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待完宇智波俩兄弟,以为把人物剧情修改完毕,就能继续找,结果修改完当场又把她放倒了,还在木叶医院度过一晚。
一个晚上时间不长,也足够志村团藏的手下翻来覆去翻找好几遍了,何况今天她下午才回到家。
现在房间的玩偶娃娃又被动过,根那些人这么确信东西就藏在家里,只怕是随时都会跟她有正面冲突,志村团藏能光明正大绑她走,再次绑架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千代擦完脸把干毛巾拿在手上,眼睛一直看着架上的玩偶娃娃,原身藏的东西,会不会是在玩偶娃娃里面?
千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大概是受这具身体的脑袋影响,感觉原身藏东西会藏在最容易发现但又很难找到的地方。
原身一年前就预判了志村团藏派人翻找家里,才用无墨笔在相片背面隐蔽写下:我是谁。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也用相同的办法让对方找过,但没找对。
千代把干毛巾放一旁,下床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第一排玩偶架前,拿起一只玩偶熊娃娃捏了捏耳朵,耳朵里面空无一物。
她的眼睛往桌子看,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剪刀沿着针线位置挑开一个口子,一下子就把玩偶熊的耳朵拉开。
耳朵有一半还连接着玩偶熊脑袋,拉开的两瓣布料像张开嘴巴的扇贝,方便后面再缝回去,千代仔细打开看,里面没有东西。
咔嚓一下又挑开玩偶熊另只耳朵,拉开看,里面还是空无一物。
剪了一排玩偶的耳朵都是没有藏东西,千代拿起第二排玩偶娃娃剪开耳朵,身后传来漩涡鸣人的声音,她本能反应地把剪刀藏起来,也捂住玩具被剪开的耳朵。
“千代?你在做什么?”漩涡鸣人的声音疑惑也好奇,千代转回头看,漩涡鸣人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一排剪开耳朵的玩偶,紧接着收回视线,他挠挠脸蛋:“那什么,我做好饭菜了。”
漩涡鸣人的眼睛到处看,那种硬装看不到的表情太明显了,千代捏紧玩偶,先把玩偶放下来,也把剪刀放在玩具一旁,她站起身看着漩涡鸣人,顺着话题接下去:“做了什么好吃的。”
千代小心地往前走,左腿恢复得差不多也要注意安全,她来到漩涡鸣人面前,漩涡鸣人挠脸的手指快了几分,“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我觉得我的厨艺长进了。”
漩涡鸣人这么说着,伸手过来扶她,千代看一眼那只手,又看向漩涡鸣人,漩涡鸣人抿起嘴唇,表情和言行都不太自然。
千代知道,漩涡鸣人心里肯定有很多问题冒出来,那些问题她甚至都能精准的罗列出来,比如为什么要剪玩偶的耳朵,比如你不是最喜欢玩偶,每晚都要抱一抱的吗,又比如你在找什么。
漩涡鸣人的脸上还用社交性笑容撑着,千代握住漩涡鸣人的手,往门外走出去,空气那股饭菜香钻进鼻腔,她说:“我闻到饭菜的美味了,但感觉又浪费了你训练的时间。”
漩涡鸣人愣住,握紧她的手,也顾不得刚才装看不到的表情,着急解释:“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千代,你,你是觉得我看到你剪玩偶会怎么去想你吗?我发誓,我没有那种想法,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想法!”
“你那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它们本来就是你的玩偶,做什么本来就不需要看谁的看法!”
也不知道是太着急的缘故,还是一口气说太多话的缘故,漩涡鸣人的脸像是憋红了一样,再配上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有一种要哭不哭的样子。
千代捏捏漩涡鸣人的脸,没有接她剪玩偶的话题,只说:“你在乱想什么啊,我只是想起你一直都在照顾我,担心你训练的时间不够,再说你这段时间在院子外面练习,我还寻思要不要给你弄点训练的道具。”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
千代松开手,扶着墙往客厅走,漩涡鸣人又小跑追上来,那只小手又扶住她胳膊。
漩涡鸣人说:“不用,那些东西我自己会准备的,千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千代看看搀扶胳膊的手,又看看漩涡鸣人的脸,漩涡鸣人做了个放心的表情。
这顿饭吃得过于安静,漩涡鸣人不太擅长隐藏表情,千代当看不出来。
漩涡鸣人拿上书包要出门时,他犹豫一会说:“千代,你才出院,不要出门乱跑。”
千代有点意外地看着漩涡鸣人,以为漩涡鸣人是说玩具熊的事情,结果只是提醒她不要出门乱跑,她点头应下来。
漩涡鸣人几步一回头,又叮嘱一遍不要出门,像个老妈子一样。
“我知道,我不出门。”
千代做了保证,漩涡鸣人才没再唠叨。
千代沉默地看着漩涡鸣人离开,漩涡鸣人能突然强调这种事情,这种事肯定比她剪玩偶更重要,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联想到今天中午出院,漩涡鸣人都要求放学来接她,千代的目光在附近扫视一圈,并没有人,她眉头蹙起,不确定鸣人发现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千代迅速把门关上,小心又快步地走到房间里面,拿起剪刀继续剪玩偶耳朵。
雪路上,漩涡鸣人还没有走多远,听到关门声就回头看一眼房子,猜到千代应该是回房间剪玩偶的耳朵,不知道千代为什么做那种事,但那么多玩偶的耳朵要剪,也足够消耗不少时间,就不会出门了。
漩涡鸣人收回目光,视线在附近环看一圈,目光看向远处的拐角处,那处有很多积雪铲在一起,只看到一点深蓝色衣服,那点颜色在白色积雪里太明晃晃,他警惕起来。
这个家伙,这会跑过来干嘛。
宇智波佐助走了出来,漩涡鸣人顺着佐助看的方向,正是千代家。
漩涡鸣人的表情登时不爽起来,宇智波佐助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过来,面无表情又冷漠地上下打量一眼,把手往兜里一揣继续走,把他当空气。
宇智波佐助从身旁经过时,漩涡鸣人往前一步拦住,“你为什么过来,想做什么。”
漩涡鸣人质问着,声音也可以压得很小声,即使距离千代家有点距离,还是不想大声让千代出来。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他,绕过去就要走,漩涡鸣人又拦住,生气地咬牙切齿,“我警告过你,不准靠近她。”
“这次又想给我扣什么帽子。”宇智波佐助声音很冷,一句话把所有事情摘的干净。
“你!”
