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青春校园 > 阴阳眼崽崽,美艳后妈 > 8、第8章
    钟天师被推到风口浪尖,顶着压力把剑给了自家徒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


    只要他救下温家的小少爷,就是温家的大恩人,有温家抬举,张家都得靠边站。


    只是一瞬,温小迪已经摔扑出去。脚上的小皮鞋摔飞,手里居然还死死抱着那小桃木剑。


    钟天师还在计算距离和自己的速度,就被姜婉一脚踢了出去。


    淦,他还没准备好呢。


    他一出法阵,吴妈等人立刻转移目标,全朝他扑了来。危急时刻,钟天师爆发前所未有的能量,脚下生风直奔温小迪。快速把人捞起后,转身就想往法阵跑。


    但吴妈几人已经扑来,后路被断,他只能抱着人往花园的岔路跑。一高一胖两个厨师和吴妈几人汇合,对他围追堵截,每一次他想往法阵跑就会被迫改道。


    法阵里的人提心吊胆看着他被从东追到西,又从西追到东。


    温小迪胆汁都快被颠出来了,眼眶里喊着两泡眼泪硬是不敢哭出来。


    咔嚓,上好的棉麻上衣被撕破,冷风直往后腰灌。


    钟天师只是扭头看一眼自己后背的功夫,人就被扑倒。怀里的温小迪被摔了出去,在厚实的草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一扭头,钟天师就被吴妈和几个佣人团团围住,摁在地上就打。


    砰砰砰,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挨了十几下。


    钟天师中年保养得宜的脸顷刻青紫交加,惨的不行。


    温小迪吓得浑身发抖:好可怕呀!


    钟勤闭眼都不忍心看了:温家是苛待了下人吧,平常上班是有多少怨气,把他师傅老人家往死里揍!


    他有心想救,但自顾不暇,无助的看向陈特助。


    陈特助拉着自家董事长也费劲,实在分身乏术。


    “小迪!”温老爷子看着被甩出去的孙子心急如焚,气得用拐杖抽打陈特助:“你放手,小迪危险!”


    陈特助一咬牙,让保安队长拉住老爷子,自己就往外冲。


    人还没冲出去,脚下绊倒。他吃痛抬头,一胖一矮的两个厨子已经提刀朝草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孩脑袋砍了下去。


    风声赫赫,寒光闪闪,刀刃在浅色的瞳仁里放大再放大……恐惧到极点的小豆丁再也坚持不住,大哭求救:“姜姜!呜呜呜呜……姜姜!”


    哭声震得防御法阵都抖了抖,法阵里的人除去姜婉,心全部提到嗓子眼。


    完了,这孩子铁定没了。


    温老爷子手杖都握不住,腿软的险些跌倒,闭眼不敢看。


    保安队长和另外一个保安一左一右托住他,摔在地上的陈特助瞳孔突然放大,惊喜喊:“董事长!小少爷没事!”


    温老爷子猝然抬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刚刚菜刀劈下来的瞬间,小孩子丢出小木剑抵挡。


    小木剑上的玻璃珠子晃荡,撞到刀刃的刹那七彩光溢出,一只长着九头的赤色大鸟冲天而出。


    菜刀砍在它身上火花四溅,刀刃豁口倒飞,连带两个大个子厨师都震得倒退摔倒,磕在草地边缘的大理石头上,昏死过去。


    黑气从两人身体窜出,还没飞出多远就被九头鸟吞了。吃到黑气的脑袋兴奋长鸣,其他没吃到黑气的脑袋嘤嘤哭泣。振翅朝其他被控制的飞去,吞噬更多的黑气。


    九头鸟庞大的羽翼飞过,吴妈等人纷纷倒地失去知觉。


    抱头蹲下的钟天师疑惑抬头,就被九头鸟的尾巴扫得踉跄摔倒。


    他仰面惊骇:这是出现幻觉了吧!


    九头鸟经过法阵上空……眨眼的功夫,围在法阵四周的下人也倒地不起。黑气统统被九头鸟吸食,车鬼鸟最后打了个饱嗝,俯冲回玻璃球里,消失不见。


    惊惧的众人这才回神,保安队长颤声问:“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有这么奇怪又恐怖的鸟!


    这鸟好像在帮他们!


    温老太爷惊骇过后,拄着拐就往温小迪那里跑。冲到他身边蹲下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安抚拍拍他背:“好孩子,没吓着吧?”


    温小迪先是呆呆的,在温老太爷手拍到他被的刹那,他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边哭边委屈大喊:“爷爷……呜呜呜……”


    温老爷子拍背的手颤了颤,把人拉开,不可思议盯着他看:“小迪,你能说话了?”说完又看向跑过来的陈特助和保安队长等人:“小迪能说话了,你们听见没有?”语气里都是欣喜。


    “听见了,董事长。”两人齐齐点头。


    能听不见吗,这么大声,这纯粹是被吓好的。


    陈特助小心翼翼偷瞟了边上的姜婉一眼:总觉得刚刚少夫人是故意绊他,不让他来救小少爷的。


    少夫人不会一早就算好把小少爷丢在房间吧。


    不会的不会的,少夫人这么好看,才不会故意吓唬这么小一个孩子。


    钟天师忍着身上的剧痛爬起来,捡起草地上的小木剑,盯着那颗琉璃珠子瞧了又瞧:琉璃珠澄澈透明,珠子里面赤红和黑气交织流淌,隐隐还能看到九头鸟的虚影一晃而过。


    他哑声问温小迪:“小少爷,这珠子你从哪里得到的?”


