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公开场合介绍Omega。


    不少人向着他们这边瞩目。


    付辛寒眯起眼笑笑,那只紧压在温沅肩膀上的手使了些力。


    “小沅,打声招呼。”


    温沅紧攥着衣角,他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近距离,额角不自觉渗出了些汗。


    他向着那个面色和蔼的Alpha点了点脑袋:“陈伯伯好……”


    陈近南有些诧异的问道:“辛寒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年前了,当时身体出了些问题,所以没有举办婚礼。”


    “不过——”付辛寒的声音忽地一顿,笑眯眯的看向Omega:“我已经已经在秘密筹备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了。”


    ?


    温沅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


    Alpha忽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个戒指盒。


    ??


    Omega身体僵硬的向后退了步。


    他看着数十分钟之前还对他恶语相向,面目狰狞的脸庞。


    此刻——居然露出了柔情蜜意的笑意。


    付辛寒挽起温沅的手,深呼了口气:“上次你说戒指丢了,我给你买了个更好看的。”


    感受到那只手的僵硬和颤抖,Alpha紧圈着温沅手腕间的力度加大了些。


    他强行的将那宛若“项圈”一般的戒指套牢在了Omega的左手无名指上。


    “以前亏欠你的,我会一点点补偿回来的,小沅。”


    ?


    这大厦比疯了吧。


    Alpha手下微微用力,虚了虚眼睛:“怎么不说话?喜欢今天的惊喜吗?”


    温沅垂眼看着那枚压得他沉重的戒指。


    事情似乎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而去了。


    那只压制着他手腕间的力度几乎要将Omega的骨头碾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着,极其小声的应答:“嗯...”


    “怎么声音这么小?不舒服吗?”付辛寒柔声问着,眼神关切。


    呕。


    付辛寒怎么突然这么恶心?


    温沅回避开了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面上抽搐了几下。


    “没...没事。”


    看着两人如胶似漆般,陈近南很是感慨:“上次见还是你十八岁成人礼上,这一转眼你都已经结婚了。”


    “感情还这么好。”


    陈近南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定在了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应酬交集的Omega。


    “这让我想起了和你柳阿姨年轻那时候。”


    一说起往事陈近南的话便没完没了的,最后反复强调:“婚礼一定要发来请柬,陈伯伯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付辛寒谦和的颔首点了下头:“陈伯伯到了就是最好的祝福。”


    “要是我那个侄子能向你学一学就好了。”


    侄子?


    Alpha脸上一僵。


    怎么没有听陈近南之前有提及过?


    陈近南视线一转,面露喜色,向着一个方向招了下手。


    “他来了。”


    “来晚了,路上堵车。”


    凛冽的声音卷着股冷香向着Omega迎面扑来。


    声才落下,蛮不讲理的信息素就从那寸披露在外一小角的腺体钻了进去。


    温沅脖颈一热。


    看着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视线交触的一瞬间,炽热的火花便在无声处绽开,他的心跳的快极了。


    几乎是顺着生理本能向着Alpha方向走了一步——


    “怎么了这是?”


    付辛寒与温沅紧缠着的手紧了紧,目光关切。


    才缓过神来。


    他便察觉到柯律的视线定在了那枚婚戒上。


    狠狠地将Omega蛰了一下。


    “没事。”


    付辛寒呛笑了声,继续攀着高枝:“陈伯,这也太巧了。”


    “阿砚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了。”


    陈近南不可思议的微瞪大了眼,看向柯律:“是吗?阿砚。”


    柯律的指尖轻轻敲击在杯壁上。


    许久。


    他竟然没有应答。


    沉默着,视线直勾勾的扫过那碍眼的婚戒。


    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付辛寒面色僵硬又难堪,他再次感受到了Alpha直击的敌意。


    比以往更明显——也更汹涌。


    甚至付辛寒可以完全确定下来,柯律此时此刻就是在玩弄他的尴尬。


    Alpha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了缓语气:“来的晚了些,我似乎错过了好戏?”