“你说她遇到我才坏事不断,可你总拿不出证据,你脑子缺根筋我不会跟你计较,但你一直空口无凭赖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她变成那样是你的错。”
“什么!你居然污蔑我!你!”
“谁先污蔑谁。”宇智波佐助又打断他,声音发出一声冷笑:“从你跟她接触开始,她就没有出过问题吗,说不准就是你待在她身边,她才出那么多问题。”
漩涡鸣人愤怒的表情一点点僵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否认地猛推了一把宇智波佐助,“我才不是!”
宇智波佐助踉跄后退两步,眼神也瞪着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今天还阴谋论他们宇智波一族,他没有很直白说出来那三个字,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他没有再看漩涡鸣人什么表情,拍拍胸前的衣服,看一眼千代家才转身离开这里。
本来就是绕了一条路过来,想着可以踩着时间点,敲门问千代昨天昏迷的事情,结果漩涡鸣人这个吊车尾也踩着点上学。
以前漩涡鸣人这个时间点,都到忍者学校了才对,今天是犯什么病?
宇智波佐助走路走到一半,耳边响起漩涡鸣人那句警务部有没有派人实时监视,他快速把这个声音甩出去,他们宇智波才不会干那种事,绝对是那个吊车尾犯病。
对,肯定是犯病。
缺根筋的家伙,做事说话从不过大脑。
回到忍者学校,宇智波佐助刚上楼梯又遇到那群人,各种佐助大人,宇智波天才小少爷的声音像一股无形的风刮过来。
他扭头就跑!
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在。
他们大概是也受够了这几个月以来的言不由衷,求解除方法也没有用,就用愤怒又恶狠狠的声音开口,吐出来的台词全变成赞美,闭眼听只觉得这群人中气十足,睁开眼只觉得是仇人追杀。
到了上课时间,那些人才离开。
宇智波佐助松口气,回到教室,同班同学已经免疫那群人对他的言行不一,但还是会调侃他怎么做到的。
“佐助君能力本来就很强啊,男同学会喜欢也正常吧,可能表达喜欢的方式不同。”
“这几月都挤不过那群人,只有上课才能看到佐助君,现在我都怀疑我不仅要跟你们争,还要跟那群男生争了。”
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传进耳朵,宇智波佐助短暂闭眼,心想算了,躲躲的话,在忍校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哎佐助。”后桌男同桌第一次跟他打招呼,佐助看他一眼,他趴在桌上小声问:“听说你要当火影啊?”
佐助:???
佐助脸上冒出一排问号,得知事情前因后果,他两眼一闭,感觉忍校的日子躲躲好像也不太能过得下去,他知道那群人是想骂他的,言不由衷才变成夸赞,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未免太歹毒了点。
他是要跟哥哥一起做同事,在警务部工作的,火影,跟他有什么关系。
“报告。”一道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大家的眼睛都看向教室门口,漩涡鸣人一副没有精气神的劲,完全不像他。
伊鲁卡也看过去,粉笔咻地一下砸在漩涡鸣人的头上,“漩涡鸣人,现在都上课多久了,你怎么又开始迟到了!”
漩涡鸣人哦一声,伊鲁卡深呼出一口气眼神示意,漩涡鸣人回到位置上,直接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起来。
大家都不太在意漩涡鸣人,继续上课,伊鲁卡也继续讲知识点,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漩涡鸣人,知道鸣人是被他那句话戳到了敏感点才这样,但他不觉得自己过分。
对缺根筋,说话不经大脑的家伙,就需要戳到痛点才会安分。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