令他想要得到，只不过……还不到时机。
回想起与白月初次交锋的那一天，羂索不禁眯了眯眼睛。
在与盘星教达成合作后，背后冷不丁响起白月的声音，“保田先生也能看见咒灵吧，我对合作伙伴的身份向来谨慎，既然确认要与保田先生合作，不免调查一番。”
“保田先生曾担任过‘窗’，后离开咒术总监部自行创业。”
“如今保田先生与盘星教合作，到底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还是说……”
羂索面无异样，回头：“我的信息都是公开的，教主大人，自然没想瞒着您。”
“我是出于自身的意愿想要与盘星教合作。”
“我实力低微，咒力很少，只能看得见咒灵却无法拔除三级以上的咒灵，作为‘窗’时承担的风险也很大；我还要生活，有家要养活，哪里挣钱更多当然要往哪里去。”
“如果教主大人介意这一点……”
羂索对这样的情形早有预料，丝毫不慌张。
不如说他选择保田大河的身体，这一点是主要原因，有曾与咒术总监部联系的过往，白月必定会试探他，无论结果是他取得白月的信任还是“死亡”，他都会拿到想要的信息。
现在，正是他预料到的发展。
“原来如此。”白月笑了笑：“我理解保田先生的选择，挣钱才是主要的；我也是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顺利、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保田先生不怪罪我私自调查就好。”
第一场谈话在相互试探中结束。
接下来他们持续试探彼此中，从药物合作又到谈论咒术界的事情。
在羂索后续的策划下他亲眼见识到白月使用术式。
此刻，月笙转身，他脸上没有戴着面具，露出那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面孔，“保田先生，我们合作推销出去的药品卖得如何？”
“非常好。”羂索走进来，“有盘星教帮忙做宣传，药品的销量只多不少。”
月笙：“那就好，毕竟和保田先生合作很愉快，还想要继续合作下去。”
这个既像咒术师又像咒灵的脑花，他来盘星教接近他的目的果然是想要打探他的术式消息。
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但他的术式是通过撬开别人的脑袋从而夺取对方的身体？
那么在夺取身体后是不是也能够继承这具身体所拥有的一切，比如术式？
他看上了自己的术式？
有意思，似乎除了额头上的缝合线以外，一旦被夺取身体从外面看根本没有其他破绽。
当然，缝合线用伤势伪装就行。
谁又能想到这个人的脑子被替换了呢。
月笙原本想着弄清楚这东西的身份后就抹除他，可越与“保田大河”接触，月笙就越发觉这个人、哦不对，这个脑花很不简单，他绝不是单纯的诅咒师，心思深沉得可怕。
往深处想，通过夺取他人的身体而存在，岂不是能一直存活？
他到底活了多久？
又夺取过哪些人的身体？
活这么久再不暗中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人生了？
月笙突然对这颗脑花充满好奇。
不知道他在咒术界中都充当过哪些角色？
“保田先生对天元怎么看？”两人安安静静忙着各自的实验时月笙骤然发问。
羂索手上的动作不停，嘴角带着一丝独属于保田大河的微笑，“这话该我问教主大人才对。”
“盘星教作为绝对崇拜天元大人的组织，保有高度的一致性，可在教主大人上位以后，盘星教似乎更发展为一个纯粹的宗教、哦不，是经营机构，以服务和药品售卖为主旨，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好像越来越薄弱。”
“教主大人是故意引导盘星教的教众改变对天元大人的信仰吗？”
月笙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天元崇拜又能得到什么，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发财、享受人生，支配人生。”
“盘星教是一个施展我抱负的地方，如果崇拜天元能让我发大财的话，我当然也愿意去崇拜一个始终待在一个地方的‘信仰’。”
最后两个字月笙嗤笑着说出，配合他脸上不屑的表情，对天元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
羂索眼神闪了闪：“教主大人现在已经挣了许多钱。”
“还不够。”月笙露出贪婪的神情。
羂索心中不屑，白月的术式是很不错，可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实在上不得台面。
表面上他恭祝月笙得偿所愿。
“我自然也是和教主大人一样，钱财才是最重要的。”
*
“啵。”汽水被打开，月笙咕咚咕咚连喝几口，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好热啊。”
刚训练完感觉浑身都在冒热气。
“阿笙，阿笙，给我冷气，我想要小雪花。”五条悟瘫倒在椅子上。
夏油杰和他同款姿势，刚才属他们两个打得最多，现在累惨了。
“不行，都是汗，会感冒的。”月笙指了指水池，“去那边淋一下吧。”
“懒得动，都怪杰，干嘛打得那么认真。”
“哈，应该怪你吧，悟，你早点认输的话我们早就结束训练了。”
“为什么要我认输，杰才是……”
又吵起来了，月笙无语地摇摇头，左右环顾一圈，很好，没人。
他手指勾了勾，水龙头自动转圈，打开，水被牵引着流出来到两人头顶上方，霎时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更摊开手脚，一副身心都被净化的模样。
“活过来了。”
“好凉快。”
家入硝子锻炼意思一下就行，早就躲去医务室，现在她已经开始接触病患，每天忙碌的时间甚至要比他们多。
咒术界不仅咒术师少，反转术式的拥有者更是稀少。
治愈资源太稀缺了。
不过，对于这点月笙已经想到办法。
“晚上要一起去吃饭，庆贺七海和灰原加入高专，一会儿回宿舍换身衣服。”月笙又看了眼时间：“还要提前去甚尔君家里把小惠接上。”
伏黑甚尔说要去和妻子过二人世界，如果他们不接上伏黑惠，伏黑惠就要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
对他们是这套说辞，对妻子的说辞就是他早就将小惠安排好，这样理绘才愿意放心和他出去。
“太奸诈了，就是拿捏我心软，哼。”
现在伏黑甚尔对他这个老板真是越来越不敬重了。
不过自从半年前小惠觉醒了术式，伏黑甚尔对儿子也越来越放养。
月笙手指托着下巴回想，当时得知小惠的术式后真是有一种中了头等大奖的感觉。
伏黑甚尔的表情就更是“精彩”了。
第124章
“咔哒”一声，门打开。
伏黑惠扶着门把手，见到月笙后脸上露出笑容，开心地喊了声：“月笙哥哥。”
看到后面的家入硝子又喊：“硝子姐姐。”
看见夏油杰和五条悟，笑容收敛，语气平淡：“请进。”
月笙：噗嗤。
家入硝子：噗嗤。
夏油杰：“……”
五条悟：“……”
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挟制小孩，一个揉搓脑袋，一个去捏脸颊。
“对我们两个的称呼呢？小惠。”
“区别对待啊你，要不要这么明显，臭小鬼。”
伏黑惠想转身跑走，但没能躲开，完全不是两个幼稚大人的对手。
月笙上前解救：“好了好了，还不都是你们两个总逗小惠玩才这样，快放开啦。”
家入硝子：“就是，两个幼稚鬼，小惠都比你们要成熟。”
“悟明显比我要幼稚太多吧。”
“哈，杰你现在是想推卸责任吗？”
“汪汪！”
这时，一黑一白两只小狗跑了过来，分别叼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裤腿想要将他们拽离。
家入硝子感叹：“再一次看，还是有中头等大奖的感觉。”
禅院家的祖传术法流落在外了。
带着小惠去与七海建人、灰原雄会合，他们要了间包厢，桌上摆满食物，有灰原雄活跃气氛，热热闹闹的很欢乐。
小惠脸上也露出笑容，拉了拉月笙的胳膊，在他看过来后问：“哥哥，我以后也要上东京咒术高专。”
听说京都也有一个咒术学校，他还是更喜欢哥哥所在的学校。
只是咒术高专的学生是不是太少了些，哥哥的学弟只有两个，不知道到时候他的同期会有几个人。
月笙：“嗯，这是当然的。”
他拿起一杯果汁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放下后握着杯子说：“可惜咒术界没有小学，咒术小学一直到国中，那样小惠就能直升了。”
“不、其实也不太行，一直待在咒术界里太封闭了，咒术师还是要接触普通人，况且咒术界人数太少，师资力量跟不上，咒术小学也不能开遍全国各地，能开在东京和京都就很不错了，但全国各地的小咒术师却分散太广，有时候也很难被发现。”
“小咒术师没有人引导，关于咒术方面的知识一旦欠缺，小时候什么都不懂难免出现各种问题，在咒术界长大的还行，在普通人家里……”
如果弄出一个专属于咒术师的网络就好，发现有资质的小咒术师，然后登录上网课？
月笙想得有点多，嘀咕完握住杯子发呆。
伏黑惠歪了歪脑袋，他没听懂月笙哥哥在讲什么，靠近小声喊：“哥哥？”
“嗯？”月笙回神，低头：“小惠，如果咒术界有小学，你更喜欢现在的学校，还是喜欢上咒术界的小学？”
伏黑惠认真思考一会儿，有在好好想，“现在的吧，我已经交了朋友，哥哥不是总说咒术界人太少么，有小学的话，里面也应该没有多少学生。”
如果只有他一个，哪怕他喜欢安静，也会觉得很无聊的。
“也是。”月笙又喝了口果汁，突然问：“小惠，你想成为家主吗？”
“啊？”
“回去夺取属于你的一切，拳打老橘子，脚踢总监部；如果不想的话，那就只好让禅院天凉王破了。”
“啊？”伏黑惠一脸懵然，听不懂。
月笙：“好吧，你还小，不懂也正常。”
“小惠，我刚刚收到甚尔君的信息，晚上你父母应该不会回来了，去高专住一晚吧。”
“哦。”这个他听懂了，伏黑惠点点头：“好的，哥哥。”
“真乖呀，小惠。”月笙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伏黑惠的脸悄悄红起，刚想开口说话，下一刻他就被挤走，一颗白毛脑袋顶开他，凑近月笙的手掌底下，“什么，伏黑甚尔这当爸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快叫他回来。”
月笙顺势使劲揉搓五条悟无敌好的头发，“夫妻两人也要过二人世界啊。”
“再说，我和小惠也很久没见了，晚上小惠和我一起住。”
五条悟蓦然沉默，转头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
五条悟：“都多大了，不要黏着哥哥哦，你能自己睡吧？”
伏黑惠：“……”
五条悟：“这样吧，阿笙，小惠住你房间，你来住我房间，我们两个一起睡。”
月笙：“……”
伏黑惠：“……”
你才黏人吧。
一大一小用同样一言难尽的表现看向五条悟。
“悟，就算小惠一个人睡，高专宿舍也是很多的，随便收拾出来一个……”
