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为标记领地。


    一开始只是蹭门,蹭着蹭着,她又开始蹭其他地方,床边,桌边,沙发边……


    房间的各个角落,狼全都蹭了个遍。


    蹭的到处都是狼毛。


    季映然感觉到脖子有点痒,伸手摸了摸,摸出了几根白色狼毛。


    她望着手心处的狼毛,又望着那条蹭来蹭去的狼,心里不由泛起嘀咕。


    自己身上怎么又有狼毛,不会是这头狼昨天晚上又来蹭人了吧?


    可能性极大,但也不能说她,是一条轻易说不得的娇气狼。


    算了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无非就是一身的毛,又得去洗个澡而已。


    “别蹭了,弄的到处都是毛。”


    “关你什么事,闭嘴!”


    季映然气笑:“行行行,不关我的事,你再蹭一会就回家去,我待会做了早餐给你送过去。”


    狼:“你少在这指挥本狼,我爱怎样就怎样,不合格!”


    季映然点头:“好好,随你。”


    狼突然停止了蹭桌子的动作,目光落在床底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眼睛危险眯起。


    季映然疑惑,她这是什么表情,是床底下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吗?


    很快,季映然得到了解答,因为狼一下把床掀翻了。


    叮铃哐啷,一片狼藉。


    掀翻床的同时,狼扑咬过去,疯狂甩头。


    季映然定睛看去,狼嘴里叼着的,是猫猫的毛绒玩具。


    狼甩头,大力甩头,一副要将毛绒玩具撕碎的架势。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几秒钟,毛绒玩具就被撕了个四分五裂。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


    狼爪子搭在四分五裂的毛绒玩具上,眼神凶狠,警告人。


    警告什么呢,大概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你再让那些猫狗进你的房间试试,把你们都吃了。


    “你看你把我房间拆的,地板让你踩裂了,床都让你掀了……”


    “吵死了。”


    “你还嫌我吵,你拆家的时候怎么不嫌吵。”


    “吵死了!”


    季映然看了看满屋的狼藉,直接下达命令:“我去洗漱,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房子复原,你拆的,你就要负责修好。”


    说完,也不管狼答没答应,转身去往洗手间。


    刷了个牙,洗了把脸,折回房间,推开门……


    季映然神情愣了愣。


    她虽然去洗漱时交代让狼复原,但就狼那天生反骨的样,根本就不可能听话。


    让人没想到的是,房子居然还真复原了,就连门口被踩裂的地板都恢复原样了。


    这么听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映然反倒觉得不安起来。


    这么配合,也不知道揣着什么坏主意,总之她就不是一个令人省心的狼。


    季映然把门关上,探头看向躺在床上已经变回人形的沐辞。


    待到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后,神情又是一愣。


    “你怎么穿着我的睡衣?”季映然诧异。


    沐辞不言语,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神情随意地扫了人一眼。


    “这睡衣你从哪翻出来的,还是个夏款,夏天的衣服我不都收起来了吗。”


    沐辞依旧不言语,换了个姿势,继续单手撑头,并稍稍翘起腿。


    怪异的姿势。


    季映然:“你干嘛,扭成这样做什么,身上痒吗?”


    沐辞翘腿的动作一顿。


    空气寂静2秒。


    沐辞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说谁痒呢,你这个愚蠢的两脚兽!”


    第79章 求偶


    求偶:人:我只是想当她的妈妈


    079求偶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聊着聊着,狼又生起气来。


    从躺在床上做出怪异姿势,一下变成了站在床上,并蹦跶,脚不停地跺床。


    季映然担忧地看着床:“别蹦跶了,床经不起你这么踩,待会塌了。”


    沐辞不听,脚还在床上跺:“说谁痒呢,这个愚蠢的人类。”


    太不解风情了!


