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栋房子，沈照寒去了二楼查看，老旧的木质楼梯踩得“吱嘎吱嘎”响，每响一下，他都觉得心头一跳。
不过还好，安全到达了二楼。
二楼并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看上去就没人上来过。
毕竟地上都是灰尘，他穿鞋走过都留下了脚印，如果有什么骨头架子走过，多半也会留下痕迹。
查看完并确定没有问题后，他立刻下了楼。
依旧轻手轻脚，每一步都落下的悄无声息，好像轻一点就能减轻他的体重。
莫齐源看着他小心的动作，没说什么。
成功到达一楼之后，沈照寒松了口气，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充满灰尘的地方。
在这种破地方待久了，沈照寒都担心自己的呼吸道感染。
“现在就等着晚上吗？”沈照寒问道。
“嗯。”
“我们中午吃什么？”虽然现在已经下午了，早就过了饭点，刚才做事的时候还没感觉到饿，但现在停下来，沈照寒感觉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面包。”
真是不出所料的午饭：“你们就没有什么收纳东西的法术吗？”
“以前可能有吧，不过灵气枯竭的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已经断了传承。”
沈照寒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么说之后御剑飞行也不太可能？”
“相信人类的智慧，说不定会有人研究出来的。”
沈照寒本来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去坟地里找他们，但想了想，又把这个话题咽了回去。
大白天的，别人在睡觉，吵醒了不太好，他们毕竟是去说和的。
两个人上了车，莫齐源将车停到了更隐蔽的位置，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在他们开车离开后不久，有两个男人同样开车驶进了这个村子，然后打开了直播。
“家人们，刚才我在来的路上，又得知了一个消息，这边有两栋老房子正在闹鬼，所以我们准备等天色暗下来后去老房子一探究竟。”
“先介绍一下我们的装备……”壮汉笑呵呵地说道，随后一边穿戴装备，一边逐一介绍着，他还在介绍中插了三个广告，盘算着到手的钱，心里美滋滋。
那些诡异的东西可怕吗？
可怕，但还是没钱更可怕一些。
忍耐住，这次一定要抓住这次的风口。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乡村的那条小道。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壮汉咽了下口水。
——
沈照寒吃完面包之后，就开始看书自学，莫齐源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然后就去车上睡觉了。
夜色微沉，沈照寒将书收了起来，吃了个面包，刚想要去把莫齐源喊醒，发现他已经醒了，正在看手机，表情严肃。
“怎么了？”沈照寒问道。
“有些地方出现了伤亡。”莫齐源收起手机。
沈照寒忍不住皱眉，或许是因为这几次行动都十分顺利，也没有出现人员伤亡，所以他的心情一直还算轻松。
“之后的行动要小心。”莫齐源翻了翻自己的包，拿了几张符纸出来，递给了沈照寒，“你带在身上防身。”
“不用，我有。”沈照寒拿出了一小叠符纸。
莫齐源盯着沈照寒手里的符纸愣了一下，他知道沈照寒身上有符纸，但没想到比他想象的多这么多。
“大概都是什么作用的？”莫齐源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沈照寒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上次在咸鱼的地盘，就是拿着这种符纸跑的，不过具体有什么作用，我没有在书上找到……还有很多书都在我家书房里，恐怕之后得回去一趟。”
想到书房里堆积的那些书，沈照寒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看完，恐怕要花上几十年。
“这几张符纸我查到了，是平安符，这几张好像是除鬼的，这几张我也还没有找到。”沈照寒扭头看向莫齐源，“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吗？”
莫齐源接过符纸认真查看，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说实话，如果不是能清晰感觉到这张符纸上面蕴含的力量，看着上面凌乱的笔画，他觉得这完全就像是一张废符。
“我是学院派的，他画得……太随心所欲了，我看不出来。”莫齐源将符纸还给了沈照寒，语气委婉，“当然，有可能是我根本不会这种符纸，因为我分析不出来它可能是什么符纸，不像是我学过的任何一种。”
“学院派？”沈照寒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纸，只觉得挺帅的挺潇洒的，看不出什么其他名堂。
莫齐源没说话，只是拿出了自己的符纸，放在沈照寒的符纸旁边，稍微对比了一下，沈照寒就明白了，自己手里的符纸看上去更草一些，而莫齐源手里的符纸就像是他认知里的那种符纸。
看着沈照寒手里的符纸，莫齐源突然很好奇钱进给他留下的那些书。
沈照寒用出来的缚鬼咒有问题是不是和书有关系……钱进的符纸都画成这样了，留下来的书适用于所有人吗？
“走吧，出去了。”莫齐源说道，“符纸你自己收收好，画符挺难的，最好自己学会画，如果从组织申请的话，排队不一定能排到你。”
“好。”沈照寒点头，随后叹了口气，要学的东西感觉好多。
准备好东西，从车上下来，沈照寒摸出了手机。
“差点把那两个想要开直播的人给忘了。”沈照寒吃饭的时候还想着要看一下他们到底什么情况，但下午看书，看着看着就忘了。
找到白天关注的账号，他发现那两个人正好在直播。
他点开了账号，眯起了眼睛，拍了拍身边的人：“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白天去的房子？这个钟还有这个椅子都见过……但是为什么看上去和白天不太一样？”
莫齐源看了一眼：“确实，面积大了许多。”
莫齐源说完，有点无语地看向沈照寒。
沈照寒：？
“怎么了？”沈照寒疑惑。
“应该是白骨已经到了，这两个人进了白骨的领域。”莫齐源说道。
沈照寒：……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一般只有强大的精怪或者鬼怪才能把别人拖入自己的领域，所以碰到的概率应该蛮低的，而这已经是你第三次碰到了。”昨天带着沈照寒去干活的时候，莫齐源就担心，后来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人不可能那么倒霉，谁知道刚放下心，今天居然又碰到了。
沈照寒：……
沈照寒总觉得莫齐源说的话意有所指。
“所以我需要去庙里拜拜吗？”
“为什么进了领域之后没有断网，还能直播？”沈照寒疑惑地问道。
“可能精怪也想上网，我下午的时候刷到了精怪发的帖子。”
沈照寒：？
他扭头看了眼莫齐源，确认了一下，他没有在开玩笑。
沈照寒吐出了一口气，听上去怪怪的，总感觉像是在做梦。
“走吧，要是他们死在里面会很麻烦。”莫齐源皱眉。
本来想着进去之后和白骨谈判，但是现在多了两个人，事情可能会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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