“我怎么可能让笙酱你住在破破烂烂的宿舍啊。”
“倒也不是很破烂……”
“那就这样好了，让小惠去和杰住，我来你房间和你一起睡。”
“……”
那你房间空着要干嘛？
“这样还不行？”五条悟怪叫，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让步，怪委屈的。
月笙：“那么小的一张床，你非要和我挤在一起睡吗？”
也不看看自己长了多高多壮的个子，怕不是要将他挤到地上去。
五条悟恍然：“原来是床的问题。”
他拿出手机。
月笙：“你干什么？”
“打电话，这就让他们去宿舍换一张大床。”
月笙立马伸手夺过五条悟的手机，头疼：“够了悟，先不说床能不能进去，你是想要我在宿舍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吗？”
“小惠和我一起睡，你老老实实的自己睡。”
五条悟眼睛转了转。
月笙一看他就没憋好屁，必定不会老实听话的。
还是伏黑惠懂事地开口：“哥哥，我能自己一个人睡。”
五条悟：“你看，小惠都这样说了。”
月笙：“小惠都比你懂事。”
五条悟哼哼：“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
月笙冷酷无情：“不要，我可以去和我哥一起睡。”
五条悟哀嚎：“笙酱，你怎么这样啊！”
夏油杰：“吵死了，悟。”
家入硝子：“阿笙真是辛苦了。”
灰原雄：“学长怎么了？”
“不用管他，犯神经而已。”七海建人淡定喝果汁。
吃完饭，大家晃晃悠悠地往回走，消消食。
现在还不是太晚，街道上有许多人，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家入硝子说要进去买些东西，他们等在外面，透明的玻璃窗正对着便利店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剧集。
这很明显是一个小清新，甜甜的恋爱剧，色调明亮，少年少女对视间尽是美好的感觉。
五条悟盯着看会儿，手臂搭在月笙的肩膀上说：“青梅竹马的感情真好，我们也是竹马竹马诶，对吧，阿笙。”
月笙看了眼屏幕，点头：“嗯，是啊。”
“我们的关系最最好吗？”
月笙往夏油杰那里瞥了眼，见哥哥正在和七海建人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他马上点点头，先把悟哄过去。
五条悟果然很开心，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所以，晚上我们睡在一起谈心吧。”
“……悟，你这不还是没有放弃么。”
“我会一直缠着你哒。”
伏黑惠就站在两人身旁将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摇头，算了，不和幼稚的大人抢哥哥。
等回到高专，月笙照顾好小惠，等他躺下才出来。
五条悟就站在宿舍门旁边，双手插兜靠着墙，见他关好门微微歪头，苍蓝的双眸在夜晚也熠熠生辉，异常漂亮，“和我走吧，阿笙。”
“我哥呢？”月笙环顾一圈。
之前夏油杰也在，想让月笙去他房间里睡，现在人却不见了。
“夜蛾老师找他有事哦，刚打电话被叫走了。”
月笙怀疑地看向五条悟。
“真的啦。”五条悟攥起月笙的手腕，“干嘛不信我。”
“你这种事情做多了，要我怎么信。”
悟会故意恶作剧将他哥骗走。
“这次才没有骗你。”
“好吧。”月笙嘴角上扬，“那就去你房间里睡吧。”
“好诶，我们来谈心。”
“正好，我也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们。”
有关于“保田大河”的事，之前他以为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的诅咒师，没怎么在意，但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他认定这个脑花没准背地里在计划什么阴谋，他对他的术式也很是觊觎。
“额头有缝合线？哇，就剩下一个脑子的诅咒师么。”五条悟思索一会儿，“没有在五条家见到过头顶有缝合线的人。”
洗漱完，换上柔软的睡衣，两人躺在床上。
月笙谈论起“保田大河”，问五条悟有没有在五条家见到过额头有缝合线的人。
“确定没有吗？”
“当然，以我的脑子见过后就不可能忘记的。”
“不知道禅院家和加茂家有没有，如果真的在御三家里发现蛛丝马迹，这个脑花是不是想要搞出一个大阴谋？”
“等我回去查一查。”五条悟侧过身：“我们可是最强，不管什么阴谋戳破它就好了。”
“还是小心为妙比较好。”
“话说回来，阿笙，你还没有正式去过我家呢。”
“这不是一直没有时间。”月笙转头看向五条悟，“不如就趁这次去你家吧，可以查一下文献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老子说了算。”
“如果以五条家的名义递出拜帖，悟，我们能去拜访禅院家和加茂家吧？”月笙眼睛一亮，“找个合适的理由，等进入禅院家和加茂家，我就能偷偷去调查啦。”
“可以哦，让我想想，正好过段日子禅院直毘人那个老头子生日，过去瞧瞧；加茂家有个孩子继承了赤血操术的术式，也可以过去凑凑热闹。”
“那可太好了。”月笙眉眼弯弯地笑起，“悟，到时候你可要替我做好掩护。”
“包在老子身上。”
两人满脸笑意地相互对视，对之后要去一起干坏事充满期待。
然而没一会儿，看着看着，月笙眨巴下眼睛，五条悟也眼神游移。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挨得太近了？
这张床果然小，一个人睡正好，两个人睡在一起就有些挤了。
彼此身上的热度通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
月笙轻咳一声，率先转身：“睡吧，悟，已经很晚了。”
“嗯、哦，这就睡。”五条悟也转过身背对着月笙，可没一会儿他又转了过来，盯着月笙的后脑勺打个哈欠，暗自决定还是要换一张大点的床，下次就不会这么挤了。
五条悟闭起眼睛迷迷糊糊地想，不过，是不是挤一点会更好？
……
第二天，夏油杰一脸黑气地盯着五条悟，“悟，明明昨天晚上夜蛾老师先给你打电话，是你的任务，为什么到我手上了？”
五条悟表情无辜：“我没空啊，杰。”
夏油杰冷笑：“你的没空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觉？”
“我要陪阿笙谈心的，阿笙当然比做任务更重要。”
“那就丢给我？还想要夜蛾老师瞒着我！”夏油杰气得捏紧拳头，回来时他就想找悟算账，结果在窗外瞧见弟弟酣眠的模样，到底没忍心进去打扰。
“我可是将咒灵留下来给你诶，杰。”
“那我还要谢谢你喽。”
“哈哈不客气。”
“砰！”两个人打了起来。
月笙淡定地看着，打开哥哥带给他的三明治吃早餐，顺便把牛奶递给一旁的伏黑惠，得到一句谢谢。
家入硝子打着哈欠走过来，见两人正在打架表情也没有变化，“早啊阿笙，早啊小惠。”
“早。”
“早安，硝子姐姐。”
月笙：“硝子，你要吃哪个？”
家入硝子瞥了眼桌上的东西：“饭团吧。”
“喏。”
“谢啦。”家入硝子剥开外包装，一边吃一边问：“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大清早就这么有活力。”
月笙：“哥哥被悟坑了。”
家入硝子：“哦，那五条悟活该。”
“硝子，我听见啦！”五条悟的声音远远传来。
家入硝子耸了耸肩膀，“可怜的杰。”
“我可是为杰好！他的咒灵数量又增加了！”
“那我更得好好谢谢你了，悟。”夏油杰狞笑。
月笙：“一会儿我送小惠回家，硝子，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么，我顺便带来。”
东京咒术高专的地理位置太偏了，哪怕学校里设施齐全，有些东西还是得在外面买才行。
家入硝子想了想：“帮我带点熏香吧，最近闻酒精味太多了。”
“好。”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正好过来。
“熏香？等去五条家的时候给你带好了。”
“五条家？”夏油杰疑惑：“你要回去？”
五条悟：“是阿笙要和我一起回去，杰想去的话，我考虑看看。”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们商量好的。”
夏油杰又要气极而笑，又是昨晚。
月笙拉起夏油杰的手晃了晃：“哥哥，不是去玩，是有正经事要做哦。”
“这样啊。”夏油杰一秒气消，没有怀疑月笙的话，弟弟不会骗他。
“嘁。”五条悟嘀咕：“又对杰撒娇。”
伏黑惠将最后一口饭团吃下去，看了眼五条悟。
五条悟瞥见他的小眼神，“干嘛？”
伏黑惠：“没什么。”
这个样子，是想要月笙哥哥也对你撒娇吗？
五条悟：“你这小鬼，是不是脑子里想我坏话呢？”
伏黑惠无视，含住吸管，牛奶盒里发出“空空”的响声。
见五条悟又要去欺负小孩子，月笙拦下他的手，“好啦，送完小惠，抓紧做事，哥哥也一起。”
第125章
月笙和夏油杰跟着五条悟来到五条家。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偷偷摸摸，现在正大光明，大摇大摆地进入。
五条家的人都知晓他们与五条悟的关系好，是朋友，因此态度不说很是恭敬，但最起码没有不长眼的面上露出什么，一路走来都有人问好，直到他们进到五条悟的房间里。
“哇，你还真是大少爷呢，悟。”夏油杰感叹中，对五条悟在五条家的地位、以及五条家的封建程度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知，完全就是大家族的继承人。
月笙：“刚才在外面时也很有气场。”
对着五条家的一些人就是冷脸boy，对着他们……
五条悟笑嘻嘻地搭手在月笙的肩膀上，“真的么，是不是很帅气，阿笙。”
“嗯，很帅气。”月笙很直白地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直话直说。
五条悟听后耳朵却略微发烫，干咳一声站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月笙又想了想，“我记得第一次在五条家见到你时，你穿着和服，很好看，悟。”
那时五条悟年龄小，有一种冷脸萌的感觉，看起来完全想象不出会是现在这种鸡掰闹腾的性格，小时候确实很有“神性”，尤其是那双眼睛，苍蓝冷漠，不愧被称为神子。
“你觉得我穿和服的样子好看，嘻嘻，要不要现在穿给你看？”五条悟嘴角飞扬，“真有眼光，阿笙。”
“说到和服。”夏油杰托着下巴回想，“我们过节的时候，阿笙就穿过和服，那时候头发稍稍长了些，走在外面还被人认为过是女孩子呢，阿笙穿和服很漂亮呢。”
五条悟立即：“什么时候的事情，有照片吗？我怎么没看过？”
“杰，你不是拿过阿笙的相册给我看么，里面没有诶。”
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什么，夏油杰心虚地移开眼神，尴尬地咳嗽一声。
