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脱离了温卿言的颈间,一头往温卿言的胸口扎去。


    “初夏!”


    温卿言登时有几分恼怒。


    初夏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是你让我吸阳气的吗?”


    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了, 再将初夏扒拉开,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温卿言深呼吸一口气, 拉开衣裳,将初夏猛地往里一按。


    初夏:“?”


    初夏:“!!!”


    小棉花糖一刻也不停歇地吸收着阳气。


    温卿言拽着初夏的尾巴尖,将初夏扯了出来。


    初夏有些茫然。


    但她却看见了一幅美人图——


    温卿言咬着唇,唇瓣鲜艳欲滴,那张清冷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薄红,两道柳眉淡淡蹙着,就这么望着她。


    初夏歪头,她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


    温卿言自己拢好衣裳,等到她调整好了,她才问:“有用吗?”


    语气不如刚开始那么淡定了,夹杂着某些喘息。


    但足够让初夏清醒了。


    两个人都从刚刚的意乱情迷当中,恢复过来了。


    初夏再对上温卿言目光的时候,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扣着手道:“应该有用吧?”


    温卿言看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手顺着初夏的尾巴转了一圈,“初夏,到底谁是阿飘,谁又是色鬼?”


    初夏从没觉得老婆的视线如此滚烫过。


    豁出去了,初夏挺胸抬头:“我我我,是我,都是我。”


    温卿言眼尾上挑,“那你不好意思什么?”


    初夏揉了揉自己的脸,“谁在不好意思?”


    她是阿飘,就算是脸红了,也看不出来,偏生她自己欲盖弥彰。


    而本该不好意思的温卿言,就这样支着下巴,看着初夏动作。


    初夏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点。


    温卿言问:“怎么了?”


    “阳气吸多了。”


    温卿言:“……”


    温卿言不自在道:“你好好缓一缓。”


    温卿言起身,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腕,那只手一扯,温卿言便重新陷入了床里。


    温卿言一愣,“初夏你……”


    温卿言抬起头,眼前哪里还有阿飘的影子,只有一个女人注视着她。


    女人目光温柔,却又灼烈。


    温卿言歪头,不确信道:“初夏?”


    “是我。”


    初夏已经欺身上来,温卿言被她困在了方寸之间。


    初夏的手撑在了温卿言腰身的两侧,头发垂落,但不妨碍温卿言打量她。


    这张脸和她之前见过的那张脸重合,确实是一张,很出众的脸。


    温卿言的打量是一寸一寸的,眼角眉梢都没放过。


    初夏无奈道:“温卿言,看够了吗?”


    温卿言问:“你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了?”


    “我不确定,有可能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温卿言的眼睛骤然一亮,“那就是吸阳气是有用的?”


    初夏点头,她道:“至少比守护阵有用。”


    温卿言想要下床,去拿自己的手机,将这条信息记下来,但她的脚踝被初夏扣住。


    原本听之任之的阿飘,眼里有点风雨欲来的架势。


    初夏软声软气跟温卿言商量,“我能不能这样吸阳气?”


    温卿言问:“你确定你只是想吸收阳气?”


    她怎么可能看不穿初夏的心思,想到她刚刚所做的一切,温卿言有几分脸热。


    她想要初夏获得能量,大可以用其它的方式,她真是、真是……被迷了心智。


    可温卿言却不后悔。


    初夏于她而言很重要,初夏能够变成现在这样,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初夏不知道温卿言在想什么,她埋首在了温卿言的颈间,温卿言浑身一颤。


    初夏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只有几个小时。”


    温卿言一阵难耐,她躲开初夏的目光,“你也知道只有几个小时。”


    初夏不觉得温卿言是在拒绝她,所以她认真道:“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温卿言瞪大了眼睛,“给你几个小时都不够用吗?”


    这样震惊的,不复往日清冷的温卿言,还挺可爱的。


    被可爱住的初夏理所应当道:“不够。”


    温卿言永远也不知道,就在她把初夏摁向她的颈窝的时候,初夏的脑子里有多少绮丽的幻想。


    她恨自己是只阿飘,什么都做不了。


    但现在好了。


    初夏的眼神如狼似虎,仿佛随着阿飘的长大,她那副纯良的样子,也跟着消失了。


    温卿言垂眸:“吸多了阳气,也不好。”


    温卿言被拱了一下。


    她盯着初夏的发顶,有些茫然。


    初夏道:“温卿言,你现在知道不好了?”


    初夏同温卿言十指相扣,她磨了磨牙,“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抓心挠肝吗?”


    温卿言扭过头:“……我不知道。”


    初夏低头,咬了温卿言一口。


    也不是真的咬。


    更像是又咬又亲。


    咬了之后,就亲一口,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安抚一下。


    很快,温卿言那些被初夏这样对待的地方,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比单纯的咬带来的疼痛,更让人难受百倍。


    温卿言眼含秋水看着初夏。


    初夏的心都被看软了。


    比起阿飘,初夏想,她果然还是喜欢现在的身体。


    既然老婆说她是色鬼,她干脆坐实了好了。


    温卿言察觉到初夏的用意,初夏原本两只手都跟她扣在一起,但现在,初夏松开了一只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腹,想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被温卿言抓住了。


    温卿言喘着粗气道:“不许。”


    初夏亲了亲温卿言发红的眼尾,“现在可以了吗?”


    温卿言:“……”


    “温卿言,温卿言……”


    温卿言是被她磨得受不了了才答应的,那个时候,初夏也在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将温卿言的名字,一遍一遍,记进心里。


    温卿言后背绷直,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初夏的脸。


    温卿言的眼中有水光,看得并不分明,但初夏一点一点凑近,她的面容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初夏亲了温卿言好几下,温卿言蜷缩着,睫毛轻颤,她羞赧道:“初夏,别亲了。”


    “可是我想亲。”


    “温卿言,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亲你,我想爱你,我想和你做。”


    直白又不讲道理。


    从未有过这样和温卿言亲密的人。


    她和初夏之间变成了负距离,初夏抱着她,温卿言觉得安全。


    温卿言睁开含着水光的眼眸,看了初夏一眼。


    和从前一样,初夏马上便俯首到温卿言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温卿言吻住了初夏。


    初夏嘴不空,手也不空。


    ……


    初夏抱温卿言去洗澡。


    她早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将温卿言放进去之后,她自己也进去了。


    浴缸不至于容不下两个人,但也很挤。


    挤到初夏和温卿言不得不贴在一起。


    初夏帮温卿言搂着腰,缓解她的酸痛,很贴心,但揉着揉着,就开始心猿意马。


    温卿言扣住初夏的手,看向初夏,初夏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蹭了蹭温卿言的脸。


    初夏如此讨好,温卿言还是不肯松开手。


    初夏道:“万一我等会儿就变回去了怎么办?”


    温卿言毫不留情:“那就变回去。”


    她声音还有点哑。


    初夏将温卿言抱紧,舌尖舔了舔温卿言的后颈,“我舍不得离开你。”


    黏人又难缠。


    “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


    温卿言的眼中闪过冷光,她不会允许初夏离开她的。


    初夏贴着温卿言,她就差发誓了,“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


    温卿言心稍安。


    初夏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次,温卿言懒得拦了。


    她靠着初夏。


    只是初夏还没得逞,温卿言的背后就骤然一口,温卿言伸出手扶住浴缸。


    身后空荡荡的没了依靠,温卿言的心里又开始发慌,她颤着声音道:“初夏?”


    哭丧着脸的阿飘飘到她面前,“我在这里,我变回来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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