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被她这句话钓得死死的,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项圈,利索地往脖子上一扣。


    “咔哒”一声,扣好了。


    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陶夭抬起头,看着陆雪阑,眼睛亮得惊人。


    “可以了吧?”


    陆雪阑还没来得及回答,陶夭已经弯腰,一把将陆雪阑拦腰抱了起来。


    陆雪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你——”


    陶夭抱着她大步走出浴室,两个人身上都湿淋淋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走到床边,陶夭直接把陆雪阑扔了上去。


    陆雪阑落在柔软的大床上,湿透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白T恤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


    她看着陶夭那副猴急的样子,被气笑了。


    “你急什么?”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今晚我们可以做一夜。”


    陶夭扑上去,压在她身上,“来啊,谁怕谁!”


    接下来的事情,陶夭觉得自己的脑子全程都是糊的。


    “老婆,你叫得真好听。”


    “给我解开,我想试试蜡烛!”


    “呜呜,该死的老狐狸精,你没说嘴巴也要堵上!”


    “惊喜嘛。”


    “救命……我不干了……”


    ……


    最后的最后,陶夭脑子闪过的念头是: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新婚夜,爽晕在床上实在是不太光彩——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过几天写生崽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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