五条悟敏锐察觉到，瞪大眼睛怪叫：“杰，你该不会是故意藏起来不给我看吧？！”
“我果然还没有将阿笙的照片看全！”
夏油杰：“谁叫你总想抢阿笙的相册。”
“哇，你还真藏起来了！”
“那可是限定版和服阿笙，又乖又漂亮，才不想给你看。”
“好小气啊杰！”
“既然你这样说，好吧，我就是这么小气。”
五条悟气得过去掐夏油杰的脖子：“回去就给我看！”
“哈哈想得美。”夏油杰躲开。
“我要将你们家翻个底朝天，不怕找不到。”
“你敢，悟。”以五条悟的性格，夏油杰还真怕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五条悟突然一顿，想到什么，转头盯向月笙。
正看两人打闹的月笙：“？”
五条悟凑过来：“阿笙，我家里有和服哦。”
月笙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你不会现在想叫我穿吧？”
“没错，笙酱怎么这么聪明。”
“……”
夏油杰：“悟，你还真是……”
他真服了悟，想要就要得到吗？
月笙：“不行，还有事情要做。”
怎么能瞎胡闹。
“就一会儿。”
让他拍个百来张照片。
“不行。”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如果不能实现，我会终身抱憾的。”
“……太夸张了，悟。”
“啊啊啊穿给我看阿笙，笙酱，求你穿吧穿吧穿吧穿……”
“……”
夏油杰捂住耳朵，“你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么，悟。”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看起来要去践行。
月笙：“……”
夏油杰：“……”
月笙急忙拽住五条悟：“好好好，我穿还不行么，我穿。”
“耶！”
月笙还是抵不过五条悟的撒泼耍赖，穿起和服，然后拍照。
五条悟陪他一起穿，两人拍了许多张照片。
月笙还想要让夏油杰也穿一下，被夏油杰婉拒，才不想陪他们胡闹，他拍照就行。
玩闹半天，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
哈哈他要去做成相册收藏起来。
等侍女敲开房门送吃食时，他们三个正坐在一起打游戏，环形沙发遮挡大半个身体，月笙和夏油杰分别坐在两边，五条悟在中间，只瞧见一点衣角和白色的头发，三人互相调侃吐槽的声音传来，夏油杰还抽空对侍女点点头，示意将东西放下就好，侍女放下托盘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她没有看见中间的“五条悟”其实只是套上衣服、戴上假发的大玩偶。
玩偶底下有录音机在播放，里面是他们提前录好的声音。
月笙的分身在这里，本人正和五条悟偷偷潜入五条家收藏卷宗的房间。
“干嘛要这么麻烦，我正大光明带你进来也行啊。”五条悟扯了扯月笙的头发。
月笙正低头认真翻看过往的卷宗资料，随口回答他：“还是隐秘些好，省得打草惊蛇，再说这里肯定不会让外人进入，我不怕五条家的其他人，但不想你为难。”
“阿笙，这么为悟哥哥着想呀好感动。”
月笙：“既然感动，你能不能老实待会儿，别打扰我调查。”
他拍开五条悟动来动去闲不下来的手，踩着梯子去高处翻看别的。
五条悟撇撇嘴，老老实实地帮忙。
月笙查阅的速度很快，信息大量过脑后，他确认五条家这里没有相关线索。
*
禅院直毘人生日这天，五条悟过来了，月笙和夏油杰同行。
“他怎么会来？”对于五条悟的拜访，禅院直毘人不是很理解。
他可是对五条悟有很多耳闻，他不是向来不喜欢参与这种事情么，何况这里还是禅院家，之前他过生日也没见五条悟送上一句祝福，现在却亲自到这里……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于是，在见到五条悟后，禅院直毘人直接试探：“五条君怎么会来这里？”
五条悟双手插兜，小墨镜一戴，表情酷酷的：“来祝你生日快乐。”
禅院直毘人嘴角一抽：“五条君说笑了。”
这话你自己听着信吗？
还不如说他是想在他的生日上捣乱，这话更可信一点。
五条悟：“单纯来看看。”
禅院直毘人：“？”
月笙开口：“其实是我和哥哥都很好奇御三家是什么样子，恰巧禅院家主过寿，便想趁这个机会来看看，冒昧打扰，这是我和哥哥送给禅院家主的礼物，聊表心意。”
这个理由听起来更容易令人接受。
两个没有背景，虽然天赋不错，但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是想在毕业前寻找靠山吗？
禅院直毘人看了眼五条悟，笑着接过礼物，正想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禅院直哉一把拉开门，果然瞧见五条悟在这里。
月笙抬起头，这人是谁？直接就进来了，一头金发，长相很不错，眼尾还带点上挑，耳朵上打了耳钉，虽然穿着宽袖羽织和宽松浅袴，但看起来审美挺时髦。
月笙回想一下禅院家的资料，他该不会是禅院直毘人的儿子禅院直哉吧？
对方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问出和禅院直毘人一样的话。
五条悟：“来祝你爸生日快乐。”
禅院直哉不屑：“呵呵，这种话傻子才信，你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说完眼神往旁边一扫，还带了人来？
从夏油杰身上略过，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月笙身上，不禁停顿，语气微妙：“夏油月笙？”
月笙挑眉：“你认识我？”
哦，好吧，应该又是从电视上。
都怪那两年电视上每插播一则广告差不多都是他，存在感极高，被人记住也不足为奇。
还被媒体评价为因有他的插播广告，电视剧的收视率都提高了。
禅院直哉：“我不认识你。”
“额，哦。”
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算了，这位禅院家的大少爷一看就不好相处，他少说为妙，还要拖延时间让分身去查资料呢。
五条悟眯起眼睛靠近禅院直哉，“你是在无视我吗？”
“什么？”禅院直哉回神，目光从月笙身上收回。
“问我问题的时候，应该看着我吧，禅院直哉，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禅院直哉：“……”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你有病吗？
“好了。”禅院直毘人开口：“五条君，两位夏油君是客人，直哉，不要无礼。”
五条悟哼了声，揽过月笙的肩膀，招呼杰，“走吧，我们去吃蛋糕。”
生日宴的主人还在这里，他们却先走了。
禅院直毘人不怎么在意，禅院直哉却气得不行。
趁着去参加生日宴的机会，月笙的分身悄无声息地溜去禅院家收藏文献和卷宗的地方。
宴会上，有两个女孩引起月笙的注意，她们穿着和服待在角落里，安静的对周围的热闹融入不进去的感觉。
“她们是双胞胎？”月笙问。
五条悟抬头：“哦，是她们啊，禅院扇的女儿，伏黑甚尔是她们的堂叔，小惠算是她们的堂侄。”
月笙：“她们在禅院家似乎不受重视。”
五条悟：“因为她们是双胞胎，在咒术上会被视为同一个人。”
禅院真希天生没有咒力，是与甚尔类似的天与咒缚，而禅院真依咒力少得可怜。
五条悟给月笙指了指哪个是姐姐禅院真希，哪个是妹妹禅院真依，从咒力上分辨很明显。
“在禅院家非术师者非人，看伏黑甚尔之前什么样就知道了。”
似乎要验证这句话，五条悟才说完，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就被禅院直哉叫了过去，两人站在一旁为禅院直哉服务。
不知道禅院直哉说了什么，禅院真希一脸生气反驳一句，就被禅院直哉将酒泼在了身上。
月笙皱了皱眉。
恰巧这时禅院直哉竟往他这边看过来，两人对视，禅院直哉撑着桌子站起。
“你在看我？”禅院直哉走到月笙这里。
月笙瞥见禅院真依将禅院真希拉走，应该是回去换衣服了。
他才施舍禅院直哉一个眼神：“没有。”
禅院直哉哼笑一声，抬手撩了撩发丝，将额前的一缕发向后梳理：“明明就是在看我吧。”
“只是在看你怎么欺负人。”
“欺负？”禅院直哉看起来完全不觉得那有什么：“你是在说真希和真依？她们存在的价值就只有这一点，还应该要感谢我让她们在宴会上露脸，毕竟不管是女孩儿还是女人，都只是附属品而已。”
月笙了然，原来这是一个嚣张跋扈、不懂得尊重人的混蛋啊。
“你在东京咒术高专上学？”禅院直哉突然说起这件事情，“你的术式是什么，出身普通，以前还要靠拍摄广告挣钱，那点小钱算什么，要不要转来京都这边的高专，如果你术式不错，倒是可以跟着我，你应该也见识到禅院家……”
“我说直哉啊。”五条悟稍显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聒噪？”
他伸手按住禅院直哉的一侧肩膀，嘴角上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是在挑衅我么，总不能无视我到这种程度吧？”
“当着我的面在干什么？”
“这么想把我的人挖走，是欠教训了吗？”
夏油杰也站起，捏了捏拳头，一手按上禅院直哉的另一边肩膀：“你的话听着很令人火大啊。”
“当着我这个哥哥的面，在对我弟弟讲什么？”
月笙感应一下分身那边的状况，查阅的差不多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悟，哥哥，不要闹得太过分。”
五条悟狞笑一声，“了解。”
夏油杰按紧禅院直哉的肩膀：“明白。”
下一刻，三人大打出手，为禅院直毘人献上精彩的“剧目演出”。
禅院直毘人：“……”
所以，果然是来捣乱的吧！
第126章
“禅院家居然也没有任何缝合线的信息，就只剩下加茂家了。”
在禅院直毘人的生日宴上捣乱完后，三人被扫地出门，不过月笙早就翻阅完，禅院直哉也被揍了一顿，吃饱喝足，三人在路边溜溜达达地散步。
月笙在分析脑花的线索，夏油杰和五条悟却还在讨论揍禅院直哉揍轻了。
“完全就是人渣啊，应该出手再重些。”
“就是，没打过瘾，杰，我们下次偷溜进禅院家吧。”
夏油杰明显意动。
月笙：“……”
月笙：“我拜托你们两个做个人吧。”
偷溜进别人家里去揍人？
论骚操作还是你们两个会。
五条悟：“那就将禅院直哉约出来。”
夏油杰：“他会乖乖出来？”
五条悟：“我去禅院家套他麻袋。”
月笙扶额，“说正经事，你们觉得加茂家会有那个脑花的线索吗？”
五条悟：“相比于五条家和禅院家，在御三家里加茂是最弱的，如果要挑选一个肯定选加茂吧。”
“别担心，过去查看一下就知道了。”
正经时，五条悟还是很靠谱的。
两天后，五条大少爷驾到加茂家，带着他的两个凑热闹的同学。
惹完禅院又来这里。
“他们在禅院家闹了一通，又想在加茂家搞出什么事情？”加茂家现任家主皱眉。
