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萧乐安面色一红,羞恼道。


    这人竟敢假借醉酒之名轻薄于她!


    “吵~”


    “......”很好,萧乐安闭了闭眼睛,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裴清棠,本宫瞧你是皮痒,马上放开本宫。”


    “嗯?”被吵的不行,声音耳熟,裴清棠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对着萧乐安眨了眨,手上用力将人拉到身前,四目相对,裴清棠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突如其来的动作,萧乐安措不及防跌到裴清棠身上,脸颊上将将退下的温度再度烧了起来,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间,猛然间身体一旋,二人换了个位置,裴清棠随之压了下来,将她的手腕抬起压在上方,腿也被紧紧压着,一动不能动。


    萧乐安一怔,就见裴清棠露出痴迷的表情,随即唇瓣也压了下来。


    萧乐安瞪大眼睛,身体被她压的死死的。


    醉酒的人毫无章法啃咬着。


    唇上一阵刺痛,萧乐安羞恼,这人怎么敢的?


    “唔~”萧乐安偏开脸,裴清棠却如影随形,固执的继续啃咬。


    即便是醉酒,毕竟是练武之人,萧乐安又被压的动弹不得,脸颊,耳朵都像点燃了一般,心跳也如擂鼓,萧乐安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再让她继续,张开嘴狠狠咬在她的唇上,口腔里瞬间弥漫出血腥味,可见咬的多狠。


    “嗯~”裴清棠终于停下抬起头,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气,委屈的看着萧乐安。


    萧乐安呼吸一滞,强撑着气息,声音仍有些颤抖:“裴清棠,马上从本宫身上滚下去!”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都是迷茫。


    萧乐安缓了缓刚要发作,就听外室丫鬟压低声音问道:“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乐安看着裴清棠咬牙道:“无事。”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奴婢现在给驸马端进去。”丫鬟说。


    “等...等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要是让丫鬟看到她们这副样子,长公主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外室的小丫鬟们面面相觑。


    萧乐安挣扎了下,丝毫未动:“裴清棠,本宫命令你马上滚下去。”


    虽然没弄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凶,裴清棠还是乖乖的翻身坐到床上,眨着眼睛盯着她。


    萧乐安从床榻上站起身,见她跪坐着双手放在膝盖处,眨小狗眼看着自己,此时乖巧的很。


    她理了理衣裳:“进来。”


    片刻,云霞端着醒酒汤进来,将托盘放到桌上:“殿下,奴婢伺候驸马喝醒酒汤。”


    “放那就好,你下去吧。”萧乐安道。


    “......”云霞犹豫片刻,抬头看向自家主子,目光落在唇上一顿,心里暗暗奇怪,主子进来后也没吃什么,口脂怎会花了,再看向裴清棠,她的唇......


    小丫鬟面色一红,悄声退出内室。


    待房间安静下来,萧乐安在绣墩上坐下:“你是自己喝还是本宫让人给你灌下去。”


    “嗯?”裴清棠脑子还在迷糊,忽然被打断,迷茫的看向萧乐安。


    表情无辜又乖巧。


    萧乐安呼吸一滞,这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醉,一时有些后悔让丫鬟出去了,对方还在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半响,萧乐安沉着脸,端起白玉碗走到床榻前,俯视裴清棠。


    “没听清楚?”萧乐安问。


    “听清了的。”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眼神无辜。


    “自己喝。”萧乐安将醒酒汤递到她的跟前,看着裴清棠接过碗,毫不犹豫一口喝下。


    她真的怀疑将将这人就是在装醉,为的就是占自己便宜。


    萧乐安眸色暗了暗,背过身去:“既然没事了,就早点睡吧,以后不准再喝酒。”


    “好。”裴清棠见她要走,忙不迭起身拉住她的袖子:“姐姐不要走。”


    萧乐安心头一紧。


    声音软软糯糯的,让萧乐安想起她送的那只白猫,也是这样,撒娇时让人没办法拒绝。


    她回头看着裴清棠,一只腿还在床上,另一只腿跨了下来,呈半蹲状态,仰头望着自己,一双含情眸子水汪汪的,可怜又委屈。


    萧乐安一时有些心软,闭了闭眼睛,声音放柔了些:“去床上坐着。”


    裴清棠不动,一瞬不瞬望着她,眼神有些看不懂的执拗。


    萧乐安深吸口气:“没说要走,你先放手去床上乖乖躺着。”


    “姐姐,真不走?”裴清棠问。


    “嗯。”萧乐安淡淡应了声,别开视线,这人怎么回事?