    付辛寒面上挂上官方笑容:“阿砚,过段时间我要补办和小沅的婚礼。”


    “记得来参加啊。”


    ?


    婚礼?


    他凭什么?


    柯律视线一转,沉静自持的面色终是露出了一道裂痕。


    紧捏着杯柄的指节都泛白了,他呛笑了声:“结婚一年了,不觉得晚了吗?”


    “当时病得严重,只能一切从简了。”付辛寒讪讪地笑道。


    “是吗?”


    Alpha微眯了下眼,神情不耐,眼底的蔑视几乎呼之欲出——


    “病了一年,那你这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


    付辛寒有些不可置信。


    不仅是他,一旁的陈近南也愣住了。


    柯律他是看着长大的,自小就循规蹈矩,冷静自持。


    怎么突然——?


    “阿砚。”


    陈近南沉下脸,将其拽了下:“吃炮仗了,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温沅也懵住了。


    但他没有太多余地去思考这些事情。


    因为自Alpha出现的那刻起,他的身体便一阵一阵的涌起难耐的热潮——


    温沅用残存的理智判断——他的发情期又来了。


    这种局面之下,Omega只能靠着刺激手背伤口保持理智。


    可得到了一次欲I望的餍足后的他便很难收场。


    付辛寒不好当场撕破脸皮,毕竟他还想搭上陈近南这条线。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道讨人嫌的背影才消失在视野中,温沅额角热汗淋漓,身体一软——


    柯律一手将Omega整个人接到了怀里。


    他悬着眼看向温沅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疼。


    “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是不舒服,我带他休息会。”


    柯律眉一扬,看向一脸懵的陈近南:“记得给付辛寒说一声,我在那等着他——”


    -


    Alpha几乎是当着所有人面带走的温沅。


    以至于付辛寒回来时,许多人向着他投向探究的视线。


    “被柯律带走了?”


    听完陈近南这番话后,付辛寒有些不耐的拧起眉头。


    不爽。


    他前脚才和柯律起了争执,后脚温沅就跟着人走了。


    他到底是谁的Omega——?


    犹如当头一棒。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将付辛寒敲醒了。


    一个荒诞的想法在Alpha心中迸发而出。


    陈近南替柯律开解着:“辛寒,你别跟他计较,估计是今天心情不好。”


    “阿砚刚刚还说让你去花园那找他呢。”


    “我找他?”付辛寒眉一扬。


    不会是想为了今晚的事情向他道歉吧?


    “啪嗒。”


    “啪嗒。”


    凝了寒露的花瓣儿直直垂下,向着地面滴落而下。


    在寂夜里显得格外吵闹。


    从宴会正厅再到副厅只需要穿过一条走廊。


    而走廊的第二个出口是一间玻璃房。


    踏入玻璃房的一瞬间,付辛寒隔着层薄雾向外看去。


    眼前有一片朦胧的身形——


    付辛寒的步调忽地沉重了起来,因为那团黑影拥在一起看着实在不像是一个人。


    紧挨着一片夜里盛开的晚香玉花丛间。


    两股交缠着的信息素暗潮涌动...


    “吱嘎。”


    付辛寒抬起有些颤栗的手,将那扇玻璃门推开的一瞬间——


    他的身体降至冰点。


    身形高挑的Alpha俯下身,垂着眸,眼底噙着笑意。


    一双大手顺势一揽,轻而易举的将Omega拥入的更深。


    低而轻的喘I息响在了付辛寒耳旁。


    他兀然想起了今天在车上时温沅说出口的话。


    那个口型一张一合说的原来是——


    “我出轨了。”


    “啪嗒。”


    闪耀着动人火彩的婚戒不合时宜的滚落在了付辛寒的鞋边。


    转了一圈,狼狈的熄灭下来。


    柯律缓缓地扬起眼。


    锐利的视线直击而来——那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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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抱]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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