“听说他们在禅院直毘人的寿宴上将禅院直哉打了，哼，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一位加茂家的长老嗤讽说。
“五条悟过来总不好拒之门外，他的那两个同学又是什么情况？”
“一个咒灵操术，一个冰系术法，天赋都很不错，如果不是和五条悟走得近，倒是可以……”
“从禅院家传出一点消息，听说是这两个人对御三家好奇，所以五条悟才带着他们，是想要对比三家，然后再选择五条家么；无论真假，这两兄弟倒是傲气，没准不好掌控。”
“五条悟应该也不会任由他们挑选吧。”
“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
“这就是那个继承了赤血操术的小鬼，是叫加茂宪纪吧。”五条悟蹲下，托着下巴观察。
在被领进加茂家后，趁着带领他们的侍从不注意，五条悟、月笙和夏油杰开溜。
他们晃晃悠悠找到了加茂宪纪所在的地方。
月笙：“年龄比小惠要大呢。”
但也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却很老成，穿着和服，小脸紧绷。
“悟，不要吓到他。”月笙扯了扯五条悟的衣领，让他往后退开些。
五条悟顺势站起，后退一步。
加茂宪纪明显松了口气，握紧的拳头也稍稍松开些。
他有听闻过五条家六眼的消息，这人的特征很明显，他认了出来，因此突然被围上也没有怎么惊慌。
恰巧这时，发现五条悟三人不见的侍从也匆匆忙忙寻找过来。
月笙给五条悟使个眼神，拖时间，他要去偷偷查阅资料。
分身悄无声息地穿过结界，没多久就找到了储存文献典籍的房间，一团流动的水化作人形，逐渐凝实变成月笙的样子，随即手指微动，各种书籍文献无风翻动，排着队有序地来到月笙面前供他查阅。
月笙看得很快，过目不忘，哗啦啦全部翻过去就看完了。
直到一处记载着加茂家过往黑暗污点的历史文献出现在他眼前，月笙手指一扬，停顿，仔细查看。
“加茂宪伦……最恶咒术师、明治时期……咒胎九相图的创造者……”
月笙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张模糊不清的画作上，虽然已有多处墨痕浅淡，但还是能清晰地瞧见额头那一道缝合线，他嘴角勾起：“果然有线索，找到你了。”
离开加茂家后，三人回到高专宿舍，肚子饿了，一边吃东西一边谈论。
“还真被你找到了，阿笙。”夏油杰惊讶，拆开一袋零食递过去：“他居然还曾使用过加茂家祖先的身体，到底活了多少年。”
月笙结果零食吃了口：“从加茂家文献上记载的信息来看，使用加茂宪伦的身体时是一百五十年前，在‘加茂宪伦’之前可能还使用过别的身份，他的存在绝对很久，是老怪物；活了这么久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加茂家的咒胎九相图就是他创造出的。”
“用人类女子与咒灵结合诞下九个咒胎，并在其中混入了自己的血……他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想通过实验创造出特级咒物吗？
感觉不止如此。
“不知道这个脑花认不认识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月笙突然想到，“他不会是诅咒之王的人吧，蛰伏千年只为复活两面宿傩？”
不管是小说还是动漫里不都是这个套路么，反派大boss忠心耿耿的小弟走在复活他的道路上，暗地里阴谋频出，最后大boss成功被复活，再被主角团打败。
“有道理。”夏油杰点头。
做这么多事情不可能一点目的性都没有。
“咒胎九相图……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五条悟思索。
月笙：“咒胎的话，是可以通过受肉来获得人类身体吧？”
“啊，我想起来了！”五条悟拍掌，“咒胎九相图存放的地点就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忌库里，作为特级咒物应该被保管在忌库的最深处，我偷偷去翻看忌库记录的时候看到过。”
这话一出，月笙和夏油杰不禁看向他。
“偷偷？”
“翻看？”
“悟，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要翻看忌库记录？”
五条悟脸上没有丝毫心虚，理直气壮：“以后从忌库拿东西的时候总得知道里面有什么吧，正好当时夜蛾老师让我整理文件，顺手就看了。”
月笙对他比个大拇指：“高瞻远瞩。”
夏油杰：“很有远见，悟，那我们以后从里面挑选好东西就拜托你啦。”
五条悟哈哈笑出声。
月笙：“咒胎九相图是人类与咒灵的混血，前所未有的禁忌实验，真反人类。”
“咒胎九相图一共九个咒胎，都曾出现在加茂宪伦的身边，它们是否知晓加茂宪伦的阴谋？”
夏油杰一瞬间了解弟弟话语里未尽的意思：“阿笙，你不会是想要将咒胎九相图从忌库里偷出来吧？”
然后受肉，逼问？
月笙：“这是最快可能知晓那个脑花阴谋的办法。”
“不过咒胎九相图是特级咒物，又是加茂家极力想要隐藏的污点，一旦我这样做，没准就要被从咒术高专里赶出去了，严重点或许还会被当成诅咒师？做坏事叛逃？”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或者，咒术总监部再定我一个死刑？”月笙哇了一声，“到时候我头顶就有四个大字——‘罪大恶极’。”
“应该没这么严重吧。”夏油杰皱眉，“不被人发现就好。”
刚才还不想同意弟弟的行为，一听到阿笙这样讲，立刻就开始想办法藏匿“罪行”。
五条悟：“那些老橘子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阿笙，到时候被发现我们就去掀翻咒术总监部，自立为王。”
“悟，别拱火。”夏油杰回想起之前他们的谈话：“不是说要等我进入咒术总监部么，或许可以捞个总部长当当。”
之前觉得没什么，现在怎么感觉刻不容缓了。
咒术总监部是由一群老家伙共同执掌，没有所谓的总部长之说，不过现在，夏油杰已经预定这个位置了。
月笙：“我等哥哥护着我。”
“好。”被弟弟这样依赖，夏油杰身心舒爽。
五条悟不甘寂寞：“我也可以护着你啊，笙酱。”
月笙：“嗯嗯，所以你们要努力提升实力，反转术式学会了吗？领域展开学会了吗？”
五条悟：“区区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我分分钟的事情。”
“要给你计时吗？悟。”月笙拿出手机，“请问一共需要几分钟？”
五条悟：“……”
咳，他将月笙拿出手机的手按下去。
神子大人也是要面子的。
夏油杰：“之前去请教硝子要怎么学会反转术式……感觉比做高数还难。”
更不用说领域展开了，现在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平时他还要看书，考大学的书、心理学、管理学等……太忙了，真的是太忙了。
如果不是弟弟在后面鞭策着，他也想要追赶上弟弟，夏油杰都想要放弃某些学习了。
为什么看书比体术难这么多？
月笙握拳给夏油杰打气：“哥哥加油，我相信哥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既然暂时不能动忌库里的咒胎九相图，那他直接去试探“保田大河”总可以吧。
但不等月笙付诸行动，咒术总监部派发的任务却先一步到来。
夜蛾正道：“上面要求你们去护卫一名叫做天内理子的少女，她是要与天元大人进行同化的星浆体，你们要去确保她的安全，确保同化能够顺利进行。”
月笙眉梢一动，天内理子么，这就是盘星教一直想要寻找到的星浆体，在咒术界的层层保护下终于出现了踪迹。
“夜蛾老师，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同化不能顺利进行结果会怎么样？天元大人会如何？”月笙问。
夜蛾正道面容严肃：“天元大人需要星浆体来重置逐渐衰老的身体，同化至关重要，一旦失败，天元大人进化的方向会变得不可控，所以，你们绝对要保证天内理子的安全。”
五条悟撇撇嘴：“说什么保证安全，等同化后，她的存在不还是要被抹杀。”
夏油杰皱眉：“就没有别的办法么，我看资料上，她还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学生。”
就这样要被带去与天元大人同化……其实与迈入死亡没有任何区别。
天内理子也愿意吗？
夜蛾正道：“这就是最合适的办法，杰。”
“天元大人是维持日本结界的关键，与星浆体同化的任务不容有丝毫闪失，所以上面要你们三个共同执行。”
三人离开办公室。
“关于星浆体的事情，或许夜蛾老师知晓的也不是很多。”月笙开口，“毕竟盘星教调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丝毫收获，夜蛾老师与咒术总监部联系不深，他不可能知道太多消息。”
夏油杰：“但除了要天内理子与天元大人同化，我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或许真的没有……”
还是要送一个少女去抹杀自身的存在。
夏油杰仍有保护普通人的理念，在知晓这次任务后，他心里升起反感。
这如同献祭一样的任务，偏偏目的是为了维持日本结界的未来，所以要选择牺牲一个人吗？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们去见天内理子，如果她有一丝不愿意，不想和天元大人同化，我们就放她离开。”五条悟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夏油杰：“可这样不就同化失败，万一天元大人进化成不可控的存在……”
“杰，你真是想太多，到时候我们就去拯救世界好喽。”
月笙：“哥，悟，天元大人同化星浆体的任务既然这么重要，几百年进行一次用来维系天元的不死术式，难道咒术总监部就没有备选方案？”
“或者，星浆体真的只有天内理子一个吗？”
月笙的话打开了两人的思路。
五条悟：“对诶，我就不信那些老橘子会任由天元大人进化成超自然生物。”
夏油杰想了会儿，神情认真：“我现在确认，我必须要进入咒术总监部。”
这种被上层逼着往前走的感觉很讨厌。
他需要话语权，也需要掌控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月笙推荐给夏油杰看得那些书籍发挥作用中，开智了。
第127章
在去找天内理子的路上，月笙接到一个电话，是伏黑甚尔打来的。
“哥哥，悟，你们先去找天内理子，我有些事情要做，一会儿我们在这里会合。”月笙挂断电话后说。
“出什么事情了？”夏油杰问。
五条悟：“伏黑甚尔在说什么？”
刚才月笙接电话时，他直接凑近挨在月笙的耳边听出是伏黑甚尔的声音，只说了三个字“开始了”。
月笙：“在接到星浆体任务时我就给伏黑甚尔发了信息。”
“你们也知道盘星教之前是一个绝对性/崇拜天元的组织，视天元与星浆体同化为亵渎，想尽办法调查星浆体的踪迹阻止同化。”
