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虐心甜宠 > 火之国公主诱拐战国F4 > 20、亲吻
    眼前的人僵住了,既没低头,也没躲开。


    可能是怕了。


    对哦,她分明问过扉间是不是怕她,回答说是怕。


    那亲亲算什么奖励?怎么能这样欺负这位忍者呢?


    她松手,退到足够远的距离。


    扉间却睁大了眼,像是有些无措。


    放心,她又不是什么都不给,一定会施予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我可以透露一件关于秘术的事,之前我都不准备说的。”


    说完,她等着扉间竖起耳朵,却发现他有些打不起精神,连白影都扁扁的。


    “我没想吊着你,是真的要透露秘术的事。”


    “……明白了。”


    他还是那副死样子,比平日看起来还冷淡一些。


    “算了……总之,你看我是不是没有学习忍术的天赋?比常人还不如?这是因为大国诸侯的血脉和忍者几乎没有交集。”


    扉间点头,显然也知道贵族不与忍者通婚的常识。


    “所以,你也没有学习秘术的天赋。”


    “您能看出来吗?”


    “当然,就像是忍术需要查克拉,秘术也需要暗影之力。你没有那种力量。”


    要拥有暗影之力,必须让暗影附身。但暗影非常讨厌千手。初见扉间时,那东西就在她脑中吱哇乱叫,像是把千手们骂了个遍。


    它对角都倒是感觉一般。或许角都的血缘离辉夜较远,混入过不少旧人类的血脉。


    扉间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片刻后平静地表示感谢,一点都没了当初对秘术的执着。


    她顿时警惕起来:“你不会知道学不会,就扔下我不管吧?”


    “您放心,就算学不会,我也想了解有关秘术的事。”


    “呃……那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会讲给你听呢?”


    “那您也放心。”


    他说话时神色仍然未变。刚才显得有些冷淡,现在看起来却是不卑不亢,像是无论怎样都会帮她。


    她捏了捏手指,忍不住别开脑袋,又眨巴眨巴眼望回去。


    扉间的态度着实让人心生欢喜,令人越看越喜欢,想冲上去亲他一口,都不想顾及他害怕了。


    “我能亲你一下吗?”


    说着,她直接贴过去,撑着他的手臂,仰头去碰,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有一部分柔软,有一部分浅浅地扎嘴。


    或许,是碰到了嘴唇吧?


    脚尖踮得累,她很快退下来。


    正要打量扉间的脸,一床被子却兜头罩过来,将她裹成一团。


    “公主大人,您该睡觉了。”


    “你看,亲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的,但您该睡觉了。”


    “你不会是又害怕了,才遮住我的脸?”


    “您认为是就是。”


    他将公主放回床褥上,一句话一句话地回应着。直到她犯困了,呼吸逐渐平稳,才敢松开压住被角的手。


    他挡住被亲过的嘴角,在摇晃的烛光中静静坐上一会儿。


    稍微……舔了一下。


    瞬间,他狠掐一把大腿,疼得脸颊一抽。这才理智回笼,正经起脸色替公主整理被子,发现那小巧的下巴上不知何时蹭了一抹红油彩。


    耳朵又开始发热。他左转右转,却在身上摸不出一块足够柔软的布。又自觉指腹生着层茧,好像会伤到公主,只好去隔壁拿了件丝制的襦袢。


    小心翼翼擦掉那抹鲜红,他又碰了碰嘴唇,飞快隐入黑暗。


    第二天一早,雷之国的使者突然造访。


    扉间隐在暗处,又开始听起墙角。


    公主的长姐竟早已发现暗中寄信之事,紧跟着就派了使者过来,说是见过公主后,就要去拜见火之国大名。


    那使者跪坐着,捧着公主长姐的信,紧张地照念:


    “小妹亲启。身为大名家的公主,为了家族远嫁他国是你我姐妹的宿命。为了这份大义,我早已斩断身为女子的软弱,在这雷之国中忍辱负重。”


    “如今,我已做主将江江留在雷之国,替她安排了改嫁之事。只要她能借这层姻亲关系,在外廷笼络几位重臣。待到我儿元服,这雷之国的实权便等同于握在我们手里。这才是身为贵族之女的无上荣光。”


    念到这里,使者的声音小上几分,还偷偷看一眼屏风:


    “但江江目光短浅,竟暗中寄信与你。不过这也提醒了我,若你也能改嫁过来,再联姻一位实权大人。你们二人在外,我在内,我们三姐妹内外呼应,我们的基业便坚不可摧……”


    “等等,怎么我也要去?她有病吧,谁要为了她的大业过去?我有我的事。”


    屏风后,公主的声音如仙乐般,打断那让人不愉快的念白。


    使者浑身紧绷,却又打开另一封信,硬着头皮说:“这是萩姬大人预先写的回应,说是……说是您每天就玩玩花草,逗逗小鸟,整天抱着些没用的书看,能有什么事?”