    不仅占自己便宜,竟然还想在辈份上占自己便宜,萧乐安突然想起,当初裴清棠在外可是到处说自己又老又丑,现在终于酒后吐真言了吗?


    思至此,萧乐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放手。”


    裴清棠委屈,看着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晃着萧乐安的袖子。


    萧乐安:“......”


    裴清棠酒意未消,房间烧了地龙,此时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热......”


    “......真是麻烦。”萧乐安抬手抚上她的额头,裴清棠毫不犹豫捉住她的手贴着脸颊,一脸满足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消除脸上的热气。


    萧乐安抿了抿唇,去拉她的手臂,她顺从的坐回床上,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盯着萧乐安:“不能走...”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萧乐安失笑:“你要乖乖听话。”


    裴清棠:“乖的。”


    萧乐安:“既然乖,就自己把衣服脱下来,躺回去乖乖睡觉。”


    “......嗯...”裴清棠一面看着她,一面乖乖照做,脱了外衫,又准备脱中衣,手刚碰到腰带上,萧乐安心里一惊,急忙按住她的手腕:“脱这些就可以了。”


    “好。”一副乖宝宝等着夸的模样。


    见她还算听话,萧乐安微微松了口气,收回手:“很好,现在闭上眼睛睡觉。”


    裴清棠乖乖闭上眼睛,片刻,倏地睁开眼:“你不睡吗?”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萧乐安一噎,这人还真是......


    担心她再闹,萧乐安缓了口气,安抚道:“睡的。”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不躺下?”


    “......”萧乐安没想到醉酒的裴清棠竟然如此精明,犹豫片刻,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如愿以偿,裴清棠重新闭上眼睛,清秀的小脸此时陷在枕头里,乖巧的很。


    等了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萧乐安放轻动作起身离开,却发现袖子还被她捏在心里。


    萧乐安拧眉看着她睡熟的样子,满足还有一点依赖,是醒着的时候不曾有的,这样的她对自己到底抱了什么目的?


    ......


    翌日。


    扶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床上的人悠悠醒来,裴清棠捏了捏眉心,从床上坐起身,倏地垂下头看了自己的衣着,缓了口气,还是自己昨天穿的那身。


    还好春喜昨天并没有为自己换衣服,不然就真的出大事了,看来以后真不能喝酒了。


    裴清棠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下。


    “世子,您醒了。”春喜听到声响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里端着木盆。


    “嗯。”裴清棠应了声:“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


    辰时了吗?没想到竟然睡到现在,裴清棠坐到绣墩上:“昨天我喝醉没说什么吧?”


    “昨天是长公主照顾的您,她不许我们靠近。”春喜如实道。


    什么?


    萧乐安照顾的她?


    裴清棠捏紧眉心,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乐安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她照顾自己是为了帮自己掩饰身份吧,裴清棠心里一暖,两日来的委屈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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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在这里统一说一下更新时间,作者身体原因不一定能每天更新,有时会选择隔日更,且本文不出意外会在一月底,二月初完结,至于番外就随意更了,顺便宣传一下新文《装乖》,写篇现代文换换脑子。


    鹿舒意大学毕业这一年父亲再婚,继母是个性格温柔的女人,带了个“小拖油瓶”,鹿舒意只在父亲的婚礼上见过一回,再见时是在父亲和继母的葬礼上,彼时鹿舒意已经是一家知名珠宝设计公司的设计总监,“小拖油瓶”已经上高二了,比之前高出了许多,模样也张开了,是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胆小的兔子,鹿舒意没多在意,反正父亲去世,她跟那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关系了,葬礼办完,鹿舒意便直接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鹿舒意接到小姑娘学校的电话,赶到学校才知道小姑娘家里的亲戚都不愿意养她,这段时间小姑娘一个人住在老房子,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鹿舒意在老师殷切的目光下只能先将小姑娘带回家,后来亲自尝试联系小姑娘那边的亲戚,如学校老师所言,他们都不愿意养她,鹿舒意只能先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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