“在我成为教主接手盘星教后就将部分极端思想的人赶了出去，剩下的再慢慢改变思想、改变盘星教的性质；这部分极端的人还没有彻底放弃阻止天元与星浆体的同化。”
甚至是在背地里搞事情想要将“白月”从教主的位置拉下去，雇佣杀手刺杀、陷害等，这点小打小闹月笙并没有放在眼里。
当时他正在全力接管整顿盘星教，就放任他们一段时间。
等他腾出手后，却又发现这部分人开始收敛起踪迹，不再对盘星教出手。
他还以为他们终于觉得没希望放弃了。
而他后来发现那时候恰巧是“保田大河”来盘星教的时间。
夏油杰：“阿笙，你是说这个脑花接管了这些人？”
月笙点头：“没错。”
“现在这伙人在暗网悬赏，雇佣杀手要解决掉星浆体。”
伏黑甚尔现在虽然成为咒术高专的老师，但仍和孔时雨有联系，这方面的消息他得知很快。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诅咒师集团‘Q’也发了悬赏，这次任务来刺杀的人不会少。”
五条悟：“来多少收拾多少，有我和杰保护天内理子，她不可能出事的。”
“没错，我们可是最强。”夏油杰扬起笑容：“那些人不会是我和悟的对手。”
“不过阿笙，你要做什么事情？”
月笙：“去接小惠。”
……
教室门打开，老师轻轻呼唤叫伏黑惠出去。
伏黑惠有些疑惑，等走出教室门就看见月笙站在走廊里对他招手。
“小惠，哥哥来接你。”
伏黑惠走过去：“可是，现在还没到放学的时间。”
“家里出点事，带你回去。”月笙握住伏黑惠的手说：“已经和老师谈好了。”
“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什么大麻烦，但避免节外生枝出现意外，我来带你走。”
伏黑惠似懂非懂，担忧问：“妈妈那边……”
“有你爸在呢。”
伏黑惠顿时放下心来，他去过高专，可是见识过老爸厉害的。
有老爸保护妈妈不会有事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想要前去绑走理绘来威胁伏黑甚尔的人扑了个空。
又有一部分人找到学校这里。
才出校门口，月笙抬起头：“小惠，哥哥抱着你。”
“嗯。”虽然不知怎么了，但伏黑惠点头答应。
抱起小惠的那一刻，月笙从原地消失。
“他跑了！”
“怎么发现的我们？”
“快追！”
几道身影也迅速消失。
*
空旷的地方留下几座人形冰雕，寒气还未完全散去，冰冷刺骨，月笙放下伏黑惠，给伏黑甚尔打去电话，“接到小惠了，我们这里没事，你那边呢？”
“哼，几个小喽啰而已。”伏黑甚尔不屑的声音传来。
“理绘小姐没有受到惊吓吧？”
“她很好。”提到妻子，伏黑甚尔的声音变得柔和。
“我现在就送小惠过去。”
伏黑甚尔作为曾经的术师杀手，天与暴君，在暗网的实力可以说排名第一，但他早已退出杀手行业，在高专任职，想要对付五条悟和夏油杰，从他们的保护下绑架天内理子这位星浆体，就得去找足以对抗他们的人，比如伏黑甚尔。
钱不能打动，就来硬的。
伏黑甚尔家庭的消息瞒得再好也会被有心人找到。
月笙给伏黑甚尔发送消息就是在提醒他。
送完伏黑惠过去他父母那边后，月笙开始大范围地绕着城市穿梭起来，每到一处地方留下一个“标记”，直到所有“标记”布置好，他才赶往与哥哥和悟约定会合的地点。
两人这时已经将天内理子本人带来。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天内理子环顾四周，“你们不会是要把我卖掉吧？白毛眼镜，怪刘海。”
“对对对，我们就是要卖掉你，把你卖出一大笔钱。”
“悟，你就别吓唬她了。”
“她都叫我白毛眼镜了，还叫你怪刘海诶，杰，你不生气？”
天内理子：“谁、谁叫你们一路上把我扔来扔去的。”
一会儿高空蹦极，一会儿抗在肩上她的胃都要吐出来，她都快要吓死了。
这两个人说话也很欠揍。
“我和杰可是在救你。”
“理子小姐，我们下次轻点扔。”
“……”
还、还扔她？！
五条悟：“来这里是等人，我弟弟，也是我和杰的同期，一起来保护你的。”
夏油杰额头青筋蹦了蹦，微笑：“悟，你这话说的，好像阿笙只是我的同期一样，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咱俩可是挚友，还分什么弟弟。”
“……还是分清楚一点比较好。”
“但他就是我弟弟么，阿笙叫过我悟哥哥。”
“他叫我哥哥更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拌嘴。
天内理子听得头都晕了，“等、等等，他到底是谁的弟弟？”
“我的！”
“我的！”
天内理子：“……”
“悟，你是又想找揍吗？”
“哈，你才是吧，杰，小气鬼。”
天内理子慌张：“不、不要打架。”
“放心，他们不会打起来的。”这时，天内理子的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天内理子一愣，转身。
月笙抬了抬头顶的鸭舌帽，对天内理子笑了笑：“你好啊，理子小姐，我是夏油月笙，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学生，也是接受这次任务前来保护你的人之一。”
“之前有事耽搁一会儿，你不会怪我迟到吧？”
天内理子嘴巴慢慢张开，眼睛睁大，“你你、你是、你……”
月笙挑眉：“是小月亮哦，看来理子小姐认识我，我的荣幸。”
天内理子蓦地脸红，连耳根都蔓延起绯色，伸出双手捂住嘴巴无声尖叫。
月笙虽然比天内理子的年龄小些，但个头要比她高出许多，此时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少女捂脸羞涩，双眼亮晶晶地抬起头，裙摆飞扬；另外一个身高腿长，长相出色，表情柔和，嘴角也带着微笑稍稍低头、温柔垂眸注视着少女。
真是绝美的一副“动心”场景，如果是电视剧，这场面足以被收纳进经典的镜头里。
然而旁观的两位。
五条悟：“……”
夏油杰：“……”
一股气上来，五条悟大步走过去揽住月笙的肩膀：“阿笙，好慢啊，怎么现在才来？”
夏油杰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喜欢他弟弟的人真是太多了，都怪那两年拍广告提高了知名度，阿笙的脸也太漂亮，见过就令人难以忘怀。
“阿笙，接到小惠了？”
月笙点头：“嗯，已经将小惠送去安全的地方。”
见月笙只顾着回答夏油杰的话，五条悟鼓了鼓脸颊，低头，凑到月笙面前，Look at me！
月笙伸手把他的脸推开，“已经很快了，我可一秒钟都没有耽搁。”
“走开点，热不热啊。”
悟好像一只黏黏糊糊的大猫。
五条悟：“不热。”
就算热也要贴着。
“可、可以给我个签名吗？”天内理子羞涩的声音响起。
月笙使劲扒拉开五条悟，点头：“好啊，当然可以，你想要多少签名都行。”
天内理子立即露出笑容：“黑井也喜欢你，我要替她要一张签名，我还要收藏，我家里有一本你的相册呢，我要收藏进……”
突然想起自己马上要与天元大人同化，天内理子高昂的情绪一顿，表情不由自主变得失落，“就算收藏以后也看不到了……”
月笙：“如果你不愿意……”
“这可是我的职责。”天内理子又马上自我安慰，双手叉腰：“妾身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妾身，妾身选择与天元大人同化可是为了全人类的安全。”
“保护全人类的重担还不至于落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
“小、小女孩什么的……”天内理子再次捂住通红的脸颊，啊啊小月亮也太会说话了吧，好开心，好幸福。
五条悟嘀咕：“我就说他对女孩子格外与众不同，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温柔，对她是这样，对硝子也是……怎么对老子就不是呢。”
“可恶的笙酱，区别对待，我真要生气了。”
还不赶快过来哄我。
连夏油杰站在他身边都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你在讲什么呢，悟？”
“我在说阿笙坏话。”五条悟大声嚷嚷，理直气壮。
月笙歪头：“啊？我的坏话？”
悟能说出他什么坏话，不信。
月笙一点没在意，转头继续与天内理子说话。
夏油杰：“你能说阿笙什么坏话。”
他也不信。
五条悟：“我能说的坏话可多了，干嘛，你们瞧不起我？”
月笙：“没有没有。”
夏油杰：“不敢不敢。”
五条悟：“……”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你们两个敷衍我！”
“哈哈哈悟你别挠我痒痒！哥，快救我！”
“杰也救不了你，接招吧笙酱，接受我的制裁！”
夏油杰想过去帮忙，却又不放心天内理子独自一人站在这里，万一不注意被人偷袭，他不禁扶额：“两个幼稚鬼。”
悟就只会欺负阿笙。
“哈哈哈哈哈。”月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极力躲避五条悟的手，连头顶的鸭舌帽都快要甩掉了，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悟，别闹我了。”
“你错哪里？”
月笙卡顿，冥思苦想，他哪里有错？
五条悟：“你看吧你看吧，你不是真心的！”
再次要动手。
月笙紧急叫出那个称呼：“悟哥哥，悟哥哥，我真知道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不对，他根本没错，先逃出魔掌再说。
五条悟耳尖一红，蓦地住手。
月笙趁机脱离，清清嗓子，伸手重新戴好鸭舌帽，紧接着趁五条悟不注意走过去踢他一脚，“我一点错没有。”
“哥哥，我们快走。”
他转身就跑。
夏油杰捞起天内理子跟上去。
五条悟从发呆中回过神，“哇，你们两个竟然偷跑！”
……
【绑架伏黑甚尔妻子和儿子的任务失败。】
看到这条信息后，羂索关闭手机，走进实验室。
白月在这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眼，“你来了。”
“刚才从外面走来，有听见什么消息吗？”
“教主大人是指？”羂索脚步一顿。
月笙转过身，“你也知道盘星教之前极致崇拜天元，要确保天元大人的纯洁性，现在星浆体现身了，教内还是有一部分人想要阻止天元与星浆体同化。”
羂索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教主大人说的是这件事情。”
“想不想去阻止天元与星浆体同化不是还要看教主大人的意思么，如果教主大人不愿去做，我想下面的人也不会随意违抗教主大人您的命令。”
月笙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说起：“我倒是很好奇，如果天元不能和星浆体同化成功，他到底会进化成什么不可控的存在，日本的结界还能一直维持吗？而人类又将会怎样？”