    “反正比她的事重要,看小花都比她的大业重要。”


    公主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扉间便也没心思多留,却还是耐心听完使者剩下的嘀咕――这人要去谒见大名,请求将公主改嫁去雷之国。


    他悄无声息地跟回公主身边。


    还不知此事的她正蹲在院中,怀中当真抱了盆小花,轻轻捏住那软滑的花瓣,满脸郁色。


    雷之国相比于公主现在要嫁去的地方,确实太远,就算是他急行赶过去也要整整四天。


    他定在原地,双手结印,实体分身如影子般出现在身侧,承载了他迄今为止的所有思想与记忆。


    不用说什么,它转身离开庭院,跟上那使者。


    不如称这个术为「影分身术」。


    两“人”一齐决定。


    与此同时,影分身施展幻术,暗中放倒雷之国的使者,将人搬回住所。


    它化作一位官员的模样,耐心等待使者醒来。一对上视线,便冷冷斥责对方在谒见大名时累晕,大名对这样缺乏准备的态度十分不满,不愿再召见他。


    使者使劲回忆过往,却只能想起幻术捏造的假象,扶着脑袋,差点悲痛地哭出声来。


    搞定这一切,影分身去到无人处,自行解除。


    “嘭——”


    视野转变,两份记忆合流。


    他正蹲在房顶上,而公主坐在对面的屋中,还郁闷地揪着小花。


    三河局帮公主理着衣摆,面上也是焦急之色:“阿稻大人,这事……要不然我去请教奉行大人的意见?”


    三河局竟说出这种话,明明她昨天下午还对那人戒备得很。


    扉间一时胸闷,简直想立刻现身,告知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根本不需要去找那位兄长。


    但他只能蹲在原地,听公主应了一声:“嗯,你派人去吧。”


    公主的兄长依然来得很快。


    他穿着暗红的直垂礼服,肤色白皙,眼睛如狐狸般狭长,明明只是来拜访妹妹,却还是跟昨天一样戴了礼帽,腰间也配了短刀与武士刀。


    或许这就是贵族子弟喜欢的打扮,很不实用。而且,这位兄长的样貌多少有些阴柔了,跟那群讨人嫌的宇智波似的。


    偏偏三河局也没再布置御帘,就这样让公主和他见了面。


    “我已听说事情经过,阿稻不必担心。”


    他唤着公主的幼名,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坐着:“离了这里,我便去见父亲。父亲更在意扩张领土之事,应当不会轻易将手伸去雷之国,也就不会同意改嫁的提议。”


    说到这儿,他敲敲手中合拢的扇子,温柔的目光落在公主脸上:“你也别太担心出嫁后的事,不用等上太久,我……已经凑齐了猪、鹿、蝶三张牌。”


    猪、鹿、蝶?


    扉间皱起眉头。他对这几个词有印象,公主平日和侍女们玩花札,凑齐这三张牌便是取胜的方法之一。


    却见公主看了兄长一眼,兴致缺缺:“但你又不能喊停,就算凑齐「五光」也只能任由对局继续。最后手牌全部打完,庄家自然获胜。”


    听着这两人谈话,扉间越发感到费解。


    他因嫌弃大哥的赌瘾,从来都不屑了解这些纸牌游戏,如今连公主说话都听不懂,只能凭直觉推测——公主的兄长是在暗示要赢下某人,或许是公主的未婚夫,又或许是大名。而公主对此表示悲观。


    之后,兄妹二人又聊了几句,兄长留下几只精致的漆盒便告辞了。


    三河局打开那漆盒,里面放着丝绸与茶叶。公主抚过泛着光泽的布料,又嗅了嗅茶叶,眉宇间的愁绪似乎消去几分。


    果然……无论公主怎么说,她都更适合养在城中,被这些他不知道该从何处找来的名贵物包围着。


    只是这些东西,该她未来的丈夫送来,而不是由庶兄私下馈赠。


    大名的正室只有三个女儿。这位庶兄这样讨好正室的幺女,若不是企图借势去争夺继承人的位置,便是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


    无论是哪一种,都可能毁掉公主现有的平稳生活。


    屋外,那人已经离开宅院。


    扉间蛰伏在阴影中,红瞳紧缩,起身跟了上去。


    作为护卫,理应提前替公主排除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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