    温小迪抽抽搭搭,看看珠子,又扭头看姜婉。


    即便没说话,所有人都跟着他看向姜婉。


    这珠子是少夫人给小少爷的?


    钟天师咽了咽口水:“姜小姐,这珠子是你给小少爷的?”


    姜婉点头。


    “你究竟是谁?”钟天师瞳孔缩了缩,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美艳得过分的女人。


    刚刚是传说中的鬼车鸟吧,能收服鬼车鸟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偏远渔村出来的村姑。


    所有人都盯着姜婉看,姜婉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反问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众人疑惑,钟天师也拧眉思索,他环顾四周,又抬头看天。四下依旧黑沉,老宅上空依旧盖着一层壳。


    域还在!


    水银底下的煞还在!


    不在花园这里,那躲哪里去了?


    “不好,温总!”他大骇:“那煞冲温总去了!”钟天师忍着身上的剧痛,夺过钟勤手里的五帝铜钱剑就往主宅跑。


    也就是这瞬间,住宅二楼方向传来巨大砸门的声响。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疾!


    温老爷子把温小迪交给姜婉起身就跟着钟天师跑,陈特助等人也立马跟上。温小迪也急了,拉着姜婉跟着跑。


    “爸爸!救爸爸!”


    等众人跑到二楼,就看到一直没露面的周管家挥着一把大斧头,一下一下朝温远乔的病房大门抡去。


    这煞实在狡猾,把他们全骗在花园里,自己跑来这边。


    病房大门的玻璃被砸碎,玻璃周围的木门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最后一斧头下去时,病房大门轰然破开。周管家木着一张脸,眼神空洞的往病房里冲。


    所过之处,水渍蔓延。


    “快拦住他!”温老太爷急得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钟天师紧跟着冲进病房,一剑披在对方背上。但对方身板好像铜强铁骨,压根没反应,继续往病床上冲。


    钟天师咬牙,快步转到周管家前面,使剑使出大刀架势,用力把人往后砸。


    周管家总算被砸得倒退几步,伸出手就抓住了剑柄。


    两人僵持,钟天师实在不是这个煞的对手,扯着嗓子喊钟勤。钟情从背包里掏出桃木鞭缠住周管家的脖子往外拉。两人一前一后用力,周管家纹丝不动。


    黑气爆发的一瞬间,师徒两个被周管家抡在地上砸。


    病房的桌椅被砸碎,地板被砸得变型凹进去,每砸一下,楼道里的温老爷子、陈特助等人都跟着抖三抖。


    师徒俩被抡飞到病房的落地窗上。


    咔嚓!玻璃窗一寸寸裂开,师徒俩沿着碎裂的玻璃砸到地上。一时间头晕眼花,手脚不听使唤。


    周管家也不管他们,转头又朝病床上的温远乔扑去。


    仪器的滴滴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床上的人安详、毫无所觉。


    “远乔!”


    “温总!”


    温老爷子心脏钝钝的痛,捂着胸口站立不稳。


    钟天师俩师徒瞳孔也剧烈收缩。


    红光乍现,刚要挨着温远乔的周管家被弹飞重重砸到身后的墙面上。后脑袋鲜血直流也没阻碍他半分行动,爬起来继续往病床上冲。


    病床上也被下了和房门同样的防御禁制!


    是谁下的?


    钟天师搜肠刮肚想了一遍。


    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豆色裙摆略过人群,银色鞋底踩进病房的一刹那,一根赤红色的丝线从她鞋底出现,快速延伸,圈住周管家的脚腕将人定在原地。


    随着姜婉一步步的靠近,无数条丝线从她鞋底出现,缠住周管家的双腿、腰腹、手臂、脖子,将他整个人往后拉。


    周管家像困在蛛网上的虫,蛮力挣扎,黑雾在他周身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后拧成一个实体被拉拽着要远离身体。


    黑雾掙扎,病房瞬间冷气蔓延,冻得在场所有人都在打哆嗦。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婉身上。


    这个女人神态依旧散漫从容,指尖抓住其中一条红线,用力一勾,就将那团掙扎的黑雾彻底和周管家身上剥离。


    黑雾还没来得及反扑,就被姜婉抡在地上。


    砰砰砰……接连十几下,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连周管家打钟天师那几下都望尘莫及。


    钟天师师徒生怕被波及,吓得往角落缩了缩。


    温老爷子惊得心脏暂时都忘记疼痛了,陈特助和几个保安目瞪口呆:美人刚刚还安静温婉,怎么这一秒就暴力血腥!


    这手腕,吓死鬼了!


    黑雾疼得扭曲变形,又是十几下后生生疼出四肢实体,匍匐在地嘤嘤作揖讨饶。


    那东西矮小短猝,形似枯瘦小猴,遍体长湿黑毛,体表裹腥臭黏液;


    双目发红,指尖尖利带蹼,长得实在丑陋。


    做出这种行为,不仅不可怜,还恐怖。


    “这,这是什么?”


    几个保安吓得连退数步,陈特助也腿软,温老爷子心脏又开始狂跳。


    不怪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一天的见闻超出他们这么多年认知的客观世界态度。


    他们三观收到了严重的冲击,心里某块信念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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