羂索：“这么说，教主大人是想要阻止天元与星浆体同化？”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世界不再产生咒灵，咒灵是从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而出，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不会逸散，让咒灵诞生的罪魁祸首是普通人，那么，想要解决咒灵的问题，是不是就要对付普通人？”
属于“白月”的脸露出一个渗人阴森的表情。
羂索升起兴趣，面上却仍不动声色，“教主大人还有这样的想法？”
“那教主大人有头绪吗？”
月笙说起三个办法。
羂索看向白月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同。
“现在天元与星浆体同化的事情又给了我新的灵感。”月笙道，“天元的术式只是‘不死’，而不是不会衰老，他不会因为寿命耗尽而死亡，却会因为肉体不断的衰老下去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
“所以，他才需要星浆体来进行同化重新恢复年轻、健康。”
“倘若同化失败，为了自救，天元会进化，那么他会进化成什么样子？”
白月话音刚落，羂索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就好像高山遇流水、鲜花遇草木、清风明月相伴，他对白月的认知一下子变了。
羂索推动这些事件、阴谋的原因是什么？
他想要实现他理想中的咒力形态最优化的世界秩序。
“我猜测，一旦星浆体同化失败，天元很有可能会慢慢失去作为‘人’的意识与理性，他的灵魂会升格为更高次元的存在，这就是‘进化’；天元不再是天元，可能会成为一种‘自然’，一种比咒灵还要恐怖的‘灾厄’，这样无法控制的影响会不会导致天元最终能将全人类一起同化？”
他的计划就是要全人类与天元融合！
羂索无法控制地呼吸稍稍变得急促。
白月、白月懂他！
“只要普通人类被天元同化，消灭无咒力或者弱小咒力者，这个世界不就再也不会产生咒灵了么。”
不不不，不产生咒灵可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不过这不能怪白月，他的思想还是有局限性，若是像他活了这么久，此刻一定能够理解他的追求。
月笙不知道他就随意一说居然一下子戳在了羂索的心巴上。
第128章
月笙感知到“保田大河”的情绪变了。
但有点奇怪，不是紧张或其他什么情绪，是激动？
他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的说法有对方认同的一点？
“你认为我这个想法如何，保田先生。”
羂索：“很好。”
这是他的真心话。
“天元大人倘若无法完成与星浆体的同化，他的不死术式就很有可能会改变他原本的生命形态，所以教主大人的猜测有很大几率会发生。”
“那么。”羂索声音低沉，似乎带着蛊惑意味，“教主大人会派人去阻止天元与星浆体的同化吗？”
或者白月会亲自出手？
羂索还没有完全见识到白月术式的厉害。
消抹类型的术式难道不是天克六眼的无下限术式？
一想到这里，羂索按捺下要夺取白月身体的想法，不行，还不到时候，先彻底利用白月……
“我确实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兴趣，但我不喜欢有人阳奉阴违，在我还没有发号施令前就胆敢违背我的命令偷偷去做些什么。”
白月阴沉的嗓音响起：“敢于挑衅的我人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
“暗自收敛盘星教崇拜天元的残存势力，又发布悬赏雇人去刺杀星浆体，在教内掀起谣言企图分裂盘星教，你是想要拉我下来自己坐上盘星教教主的位置么，保田大河。”
羂索一瞬间升起危机，迅速后退。
“轰”的一声，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留下一个大坑。
白月的攻击毫不留情。
“教主大人，你误会了。”
居然这么快就被白月发现了，看来他还是小瞧白月获得消息的渠道，原以为他只是一个贪婪的蠢货……
“误会？是么。”月笙笑了笑。
羂索心中又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想要躲避，这具身体的速度却不及对方，下一刻被击飞出去，一条手臂被砍断，鲜血四溅。
烟尘之中，伏黑甚尔手持武器走了出来。
“就是你想要绑架我的妻子么。”伏黑甚尔脸上露出狞笑，“找、死。”
羂索咳出血，“教主大人竟然还和高专的人有联系？”
白月怎么会和伏黑甚尔认识，难不成以往有过交情？
毕竟伏黑甚尔曾是暗网有名的术师杀手。
现在他成为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暗地里难道……
“保田先生，有些事情你越界了，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月笙道。
伏黑甚尔扬起武器。
“这么快就死了。”月笙靠近。
保田大河的尸体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伏黑甚尔：“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
他甚至还没有到热身的程度，对方没用到叫他提不起兴致。
月笙：“毕竟这具身体咒力少得可怜，曾经也只任职过‘窗’，连三级咒灵都杀不了。”
“麻烦，帮我把他的脑袋轻轻劈开，从这里。”月笙伸手在保田大河额头上的缝合线处比划一下。
伏黑甚尔：“你还有虐待尸体的兴趣？”
月笙：“……你以为我是变态么，怎么可能。”
“万一你伪装的很好。”
“你是来搞笑的么，别废话了。”
伏黑甚尔啧了声，用特级武器从缝合线那里划开额头，里面空空如也。
“这是……？”
“果然，脑花不见了。”
……
又处理几个企图绑架天内理子的诅咒师，月笙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搜索：“要去海边玩吗？这边风景还挺不错的。”
“哪里哪里？”五条悟凑近，单手搂住月笙的脖子。
月笙顿感沉重的力量，就好像有一只白毛大猫环绕在他的脖颈上充当围脖，“你好重啊，悟。”
“有吗？”
“有。”
“……”
“干嘛不说话，下去啊，快松开手。”
“才不要。”五条悟拒绝，更加用力地把月笙拉过来。
月笙无奈，索性不再挣扎，低头专注看手机。
天内理子瞧了夏油杰一眼，又看了看那边黏黏糊糊的两人，又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理子妹妹，怎么了？”
天内理子：“他和你弟弟关系好好。”
她其实想说白毛眼镜该不会也是小月亮的粉丝吧？
难不成他真的有认真在抢弟弟？
夏油杰：“是啊，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悟也很疼爱阿笙。”
虽然经常和悟对阿笙是谁弟弟这一点打闹，但不可否认的是，夏油杰早已认同阿笙多出一个“哥哥”的事情，悟对阿笙很好，他也希望弟弟有更多人爱护着。
天内理子：“……”
额、嗯……为什么感觉还是有点不太对劲呢？
“理子，我们就去这里怎么样？”这时，月笙的声音传来。
天内理子的脸上扬起笑容：“好，去哪里都可以。”
嘿嘿，能够遇见小月亮真的很开心。
五条悟暗自嘀咕：“就不该拍那些广告。”
如果他早点遇见阿笙……
五条悟不禁畅想年龄更小时候的笙酱，软软嫩嫩白白胖胖的，哇，铁定可爱死了。
光是看阿笙小时候的照片他都喜欢的不得了，真的能见到更小的笙酱……五条悟捂住胸口，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月笙没有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见他说完也没动静，就站在原地发呆，嘴角还很可疑地弯起，不由地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悟，回神了，你在想什么？”
“咳，没什么。”
“真没什么？”月笙凑近他的脸观察，“你不会在想什么恶作剧吧？”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总爱捉弄他。
“我才没有！”五条悟一手按住月笙的帽檐往下压。
“诶呀。”月笙控制不住地低头，“你还说没有，现在干嘛呢！”
五条悟嘿嘿哈哈，松开手跑远，“你来打我啊。”
月笙追上去：“有本身你别跑！”
“哈哈哈。”
“哥哥，理子，快来！”月笙没忘记还有两人没跟上来。
“这就来。”夏油杰回应。
天内理子羡慕：“他们的关系真好。”
……
沙滩，阳光，海浪，度假休闲的好地方。
四人来到这里还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天内理子穿着一身漂亮的碎花裙；月笙三人则换好那种经典的沙滩外套、沙滩裤。
虽然款式比较夸张，但穿在他们身上却丝毫不显得违和，简直行走的衣服架子，走过来时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还有一些人似乎认出了月笙，想靠得更近些时，五条悟就会上前遮挡住月笙，摘下墨镜，冷着脸，目光一扫，那些人就不禁自动回避了。
不得不说，冷脸的六眼神子挺有威慑力的。
“哼哼，看到没，还是得靠我。”又吓退一些人，五条悟抬手墨镜一戴，嘴角得意地翘起。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悟。”月笙夸赞。
因为海边有些热，他就将鸭舌帽摘掉了，发丝扎起，整副面容露出来，唇红齿白，漂亮到不可思议，哪怕一时没有认出他曾出现在电视上，也会被他的模样所吸引。
“这里是不是人太多了？”天内理子怕会麻烦到月笙，“要不然我们玩一会儿就走？”
月笙：“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今天你可是大小姐，我们都以你为主哦。”
天内理子的脸又红了，双手捧住脸颊。
月笙：“我会开水上摩托，要不要带你去转一圈？”
“好啊好啊。”天内理子猛点头。
“我也想玩！”五条悟举手。
月笙：“那就再租一个水上摩托，你和哥哥玩吧。”
“笙酱，你就不想和我一组吗？”五条悟露出一副‘我有一个好主意’的表情：“我们可以比赛，看谁开得更快，我们两个一组肯定赢！”
月笙露出思索的表情。
不得不说，有点意动，比起单开确实会很有意思。
“理子，你想和谁一组？”月笙询问天内理子的意见。
天内理子闻言在他们三个人之中看了又看，白毛墨镜肯定不选，剩下两个……夏油杰会显得比五条悟更靠谱，虽然有时候说话也很令她生气，但可以无视。
其实不需要犹豫，她当然最最想选的人就是——
“我选小……”天内理子抬起手，指向月笙。
没等说完，从旁边伸来一只手推着天内理子的胳膊让她的手指指向夏油杰。
天内理子：“……”