    说着说着,沐辞手捏住睡裙一角,利落往上一脱,把睡裙脱下来,扔人脸上。


    “不合格,你的破衣服,我不穿了。”


    衣服当头盖脸,季映然只觉眼前一黑,视线被挡住,连忙将脸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拿下衣服,季映然刚要说话,然后就看到眼前……光溜溜的“狼”。


    季映然神情一滞,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2秒,反应过来,慌忙瞥开视线。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突然把衣服脱了。”季映然忍不住斥责。


    “我想脱就脱,你的破衣服我不穿了,谁让你说我身上痒的。”沐辞对此毫无羞耻感。


    仿佛在她眼里,穿衣或者不穿衣,并没有太多区别。


    “赶紧穿上。”季映然偏着头,规避着视线,将睡衣递过去。


    “不穿。”沐辞一把拍开递来的睡衣。


    季映然始终偏头不看,直至耳边突然传来了翻窗的动静。


    循声看去,就看到光溜溜一个人,雪白一片,正在翻窗,准备往外走。


    这可把季映然吓坏了,当即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连忙小跑过去,拽住即将翻窗离开的沐辞。


    “你什么都不穿,你敢往外走。”季映然无语住了。


    “关你什么事,松手!”沐辞想要甩开人。


    季映然死死抓着她手腕,说什么也不松:“你不能光着出去,好歹穿件衣服,你这样跑出去,要是路上遇到人了怎么办,你也不怕别人看到。”


    本以为就沐辞的犟脾气,估摸着还会挣扎,得劝好一会才能劝住,不料沐辞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挣扎了,也不往外翻窗了,反而一脸怪异地瞅着人。


    季映然被她看的莫名,但更多的是对于她什么都不穿的不自在。


    沐辞上上下下地扫视人,仿佛现在没穿衣服的不是她,而是季映然。


    季映然起初还不懂她什么意思,直至她开口。


    “还说不喜欢本狼,我们也不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吧,我被别人看到不穿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不乐意了,占有欲还挺强。”


    季映然:“??”


    这头狼又在瞎想些什么,真是服了她了,和占有欲有什么关系,不管换成谁,季映然都不可能让她光着出去……


    季映然压根都不敢松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她跑走了,拽着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往她身上裹。


    沐辞倒也不反抗,只是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丑衣服,本狼也不是什么衣服都穿的。”


    季映然咬牙:“那也比你光着好。”


    沐辞冷哼一声:“不要对别人的身体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季映然:“……”


    谁对她的身体有占有欲了,纯粹是怕她干出裸、奔的疯癫事,正常人干不出来,但这头狼可就不好说了。


    这些话季映然自然不敢如实说,怕待会她一个不高兴,好不容易给她裹上的衣服,她又要脱掉。


    给她系上纽扣,身上有衣服了,季映然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头狼真的是一天一个花样,迟早要被她吓死……


    沐辞一点不领情,帮她穿好衣服,她还翻了个白眼。


    沐辞注意力突然被转移,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床头柜。


    季映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桌上放着沐辞的日记本,黄色封面,皱皱巴巴的。


    之前捡着她的日记本后,一直放在床头,忘记归还了,直到这会才想起来。


    季映然刚要解释,沐辞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日记本抱怀里,并警惕地看着人。


    “我的本子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偷看了?”


    季映然没有半分心虚,就她那日记,一个黑坨坨接着一个黑坨坨,比完形填空都离谱,比摩斯密码都难破解,还怕人偷看?


    沐辞:“卑鄙的人类,居然敢偷看,还私藏,是不是不想还给我了,藏着我的东西,你还说不喜欢我。”


    无论什么话题,总能归结为“你还说不喜欢我”。


    季映然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她看得出来,狼是在疯狂确认这件事。


    她想听到人说喜欢她。


    但季映然做不到知道她的心意之后,还能继续大大咧咧的说喜欢她。


    季映然心里清楚,自己的喜欢,和狼以为的喜欢,差的太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人迟迟不说话,沐辞不高兴了,抱着她的日记翻窗走了。


    季映然轻轻叹口气,没阻止她,反正她现在也穿衣服了,往外跑也不打紧。


    “叩叩”


    房门被敲响,紧接而来的是欧女士的声音:“然然,你起来了吗?”


    季映然环顾一圈房间,确定屋里没什么异常后,跑过去开门。


    “妈,怎么了?”


    欧女士神情紧张:“你起来了,衣帽间里乱糟糟的,咱家应该是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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