五条悟欢呼一声：“原来你想选杰啊，好吧，我的挚友就交给你了，阿笙，我们一组哦。”
月笙：“……”
夏油杰：“……”
悟，你当我们两个眼瞎吗？
天内理子：“我才没有要选……”
五条悟俯身，竖起一根食指扒拉下墨镜，苍蓝的双瞳注视着天内理子，嗓音低沉：“理子妹妹，要懂得平均分配才行啊，不然输掉比赛可怎么办。”
天内理子咽了咽口水。
“想好选哪个了吗？”
“我、我选夏油杰。”
“这不是很聪明嘛。”五条悟顿时笑起，重新将墨镜推了上去，直起腰，“哈哈，明智的选择。”
天内理子：“……”
这人好善变！
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
抓狂！
月笙挠了挠脸颊，刚才那个是威胁吗？
比赛开始。
两艘水上摩托嗖地从海面上出发，你追我赶。
月笙扶住五条悟的肩膀坐在后面畅快大笑。
五条悟的嘴角也高高扬起，“阿笙，坐稳了，我要加快速度喽。”
“好！”
天内理子抱紧夏油杰的腰，也开心尖叫：“快点快点，他们要超过我们了！”
夏油杰：“我也要加快速度了，理子妹妹抱紧。”
“嗯！”
仗着咒术师身体素质更好，两艘水上摩托在海面上开出不一样的风采，没一会儿周围就没有其他人了。
不过没多久……
月笙眼神一瞥，见不远处有快艇出没，“又追来了，讨厌的老鼠，怎么哪里都有。”
扶着五条悟的肩膀站起，用咒力固定住自己，月笙贴近五条悟耳边大声说：“悟，过去那边收拾他们！”
“哦！”
夏油杰当然也发现了，调转方向。
水流游动，将他们包括袭来的诅咒师推向更远的方向，直到岸边的人眺望也瞧不见。
月笙直接在海面上结出一层冰，还能伴随着底下的海水起起伏伏，就像在游乐场玩过山车一样，天内理子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后来激动又兴奋地大叫，好刺激！
她玩得更开心了。
那些诅咒师则被月笙冻成冰坨，一个一个扔进了海里。
第129章
从海边离开，天内理子开心的心情还没有消减下去，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他们要找地方休息，明天……
“我要去见黑井一面，然后妾身要完成与天元大人同化的使命。”天内理子努力让语气依旧沉稳。
“不想也可以，你有任性的权利，理子。”月笙说。
五条悟：“想活下去就直接说出来，有我们在，你可以不去管什么使命。”
夏油杰：“理子妹妹，遵从你自己内心的想法，你真的想与天元大人同化吗？”
晚风袭来，日落黄昏，海浪慢吞吞拍打着沙滩，周围已经没有多少人，刚才酣畅淋漓玩闹的心情还残留着，他们对天内理子说出真挚的话语。
天内理子愣住，又马上回神：“我、我内心的想法当然是……如果不与天元大人同化的话，全人类会怎么办？”
五条悟：“那就靠我们拯救世界喽。”
夏油杰：“我们可是最强，理子妹妹，你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月笙：“我有办法。”
“诶？！”
“诶？！”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震惊地转头。
“阿笙，你有办法？！”
“阿笙，你有办法？！”
天内理子叹为观止：好整齐啊。
月笙理所应当地点头：“是啊，以我这样谨慎的性格必然要在接受任务之后做好plan1、plan2，不打没准备的仗，难道你们两个就一点都没有思考理子不与天元大人同化后的结果吗？”
总不能真的要去拯救世界吧？
好歹将危害扼杀在最小范围内啊。
“……”
“……”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月笙：“……真的一点没想？”
“咳，老子的火力覆盖一切。”
“咳咳，足够厉害就行。”
天内理子吐槽：“这不就是完全没思考么。”
月笙：“算了，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们。”
“可恶的笙酱，竟敢小瞧我和杰。”五条悟恼羞成怒喵喵叫着一把揽过月笙使劲揉搓他的脑袋。
夏油杰：“阿笙，我和悟可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月笙一边从五条悟的怀里挣扎出来一边说：“知道啦知道啦，你们两个最厉害，说正事。”
“理子，就像我哥说的那样，遵循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与天元大人同化，有我们在你大可放心，哪怕同化失败也还不到威胁全人类的地步，更何况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你的人生应当由自己做主，而不是被什么事情推着走，身不由己。”
天内理子：“真的有办法吗？”
“嗯。”月笙点头。
夏油杰：“我相信阿笙。”
五条悟：“别看阿笙年龄比我们小，他可是很可靠的，相信他吧。”
天内理子犹豫。
月笙：“只有一晚上的时间，理子，好好思考。”
“如果你愿意开启新的人生，就和黑井一起离开吧。”
夏油杰陪着天内理子待在酒店里，月笙和五条悟出来买些东西。
“悟，你觉得理子会怎么选择？”挑选零食时月笙问。
五条悟从货架上拿下草莓奶昔，“有退路的话，理子妹妹会想活下去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会儿我们还需要去买别的东西。”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月笙暂时保密。
五条悟：“干嘛现在不和我说？”
月笙：“咳，这个、有点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总之，就是我的计划啦。”月笙把挑选好的零食扔进五条悟拎着的篮子里，“走啦，去结账。”
等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去后，夏油杰和天内理子惊讶。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些都是什么？”
月笙：“秘密武器。”
五条悟眼神游移：“阿笙，你真的会穿吗？”
“当然，只要理子妹妹选择正确。”
夏油杰：“穿什么？”
天内理子：“啊？”
五条悟先是一手半遮掩在嘴巴上，吸气，紧接着迈步上前双手按住天内理子的肩膀郑重其事道：“拜托了，理子妹妹，请你一定要选择活下去啊。”
天内理子顿时感动不已，这白毛眼镜人还是很不错嘛。
其实她心中的天秤已经倾斜了。
夏油杰一手托着下巴思索，看悟这模样……总觉得另有目的。
……
晚上又有诅咒师偷袭一波，被他们解决掉，没有怎么睡好，第二天早起时直打哈欠。
四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五条悟将昨天买的草莓奶昔插上吸管递给月笙。
月笙很自然地接过来，又接过夏油杰打开好的饭团，咬一口饭团，再喝一口草莓奶昔。
天内理子看了看：“你们都很照顾月笙呢。”
“当然啦，老子可是很宠他的。”五条悟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月笙咕噜咕噜喝草莓奶昔，咽下去说：“也经常捉弄我。”
“哼哼，你还不是会捉弄回来。”
“这倒是。”月笙想了想点头，很公平。
夏油杰：“阿笙是我弟弟，我看着他出生，从小照顾他到大。”
“嗯。”月笙弯起眉眼，“哥哥照顾我的时候比父母要多。”
夏油杰心情愉悦：“没错，小时候的阿笙很黏我，一点都离不开我，我们小时候都是睡在一起的。”
天内理子羡慕，感情真好。
五条悟暗自撇嘴，嘁，杰就会炫耀，以后我也要经常和阿笙睡在一起，让他依赖我。
月笙：“理子，你想好了么，我们要出发啦。”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是怎么想的，勇敢说出来就好。”
天内理子握紧双手：“我、我想好了，我想要活下去。”
她当然想要活下去。
话说出口，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容易多了，“我想要活下去。”她再一次确认。
月笙笑起：“嗯，我了解到你的心愿了。”
五条悟：“这不是很勇敢的做出选择了嘛。”
夏油杰：“你的选择很正确，理子妹妹，我们会实现你心愿的。”
天内理子用力点头，希冀问：“那是什么办法能够替代星浆体与天元大人同化？”
月笙打个响指：“我扮做你去薨星宫。”
“啊？”天内理子愣住。
夏油杰抓住重点：“扮做理子妹妹？”
五条悟：“我期待一晚上了！”
*
才刚出酒店，他们又遭遇袭击。
五条悟和夏油杰护着“天内理子”迅速离开。
“快，追！”
“奇怪，怎么三个人，之前不是四个吗？”
“少一个还不好。”
“小心，可能另外一个人藏在暗处埋伏。”
诅咒师们追着三人离去。
等酒店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伏黑甚尔拎着天内理子出来，“走吧，送你和那什么黑井见面，然后你们两个出发去国外。”
“他们不会有事吧？”天内理子担忧。
伏黑甚尔嗤笑：“你有事他们都不会有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夏油月笙那个人聪明着呢。”
再加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他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够阻止他们。
诅咒师一路追着三人来到高专。
他们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为什么这一路上只顾着离开而不反击？
不等他们思考清楚，三个人停了下来，“天内理子”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后。
“理子妹妹、噗，咳，你去找天元大人完成你的使命吧。”五条悟差点憋不住笑，还是“天内理子”在背后使劲拧了他一下。
五条悟正色：“杰，你带着理子妹妹去吧，我来拦住他们。”
“嗯，理子妹妹我们走。”夏油杰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对面的诅咒师们：“……？”
他们有病？
夏油杰护送“天内理子”进入薨星宫后也遭遇袭击。
他拦住诅咒师，让“天内理子”独自一人离开。
“天内理子”快速跑走。
“可恶！别想走！”其中一个诅咒师想要追过去，却被夏油杰释放的咒灵阻拦。
夏油杰：“你们的对手是我。”
数不清的咒灵在他身后出现。
这位“天内理子”自然是月笙假扮的，他一路来到薨星宫深处，周围变得安静。
“你不是星浆体。”天元走了出来。
月笙停住脚步，仔细打量这位维持日本结界的天元大人，“是的，我不是，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现在的模样就是天内理子，不管是面容还是身高等。
不过声音明显是少年的嗓音，配合着天内理子的长相不免有些违和。
天元愣了下，他其实不知道星浆体长什么样子，还以为这就是一位女性，但他很快就恢复淡定，“我能感应星浆体。”
“原来是这样。”月笙挥手撤去镜花水月的魔法，恢复他本来的模样，“你好，天元大人，我是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二年级，夏油月笙。”
“夏油月笙？这是你的术式？”天元脸上浮现惊讶。
月笙：“是。”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没有星浆体与你同化了。”
“或者咒术总监部高层会准备其他办法，或许有第二个星浆体可以与你同化？”
天元：“的确有其他星浆体，但如果今天我没有与星浆体完成同化，就算有另外的星浆体也没有办法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月笙观察天元的表情：“不怕同化失败会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吗？”
天元：“我不会强求任何人与我同化。”
“倘若一切不可避免，我会最大限度的降低危害。”
“即使死亡？”
“年轻人，活着与死亡都是一样的，何况我已经活得够久了。”
“天元大人倒是看得很开。”月笙嘴角扬起，“那么，您有没有兴趣与我做一个交易呢？”
第130章
天元维持日本结界靠的是他自身无与伦比的结界术造诣，并且以其不死术式为基石，就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关机的核心服务器。
当然，这台“服务器”在长时间运行后是需要维修的，否则器件老化，服务器很有可能会崩溃不再运行。
星浆体的存在就是维修服务器的关键。
结界术就是覆盖的“网络”。
而天元也要一直待在薨星宫里。
那么，在去掉星浆体后，要用什么替代才能让日本的结界继续维持下去呢？
关键就是将天元这台老化的“服务器”也更新换代，换成另外一种运行机制——魔法阵，以天元不死术式为核心阵眼，再以咒力持续投放为“魔力补充”来长时间维持魔法阵的运转。
天元既然能与星浆体同化，月笙就也能让他与魔法阵相“融合”，用魔法阵的运转来维持天元的不老，反之，天元再通过魔法阵的加持继续网络覆盖全日本。
至于咒力补充，咒灵的存在是一个很好的“可持续性发展能源”。
天元为月笙嘴里所说的理论而感到震惊。
魔法阵？用咒灵来维持？
这种办法真的可行吗？
活了这么久他闻所未闻。
“你的术式到底是什么？”天元意识到关键一点。
月笙：“天元大人愿意交易吗？”
“你也不想在与星浆体同化失败后，术式进化到不可控的方向，自己成为一个怪物吧？”
天元沉默半晌，“倘若你说的办法真的可行，我愿意尝试。”
“那么，与我签订契约吧，然后对外放出星浆体同化成功的消息。”
……
当月笙从薨星宫重新走出来后，夏油杰和五条悟已经将追到这里的诅咒师全部收拾掉。
“阿笙，怎么样？”
“问题解决了吗？”
月笙笑着点头：“嗯，算是解决了关键问题。”
“天元大人已经同意对外放出与星浆体同化成功的消息，在咒术总监部尚未注意到前足够我布置妥当了。”
“不过还有一点……”
五条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下意识问：“还有什么？”
哇，这可是限定版阿笙。
他掏出手机。
之前要做任务，时间匆忙来不及做什么。
现在他要拍个够本，制成相册天天欣赏！
“还有……”
“咔擦”“咔擦”“咔擦”……
不等月笙回答，五条悟举着手机对准他三百六十度拍摄。
嘻嘻，是穿着女装校服的笙酱，头发散落下来真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简直没有一点死角。
月笙：“……”
他撇撇嘴，却配合着对准镜头比耶。
一边动作一边继续说：“还有，现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长与咒术总监部联系太深，薨星宫又在高专，为了避免他察觉出什么，把他踹走，换一个人来当校长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听的两人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当一回事。
五条悟：“笙酱，再换一个姿势，我们两个来自拍；换夜蛾老师吧。”
夏油杰：“悟，过去那边点，我也要拍；我也觉得夜蛾老师不错。”
月笙主动站在两人中间，“是的，我选定的人就是夜蛾老师。”
“不过悟，你可别忘记，我之前答应配合你拍照的前提是，你也要穿一次女装给我看。”
“区区女装，看老子去偷、不，去借硝子的衣服来穿。”五条悟完全没再怕的。
月笙：“……硝子会打死你的。”
夏油杰：“我可不会陪着你胡闹，悟。”
“什么啊杰，你居然不陪我一起？！”五条悟不可置信。
夏油杰：“我没说过要陪你一起吧！”
“这不是默认的事情吗？！”
“你在做梦吗？悟。”
月笙：“我要先回去换衣服。”
接下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
星浆体同化成功的消息一出，各路追杀都消停了下来。
伏黑甚尔送完天内理子与黑井后回来，把两人的联系方式交给月笙，“我要休假，回去陪理绘，给理绘也批长假，我们出去旅游。”
理绘在月笙开的公司里工作，批不批准全都是月笙一句话的事情。
妻子的存在已经暴露，伏黑甚尔不可能让理绘陷入危机之中，短暂出去避避风头是必要的。
月笙存好天内理子的联系方式，“好，理绘小姐要出去多久都可以，前段时间她也忙坏了，批准她带薪休假。”
“不过，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人，小惠呢？”
“你不会不想带着他吧？”
月笙怀疑的眼神瞄向伏黑甚尔，这个人完全有可能做出丢下儿子的不良行为，且不是一次两次了。
伏黑甚尔：“我们夫妻过二人世界，带着一个小崽子算怎么回事。”
“他交给你们了，正好他也觉醒了术式，好好锻炼一下吧。”
月笙：“你还真是放养呢，不怕我们将小惠带坏？”
伏黑甚尔嗤笑：“带坏？跟在我身边或许更有这个可能性。”
“行吧，一会儿我就去接小惠。”
月笙，五条悟，夏油杰三人抵达时，伏黑甚尔已经为伏黑惠收拾出一箱子行李，他小小一个推着行李箱等在门口，看见他们来后抬起手挥了挥。
“我住在高专吗？”上车后，伏黑惠问。
月笙：“嗯，没错，毕竟甚尔君是高专的老师，你作为家属可以住进去。”
“哦。”
“在给你布置好房间前，就先住在我那里吧。”
五条悟闻言支棱起来。
夏油杰却比他更快一步，“阿笙可以和我一起睡，哥哥打地铺。”
“好。”月笙无所谓，反正布置房间很快的。
五条悟：“我也过去睡。”
夏油杰：“你凑什么热闹。”
“我们可以通宵打游戏。”
“不玩。”月笙拒绝，“我有事情要做，可能白天还要请假。”
五条悟和夏油杰闻言看过来。
“什么事情？”
“请假？”
“很多啊，你们两个帮我……”月笙勾勾手指叫他们过来听，嘀咕嘀咕。
*
最近这段时间里总在下雨，今天上午难得放晴，月笙请了太多假，夜蛾正道勒令他今天必须来上课。
于是，月笙打着哈欠，一脸困倦地来了。
家入硝子早就坐在教室里，见状：“怎么这么困的样子，阿笙，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早，硝子。”月笙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很好，只是这几天我太累了。”
“对啊还没问，这些天你干什么去了？”家入硝子疑惑：“请好多假，有时候连悟和杰都不见踪影。”
要么是月笙和五条悟消失不见，要么是月笙和夏油杰双双请假。
五条悟替月笙拉开椅子。
等月笙坐下后，夏油杰将手里拿着的抱枕放在桌上。
月笙立刻趴了上去，看来是打算在课上睡觉了。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哪里睡觉都可以不是么。
五条悟：“我们可是在做大事哦。”
夏油杰：“帮阿笙打打下手。”
家入硝子：“……是正经事吗？”
“硝子，在你心中难道我们很不正经吗？”五条悟怪叫。
夏油杰扶额：“硝子，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我看你们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吧。”
“阿笙可能是在做正经事，至于你们两个……”
家入硝子不屑地笑了笑。
五条悟和夏油杰很不服气。
月笙侧过脸，在还有一些精神时回答家入硝子：“这些天我们在大范围内捕捞一个脑花，通过气息搜寻，标记脑花所有可能出现的地点，然后逮住它再红烧脑花、清蒸脑花……”
他之前让伏黑甚尔对付“保田大河”时，只是在一旁站着没出手，就是准备在暗中趁机记录“保田大河”死亡后从其中偷跑的脑花气息。
月笙说着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好费力气的，但还算有所收获吧。”
“哥哥和悟会在我累得睡过去后将我捞回来，两个不错的劳力，值得表扬。”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一脸嘚瑟和骄傲。
“看吧，硝子，我们就是在做正经事，阿笙都表扬我们了！”
“都说硝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可是很有用的。”
家入硝子：“……”
都被说成劳力了还这么高兴。
算了，和弟控没话说。
“脑花是什么？”
月笙：“脑花就是一个恶心的脑花，阴阴暗暗的搞事情的坏脑花。”
家入硝子：“完全听不明白。”
算了，这孩子估计困迷糊了。
“快睡吧。”
“哈欠~好。”月笙说完头一歪，一秒睡过去。
等到老师来上课后，就见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一个两手食指交叠比叉竖在嘴唇前，一个食指也竖起嘘了声。
再看两人中间正趴在桌子上酣睡的人，老师：“……”
他到底要不要正常上课呢？
看着两人越来越威胁的眼神，老师咽了咽口水，示意他们自习，他走，惹不起啊。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月笙这一觉完全睡美了。
这些天他释放魔力下雨，利用空气湿润、水汽传播的环境通过之前在各处标记好的魔法阵搜寻脑花的气息。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这个脑花乱蹿的地方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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